沦为变态母猪卡芙卡的雌肉美宴❤️硕乳丰臀媚汁四溢的淫虐天堂

” “闭嘴吧傻逼,三分钟就不行了的还有脸叫了?” 众人叽叽喳喳的争吵着,经过了约两个小时的交合盛宴,精液缠身的卡芙卡总算是得到了暂时的休息,红肿不堪的数孔淫穴一开一合,让淫媚的雌汁与骚腥的精液尽情流淌交融,艳丽的面容始终挂着淫贱的高潮脸,舔食着嘴边地面上积成的一摊精池,双手仍似不够满足的揉弄着还在痉挛的肥乳和淫唇,在下流的自慰之中维持着回味无穷的美妙淫乐。

“享受够了吗兄弟们?时间不早了,现在,已经是该干正事的时候了。

” 早已完事后惬意的坐在一旁,看起来像是众人老大的男人抿了一口红茶,收起了翘着的二郎腿,慢慢走到了瘫倒在地上抽搐着的卡芙卡的脸旁,蹲了下来,意味深明的注视着眼前这头淫乱母猪上翻的眼眸。

“知道你那一次随心所欲的屠杀,究竟害死了我多少亲爱的弟兄们吗?他们这些前途无量的年轻精锐们,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这头贱畜的手上!” “所幸,我们尊敬的伯爵大人给了我们这宝贵的复仇的机会。

虽然可惜不能亲手弄死你,但还好,只要不把你给搞坏,我们便能随心所欲,尽情的在你下贱的肉体上宣泄我们的悲痛与怒火!” “想要……鸡巴❤️……请给我,更多,精液❤️……求求,主人……” “哼哼,已经变成了只想着鸡巴的雌畜了吗……想要吗?想得美!都给我过来把这婊子好好绑起来,拷问时间到了!” 众人一拥而上,很快便七手八脚的将卡芙卡牢牢捆扎,粗糙的麻绳紧紧嵌入了细软白嫩的美肉之中,如同一团淫媚诱人的肥美肉粽。

尤其是那两坨肥硕的大奶,在绳索的勒缚之下更加明显的从凹凸有致的色情肉体之上傲然挺立,犹如两座巍峨壮观的淫荡乳山,在紧缚的作用之下,樱桃般的可人乳头更是一刻不停的颗颗滴落那香甜的奶汁,饶是几乎被榨干了的众人,眼见这无比痴淫的绝伦春光,也无不是食指大动,欲火重燃。

只不过,即便只是浮于表面的形式,几位壮汉们此刻仍是得以严刑拷问的“工作”为主。

但是,他们威严的老大脑子里可是充满了无数淫虐的奇思妙想。

在进行凌虐的同时,他还会给已经劳累了的手下们一点小小的“奖励”。

“让我看看……时间应该还够,在地狱的起始之前,不如整点美味的饮品助助兴如何?” 饮品? 在忘我的做爱狂欢之时,男人们早就已经饱饮了那香醇可口的美味奶汁,又有什么特殊的饮料能带来些新乐子了? 首领得意的笑了一下,转身便端来了一盘水果,众眼一瞧,里面装满了草莓和已经切成丁了的香蕉。

一手拨开方才放松闭合起来的狭小乳穴,男人们在吩咐之下有条不紊的往两孔还在泌乳的奶穴之中一颗一颗的塞进那些小石子大小的水果块。

手指划过温软绵柔的乳肉,划过奶水充盈的乳腺,直到那狭隘的乳腔再承受不住任何异物才得罢休。

甩掉一手的香浓奶汁,男人们又用绳子把两颗粉彤彤的奶头牢牢栓死,连点点乳汁都不容泌出,两份份奇特的水果乳篮才完美收工。

“奶子,好舒服❤️……这是,什么……” “跟你没关系,臭婊子。

你还是好好准备好迎接我们的惩罚,承受我们无穷的怒火吧变态母猪!”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鞭挞之声便骤然突响,不绝于耳。

作为SM之中常见的情趣用品,卡芙卡曾所品鉴过得不可谓不多。

但是,如果是拷问用品,其残酷的攻击力可远不是小小的皮鞭所配相提并论的。

特别加粗加硬的残忍钢鞭,其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小凸起,即便只是随手一下不经意的抽甩,都能给对方的肉体带来触电般的可怖体感,更何况是蛮力巨大的拷问者们,用尽全力去抽打着已经全身都化作了敏感带的卡芙卡的娇嫩雪肤呢? 无情的长鞭狠狠地抽击着面前软嫩娇柔的雪白媚肉,疾风骤雨一般的鞭挞一刻不停的摧残着止不住潮吹痉挛着的淫熟肉体,凹凸不平的鞭身极速将细嫩柔滑的肌肤狠狠摩擦,在白嫩嫩的软腻雌肉之上登时布满了一条条狭长的深粉色鞭痕,尤其是那那一对装满了水果甜点的肥腴豪乳备受关照,如同被风暴席卷的硕果一般发狂般的胡乱甩晃着,摇摇欲坠,在昏暗的灯光中翻起雪肉满溢的丰硕乳浪,以满满的淫靡掩盖了这惨无人道的残酷施虐。

但与其说是施虐,对于如今的卡芙卡来说反倒更像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妙“奖励”。

越是刻骨铭心的疼痛,在卡芙卡一身淫肉的体感之中便越是空前绝后的快感极乐。

狂风暴雨一般的鞭笞之下,高潮的猛烈潮吹也如同大雨倾盆一般汹涌喷出,彰显着这具雌肉淫乱至极的滑稽痴态。

男人们的鞭挞自然不会放过那饱满润滑的多汁阴阜,粗糙的鞭绳无数次残忍的打击着本就最为敏感的蜜唇与淫豆,为多灾多难的雌肉供上前所未有的淫虐高潮。

溃堤一般的喷水几乎要摧残着同样遭受改造的尿道,快把整条阴肉的快感神经也一同冲烂,摧毁。

淫浆四溅的淫靡春景,唯独缺乏了乳汁飞射的绝淫妙色。

那对饱受摧残的淫熟硕乳,由于细绳的捆锁堵塞,连丝毫的乳滴也饱溢不得。

可恶的拷问者们曾将那些鞭子在催乳剂中浸泡了一天一夜,每一下针对着乳房的暴虐鞭打,都会让催乳剂悄无声息的浸染进那伤痕累累的丰硕乳球,搭配上海潮一般的蓬勃淫乐连带的雌汁饱溢,布满鞭痕的肥乳在无情的凌虐之下迅速地胀大,居然又活生生的涨大了一个罩杯。

切成丁的水果们在满涨的奶水之中肆意的遨游搅拌,不时还会挤压在同样绵软的乳肉内壁,让敏感的肥硕淫乳感受到前后夹击的绝伦极乐。

逐渐涨乳转化而来的迟缓淫乐,加上酣畅淋漓的鞭挞带来的剧烈高潮,简直要让两坨淫荡的肥美硕乳整个爆裂开来。

过于刺激的快感几乎击垮了卡芙卡的神经中枢,眼看眼前这坨淫媚的雌肉只会为鞭打而左摇右晃,淫浪的媚喘了无声响,抽搐的蜜穴不再喷涌骚淫的潮吹,男子们才暂停了手头的凌虐,给手臂的肌肉也放松放松。

“还没结束呢骚婊子!嗯,这才像话,让我看看……嘶,好像还不够啊。

看来这样的话,只能用拳头来制作这最天然的奶昔了呢。

” “咕呃……唔,噗咿噢噢噢噢噢噢——❤️” 一盆泼脸的冷水很快便将因高潮而昏厥了的卡芙卡浇醒。

拷问者们的老大掂了一掂其中一只鞭痕累累的肥奶,摇晃了一下,奶水荡漾的声音十分悦耳,只是仍多了些杂物搅合的杂音。

显然,可口的饮料即便是在如此高频的抽打之下,仍还没能搅拌成那完美的糊度。

如此一来,唯有用强而有力的拳头直接击揉,才能将那些水果完全搅弄成那美味的奶昔。

还未从鞭打的高潮之中稍稍缓过神来,卡芙卡那饱经磨难的奶房再一次迎来了惨绝人寰的凌虐。

饶有趣味的先在丰硕的奶球上写下“hit”、“meat”两词,男人们饱含怒火与淫欲的拳头便上下其手,将两坨圆滚滚的硕乳当做沙包一样恣意的殴打蹂躏,一会儿左右夹击将两团乳球从中挤作乳饼,一会儿胡乱的拳击将乳球打的四下翻飞,一会儿双手将其握住狠狠地按压捏揉,不亚于鞭挞的快感又一次席卷了卡芙卡几乎崩溃的心神,一波又一波的乳房高潮此起彼伏,因涨奶和快感而通的乳头都快要将紧缚的细绳给绷断开来,爆射的潮吹依旧汹涌,连周围男人们的大腿都沾湿了大片,不过他们可不会在意,男子们此刻心中的所想,唯有能尽快喝上这新奇淫媚的雌汁奶昔。

“嗯,不错,应该是差不多了。

快点把桶给拿来吧。

” 一个偌大的铁桶被很快提了上来。

改变了固定着的姿势,拷问者们将其放在了卡芙卡的乳下,如同给奶牛榨乳一般,小心翼翼的解开了乳头处那早就快承受不住的纤细黑绳。

束缚刚刚解除,饱溢的奶汁便像高压水枪一样决堤而出,只是不再是纯净的雪白,而是转变成了浓稠的淡粉。

无需任何的压榨或是挤弄,新鲜的草莓奶昔便从卡芙卡肥腴的硕乳之中不断喷射,一瞬之间便将庞大的铁桶填满了半桶温热的粉红奶浆。

奶牛一天的产量才能勉强填满的奶桶,却被卡芙卡一时的喷乳填了一半,不得不让人们赞叹其不光作为便器,还有作为乳畜的无上潜质。

直到粗硕乳柱化作了涓涓细流,拷问者用勺子在乳穴中又舀了几次,确认奶昔已经彻底排空,才你一杯我一杯的舀起了桶内冒着热气的鲜饮,惬意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我操,这味道,真他妈的赞啊。

” “确实,我这辈子都还没喝过这么美味的奶昔呢!” “香甜可口,奶味浓郁,我的天,这婊子简直比制奶机都还要极品啊!” 众人品尝着口味绝佳的奶昔,你一言我一语的赞叹起来。

只有他们的老大看了眼时钟,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真累啊……我去,怎么都过去一个小时了,都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本来还有很多有意思的玩法呢。

看来,只能等到下一天了。

” 高强度的做爱还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哪怕是如此世所罕见的美差,这群人们说到底也还是个社畜,不按时下班好好休息,那身体可是绝对遭不住的。

“肉棒……肉棒……❤️” “他妈的,都这样子了还在想着肉棒。

真的没有,假的倒是不少。

喝完了没?都赶紧给我过来,早点绑完早点下班!” 肆无忌惮的淫虐说到底,本质上只是伯爵给他的手下们的小小奖励。

他们实际上要做的,还是将这位幼稚的雌豚调教成从头到尾都最为完美的肉便器,以供伯爵日后的享用。

因此,收尾的调教工程仍是必不可少的。

几个糙汉七手八脚的忙活了半天,总算是将全套的调教装置给安置完成——仍然沉浸在高潮的汪洋大海之中的卡芙卡,被用口球堵住了发出着娇媚淫嗔的小嘴,以滑稽的模样吊在地下室的半空。

双手被绳索束缚反背在脑后,两条连接着吊绳的皮带将双腿呈M字开腿的模样牢牢固定,将红肿不堪的水润淫穴全部暴露而出。

丰腴肥美的硕乳被缠在乳肉中间的细带勒成了淫乱的乳葫芦,两根细绳同时连接着这两条细带和充血勃起的阴蒂之上的铜制环夹,同时让最为下流的乳房与阴豆在互相的拉扯之中享受受虐的极乐。

两孔在激烈喷乳后明显扩张的乳穴被插入了无时无刻不在剧烈震动的自慰棒,可乳头的根部却再一次的被用细绳紧紧栓锁,颤动的假屌在难以排出的饱胀奶汁之中不停搅动,发出淫靡的“卟噜卟噜”的浑浊声响。

水亮亮的红润肉穴也被拳头大小的全自动自慰棒给彻底堵满,以一秒一回的高额频率疯狂的旋转抽插着,将孜孜不倦分泌着的黏滑淫浆连带着急速飞溅而出。

肛门也被插入相同规格的粗大拉珠,一半入了肥肠,另一半则裸露吊在半空之中,如同长了一长条圆串尾巴一般滑稽可笑。

一大团肥美白腻的诱人雌肉,就这么像捆螃蟹一样五花大绑着吊在房间之中,除了高潮以外再也动弹不得。

“那么,晚安了,卡芙卡小姐,祝你今晚有一场香甜的美梦呢~” “噫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淫虐终末,男人们最后嘲讽的使用了尊敬的称谓,嬉笑着离开了这间充满了骚淫气味的地牢。

仅剩卡芙卡一人的幽暗房间,此刻也只剩下了咿咿呀呀的模糊浪吟,仪器运转的噗啪噪音,和雌汁四飞的滴答滴答,为沉寂的深夜奏上不和谐的淫律。

漫漫长夜,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大都入睡,只是卡芙卡却得不到这弥足珍贵的安稳休憩。

持续不断的绝顶高潮似乎永无止境,浑身敏感神经的快感接连不断的侵犯着卡芙卡混乱一团的大脑,让即便疲惫不堪的思维依旧不得任何的放松。

过分粗大的自慰棒在软糯湿软的多汁小穴之中不停的搅弄着,坚硬的圆头突破了脆嫩狭小的花颈,直冲小巧嫩滑的宫房,将开发尚少的子宫搅了个天翻地覆。

乳头虽然被绳子给严密锁死,但在自慰棒的震动之下还是出现了微微的松动,让堵塞已久了的奶汁一瞬之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奶香满溢的白浊乳汁在红肿不堪的乳穴之中洋洋洒洒的喷发而出,噗噜噗噜的飞射还没被打扫了的地面,与几大滩精液与淫汁混合而成的浓浊白池融为一体,为一地的骚腥添抹了不少香醇甜美的气息。

菊蕾处的拉珠在沉甸甸的重荷下时不时地从中撑出一颗,随即又在菊穴敏感的神经反射之下再次吞回,密布尖锐的拉珠表皮一上一下的频繁压磨着娇弱的黏膜,给前方快感高昂的肉穴性器带来翻山倒海般的前后夹击,将腰臀部的丰美雌肉推上一波又一波的绝美顶峰。

卡芙卡难得休息的一晚,便在如此欲仙欲死的“美梦” 之中慢慢度过,直待翌日夕阳渐升,响起下一次嘹亮的鸡鸣。

“呜啊……好困,昨天实在是射的太多了,现在腰酸背痛的,真够难受啊……” “那是你不行,妈的,一想起那个婊子的骚样,我就硬的不行,再来十发都他妈可以!” “别口嗨了,我现在只想见识见识,经过这么一晚上的高强度调教,这婊子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淫贱下流的样子呢?真是期待的不行啊~” 一片叽叽喳喳声之中,地下室的大门被男人们吵闹着缓缓打开。

尽管脑中早就做足了幻想,但这映入眼帘的淫乱场面还是让他们着实吃了一惊——在一晚上激烈的调教与挣扎之下,卡芙卡已经将吊着的绳索给生生挣断,整个躺倒在了那片骚腥黏稠的白浊淫池之内。

一晚上的雌汁四溅,几乎将整片地下室的地板都复上了一层秽液,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黏在地面的呲啦声响。

凑近一瞧,卡芙卡已经在一整晚的高潮之中昏迷了过去,一边乳穴的自慰棒已经被激烈的射乳喷出在地,另一边捆扎着肥奶的两条细绳则被崩断开来,只剩露出半截的震动棒孜孜不倦的侵犯着这红肿不堪的奶穴。

一长串的拉珠​已经完全从松弛的肛门处脱出,蜜穴处的机械棒倒是未曾脱落,只是用完了电暂时停止了运转。

轻轻一捏夹着阴蒂的小巧铜环,才睡眠不到两个小说的卡芙卡便登时从强烈的快感之中惊醒。

一把搂起卡芙卡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男子们将这团紧缚着的媚肉放置在稍微干净一点的一旁,用高压水枪将污浊的地面以及卡芙卡布满香汗与淫浆的浑身给粗暴的清洗干净。

拷问者从兜里掏出了一根充满了兴奋剂和催情药的药剂,对着卡芙卡白花花的脖颈直直扎了下去。

迷离的双眼登时圆圆大睁,浑圆的硕乳又一次兴奋的喷起了浓郁奶汁。

雌肉本能的发情状态再次启动,为首的男人一把抓起了卡芙卡被打湿了的秀发,对着那妖媚的面庞嚣张的戏谑起来。

“连绳子都挣脱了吗,睡个觉还真是不老实,既然如此,必须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什么,惩罚……是,肉棒吗~❤️” “那是奖励,骚婊子。

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把咱的弟兄们弄死的吗?现在就感受一下什么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吧!” 不由分说的,男人从背后将卡芙卡一把抱起,朝着另一个小房间慢慢的挪动过去。

对准了房间中心的铁三角木马,拷问者毫无慈悲的将卡芙卡的两孔红润的肉穴对准了中间闪着寒光的锐利凸起,狠狠地将这坨媚肉插在了上面,任凭这块淫肉的重力恣意的压迫着她自己敏感至极的蜜肉。

尖锐的三角深深地嵌入了细嫩软腻的饱满蜜肉之中,尤以已经勃起了的小巧阴蒂深受其害,夹在蜜豆上的环夹尚未取下,便又承受着棱角的沉重蹂躏。

来着四面八方的挤压死死的折磨着早已蹂躏不堪的红豆,“正戏”尚未开场,便已经给卡芙卡又激起了海啸般的高潮,黏糊糊的淫水四下横流,将铁木马又染满了温热的骚淫琼浆。

没有理会干净的三角木马被雌水染脏,男人在一旁杂乱的机器和小玩具之中一顿翻找,总算是找到了铁盒之中的数根锋利的银针。

将快要酥软趴在木马上的卡芙卡扶正,男人们细致的将红樱桃般的乳头与阴蒂捏在粗糙的手指中,朝着中心旋转着刺了进去。

银针较注射的针头略粗,可怜那两颗粉彤彤的乳头才刚刚脱离自慰棒的扩张,自然闭合起来不久,却又被尖锐的银针所刺进,直指其内最娇柔的乳腺,将细密的乳肉搅个天翻地覆。

三颗敏感至极的小草莓,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所占满密集的神经。

饱经磨难的硕乳之上,剩余的银针全数刺进,甚至在乳晕之处来了两根对穿,组成了两处“圣洁”的十字。

然而,如此这样却还远不是结束,刚刚从刺痛的高潮之中略微缓过神来的功夫,卡芙卡便瞅见了更为残忍的刑具正朝着她缓缓靠来——拷问者的手中拿这数个庞大的铁夹,夹内层层密布的尖锐有如野兽的獠牙一般触目惊心,尾端都连接着一根电线,毫无疑问,这正是拷问专用的电击夹。

巨大的电流随时都有可能将一个人的身心都彻底摧毁,若是操作不当,夺人性命亦不算少见。

卡芙卡最为善用的电击,如今就要运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让她好好品尝这颇为熟悉的绝美快感,只是如今却不是消灭敌人的欢愉,而是凌虐自己的绝顶淫乐。

“嘿嘿,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吧,好好享受吧,贱畜!” 乳头和淫豆被都被电击夹死死钳住,胳膊,大腿,阴唇,乳肉等等部位也都不得幸免,插进三颗小樱桃内的银针同样也被夹子夹住。

上十只寒光凛冽的坚硬铁夹,紧紧将与之完全相反的温软媚肉钳做一起。

丝毫不管什么循序渐进,握住开关的手将拉杆拉至最下,放任那恐怖的电流肆意驱驰于软嫩的肥美淫肉之中。

“咿唔噢噢噢噢噢噢——❤️滋啦滋啦的电流,太舒服噫啊啊啊啊——❤️脑袋在沸腾,奶头,小穴都要被彻底电坏了啾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话,被整个电坏确实很有可能。

子非鱼,卡芙卡此时的所感所想并不能够了解,但看那四下翻飞的肥硕爆乳,不停颤抖的骚淫美肉,浪嚎不断的迷乱淫语便可见一斑。

哔哩哔哩的刺耳响声从痉挛不止的雌肉之中爆响,剧痛的极乐在兴奋的神经之中汹涌回荡,始料未及的疯狂快感为多汁的淫肉提供了全新的充足动力,快美的浓醇雌汁再次打开了堤坝的阀门。

被刺入的银针在电击的作用之下逐渐加热发烫,源源泌出的香浓乳汁在顺流过滚烫的银针之后被加速的蒸腾,一边顺着针与铁夹的电线缓缓流淌,一边化作蒸发后的固态乳酪留存在乳孔和长针之上。

而刺入阴蒂的那根银针,更是以灼热的高温刺激着极为接近的脆弱尿道,连那膀胱之中的骚水都给渐渐加热,在失禁的状态之下喷泄出雾气淼淼的温热潮吹。

淫贱的乳汁与蜜水在痴淫肉体的大幅度抽搐之下到处飞溅,连天花板都留下了点点淫汁的印痕。

不过,即便卡芙卡浑身都开始冒起了浓白的雾气,男人们仍对眼前的惨状不管不顾,只是对着遭受如此摧残却还是这般淫乱的卡芙卡抱以尽情的嘲笑。

直到高潮过度的美肉暂停了抖动,空气中开始飘出隐隐约约的烤肉香气,男人们才意识到有些过了头,赶紧停下了手头的电击。

取下了烫手的铁夹与银针,因快感而满溢的奶汁如潮涌般喷薄而出,打湿了在卡芙卡面前的男人的一身。

细细一瞧那红肿的乳首,凝固的乳酪将乳孔堵塞住了快一半,用手指挖出来品尝一番,滋味竟然远超市面上的任何奶酪,乳香醇厚,沁人心脾,回味无穷,让男人们想到了一些不错的商机。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在于这几处敏感点实在是遭受了过分的折磨,在一番高频电击的作用之下,都能看到一点焦黑的痕迹。

把这淫奴最完美的部位伤害成如此这样,这群家伙们该怎么去给他们的老板交差呢? 这其实并不是问题。

经过高科技的肉体改造之下,为了保证各种变态玩法的随意取乐,卡芙卡如今的自愈能力早已远超常人,只需摄入足够的营养,小小的电伤很快便可完全愈合。

将昏厥过去的卡芙卡取下,男人们拖着卡芙卡的秀发,像拖着一头死猪一样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去。

是要把她带去补充营养的餐厅吗? 还是带去修复创伤的医务室呢? 不,二者皆否。

一打开这间偏房的小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极为浓烈的骚腥恶臭,气味之浓连那些男人都忍不住捏起了鼻子。

与其相反,如此臭气倒是让卡芙卡突然振奋了精神,望着眼前尚未开灯的一片黑暗,如小狗一般吐出了舌头,嘶哈嘶哈的喘息起来。

能让卡芙卡如此性奋与痴迷的,除了精液以外自然是别无他物。

拷问者皱着眉头带来了灯光,偌大的房间之中,却只有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庞大木轮屹立其中,轮子的宽度与卡芙卡的水蛇腰尺寸窄上一些,与灌溉用的水轮颇为相似,只是体型小了不少,不见舀水用的木桶,唯见拘束用的四块钢铁手铐,凸显着它拷问用的刑具身份。

视线下移,恶臭的源头总算是展露出来。

本应用于水刑的幽深水池,竟被尽数换做了白浊的雄性精浆,不知已被放置了多久,浓厚的腥臭味几乎称得上是钻进鼻腔,惹得几位男子甚至有点反胃。

为了刻意准备这次出人意料的“精液刑”,他们的老大特意调动关系,从监狱那边索取了不少压抑已久的浓厚“精华”,甚至担心体量不够,还搞来了一些猪狗等家畜的精液,一股脑的全部灌入这莫大的水池之中。

本想着昨天就会用上,结果终究还是静置了一天一夜,让精液都开始发酵了起来,整整半个房间的精池,弥漫而出的熏人恶臭,当然不必多言。

“精液~❤️我要,好吃的精液~❤️” “他妈的,这么臭的东西,这婊子居然还性奋起来了。

放心,今天保证让你吃个够!” “谢谢,主人~❤️” 后背贴合在轮子之上,拷问者们将卡芙卡以半圆的弧度跟木轮固定在了一起。

木轮的底端没入了精液之中,浓稠的精池距离卡芙卡拘束着的足尖不过区区半尺。

香舌舔了舔红润的嘴角,卡芙卡的全身都因极度的期待而颤栗不已。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