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娘亲和雌小鬼妹妹

她终于闭上眼睛,声音带着绝望般的妥协:“好……就依你……但如果你敢对娘亲……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强自忍下心中忽然冒起的种种龌龊念头,取来半颗救命药丸,一手按在剑仙娘亲的左臀上,将大半个白腻肥润的滚圆臀球尽收掌中。

“唔……” 滑不溜手的湿润臀肉刚一入手,那如婴儿肌肤般柔嫩光滑的触感立刻攫住了我的注意,手指刚触及到表面,那种极致细腻的质地瞬间传递到神经末梢,如同握住了一团软绵绵的云朵,又如触碰到一层薄薄的丝绸,带着一种让人不忍释手的柔滑感。

我不由轻轻转动手掌心,眼前的圆月肥尻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粘腻感,好像它有意在掌心打滑,又仿佛有着一股磁力,牢牢吸住我的手掌与冰凉玉肌紧密贴合,尤其是臀丘表面还残留着一些水珠,轻轻一滑就有种水灵灵的触感;五指稍稍用力按压,那臀肉内部丰盈的熟女脂肪便在压力下向四周扩散开来,明晃晃的油亮大屁股表层随之凹陷下去,带来一种软绵绵的顺滑感,就像按在初夏丰收的鲜嫩蟠桃上一般。

更让我惊喜的是,指尖刚刚施加的力量还未完全撤去,按下的肥腻软肉便立刻以一种韧性十足的力量迅速回弹回来。

这种反弹并非粗暴的硬度,而是一种带有节奏的柔韧感,手指肚下先是一种轻轻的顶托感,仿佛这仙子大白腚在顽皮地反抗,紧接着,一股饱满的张力从深处传来,就如同被海浪推回岸边的感觉,迅速而又带着微微的震颤。

我立刻从手中这绵而不软、韧而不硬的奇妙手感中意识到眼前这位美娇娘蟠桃圆臀的构造,必然先是软而不腻、厚实肥美的脂肪覆盖表层,最强大的证据便是我手指只不过稍一用力便被香滑柔嫩的臀肉瞬间吞没;往下则是一层支撑剑仙强大武力的坚韧肌肉,当我手指变招狠狠按压下去后,便被数十年修行后韧性十足的臀肌牢牢顶住,这时候按压力度稍减,肥厚臀肉就会急速回弹。

一抓一放,一抚一揉,柔软绵弹的玉女仙尻总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反应。

“逆……逆子……你……你在等什么……!” “娘,您别生气!我只是……只是想……掰开……呃……方便些……”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心里几乎要崩溃了,刚才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香艳,竟然忘了正事,下意识搓弄起熟女师娘肥美的雪臀肉丘,尴尬地真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我强忍下立刻掏出大棍和眼前尤物战个痛快的冲动,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最后揉了揉娘亲的美妙肥臀一下,取过半片解药用口水粘在指尖,轻轻掰开那深不见底的臀瓣沟壑,拨开碍事的亵裤细线,又一次露出曼妙剑仙最为神秘羞耻的嫣红小圆洞。

“呼!~~~” 第一次货真价实地肉眼所见这位净若琉璃、皎洁如月的仙子后庭,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堪称惊人! 只见被我强制拉开的熟妇臀肉间,藏匿其中的嫩菊有着不属于女主人年龄的娇润。

微如芥子的肉菊精致中带着可爱,周遭一圈呈现出花瓣状的浅粉色褶皱,被一层油腻的水光涂抹过似的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在菊穴的最中心小孔,隐约可见一抹更为殷红的嫩肉,那便是我一会儿要掰开上药的后庭腔道,没有了臀肉的保护,仅仅只是稍稍挤压着内陷的小孔,便让师娘双腿发颤,足心反弓,身子像小猫一样微微颤抖起来。

我看得口干舌在,左手不禁继续用了点力,继续把这朵迷人的菊眼暴露出更多。

夜里的山风不合时的吹过,激地这颗娇柔禁闭的凹陷肉菊轻轻一个哆嗦,当然或许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后庭褶皱收紧成一个点后便不再放开。

我舔了舔嘴角,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指指腹轻轻刮了一下这口蜜菊,火热,滞涩,充满弹性,手感好的简直不像话,同时还收获了一声软糯诱人的叱责。

“风儿!!!” 突如其来的进犯让师娘怒喝一声,可被毒雾侵袭入体的娇躯却软趴趴的动弹不得。

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来说,除了三点之外,最为敏感娇嫩的部位就是这处后庭蜜道,尤其是那些仙家熟妇们,在踏入辟谷境后便只需吸纳天地日月之精华,通过吐息的方式排出体内废物,五谷道时时刻刻自外都内极为洁净,实际上,除了少数一些有着特别癖好的淫荡仙子,大多数得道宗师一辈子也不会触及此处多少回。

“啊!娘,刚才我只是帮你打湿一下,马上我就轻点推进去。

” “你……你怎地这般……磨蹭……” 娘亲咬着唇,声线有些颤抖,不安地扭着白皙透亮的臀腿,抖出一阵阵迷眼肉浪。

“莫急师娘,风儿这就为你送药!” 我打直要背,跪在娘亲的肥尻正后方,指尖粘好半片解药,对准那口仅仅比针尖稍大一点的深粉色小圆洞,在一片沉重的寂寥中,缓缓送了进去。

“呜呃!轻……轻点……风儿……好……粗……咿~~~” 完全无视女人的宛若黄鹂鸣泣的求饶,药丸很快便多半滑进了紧致多汁的菊眼里,不过就在即将陷入又未陷入的时刻,女人忽然猛地收紧两瓣臀丘,刚刚滑入多半的药丸立刻就被紧凑的熟女肛肉挤了出来。

“不行啊娘,你……你这后庭不要用力,放松一点。

” “嗯……没……没有用的……力”师娘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手臂,仿佛不愿让我看见此刻的狼狈,油亮亮的大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似乎极力想要摆脱强行被我扒开菊花的姿势。

“啊,没用力怎么……弹飞出来了?” “别……再问了……”师娘语气中带着压抑的冷厉,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软糯,“这只是……自然反应……” 听到这我暗自称奇,莫不是因为这口菊穴过于敏感而生出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眉头一皱,眼看这时间已经过了三分之一柱香,师妹还等着我去上药,不由心中一急。

“娘亲,你可能还没有适应这异物进后……后庭的感觉,我先为你轻轻的揉搓适应一下,你且咬紧牙关,放松肌肉,切不可耽误了时间,误了性命。

” 说罢,我也不等这位宗师掌门的回应,一手掰开那油亮到反光的熟媚丰臀,一根沾满口水的手指头微微用力压住那粉润润、软乎乎的熟妇菊花轮,沿着臀球中心神秘处女地的花瓣性纹路,一圈圈地滑动摩擦,每摩擦过一圈那紧密得几乎只有一根针细的嫩红屁穴便会微微颤抖着收缩一下,引得两瓣白润大屁股如同被清风吹拂的湖面一般泛起层层涟漪。

“嗯……风儿……你这是……”师娘猛地浑身一颤,却仍旧努力维持平静的语气,但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颤抖。

随着那种陌生的酥痒酸麻感愈发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指紧攥着乌黑发丝,努力压抑着后庭不适感。

“可恶……风儿这是……别再……继续了……” 我不理会她愈发哀怨的求饶,一下接一下仔细打磨着眼前这口美菊,一股股若有若无的骚痒感自后穴穿过体内直达头顶,束发美妇的娇躯也跟着我手指的摩擦兀地一紧,彷佛被定身般地僵住,口中不断发出雌媚的呻吟。

而我的手指也不停地变着法子刮弄起肉菊,指尖时而沿着娇嫩菊花外围轻轻画圈,时而沿着深邃臀沟快速滑动,时而用指甲顶住小巧肛穴缓慢按压。

如此反复几十上百次,当我再一次将手指滑出师娘臀缝时,这位名震天下第一高手的紧致后庭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一身丰腴香躯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湿汗密布,光滑透亮。

“师娘,这下我看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这颗药丸还需要搓得再圆润一些,你且再把屁股撅高一些,不然这深山老林里没灯少光的,我还看不清。

” 几乎被刺激到失神的剑仙鹤澜曲无奈地把柳腰一曲,贴住地面,让那肉感十足的粉嫩圆臀向后方高高翘起,本就饱满鼓胀的肉臀,在这个羞人的体位下显得更加硕大挺翘! 我心中狂跳不止,手种却没忘了正事,搓弄的药丸成一个椭圆形后微微沾了点唾沫,手掌微微用力,将药丸的尖端轻轻地抵在娘亲毫不设防的娇嫩菊花上,坚硬的触感一下子就让鹤澜曲玉体打了个寒颤,呈星芒状的浅粉菊轮也猛地收紧带起一阵震颤,我伸出一指稳稳地抵住药丸控制好力度,确保每一分药丸头都牢牢对准了师娘的小巧屁眼。

在我火热犹如实形的目光注视下,坚硬湿滑的小药丸将精致菊眼一点点压下半分,师娘滚圆的肉臀因为后庭的紧张而不自觉地绷紧,呈现出一种透亮的诱人水光。

鹤澜曲通体僵硬,她忘记了羞愤,甚至连狂涌的毒气也忘了压制,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身后那颗坚硬的小药丸上。

数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洁即将毁于一旦,虽然是亲生儿子,但……鹤澜曲心头紧紧揪成一团,忽然菊眼一凉,“噗呲”一声那圆润小巧的椭圆形药丸已经没入菊穴。

“嗯……似乎……终于到位了……”师娘咬牙冷声说道,语调依旧带着一贯的凌厉,仿佛在逼迫自己冷静,但那微颤的火辣香躯却出卖了她的身体反应。

“不过……为什么……会这么……涨痛?” 娇嫩的肛肠第一次被大拇指般粗细的异物撑开,本就被搓弄到充血而敏感异常的肉壁,在药丸的摩擦下生出一阵阵滞涩难耐的排泄异样感,也是,几十年未体会过后庭排出的处子熟女穴,怎经得起这般折腾? 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和此刻亲生儿子菊穴上药的背德快感一股脑地直冲天灵盖,让鹤澜曲一双玉足奋力地向内紧箍,同时不断扭动光溜溜的肉臀来释放心中的情欲。

“呃……师娘,痛很正常,但这直肠给药的操作还没有完成……”我说得有些犹豫,皱着眉侧过脸,尽量避开师娘那因为下体酸麻而有些湿漉漉的迷蒙眼神。

“嗯?”娘亲一愣,皱着眉扫了我一眼,语调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不是已经推进去了吗?怎么还没好?”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解释道:“嗯……这个……按理来说……药丸……要一直推进到直肠末端才行,不然会被肝脏吸收,药效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我努力用通俗的语言解释,生怕她一个不耐烦便不再听下去,“如果药物停在中段或上段,很多药效就会被肝脏‘吃掉’,只有到末端才会被直接吸收。

” 她的眉心猛然一蹙,眼神陡然锋利起来,仿佛在剜我。

冷艳的面孔上难得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你的意思是——还要伸进手指……往里……推?” 我屏住呼吸,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的。

” 女人目光如刀般紧盯着我,沉默了一瞬,仿佛在审视我是否在说笑。

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冷,几乎被她逼迫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问:“非得这么做?” 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不……不这样,药效会大打折扣,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 她闻言,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怒,眉峰微微挑起,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大打折扣’……” 我顿时觉得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心中哀嚎不断:娘啊,这真不是我想把药丸往里面“推”,我也不愿意啊! 但这真的是为了您的性命着想啊! 医学课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谁也不敢含糊。

您这冷笑一声,我都差点魂飞魄散,这要是再多说一句,估计我的小命也要被“打折扣”了…… 就在我思绪混乱,几乎要跪下哀求的时候,她忽然冷哼一声:“既然这么麻烦,那就赶紧做,别废话!” 我心中猛地一松,差点没直接瘫在地上,强忍住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她大白腚感谢的冲动。

心中狂喜的同时,嘴上却依然小心翼翼:“师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尽量轻……呃,尽快完成,不会让您觉得难受。

” 她依旧冷着脸,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要是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你更不舒服。

” 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不过师娘您还得稍微放松一点,这样药物才能更顺利到达……”话还没说完,她就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立刻闭上嘴巴,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

老天啊! 怎么就忘了这位当世剑仙掌门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我在心中一阵哀嚎,手上动作却不敢有半分犹豫,伸出体型最小的小拇指,小心翼翼地准备操作。

“知道了,快点。

”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努力平复心情,将小拇指微微弯曲顶住几乎缩小成点的粉嫩雏菊,缓缓向下用力。

星芒状的菊花螺纹收束地极为紧窄,并没有因为刚才小药丸的推入失掉半分弹韧,一口比初见时微微红肿了几分的熟妇菊眼挂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晶莹液体,散发出阵阵醉人的淫靡香气,周围一圈淡粉色的菊轮在指尖压力作用下拉伸紧绷地有些发白,如同师娘此刻缩成一团地粉白的脚底板,可爱极了。

我用小指推了几下都不得深入,感觉这口菊穴彷佛在和我做对抗一般坚韧无比,每每即将迫开菊眼那紧致的肛肉便忽地涌上来死死护住屁穴,指尖像被一只小嘴咬住一般,直咬得隐隐生疼。

再想发力深入,指尖传来的压力却强的惊人,无法顶入半分! 思来想去,如此火热紧致的名器后庭,实在是超乎我这个现代人的想象,恐怕多是因为这位熟女剑仙武功超绝练出的强健肉身特性,如果强行迫开后庭,只怕会是对师娘本就毒气攻心的躯体有所毁坏,万万不能强上。

于是我吞下一口唾沫,换做最为有力的食指缓缓抵住菊眼正中,在这个冷艳卓绝、宛如寒霜腊梅一般的师娘那娇嫩多汁的菊花蕾上一点点转动,果然如我所料,四周菊纹的皱褶在粗糙指腹的按压下不出片刻便被悉数撑开,那口针尖大小的菊花蕾也几乎守不住,一点点放松开来,绽开一个小小的圆孔,我见卓有成效,手指不由边转边顶戳那微微开合的粉红屁穴口,争取早日完成送药。

与此同时,师娘已然是娇喘连连,香躯周身蒸腾出一层淡淡水汽,交叉合拢的白皙玉足脚尖紧紧点地,脚趾用力蜷缩在一起,那粉白相间的脚掌在脚趾的奋力收拢中,挤压出一道道红白相间的浅浅褶痕,细腻的肉光透着淡淡的红润,以一个极其谄媚的弧度展示给我这个唯一的观众。

“呜咕噜!呜……咕呃呃……” “娘!你那处后庭不知为何,紧得骇人,小的伸不进指尖,风儿怕用强弄坏娘亲身子,尚需要轻擦娘亲后庭片刻,等到略微绽开,方能送药!” 师娘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她被我一根小小的手指摩得娇躯泛红,肉臀乱颤,我眼睁睁地看见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熟妇臀缝兀自开始肉紧抽搐起来,玉白亵裤包裹的两瓣肥厚阴唇如开闸放水般,悉悉索索得流出小股小顾粘稠汁液,直把那柔滑布料弄得透亮! 这般既羞耻又背德的菊眼扣挖,绝对是身前熟女首次经历,师娘娇羞难当,又要压制毒火,只能把一对雪腻的臀瓣挺送仰合,晃动不休! 我皱着眉又磨又顶了半盏茶功夫,师娘全身开始渗出淫媚的晶莹汗液,一颗勃起的阴豆硬戳戳得矗立在玉白亵裤上,但那屁穴仍然紧咬食指,不见半分扩张。

我心中火大,顾不得师娘体娇菊嫩,食指用力往前一探,扣住一块菊眼嫩肉,猛挖数下,忽然只见屁穴下方的玉白亵裤一阵痉挛,耳边只听一声长长的娇嗔春叫:“停……唔咕……停下……啊……啊……哦……风……风儿!”随着那一声软糯诱人的哭啼声,我眼前的两瓣大白屁股猛然一阵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稠如浆的熟女淫蜜从玉白亵裤包裹的密道里泄洪般喷泻而出! 如同山洪暴发似得从小小的亵裤边缘飞溅出道道明亮的抛物线,一股腥香微甜的热辣阴水,正巧噗呲噗呲得溅射在我脸上,直喷得我脸皮子隐隐作痛,不由张嘴舔了舔嘴角的汁液,只觉得香浓至极,隐隐好似甘泉! 随着娘亲身体的悸动越发微弱,那喷射也慢慢变得淅淅沥沥的,在淫水将断未断至极,白嫩股沟好似在回味刚才突如其来的高潮似的又是一阵哆嗦,而就在这时,那殷红充血的小巧菊眼彷佛失掉了精气神似的缓缓绽放开来,一点点露出口冒着白热气浪的粉色肉洞。

嘶……不得不说,这个小洞真是个很色情的部位…… 我一手按住肥臀,用力掰开臀瓣,仔细打量着这口一张一合的圆润小嘴,只见那熟妇最为敏感神秘的蜜洞已经被自己打磨得充血肿胀,粉嫩敏感的雏菊雌蕊空虚的蠕动,张开收缩,似在邀请我渴望已久的肉茎毫不留情的插入进去,入口处一小块粉红色的肉壁泛着一层油光,我不禁对着这口菊蕊吹了口气,霎时间,师娘肥尻又是一阵哆嗦,把整个挺翘雪臀抖出一阵耀眼的雪浪! “咿~风儿……不可!” 我尴尬地讪笑道:“娘对不起啊,我这就给你伸进去送药。

” 出乎我所预料,当食指“啵”得一声轻轻迫开娘亲紧致无比的菊花入口后,预想之中汹涌的阻力反抗并没有到来,准确来说,只有一开始的几厘米有这样强大的推力,但过了第一段指节,剩下的手指几乎是被滑腻火热的肠道向内吮吸了进去! 紧接着一股骇人的力道四面八方袭来,360度不断地蠕动抽缩,好像要把这来犯的外敌当场绞杀在这软糯紧致的淫肠深处! “噫啊~~风儿……你……你别乱动……噫……” 师娘趴跪在地,火热的娇躯东倒西歪,却直把那对翘耸雪臀拼命向后撅,低声近乎娇哭不止。

“啊,娘,不是……不是我在动,我的手指……好像被你哪里吸住了……” 此刻我只感觉手指像是泡在热水之中又被无数虫蚁啃噬,温软酸麻难受至极,尤其是指腹压住的部位,明显有着一块和周遭不同褶皱的坚韧地带,指关节忍不住在肠道内壁上活动了几下,这一动立刻惹得剑仙娘亲身子一紧,小口急促的呼吸起来,艰难得回头瞪着一脸色迷迷表情的我,吓得我立刻收回心神,开始送药。

救命小药丸在这半盏茶的功夫里,早已吸饱了淫菊不断分泌的肠液,变得滑不溜手,而且娘亲娇嫩后穴端地是敏感无比,稍稍一动四处软肉便收绞翻腾的好像起了海啸,我那根食指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顶住小药丸下方刚准备发力,敏感点数量众多的娇媚后庭便开始剧烈抽缩,粘腻至极的肠道淫液随着肉壁的挤压汹涌而出,把指尖本就高难度的工作搅动是一团乱麻。

更为糟糕的是,眼前还有着简直让我这个现代处男当场走火炸膛的绝世美景,一对浑圆雪腻的硕大臀球如浸透了晨露的白玉,正高高朝天撅起,表面那层丰盈的脂肪犹如厚重的奶油,此刻如雪浪般由内至外地激荡出一层层乳白色的波澜,那软糯的肉臀膨胀开来几乎覆盖住我全部的视野,迷人的醇厚熟妇体香更是勾得我胯下肉棒火烧火燎的胀痛。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 “咿呀~你……风儿……这般扣挖……娘亲……娘亲……如何承受地起……咿~莫再动那……那根手指了……娘……娘受不住……呜咿咿~~” 我左手用力掰开一瓣香滑大屁股,右手手指随着娘亲肥臀在菊眼里晃动,竭尽全力想要抵住小药丸向内再送几分,可越是越做成什么就越做不成,小药丸好像跟我指尖玩着捉迷藏游戏一般,东躲西藏,加上这会儿我估摸着一炷香时间已经过半,心中急躁的情绪上头,想到黑衣人爆体而亡的凄惨场景,胸如火烧,猛然间一个念头晴天霹雳般打在我脑海里。

我右手猛然用力,“啵”地一声抽出手指,跪在地上,颤声对娘亲说道:“娘,这颗药丸实在是过于小巧,用……用手塞不最里面……我……我……我只能用您给风儿生下的肉根……来送药……”短短一句话,却费尽了我全部的心神,到了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呢喃出的,细不可闻。

师娘闻听此言,浑身一震,“什……么……!?什么肉……根!?” “时间紧迫……娘切不可推脱犹豫……误了性命!此番事毕,风儿甘愿受罚!” 我字斟句酌,回避了敏感的字眼,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好让这位高贵仙妇听起来容易接受一些。

“不……不行……风儿……万万不可……” 鹤澜曲摇了摇头,身子微微一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侧的秀发,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

但我意下已决,跪在地上铛铛铛猛敲三下头,不等娘亲说完便解开裤带,脱下裤子,露出热辣腥臭的肉棍。

仔细一看这根肉棒,我不由一喜,穿越附身的这小子胯下赫然拥有一杆独角龙王! 早已充血勃起的大肉棒就像凶兽一样在我眼前张牙舞爪着,透露着见神杀神的霸气,屌前端赤黑色龟头硕大如鸭蛋,形状似倒钩微微向内凹陷,目测至少18厘米的棍身黢黑粗壮不似人屌,环绕其上的青筋条条暴出,丑陋骇人的磨样犹如兵器谱中的狼牙棒,一股股饥饿难耐的汁水正在马眼口慢慢滑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精臭,单看那红到发黑的蘑菇状的龟伞就知道原主人没少盘过这巨根。

名器! 杀人的名器!! 世所罕见的勾魂夺命名器!!! 我看着这根从上到下每一寸经脉都充满爆发力的巨根,忍不住咧嘴笑了。

说是“勾魂夺命名器”,一点也不夸张,这简直就是专为开后宫种马量身定制的男根啊! 甭管什么仙子熟妇宗师掌门,只要轻轻一插,估计能把这些绝色玉人肏得心肝儿颤,放在青楼,一人单挑全部的妓女,保准大跨都不用动。

不过眼下师娘这口粉红迷人的菊眼实在是小的惊人,我不禁叹了口气,难道说到嘴的熟鸭子就这么飞了? 胯下那杆独角龙王好似听懂了我的内心吐槽,暗黑色巨大阴茎杆上的根根静脉忽然抽动起来,粗壮的棒身一点点缩小,却愈发的漆黑,蘑菇般圆滑的龟头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随着茎杆一同缩小到相似的尺寸,尽管仍然相当粗长,但好像还可以继续缩小,而且尺寸越小棒身就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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