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心

第32章 new

这段阶梯很高,一步一步走上去,就像往地狱里走。

恐怖的夜晚,漆黑的回廊。

伊藤真绘甚至不清楚如何来到这里,来时的路已经找不到了,彻底无法分辨,她回头,感到头晕目眩。

咒灵不见踪影,消失与出现一样神秘莫测。

身披袈裟的男人站在阴影中,一个月光被遮蔽的角度,真绘无法看清他,而他能看清她。

月光打亮她的脸,眼神茫然且仓皇。

回廊走到尽头,她被关进尽头的房间,最后一丝光亮湮灭。

接下来三天,伊藤真绘没有被允许离开这个房间。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而她从惊惧,害怕,直到格外焦虑、不安。

分明在现代,却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能通过白天或黑夜来判断时间流逝。

在抓心挠肺的焦虑中睡去,满头大汗醒来,期间,她没有见到任何人。

就像、被遗弃在这里。

姓夏油的男人同样没有找她。

不知是将她抛之脑后,还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对于她如何作为他计划的一部分,真绘一无所知,却隐隐窥得端倪——看上去,他是想对付五条老师。

但自己作为人质,又有什么用处。

真绘的适应能力良好,不如说,耐得住一定程度上的寂寞。

这个房间只有一扇窄小的窗,无法打开,透过这扇窗,只能看到建筑物倾斜的屋顶。

房间的布局是标准的和室,与所能见到的建筑物风格,截然不同。

真绘坐在叠席上,狭窄窗户外的天空,一点一点暗沉。

她持续发呆。

六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是一个侍从打扮的男性来送餐,食物是素斋,只有果腹作用。

钥匙在锁芯转动,真绘躲在门后,收敛呼吸。

门打开一道罅隙,她猛地握住门把手,劈手一道攻击向侍从袭去。

对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防范动作,被正面击中,瞬间向地面倒去,后脑勺着地。

真绘拽住他的裤子,往房间拖。

对方已经晕过去了。

让侍从躺在墙角,真绘看着他,手心汗水泛滥。

抱歉,她在心里说,我不得不这么做。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她起身,向门外走去。

天逐渐昏沉,回廊一半陷在阴影,一半被即将落幕的夕阳笼罩。

空无一人。

真绘沿着回廊走,不知不觉,来到一扇门前。

这道门没有上锁。

她犹豫片刻,选择走进这道门。

实际上,应该直接逃走。

但直接逃走会让这一切显得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和五条老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在折磨她。

试着去发现一点什么。

真绘小心翼翼进入陌生的走廊,贴着墙壁行走,因紧张而开始深呼吸。

咒灵在什么地方,会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没。

夏油不杀她,不代表陌生的咒灵不会随手把她处理了。

她能对付刚刚的侍从,只不过是趁对方出其不意,进行偷袭。

说起来,这种方法还是五条老师的实地教学。

无声无息消失三天,像人间蒸发,茫茫人海,五条老师要怎么寻找她? 这么想着,她的胸口就抽搐了一下。

真绘捏紧手心,吸气,再呼吸,把害怕的情绪尝试呼出去。

不远处的房间亮着灯光,她慢慢靠近。

房间内摆放着金漆屏风,流光溢彩,若隐若现的橘色灯光让整个场景显得既古典,又朦胧。

真绘缓慢挪动脚步,靠近屏风,却突然听见一道细微的、女人的声音。

像抽噎,又像叹气。

她的心咯噔一下,立刻屏住呼吸。

这声音时断时续,似乎在努力进行克制。

叠席纤尘不染,真绘垫着脚尖靠近,不发出任何动静。

纤细的影子浮动。

透过屏风,首先她看到盘起的长发,发簪上的细花流苏在摇晃,修长的、白皙的后脖颈,衣衫半褪,肩膀裸露。

一个女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头埋在一双膝盖间。

真绘定睛一看,睁大双眼。

她一下子捂住嘴。

这个女人的脸抬起来,低下去,然后阴茎消失在她的嘴唇中。

昏黄的光影攒动,房间的布局沉稳而内敛,一切如此安静,女人的喘息竭力克制。

她的嘴唇被填满,脸颊似乎都鼓起一块,紧紧闭着眼,舌头缠绕时,响起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眼前的一幕,与气氛的碰撞,有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性。

真绘的目光向上移动,眼熟的袈裟,黑色长发,她看见夏油。

他闭着眼,身体放松,神态轻松,像有些享受,但没有太多的笑容。

真绘只感到吃惊,并且荒诞。

这个女人跪在他身前,为他口交。

动作上上下下,艳丽、充血的嘴唇,慢慢张开,阴茎的颜色有些深,贴着她的脸颊摩擦,对比之下,让她脸颊的皮肤更为白皙。

这种事,真绘丝毫不陌生了。

那一个深夜之后,她和五条老师一见面……好像就会开始做爱。

口交这个行为作为前戏,频率也颇高,但他没有一次会选择射在她嘴里。

因为这个行为太吃力,更多作为观赏、得到心理上的一种特殊满足,而他不喜欢太缓慢的边缘性行为。

他们之间的性行为,总是伴随肢体的直接、轻微的暴力、刺激的场合。

白天他们维持一对正常的师生关系,夜晚则在一张床上纠缠,这种刺激,靠说、绝对难以言说。

不单是真绘死缠烂打,恐怕他也乐在其中,所以这样畸形的关系,一直持续着。

青涩的身体,如今开发的……像一颗正在成熟的蜜桃。

不光身体,精神方面,也被浸透的很深。

这是真绘第二次亲眼看见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在这样的场合下——已经能称作偷窥。

难免进行对比。

好像相差无几,同样能够塞满口腔,让对方抽泣、流泪。

夏油摸到女人的头,手指滑过她的脸。

“教祖大人……”她模糊地说着,“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你还想要什么?” 五指插进她的头发。

停顿,接着把她的头往下压,占据她的嘴唇,压迫喉咙,女人“唔唔”抽噎。

他似乎不喜欢发出声音,也不想让女人发出太多声音。

这色情的一幕,诡异的沉默,又兼具美感。

仿佛鬼迷心窍,真绘就这样站在屏风后,看着他们。

明明不应该偷窥。

但小腹紧跟着发热。

女人抬起脸,她的腰在往下陷,“教祖大人。

”她说,“您不享用我吗?” “不太想啊。

” 女人在问,为什么。

她的衣服垂下去,肌肤如云。

“你下面这个洞,已经干腻了。

”夏油笑着,“别说话,继续做你的事。

” 她泫然欲泣,但显然不敢再说话,尽量张大嘴,重新埋进他腿间。

除了唾液与阴茎交缠间发出的水声,失去其他声音。

真绘紧紧捂着嘴。

时间过去两分钟,五分钟,她不敢再看,退回屏风后,打算悄悄离开。

不知为何,她对夏油的目的、他的身份,前所未有好奇。

小腹发热,大脑也在发热,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被发现。

真绘蹑手蹑脚要走,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却忽然抬头—— 她猝不及防,与对方对视。

真绘的呼吸一滞,就被震耳欲聋的心跳淹没了。

他们对视,夏油似笑非笑,他抚摸女人的头发,重重喘了下,女人的头抬起来,精液不仅喷在她嘴里,更弄脏她的脸、破坏了精致的妆容。

女人舔着嘴唇,吞咽的同时,小声说着话,想得到他的回应。

但夏油对她似乎毫无兴趣,他只是目不转睛看着真绘,真绘的脸颊涨红,夏油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 “可是——”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 女人缩了缩脖子,“好的,教祖大人。

” 她迅速拢起衣服,退开,就向屏风走去。

她走近时,真绘看清了她的脸,妆容已经被破坏,但仍然美丽,像一只华贵的、易碎的瓷器,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女人吃惊,紧接着,她恼怒地瞪了真绘一眼,匆匆向门外走去。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真绘收回视线,紧张到无以复加,想逃,却不敢动弹。

房间很大,夏油就坐在房间的中间,袈裟散开,他并不着急说话,真绘也不说话,沉默的氛围蔓延着。

再抬头,他的声音响起,“看了多久?” “啊,算了,这个问题我不关心。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下身,“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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