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与观星前缘再续!
“本座想说的是……我,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我不懂为什么,但是从见到你的第一天,便一直……唉!别让一介妙龄女子一个人全说完了嘛!真是的,拿你没办法……稍微靠近本座一点。
” 不解人心的穹面对如此真情流露的时刻却也不动声色,甚至有些懵懂的样子让符玄急了眼,不愿把话说白,但又不想放过这大好机会,她朝着灰发少年勾了勾自己修长的手指,让他稍微倾身一些。
紧接着,萝莉太卜便趁着少年倾身的时候踮起脚尖,洁净如雪的双手捧上了他的双颊,朱唇檀口快速的复上了少年的唇瓣,就这么吻了上去。
简单、纯净,没有任何挑逗,少女对少年献上的吻是那么的纯洁,以至于不必言说也让他理解了少女真挚的情意。
“这就是本座的心意……可别拒绝我,本座算过了,你要和本座一起长相厮守生生世世,不然纵使想逆天改运,也只会招致毁灭一途的,你可要好好记在心上了!” 饱含情意的轻吻结束,粉发少女满脸通红的以很不可爱的方式表白,而换回的,则是灰发少年又一次的回吻。
被轻轻吻上樱桃小口的符玄瞪大双眼,看着那禁闭的双眸近在咫尺,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的萝莉太卜愣在原地,直至穹松开了唇踏步上车后才终于回过神来。
“我还会回来的,等我!” 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承诺,对符玄来说却值得谨记一辈子,能让不爱说话的穹开金口,也足见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从窗口窥见列车中的灰发少年,符玄也由衷地微笑起来,上一次感到这么纯粹的幸福已不知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前的事情,她慢跑了起来,追上了发车而逐渐行驶的列车旁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这可是你说的!本座,本座会等着的!莫要食言哦!” 目送着少年挥手送别,星穹列车的长影也逐渐远去,消失在了符玄的视线中。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一个承诺,一个吻别,终于能说出口的心里话也不再是遗憾……接着所需要做的,便只有等待,而作为仙舟长生种的粉发少女,也自然拥有更多的时间能够耐心等候下去,哪怕要花上十年,甚至百年,她也愿意为了这个承诺而继续苦守。
只不过,想象中那样浪漫的发展并没有发生,几乎就是在几天之后,星穹列车又回到了仙舟,随时可以跃迁回已知世界的星穹列车再次将符玄苦苦守候的伊人带回了她的身旁,反倒使得场面一度尴尬起来,正式确立了关系之后的两人一个不善表达一个不喜言词,即使重逢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在他们的眼神交换下,貌似也没有交流的必要了,符玄感觉得出来,她与穹是天生一对,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姻缘,是会被后世传唱永世流传的一段佳话,一颗慌乱的心也就安定了下来。
在那之后,每每穹造访罗浮,符玄便会试着挤出一点时间与他幽会,最近更是明目张胆的在工作之余和穹一起约会,两人如同相识百年的老夫老妻一般,自然的在路上牵起了手,让彼此的温度互相传递。
两人的身影也在罗浮各处留下痕迹,在金人巷的美食之旅,在星槎海中枢共赏飞腾而过的匆忙星槎,在长乐天树荫下留下饱含爱意的深情相吻,尽管流言不胫而走,他们也未曾停止过向对方诉说爱意。
时间回到了现在,思绪从回忆中飘回现在的身躯里,符玄在朝阳的照耀下呼吸新鲜空气,整理了自己的思维。
今天是两人交往以来的第一百次约会,也是他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也做好了决心,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把穹邀回家中,然后在夜晚时分天雷勾动地火地火,与深爱的他一同进入洞房花烛夜修成正果! 一想到这儿,符玄的小脸又烫了起来,只得赶紧去浴室冲澡,洗去那些不洁的邪念,毕竟在她的想象中,与爱人的结合理应是神圣而幸福的,绝不是为了满足春梦所不能达成的遗憾! 洗净了身体也洗去了那些不洁的幻想,符玄换上了她日常的那套祭祀服,她早已习惯人们的视线,和穹的关系也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而是昭然若揭的事实,即便她不用说出口众人也都了然于心,也就不必特别换上大衣和口罩这种可疑的东西避人耳目了。
粉发萝莉抱着少女心踩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自己的宅邸,在港口招手等待着计程星槎的接送,那艘星槎远远地便看见了符玄的身影,很快便停了下来。
“司机先生,麻烦请你驶往……欸!?穹,你怎么会在这儿……真是的,别作弄本座呀……” 正欲上车,却发现穹早已在这辆星槎上待命,一如既往少话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趁着符玄要跃上星槎的前一刻,从棚顶下窜出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让她不得不正襟危坐的乖巧待在了穹的大腿上。
即使已经约会百次了,符玄仍旧不能适应这种过于亲密的互动,偶尔的亲亲抱抱便会让她满脸通红,这样像是个洋娃娃一样的被抱在怀中,更是使她手足无措的低下头不敢与恋人对上眼。
“是准备了惊喜要给本座吗?就算如此,这样粗鲁的行为也还是……不,没什么,我也还是……很喜欢的,这次本座就原谅你吧,下不为例哦?” 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宠溺着穹的符玄一手轻轻推搡着穹结实的胸膛,一手微微施力却没能推开将自己紧紧搂在怀中的恋人,灰发少年低头微微笑着,在符玄如熟成苹果那般鲜红欲滴的脸颊上轻吻一口,便指了指方向,让计程星槎的师傅带他们前往下个目的地。
路途略显遥远,因过度羞耻又反抗不成无法动弹的符玄只能缩在穹的怀中,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吭一声,航程中偶有乱流,穹仅是圈在符玄腰间的结实长臂便会因星槎颠颇而微微摩挲起,甚至不小心向上顶撞而刮蹭过她娇小但格外敏感的鸽乳,惹得符玄都不由自主的娇叫出声。
“穹,那个……是不是可以放开本座了?就算是约会,本座也要保留一点面子的,像这样被抱在怀里像娃娃一样……而且还——咿呀♡” 又一次乱流颠颇,没能圈紧的手臂向上滑动,刮蹭在她不着黑革轻甲的祭祀服上,轻柔磨蹭着她已然挺立而起的敏感乳尖,忍不住又叫出声的符玄感觉一时间天旋地转头昏脑胀,满脸通红心跳急促的她赶紧将双手捂住了不受控制的唇瓣,接着又羞耻的将娇小俏脸埋进了手心中遮掩难堪的羞人表情。
与穹的亲密接触虽害羞,不过却让人感受到打从心底的幸福,可以的话,符玄很想与穹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这么简单的依偎至世界尽头……不过很可惜,再远的路途都有抵达终点的一天,星槎缓缓停在了长乐天外缘的停靠处,星槎师傅回过头来向穹索要信用点,这才让符玄终于能脱离少年过于亲密的怀抱中。
趁着穹和星槎师傅交谈后续事宜的空档,符玄先行一步跃下了星槎,快步逃离了穹的身边,到了港湾附近的一个小角落,单手扶在墙面上气喘吁吁地试图平复心情。
粉发少女早已习惯与自己的爱人亲密的肢体接触了,但像这样强势的拽进怀中紧紧搂住,乃至若有似无的抚弄着她极度敏感的幼嫩胸脯还是第一次。
其实,若是提前卜算做好准备的话,这些突如其来的’惊喜’都能完美回避掉,继续保持符玄身为太卜的优雅高贵,但那样并不是她所希冀的,若是破坏掉心爱的人精心准备的惊喜,那又如何称得上是一个称职的灵魂伴侣呢? 更何况,知识是用苦痛所换来的,这一点符玄再清楚不过了……好不容易才把心爱的人留在了身边,她绝对不想让恋爱变成一件痛苦的事情。
喘了几口气,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抬头却瞥见了一个面目狰狞的丑陋怪物在自己的面前——在她内心充满矛盾与纠结的时候,竟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丰饶孽物欺近了自己的身旁! 在长乐天竟有魔阴身的存在? 简直不可理喻,但却又是在面前铁铮铮的事实! 一身轻装,只能临时令法器显形,勉强尚有能与魔阴身一战的力量。
萝莉太卜正面与挥舞兵刃的丰饶孽物对峙起来,双方情势势均力敌,但拥有丰饶赐福的魔阴身即使被打倒也会再次复苏,以符玄法器的咒力,尚不足以耗尽丰饶孽物的生命力,这样下去就只能动用后手了……但是真的要用吗? 在这个大好日子动用穷观阵,虽然能精准算出怪物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但要是一不小心算出了穹精心准备的惊喜怎么办? 就这么犹疑不决,不过短短三秒的时间魔阴身的刀刃已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劈下,萝莉太卜已做好与魔阴身玉石俱焚的觉悟,至少……至少要以此身明志,绝不能让那个灰发少年在这命定之日为自己操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利刃即将挥下的瞬间,一道银光从自己的身前划过,黑灰色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魔阴身的利刃与银白色的球棒重重地互相撞上,接着因僵持不下而摩擦出火光。
映入符玄眼帘的,是那个自己在最后一刻也系紧在心头的灰发少年——穹挥舞着球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下了积极劈向符玄的刀刃,接着结实长臂使力,便一下将魔阴身大力弹飞,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符玄!不要紧吧?” 灰发少年回过头看向仍处在惊愕中的粉发少女,至今仍心有余悸,可不及他们有机会互相抱紧,那魔阴身残破不堪的身躯又再一次从地上拔地而起,并朝着回头分心的穹直冲过来! 见状,符玄也只能指着少年的身后,满脸担忧激动的大声喊叫着提醒他。
“穹!你的背后!魔阴身又站起来了!” 得到了符玄的提醒,穹总算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了魔阴身的偷袭,双方再次展开一场激战,刀光剑影霍霍,但符玄却只能在一旁观战,生怕自己要是动手的话,会造成爱人的不便,多此一举。
这还是符玄头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往常的她有穷观阵与第三只眼的帮助,不论是什么样的困境都能透过卜算欲知的方式提前准备好最优解,但唯独这次,她封闭了自己的穷观阵,面对多变的局面与心急如焚的处境,一时之间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而与魔阴身战斗无法分神的穹则只能在战斗中与对方打起了消耗战,逐渐地,他黑色的外套上多了几道裂口,手臂上与胸口也有了一点刀伤,与丰饶孽物的战斗还需要别人的支援才能全身而退,这些符玄全都看在眼里。
眼见心爱的他逐渐趋于下风,少女太卜那颗纠结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穹为了保护自己正在全力以赴的作战,那自己身为太卜司的首席太卜,又怎能袖手旁观的看着心爱的人遭受如此苦难与委屈呢? 早已许诺了会踏上苦痛之路,为了追求知识,为了将知识换为他人幸福的笑容,萝莉太卜也终于下定了决心,爱人的痛苦,就由自己来分担! “相与为一,上下象易——” 于是神秘紫光乍现,在地上逐渐浮现出弯折曲直的线条,符玄引以为傲的穷观阵逐渐展开,将她与穹,还有那罪该万死的丰饶孽物彻底包裹在穷观阵之中。
粉发萝莉太卜将良辰吉日约会被破坏的怒意彻底倾泻在这堪称完美的阵法上头。
那丰饶孽物眼见自己就要被囚于阵法之中,竟萌生怯意,打算打退堂鼓休整后再重回长乐天大闹一场,却不料此刻获得穷观阵指引的穹——来自天外的开拓者已等候多时,预判了它的逃跑路径将其一棒打回阵法中心。
“换斗移星,成象,效法!” 只见丰饶孽物跌入阵眼中的一瞬间,地砖随之破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脉之中涌动而出,如仙虚无飘渺又如魔势不可挡的神秘妖异紫光瞬间奔涌而上,将那丰饶孽物彻底吞噬殆尽。
待及紫光消散,留在世上的,便只有一个残缺不全的重甲,与包裹其中即将消散的形体。
见威胁已被消灭殆尽,松了口气的太卜放松了绷紧的神经,一时血压急升又下降的她只觉头疼欲裂,接着亮眼一黑,本就孱弱的萝莉身子摇摇欲坠,最后两眼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符玄尚能依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扑倒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感觉犹如一年前与爱人在回星港道别的时刻一般,温暖可靠又令人放心……等到符玄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感觉后脑勺柔软舒适,睁眼一瞧便是穹那焦急又担忧的脸庞,熟悉的脸孔令人安心,她高高悬着七上八下的一颗心也终于能安然落地。
卜者少女以指尖轻轻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在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灰发少年的大腿上,甚至……甚至与那男性繁衍生息用的阳物就要近距离接触,便赶紧直起了上半身,双手抱胸护着,羞红着脸扭过头去,避开了穹的视线。
“本座,本座睡了多久?都已经夕阳西下了吗……” “符玄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龙女大人的妙方果真有用。
” “你是……丹鼎司的医士?竟要劳烦丹鼎司派遣人手,实是本座疏忽,望丹鼎司的诸位见谅。
” 陌生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符玄揉着脑袋扭头一看,是个年纪尚轻大约两三百岁的仙舟人,看她的服饰,应该还是丹鼎司的医士,粉发少女再左顾右盼一番,发现自己是和穹一同转移到了附近的街摊之下,借用商贩的头顶遮阳避暑。
符玄想立起身,好好地向丹鼎司的医士刨根问底的查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不料身躯尚未彻底复原,站起身只觉头昏脑胀双手直颤双腿发软,只得再次坐回原位,勉强以正坐之姿保礼节风度。
“本座这是怎么了?从未如此孱弱不堪,就算是一时气急攻心也要有个限度才是……” “符玄大人,您一时气血翻腾,导致血压过高,大脑不及负荷这才晕了过去。
说来惭愧,龙女大人出逃,我们找了许久才发现她在为长乐天突发恶疾的魔阴身治疗,却没想到那魔阴身顽强得很,花费一番心思才能守护龙女大人,那魔阴身却是逃了,而且还逃到了符玄大人与仙舟恩人的身边……万分抱歉!我们会为您提供往后的长期护理的!还请您不要上报给将军大人知晓!” 一点小事,并且她们是为了保护白露才耽搁了制服魔阴身的时机,实是没有禀报景元的必要……但难得穹回趟仙舟,还是如此重要的一周年纪念日,便被这群不上心的医士与白露给毁了,此般难以消解忿忿不平的躁郁,还是得传达给她们才行。
符玄再次起身,单手撑在了穹的腰间,勉力支撑自己的她,也不再和颜悦色,而是黑着脸望向了那来自丹鼎司的医士。
“本座还不至于如此小心眼,景元……将军大人那边,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本座定会在近期回到丹鼎司,到时候还请诸位多·多·担·待。
” 那医士看了符玄的黑脸,连忙鞠躬致歉,在留下了后续护理的药方后便迅速的逃离了现场。
粉发太卜萝莉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了一直在身边支持自己的恋人,不觉羞耻反倒满心愧疚,想来他精心准备的约会行程应该全部都泡汤了,本应甜蜜的两人世界,现在也只剩下了不到半天,想道歉又一时语塞,真心话哽在咽喉无法吐露,符玄的脸庞也写满了遗憾与自责。
见了此状,穹低头伸手在她嫩粉的脑袋上轻抚,温柔的安抚了她之后又将手捧在了她的颊侧,温柔的摩挲着。
“符玄做得很好,不用担心。
” “本,本座只是做了份内之事,不必如此赞赏……” 简单但温柔的话语温暖了符玄的心,她的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起来,高傲的她极力想隐藏她的娇羞,但却在最懂她的恋人面前显露无遗。
过了许久,低头沉默不语的符玄才缓缓抬起头,双手握上了那轻抚自己颊畔的温柔大手,引导其再更进一步的贴紧窜过自己的发丝,主动的将脑袋靠在了穹的怀中。
身高相差了近四十公分的两人互相依偎着,符玄的脑袋也只能靠在男人的胸膛,但如此令人安心满溢出温暖与幸福的高度,正是她所此时此刻最需要的。
“但还是谢谢你……没有你,本座肯定总有一天会崩溃的,也会逐渐遗忘守护他人的真意而在求知的道路上越走越歪。
不过,这么一来,你准备的惊喜就全部泡汤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在开展穷观阵的同时,符玄除了将丰饶孽物套牢外,也确实不小心窥见了穹所精心准备的惊喜——本来一切顺利的话,他们应该在长乐天一起共读诗书,去金人巷享用迷你宴席作为午餐,到星槎海中枢听西衍先生说书,最后在夜幕低垂的栈桥上观赏事先安排的星槎烟火秀作为完美的句点,可惜现在就算赶去星槎海中枢,也来不及观赏烟火秀了。
明显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穹也同样有些苦恼,闭上眼开始沉思的他,却感觉到自己被牵起手臂,轻轻地拽向一旁。
“没关系,本座自有妙计,快跟上吧。
” 发自内心的真诚微笑着,符玄恢复自信的笑容在少年眼中无时无刻都是最美的,一转气质变得如同元气小女友的粉发少女牵着灰发少年的手,快步朝着港外而去,在招了辆计程星槎后,两人便径直朝向太卜司飞去。
在途中,符玄马不停蹄的在玉兆上敲敲打打,不论穹如何询问与偷窥都被她一一挡下,她也不多说甚么,只表示了这是她想准备的’惊喜’。
一阵颠颇过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太卜司,一路牵着手望着月色,终于来到了符玄的府邸之前。
“卜者,卜算未来、窥伺未来,但未来却并非永远的定局,计算出最优解,借此回避可能会导致的牺牲与耗损,便是我们的工作。
穹,你的精心准备虽然不能如愿以偿了,但本座也不是毫无预备,请进吧,今天本座要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夜晚。
” 打开门,走入房内的符玄褪下黑色皮鞋后便一路带着穹来到了客厅,再到了餐厅。
餐厅的桌面上,赫然已摆上了两套完整的餐具,还有摇曳烛光在餐桌正中心,点着的香薰甜而不腻,增添了更多浪漫气息。
在餐桌旁,铜绿色双马尾的卜者少女青雀已在那等候多时,身着黑白女仆裙装的她,在看见符玄进屋之后便正经地低头欢迎两人的归来。
“欢迎!欢迎符玄大人与开拓者的归来,这套布置可花了我不少时间,要好好享受哦!” 原来在星槎上不停敲打玉兆键盘的符玄,在有限的时间内点好了长乐天一流餐厅的外烩,接着她又以’接下来一周不抽查青雀工作情况’为条件唤来了喜好摸鱼的卜者少女作为她的侍从专门上菜。
本就看戏不限热闹又有一周摸鱼时间,青雀很快便点头答应了这个’加班’的请托,来到了符玄的宅邸里准备餐点与餐厅的布置。
见一切皆已备妥,符玄满意的点点头,松开手回过头看向了穹,自信满满且颇有女主人架势的她,开始邀功了起来。
“这便是本座准备的惊喜,我偶有耳闻,外来客的故乡会有在周年纪念吃烛光晚餐的传统,于是便依样画葫芦了。
怎么样,还喜欢吗?快快就座,本座也还有很多想和你好好聊聊的……” 伸手在自己的胸脯前轻抚,符玄纵使天纵英明也不能确信这便是恋人会喜欢的布置,因此原本自信的声响也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只留下了娇羞的气音。
见状,穹略带感动的点了点头,太卜一直以来都专注公事,约会行程都是由他来一手打点安排的,而如今符玄也终于能透过这种方式表达心意,使得他欣慰又心头一暖,点点头后便走向了客座。
见爱人满意的笑容,符玄的担忧也跟着烟消云散,她回过头与穹一同走向了餐桌,等待青雀的服侍。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青雀,麻烦你上菜吧。
” 青雀作为侍者轮流为穹与符玄拉开了椅子,接着便去厨房将预备着还温热的外烩一道道摆上桌面,一整套罗浮半席虽与烛光香氛有些格格不入,但爱侣随伴,又怎会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符玄与穹一边用餐一边有说有笑的回忆起一年来的过往,从初识到初次道别,从初次约会到初次吵架,过往的回忆历历在目,幸福的雰围弥漫在空气中,这对令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也让在一旁偷窥的青雀不禁退避三舍,躲在了厨房角落生怕被他们闪瞎了眼。
很快的,满桌的菜色也被享用完毕,只留下了一盘又一盘狼籍。
青雀前来收拾碗盘,正当她要开始洗碗结束今天的工作的时候,却感觉身后有人正站着凝视着自己,熟悉的盯梢感让她寒毛直竖,机械式的缓慢扭过头去一看,果不其然是那恶魔太卜! 不过,这次太卜大人的气场稍微有些不同,在那严肃的面容底下藏着的,是暗藏心事,扭扭捏捏的娇羞符玄。
“符玄大人!我,我有好好在工作呢!这就帮您把碗盘全洗了!” “不用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本座……本座来处理就好了。
” 不正常! 实在太反常了! 嗅嗅,是恋爱的酸臭味! 那股甜到发齁的味道正缠绕着符玄大人! 青雀本来还想再多说些甚么,但既然得到恩准可以提早下班离开,爱摸鱼的她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得到了太卜大人的恩准,青铜色双马尾的少女立即点头哈腰,将身上的围裙随手脱下扔到一旁去,换回了她平时那套俏皮的青铜色常服。
“那我就先离开啦!符玄大人,和开拓者的约会要开心喔!” 尽管平时总是会打扰自己摸鱼,但同时也是最宠自己的便是符玄,识相的青雀在留下了祝福后便一溜烟跑到了玄关,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符玄的府邸中。
独自一人留在了厨房的符玄从墙角探出头来,用餐完的穹正懒散地坐在那儿,拿着手中的手机在玩电玩,时不时还因刷新最高分而发出小声的赞好声。
计画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步,符玄悄悄地靠近他,轻轻戳了下他的肩膀之后,双手抱胸保持她那在恋人面前也不会轻易改变的高姿态,朱唇轻启小声的开口问道。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就在本座家中过夜如何?本座虽然没有空余床位了,但我身材本就纤瘦,和你挤一挤也是可以的。
” 语毕,符玄别开了那过一年还是会感到娇羞的俏脸,她望向了自己的浴室,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接下来只等穹点头答应。
果不其然,对符玄的提议穹也不过是略显疑惑的歪头过后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低头继续玩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