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爆乳女战士母狗被指名侍奉贵族二代
而更糟的是,有时候甚至会被故意刺激到高潮后继续不停地刺激,导致极度敏感的身体承受着过度快感带来的痛苦。
“狗舍里的其他’母狗’们呢?她们都是谁?现在过得怎么样?”埃文森继续追问,显然对这些内幕极为好奇。
安娜感到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和羞耻。
作为曾经的战友,她不愿意透露她们的遭遇,这感觉像是一种背叛。
但她知道拒绝回答只会带来更严重的惩罚。
安娜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得不继续这个屈辱的对话,“狗舍里还有蒂芙尼、露西、维嘉和薇薇安…都是前圣女候选。
还有一些圣堂的战士和法师,她们被判定为叛教者后被送进了狗舍。
” 说起这些名字时,安娜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战友们,如今却都沦为淫具的悲惨景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蒂芙尼,就是那个半精灵?现在怎么样了?”埃文森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她…她现在是003号。
因为她的精灵血统,索菲亚特别喜欢折磨她。
她经常被用作’示范’,展示各种新的刑具和训练方法。
”安娜艰难地说道。
回忆起蒂芙尼的遭遇,安娜感到一阵心痛。
那个曾经清冷高傲的半精灵如今沦落至此,每次见到她都是伤痕累累,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变得空洞而麻木。
安娜还记得,有一次特莉丝来访时,蒂芙尼被吊在训练室中央,整整一天都被用作’示范’,到晚上时已经几近崩溃。
“维嘉呢?那个战斗狂?” “她是002号。
她…她很顽强,最初反抗得很激烈。
索菲亚为此惩罚她,让她成为了狗舍的’马’,整天拉着马车。
她现在已经很少能用两条腿走路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四肢着地。
” 安娜想起了维嘉的样子——那个曾经骄傲不羁的战士,如今却被迫戴上马具,嘴里衔着口衔,背上驮着骑手,在院子里来回奔跑。
她的身体依然强健,但精神却已经被一次次的羞辱和折磨磨得所剩无几。
有时,安娜能从维嘉的眼中看到一丝倔强的火花,但那火花愈发微弱,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埃文森似乎对这些细节十分满意,松开了安娜的头发,他回到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来吧,是时候展示你的’服务技能’了。
先用嘴取悦我,然后用你那对引以为傲的大奶子。
” 安娜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恐惧,依照命令爬向埃文森。
爬行的姿势对一个高阶战士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双膝和手掌接触冰冷的地面,背部下弯,像一只爬行的动物。
此刻她感受到大理石地面的冰冷触感透过膝盖传来,手掌因长期在这种姿势下移动而生出的老茧摩擦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乳房随着动作轻微摇晃,乳尖不受控制地因为地面的微凉而微微挺立,更显得她像个献媚的婢女而非曾经的战士。
她跪在埃文森的两腿之间,看着他已经勃起的肉棒,机械地俯下身去。
狗舍的训练让她知道该如何用嘴取悦一个男人——从轻柔的舔舐开始,然后逐渐含入口中,用舌头按摩敏感的部位,注意牙齿不要碰到。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但内心却充满了厌恶和自我鄙视。
安娜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的脉动,能尝到前液的咸涩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那种异物感让她喉咙深处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呕吐,但这种反射又会让口中的物事获得更多快感,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恶心,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记忆中那些惩罚如鲜血般鲜明——她曾经因为在服务时表现出厌恶而被严厉惩罚,那次的电击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天,让她几乎崩溃。
“哼,技术还不错,”埃文森评价道,手指插进安娜的紫发中,控制着她的节奏,“不愧是004号,看来调教得很成功啊。
” 安娜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脱离当前的处境。
她想象自己正在圣堂的冥想室里,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地方,安静、平和…但埃文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突然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睛。
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传来,她感到几缕紫发几乎要被硬生生扯下,而脸颊上的肌肉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而紧绷。
“看着我,”他命令道,“我要你记住是谁在使用你。
想想看,曾经的’裁决之剑’,如今却在给一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贵族子弟口交。
这感觉如何,安娜?你是不是很怀念你过去的荣光时刻?” 安娜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嘴被占满了。
但她的眼睛因羞辱而微微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不肯流下。
曾几何时,她是圣堂最受尊敬的战士之一,民众瞻仰她如同女神的使者。
而现在,她跪在一个年轻贵族脚下,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嘴取悦他,这种天壤之别的对比是如此残酷。
埃文森的肉棒在她口中胀大,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感。
她的下颌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不已,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真的很崇拜你。
我还收集了关于你的所有战斗记录和故事。
‘裁决之剑’,多么威风的称号啊。
据说在审判庭的净化者名册上,你的战绩是最辉煌的,连’永恒之光’勋章都拿过好几枚。
” 埃文森的话像是一把刀,深深地刺入安娜的心。
那些荣誉,那些战功,一切都如此遥远,如同前世的回忆。
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要难以承受。
安娜曾经以为自己是在为正义而战,为女神而战,但最终发现自己只是特莉丝阴谋中的一个棋子。
她记得自己曾经站在战场中央,身穿银色战甲,手持双手剑,周围的敌人无一不畏惧她的名号。
那时的她眼神坚定,背脊挺直,是圣堂的骄傲。
而现在,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伺候一个曾经连正眼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纨绔子弟。
他突然松开安娜的头发,让她稍微退后,“告诉我,从光芒万丈的战士变成一个低贱的性奴,这种落差感如何?” 安娜垂下眼睛,喘息着回答:“贱畜…贱畜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
贱畜知道自己不配拥有过去的荣耀,只配服务于主人们。
”她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言语中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埃文森接受了这个回答,“很好。
现在,用你那对大奶子来服务我。
我一直很想知道传说中的’裁决之剑’的胸部是什么感觉。
” 安娜按照指示跪直身体,用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埃文森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的热度和硬度,紧贴着她的乳肉,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内心更加厌恶。
但她还是按照训练的方式开始上下移动,让柔软的乳肉摩擦着那根肉柱。
她的乳房因常年的’调教’变得格外敏感,即使是轻微的摩擦也能引起一种不由自主的刺激感。
这种身体背叛思想的感觉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坚硬,这不是因为兴奋,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但这种反应足以让她感到更多的自我厌恶。
“啊,真不错,”埃文森发出满足的叹息,“这对奶子确实名不虚传。
不愧是狗舍里最大的一对。
” 安娜低垂着眼帘,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屈辱。
她的乳房因为长期的拘束和调教变得比从前更为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酸痛,但她不敢调整,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那对丰腴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在埃文森面前一览无余,这种暴露感让她羞耻难当。
“你知道吗?”埃文森一边享受着安娜的服务,一边居高临下地说道,“在我看过的所有战斗记录中,你都是那么光彩夺目。
那时的你,身着银色战甲,手持双手剑,脸上总是带着坚毅和自信。
” 安娜的动作一瞬间微微停滞,但立刻又恢复了节奏。
她知道这是故意的羞辱,但这种对比还是如刀割般疼痛。
曾几何时,她是站在战场中央的那道耀眼光芒,是异教徒的噩梦,是圣堂的骄傲。
而现在,她却跪在一个纨绔子弟面前,用胸部取悦他。
她的双手因为托举着自己沉重的乳房而微微颤抖,肌肉在长时间的紧绷中开始酸痛。
“我记得有一次,你一人击退了五个异教徒的高阶战士,”埃文森的手指伸向安娜的乳头,轻轻拨弄着那两枚已经因摩擦而挺立的蓓蕾,引得安娜一阵战栗,“那时的你是多么骄傲啊。
现在你也一样骄傲吗,’裁决之剑’?” 安娜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辱感回答:“贱畜…贱畜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骄傲,贱畜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取悦主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怪的空洞感,仿佛这些话不是从她的内心发出,而是被某种力量强制从她的嘴里挤出来的。
这句台词是她在狗舍中被迫背诵了无数次的。
每一次说出这些话,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去一层。
她记得那些无尽的训练——不断重复这些屈辱的话语,直到它们成为一种条件反射,直到她在听到特定的指令时就能自动地说出这些话,不需要任何思考。
但经过五年的调教,这些词语已经变得如此熟悉,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
埃文森轻笑一声,显然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
他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乳头,时而捏住,时而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引起安娜身体的一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从乳头传来的尖锐刺激直达脊椎,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对了,告诉我,你在狗舍里的训练包括什么?我听说你们每天都要接受’奶子训练’,是真的吗?” 安娜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奶子训练’是狗舍中最为羞耻的训练之一,专门针对那些胸部较大的母狗。
这种训练包括各种拘束、按摩、电击和注射,目的是增加乳房的敏感度和大小。
安娜的胸部本就丰满,但经过五年的’训练’,如今变得更为惊人,几乎成了她身上最明显的标志。
每次想起那些训练,她都会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痛苦。
“是的,主人,”安娜低声回答,羞耻感让她的声音几乎不可闻,“每周三次,我们被要求接受…乳房训练。
” 仅仅是说出这个词语,就让安娜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她的脸颊因羞耻而变得通红,甚至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具体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埃文森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双手用力捏住安娜的乳头,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详细说说,每一个步骤都不要漏掉。
” 安娜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因这种程度的痛苦而叫出声。
她的乳头被掐得发白,然后在松开后迅速充血变红,这种急剧的疼痛让她的全身都因为生理反应而紧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忆那些屈辱的细节。
“训练开始时,我们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臂被拉开固定,使…胸部完全暴露。
然后是按摩和拍打,直到胸部变红发热。
接着会使用各种器具,包括夹子、吸盘和电击装置,刺激…乳头和周围区域。
” 安娜停顿了一下,回忆起那些痛苦而羞耻的时刻。
她记得自己被固定在那个椅子上,双腿被锁在椅子前沿,张开到极限,双臂则被向上拉伸,锁在头顶的环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被迫挺出,任由训练师摆布。
那些训练总是让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改造的物品。
“有时还会注射特殊的药剂,让胸部变得更加敏感。
他们会用冰块和细针交替刺激乳头,直到它们肿胀得像熟透的浆果。
训练通常持续两到三个小时,结束后我们还要穿戴特制的束具…直到下一次训练。
有时,他们会把我们的乳头连接到自动吮吸装置上,让我们整夜都处于那种刺激中。
” 说到这里,安娜的声音几乎变成了一种痛苦的低语。
她记得那些夜晚,自己躺在狭小的床铺上,乳头被接入那个冰冷的机器,每隔几秒就会有一次吮吸,让她无法入睡,也无法获得一刻的安宁。
埃文森听着安娜的描述,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哈,效果确实显着。
你的奶子现在服务得可真不错。
” 安娜只能默默地加快乳交的节奏,希望这场折磨能早点结束。
她的手腕因长时间托举自己沉重的乳房而开始酸痛,背部也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隐隐作痛。
但她不敢停下,不敢抱怨,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自己离过去的自己更远一步,那个曾经的战士,那个不可一世的’裁决之剑’,似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生的回忆。
埃文森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的手抓住安娜的肩膀,指甲陷入她的皮肤。
安娜感觉到肩上的疼痛,但这种疼痛与她内心的痛苦相比不值一提。
她的肩膀上已经布满了各种伤痕,有些是鞭打留下的细长瘢痕,有些则是烙印或是其他调教工具留下的永久标记。
“你说,如果当年有人告诉你,五年后你会跪在一个曾经崇拜你的小男孩面前,用你的奶子服务他,你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刺入安娜的心。
她闭上眼睛,试图挡住涌上来的泪水。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睑在颤抖,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这种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曾经的她会怎么想? 她可能会嗤之以鼻,可能会挥剑斩下对方的头颅。
但现在的她却只能跪在这里,顺从地回答。
“贱畜…贱畜当时一定无法想象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安娜艰难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这是贱畜应得的结局。
” 她记得自己当年的傲慢与自信,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
她曾经认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是女神选中的战士,是圣光的代言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一个失去了一切尊严和自由的奴隶。
埃文森猛地抓住安娜的紫色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视自己。
安娜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头皮传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的脖子被迫后仰到极限,喉咙暴露,呼吸变得困难。
“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句话。
” 安娜被迫抬头,直视埃文森的眼睛。
那双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病态的兴奋。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安娜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剥光了一般。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扩大,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这是贱畜应得的结局,”她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啃噬自己的尊严,“贱畜感谢主人的惩罚和使用。
” 说出这些话时,安娜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部分的她在绝望地呐喊,抗拒着这一切;另一部分的她却已经接受了现实,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认同这种说法。
这种内心的分裂几乎让她发疯。
埃文森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安娜的头发。
“很好,继续你的工作。
” 安娜重新低下头,继续用她丰满的双乳摩擦着埃文森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炙热的硬物在自己乳沟中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次无声的羞辱提醒——曾经的’裁决之剑’,如今却沦为取悦贵族的玩物。
她雪白的胸脯被粗暴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埃文森的命根在其间进出,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安娜尽量让自己的思绪飘远,试图逃离当下的耻辱,但身体的触感却无情地将她拉回现实。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裁决之剑’,”埃文森嘲弄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病态的愉悦,“当年有多少人跪在你面前求饶?现在又有多少人能想到你会用这对奶子服侍我?” 安娜咬紧牙关,强忍着喉头涌上的恶心感。
她的紫色长发凌乱地垂落在两侧,遮掩着她眼中的屈辱和愤怒。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乳肉间变得更加坚硬,知道埃文森很快就要到达高潮。
安娜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早已被训练得完美无缺——这是五年’狗舍’生活教会她的,如何取悦使用她的人,如何在屈辱中生存。
埃文森很快就在安娜的乳交服务下达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站起来,肉棒从安娜的乳沟中滑出,一把抓住她的紫发,力道之大让她的头皮一阵刺痛。
他将她拖向庭院一侧的长椅,安娜踉跄着跟随,双腿因长时间的跪姿而发麻。
“趴在上面,屁股抬高,”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我要操你了,前圣女候选。
” 安娜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知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五年前在’天鹅绒之拥’的遭遇已经教会了她,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羞辱。
她顺从地趴在长椅上,按照埃文森的要求抬高臀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屈辱,就像一只准备交配的雌兽。
她的腰肢下塌,蜜臀高高翘起,两瓣丰满的臀肉间露出粉嫩的秘处。
安娜知道埃文森正在欣赏这幅景象,他炙热的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灼出洞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安娜在心中无声地问着,明知没有答案。
曾几何时,她是站在光明中的战士,是异教徒闻风丧胆的’裁决之剑’。
而如今,她却不得不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趴在长椅上,等待着被人玩弄。
安娜能感觉到埃文森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下体上游走,那种被观察的感觉如同实质一般压在她身上。
然后是他的手,粗暴地抚摸着她的臀肉,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羞耻的战栗。
“让我看看狗舍里的明星母狗有多湿,”埃文森的手指突然插入安娜的花径,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哈,已经这么湿了?你一定很享受被我操的念头吧?” 安娜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五年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确实湿了,但这只是条件反射,与她的内心毫无关系。
“这不是我,这只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心,”安娜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就像过去五年中无数次做的那样,“它们可以夺走我的尊严,玷污我的身体,但永远无法真正征服我的灵魂。
” 但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每一次被迫达到高潮,每一次口中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她的灵魂都会碎裂一点。
而’罂粟之吻’的记忆,则是她最深的噩梦——那种让她堕落的极致快感,至今仍时常在梦中袭来,让她满身冷汗地惊醒。
“回答我,”埃文森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安娜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你喜欢被我操吗?” 安娜知道沉默只会换来更多的惩罚。
她强忍着屈辱和厌恶,机械地回答:“是的,主人,贱畜很享受被主人使用。
” 这些词句如同毒药,腐蚀着她残存的自尊。
五年前,当她第一次被迫说出这些话时,她曾经哭泣,曾经抗拒。
而如今,它们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一种生存的必需品。
埃文森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他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安娜的入口处,然后猛地一挺身,直接撞入她的深处。
“啊!”安娜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发出一声轻呼,身体向前冲去,却被埃文森抓着头发拉了回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熟悉又陌生,五年来,她的身体已经容纳过无数陌生人,但每一次都像是新的伤害。
“不许乱动,”他警告道,手上加大了力度,“站好了接受我的惩罚。
” 安娜强忍着疼痛,调整姿势,让自己能够稳定地承受埃文森的冲击。
她的花径因为长期的调教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但这种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厌恶,让她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感受。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安娜绝望地想着,感受着那根炙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它已经背叛了我,变成了别人的玩物。
” 埃文森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入安娜的身体,让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
他的手抓住安娜的纤腰,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安娜随着撞击而摇晃的双乳,时而拧动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一阵阵颤栗。
安娜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花径内的软肉开始自发地收缩,迎合着埃文森的侵犯。
一股股湿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让埃文森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这种反应让安娜感到极度羞耻。
即使在心中厌恶这一切,她的身体却因长期的调教而变得敏感至极,甚至开始从这种强制的性交中获取快感。
这正是’狗舍’中调教的目的——让她们的身体背叛她们的心灵,最终沦为只知道服从的工具。
“告诉我,’裁决之剑’,”埃文森在抽送之间喘息着问道,“你在赎罪日里接客时,最多一天接待过多少人?” 安娜感到一阵心痛和羞耻。
赎罪日的记忆是她最不愿回想的。
那些日子里,她和其他’母狗’们被带到特定的房间,一整天都在接待前来’赎罪’的人。
“赎罪日…最多一天上百个,”安娜艰难地回答,每个字都如同咀嚼玻璃般痛苦,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有时候特殊日子会更多。
” 那些日子里,她会从清晨被使用到深夜,直到双腿发软,花径红肿。
大多数时候,她连使用她的人的脸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留下一滩又一滩粘腻的白浊。
“特殊日子?指什么?”埃文森的冲撞变得更加猛烈,逼问道。
安娜不得不伸手扶住长椅的边缘,以防被撞得向前移动。
她的双乳随着每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发出阵阵肉浪。
“比如…比如女神降临日,或者圣堂的一些庆典。
那时候会有更多的人来…。
” 埃文森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俯下身,贴近安娜的耳边,低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盼着能被你曾经的崇拜者操?” 安娜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
这种言语的羞辱几乎比身体上的折磨更加难以忍受。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答,必须继续扮演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