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
第12章 亵渎的快感
“莱斯”离开后,希雅尝试着晃了晃手腕,手铐好重,她几乎举不起来。
可她记得,刚来到这间房子时,她身受重伤,却还拖着镣铐走了几圈,现在理应行动更轻松才对呀? 是因为惰性吗?躺得越久,越是疲惫。
可她还想着外出时找机会逃跑呢,必须要让肌肉醒过来。
她双手撑住床沿,慢慢抬起上身,躯体沉重得吓人,小肚子又隐隐的坠痛,她稍一动作,心中就升起了懦弱的念头:还是躺下吧,躺下更舒服。
可是躺下的话,也许就再也没有动力起身了,久而久之,身体会成为禁锢自己灵魂的牢笼吧。
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努力往手脚上又使了一些力气。
“您要做什么吗?” “睡得太久了,肌肉好酸,想活动一下。
啊,不要扶我,我想一个人走走。
”希雅拒绝了伊莉丝的帮忙,她扶着床头小心地站起,向前迈了一步。
跟腱绷紧时,镣环紧紧箍住筋骨,疼得她面容有些扭曲,而仅跨出一个脚掌的距离,就被短短的脚链牵扯住,不得不停下。
走路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吗?该怎么迈出步子,该怎么保持平衡,自己过去究竟是怎么走路的?戴着这个真的能顺利逃跑吗? 希雅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越来越委屈,鼻子酸酸的,都想哭了。
“不舒服的话还是躺着吧。
”伊莉丝担心地看着她。
“没有不舒服啦。
一直躺下去,人都要废了。
”她慌忙否认,忍着鼻音道,“不然说说话吧,光走路也有点无聊!” “唔,说点什么呢?” “伊莉丝之后打算回去家乡吗?”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抱歉。
” “没事啦。
我打算去大城市看看,大概会去王都吧,精进一下魔法,还能练练剑什么的,虽然这个年纪也学不成什么了。
” “只是为了防身的话,也不需要从小练习。
”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觉得挥剑好酷呀!再之后啊,如果生活能够稳定下来,我想开一家饰品店。
这是我从小的愿望。
” 希雅想象着,不禁露出了微笑,“能开起来就好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 她的话冻在了半截,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后,伊莉丝犹犹豫豫地开口道:“您还是……” “不说这些了!”希雅慌忙转移开话题,“唔……嗯……你有没有觉得莱斯怪怪的?” 近一个月,伊莉丝仅在报告希雅的日常活动时能见到“莱斯”,他对希雅的态度确实特殊,但硬要解释的话…… “可能是爱情令他转变了吧。
” “……爱情啊。
”希雅不置可否地努了努嘴,“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他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 “先不说那些奇怪的举动,我在他身上闻不到血腥味儿,还有那种残酷的感觉……” 以至于她一度怀疑魔王被她砍成了精神分裂,或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变了性子,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难解释,总之,就是一种感觉……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伊莉丝茫然地摇了摇头。
希雅叹了口气,又跨了一步。
“嗯……!” 月经带并不合身,走着走着就会歪到一边去,布料的边缘无意间蹭过黏膜,她身子一抖,差点摔倒。
真是怪了,为什么轻轻碰一下就好像触电一样?希雅思来想去都找不到答案,只能认同莱斯所说的发情期,可这发情期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她拉了拉带子,调整好位置,可刚才被蹭到的地方还是痒痒的,好想挠一下。
她的手都快碰到阴部了,但想到魔王立下的规矩,又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伊莉丝正盯着她,这房间内也不知道有没有藏着监控用水晶,如果她胆敢破坏规矩,双手就只能永远背在身后…… 希雅越想越是动摇,她握紧了拳头,呼吸无法抑制地加重。
明明只是和性无关的、 轻微的痒感,但越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那小小的一块黏膜就越加瘙痒难耐,每过去一秒,温度就灼热一分,烫得她坐立不安,股间溢出的液体似乎不仅仅是经血。
伊莉丝看着呢,伊莉丝看着呢,她不断提醒自己,却怎么都无法忽视那异样感,越来越痒,越来越痒,从昆虫羽翅划过般的痒变成了针扎似的疼,又热又痛,神经一跳一跳的。
只是挠一下而已,多么简单的动作啊! 但因恐惧而无法行动,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简直想跪倒在地上大哭。
她正拼命和自己作着斗争,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莱斯”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被惊得心脏狂跳,本能地想蹦到几步之遥的床上,装作无事发生,可很显然她跳不动,只能急急忙忙地叫道:“我我最近躺得身体好软好酸,想要活动一下!” “噢——”莱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如果不知道羊皮这件事,他也许会相信希雅,但结合起来一想,不难猜到她是想逃跑吧。
他倒不担心希雅能成功,先不说她行走都很困难,她身上的镣铐只有他的魔力才能开启,除非她狠到能够剁下自己的手脚,不然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所以即便知道希雅想要逃跑,“莱斯”也没有戳穿她。
她总会想跑的,强堵不是办法,不如说这反而是个好机会,只要用一些小手段,就能让她彻底绝望,不再对外面的世界抱有幻想。
可即使打定了主意,看到她努力想要逃离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爽,想给她下点绊子。
他看了眼伊莉丝,后者便识趣地走进了浴室。
他随手将一本小册子扔到床头柜上,抱起希雅放到床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卫生棉条,用过吗?” “听说过,没用过。
”她老实答道。
现在有着更好用的替代品,不过棉条在边境城市还是最主流的卫生用品,她不止一次在店铺里看到过。
她没了解过是怎么用的,好像是要塞到里面去? 不过这种事怎样都好,眼下有着更困扰她的问题。
真的好痒啊,就这么几分钟,她整个下半身都火辣辣的,神经都快烧起来了,这还不如疼呢,疼起来倒痛快些,她恨不得在下面砍上一刀! 她无意识地抓紧了“莱斯”的衣袖,双腿并拢着在床单上磨蹭了两下,但下身被累赘的月经带包着,根本蹭不到那一点,反而更痒了。
“怎么了吗?” “……”希雅扭过了脑袋,“滚开。
” “现在是你在抓着我啊。
” 希雅的指尖微抖了几下,艰难地放开了他的袖子,翻身抓过薄被蒙住了脑袋。
“怎么了呀?” “不是叫你滚开了嘛!” “莱斯”也算摸清了她的脾气,他的手指伸入被褥,抵在月经带上按了按,“是这里痒吗?” “呜……”少女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股间肌肉不受控地收缩,一直忍着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要反驳吗,要叫骂吗,还是诉说自己的欲求?思绪太过杂乱,她一时没能说出话来,身体却诚实地顶住他的手指蹭了蹭。
她听到了一声轻笑,料想这混蛋肯定误会了什么,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那种痒!是刚刚不小心擦到布料了,越不能碰,就越痒……” “嗯,我知道。
”“莱斯”将少女从被子里捞出来,凑近她汗津津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你有好好听我的话啊,我好高兴。
” “……”希雅难耐地扭过了头,“我说也说了,可以帮我……一下了吧?” “嗯。
” 他脱下那累赘的带子,将少女抱起,“帮你清洗一下,顺便止痒。
” “莱斯”抱着希雅步入浴室,伊莉丝抬头望了他们一眼,起身走进了卧室。
希雅这才注意到一个显而易见的细节,除了伊莉丝给她系上月经带的那一次,他们好像从没有三人共处一室过。
她想起刚刚跟伊莉丝谈论莱斯的怪异之处,有许多地方都无法用语言准确表达,她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避免三人共处一室,是不想让伊莉丝看到他不如往常的一面吗? 希雅思考时,“莱斯”动作自然地脱下了她的衣服,而她的身体也无比自然地接受了,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生出反感,待到她反应过来,想要酝酿一些负面情绪时,又本能地认为这没有必要。
虽然仍旧怨恨愤怒,但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开始习惯他的侵入,希雅对此感到畏惧,但连那畏惧的情感似乎都在逐渐消散。
温热的水流打在阴部,将血色冲去,有几处水柱直接射在敏感的阴蒂上,激得她哆嗦了一下,缩起身子避开更多的刺激。
“莱斯”扒开女孩的阴唇,揉搓内侧,将黏着的血液洗净,随后他将手指随意地点在一处。
“是这里吗?” “上面一点。
”希雅咬着嘴唇,含含糊糊地应道。
他的手指上移了一寸,“这里吗?” “不是不是,又太往上了!”她焦躁地叫着,在他怀里不自在地扭动。
来来回回多次,“莱斯”都没能找到正确的位置,一开始并不是性意义上的痒,但手指在那里划来划去,原先的痒都变了性质,从黏膜处延伸到了小穴深处,穴内媚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两种无法缓解的痒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快要发疯。
“你、 你不要动了!手就放在那里,我自己来!”希雅的脑袋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法忍耐地叫道。
“莱斯”没有提出异议,只将手指塞在她的大阴唇内侧。
那痒处好微妙,希雅不禁闭上双眼,晃着腰部,仔细分辨、 寻觅着那一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多么的淫靡。
她双眼紧闭 ,发丝散乱 ,莹白的身躯上挂着未干的水珠 ,脸颊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全身的肌肤 都因用力和紧张 而泛着潮红。
她的 胯部肌肉紧绷 , 两片肥厚的阴唇 含着 他的手指磨磨蹭蹭,白嫩嫩的屁股摇来摇去,“莱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喉头滚动,不知用了多少自制力才没直接把她按在地上。
希雅终于找到了那一点, 顶着“莱斯”的手指 磨动 ,而“莱斯”看她看得入神,一时没注意 ,指 关节被顶得弯了下去, 指尖重重刮过花蒂。
少女浑身一哆嗦,委屈得眼角通红,“你!你的手指要挺直呀!” “莱斯”连声道歉,竖直了手指 , 又是一阵艰难的摸索后 , 希雅再次找到那一点, 抵着“莱斯”的手指用力。
但感觉还是不对 ,这是戳而不是挠 ,止痒的效果并不好。
她尝试了好一会儿, 弄得满身大汗 还是不得要领 ,只得可怜兮兮地开口:“ 就是这儿, 你帮我抓一抓。
唔……稍微用力一些,旁边那一块儿也要……唔嗯…… ” 在“莱斯”掌握正确的力道后,希雅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哼哼声 ,她 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但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 就又坠入了低谷 ,她想到, 这是多么 简单的动作呀,自己动手的话 只要几秒 ,如今偏偏要用这么迂回、 艰难、 又耻辱的方式。
她怨恨“莱斯”给她戴着手铐脚镣 ,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 他们毕竟是敌对关系 ,保险起见肯定要限制她的自由。
但不让她触碰身体的特定部位 ,就有着一种更加异样的、 屈辱的感觉 ,仿佛被看作一样物品,只能 被拥有、 被使用 ,而不配拥有自己的意志。
以她现在的身份 ,要求尊重好像是有些不知好歹, 但不爽就是不爽,更何况 “莱斯”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她 ,如果这就是他口中的喜欢,那也太好笑了。
“怎么了 ,还是痒吗?” “ 莱斯”拿着花洒, 将少女重新清洗一遍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情 又不好了 ,疑惑地发问。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
”她闷声答道。
“莱斯”只当她是经期情绪不稳 ,他什么也没说 ,沉默着将她 收拾好 , 套上衣服 抱到床上。
被放到床上时 ,希雅正好瞄到 被扔到床头柜上的小册子,封面 上用通用语 写着六个大字。
“人·类·饲·养·指·南。
” 她一字一顿地 读出那几个字 , 脑袋都僵住了,“ ……啊 ?” “噢,这是我一个部下编的书。
”“莱斯”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看着还挺有用的,但具体养法因人而异,你过会儿也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就告诉我。
” “啊?” 希雅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觉得这事怪异得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但她也不知如何反驳,一句“整本书都不合适”在嘴里含了半天,最后只是模模糊糊地说道:“人类不是用来饲养的……” “唔,那要怎么养?” “不,我是说……反正不能用养这个词。
” “那你想用什么?不过这事不急。
”“莱斯”撕开棉条的包装,“再不换血又要溢出来了。
” “啊?!”希雅这才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你,你要干什么?!” “换棉条啊。
”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帮我换?!等等、 等等等等等!!”她语无伦次地大叫,手脚并用着往床角爬,“我 还是第一次!我还没有过!” “这我当然知道,可棉条说是没有性经验也可以使用 , 而且我看它的尺寸非常小,应该没什么感觉。
” 希雅也看过类似的广告语 ,可问题不在这里。
“我自己换 !”她大叫,叫完才想起“莱斯”的规矩 ,只得退而求其次,“让伊莉丝来也行呀 !” “让伊莉丝来,你不觉得 尴尬吗 ?” “呃?”希雅被问住了。
是很尴尬啊 ,但从魔王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最尴尬的难道不是他来换吗 ? “我比伊莉丝更熟悉你的身体 , 而且失禁不也看过很多次了吗 ?” “你 !” 希雅羞愤得脸颊通红 ,“我不管!月经带就可以了!不用多此一举 !” “那样容易引起炎症 , 还是棉条更方便卫生一点。
” 炎症听起来是有些可怕 , 但她更不想魔王给自己塞进去。
她抱着枕头缩在床与墙角的夹缝处,张牙舞爪地大喊:“ 我不要!不要!炎症就炎症 !” “好了,不要任性 , 这也是为你好。
” 莱斯拉住少女的脚腕,将她从床角拖到自己身前。
“不要!!变态! 说什么为我好,只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罢了 ,真的为我好就要听我的 !” 希雅蹬着腿大骂,“莱斯”刚一松开她的脚踝,她就翻过身又想爬走。
下一秒,她被用力按在床上,双腿被“莱斯”的膝盖压住,整个下半身动弹不得。
“混蛋,不要说为我好,不要说为我好!!!” “莱斯”充耳不闻 ,他一手扒开女孩的小阴唇,一手捏住棉条的柄,将顶部抵在穴口。
腿部被控制后,她的动作幅度小了许多,但下半身肌肉更为紧绷。
虽然棉条的尺寸很小 ,但这么紧张还是可能受伤吧 ? “莱斯”想了想,还是 移开了膝盖, 仅仅用魔力 将少女的手铐脚铐压在床上 ,他又拿起一个枕头 垫在希雅屁股下, 让她的胯部抬高。
“ 好了,放松一点 ,放松。
” 希雅仍在奋力挣扎 ,身上都出了薄薄一层汗 , 她也不是对棉条有多抗拒,只是被他人强塞进去也太屈辱了 ,她又有了那种需求不被重视,只 被视作物件的悲愤感。
“莱斯”掰开她的膝盖 压在身体两侧, 接着扒开阴唇 ,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又被枕头强行抬高,每一处细节都尽收眼底。
她看不到下体的状况,但能看到“莱斯”一直注视着那里,她的身心紧张到了极点 ,呼吸都不顺畅了,柔嫩的阴蒂 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 原本小小的穴口闭合得连条缝都看不到了 , 只有细细的 血流渗出。
好像不止有血流 ? “放松一些 ,不然会受伤的。
” “那就受伤!那就受伤!” 她愤怒地重复。
任“莱斯”再想包容她的小脾气,也被吵得火气上头 ,他含着恶意轻弹阴蒂,“不放松是吧?” “那我就要换种方式让你放松了。
” “唔……” 希雅闷哼了一声,她在浴室里就动了情,“莱斯”那一弹用的力道又不重,因而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只觉得有一股热流从下体直传上大脑。
她爽得浑身发麻,腰部弓起,大敞开的双腿间泄出淅淅沥沥的水滴。
魔力形成的触手绑上少女的双乳,将白软的乳肉挤压成一团,细小的分枝绕着乳尖划来划去,等到乳尖微微凸起后,又缠着它们研磨,让刚回过神的少女惊慌失措地大叫:“不、 不要!不要碰那里!” 也许是因为高潮就来源于阴蒂附近的某处部位吧,玩弄阴蒂所产生的快感像是高潮的前奏,高潮的一部分,身体很轻易地就能接受并习惯,她虽然厌恶敌人给予的快乐,但快乐依然是快乐。
而被爱抚乳首时,她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和性快感并不相干的感触,“莱斯”说那是舒服,但她的体感就是难受,胸口酸胀麻痒,好像有羽毛在重重擦拭心脏,渐渐地也分不清到底是乳首还是心脏难受。
这根本不是性快感!理应不是……但为什么呢,被玩弄乳尖时,她却湿得更加厉害,腿间也愈感空虚,颤抖得仿佛已经绝顶。
好可怕,好可怕,拜托停下来!! 她脑内一片空白,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唯一所想的就是避开触手的攻击,但她的手脚都被牢牢固定在一处,没有多少挣扎的空间,她又奋力扭转身子,想翻过身来把触手蹭掉,但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徒劳,透明的触手紧紧贴在她的双乳上,尽职尽责地带给她失控的、 灭顶的快感。
“呜……呜呜……” 她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声。
“莱斯”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每次都是这样,做些毫无意义的蠢事惹火他,被教训了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这都几次了,怎么就不见学好? “你明明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过得舒服,对不对?” “不要……” 她的声音也湿漉漉的,听不出是在反驳他的话语,还是在求饶,“莱斯”正在气头上,也懒得安抚她,他扒开少女的小阴唇,满意地看到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似乎在迎接什么。
他将棉条顶部抵在穴口,慢慢向里推,少女立刻发出痛苦的吐息,棉条只有她的食指粗细,但她毕竟未经人事,突然感到有什么在入侵体内,紧张得性欲都去了大半,刚刚还吸个不停的腔内媚肉不再蠕动,棉条还没进去三分之一,就被闭合的甬道推了出来。
“……放松一点。
” 很显然“莱斯”的劝慰没什么作用,他无奈地在阴蒂上也加了条触手,包住挺立的肉芽又舔又吸,把小小的肉芽玩得红肿不堪,女孩因过强的刺激发出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大腿颤抖着泄出一大滩淫水。
等到她呼吸暂停,大腿绷直,眼看就要登上绝顶时,所有触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少女已经无力思考,只知道有什么应该要来却没有来,她难耐地握紧拳头又松开,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脑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下体不住收缩,但不管怎么收缩找寻,都找不到能给她带来快乐的东西。
“莱斯”趁机又试了一次,还是有着阻力,但她流了这么多淫液,异物又这点尺寸,硬塞进去也不可能受伤,他不顾甬道内微弱的抵抗,坚定地将棉条向内推去。
“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又染上了痛苦的色彩,但更多的是兴奋,朦胧的眸子里尽是渴望,她不由地夹紧了小穴,棉条推进得愈加困难,但更大的阻力带来了更强的摩擦,也即是更强烈的快感。
只可惜那异物太小也太短了,她还没来得及感知更多,一切就结束了,她怔怔地张着双眼,双腿无助地磨蹭,鼻音变得更重了,委屈得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好了,塞也塞进去了,“莱斯”抬眼望向希雅汗津津的脸颊,她看着辛苦极了,可他的火气还没消,不想太快放过她。
索性他自己也舒服一下吧,射出来后再给她解决。
怎么做呢?和上次一样吗,还是……“莱斯”的视线转来转去,最后落到了她白皙的双乳上。
他握住那对酥胸,尺寸不是很大,一手就能包住,他将两边的乳肉往胸口推去,勉勉强强能做出一条乳沟,也不知道用起来滋味如何。
他解开压制的魔力,将意识朦胧的女孩摆成跪坐姿势,双手上举固定在墙面,然后将完全勃起的阳具贴紧她的胸膛,将乳肉推往阳具,慢慢抽送。
“唔……” 他发出低沉的呻吟,触感是不错,绵软而有弹性,是和性交完全不同的体验,就是小了点,肉棒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做着并不畅快。
虽说如此,却有着强烈的心理刺激,少女的乳房形状姣好,在灯光的映照下白皙到几近透明,仿佛玉做的艺术品,紫红色的肉茎在乳沟中进进出出,看着竟有种亵渎的快感。
而少女因被放置在极乐边缘,所有感官都敏锐到了极点,即使只是乳肉被捏紧,也会半眯着双眼发出咿咿呀呀的淫叫,眼中春意萌动,甚至主动挺着奶子想要贴近他。
“莱斯”起了些欺负她的心思,他故意放开少女的双乳,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亦步亦趋地想要靠近,却被手铐限制而不得不停下,只能无助呜咽的模样。
说到亵渎,她还是神选的勇者啊。
“莱斯”最近总是忘记这一点,因为被禁锢住的少女显得太过柔弱,而动情时又太淫荡……虽然是那种本人毫无自觉,一旦清醒就归于无痕的淫荡。
他回忆起了希雅在战场上的身姿,虽然面容和行事都尚且稚嫩,但没有人怀疑她是个优秀的,或者说,努力的战士。
那时他可想不到包裹严实的军服下会是这么脆弱纤细的身躯,更想不到她在床上的反应如此惹人怜爱。
人类最强国的小公主,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魔法师,所谓的神眷者,在他这个假冒的魔王身下婉转承欢。
一出生就被定义为弃子,被神和命运所抛弃,连名字都没有的他……可那又如何?他还是得到了最好的东西。
“莱斯”说不清这是成就感还是报复欲,他俯下身体,咬着少女的耳垂说道:“勇者大人被我操奶子操得爽吗?” “……啊……啊啊……” “大家都在看着啊,神也在看着,看你对着魔王求欢呀。
” 她的呻吟静止了一瞬,茫然的眼中显出挣扎的神色,无力垂着的双手重新捏成拳头。
她居然还打算反抗。
“真可爱。
” “莱斯”轻笑道,他的手指重重划过少女挺立的乳尖,于是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力又成了徒劳,她眼睛一翻,又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所谓神眷者,生来就是要做我的奴隶,要被我肏的啊。
” 他低头吻去希雅眼角的泪水,命令她胸乳上的触手再次活动起来,于是少女的娇吟声愈加婉转,分不清是快乐,苦闷,渴望还是抗拒。
美妙的淫乐令“莱斯”更是兴奋,他胯部施力,贴着希雅的胸膛快速抽送,白皙的乳肉被磕碰得显出数道红印,做到忘情处,他捏住少女的乳尖按压揉搓,又使劲一掐。
“嗯啊……啊啊啊!” 混合着刺痛的激烈快感令少女无法自控地翻起白眼,浑身抖似筛糠,尖叫声响到一半就堵在了嗓子里,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与以往不同,现今穴内多了一件异物,虽然细小,但依然存在。
阴道自发痉挛的强度可比她主动收缩的大多了,每缩紧一次,棉条附近的媚肉就被挤压一次,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的奇妙快感,让她爽得都忘记了自己是谁,点点滴滴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到胸乳上。
“莱斯”几乎以为少女高潮了,但她的眸子依旧无神,神思不知在何处飘荡。
也对,还没怎么开发过,不至于到光玩奶子就能绝顶的程度。
虽说如此……“莱斯”往少女的下体望了一眼,那里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原来棉条是不吸淫水的呀,他知晓了一件没什么用的小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