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壞女孩

揚揚的臉上混雜著痛苦和甜蜜,破身應該是很疼的吧,我也好奇的走到她的身側蹲下,好奇的打量著他的那根肉棒,大約有我的拇指和中指合圍起來那麼粗吧,它是怎麼能進得去揚揚的那個小小的穴洞的?太恐怖了!

他抽插的非常緩慢,好像是慢動作一樣,當然,我覺得這種人大概就不知道輕柔是怎麼一回事,揚揚在他的身下也就像一塊橡皮泥一樣,被他捏的青一塊紫一塊。這小丫頭的身子可白著呢,我看著都嫉妒,但是看她的表情,卻讓我有些打退堂鼓了。

他一手按著揚揚的肩膀,一手捏著那新剝的雞頭,揚揚的那兒之前還沒有讓男生看過呢,今天卻讓一個男生隨意的在上面捏弄著,看的我都臉紅了起來,好像自己也有些想被他捏弄的感覺。

「快去脫衣服啊。」琴琴推了我一把:「揚揚已經做了,你不要反悔啊。」

這時候反悔,那我以後還怎麼見揚揚的面啊,一狠心,我伸手解開了所有的扣子,然後扯開裙帶,讓自己只穿著內衣暴露在這個剛剛見面的男生面前。

「嘻嘻,內衣少女。」琴琴把鏡頭對準我:「夏愚思,今年十X歲,距離十X歲生日還有,還有幾天?」

「三天。」我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三天,現在就是她的破處記錄了,當你六X歲的時候再看到這個錄影時,我希望你的心裡依舊充滿了甜蜜。」琴琴湊過來,在我耳邊親吻了一下,然後把我推到籃球先生的懷裡,他緩緩地從舒揚的身子裡退出來,又把我抱到一邊去,看著他充滿線條感的肌肉,我明白,我的時刻到來了……

我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用連自己都不太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請,請你輕一點……」

他將我抱在一張單人椅上放下,一手摟著我的藥,低下頭來吻我,一手就托著我的屁屁,往下拽著我最後貼身的衣服。

當他的唇吻過來的時候,說心裡話,我有些抗拒。可是他那薄荷清香的口氣卻讓我有些犯迷糊了,不知不覺的就被他咬住了櫻唇,還乖乖的吐出小舌頭,讓他肆無忌憚的在我的口腔裡搜刮著甜蜜的津液。

「唔……」我已經不知道何時就勾上了他的脖子,小內內也被他退了下來,掛在左腳上。他一邊吻著我,一邊揉弄著我的胸脯,雖然還隔著一層胸罩,但是裡面的那兩點柔嫩已經變成了堅挺的狀態,我越是被他撩撥的,卻越是害羞,但是卻更加的捨不得和他分開,幾乎是我在吻他,不讓他的口舌離開我,因為我怕看見那邊的舒揚和琴琴,我知道她們肯定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更羞人的還在後面呢。很快,他把我的胸罩也給解開了,我和方才的舒揚一樣也都已經是一絲不掛的展露在一個男性的面前了!

我緊緊的閉著雙眼,什麼都不敢看,但是卻能清晰的感受的到他的手在我的胴體上肆意的遊走著,先是從我的雙乳開始,將它們輪流的搓揉一遍過來,然後又拂過我的小腹,正當我本能的加緊雙腿去保護自己的隱秘的時候,他卻撫摸上了我的膝蓋。

而當我慢慢的放鬆了警惕的時候,他又滑回到了我的雙腿之間,在我那光滑的大腿上游走著,隨意撫摸著。也不知道是我的身子不聽話,還是他的技巧太高超,我慢慢的鬆開了雙膝的防護,他卻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就將他的雙腿夾了進來,而將我的雙腿拉開,架到了椅子的扶手上翹著。這樣一來,我就成了直接和他面對的姿勢,而且還很羞恥的把自己從未在男人面前展露出來的陰部大大的張開,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好一隻小白虎啊。」聽到他的讚歎,我羞不可抑,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卻不知不覺的更把雙腿掙開,好像這樣子才是我內心真實的欲望。

他的手掌在我那寸草不生的陰阜上滑動著,手指分開外唇的防護,露出裡面嬌嫩的桃源秘處,我不敢看,甚至都不敢去想他下面會做什麼,只是被動的承受著,默默的等待著那個粗壯的肉棒進來,然後奪走我保存了十七年又三百六十多天的處女膜。

手指在我那下面摩擦著,弄得我周身都一陣麻痹,好像癢的很,又有些酸,說不出來的感覺,暈暈乎乎的,好像是快要上天了一樣。

忽然,我覺得有個堅硬的東西好像抵在了我下麵,偷偷的從指縫中看過去,果然他已經蓄勢待發,要把那根烏黑的肉棒送到我的體內了。這一刻我說不清楚到底是期待,還是其它,或許,我下午不應該那麼矯情的,就應該答應阿姨,讓我和舒文……可是,現在似乎太晚了!

在我這胡思亂想的時候,他那肉棒已經開始緩緩的往裡面送,我緊緊的咬著唇,感覺下身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的疼,整個人似乎都要順著那個肉棒被劈成了兩半。這種痛苦,簡直是一種酷刑。我難過的扭動著身子,可是卻更疼,而且他還按住了我的肩膀,更加堅定的將他身下的那個東西往我的身子裡送。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揚揚剛才的表情如此痛苦了,現在我是恨不能把他撕成碎片,可是我做不到,因為他比我強壯的多,他的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的東西在我的下身開始緩緩的抽送。

「滴血了哎……」琴琴拿著數碼攝像機蹲在一邊認真的拍攝著:「很疼是不是?下一次就好了。楊森,你要輕一點啊。」

我真高興我破處的時候有我的好朋友給我錄像,而且還叮囑我身上的那個男人輕一點!我太高興了!高興的我都流下了淚水。

從來都沒有異物進入的穴孔忽然一下子被一根粗壯的肉棒捅了進來,我此刻的感覺除了痛還就是痛,撕裂的痛,被貫穿的痛,仿佛那個地方要爛掉一樣,好像是被刀子給一刀一刀的割下來,而且是鈍刀子——就是這樣的痛。

他見我哭了,遲疑了起來,琴琴推了他一把:「好了,破處就行了,你還想中出啊。要是她中意你的話,我再call你。」

楊森把那根肉棒從我身子裡退了出去,可是我還是感覺一陣子火辣辣的疼,淚水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琴琴把相機關掉:「哭鼻子我就不拍了。給你紙巾,麻煩擦一擦,你哭的樣子真難看。」

我知道我一直都不好看,平下巴塌鼻子還小眼睛,連眉毛都不夠秀氣。你也不用在這個時候還來打擊我吧。

這時候林阿姨緩緩從樓上下來了,看著我和揚揚兩個,搖搖頭,把她女兒攬在懷裡:「你們不知道,琴琴那天啊,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差點把人嚇跑了呢。」

聽見媽媽揭自己的短,琴琴不幹了,埋在她媽媽懷裡:「媽……怎麼……說這個……」

「實話實說而已。」阿姨遞給我一瓶油膏:「擦一擦,會不那麼疼。」

揚揚也還赤身裸體的躺在沙發上,似乎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姨……」我勉力坐起來:「我要回家了……我媽媽還在等著我。」

「你這樣子還想回家?」琴琴不由分說的把我按住:「你和揚揚在我這裡好好躺一晚上,消了腫,明天能走路了,再回家也不遲。」

「不。」我態度堅決:「揚揚留下來陪你吧,我要回家了,我答應了我媽媽的。」

琴琴還想說什麼,林阿姨制止了她:「思思現在想找媽媽我能理解。揚揚,你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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