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之屋——将无尽的欲望施以柔弱可人的恶魔少女,尽情的玩弄她吧
“呜?!”少女费力的撑开眼皮,模糊的视线让夜音只见有一个宽大的人形生物正蹲在她小脚那里,而剧痛也是从那儿传来。
“好疼!!是谁?!”似乎是察觉到少女的苏醒,男人扭转关节的力道减了不少,但当夜音下意识的想将脚抽回,这一动作刚刚显现,少女便被男人猛的一拽,更为剧烈的疼痛瞬时袭来。
“咕!疼!!别拉!…啊哈,好疼!”少女感觉自己脚差点被这一拽给扯脱臼了。
为什么才稍稍睡了会,就遇上了这种事?没等夜音继续想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已然响起。
“前不久才见面,现在就不记得我了吗?”眼前的身影开了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和玩乐。
说完便低头继续不管不顾的把玩着少女的小脚。
“客…客人?!”而这个声音夜音并不陌生,这不就是自己不久前在休息室碰着的那个人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原以为男人选择了其他项目。
“你怎么在…”不由自主的开口问向那个声音的主人。
她感到了浓浓的不真实感,就好似噩梦在现实真实发生,夜音有些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就这样没有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买了票。
”男人低着头按压着少女黑丝之下的脚裸内裸,漫不经心的随意说着。
“诶?!”不是…难道…否定的想法在夜音内心一闪而过,少女自然而然的怀疑起了男人说的话,然而现在想什么也都无济于事,只能寄希望于是自己刚刚幻听了(虽然夜音清楚这并不可能),为了确认是不是那个人,当然更重要的是确认那个人在干什么。
忍着疼,被剧痛拉扯干扰而无法起身的夜音只好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眼镜,戴好,就此视线明晰,看清了男人,也看清了男人正在做的事…做的事———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你在做什么……呃!啊!!” 男人紧紧抓着少女的腿和脚,手指抵着足裸又一次的将少女这儿脆弱的踝关节一下子掰到极限,让少女的小脚和小腿亦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后,又再次缓缓松手——— ———— “在玩你的小脚丫呀。
”我自然不知道少女的身份如何,我只知道她在这,那么理所应当她就是我可以随意使用的玩具。
看着少女戴上眼镜,尔后,仿佛因为看清了我正在做的事,而瞬间通红的小脸以及这一惊一乍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少女的小脚很敏感,这其中又属足裸的那个部位更胜一筹。
我已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次将少女的小脚掰至极限然后松开,但每一次重复都能看到少女发出不一样的反应,这让我莫名的满意,随之轻轻舔了一口她的脚掌。
“松手啊,噫!”少女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疼痛中缓过来,便又被我这一舔而剧烈一颤。
“不要!哈啊…停下!”她下意识的想起身并又一次的想将脚抽回,但我没让她如愿。
紧握她的纤细的黑丝小脚一扭再一扯,带着破坏少女的欲望,强硬的这样来上几下后,“疼!呜…别…别这样!呃啊…好疼,好疼!!不要扭!!放开我…”少女被迫放弃了起身的挣扎,继续躺回躺椅上。
而我则接着刚刚,继续亲吻舔舐着她的足底。
“咕哎哎哎?!!好痒…”显然摆脱不了遭逢此番变故的少女,明显对自己的脚底板竟被如此吮吸,如此品尝的感觉很不适应,很快———“停下!不要用舌头……不要这么…!”我便听到少女她对我所作所为所吐露的不满。
“……不要这么…恶心好吗,客人!”夜音在说恶心这句话时其实稍稍犹豫了一下,但随着酥痒难堪的恶心触感一遍又一遍的从足心下涌上,无法习惯这种感觉的少女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不要再舔那里了!!” “那你想让我舔哪里?” “哈?”可男人的话又令夜音她一时语塞,她没法回答,随后她便又见到男人又一次将脸埋进自己的脚心,恶心湿痒的感觉,再一次的从足心处涌现。
震惊、难过、羞耻之余,夜音她没想到自己才睡了那么一小会儿,醒时就已然被男人抓住双脚这般对待。
而之后过了短短一段沉默似的时间。
“啊哈…那里……”少女不得不忍耐着足心被男人舔弄的事实,难堪的断断续续似乎在以自己对那的认知缓缓道。
“那里…那里很脏的…嗯啊…哈…哈…不……不要舔了!!呜哈…客人你也考虑一下你自己啊…啊哈…不要…” “是嘛,但我觉得挺干净的呀,而且味道还挺好的。
”看着眼前这位文雅少女被疼痛和被我抓着舔来舔去而震颤害羞的慌张模样,回想起她在客厅里面对我时的那份淡然和温柔。
原来她也是会有这样的反应的吗? 随即轻轻舔了一下并含住她的脚踝。
“咕…”脚踝被这样对待似乎让这位修养很好的少女很不适应。
“请不要这样子来捉弄我了……好吗?”能看得出少女正在强忍着羞耻,那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声音似乎是对我玩弄她脚踝的回应。
“放…放开那里。
” “我不放”我巴不得多看一点少女这突如其来的羞涩反应,看着她双手侧放,紧握毯子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完美的女孩,竟会因为双脚被玩弄而发出如此可爱且引人犯罪的声音,这不禁让我有些自豪感。
之后我兴致盎然的当着少女的面直接揉捏起少女脚踝处的那几处软肉。
“啊哈?!”少女的小脸貌似又红了几分,她偏过头,身体的颤抖却在止不住的愈变愈大,她似乎很抗拒这地方被抚摸。
“只…只是行走的肢体,有…哈……有这么好玩吗?”不情不愿的弱气声音除去痛苦之外,似乎还蕴含着别的什么东西。
“当然有!”单是看着少女这样羞涩的反应,就令我相当满意,那之后呢?像是要继续调戏她似的“而且柔滑可口,相当的美味” “呃…你……” “还有你这儿可是真的软嫩啊。
”用手指轻轻的在少女足裸处画圈圈。
“………”该怎么办?被舔的有些混乱的夜音一时间竟想不出该如何回应男人所说的话。
而在我的视角,在我说完少女那的软嫩之后,少女便沉默下来,像是被我这般无耻的态度给卡住了一样,她偏头看向另一边。
面对我不断的按摩甚至是轻轻的舔了舔那儿的行为,除了不小心露出了几声娇喘外,少女半响没憋出别的话来。
只有那随着抚摸而一颤一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重的喘息和逐渐通红的小脸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看着她这样,是在强忍着什么感觉么? 脑中有这样的疑问,但我没问她,自然这位恬静优雅的文学少女也就没有回答我。
就这样,我又抚摸了一小段时间,直到少女实在忍不住。
“那…那也玩够了吧”此时她精致的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面对抽不回腿的窘迫,她也就只能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的再度的跟我提出要求,与客厅时的淡然神色不同,此时的少女神色可谓相当的羞怯。
“可……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以呀”听着少女此刻与先前气质完全不同的娇柔语气,我不禁想要这样继续更多的来欺负她,不过我最终答应了,主要是再这么玩下去的话,时间就不够我进行“创作”了。
“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再放手。
” “创作”之前,弥补一下先前没有问名字的遗憾。
“名字么……”少女大概只是明白了名字这层的意思,面对我持续不断的抚摸,她红着脸紧绷着身子稍稍踌躇了一小下后便道到:“我叫白鸟夜音,所以…可以松手了吗?客人” “白鸟夜音……很好听的名字呢,我叫你夜音如何?”我没有立即放开,而是握住她的右腿和右脚———天真的夜音啊,我说要放开,但我可没有说要以什么样的形式放开。
“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听完,夜音像是放松的喘了一口气,但旋即察觉到了我的动作。
“欸?客…客人?”显然夜音也发现了我动作的不一般,像是预知到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事似的,她猛然起身。
“不要!!!” “咔叭!!”回应夜音的只有一声极为清脆的骨裂声———有什么属于少女的东西断掉了。
“……”这时夜音才堪堪坐起身来,手还停留在往我这伸的半空,呆滞了一瞬间。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尔后,凄厉的惨叫从便少女的嗓子里爆发出来,几乎是扑过来似的,她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咔,咔,咔……”可我没有因此停下手里的动作,面对这位充满文学气质的无辜女孩,我只想更进一步的对她施虐,无视夜音的哭腔以及她双手和另一只小脚的抵抗,就这么继续且强硬的改变少女腿部的骨骼形状。
“咕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几乎是在捶打抓挠着我,夜音尽力的想摆脱我的对她右脚的摧残,可她这柔弱的身体实在没有多大力气。
“你不是说好了要!……嘎啊!给我停下!…呜…停!!不要再扭了啊啊啊啊!!!嘎呜!好疼!好疼!!好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啊啊!!!!” “咔叭,咔!……”少女脆弱的踝关节不停的发出不妙的响声。
“不,不,不要扭了啊啊啊啊!!!嘎呜,呜呜…已经断…断…断了!!!为什么还要!!嘎呜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咔、咯…咔嚓……”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不要再,恶喝喝喝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夜音奋力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往下掰走,力道之大,我都觉得我的手被她抓伤了。
“安静!”大抵是觉得这样的抵抗很碍事或者说很不符合少女本来的气质,为了让她安静下来,我放开了她的脚,顺手一拳直直轰进了夜音毫无任何防备的柔弱腹部。
“嘎呜……咳,咳,咳…哈…哈……”如我所料,少女瞬间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如何形容的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猛烈咳嗽和轻重分明不一的沉重喘息。
——— 白鸟夜音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这种给人一棒,再给人一小块糖,尔后再来几棒的感觉,让少女她难以接受。
尽管她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但像这次刚开头就直接遭到来自弱点上的破坏那还是头一遭。
反映成少女的经历便是,先是被疼醒,紧接着就是身为弱点的敏感点被强制被抚摸,然后在她忍耐着这种怪异的快感以为终于要结束,以为施虐中的人类还有好的一面时,男人就翻脸扭断了她的脚,之后甚至还给她的肚子来上了一拳————好疼!!! 明明没有动用能力,但为什么,她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
是把我当成玩具来看待吗? 面对其他客人,白鸟夜音或许还可以在保持距离感的同时边带一点演技,但面对这个男人,她只想暂时避开———可她逃不了,死穴被拿捏甚至摧毁的痛苦让她一阵恍惚,而脆弱的腹部被猛击后的剧痛则进一步加剧了这股恍惚。
——— “为…为什么……”最后夜音只能抓着男人埋入她肚子里的拳头,弓着腰接近趴在男人手臂上,气息紊乱的咳嗽着“…咳…咳咳咳,为什么要……”直入骨髓的剧痛让少女的声音特别轻飘“……这样对我……我…小夜我做错了什么吗?” 然而我并没有回答夜音的话,反倒见着夜音还能开口问我问题,我感到了阵阵惊奇。
“撑下来了么?”我原以为夜音会因此晕过去,还特意准备了唤醒手段,不过现在看来在少女纤细柔弱的外表下其里的意志似乎极其坚韧。
“咕……”听完男人不知所谓的回答,再一次见证人类残虐本性的少女,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稍稍有些软弱的趴在男人手上,失焦的看着自己已然被扭断成120度的右脚。
直到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少女她不可置信倒吸了一口凉气。
“记得女孩子这里面埋的是子宫对吧” 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我用手隔着夜音不算厚的白色长衬,挤压着其下无比柔软的肚子,又下移至她的小腹感受着其脆弱的内里———在那一拳砸入少女的肚子后不久,我便突然意识到,这位女孩最最美好重要且私密的性器官以及性腺,不就正好位于这里的下面么,而意识到这点后,原本就喜欢了解和探索女孩子性器秘密的我,又寻到了一个欺负夜音的方式。
说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我只觉得眼前像受伤小兽般蜷缩颤抖的少女,样子格外的迷人。
越来越想弄坏她了,类似的想法不停的冒出,把这样纤细完美的身子完全弄坏掉一定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吧。
如果她的意志也能撑到那个时候的话,这一整个过程会不会相当的完美? ———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幸运,一想到能同时在夜音身上满足性和渴望,我就越发的着迷于少女这柔弱纤细的身子。
丝毫不想对少女有任何留情,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能在这位穿着得体又莫名迷人的文学少女身上肆意宣泻欲望,肆意破坏她的感觉相当的畅快。
想起了一句话:既然机会摆在面前,就要好好抓住和享受嘛。
这不,前一会我还在享用夜音的黑丝小脚,后一会儿我便为了玩乐而折断了她,那现在当我开始注意起白鸟夜音这位少女这最不可示人且极为重要的生殖器官———子宫和卵巢后,她们又会发生什么呢。
我在好奇自己的行为,而白鸟夜音只感到了我的不可理喻。
“!你…你在说什么…”当我极其下流的提起这个对少女而言极其重要且私密的器官的时候,我分明从夜音的动作和眼中瞧见了些许惊慌。
“难道夜音小姐你不知道吗?我说的就是你这里面的子宫呀”用拳头挤了挤少女肚皮下的那些个柔软脏器。
“我还挺想看一看它的” “咕!呜啊…不要…”被抵住肚子的苦痛连同男人所说的话,令夜音不由的恐惧了起来。
那里…那个地方…那里也要…? “不可以!”她很想逃走,可以她现在的状态,别说跑了,站都站不起来。
“手…手拿开……”逃避不了的她,只好抗拒性质的用手抓着我压着她肚子的手。
而握住我手的瞬间,夜音她明显又联想起了我先前的行为。
“不要想奇怪的事情……不要想…这里……这里很脆弱的……不要……”可又像是怕动作太大会刺激到我一般,少女只好用手轻轻推了推又拍了拍我的拳头。
“我哪做的不对,我可以改…不要……可以不要像刚才那样折磨我了…好吗…有什么事我们可以……” “可我就想做夜音你所说的奇怪的事。
”紧握成拳的手挪移抵至少女柔嫩的小腹偏下的位置,在女孩珍贵的梨形性器之上,隔着不厚的衣服,缓缓舒张开来。
“咕”被以这样轻挑的方式触及敏感柔弱的小腹,明显让还在害怕中的少女更加恐惧“……不要再弄了…”少女几乎是喘着粗气“…女孩子重要的地方……是不可以粗暴的弄的……” “……重要的地方吗?”口中复述着少女的话,我已然知道应该怎样来虐玩夜音她,悄悄将手往少女小腹的一侧移去。
“是…是的…所以…”但不管男人动作怎么轻微,夜音还是知道男人的手在移动,可对自我了解较少的她,实在不明白男人这一举动的意义。
“就是这了吧。
”最终我将手停在了夜音小腹的某个位置之上,在脑海里大致回顾了一下女孩子最珍贵的性腺也就是卵巢的大致方位。
“……什么?”夜音不明所以,但她分明感到了一股极其鲜明的恶意,可接下来还没等少女有其他反应,男人就行动起来了。
“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所谓的重要地方!!!”话音未落,几乎是一瞬之间,已然积攒好力量的手指,便连同弯曲的指尖像是要抓住夜音肚子里面的什么东西,一同朝着她弯腰保护的平坦小腹,狠狠的朝里摁了下去! ———“喝!” “!”夜音的身子在这突然的发难下反应明显慢了半拍,而就在这慢了半拍的时间里,我的力量顺利的打进了少女纤细的腰,透过了夜音柔软的腹部皮肉,很快,指尖便传来了我所期待的类似碰到小球般的触感。
———— 少女的腰相当纤细,碾进途中没费多大力气,我就顺利触及到了眼前这位富有修养的娇小少女体内最为私密和珍贵的脆弱器官,“碰触”到了她的卵巢————“碰触”这一女孩子最为独一无二的珍贵巢室,“搓揉”女孩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最为禁忌的部位,这种禁忌的错乱简直灌满了我的知觉。
客厅里的幻想似乎成了现实,现在我真的将这位女孩压在了身下,闻着她的芳香,手指硬生生的搓压她的小腹,少女并非没有防备,但从指尖前传来的这种略微凸起的感觉,又让我知道到这位可怜的女孩大概以为我会弄的是她的子宫,而非卵巢,也就是说她的卵巢正毫无防备的,被我按在手指下,椭圆而呈灰白色的少女性腺尚不知自己的命运,而接下来我可以决定它,决定少女以后的命运。
感受着这枚为少女子宫提供卵子并通过输卵管与之相连的小肉丸,随着手指的继续施压,凸起的鲜明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但比起舔弄夜音的黑丝小腿和小脚,这点感觉其实又很小,有点儿像是隔着层厚厚的绵花来按压着一个极其有韧性的球。
可一想到这个球其实是夜音的女性之处,想到我正未经夜音同意的就强行处决着她腹中这枚极其珍贵的卵巢时,这种直接碰触并破坏着这象征着这位文学少女的少女身份的宝贵器官,破坏白鸟夜音的女性身份,这层意味反而让我愈加的舒爽,继续使劲不停,紧接着我便清晰地感觉到那枚脆弱珍贵的表明夜音女性身份的坚韧肉球是怎么在重压下被我还没卸完的大半力量给挤压至盆骨乃至捏扁———没有爆裂的破碎感,相反一松手还会有点回弹的感觉,女孩子的卵巢还挺有弹性的嘛,我原以为被这么针对的压之后它会像气球那样“砰”的一声破裂或者碎开,但它没有,将它碾到少女的盆骨上时,被碾扁了的小肉丸仍往我的手指前传出一丝凸起的感觉,显然遭逢如此重击之后它还能保持一定的形状。
不过,无论这枚深埋于少女腹中,位于卵管采上的小肉球到底有没有破开,遭此挤扁的重创后,其内里饱满的内容物必己碎成一团。
就事实而言,夜音这枚初次被接触就遭逢强硬碾压的珍宝,不堪一击,如果能透过少女的小腹看进去,就能发现夜音她这枚圆润饱满的灰白卵巢在攻击之下灰白的外表中央已经陷了进去,巢肉之上、之下遍布血丝,而内里皮质中的黄体已然破裂了大部分,所有存着少女卵子的卵泡也因挤压变成了类似汁水的存在,而位于卵巢中央的核心髓质甚至都被挤碎了一些,现在少女这枚卵巢为什么还能有点凸起的感觉,仅仅只是因为碎得不全而且还有夜音她的卵巢皮还在兜着它们罢了,她这枚卵巢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她原本的功能。
———— “呜,恶恶恶?!?!!!……”几乎要把肺中的空气尽数吐出,来不及阻止,白鸟夜音就这么直直愣愣的看着男人的手硬生生的插进自己的小腹中,随后是内里有什么东西被触碰到的感觉,再之后则是好像有什么器官被碾压。
好难过……一种莫名的悲伤突然产生在少女心中,少女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男人粗暴的举动下碎掉了。
“…你…”而更之后,一种迟来的,极其难以言喻的,比被男人掰断脚还要恐怖的,尖锐中又带着钝感的酸胀痛,便由夜音小腹的那一处,瞬间像暴裂的玻璃一样迅速扩散传递至白鸟夜音全身。
“干了什么啊啊!!!”夜音刚吐出这一句有意义的话之后,便咽呜着倾倒了下来,浑身颤抖紧抓我手的紧紧蜷缩成一团“恶啊啊啊啊!不,咳,咳,呜,嘎,恶,嘎啊……!!!”因为我的手还按在上面没有离开,难得有机会触及这么美好的少女的的娇小卵巢,自然要用手细细来的感受,尽管隔着数层柔软的肌肉,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夜音腹中那枚已然被我圧坏了的卵巢的表面触感。
随着我手指的轻轻摆动。
“恶…恶…咳…咳啊啊啊!”夜音发出了极其痛苦和沉闷的痛哼,我能清晰的感受自己的手臂被夜音的液体(泪水?唾液?)给弄得湿湿热热的,而且有些疼,她想拉开我但这会只能使劲掐着我的手来缓解痛苦。
不过这点疼痛对我而言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随着再度针对夜音她卵巢的抚摸,我已然能感受到那枚少女最神秘最宝贵的,可以产生卵子分泌性激素的卵巢已不复先前的圆润和弹性,它有点扁了。
“大概是不小心弄坏了夜音你的一颗卵巢了吧,抱歉啦。
”边感受着手指尖的触感,边说着话。
不过,虽然嘴里这么说着抱歉,但我其实是非常畅快的,没有丝毫歉意,就像是她的卵巢是什么好玩的宝贝,我继续蹂躏着那枚被我弄坏掉的小肉球。
“什……嘎呜?!…恶…停…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抵抗,无法逃跑。
被男人禁锢在躺椅上的少女,被迫以激烈的悲鸣回应———— “不要碾!放开我啊啊啊啊!!!” “有本事你就自己挣脱出来吧,当然这个过程里我会一直碾碎你的卵巢哦” “咳嗄…嗄恶恶恶…咕嗄!!!” “啊,这个位置再按下去还有点凸起的感觉呢,想必这个小凸起就是夜音你的卵巢吧,先前手感意外的不错呢,圆圆的凸凸的,被碾扁这么久,到现在居然还有一点凸起的感觉。
”毫不在意少女的哭腔,手指抵压着少女最重要的地方。
“呜!住手———嘎,呜咕啊!?啊啊啊啊!!”在她试图扭腰逃避时,再狠狠的透过痉挛不止的小腹继续碾压那枚宝贵的腺体。
“而且好有弹性,捏起来好有意思,只可惜看不到里面不知道有没有爆浆。
不知道你卵巢里的那些个黄体啊,卵泡啊什么的怎么样了。
”感受着女孩子的那枚肉丸在指头下的形变。
“呜哈,疼!!!别!不要,不要挤!!啊、好,好痛啊啊啊啊啊啊!!!!!!”进一步的将少女死死按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