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之屋——将无尽的欲望施以柔弱可人的恶魔少女,尽情的玩弄她吧

于是我调整了少女身体的角度,好让她能看到自己的肚子,然后在她苏醒的那一刹那——— 尖刀没入。

接下来的时光,对我而言是极其美妙的享受;对少女而言则是极其恐怖的恶梦。

“我只是想让夜音你不再疼痛而已。

”男人说着便操以尖刀向着少女的下腹猛然一划。

“咕呃呃呃———!!!”不再疼痛和划开肚子有关系吗? 伴随着这股连麻药都无法遮蔽的被剖开的剧痛,被强行苏醒的夜音发散的想着男人在尖刀没入她肚子时对她说的话。

而锋利的刀刃并没留给她思考的时间。

下个瞬间,刀刃便轻而易举的就划开了少女腹部的肌肤。

“嗄啊啊啊啊啊啊!!!” 顺沿而下,一直切到了少女的阴户,乃至切开少女的阴蒂。

“咳咳咳啊不,不,不———!!好疼!真的好疼啊啊啊啊啊!!” “咕?!!!”即刻,在阴蒂被切开的激痛还未散去,在夜音还没从肚子被剖开的痛楚中回神,她便愕然的发现男人将手插进了她的肚子,字面意思上的,插进了她的肚子。

这又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手会伸进我的肚子里?白鸟夜音不明白。

“因为想看看你的里面。

”而男人却好像知道少女会这么问,他自顾自的解答起来。

“看…里面?”夜音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或者说她拒绝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

”话毕,男人没有留给少女多少思考的时间,说罢便将少女腹部往外一拔。

“咕!!!咔咕噢噢噢噢—咳!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则是徒手撕开。

男人把手伸进刀刃切开的地方,粗暴地由内紧抓着少女的腹肉,用力向左右两边掰扯开。

少女肚子里的宝贵之物,那些个肉、骨头、内脏随之全部暴露了出来。

当然,仿佛能让人发狂般的激烈疼痛随之袭来,可当疼痛达到一个阀值,疼也就变得不疼了。

少女剩下的只有恐惧和冰冷,她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地发出了悲呜。

“饶了我吧…救…救命……不要再扯了啊,啊啊,啊啊,会死的,我会死的啊啊,恶恶恶!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担心,这种程度是不会死的,至少暂时。

”男人边回答边撩拔着少女内里的柔软脏器。

“比起那个…看!真是太棒了!多么漂亮的景色啊” 然而夜音的内脏在前面几次针对腹部的捶打以及男人的手的随意搅动下早已乱成一团,也不知道他在夸什么。

“好,好痛、啊、好,好痛啊啊啊啊啊啊!!!!!!”而脆弱的本该在身体里面的器官就这么暴露在身外,则又让少女在眩晕中感到一阵阵的不真实。

“好,好啊,啊啊,呜啊啊啊,痛,痛……!”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这会儿,男人用手握住了她滑腻的肠道。

“咕!!呜叽!!不要!!你要干什……咿咿咿咿咿咿!!!不!!!”比起被扯开肚子,少女更害怕自己身体里面的什么东西被剥夺出来。

怕什么就来什么。

“全部拿出来呀。

”说罢,男人便当着少女的面开始摘取藏于她身体内的,少女的内脏。

“咕呜呜呜———” 先是女孩滑腻的大肠。

“咕呃呃呃呃……我的…肠子……不要……咳咳…请……” 再是小肠。

“啊哈……不要拿走……” 然后是肝、胆、胃。

“咳……”在连不断抽搐攥缩的胃袋都被割走的一瞬间,少女猛然咳出一大股鲜血。

“…还…给我……” 绝望中的女孩,只能祈求男人不要再继续下去。

但男人听完之后,就又往下继续摘取少女的肾,膀胱,乃至子宫。

“……” 说到子宫,在将少女的子宫彻底取出之前,男人先是在她的腹中寻找起她子宫另一侧的那枚灰白色的宝物,而寻到之时,随即便当着少女她的面,将少女这最后一枚卵巢拉起一些,随后———径直的将这枚少女的珍宝,这枚灰白色的椭圆卵巢给整个含进嘴里。

夜音无法形容看到自己卵巢被男人直接含住的震惊与绝望,杂乱的疼痛让她亦无法分辨卵巢被直接拉扯含住的怪异。

她只得愣在那儿,看着还和身体相连的宝贵卵巢是怎么在男人的口中显现出自己的形状,她只能祈求男人不要再干过分的事。

而过了不久,像是享受完少女卵巢独有的口感之后,男人轻轻的将它吐了出来。

随后,没等夜音有所反应,男人就又捏起子宫两旁那纤细的输卵管,将她的孕袋,将她的子宫给提溜了起来。

直到意识模糊的夜音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将这个梨形的可爱肉袋举起提到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的肉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眼前之物的少女,不由得天真的对男人发出一丝哀求:“…宝宝的房间…不要…小宝宝还要在里面住呢……至少子宫……求求你……”随即就想阻止男人,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而男人则在握紧少女的子宫后,当着夜音的面将她的子宫剖开,而不再自成一体的可爱子宫,之后自然便轻而易举的被男人打开了,其少女身体内最为私密和神圣的子宫腔,就这么明晃晃的展开,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男人和少女的眼中,两人的心境完全不同,男人看到这厚实宫腔里那光滑神圣的柔嫩宫壁时,他直接用脸贴了上去,边舔边吸,然后开心的吹着口哨。

而少女,对此只感到深深的绝望,她被弄坏了,不仅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女性的根本上,她都被弄坏得不剩什么东西了,而且不仅是被弄坏,里面还被剖出来看…… 再之后,男人还恶趣味的指着这个已被剖开的子宫两侧那最后剩下的灰白卵巢(另一颗早已经瘪的完全扁了),给夜音讲解它们的作用,尔后,就从夜音的卵管采上拔下这最后一枚圆润健康的灰白卵巢,自顾自的塞入口中,不同以往,随着男人牙齿的咬下,夜音甚至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男人的嘴里溅射出来。

但她已经没力气去做出更多的反应———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这个男人是怎么把她肚子里的那些个属于她的东西给一个个掏出,一个个碾碎………甚至是直接吃掉。

这是人类么? 看着自已那被切成一条条一片片的肠子,被劈成开花似的胃和阴道,被男人不停用舌头和牙齿舔咬咀嚼的宫腔内壁,被直接沿着刀口强行撕扯成数片的破损膀胱,以及那些被剖开几个小口,再被用力一捏,就四处爆浆的肾脏,肝脏……这样的场景看多了,夜音也就麻木了,有时她甚至会以为这些个被残忍对待的脏器不是她的。

现在的夜音真的很想假死过去,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身体不知为何莫名的有点不受控制,她发现自己没法将身体的机能完全暂停下来。

而这归功于男人的那一针额外的肾上腺素,不过她并不知道。

于是在少女腹腔被完全掏空,内里的内脏残片被剔除得一干二净乃至纤细的脊椎骨都完全显现出来后,拥有恶魔体质的少女仍吊着一口气。

之后男人便打开了少女的胸腔,击碎肋骨,看着肋骨后面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伸手。

“咕!!!…”夜音原本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出声的力气了。

“嘎…嘎…恶…”但心脏被捏住的仿佛窒息一般的怪异痛楚。

“咳……!”还是让她痉挛得挤出了丝丝痛哼。

“嘎呜…!!!” “好有力的心脏。

”男人感受着手中之物的猛烈勃动,感受着少女生命的最后挣扎,毫不留情地,就这么紧紧的攥着它,抓着少女不断跳动好似在挣扎的心脏。

不合情理的赞叹了一声: “怪不得你能活到现在,很有活力啊。

” 随后,便在夜音最后的干呕痉挛中,强行让她的心脏停摆乃至大力掐破。

就此在汹涌喷溅的鲜血中将少女的意识彻底的送入了黑暗,之后更是啃咬强奸摘取出了少女的心脏。

从某种方面来说,白鸟夜音就这么被男人给杀死了。

再之后,男人便开始处理起少女以空无一物的尸首,如他先前计划的那样,先是千刀万剐,后是细细斩碎。

夜音的心脏被男人侮辱性的套在了肉棒上,不时套弄。

而夜音的身体,这具柔弱美好的身躯,则,骨与骨被男人拆散,筋与筋被男人挑断,肉骨分离,肉肉切碎。

手段就如男人曾经遇到的那个变态杀人犯一样,彻底的将白鸟夜音,这位少女给肢解成不能称之为生命的碎块。

这样的时间显然超过了之前剩余那最后40分钟,这期间,前台不止一次的来敲门,告知时间已到,可男人充耳不闻。

而前台她也碍于老板娘的规定,不能在客人还在里面的时候进来,进而只能在门外焦急的来回渡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开不了门。

……… 最终,男人是在少女的小嘴里射的精,后面便抱头痛哭,缩至角落————他崩溃了,没有什么理由,在肢解少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的卑劣之事,他完全没有从杀死少女的行为中获得任何想象中的满足,他收获的只是无尽的空虚。

可他停不下来,他控制不了,就一具被什么给操控着的木偶,他被迫坚定的直到完全分割少女的躯体、少女的心脏、内脏之后,他才获得了解放。

而白鸟夜音,这位少女,这位活了千百年的恶魔,就这么的休息的前夜迎来了惨不忍睹的终结。

……… ……… 本来是这样子的,如果这位被肢解得支离破碎的女孩不是白鸟夜音的话,那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好在,她是白鸟夜音。

————当然如果男人没有给夜音输送负面情绪,单单只靠少女她自己的话,那估计她的意识还得休眠个十几小时。

不过幸好,这里刚好有。

……… 男人离开大约数分钟后,犹如时间倒流一般,少女被拆散的骨骼、碎肉、乃至脏器和喷溅四处的血液,全都开始聚拢起来,慢慢的合为一体,一片漆黑的光幕随之笼罩起女孩碎成一地的身子,能修复的就修复,不能修复的或已经没有了的地方那就重新生长出来———少女修复身体的这个过程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

尔后,光幕散去。

“呜…”白鸟夜音缓缓的苏醒了。

“嘶…哈…唔———!!!”不过在少女醒来的同时,一股极为激烈的痛楚便猛然袭向少女的意识。

“疼……”让初醒的少女不得不在地板上蜷缩起身子,“疼疼疼疼疼疼疼疼!!!”进而痛得满地的打滚。

“疼———好疼!好疼啊!!!”身体的痛楚实在太过强烈,以至于少女痛得在地板上滚了好一阵子后才堪堪停下,继而继续颤抖蜷缩紧抱着自己的腿喘着粗气。

“好可怕的男人……”蜷缩着的少女抚着自己胸口。

虽然身体已修复如初,但死前或者说失去意识前的那份经历实在过于难忘。

那份足裸被粉碎的苦楚,那份被生生撑开膣道的耻辱,以及被割开尿道,打开腹腔乃至心脏被狠狠攥着的诡异感觉,说什么少女都不想体验第二遍了。

“还好…终于结束了。

”这会夜音只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哈…哈……” “话说…这是什么味道?”夜音注意到了残存于口腔中的那股十分黏腥液体,好奇的稍稍细抿了一下,随后——— “呕!”她迅速的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瞄了一眼时间。

不是吧…! 这家伙,难道射在了我的嘴里了?!!!!! 少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遭受不同创伤时大致清醒的时间。

像刚刚这么严重的伤,在没有补充情况下,她本应沉睡上十几个小时。

然而现在她醒了,显然她得到了补充,而这份补充明显就是嘴里抿着的这股男人前不久前射进来的精液。

好想吐… 忍着强烈的呕意,夜音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吐出来,因为消耗巨大的她需要这股精液里所蕴含的负面情绪。

所以几乎是强忍着,闭着眼,混合着口水,少女强行的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好差劲…”可那股浓烈的味道还是这么的阴魂不散。

而也就在这时,少女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敲击。

“客人?客人你还在吗?时间已经超了很多了,不要继续在里面呆着了。

”是前台的声音。

“客人?呆?”少女听闻愣了一下。

“难道说他还没走吗?!!!”惊讶之余,夜音随即在原地四处瞧了瞧,没发现男人的身影。

“那他会在哪?”总不会像以前的某位客人一样,不知死活的跑到窗台上吧。

心里暗暗的这么想着。

旋即,少女便静下心来,细细的感知房间,很快她就在房间深处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嗯?有两个人?”少女微微皱眉,那股气息中似乎混杂了什么怪东西。

再一分辨,少女明白了。

“看起来暂时还不会危及他生命,姑且先向前台报个平安吧。

”挣扎着少女坐起了身,随后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不过这个样子,那像没有事啊。

”微微叹了口气后,夜音对自己施了点遮掩性法术,至少在别人面前不要有事。

于是她就这么歪歪扭扭的扶着墙挪到了门口,随后在门口这稍稍理了理头发,并整了整衣服,确定遮掩法术确实有在好好的生效时,少女拉下了门把手。

“为什么这个门会被反锁两圈啊?”夜音明白了,前台她不进来的终极原因。

“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超时了么……”少女默默的扭开锁,“那得收些‘加班费’了” 旋即,门口打开。

“客人…诶!老板!”见房门打开,前台立即就迎了上来。

“您还好吗?没出没事吧?抱歉老板我……我没有及时向您汇报客人的心理状况……对不起…”在前台眼里,少女正扶着门笔直的站着看她。

虽然实际的少女其实还在微微的发抖着———遮掩法术有好好的生效呢。

“没事,不用道歉,放心吧,我没事。

”少女理所当然的再一次撒了谎。

“那客人…” “客人在里面睡着了,等会我会把他请出来的。

嗯,你先回去吧,下班时间也到了,你也该回去了,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少女几乎是噼里啪啦的连着说完了这些话。

“啊…哦…”对此,前台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她印象中的老板是一个比较孤僻冷漠的人,基本除了业务外,其他什么都是问上几句才会回答一句,很少会像现在这样一下子讲出这么多话,还是关心的话来。

“老板您真的没事吗?” “放心,我真的没事。

”夜音知道前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对此她见怪不怪———毕竟让员工有这样的印象,是少女刻意表现出来的结果。

“哦,对了。

后面一段时间我想休息一下,我这个业务就先暂停吧” “哦…好…那客人…” “我之后会亲自将他送出门的,你就安心回家吧。

”摆了摆手,少女关上了门。

“…那家具……” “家具没什么问题,客人他没有破坏什么?”稍稍打开一个门缝,少女回应着前台。

“好啦,好啦,回家吧,再不走我可就要生气了哦。

” “哦…”虽然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但前台这会也不得不接受老板的指令。

“那我先走啦…” “好,拜拜。

”少女又关上了门,隐约的还能听到反锁的声音。

“……回家,既然老板说没事,那就没事。

”前台转过身,向着这幽深的走廊出口走去。

“不过明天开始休息吗?这个得先记下来……” ……… “哈……”少女并不擅长打发人,何况她还要维持法术的运转。

她有些累了,不过想到那个男人还在房间里,她便心情复杂的倚靠着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该去料理后事了。

这样想着,少女倚靠着门微微恢复了些力气后,便继续抚着墙开始走向男人所在的那个位置。

浅谈少女在男人身上发现了什么,其实也就是发现了一只在男人身上盘踞已久怨灵。

这只怨灵大概能解释男人行为异常的成因。

不过也只是成因,男人依旧是行为的主体,也就是说害夜音成这样,男人大概要占90%的责任。

所以少女并不打算放过男人,至少,当男人剥去恶意外衣之后,其下的负面情绪是异常充足的。

“还醒着吗?”隔着书架,少女侧着头往里瞄了一眼。

全身下去粘满鲜血的男人正抱着双腿缩在墙角抽泣着,与先前判若两人,很难想象得出一个先前毫不犹豫的便将少女残杀致死的男人,这会居然会缩到一个角落里面崩溃的哭泣。

但少女见到了,为此她还有些发愁。

“麻烦了啊” 如果说这个男人是睡着或者其他什么没有神志的状态,那夜音可以轻而易举的靠近男人,然后拔除掉那个一直纠缠着男人的怨灵,顺便她还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吃掉这个男人的负面情绪。

可现在男人醒着,还在那里哭着,而且好像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虽然站在门口夜音也能吃到点东西,但效率太低,总不可能让他留在自己家里呆一晚上吧。

想了想,少女决定用今天第一次遇见男人时的状态来面对他,之后在看机会用力量将男人催眠入睡———要不是修复身子用去很多的魔力,少女才不愿意靠近这个将她虐待至死的男人,她更倾向于隔着书墙直接将男人催眠。

可现在,靠近这个男人才是最高效的方法。

稍稍理了理衣领,拍了拍裙摆,先前的白长衬已经被撕碎了,所以少女这会换上了新衣服———还是白长衬。

而其他大致没变,脏的,湿的地方,在先前少女修复身体的时候,便被少女溢散的魔力无形之中给清理干净了。

而保持这样形象也和少女接下来想演的戏有关。

“呼~~~”微微倚靠在书架上,闭着眼睛,长长吐了口气。

少女下定了决心。

转身,走向这个折磨了她不止一次的男人。

男人对少女的到来,完全不知情。

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想的是自己杀死了一位手无寸铁的少女,亲手折磨并残杀了对他很好的女孩,他对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感到很不真实,同时他又很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自己杀死了少女,明明摆脱苦海的另一条道路就摆在他眼前,如果他当时能好好的与少女交谈,甚至和少女成为朋友,这一切想来会好很多。

但他没有,反而固执己见的认为杀死少女才是可以解救自己的唯一方法。

而杀死之后呢? 男人只感到深深的空虚,在完全没有获得任何预想之内的满足感的情况下,男人开始回忆起少女还活着的时候,回忆起少女的体贴。

“我为什么要杀了她啊?!!!”男人怒吼着,进而再度陷入崩溃。

少女此时已经走到了男人跟前,她当然听到了男人的怒吼,对此她默不作声,毕竟这里面受伤最严重的人是她,而夜音也就这么注视着这个已然陷入癫狂的男人。

稍稍犹豫了一下后,少女还是伸出了手,轻轻的抚上男人的头,总之至少先清洁一下顺便把怨灵从这个人的身体里驱赶出来先吧,少女催动了力量。

而在粘满男人全身连同地板上的血迹一同消散的同时,男人此刻也疑惑的抬起了头,有什么在摸着他,随即他便惊诧的发现少女就站在他的眼前。

“夜…音?”男人艰难的吐出疑惑。

“是我哦。

”少女则看起来很轻松的回复了男人。

“你怎么…” “因为客人你前面睡着睡着,突然就大呼小叫的站了起来跑到这里,我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了看”少女撒着谎,同时她也运用力量试图让眼前这个人忘记先前的血迹和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睡?” “是哦,前面客人你在我膝盖上睡着了,怎样,还想继续再睡一下吗?” “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么,被我…” “嗯?客人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 男人盯着少女,隐约的他感觉哪里不对劲,少女的衣服没有变化,印象中他应该把这里撕碎了才对。

裙子也没有湿,没记错的话,当时少女的裙子被他拿来当成抹布用来擦拭地上少女喷洒出来尿液,少女的手和脚也都被他………处处都很不对劲,但再细想却已然模糊。

“所以是梦么”男人喃喃自语道。

“…大概吧,谁知道呢,毕竟来这的客人经常睡着睡着就做起梦了呢” “我是怎么睡过去的?” “这就不得不归功于我独特的技巧啦”少女说这话时表现得好像有些得意。

“不过客人你真的记不起来了?” “嗯…” “那睡得可真够迷糊的呢”少女顿了顿。

“还记得掏耳吗?” “不记得了……” “那我就…” “不过”男人轻轻打断了少女的话。

“嗯?” 对男人来说,记忆什么的除非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都可以舍弃,如果前面发生的事是在梦里做的,那无疑是最好的结局,这意味着他没有伤害夜音。

而比起所谓的印象,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感受这失而复得的感觉。

“…我可以抱抱你么?夜音” “诶?怎么突然” “就抱一下” “呃…真是令人为难的想法。

”说后半句时,少女似乎悄悄的叹息了一下。

“只是一下哦” “谢谢你!”听言,男人激动地拥上了少女。

“咕…”内里本就还微微疼着的夜音,再被男人这么一压迫,忍不住发出一丝苦楚,但很快她就压制了下来。

“…不客气”她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不过不要抱这么紧好吗?有些…嗯…有些难受” “哦哦好,对不起,我有些太激动了”闻言男人松了松手,他没有注意到少女先前那一闪而过的难受神色。

“哈…这样就好多了。

”娇小的少女轻轻搂着半跪的男人,缓缓轻抚着他的头。

“感觉好点了吗?” 说这话时夜音已然从男人的灵魂那抓住了那只四处流窜的怨灵———怨气挺重的啊。

旋即,小手一拉便将这个饱含杀意的怨念从男人体内给抽离了出去。

而在抽离的过程中少女也因此得知了男人以前的经历———原来你只是在复刻曾经的遭遇么。

那,看着手中这个只有夜音她才能看到的实质般的怨念,随即少女纤手一挥。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不要再缠着这个人了,那股怨念便因此烟消云散。

“……好多了”男人只觉得,压在心头的重担好像减轻了不少,他将这归功于少女的怀抱,于是他用脸蹭了蹭少女柔软的胸口。

“呜——”胸口突然的被这个男人这么磨蹭,瞬间让少女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但她只能按耐下来。

“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像个小孩子啊。

” “因为夜音小姐你的胸口很温暖”男人埋在其间的声音很是低沉。

“……”却也让少女不知道说什么,无奈之下就这么任由男人,不过站的太久也是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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