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孫自有兒孫福
坐吃山也會空,相公因為曾是理化教員,對西藥有所理解,就做起西藥進口生意,剛開始以為中國正式開始對日抗戰,大後方一定缺藥,可做大後方轉運生意,既可救國又可救民,可賺一些錢,誰知日本國內也因戰爭缺葯,也向相公的公司訂藥,這樣相公可借皇軍的名義,透過義大利間接向英法美德進口成葯,大賺利市,很快就累積了不了財富。
人不能有錢,很快有錢,很快就變花了,跳舞,聽歌,捧舞女,捧歌女,進而金屋藏嬌,包了好幾房舞女,樂不思蜀,很少回家,回家也很少到我這里來住宿。來住宿也疲軟不堅,後來根本不來了。
相公有了新歡,我也有了新歡,我的新歡就是兒子明輝,他在X歲時來我這儿住,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我們二人共睡一床,相公來時,因為他只有X歲,認為他什么也不懂,也就什么也不避諱,誰知他人小鬼大,第二天竟要模著我的胸脯,含著我的奶頭睡覺,我念他自幼失恃,就准他含奶輕拍他入眠,久而久之習慣了,已經一年多了。
相公經年不來我這里來,只有家中明帳房先生按月來發月給,明輝也三年級了,我去附近初中找了一個教職,苦渡日子,算算我也快三X歲了,每夜面對孤燈,也實在無聊,性慾來時,實在難捱,終日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心慌意亂,一天夜晚,脫掉了睡夢中明輝的小短褲,將那支寸許長,約中指粗的小雞雞用嘴含住,吸將起來,小雞雞硬了一下下又軟了,明輝醒了下,睜得開了眼,說了一聲:
『媽媽妳在做什么呀?』又睡了。
我只有找了一支酒瓶洗淨了,插入下身,快速抽插解除了性慾(後來才知道這叫自慰)。
日寇投降,舉國歡騰,相公害怕局勢不穩,將藥店讓與友人,遣散舞女們,舉家搬回濰坊,我跟明輝亦隨之返回濰坊。但故居因已搆築軍事設施不復存在,只得賃屋暫住,準備原地重建祖居,我跟歲的明輝仍同住他屋,但不同房,我又回到原校教書。
有一天晚上,明輝來到我房,遲遲不走,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呼吸愈來愈重,我到有些奇怪,感覺到會有事情會發生,他突然走向我,從背後摟住我,抱住了我雙乳,用臉貼近我臉孔,說:
『媽媽,我好漲,我好想要妳,妳在我X歲時就想跟我好了,不是嗎?』他用他的屌在我屁股縫里頂我。
我渾身軟了,心臟猛跳,腳都抬不動,他半扶半推把我推上了床,我脫去了全身衣物,也幫他脫去了衣物,他用微髭的嘴親遍了我全身,扎得我陰蒂又癢又疼,很過癮,他用祖傳的大屌衝了我至少廿分鐘,我緊緊抱住他閉住氣不敢叫床,只能听到下面:
嘰咕!嘰咕!嘰咕!之聲不斷,從此之後,明輝每晚來到我房,有時也不一定打砲(我們山東人做愛叫打砲),只是肉與肉的互抱睡覺,就很爽了。
有一天我與明輝正要睡覺,幾年都沒來我處的相公突然來敲門,明輝急急將衣服鞋子,都拉到床底下,躲在床下,我們在床上辨事,他都一直在床下听戲,相公完事了沉沉睡去,他才偷偷回去,第二天他告訴我三件事:
『1,我老爸技術很好,他在床下學了好幾招。
『2,妳的叫床功夫真厲害,叫得他不停在床下自慰
3,床下真的好熱,他出了一身汗,黏了一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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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了,好多人家都敲鑼打鼓慶祝,相公亦甚為高興,組織了歡舞大隊,跳農村舞歡迎戰士入城。
但不久相公被捕了,罪名是1歷史反革命,抗戰時通日,倒賣西葯資敵。2地主,被送往東北農村改造。
我仍在校中教書,也仍和明輝同住,大姐和二姐都分開散了。
相公走的時候,我正懷孕三個月,十月足月產下一個男嬰,我不知他算是相公的兒子,還算是孫子,這樣說吧,這是相公的兒孫總沒錯,兒孫自有兒孫福,起一個名字叫:
「季有福」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