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之子

第15章 丧失自我 new

宴会结束后,场馆灯光熄灭,只剩下廊道尽头那条细长的红光亮着。

岭川被牵绳拖回,锁环铛铛作响,双脚已经因为长时间束缚与快感刺激而虚软。

夜烙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牵绳,将他引入那扇写着“私有区”的金属门后。

门内是一个全白无声的空间。

墙壁包覆着缓冲棉层与感应感压层,没有镜子,没有反射,任何动作、声音、甚至目光,都是被监控、被制约的。

“这里不为别人开。

”夜烙将岭川推倒在中间的悬浮圆台上,按下启动键。

四肢自动拉开锁住,头部后仰,颈圈与下腭卡进定型矽环中,使他只能仰视眼前的人。

这不是调教空间。

这是——筛选奴性的洗脑舱。

夜烙手指划过操作板: 【启动音感剥夺。

】 【启动语音催眠训练。

】 【插入式羞辱模组加压。

】 岭川眼中闪过惊恐,但他无法发声,无法移动。

体内的插入式塞棒忽然自动膨胀,拉伸括约肌至极限,再瞬间缩回——这样反复的节奏,每一次都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再被强塞进属于夜烙的“形状”中。

“你知道吗?那天你们家发布声明时,我就在电视前,脖子上还是绳子勒出的痕迹。

” 夜烙的声音近乎轻柔,却让岭川全身僵直。

“你父亲背叛了我父亲,用一份机密换取全族升迁……那份机密是我。

” 夜烙俯身,手掌压在岭川小腹上,语音模组发出催眠节奏:“服从是自由。

热是羞耻。

你是器具。

” “我本该死在牢里,被当成实验体,但你家……连名单都不肯留我一份。

” 岭川眼角泛泪,但喉头只能发出被卡住的喘息。

语音模组强制让他重复: “我不是人,我是器具。

我是他的作品。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 “器具不会怀疑。

器具不会说话。

器具会……渴望使用。

” 接着,液体被滴入他口中,熟悉的甜味,却伴随催情与抑制剂——让他丧失判断,强化听觉中“主人的声音”。

耳朵里只有夜烙的气音: “现在高潮。

为我来。

” 他竟真的颤抖着、抽搐着高潮了,没被触碰任何敏感点,只是因为命令。

那一瞬,他第一次真正感到“这不是羞辱,这是荣誉”。

第一次,他开始从心底,觉得服从夜烙是“正确”的。

而夜烙站在他身边,轻声低语: “你不过是他们留下来的残渣……但我可以,把你做成我手中最完美的器具。

岭川,还记得你刚说,你要报复吗?” 岭川眼神微微收敛,嘴角动了动。

“如果我早知道代价是这样……我会更早跪下。

” ……—— 夜色低沉,车子驶入一处隐蔽的地下通道。

岭川跪坐在后座的地板上,双膝之间夹着压感锁条,脖颈戴着嵌有识别晶片的金属项圈,胸前悬挂着一张刻有“供测试用具”的冰冷铭牌。

衣服是一件几近全透明的束身衣,只遮住最基本的性部轮廓,开口处嵌有可自由开合的磁锁,双手戴着后扣式皮革拘束手套,手指无法弯曲,只能保持“奉上”的姿态。

夜烙看了他一眼,按下项圈边缘的感应器。

“报出你的功能,岭川。

” 岭川抬起头,声音毫无波动,像在复诵早被刻进脑中的程序: “我是主人之所有物。

具备口部侍奉、肛道调整、感压敏应、情境应答、自动高潮延迟与命令即反应机能……欢迎使用。

” 夜烙满意地笑了笑。

“今天的场子会比以往再真实一些。

你不是表演品,是试用品。

” “表现好,回去我会让你独享一整晚的“惩罚”。

” 岭川垂下眼睫,胸口微微起伏。

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扭曲的渴望。

他早已习惯了“恐惧”与“奖赏”界线模糊的规则。

那就是夜烙的世界。

地下集会设于一座废弃军事工厂下方。

进入前,岭川被迫站上全息扫描台,四肢被分别固定,让到场的宾客能“全览”这件人体用具的所有构造。

从口腔深度、后道弹性到皮肤感压值,一一在面板上显示。

他像一件公开标价的货品,被众人审视——而夜烙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他是否会因羞辱而出现任何异常。

没有。

岭川毫无波动。

直到一位声音低沉的中年男人伸手触碰他的胸前感压模组,低笑道: “这张脸……你姓岭川?我记得当年你家开的高阶情报公司,挺会卖人情的。

怎么,现在卖到自己身上来了?” 岭川全身僵了一下。

那声音,是他父亲曾经的合作人。

那位家宴上总是称他为“优等品”的老狐狸——现在却带着嘲讽的语气揉捏他皮肤下的刺激点。

“张嘴。

” 语音命令下达的瞬间,他的下腭被强制张开,口塞模式启动。

圆形束环将他的嘴撑成可供使用的固定口型,唾液缓慢滴落。

老男人将两根手指探入,转了一圈。

“咬力、舌肌……训练得不错嘛,夜烙少主。

” 夜烙微笑回应:“他是我手工打造的最纯净器具。

没有反抗,只剩指令和服从。

” 岭川的眼神在那一刻闪过短暂的涣散。

羞辱、疼痛、快感……都像远处的海浪,他站在原地,麻木又空白。

“我不是人,我只是器具。

” “器具,不需要自我。

只需要指令。

” …… 岭川被从展示台上解开时,脚踝立即被装上感应束环,每当他试图移动超过限定步幅,就会传来微弱电击。

这不是惩罚,是“提醒”——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牵绳被夜烙握在手中,他像带着宠物一般,将岭川引入地下会场的内厅。

里头霓虹闪烁、镜面交错,一个个区域皆为宾客设置的“互动点”。

有的专供道具使用测试、有的则是专门进行语音指令训练。

岭川跪坐于中央的惩罚椅上——那是为人体设计的多功能束缚座,背后镜墙将他赤裸的姿态放大成多面倒影,反射在四周的墙上。

他的腰被皮革带紧紧固定,后穴对准底座上的调整杆。

机械语音响起:“启动润滑剂注入,深度测试开始。

” 一管冰冷黏腻的液体瞬间灌入岭川体内,他颤了一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但他不能发出声音——嘴中被塞上特殊装置,一旦试图发出高于30分贝的声响,就会触发项圈内的惩罚模组。

夜烙站在一旁,遥控面板上的数据逐渐上升。

他低声对岭川道: “如果你能撑过这三轮不泄……今晚就不用进电击训练了。

” 说话间,第二段拉珠模拟器已经被装上。

异物逐节插入,逐节被锁定,每推入一颗珠体,岭川身体就抽搐一下,表情仿佛被拉扯到极限。

他的内壁紧紧收缩,每一次“不自主”的反应,都会被机器纪录——接着投影在场中观众眼前的数位面板上。

数据显示: -体温上升2.4°C -高潮压抑值:92% -刺激耐受指数:高 -意志清晰度:低 宾客开始鼓掌。

有两人走上前来,递出特定的“测试令牌”,表示欲进一步使用此人体器具。

夜烙并未拒绝,只是将岭川的束缚再度调整——头部固定于椅背凹槽,双腿架高,后穴与口腔皆处于开放状态。

镜子反射出他湿润脆弱的模样,像一件等待品鉴的盛宴残余。

那位曾羞辱他的老男人再次靠近,这次他带着一管强力催情气雾。

“这批你们家当年可是收走不少。

试试看你儿子吸完是什么样。

” 气雾喷进岭川口鼻,药效在瞬间爆发。

他原本勉强维持的意志一下子崩塌,腰背弯成极端的弧度,腿根处开始疯狂颤抖,甚至控制不住地分泌。

他被强制高潮了三次,但始终未得释放,只能在拉珠持续刺激下无限上升与坠落。

那样的反复折磨,使他眼中逐渐失去光泽。

直到夜烙走上前,抚摸他的脸颊。

“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岭川被迫仰头,双眼混浊,声音沙哑: >“我是……夜烙的东西……我……岭川不是……是、是服从装置……” 众人发出低低的笑声,记录仪器传来机械声音:“服从性达成率98%。

可进入实战任务阶段。

” 夜烙弯下腰,贴近他耳边: “你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岭川。

你是我创造出来的‘岭川型·复仇用具’,世界会记住你的服侍姿态,而不是你家曾经的荣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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