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媽媽的365日

四月二十五日 晴有雲

作為一個人,最不可原諒的就是沒有毅力了。為了避免再次見到媽媽產生衝動,我已經連著兩個星期藉故沒回家。儘管媽媽的身姿從未真正消失過,但好歹我沒有再幻想她的胴體手淫了。本以為一切都將走上正軌……唉……

前幾天深夜突降罕見暴雨,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接到媽媽因為不放心打來的電話。媽媽肯定也沒從沉睡中甦醒,思想意識是模糊的。她那聲調從鼻腔裡懶散的飄出,不時因打哈欠使聲音走調。我突然覺著很像因身體被人衝撞而發出來的不規則呻吟。

鬼使神差地用手握住了陰莖,就在媽媽迷迷糊糊中的語調中手淫,媽媽深一句淺一句,聲音時而拖長時而短促,就似嬌喘一樣。

事後,我覺得那是最爽的一次,足足射了五、六秒才止住。最可怖的是我後來故意利用媽媽午睡時間打電話過去,聽媽媽閉著眼從喉嚨冒出的聲音,竟然每次都射得暢快淋漓。天啊!我竟然利用母愛滿足自己的獸慾……

文化館附近真是魚龍混雜,小販、賣盜版光碟的,黃昏過後,還有一些塗滿低檔化妝品在夜色中蕩來蕩去的身影……平時我是從來不到這裡的。不過今天不同,今天是五一啊。媽媽她們的劇團為慶祝「五一」排了幾出戲,早早就通知我去看戲。

我從小就對京劇不感興趣,更別說什麼越劇了。我想中國古老的國粹處於非常時期就是因為我這類人太多了,不懂得欣賞高雅藝術,我更願意去酒吧看穿超短裙坦胸露乳的艷舞。

媽媽在的越劇團並不景氣,好在這種單位會由市政府撥專款補貼。團長估計也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劇團就這麼不死不活的撐著,一年到頭也演不了幾場。

今天雖然是慶「五、一」特別演出,但我看來大多都是贈票,很少有人自己掏腰包來看這市級劇團的演出。幼小時候曾經和爸爸一起到這裡看過媽媽演出,幾乎都不記得環境了。看來近年劇院改成了電影院,一切都以電影放映為標準,座位清一色的雙座。

演出開始了,一群武丑翻來倒去的煞是熱鬧,不一會一個青衣、一個小旦咿咿呀呀的唱起來。今天的演出是一些名劇的片斷,《梁祝》之類的。我的思緒無意中尋找媽媽的倩影去了,也不知在唱些什麼。過了好半天隨著一陣鼓響我不禁精神一怔,媽媽上場了。《穆桂英掛帥》,那名奮力踢花槍的「穆桂英」就是令我神不守舍的媽媽。

哦!臉上塗了厚厚的油彩,身子裡三層外三層的裹滿服飾,要不是我事先知道,根本認不出這就是媽媽。在舞台上耍弄一番後媽媽張口唱詞了,我當然聽不懂。但也不由得一怔,越劇團平時就鮮有演出,記憶中我很長時間沒看媽媽演出了。沒想到媽媽一張嘴居然十分清脆,很難想像這種尖細的嗓音發自中年婦女。

這應該就是那些戲迷平時說的「唱腔」吧?看來媽媽年齡日長,嘴上功夫並未落下啊。不知嘴裡含雞巴的技巧是不是該比常人高上一籌。

本來我進劇院是考慮媽媽盛情相邀這才規規矩矩來看戲的,沒想到才這麼一想馬上就心猿意馬不能自制。片刻間滿腦子都是一些口交的幻想,原來媽媽不但口技沒拉下,身段也很靈活,閃、躲、騰、挪,相當靈巧。這樣的胴體在床上扭來扭去該是多麼銷魂……

下體又開始不老實了,一寸一寸的往上挺立。媽媽在舞台上高速旋轉著,我一雙刀一般的目光似乎想穿透那厚厚的戲裝,把裡面的乾坤看個夠。美麗的媽媽啊,你真是讓我歡喜讓我憂……

「媽媽,你的演出太棒了,那唱腔、那身段真是絕了……」回到客廳我心慌意亂的恭維著。說到唱腔的時候我盯著媽媽的豐滿的嘴唇,說身段時,又把目光停留在那曲線凸凹的臀部上。

媽媽儘管每日還得練功,但很久沒有舞台感覺了,今天也算過足了戲癮,興奮到現在都沒有退。「是嗎?當初媽給你票時你還不願意來呢……嘻嘻!」

五月二日 陰有烏雲

昨天太晚了,我留在家裡睡了一宿,那是怎樣的噩夢啊?整整一晚上輾轉難眠。數次都想悄悄爬起來看看媽媽的臥室是否故意開著,好為我半夜進去侵入她嬌軀作準備。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幻想,渴求媽媽的身體只是我單方面的意願……

該怎麼總結最近的心理歷程呢?最近又開始經常在被窩裡幻想以各種姿勢和媽媽性交。原先的窘迫感越來越輕微,似乎我內心的禁忌沒以前強烈了。既然自己難逃對媽媽身體的渴求,那麼我看看……僅僅是看看媽媽誘人的胴體應該不至於發生天大的事吧?「

「監視設備?太簡單了,一個攝入裝置一個接收裝置。沒有接收機?哈……電視機總有吧?那就是最簡單的一種接收裝置……嗨!你弄這些玩意不會是做什麼勾當吧?」在保安部工作的朋友一臉狐疑。

「廢話,我還能做什麼犯法的事,改天請你吃飯。」得到監視設備的相關知識後,我如獲至寶,三步並作兩步跑回了家。

由於我搬出去就是因為那時還放不開,想盡量避免媽媽美色的誘惑,如今心思都激進到要窺視媽媽的肉體了,我想實在沒必要離開。乘媽媽有次勸說我還是搬回家來,我找了個台階終於回到媽媽身邊。只是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媽媽絕對想不到我已墜落到把她肉體當做目標的地步。

衛生間應該是個最好窺視的地方,可惜我仔細研究了結構,發覺無論把攝像機裝在哪都難免被發現。媽媽平時總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要一窺春光難上加難。那麼,只有冒險裝在臥室了。正對媽媽大床的是一個三開門更衣櫃,我發覺櫃子頂上有幾隻紙箱,都是以前電視機、電腦的包裝箱,如今只有一些泡沫沉睡在裡面。

媽媽當初說留著說不定以後搬家用得著,卻未料搬家沒用上,自己的春光到要因此外洩了……我小心的將一隻紙箱挖了個空,直徑只有一個硬幣那麼大。而且那個孔幾乎貼近櫃子頂部很隱秘,我爬到床上細看了一下,根本看不出動過手腳。

接著把攝像機小心的放進去不斷調整出最佳角度,在牆角打了個空,將電纜線從媽媽臥室一直連接到隔壁我房間的電視機上。所有準備工作花了我大半天的時間,現在媽媽的臥室全天候處於我的監視之中……

「偉偉,媽媽回來了……」媽媽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沒注意我貪婪的眼光死死盯著那雙白皙秀美的足弓。

「媽媽,累嗎?我去給你泡咖啡……」媽媽換好鞋轉過身子,我只好嚥下口水心不在焉的沖咖啡去了。

晚上吃過晚飯我就一直處於高度亢奮中,媽媽的胴體到底是什麼樣子呢?她睡覺會採取什麼姿勢,側臥還是仰躺?或者趴在床上睡?這個姿勢可是專門作為後入式的……啊!下體又開始膨脹了。好不容易熬到媽媽去洗漱,我飛快的跑進臥室,打開了接收器。

媽媽揉搓著滿頭秀髮走到床邊,拿了一個小吹風機將頭髮慢慢吹乾。我想像著那身衣服下還帶著水汽的濕漉漉的胴體,肯定又滑又嫩。但媽媽並未急著脫衣服,而是走到梳妝台前用離子水擦臉,就像故意挑逗我的慾火一樣,不急不慢,硬是磨蹭了二十多分鐘才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啊!要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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