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发小的弟弟画进黄漫掉马后
第4章 笔名 new
陆芝卿打电话给爸妈确认了,二老居然要看完电影才过去,电瓶还在充电,看来是真的不得不跟姜琮帆一块过去了… 她简单冲凉,换上了先前买了还没来得及穿的长裙,吊带类的碎花裙要凉快得多,底边的开叉大概到了膝盖部分,不会太闷。
当收到新的微信好友申请时,她才悠悠然想起,刚才在他家走的太急,都还没来得及存新号码,还好姜琮帆给她打了电话。
…… 姜琮帆:芝卿姐,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陆芝卿:OK …… 极快地回复完消息,她把手机收回小包,又紧张地跑到镜子前反复端详,确保脸上没有异样。
因为还有长辈一起吃饭,所以没有化太浓的妆,只是用腮红浅浅地在面中和眼尾扫了些。
不得不说,陆芝卿现在紧张得水都快喝不下,堪比高考进考场前的那半秒。
她虽然也清楚,和姜琮帆的可能性估摸是极其渺茫的,自己莫名其妙不理他一年在先,还在谢师宴那晚被他看到喝得大醉的丑态。
尽管细节不太清楚…她只记得第二天头炸裂得痛,是从爸妈口中得知,姜琮帆把自己送回来的。
好丢脸…也不知道那天稀里糊涂说了什么话。
最后走下楼时,几乎是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挪的,也就是那身熟悉的白衬衫出现在视线中时,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顶着剧烈心跳走上前。
“芝卿姐,我们走吧。
” 姜琮帆站在车门旁,朝她挥了挥手,鼻梁上架起一副黑色方框眼镜,简直和她漫画中的形象一模一样。
陆芝卿又在瞬间中想了很多,但都没来得及开口,他就拉开了车门,只得愣愣地坐进副驾驶。
一男一女坐在车上,却安静地只能听见发动机器动的声音。
她又在偷偷看他了,看他搭在方向盘上的五指,亦或是一截外露的手臂,满脑子想的都是各类色色场景。
于是在分心状态下,旁侧的安全带怎么也拉不过来,知道他还在等待,本来还要灿灿地准备开口解释,谁知姜琮帆倾着身子就过来了。
“我来吧,芝卿姐。
” 那只被她方才浅浅幻想过的手,现在正抓在她耳旁的安全带上,而他整个人也贴得很近。
外套下的短袖领口宽大,这般的距离,只是低眸就能看见他大半胸脯,这让她不得不分出神,被迫仔仔细细观察他卷曲的睫毛,或是脸上细小绒毛。
姜琮帆的呼吸似乎有些重,有一下没一下地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导致痒意在此快速蔓延,就像是他在对着她吹气。
直到咔擦的清脆声音响起,银色的卡扣装进卡槽,他却没着急抽回身,手掌搭在一侧的玻璃,好像把她困在一个小小空间。
姜琮帆眼睛转回来,定睛望着她,最后才淡淡地开口。
“好了。
” “……谢谢。
” 这是她在见到姜琮帆后说的第一句话。
因为陆芝卿确认,自己的脸现在已经烧起来了,再多说话,就要成结巴了。
直到车都开出几米,停在红绿灯路口时,陆芝卿才意识到记忆中的姜琮帆是没有戴眼镜的。
她差点要把漫画中的他和现实中的他搞混了。
因为眼镜这种元素,是她基于XP添加的元素。
但陆芝卿又低头反思了几秒,最终得出一个较为悲哀的事实,就是失联的三年间,她早就跟他不在一个维度里了。
他长高了、长壮了、比年长的自己早拿了驾照不说,还能载着人上路。
以及,他近视了。
她追不上他的变化了…或许再也追不上了。
“你…戴眼镜了诶。
” “轻度近视,开车的时候会戴。
” 又一次简短的对话,天又被她光荣地聊死了。
陆芝卿现在真想一头撞死在车门上…恋爱谈不成,现在不会连朋友都勉强吧。
她的情绪早就变成了阴雨天了。
“哦,说起来,芝卿姐现在是不是还在画漫画,有幸看到了一次。
” 姜琮帆一边手握方向盘观察路况,一边漫不经心地如同闲聊般扯出正题。
其实他本来还想忍一忍的,还不想那么早就借着漫画的名义靠近她,可是今天的陆芝卿比他三年间见过的任何照片都要明艳。
她涂了桃色的口红,整个人透着粉嫩,很可爱,也很漂亮。
好想亲她。
虽然亲不到。
另一边,陆芝卿听到这话,浑身就跟起了鸡皮疙瘩一般,把背都挺直了。
她快速在脑海中搜索除了本子外自己还画过什么是发在平台上的。
结果就是,无。
“哈哈…哈…这样啊…是哪本啊…?” 此时的陆芝卿还在祈求姜琮帆看错了,或是看走眼了,毕竟自己的笔名…应该还是蛮难认出来的吧。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画本子…甚至,是以他为男主的本子,就完蛋了。
“嗯,笔名叫…清清不烦的那本。
” 陆芝卿在那一刻反复怀疑自己是否是耳朵出问题了。
番外:关于喜欢·回忆(1) new
为什么喜欢姜琮帆? 十六岁的陆芝卿隐约意识到这件事时,是在被朋友问到理想型时。
她好像还真没想到过这些,比起喜欢言情小说的姜茜来说,她更喜欢打电动和画画。
因此,这类问题似乎也很少讨论过,唯一一个标准大概是,能带她上分。
所以这算是她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也许是自习课实在无聊,还能动动脑子费点时间。
首先,鉴于陆芝卿本人一米六八,于是她对对象的要求好像并不是很高,只是比她高就行。
其次,她个人的成绩还算不错,只是时常不及格的物理拉低了总体,那么物理好就变成第二标准了。
最后,她非常不赞成闪恋闪婚的快餐爱情,第三条标准自然也限制于时间上,没有认识三四年以上是不可能的。
思考完这些,陆芝卿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就钻出来一个人影。
那不就是…姜琮帆吗? 比她高、刚拿物理竞赛初中组全省第一、还是被她看着长大的。
雾草…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啊。
陆芝卿甩了甩脑袋,只认为自己是做题做傻了。
要是为了标准去找男朋友还不如不找。
最初,她只是将此事认定为犯糊涂了,毕竟还没无理到去和自己发小的弟弟谈恋爱,那不就跟养童养夫一样吗。
晚上回家路上,两人的肩又“不经意”地撞到一起,陆芝卿其实并不反感这类意外的肢体接触,但是归于青春期的荷尔蒙素飙升,才会莫名产生心里上的怦怦跳。
正常,正常。
她可是个纯理生,按照生物学角度,并不认为这样就是喜欢的表现。
可始终挥之不去那个问题的答案。
就这么怀揣着懵懂的好感来到高三,本来她就很难扛住压力,爸妈那段时间工作还忙,一来二去就发高烧了。
家里还都没人,怎么办。
她后来在模糊中摸到冰凉的手,原来是先请假回来的姜琮帆用凉水洗过帕子敷在她额头上。
陆芝卿的眼眶瞬间红了,委屈感阻塞在心里,她理解父母的工作,但在难受时也是真的想有一个怀抱。
十三岁的姜琮帆还没和异性有太多的接触,尽管是和陆芝卿,最多也是肩膀碰肩膀的程度。
可她抓着他的手呜咽着喊难受时,他不得不顶着疯涨的情愫将她抱紧,尽管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还在强装镇定。
他一遍又一遍抚慰她颤抖的后背,白色校服上沾染了大片的水渍,是她趴在颈窝上留下的眼泪。
“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头好痛…呜呜…” “芝卿姐,我姐买药了,马上就来了,到时候吃了药烧就不那么难受了。
” 手足无措的姜琮帆明显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发抖的陆芝卿,他只是把她抱得很紧,用冰凉的帕子反复擦拭额头的细汗,试图以各种方式让她好受一些。
还好姜茜很快就拿着药回来了,她也是在上完数学课了匆匆赶回来,高三的时间确实太紧,好在有姜琮帆能先赶回来。
姐弟俩合伙给陆芝卿喂了药喝了水,又帮她掖好被子睡觉。
因为姜茜还有作业在身,就换姜琮帆守在床头等父母回来。
姜茜做作业没发现过,姜琮帆藏在被子下的手其实一直都牵紧了陆芝卿。
直到陆芝卿醒来,感受到有冰凉的触感贴紧了自己的手心,姜琮帆本想趁她迷糊中把手抽走不被发现,没想到是她主动拉紧了他。
她真的很难受,脑袋又痛又晕,身上冷热交替,可只是牵着手的动作就足以让她感到安心。
姜茜后来跟她说,那天是姜琮帆忙前忙后地照顾她,陆芝卿也就明白,那份安心是来源于小自己三岁的“弟弟”了。
她想,自己已经很难不动心了。
大概就是这样,陆芝卿喜欢上了姜琮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靠近他就会泛起涟漪。
相比起陆芝卿,姜琮帆的理由就更简单了。
一起长大,还会收到她的很多照顾,又是天天都能见到的心动对象—— 他不管是什么时期,都很喜欢陆芝卿。
但是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他的第一次春梦对象是陆芝卿。
后来每一次见到她,总会不受控地想到一些酱酱酿酿的场面。
咳咳—— 这不能说,绝对不能跟芝卿姐说。
…… 一个小剧场。
Q:如果在几年前就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话,会表白吗? 卿A:不会,拒绝早恋从我做起。
帆A:感觉芝卿姐会一拳打死我。
Q:现在知道因为嘴硬错过了好几年是什么感受? 卿A:他现在才刚成年,一点也不晚的啦,保护未成年从我们做起好吗? 帆A:错过了就掰回来。
Q:会喜欢姐姐这个称呼吗? 卿A:会啊会啊!小时候姜琮帆天天跟我和姜茜屁股后面叫姐姐,笑死我了。
帆A:NO (姜琮帆受到陆芝卿一拳伤害,HP-999) 帆A:会,床上会。
(当然后来用一口一口姐姐把人骗上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