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幸运星
序章:戒指 new
我叫王动,今年二十五岁,183公分、75公斤,打过系篮,也曾幻想过打进SBL,可惜现实不是漫画,毕业后我进了间外商银行做电话客服,负责的市场是香港与新加坡。
工作虽然枯燥,但环境还算不错,尤其是——同事。
我不知道是人资太偏心还是主管太懂行,整层办公室里清一色都是正妹——不夸张,人妻、美魔女、气质人妻、OL辣妈,各种型的漂亮姐姐轮番上阵。
她们总喜欢在我面前笑得特别甜,有时还会不小心弯腰露出胸口的蕾丝边,有时则靠过来问我耳机怎么设定。
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让人每天都像踩在钢索上,理智和欲望拔河。
但我从没真的做过什么。
说白了,我只是个打工仔,薪水平凡,长相干净阳光,撩得动不代表能吃得下。
这种生活,稳定却空虚,就像每天都有香气飘过鼻尖,却什么也尝不到。
直到那天,我回老家打扫仓库。
那是个下午,阳光斜照,老仓库里尘封的气味让我一度想打喷嚏。
我正搬开一堆旧纸箱时,忽然看到一个木制小盒,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有点像道教符文,也像某种图腾。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银灰色的,不锈钢质感,上面镶着一颗深绿色的小石头。
它看起来不值钱,却莫名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没多想,就套在右手食指上。
就是这个动作,改变了我的人生。
刚开始什么也没发生。
我把戒指戴着回到台北,隔天照常上班、吃饭、被主管念KPI。
但奇怪的事从那晚开始。
我走在巷口的时候,迎面一台机车擦身而过,刚好掉下来一张发票。
我顺手捡起来,竟然是张中奖的千元发票。
我笑了笑,当作好运一场。
隔天早上,刚进公司,一位结婚八年的人妻同事居然在茶水间对我说:“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帅,有空请我喝咖啡好吗?”她平常可是对谁都保持距离的女王型姐姐,今天居然语气里透着暧昧。
接着,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寻常。
我的早餐永远刚好剩下最后一份我想吃的;主管对我突然破例升等绩效;最离谱的是,那个人妻同事居然主动加我LINE,还传来一张穿着睡衣的自拍:“睡不着,好无聊……”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枚戒指——有什么古怪? 于是我去找资料,查到这种图腾类似某种古代祝祭用的符文,据说是“运气通灵器”,只要戴上它,会不断吸引幸运——甚至实现你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事。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枚戒指静静地闪着光。
我笑了,第一次这么真心地笑。
老天爷啊,你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 那晚,我对着天花板说了句话——只是随口说说,当作玩笑: “要是小林姐今天穿那套黑丝袜短裙上班,又对我说她老公出差,今天晚上可以喝一杯就好了。
” 隔天早上,她真的穿了那套来。
然后,她对我说了那句话。
第1章 刚好是你 new
外商银行的办公室冷气永远太强,空调一开,我总得把制服外套拉得更紧一点。
但今天不一样,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烧烫烫的,从早上起床开始。
那枚戒指还套在我右手食指上。
浅绿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着一点点光,我隐约觉得,今天又会有什么“刚好”的事发生。
果不其然。
一进办公室,平常总是一脸冷艳、走路像踩节拍的林小琪,竟然比我早一步出现在茶水间。
她今天穿着一件合身的针织洋装,腰身收得漂亮,裙摆在膝上三公分的位置刚刚好,一转身,那条腿的弧线几乎让人窒息。
“早安啊,小琪姐。
” 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语气比平常轻松一点,还带了点笑。
她一愣,转过身看着我,然后意外地微微一笑。
“你今天穿这衬衫满好看的耶,很衬你肤色。
” 我低头一看,这件其实是我乱抓的旧衬衫,没想到……刚好是她喜欢的色调?“真的假的?我都差点想丢了它。
”我顺着话说下去。
她突然撇嘴笑:“别,这种有点旧旧的白衬衫,才有味道啊。
比起那些刚烫过的无菌衬衫,看起来比较……真实一点。
” 她用的词是“真实”。
这一刻我才惊觉,我说话的语气、表情,甚至今天不经意选的衣服,都刚好符合她的偏好。
我们的对话很自然地延伸,她问我早餐吃了什么,我没想太多,随口回了:“去楼下买的鲔鱼蛋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吃。
” 她眼睛一亮:“真的假的?我超爱那间的鲔鱼蛋饼耶!里面那个酱好邪恶……”她没说完的句子,笑着咬了一下下唇。
那画面,比任何情趣影片都让人冲动。
我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如果能跟她一起吃个早餐,在她家厨房的话……”那念头甚至还没成形完,电脑就“叮”的一声—— 林小琪发来讯息: “欸你周末有空吗?我老公这周出差,要不来我家帮我搬点东西,顺便我做早餐请你吃?” 心跳突然卡住了。
这不是幻想。
这是——幸运。
而这份幸运,不是突兀的天降,而是刚刚好,刚刚好让她主动想起我,刚刚好戳中她心里的某个点。
我打开讯息,手指轻触萤幕回复: “当然可以啊,只要不是太早,我起床很慢XD” 她马上回: “那就早上十点,记得空腹来,我想试试新买的松饼机。
”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手上的戒指,那宝石闪烁得像是对我眨了下眼。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轻松地笑了笑,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周末的那天,天气出奇地好,阳光明媚,没有一丝阴云。
准时十点,我站在林小琪家门前,心里反而比平常准备工作还要紧张。
她的家住在一个安静的社区,房子外观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每个细节却透露出主人的品味。
我按下门铃,几秒钟后,门开了。
“你来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自然垂落,神情比平常更轻松。
“当然,准时到。
”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在想,这样的回答是她喜欢的那一种吗?为什么我会这么确定,甚至不自觉地调整语气? 她笑了笑,带我进去,家里的摆设很温馨,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严肃。
她的沙发上有一条看起来很柔软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今天没有客人来?”我随口问,随着她带我走进客厅,坐下。
“没有,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想说早点试试新买的松饼机。
”她边说边低头微笑,双眼闪着一丝狡猾的光芒,仿佛在试探我。
“那我得做好准备了,不然被你诱惑了。
”我笑着接过话,轻松地挑了挑眉。
“你就知道。
”她轻轻笑出声,然后进了厨房。
我不自觉地伸手抚过旁边的沙发,心里竟有些紧张,不过也有一种无形的期待。
戒指的存在感在我的手指上逐渐加重,感觉它彷佛在引导着我,让一切都那么自然流畅。
不过很快,林小琪便带着食材回来,开始准备松饼。
“我没事就去做,放心吧,松饼我不需要帮忙。
”她笑着对我说,随手拿起锅铲准备翻动松饼。
“我当然放心,你的手艺应该很厉害。
”我语气随和,却有些微妙的暗示。
当她转身过来,我突然注意到她脸颊上微微泛红,那种羞涩似的颜色,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她自己似乎没有察觉那丝不经意的改变。
继续煎松饼的同时,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微笑着,但眼神中有些不同的意味。
我下意识地观察到,她每当和我对视时,眼中闪烁着一丝掩不住的期待感,像是渴望更多,又好像在遏制那份冲动。
我站起来,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我可以帮忙切水果吗?”我指了指旁边的水果盘。
她微微抬头,露出一个笑容,“你可以,水果盘就在那里,随便切。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放松的语气,似乎真的没有任何警觉。
我拿起刀,开始切水果,偶尔轻轻地和她交谈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让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她煎着松饼,偶尔也会帮我切个水果,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
她的手指在水果刀上滑过,指尖的细节隐约映入我的眼中,这一刻,我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落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
这时,突然,松饼机发出声响,提醒我们松饼做好了。
她轻轻将松饼取出,放在盘子里,转身看我。
“你来试试看,看看我做的松饼好不好吃。
” 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轻轻拿起一块松饼,低头轻咬了一口。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眼中有一丝急切。
“怎么样?”她低声问,语气充满期待。
“刚好,真的很好吃。
”我抬头笑着对她说,语气里无意间透露出一点暧昧。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刻,她的眼神显得更加明亮,而那份明亮中隐含的欲望,我再也无法忽视。
就这样,我们的距离,像是没有任何障碍地逐步缩短。
她站得更近了,身体几乎紧贴着我的侧边,眼神中有种莫名的挑逗,而我则觉得那一刻所有的“幸运”正悄然铺开。
松饼吃完,我还坐在高脚椅上,小琪则蹲在厨房流理台前收拾器具。
她扎起马尾,露出后颈那小小一块细白的肌肤。
我眼神扫过时,她刚好抬起头。
“嘿,你在看什么?”她笑着问。
“你后颈那里有个小痣,满好看的。
”我没回避,顺势回应。
她一怔,然后笑了,笑得很自然,“有人说过那痣旺夫,我老公说我这颗痣养得他特别有福气。
” “但你看起来最近还是有点累。
”我语气转柔,“有什么烦恼的事吗?”这句话一出口,她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坐回我对面,捧着马克杯,低头转着杯子口。
“嗯……最近我婆婆常打电话来,催我们生小孩。
”她抬眼看我一眼,苦笑了一下,“我们结婚七年了吧,从第三年开始就一直被念,说我是不是不想帮他们王家传宗接代。
” “哇,这么传统?”我忍不住挑眉。
她点点头,“传统得很,她还说什么,如果不生,那当初就不要答应嫁给他……”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让她自己把情绪慢慢倒出来。
“其实不是我不想,只是……我老公对这方面一直很不上心。
”她语气渐低,“他工作太累,也没什么生活激情,我们两个几乎变成室友那样。
” 她没再往下说,但我懂了。
戒指彷佛在我指间脉动一瞬,让我那句话脱口而出:“如果有个人,刚好能让你找回那些激情呢?” 她一愣,双眼盯着我好几秒,然后低头笑了笑,“你真的很会说话耶。
”“不是说得会,是刚好懂你。
” 这句话,就像穿透空气的暖流,在她的笑容中悄悄留下一道波痕。
她没再接话,只是轻轻喝了口咖啡。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
她说起过去在旅行社工作的经历,说她最怀念的是独自去义大利背包旅行的那一段日子;我则说起我学生时代打球受伤的经历,如何从运动员梦想转进现实工作。
她一边听,一边笑,还不时用手背轻敲我的手臂表示“你真的很中二欸”,语气却像是熟识多年的旧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偏黄。
她看了眼时钟,有些惊讶地说:“欸,怎么聊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会坐一下就走的。
” “我也以为你只是让我来帮你搬个东西。
”我回她一句,两人都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玄关,帮我拿外套,“那你回去小心点,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来喔。
” “我也很开心,有空再叫我,我还想吃松饼。
”我穿上外套,看着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和。
她没有回应我最后那句话,只是站在门边,目送我离开。
但就在我要转身走的那一刻,她突然说: “你知道吗,王动……我真的觉得你这人很神奇。
怎么可以……总是那么刚好?”我停下脚步,转身对她笑了笑,举起右手晃了晃那枚戒指。
“可能我运气好吧。
” 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留下她站在玄关,望着那仍微微闪光的戒指发愣。
而我走下阶梯时,心里明白一件事——她已经不再是只属于她丈夫的人。
不过不用急,这不是猎物,而是种子。
种下去了,会自己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