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吟之欲求
親與不親在段恩澤心頭糾結,可似乎並無退路。要麼在女兒心中留下猥瑣齷齪的形象,要麼跳入她設下的圈套,背負一輩子的內疚跟責難。在正常情下,誰都沒有勇氣選擇一時的歡愉換取下半生的煎熬,可偏偏人性的理智在此時最為薄弱,貪婪的淫念讓人忘卻了後果的嚴重性,因為此刻段恩澤並沒有深刻的意識到女兒會設下這樣一個陷阱,在他看來更願意相信,瑩瑩只是對性,好奇的嘗試心理,他更願意由自己來掌控,將對女兒的傷害減到最低。
再次觸到令人陷落的甜唇,段恩澤伸過舌頭的時候,脆弱的理性也在剎那間崩解迷離。舌和舌的觸碰,好比慾望跟信念的激撞產生爆炸。
瑩瑩香辣而霸道的熱吻,並且不斷吸咬著段恩澤的唇舌,父女間稀薄的氧氣,使兩個人出現短暫的缺氧,而失去思考的能力。
受到對方濕吻的追逐和糾纏,段恩澤彷彿回到多年前的美好時光,頂在女兒小肚子下方的巨大的肉棒,有了更明確的衝動。莖部的脈動也被瑩瑩清晰的感知,作為回應,她賣力的向上聳立,不出意外的話,瑩瑩是想讓那根粗大的凶器能滑落股間。可惜,如果沒有父親主動的壓低腰腿,並將瑩瑩向上托起,想要讓肉棒進到花溪根本不可能。
瑩瑩顯得焦急的在段恩澤懷裡扭動,左腳掂到極致,而瑩瑩空洞飢渴的肉體已經迫不及待的需要得到肉棒的疼愛,哪怕是只在外面磨挲也是好的。她的一支手緩緩向兩個的下體移動,有可能是怕父親查覺,手特意從自己的身上繞過。
段恩還彷徨在情慾交錯的當口,妻子和女兒的面容在腦海中變幻,久違的熱吻,喚起被長久壓抑的肉慾,寂寞的身心急切的渴望突破道德人倫的枷鎖,釋放野性的本能。
〔啊!〕女兒和自己緊貼的腹部出現短暫的間隙,段恩本以為瑩瑩就此放開,可嘴裡的蘭舌,並沒有退卻的跡象,反而更為糾纏。瑩瑩將一股唾液推送過來,迫使段恩澤倉促應對著,接著肉棒一緊,便被一支纖纖玉手輕輕握住。
〔別!〕段恩澤反射性的向後一縮,給果肉棒劃過一道圓弧,正好彈入一片濕澤的窪地。
如果說手指觸到女兒的禁谷還能保持一份清持一份清醒,那麼,當自己的陰莖被暖暖的黏滑所包圍時,苦悶的肉體將不可抑制處於的亢奮之中。段恩澤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強烈的慾火焚燒著他的信念。摟在瑩瑩後腰的手,只要下移十多公分,便可以托起她的電臀,輕鬆的將肉棒送入水淋的肉穴。
所有的犯罪夠成行為之前,都是有動機在先,已在經在心理埋下侵犯女兒的動機,那麼父女間亂倫的行為,便隨時會發生。
可恨的是,女兒竟還搖晃著粉臀。讓正卡在幽鬱的花溪肉棒在蜜唇間摩挲,好似擔憂段恩澤的意志太過頑強。
本就上翹的肉棒與離穴口不過三、五公分,女兒的前後蹭動便越發危險。可能是瑩瑩缺乏經驗,並沒有辦法讓龜頭迅速滑入搔癢難耐的蜜壺,反而使其在花澗反覆遊蕩。她努力的翹起股間向後退移,可是肉棒傾斜的角度不足以立刻刺入閉塞的甬道,不是彈到穴口的前方,就是輕劃過凹陷,滑向後庭。
肉棒幾次在洞口過而不入,讓瑩瑩略顯焦急,待正要再次伸手援以協助時,彎腰的剎那段恩澤果段的推離女兒。
強烈的負罪感讓他在情慾的當口,急速的擺脫心魔的控制。「瑩瑩!夠了!」早該停止的危險遊戲,竟然即將發展成亂倫的事實,後果不堪設想。看到女兒失落的樣子,就算他在心疼,也必需當機立斷,否則女兒春潮氾濫的花溪只會讓他越陷越深。
「爸爸,我……我……」瑩瑩被父親嚴厲的喝止,似乎也明白自己的過分,正要解釋,卻被段恩澤攔住。
「爸爸,不怪你,都怪爸爸不夠堅強。是爸爸的錯。讓瑩瑩受傷了。是爸爸對不起你。」段恩澤沒有給瑩瑩狡辯的機會,也確實是他意智力不夠強,才一錯再錯。「爸爸先出去了。」
「爸……」瑩瑩感到難為情,因為自己的淘氣惹父親生氣。可似乎她並不甘心。「爸爸還沒幫我擦背了呢。」瑩瑩顯得不好意思的說。「瑩瑩保證不再鬧了,爸爸別走好嗎?」
女兒嬌滴滴的樣子,加上濕淋淋的胴體,讓任何男人都難以不為所動,天知道還能不能再一次抗據女兒肉體的誘惑。
段恩澤的優柔寡斷使他猶豫,女兒的裸體也吸引著他的注力,好不容易忍痛從泥潭中費力的拔出雙腳,卻因為彷徨徨不決而很可能重新陷入。
段恩澤變得千瘡百孔的薄弱意智,實在經不起任何的挑逗,僅僅想想將會對著女兒弓腰彎翹的渾圓屁股,跨間的渴求便讓他欲罷不能。看女兒羞答答夾雜著失落和期盼的眼神,很難相信她是不是因為慾求不滿而臨時起意呢?可是如果她真的知錯悔改,斷然的拒絕不會太殘忍嗎?
在衛生間的每一個抉擇都很可能是一個錯誤,段恩澤明知這很可能會和前兩次一樣的結果,卻仍是抽不開腳。
瑩瑩興奮的遞給爸爸一個擦澡綿,便主動的斜扒在牆邊,還微微厥起翹臀,在父親面前搖股撒歡。
女兒光潔柔滑的背肌比直對正面的裸身更有別樣的風情,相對隱晦的勾勒出女人神秘性感的線條,從背後摟住女人媚姿軟骨的嬌軀,握上一對豐乳,再將肉棒送入蜜海暗湧的花澤,自然而又親密。和春萍也曾用這個姿勢在衛生間雲雨過,如今女兒正以同樣的方式等待他的擁抱和進入,時過境遷的惆悵和不安在段恩澤心裡奔騰。
段恩澤拿著綿餅躊躇不前,怒脹的肉棒湧脈動著進入的衝動,瑩瑩渾圓的股瓣好像一種預示,情慾的大門正向他敞開。
「爸,擦重點,別怕我疼。」瑩瑩微扭纖腰,屁股溝也似跟著向他招手。「好久沒擦過了,髒死了。以後爸爸能經常幫我擦就好了。」瑩瑩扭過頭哀怨的瞧了一眼父親。
〔經常……〕段恩澤聯想到日後每每為裸體的女兒擦背那香艷的畫面,他擔心著並不是每次都能把握住自己,哪怕現在他也是情愫蠢蠢,難以自制。
瑩瑩呈45°斜扒的姿勢,雙手平直的扶在牆面上,佔去了淋浴角落半多的空間。段恩澤徨徨的站在瑩瑩的身後,高聳的肉棒甩甩的隨時有掃到瑩瑩屁股的可能。
段恩澤低下頭,陰莖距離瑩瑩蠱惑的股溝僅僅七、八公分,正如他骯髒的思想,距離淫亂人倫區區一念之隔。他無數次掙扎在情慾的邊緣,插入的願望無時不刻的撞擊著他的理智。
「爸……你在幹嘛呀?」瑩瑩站了半天也不見父親的伸手過來擦背,再回頭時只見段恩澤愣愣的發呆。「爸……怎麼了?」瑩瑩調皮的向後一退,屁股瓣正碰上段恩澤的肉冠。「嘻嘻……爸爸原來是想要進來瑩瑩身體裡面呀?」瑩瑩晃動電臀,撩撥著父親的肉慾。雖然瑩瑩做過保證,可父親憨實的樣子,又讓她忍不住想要淘氣著挑逗父親。
「胡說什麼呢,再這樣爸爸真要生氣了。」段恩澤被瑩瑩調侃式的話憋得滿臉通紅。「那種事,我想都不會想。」段恩澤狡辯道,只這能是他作為父親的初衷。
瑩瑩知道段恩澤不會真的發脾氣,因他每次動怒都是默不作聲,不帶預兆的,事先說明無非是善意的提醒而已。「那爸爸幹嘛盯著我的屁屁呢?」瑩瑩靈光一閃,這難道不是一次絕佳的機會麼?「我可沒胡說,是爸爸虛偽,敢想……不敢認。哼……鄙視你。」瑩瑩一臉不屑,完全不信任的表情。「爸爸如果真的不想都不會想,就不會不敢像剛才一樣放在女兒的下面?對嗎?」女兒的話不禁讓段恩澤回味起方才驚險刺激的一幕,肉棒差丁點就滑入女兒黏濕水嫩的陰戶,他哪還敢再犯一次險,可他已經陷入瑩瑩語言的圈套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