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天机棍
华云龙陪着白君仪到庄后散步,忽觉脚下一阵轻微的颤动,接着便听到如狮吼般的轰鸣。
白君仪道:“是圣母泉喷发了,那喷泉可是安静了不少日子,咱们过去看看!” 华云龙和白君仪加快了步子,绕过一片冬青林,那轰鸣声仿佛就在耳边,循着声音望去,入眼处是一片竹林,却是暗合武侯八阵图,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竹林后边,只见一股水柱冲天,白雾腾腾。
依着口诀,母子二人左转右拐,穿过竹林,眼前豁然一亮,一丛丛月季,红的、粉的、绿的、紫的、白的,争奇斗艳,在枝头上闹得正欢。
再往前,依着山一方五六亩大的水塘赫然在目,水塘上方雾气腾腾,一条白色的水龙直冲天际,离池边越近,脚下颤动得越发厉害,喷泉的轰鸣也越发震耳。
紧邻池子东边,一片开阔地上建着一座亭子,上边挂着一幅对联,道是:“一池白水腾紫雾,半山青松弄绿漪。
” 在夕阳的余晖照耀下,池塘上的白雾镶着金,泛着红,紫霭升腾,恍如仙境。
山上的青松也被镀上了一层金黄。
池边上离亭子不远是那颗落霞山庄密不外传的紫龙果树,树下有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面平滑如镜,赫然是一天然石床。
母子二人坐上石床,目不转睛地盯着蔚为壮观的喷泉,仿佛被造化的神奇惊呆了,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相偎着。
过了好一会儿,华云龙移开目光,抬头向西天望去,但见太阳离西山越来越近了,颜色也变得红彤彤的,半边天如同烧了火一般,云彩绚丽烂漫,如同瓦片错落有致,铺满半个天空。
华云龙道:“妈,你看那落霞,多美啊!” 白君仪凝神望了一会儿,喟然叹道:“落霞虽美,可叹日暮!正如女人,美韶华何其短暂。
” 华云龙道:“妈妈怎地有美人迟暮之叹?人生如朝露,去日苦多,所以才应该更加珍惜,更积极地追求幸福。
” 白君仪道:“龙儿说的是。
像你顾姨、还有紫玉,明明心里喜欢你父亲,却不敢大胆追求,青春好年华白白逝去,若非遇上你,这辈子岂不是白做了回女人?只是便宜了你小子。
” 接着又深情地凝望着华云龙,郑重地说:“龙儿!妈妈真的要说声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妈妈这后半生岂不也是了无生趣?” 华云龙道:“妈妈怎么跟儿子客气起来了?幸福快乐是互相施与的,我又何尝不是在妈妈身上感受到无以言表的欢乐?” 白君仪道:“今天你娘和二姐,还有红玉母女已经出发了,今后几天你的女人们也大多要相继离去。
这两天我常在自责,这样对她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华云龙道:“这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其实我内心也不情愿她们离开,刚安定下来,又要重新过上刀头舔血的日子,心里挺对不住她们的。
尤其是姨妈和表妹这一组,还有素若任务都很艰巨,危险性也很大。
” 白君仪道:“其实你姨妈她们看似凶险,倒也不必多虑。
那玄冥教众尽管颇多凶恶之徒,但十大长老虽不是善良之辈,但却是重诺守信之人,既接受了谷世表的临终遗嘱,自会尽心辅佐忆白,你姨妈菩萨心肠,慈心大度,那些狠辣之徒未必折服于强权,却往往会雌伏于慈悲善良之人,再加上她们这组人手较多,还有江宁蔡家的势力相呼应,虽说担子不轻,但未必凶险。
倒是梅姑娘,孤身一人,虽然其武功智慧都是一流,但毕竟年轻,九阴教鱼龙混杂,梅姑娘心高气傲,就怕她不知妥协退让,反而会有危险。
” 华云龙道:“妈妈分析的极是。
我也对素若说过,凡事不可过于逞强,有需要帮助及时通知我。
要不再加两个人帮帮她。
” 白君仪道:“我也考虑过。
但一则怕伤了梅姑娘自尊,二则九阴教老教主尚在,我们派人去只怕会引起误解,反而坏了大事。
不过九阴教老教主和梅姑娘名虽师徒,情若母女,定会尽力相帮,梅姑娘又雄才大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素若、薇薇和贾嫣都是不世之才,今后都是你的左膀右臂,妈妈对她们更操心些。
” 白君仪顿了一下,接着道:“听说你和梅姑娘原来还闹过不少误会?” 华云龙道:“可不是,儿子可没少吃她的苦头。
明明她喜欢我,却偏要和我作对。
” 白君仪道:“女儿家的心思你就不懂了。
固然有像红玉这样爱上你就天天想粘着你,温柔缠绵的;也有像薇薇这样为你出生入死,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甚至包括自己亲娘的;也有像素若这样心里爱你,却做出恨你的样子,反倒处处刁难你的。
说起来这梅姑娘和妈妈年轻时有几分相像,我那时候让你爹吃的苦头才多呢!要不你爹爹老叫我小魔女。
” 华云龙道:“妈妈这一说,还真是的,我也觉得素若和妈妈不光有三分形似,更有七分神似,那沉毅果敢的气质更是与妈妈无二,甚至在床上撒起娇来也和妈妈有几分相仿。
看来我们父子同命,都逃脱不掉小魔女的欺负。
” 白君仪娇嗔道:“明明是你欺负我们,反倒成我们欺负你了。
龙儿!梅姑娘好吗?” 华云龙道:“好啊!素若很好啊!” 白君仪牵着华云龙的手,掀开裙摆,放到未着亵裤的胯下,喃喃道:“我是说她这里好吗?” 华云龙在白君仪阴阜轻轻抚弄着,道:“真是骚妈妈,这里也要和你儿媳比。
想比的话,找个时间你和素若一起伺候我不就行了。
” 白君仪嗲声道:“不!不!人家要你亲口告诉我嘛!” 华云龙道:“素若这里也是一等一的美屄了!只是和妈妈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
” 白君仪心里甜甜的,嘴上却道:“龙儿又来诓你妈啦!素若年轻貌美,青春靓丽,妈妈黄脸婆哪能跟她相比。
妈妈的屄已经让你这坏儿子给磨出老茧了,怎像人家小姑娘家鲜嫩有弹力。
” 华云龙道:“儿子可是没有半点虚言。
素若的屄虽说也饱满艳丽,可还不及妈妈这里肥美,妈妈里面吸咬的功夫更是无人能及,喷起潮来是有强劲量又大,就像这喷泉一样,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妈妈才真是水做的。
床上功夫那就差的更多了,素若还是有些青涩,哪像妈妈这样花样百出,骚媚入骨。
妈妈不是和咱华家的几个女人,还有薇薇母女咱们一起做过,不论年轻的还是年长的,哪一个能比得过妈妈?我的女人中,妈妈是最好的,若非要比较,也只有顾姨那种媚态和妈妈差可相仿,但还是要少落下风,况且那禁忌的快感更是从别人身上体会不到的。
妈妈!你知道吗?虽然她们个个都是尤物,但儿子最喜欢肏的还是妈妈!” 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白君仪的阴门捣弄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白君仪“叭” 地在华云龙脸上猛亲了一口,笑颜如花,道:“妈妈也喜欢龙儿肏.只是再过上六七个月,妈妈就不能再和你肏屄了。
” 说着脸色变得黯然起来。
喷泉飘起的丝丝雨雾悄悄钻入两人的怀中,不知不觉中,衣服竟有些潮湿了。
华云龙道:“妈,衣服有些潮了,我帮你脱了吧?” 华云龙帮白君仪除去衣衫,自己也脱光了衣服,母子俩裸裎相对。
白君仪盯着华云龙的大鸡巴,两眼放光,伸手握住棒身,叹道:“好漂亮好雄伟的大鸡巴,可惜再过些日子屄就只能看不能吃了。
” 华云龙道:“妈妈是不是想了?” 白君仪嗔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妈妈天天都想,恨不得他天天插在妈妈里面,把妈妈填得满满的。
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妈妈,过几个月妈妈可只有眼馋的份了。
” 华云龙道:“儿也想多补偿妈妈些,只是……只是……” 白君仪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华云龙慢条斯理道:“只是娘临行前专门吩咐我,快当爹的人了,要负起责任,不为那几个要做妈的着想,也要为她们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要我躲着你们几个孕妇,可不能和你们做。
” 白君仪急道:“不对!不对!凤姊姊说,以后做的时候小心点,别太激烈就行。
” 见华云龙坏坏的偷笑,白君仪螓首拱到华云龙怀中,粉拳捶打着华云龙的胸膛,不依道:“你个坏儿子,就会欺负你妈。
” 华云龙边躲闪边道:“不敢了!不敢了!儿子多陪你几次成不成?不过让我们多小心些应该是没错。
” 白君仪道:“你妈妈我又不是没生过孩子,这点道理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现在还早,就是稍微疯一些也没事,昨天夜里你把妈妈摧残成那样不也没事儿?过些日子,妈妈肚子大起来,就是想疯也有心无力了。
” 华云龙伸手攀上白君仪高耸坚挺的圣母峰,边揉捏边道:“等咱们女儿生下来,我可就又有奶水吃了。
” 白君仪戳了一下华云龙的额头,笑道:“好没羞!大男人了还要和女儿争奶吃。
” 华云龙道:“我是你儿子嘛!当然要吃妈妈的奶了。
” 说着,把红葡萄般的乳头含在嘴中吸吮起来。
白君仪一手按紧华云龙的后脑勺,挺胸把乳房想华云龙的口中送去,迷离着双眼,鼻子中哼出醉人的音符,道:“嗯!噢!妈妈只把你当成亲男人,亲丈夫,亲鸡巴,差点忘了你还是妈妈的亲儿子。
喔!到时候这两个奶子你和女儿一人一个,妈妈奶子这么大,奶水肯定不会少,哦!女儿……嗯!女儿自己也吃不了。
” 白君仪像蛇一样扭动着娇躯,另一只手在华云龙的大鸡巴上快速撸动着,娇喘声越来越紧:“噢……!妈妈受不了了!噢……妈妈想了!屄……屄要大鸡巴!” 说着,一把推开华云龙,仰躺倒石床上,曲起双腿,屁股微微拱起,献宝也似地把个肥嘟嘟红艳艳的美屄呈现在华云龙面前。
华云龙跪在白君仪双腿中间,盯着白君仪媚光四射的双眸,道:“妈妈!你要在这里野战吗?” “嗯!你不喜欢?” “喜欢!可是这喷泉声音太吵,有些干扰气氛。
” “吵了好!要不等会儿妈妈会叫出来,弄不好会被樵夫听去的。
” (作者自批:人云色胆包天,怕被人听去,就不怕被人看见?) 白君仪把屁股向上耸了耸,道:“快来!屄等不及了!” 华云龙俯下身子,侧耳贴在白君仪的肚皮上,道:“我听听咱们的女儿有什么动静?” 白君仪道:“傻瓜!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哪能听到什么动静。
只盼着将来不要像你当初那样,在妈妈肚子里瞎闹腾。
” 华云龙在白君仪肚脐上吻了一下,顺势而下,一路吻过小腹,在那颗嫣红的相思豆上驻足片刻,来到仙女洞口,亲吻了一下被淫水滋润得鲜艳的阴唇,对着洞口轻声道:“女儿,咱做闺女的可要文静些,可别折腾咱妈妈。
” 白君仪扑哧一笑:“这女儿只怕将来非得让你给惯坏不可。
” 华云龙说完,含住阴唇,咂的滋滋有声,把白君仪的汁液吸入口中吞下。
白君仪不住向上挺耸屁股,迎合着华云龙的吸吮。
华云龙伸长舌头,把舌尖团成柱状,插入母亲的美屄中,吐出缩进,以舌代棒,抽插起来。
白君仪美得浑身乱颤,螓首直摇,屄芯中阵阵奇痒,偏偏舌头不够长,不能深入穴底,隔靴搔痒,反而痒的更加难受。
“快点,鸡巴!屄受不了了!快插进来!别再逗妈妈啦!” 华云龙直起身子,手扶大鸡巴,先用龟头拨弄几下白君仪的阴核,正待挺枪刺入,白君仪已是急不可耐,伸手牵住大鸡巴,对住洞口,屁股往上一挺,华云龙也趁势往下一压,大鸡巴哧溜一下钻进白君仪那温暖紧滑的、淫水四溢的美屄中。
俯下身子,贴在白君仪身上。
“喔……!好粗!好大!好胀!塞得满满的,屄一会儿会美上天了!鸡巴!鸡巴!屄爱死你了!” 白君仪长舒口气,双腿举起,盘在华云龙的屁股上,一双柔荑环抱住华云龙的后背,把华云龙紧紧勒向自己,仿佛要把爱儿嵌入自己身体一般,轻吐丁香,向华云龙的嘴中送去两条舌头缠搅在一起互相吸吮着,直到舌头有些发麻,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华云龙不温不火地抽插着,如同唧筒一样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白君仪微闭着眼,脸上飘着红霞,如同三月盛开的桃花,鼻子里,嘴巴里挤出“噢噢嗯嗯” 断断续续的音符,如同奏响醉人的仙乐,洁白滑腻的屁股也随着华云龙的抽插时不时地向上耸动一下。
二百多抽过后,淫水越来越多了,溅得母子二人的阴毛都湿漉漉的,淫水顺着白君仪屁股沟流下,在石床上汇成了一滩。
屄内的肌肉也开始蠕动起来,一层层一圈圈紧箍着华云龙的大鸡巴。
华云龙看着母亲迷人的媚态,不觉有些痴了,抽插竟也渐渐慢了,以至停顿下来。
白君仪微微张开星眸,发现爱儿正痴痴地盯着自己的脸,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自己的秀发,不觉大羞:“别看了,羞死人了!妈妈脸上又没长花儿!” 华云龙手指轻抚白君仪的俏脸:“比长花儿还好看!天底下的男人只知武林第一美人漂亮,但最美丽的一刻也只有她的亲儿子才能看到。
” 白君仪心里甜丝丝的,却不依道:“羞不羞!还生怕人不知道武林第一美人是一个喜欢和亲儿子肏屄的荡妇?” “鸡巴!别光顾着奉承妈妈,动动!快点!肏妈妈的屄!” 白君仪不住向上耸动屁股,央求着华云龙。
华云龙依然不疾不徐地抽插,白君仪的屄芯却是越来越痒,如同一个饿汉见到没事,需要大快朵颐才过瘾,文绉绉的吃法该把人急死了。
华云龙此刻的轻抽缓插只能激起白君仪更强烈的欲火,白君仪需要来的更猛烈些,渴望疾风暴雨对自己摧残蹂躏。
“快点!使劲儿肏!屄喜欢鸡巴插深点,插狠点!” “娘说过,不能太激烈!” “没事儿,屄能受得了!屄知道鸡巴心疼我们母女,屄心里有数,鸡巴只管来猛一点,屄没事儿!” 白君仪嘴里说着,急急地向上耸动屁股,同时伸手按压华云龙的屁股。
华云龙却依然我行我素,温柔地抽插着,坏坏地笑看着白君仪。
“你个坏儿子,臭鸡巴!故意气妈妈。
妈妈不管你了!” 说完,抱住华云龙,一个翻身,把华云龙压在下面。
白君仪调整好姿势,屁股一沉,猛地坐下去,龟头重重地顶在屄芯嫩肉上,顶得白君仪酸酸的,麻麻的。
“喔……好舒服……鸡巴顶住花心了……” 调匀了气息,抛弃了女人应有的矜持,白君仪开始在爱儿身上疯狂地起落,“啪唧啪唧” 肉碰肉的呻吟、“噗嗤噗嗤” 鸡巴进出小屄声、“嗯嗯噢喔” 白君仪的哼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一曲交响乐。
淫水四溅,华云龙的小腹、白君仪的大腿根都粘湿湿的,甚至有些溅到了华云龙的胸脯上。
白君仪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双手撕扯着自己肥大的奶子,起落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尽管酸酸麻麻的感觉早已从屄芯花蕊处传遍全身,尽管身子其实已经有些酸软。
淫叫声也更加放肆更加高亢,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不知不觉中,喷泉已经停止了喷发,风儿也停了下来,四周一片静寂,似乎周围的一切生物都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聆听母子大战发出的高亢激昂、让人绮思、令人心醉的乐曲。
太阳也羞红了脸,急急地向山后边躲去,却又总想再看上几眼,把大半个脸露出来,迟迟不肯藏到山后。
西方的半边天似乎也受了感染,绯红绯红的一大片。
华云龙也受了母亲的感染,双手掐住白君仪的小蛮腰,帮助母亲起落,每当白君仪屁股下沉时,也向上耸动屁股,狠狠地把龟头顶在白君仪的花蕊上。
忽地,白君仪停了下来。
坐在华云龙的鸡巴上,大口喘着气。
华云龙双手用力,想带动白君仪起落,却被白君仪死死按住双手。
“停一会儿,再动就该出来了。
” 白君仪俯下身子,樱唇如雨点般落在华云龙的脸颊上、脖颈上、胸膛上。
华云龙双手也不停地在白君仪丝绸般光滑的背上抚摸着,最后停留到那两片洁白滑腻的满月上,细细地把玩。
白君仪高耸的双乳不停在华云龙眼前荡漾,在华云龙胸膛上挤压,华云龙哪肯放过这对美妙无比的圣母峰,抬起头,一口噙住了一枚乳头。
华云龙口中吸吮着白君仪的奶子,一边曲起双腿,双手抓着白君仪的臀肉,耸动屁股,主动发起了攻击。
白君仪上下被袭,快感如河水决堤般汹涌而至,刚刚有些消退的泄意竟变得更强烈了。
“快!停停!别顶了!要泄了!” 便嘶声喊叫,便扭动着身子,企图逃脱华云龙的攻击,可怜却无法逃脱华云龙的控制。
华云龙眼看母亲就要达到高潮,哪肯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不但不肯听,反而更加重了撞击的力量,加快了耸动的频率。
“呜……噢……受不了了!停一下!屄要泄了……” 白君仪呜咽着央求着华云龙。
“哎哟!不行了!要出来了!忍不住了!屄要泄了!要泄了!泄给大鸡巴算了!” 白君仪只觉得屄芯又酥又麻,鼓鼓涨涨的,仿佛吹得透明的尿泡,马上就要爆炸了。
“不管了!泄出来算了!” 白君仪坐起身子,深吸口气,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哎哟!妈呀!出来了,出来了!鸡巴鸡巴!屄给你泄出来了!” 白君仪双手按住华云龙的胸膛,猛地抬起屁股,一股水箭喷射而出,打得华云龙肚皮有些生疼。
淫水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华云龙伸手接了把淫水,涂抹在白君仪的双乳上,接下来又把白君仪的肥臀涂抹了一遍,最后又捧着淫水为母亲和自己洗了洗脸。
淫水终于停止了喷射,母子俩浑身也早用淫水洗了个遍,这才抱在一起,歇息了一会儿。
过得片刻,白君仪恢复了些精神,迷离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华云龙,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骚妈妈,是不是又想了?” 华云龙揉捏着白君仪滑不溜秋的奶子说道。
“才不是!人家是在想,鸡巴还没射出来,别给憋坏了!” “我知道你总会有一大箩筐理由。
明明想要,却偏偏不承认。
来吧!鸡巴也还想再好好品味品味屄的美妙。
那咱们接着肏吧?妈妈接下来想用什么姿势?” “啥姿势都行!都会让屄美上天!你先等一下,让我亲亲大鸡巴。
” 白君仪爬行到华云龙胯下,吐出丁香,先在龟头上、棱沟处细细地舔了一个遍,然后张开樱唇,把鸡巴吞了进去。
起初只是吞进去三分之一,吸吮一阵,白君仪身子往下探了探,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吞去。
“呕!喀喀……” 白君仪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差点呕吐。
“还是不成,才吞下去七八成,这些天都白练了” 白君仪多少有些不甘心。
华云龙道:“已经不错了,你忘了原来只能吞下去半根?你什么时候练起深喉来了?是怎么练的?” 白君仪道:“还不是看你奶奶的深喉功夫多奇妙!用嘴巴就能把你的宝贝琼浆给吸出来。
我向婆婆请教了练习方法,先练习吞筷子,每天都要练上一刻钟。
现在妈妈一尺长的筷子都能吞下去了,谁知道还是不能把鸡巴全吞下去,都怪他太粗了!妈妈想早点练成了,落单时也容易对付你些,等咱女儿七个月以后,妈妈不能和你做了,也只有用上面这嘴巴伺候你了。
” 华云龙一阵感动,伸手抚摸着白君仪如白瓷般细腻的屁股,道:“这也才几天时间,妈妈就练到这种程度,假以时日,只怕功夫不逊于奶奶。
好了,咱们开始干正事吧!” “怎么做?” 白君仪抬头看着华云龙。
华云龙站起身来,伸手去拉母亲。
“周游列国?” “周游列国!” 两人异口同声,相顾莞尔。
白君仪在华云龙的提携下,身子一纵,双腿盘在爱儿的腰间,伸手牵引着大鸡巴,对准穴口,屁股往下一沉,“咕唧” 一声,神龙入渊。
华云龙双手捧住母亲的屁股,白君仪双臂架在爱儿的肩膀上,肥臀起起落落母子二人通力协作,共同演绎神仙也艳羡的美妙性爱。
这种姿势本来就是母子二人最喜欢的性爱姿势,不仅插的深,更美妙的是,白君仪高耸的双乳荡起波浪,在华云龙的胸膛摩擦拂弄着,圆润的肥臀被华云龙紧紧捧着,肥美的臀肉被华云龙抓在手中,两双沉溺于性欲的双眼对望着,饱含淫靡的气息吹拂着对方红晕的脸庞。
白君仪刚才只是从高潮的云端跌落到半途中,经过华云龙一阵摧枯拉朽般的急攻,很快又飘上了云端。
彷如永不干枯的泉眼,淫水不住顺着华云龙的卵蛋、大腿流下,在石床上汇成了小溪,喷潮也自然是免不了的,不一会儿已经喷射了三四次,到了后来,华云龙顶上十来下,白君仪就要射出一小股。
白君仪浑身轻飘飘的,魂儿仿佛离开了身体,两眼木呆呆的,直翻白眼,身体不听使唤地借着华云龙的力量大幅度地起落,在白君仪的心中,世界万物已不存在,除了携手爱儿正在上演的性交大戏。
白君仪的淫叫声越来越响,鼻息越来越重,脸色一片潮红,雪白的胸脯也成了粉红色。
屄芯嫩肉无意识地颤动着,收缩着,吸咬着华云龙的大鸡巴。
花蕊渐渐绽开,从花心中央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邀请鸡巴向更深处挺进。
白君仪在华云龙耳边呢喃道:“鸡巴,进来吧!进到子宫来吧!” 华云龙强忍住向深处挺进的欲望,道:“可是娘吩咐过,可不能进子宫。
” 白君仪道:“不会有事的,昨夜不还进去过吗?” 华云龙道:“昨天夜里不是还不知道不能进吗?还是小心一点。
” 白君仪渴求地望着爱儿:“不会有事的,就进来一点点!鸡巴!屄求你了!要不进来的话,屄该难受死了。
鸡巴就进来吧,进来咱们不动不就行了?” 华云龙不忍拂了母亲的意,鸡巴也渴望着回到养育自己的老家探望一番,于是按住母亲的肥臀,屁股耸起,鸡巴缓缓地穿越宫颈,进到了子宫。
“噢……” 白君仪舒爽地大叫一声,浑身一阵颤抖,屄肉一层层一圈圈把鸡巴裹得紧紧的,宫颈更是用力收缩着,仿佛要把大鸡巴挤压成肉酱,子宫也开始收缩蠕动起来。
华云龙很是小心,进入子宫后并不耸动,但饶是如此,依然感受到至美至高的享受,鸡巴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幽谷内鼓鼓荡荡,绵软醇厚,让华云龙如沐春风如饮甘露。
“屄!你的子宫是越来越有味道了!鸡巴太舒服了!” 华云龙对白君仪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