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天机棍

华云龙肏得兴起,看着美妇起伏跌宕的曼妙身姿,右手一次次地扇向顾鸾音的肥臀,嘴里得意地喊着:“驾!驾!” 顾鸾音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指印。

“别打我的屁股!再打把你的马儿打散架了!” 顾鸾音娇滴滴地叫着,屁股耸动得更有力了。

一具滚烫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软绵绵滑腻腻的奶子紧贴着华云龙背上,双手环抱在华云龙的腰上,阴阜紧贴着华云龙的屁股,白君仪挺动屁股,帮着华云龙肏顾鸾音,嘴里兴奋地喊叫:“肏!使劲儿肏!替我把这淫妇肏死!儿子,咱娘俩一起肏这淫妇,嗯!肏你的淫屄!” “儿子!大鸡巴儿子!妈妈是不是太有创意了!这样就像妈妈在肏这小淫妇一样。

” “不行!不能这样,你们娘俩一起来,还不把小淫屄给肏死?” 顾鸾音嗲嗲地抗议着,身子耸动得更快了。

“哎哟!天哪!姐姐飘起来了!鸡巴!你的小淫屄要升天了!” 华云龙捏住顾鸾音的奶子,问道:“妹妹!小屄妹妹!哥肏得你舒服吗?” “太舒服了!大鸡巴哥哥,你把妹妹肏的魂飞魄散了!嗷,小屄被刺穿了!进来吧!进来吧!肏进妹妹的子宫里!” 华云龙只觉得顾鸾音的花心颤动的更厉害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屄芯传来,鸡巴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股吸力向更深处挺进,忍着被子宫颈挤压带来的胀痛,华云龙用力一顶,进入了温暖多汁的子宫。

“噢……” 顾鸾音长舒口气,浪叫声降了下来,转成低声抽泣,子宫阵阵颤动。

白君仪爬到床上,半躺在顾鸾音面前,叉开双腿,抓住顾鸾音的头发,把顾鸾音的檀口摁在自己水淋淋的屄上。

顾鸾音边伸舌头舔弄着白君仪,一边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我要!我要!” 素女像蛇一样扭动着娇躯,屁股向上耸动,希望王母的舌尖能再深入一些,以缓解屄芯的骚痒。

“妹妹!不要舔了!越舔越痒得受不了。

妹妹肏我!” 王母舌头一卷,舔了些素女的淫水咽入喉中,坐起身子,低头梳拢茂密纤长的阴毛,素女也凑过来,帮着王母把阴毛编成五绺。

“嘻嘻!真是美髯公,不!应该是美髯娘娘!” 素女一边打趣,一边在几上躺下,双腿张的大大的。

王母爬到素女身上,把五绺阴毛拨向一边,和素女屄对着屄研磨起来,上边两张嘴也黏在一起,丁香互吐,搅在一处,两对乳房紧紧压在一起揉搓着。

热吻了一会儿,王母用探询的目光望着素女,素女点头道:“嗯!妹妹进来吧!” 王母凝气定神,双目微闭,多毛的阴阜压在素女如新出笼馒头般的凸起上,阴唇如鲤鱼吞食般一张一合,轻叩素女布满露珠的玉门。

一团真气在王母的子宫中鼓荡,越来越厚重,如潮水般拍打着王母的子宫壁,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子宫传入王母的四肢百骸。

真气盘旋冲撞,终于找到出口,化作一道气柱冲出宫颈,屄芯如莲花般绽放,给气柱让出一条通道。

气柱如一条银龙,毫无阻碍地从王母的阴道冲出,在素女紧闭的玉门上撞击,终于叩开了玉门,义无反顾地继续向深处冲去。

银龙被一层薄膜阻挡,稍作停滞,头部拧成麻花,旋转着向里挤入,很快突破障碍,直达素女花心,抵在那团丰腴滑腻的花蕊上旋转研磨。

素女浑身哆嗦,花心酥软,痒痒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一股滑腻腻的浆汁不可遏制地子花心涌出。

“哎哟!妹妹!今天怎么这么狠?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素女媚眼如丝,娇嗔道。

王母动作稍稍温柔了一些,道:“对不住,姐姐!我也觉得太猛烈了些,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如山洪爆发,势不可挡无法自己,就一个念头,直捣黄龙,为之一快。

可能是受了龙儿他们三个的感染吧?姐姐今天也和往日不同,这穴内比往常热了许多,我这里刚抵住花心,姐姐可就泄出来了。

” “我也一样,看他们表演,早就如心中钻了个耗子,连骨头缝都是痒的。

喔妹妹!真好!谢谢妹妹为我开苞!只是又让妹妹耗费功力了。

” 王母道:“我们姐妹还客气什么,我不过耗费一点点功力,但却会得到姐姐珍贵无比的元阴玉液,算起来还是妹妹得了便宜。

” “哎哟!妹妹这幻影杵好像更加粗壮有力了,把姐姐的花心都捣碎了。

噢今日怎么这么不中用,姐姐又要泄了,妹妹,来吸吧!把姐姐的骚水都给吸走。

” “噢……姐姐!妹妹今日也不中用了!妹妹也泄了!姐姐,平时都是我先吸你的,今天我就先射给姐姐吧!姐姐,吸我!” 素女微微颔首,意随心生,屄芯处传来强大的吸力,引领着王母的幻影杵直入子宫,子宫内翻江倒海,把幻影杵挤压揉搓。

王母也使出手段,幻影杵如神龙摆尾,在素女子宫里甩来甩去。

“噢……姐姐……我要射了!” 王母满脸红光,泥丸上方紫雾袅袅,幻影杵在素女的子宫中强劲地抖动,一股股滚烫滑腻的汁液喷打在素女的子宫壁上。

“嗷……好烫……好美……好麻……” 素女美得魂飞天外,子宫颤动,身子直哆嗦,脸色却如玉一般温润安详,头顶紫气环绕,屄中的淫水被倒吸进子宫,子宫深处更是喷洒出清凉的玉液,与王母射进来的汁液混在一起。

“妹妹!该你吸回去了。

” 王母默运玄功,幻影杵就如一根导管,把素女子宫中满满的混合液尽数吸入自己的子宫。

几个来回过后,素女和王母脸上挂着极度的满足,浑身精神抖擞,肤色如羊脂白玉般白润透明。

“呜呜……哼哼……肏死我了……美……美死了……又高潮了……泄了……呜呜……” 顾鸾音螓首埋在白君仪阴部,又是哼叫又是抽泣。

“哎哟!不行!要死了……” 顾鸾音高喊一声,眼见得出气长入气短了,双腿发软,几次都要跪下去,幸亏华云龙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才不致跌倒。

“嗷……死了!我要死了!妹妹飞起来了!淫屄妹妹要上天了!” 顾鸾音大声嚎叫,忽然又来了劲儿,双腿绷直,屁股用力向后耸动。

“啪唧啪唧” 脆响声大作。

“大鸡巴哥哥!肏死你的淫屄!妹妹喜欢肏屄!妹妹要天天让个肏!哟美死我了……我爱哥哥……我爱大鸡巴……肏死妹妹吧……来了!又来……妹妹死了死了……死了……” 顾鸾音子宫深处又喷洒处一股滑腻腻的汁液,喊叫声渐渐减弱,一阵哆嗦,腿一软,整个上半身趴伏到床上,没了声息。

白君仪伸手指探了探顾鸾音的鼻息,抚摸着顾鸾音汗津津的面颊,道:“大鸡巴儿子,这下你的淫屄如愿了,你把她肏死了。

” 顾鸾音身子一动不动,但子宫里的蠕动却更强烈了,把华云龙揉来挤去,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了,脊椎一麻,奋力抽插了几下,灼热的精液强力喷射,重重地击打在顾鸾音的子宫壁上,这一下几乎要被顾鸾音榨干,一连射了十几股才算射尽最后一滴精液,射得华云龙的大鸡巴都有些发酸。

华云龙伏在顾鸾音背上,双手摩挲着顾鸾音的一对圣母峰,一边享受着顾鸾音子宫的收缩,一边筛动屁股,用鸡巴在顾鸾音的子宫中搅动着。

白君仪双目含情,面色酡红,伸直右脚,用脚背蹭着华云龙的屁股,幽幽说道:“儿子!我的鸡巴!你看你的淫屄多幸福,这会死过去了嘴角还挂着微笑。

等会儿你也要让妈妈再死一次,妈妈也喜欢让大鸡巴哥哥肏!” 盏茶功夫,顾鸾音长吁口气,幽幽地醒了过来。

华云龙把顾鸾音平放在床上,用枕头把顾鸾音的屁股垫得高高的,然后和顾鸾音平躺在一起,白君仪坐在华云龙身上,把大鸡巴纳入屄中,筛动雪白的大屁股,半闭着星眸享受着。

“姊姊,死过去的滋味如何?” 华云龙揉搓着顾鸾音的乳房,关切地问道。

“怪不得人们说欲仙欲死,这死过去的滋味真是奇妙。

我当时只觉得一阵眩晕,身子轻飘飘地就向空中飞去,一条金光大道直通天宇,耳边仙乐飘飘,我脚一蹬,就向前飘去数丈远。

大道两边许多仙女,挎着花篮,向我身上撒着花瓣。

我飘飘摇摇,奔腾到大道尽头,只见祥云环绕,紫气腾腾,莲花宝座上端坐着观音菩萨。

我正要下拜,却见菩萨长袖轻拂,把我托住,说,玉鼎不必多礼,也无需多言,吾知汝意。

说完从善财童子手中的玉盘里拿了颗珠子,银光一闪向我弹来,我正疑惑间,珠子不偏不倚弹进我的口中,轱辘辘滚进肚里。

只听菩萨又说道,蓝田已种玉,汝心愿已了,此处不宜久留,速速离去。

我再次下拜,却觉得脚下一空,一个跟头从云端栽了下来。

” 白君仪贺道:“恭喜姊姊!姊姊遇到的一定是送子观音,姊姊的心愿这下可了了。

” 华云龙感动地把顾鸾音搂进怀里,道:“你们怎么都念念不忘要为我生个孩子?十月怀胎可不是见轻松的事,到时候你们美妙的身姿都会变得臃肿。

” 顾鸾音拨弄着华云龙的乳头,道:“我们都深深地爱着你,为你怀孕生子是我们爱你的最好证明。

” …… 这一夜,一直到天色发白,华云龙和母亲、顾鸾音才结束了飘仙之战。

二女的子宫被华云龙一次次用精液灌满,都不顾性命分别死过去两回,最后实在是骨头都发软了,才草草整理了一下被淫水浇头的床铺,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秽物,横七竖八地躺下睡了。

此后,华云龙每日都要抽出一个时辰,和白君仪、顾鸾音或在卧室,或到圣母泉边修习玄元天一功以及如意心法、天机棍法。

一个月后,双修的功法练了个十之五六,棍法也基本熟记,只是心法进境颇慢,竟然连第一重也没突破,三人都是武学行家,知道心法最是无捷径可走,急躁不得,只得先背熟了口诀,循序渐进地往下练。

第7回 蔡昌义只身赴恰城 华云龙携母探师尊(上) new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 总是离人泪。

秋天总会给人带来些莫名的愁绪,秋日离别更让人神伤。

但好在江湖女儿,比常人多了些豪气,能把儿女情长先放在一旁。

不久各路人马按照预定的计划,分赴东西南北去了。

宣文娴本也要辞行回江宁,却接到蔡昌义的飞鸽传书,说已经采办了些茶叶、丝绸、瓷器,不日就会赶赴落霞山庄。

文慧芸和华美娟自怀孕后,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腹中的孩子身上,不轻易来撩拨华云龙,即使华云龙相求,也在床上保守了很多,不愿做过于激烈的招式,生怕伤着了孩子。

顾鸾音自和白君仪一起与华云龙修炼双修技法,在华云龙的浇灌滋润下,愈发显得娇媚逼人,骨子里的风骚更是被开发得淋漓尽致,又创造性地把自己的姹女功融入玄元天一功中,连阅女无数的华云龙也为之着迷,很快在华云龙心目中受宠地位仅次于其母白君仪。

不久,顾鸾音发现自己也怀上了孩子。

和白君仪一样,怀孕后媚态更足,兼有些母性的柔情,在性事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比先前更是狂放激烈,尤其是和白君仪一起侍奉龙儿时,两人更是暗地里比拼,非要杀个死去活来,让华云龙一次次深入子宫,弄得浑身酸软方肯罢休。

这双修的奇效也很快在顾鸾音身上显现出来,肌肤变得更加娇嫩欲滴,和十几岁的少女比也不遑多让,精力更是充沛,每日虽然沉迷于床第之欢,也不耽误督促训练新招来的一百名庄丁。

华美玲盼着也能早日蓝田种玉,偏偏肚子不争气,现在见顾鸾音也为哥哥怀上了孩子,更是着急,整日里缠着华云龙,要哥哥给自己多施些雨露。

幸得顾鸾音常加劝告,年纪尚小,不必急在一时,过早怀孕生子对身子不好云云。

华美玲也为顾鸾音风度气韵缩折服,常缠着顾鸾音,请教些床上功夫,交流些心得感受。

顾鸾音也毫无保留,把双修的一些法门择其要旨教与华美玲。

一晃到了九月初,这天午后,大伙儿正聚在一起闲聊,忽听来报,说庄外来了一自称姓蔡的公子和一美貌小姐,身后跟随着一队骡马。

蔡薇薇高兴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冲着宣文娴道:“妈,是哥来了!看来不光哥自己,还给您带个媳妇来了。

” 宣文娴道:“你哥哥傻乎乎,笨嘴拙舌的,有哪家姑娘会喜欢上他。

” 蔡薇薇道:“俺哥虽说不像咱相公甜言蜜语,会哄女人欢心,但也是侠肝义胆,英武俊逸,怎么就不会赢得美人青睐?” 宣文娴啐道:“那是你的相公,我的女婿!你哥要是像龙儿懂得风情,我也该早抱上孙子了。

” 蔡薇薇笑道:“人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丈母娘眼中女婿总是比儿子强,更不要说这么个又体贴、又孝顺,把丈母娘伺候得舒舒贴贴的女婿。

” 大伙儿一边看着母女斗嘴,一边笑着起身,到门口迎接蔡昌义。

山庄大门,一位孔武英俊的华服公子正忙碌着指挥伙计们卸货,边上一位身着水蓝色裙装的少女亭亭玉立,一双美目脉脉含情,关切地注视着华服公子。

蔡薇薇和哥哥蔡昌义在一起的时候,总爱是不是拿哥哥开涮,但离别数月,终是兄妹情深,一路小跑,走在众人的最前头。

“哥!你可来了!” 蔡薇薇看见蔡昌义,奔了过去,拉住蔡昌义的手。

“小丫头!才几个月不见,长成大人了!嫁了人,比过去更漂亮了!” “哥!让我看看,瘦了没有?” 蔡薇薇上下打量一下蔡昌义,“红光满面。

看来,没有娘和我的照顾,日子过得更滋润了。

哥,这位漂亮姐姐是……” 蔡昌义道:“看我,光顾和你说话。

来,我介绍一下。

这位是你庄心洁庄姊姊,她可是普陀山潮音圣尼座下唯一的弟子。

小洁,这是我常给你说起的我那淘气的妹妹蔡薇薇。

薇薇,快来见过庄姐姐。

” 蔡薇薇上前拉住庄心洁,道:“我才不叫姐姐呢!” 故意顿了一下,道:“我只叫嫂嫂!嫂嫂可真漂亮,告诉我哥哥用什么手段把你骗到手了?” 庄心洁双颊唰地腾起了两片红云,羞怯怯地道:“妹妹才是天仙般的美人。

” 蔡昌义道:“薇薇,别乱叫,小洁可不像你厚脸皮。

” 蔡薇薇道:“我叫的不对吗?都小洁小洁的叫的这么亲热,还不让人家叫嫂嫂。

” “薇薇,别闹!人家姑娘脸皮薄,别臊着人家了。

” 只见四个美妇和两位美少女簇拥着一位俊俏的少年走了过来,走在最前边的一位美妇对蔡薇薇喝道。

庄心洁打量一阵眼前的众人,心里有些慌乱,平日里不少人称赞自己的美貌,但眼前着几个女人却哥哥如天仙一般,尤其其中两位妇人更是媚光四射,让身为女人的自己也有一种想和她们拥抱的冲动。

再看哪位俊逸少年,也在不住地打量自己,眼神中有一种勾人的魔力。

蔡薇薇把众人一一介绍给蔡昌义和庄心洁,原来刚才向蔡薇薇喊话的是蔡昌义和蔡薇薇的母亲宣文娴,两位最是妩媚的女人是白君仪和顾鸾音,哪位俊俏公子果然和庄心洁自己猜的差不多,就是最近名震江湖的风流少年华云龙。

宣文娴把庄心洁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上下扫描了好几遍,不住地暗暗点头。

蔡昌义和庄心洁上前一一施礼完毕,白君仪招呼大家进去坐下说话。

华云龙挽住蔡昌义,蔡薇薇拉住庄心洁,一路说说笑笑,向庄中的怀仁堂走去。

大家分宾主坐定。

宣文娴问道:“昌义,你们可碰上薛姑娘和宫氏姐妹?” 蔡昌义道:“碰倒没碰上,应该岔在路上了。

不过我收到她们的书信。

薛姑娘道江宁后,要去找他父亲,合计马匹的事项,宫氏姐妹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们先看看江宁的景致,再跟着学一些丝绸茶叶瓷器的识别方法。

” 接下来,蔡昌义给大家讲了和庄心洁邂逅相识的过程。

原来潮音圣尼年初在海边偶获一硕大珍珠,更为罕见的是这珠子并非平常的圆形,而是形似一尊端坐莲台的观音。

圣尼得获至宝,悄悄供奉起来,不轻易示人。

后杭州灵隐寺灵智禅师来访,谈论佛法至得意处,方请出珍珠观音现身。

灵智禅师也惊为菩萨显圣,降身普陀,自是念念不忘,多次请求圣尼借珍珠观音道灵隐寺供奉一段时间。

圣尼拒不得央求,更兼灵隐禅寺毕竟是处大宝刹,香火旺盛,供奉于斯亦是弘扬佛法善举,于是派徒儿庄心洁奉送之灵隐寺。

庄心洁按照师父的吩咐,一路晓行夜宿,小心谨慎地看护好珍珠菩萨。

这天下午太阳快要下山时赶到杭州,但一路风尘仆仆,这菩萨乃是圣物,师父平日里祭拜是都要沐浴更衣,自己也不能就这样匆匆送至灵隐寺,显得大不尊重,须得次日焚香沐浴后送至方可,更兼女孩儿家也喜欢干净,于是就在西湖边找了一个客栈先安歇下来。

西湖秋日正是风景绝美之时,庄心洁安顿已毕,爱这西湖美景,便到湖边赏玩起来。

但见西湖游人如织,远远近近的桂树尽情地想人间吐着幽香。

庄心洁平日里被师父约束甚严,也很少道江湖行走,这一次也是因为师父身体有些不适,才平生第一次独自出来。

过去也遂师父来过灵隐寺,但却少有闲情细细欣赏杭州的美景。

十六七岁的少女,无拘无束地融进大自然中,恰如笼中鸟飞向天空,激情一下子被释放出来,浑身洋溢着青春的魅力,心中充满激动,又有一丝莫名的惆怅伤感。

虽然在普陀看惯了大海的波澜壮阔,听惯了潮起潮落,尝尝欣赏到鲜红的太阳喷薄而出的鲜活壮丽,但西湖的美景却又是别样一种风味,处处都显得那么精致细腻,美得让人心醉,难怪东坡先生拿西子和西湖相比,想来也只有西施这样江南的绝代佳人才能拿来和西湖相比,也只有西湖这样的美景,仿佛风流袅娜多愁善感的这位传世美女,有着无穷的韵味。

庄心洁功夫虽好,但却缺乏江湖经验,本身美貌已经引人注目,又身怀重宝,时时记着师父的嘱咐,难免过于关注了些,自然被一些人瞧出了端倪。

恰逢蔡昌义来杭州采办丝绸,事情办完,也来西湖游玩,遇到庄心洁,不觉心里一动。

要知道蔡昌义为人义薄云天,最爱扶危济困,抱打不平,但性格爽直,多少有些鲁莽急躁,平日里最爱使枪弄棒,对女色关注甚少,家中有个绝色的妹妹,便更少把寻常女子看字眼里,即便单日和华云龙一起遇上貌若天仙的梅素若,也出言相讥,说只配给他妹妹提携,激怒了梅素若,若非母亲和妹妹及时感到,便会身陷梅素若之手。

这庄心洁虽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若单论起容貌,比自己的妹妹还是要逊上分毫,但一股超凡脱俗之气却让蔡昌义怦然心动。

蔡昌义也留意到庄心洁行为颇不自然,似乎是怀揣宝物的模样,不远处有两个人在悄然跟踪,于是赶上前去,和庄心洁搭讪。

虽然师父平时教导,男人多是虚伪狡诈之徒,对男人要多加防范,但蔡昌义高硕伟岸的身姿,满身的英武之气,自然流露出的凛凛正气,还是让庄心洁心中有几分好感,到后来得知蔡昌义乃是江宁蔡家的公子,更是满脸的仰慕艳羡,心中已把蔡昌义视作朋友。

要知道江宁蔡家在江南武林享有上百年的威名,庄心洁虽然少在江湖走动,但也听师父讲过各门派世家的故事,对江南蔡家也是仰慕的紧。

这蔡昌义本性率直,庄心洁也心地单纯,都不是心机深沉之人,更兼庄心洁平时除了师父,也就是和青灯经卷观音菩萨像相伴,今日遇到年龄相若,英俊豪爽的世家公子,心中本就有不少好感,这下很快就敞开了心扉,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也是无巧不巧,两人竟住进了同一家客栈。

到了夜里,蔡昌义老是觉得心里惴惴的,坐卧不安,夜深了,强迫自己躺倒床上,但心里却越来越烦躁,突然想到庄心洁身上似乎有宝物,会不会遇到危险? 正准备出去看看,却听得屋瓦上有轻微的响动声,接着有人悄悄落至窗前,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入屋内。

蔡昌义心道:“江湖宵小,居然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爷爷且耍上一耍。

” 当下屏住呼吸,稍过一会儿,坐起来伸手去摸茶杯,却听得“砰”的一声,杯子被扫落到地上,接着“哎哟” 一声,蔡昌义一头栽倒在床下。

窗外夜行人听得屋内没了声息,心中窃喜,转身向庄心洁房间纵去。

庄心洁房门虚掩,室内一个黑衣人点亮了蜡烛,正在四处翻找东西。

庄心洁躺在床上,双目圆睁,几滴泪水从眼眶中涌出,虽怒不可遏,但无奈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气力,口中又被塞了麻核,呼叫不得。

这时房门吱的一声响,又进了一个黑衣人,两个黑衣人见面,相互击了一下掌,满脸兴奋状。

后来的黑衣人道:“这两个娃娃,一个是江宁蔡家的公子,一个是潮音圣尼的弟子,名头不小,江湖经验可嫩的很。

今天加了一倍的药量真是有点浪费。

” 先进来的黑衣人道:“那蔡家的小哥功力不弱,你确定他给迷倒了?” “当然。

我听得他从床上跌下,直到没了声息,我才过来。

找到什么宝贝没有?” “这尼姑的徒弟,也当真穷的很。

也没见什么金银珠宝,只有这个拇指大的菩萨坠子,用丝帛包裹了好几层,装在檀香木盒子里,兴许是件宝贝。

” “这小妞长得真不错,看样子还是个雏儿。

大哥,不如捎带采了这朵花。

” “咱们是奔财而来,沾了女人会晦气的,还是少做些孽吧。

这两个娃儿功力都不浅,万一哪个醒过来,岂不要惹了大祸?” “大哥,不妨事。

今天这药量,慢说两个娃儿,就是少林方丈、武当掌门亲来,没有两个时辰也醒不过来。

” “闺女,你跟着老尼姑,不知道男女间美事,现在还是黄花闺女,真是浪费。

来爷爷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保证你一辈子也忘不了爷爷。

” 说着,便要伸手去解庄心洁的衣带。

庄心洁满脸羞愤,暗恨自己江湖经验不足,太过大意,心里有不停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又满心希望蔡哥哥能从天而降,却又忽然想起刚才那两个贼人说蔡昌义也被迷倒,心中不由黯然。

“蟊贼敢尔!” 炸雷似的一声怒喝,“嗵”的一声响,房门被踢开,一个英俊的身影闪电而入,“啪啪” 两脚把两个黑衣人撂翻在地,又用脚尖在两人身上点了两下,两个黑衣人顿时委顿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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