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天机棍
华云龙忙把众女迎入厅堂,待众女放下东西,上前一把拉住文慧芸。
“奶奶!你们怎么才来?可把我等急了!看,你们的小男人也都着急了。
” 说着故意向上挺了挺有些勃起的大鸡巴。
经过昨夜一战,受两个放浪的儿媳妇的耳濡目染,文慧芸淫荡的本性已被激发,已经放下了几分矜持,她隔着罗袍,一把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边揉搓便说道:“其实你的小妹妹们也都迫不及待了,但我们也总得保持几分颜面,总不能天还亮着就过来,让别的女人笑话。
” 秦畹凤和白君仪已经打开食盒,把事先做好的菜肴和杯箸盏碟摆在了桌子上华云龙急忙打开酒坛的封盖,一阵酒香扑鼻而来,飘满了整个屋子。
“嗯!好香!这是什么好酒?” 华云龙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坛女儿红!是你大姐美娟刚出生时做好埋下的,已经十多年了,能不香吗?本来是等你大姐出嫁时候拿出来喝的,没想到今天便宜了你这坏小子!不过也不算错,虽不能轰轰烈烈大操大办,但今天也算是美娟出嫁的日子,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美娟今天可是成了自己弟弟的媳妇。
” 华美娟听了,脸羞的彤红,忙向秦畹凤的怀中钻去。
但华美玲可是伶牙俐齿:“是啊!姐姐以后就成了我的嫂嫂了,不过奶奶和两位母亲不是也成了我的嫂嫂了吗?” “好一个玲丫头,嘴像刀子一样,不说话还怕别人把你当哑巴了!说你奶奶就说你奶奶好了,干吗要把你妈和我也扯上。
” 听到华美玲把自己也牵了进去,白君仪可不干了。
“叫我说也是,我们都是龙儿的女人,以后也不要分什么奶奶、妈妈、女儿什么了,干脆都以姊妹相称得了。
” 秦畹凤也掺和进来。
文慧芸赞同地点了点头:“嗯!凤儿说的有理,只是我们在外人面前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我们和龙儿一起时不妨就姐妹相称,谁让我们都是龙儿的女人呢?” 文慧芸赞同地点了点头。
“也别姐姐妹妹的了,怪客气的,就直接叫屄好了。
” 白君仪骚劲儿又上来了。
“都像你那么骚,让自己儿子叫自己屄。
” 文慧芸羞起了白君仪。
“我骚!那是谁昨天夜里求着龙儿叫她“屄,芸屄”。
” “好了,我看互称姐妹也行,叫屄也不错,做的时候更有情趣,这个“屄”字就让他亲妈妈独占了吧,我们几个就称“芸屄”、“凤屄”、“娟屄”、“玉屄”、“玲屄”好了。
” 秦畹凤和起了稀泥。
“别光顾说笑了。
先把酒筛上。
除了桌上的这些饭菜,我们每人还准备了一份小菜,现在让我们献上吧!” 文慧芸中止了大家的说笑。
文慧芸撩起纱裙,脱下亵裤,拿了一个盘子,蹲下去放在胯下,微微运气,收缩会阴,只听得“噗噗” 一阵响,七枚鸽子蛋沾着淫液被从美屄里吐了出来。
文慧芸蛋还没下完,一粒粒圆滚滚青油油的东西也开始从秦畹凤的肥屄里挤了出来,原来是七粒青梅。
白君仪也早已脱了亵裤,暗运内劲,一颗颗卤水肉丸把肥嫩的美屄撑得圆圆的,和着淫水滚落到盘中,等到第七颗落进盘子时,接踵而来的竟是一股淫水如撒尿般的喷涌而出,把众人看得惊呆了。
华云龙脱口说道:“我看这卤水丸子应该改个名字,叫做“撒尿丸子””如今有一名吃叫做“撒尿丸子”的,便是这般来历。
接下来华美娟奉献的是一盘蜜枣,华美玉奉献的是一盘花生,华美玲奉献的是一盘桂圆,取“早生贵子”之意。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三个久经战争的女人看到华美娟肥肥厚厚的馒头屄,华美玉那艳如桃花的粉嫩美屄,还有华美玲乌黑如墨、浓密茂盛的阴毛,也都暗暗称奇,真是一脉相传,家中的女人个个都长了个美屄。
“小菜也准备好了,酒也筛好了,我们都入席吧,今晚上大家事先推举我做主持,一会儿可都要听我号令。
” 秦畹凤招呼道。
秦畹凤安排华云龙坐了主位,白君仪坐在华云龙旁边,左手文慧芸、华美玲,右手华美娟、华美玉依次坐下,秦畹凤坐在了华云龙的对面。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自然都有几分豪气,都用大盏盛上了筛好的女儿红,秦畹凤把盘中那在自己屄里泡了一下午的青梅分夹到众人的酒盏中。
秦畹凤举起酒盏,朗声道:“今天夜里,我们一家人欢聚在此,共度良宵。
我们的好男人、亲丈夫龙儿提出要在今天晚上,赶在明天的大婚之前,我们全家先举行个内部婚礼。
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样激动,从今以后,我们不再分奶奶、母亲和孙儿辈,都是好姐妹,都是龙儿的小女人。
让我们先满饮此盏!” 众人一饮而尽,又添上了酒,华云龙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中激荡,奶奶、两位母亲,还有姐姐和妹妹们,冲破世俗礼教的束缚,无怨无悔地把一切都献给自己,他觉得有不少话需要一吐为快。
华云龙举起酒盏:“奶奶!娘!妈!大姐、二姐、小妹!我的好女人、好妻子!我太激动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们对我这么好,可有些太委屈你们了,明天你们无法站在婚礼台上,成为婚礼的女主角,也没法给你们个公开的名分。
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女人,你们在龙儿的心目中永远占据着别的女人无法取代的地位。
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你们的爱,我无法找到最恰当的词汇,只能把这份深深的爱融入这盏酒中,我敬大家一杯,我要说,谢谢!我爱你们!” 华云龙举起酒盏,酒尚未落肚,就听得华美玲可接上了话:“不用谢了!还是把那言字去掉,等会儿好好射射我们吧!” “好啊!等会儿哥一定好好射射你,就怕小妹胃口小,吃不下那么多。
” 华云龙对这个调皮的妹妹也是直摇头。
众女本来正为华云龙的一席话感动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被华美玲逗得个个破涕为笑。
大家齐饮了第二盏,刚一落座,文慧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动情地说:“要说谢,还真要谢谢龙儿才是。
三十八年前,我那时刚刚十四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就是在这栋房子里,我把女人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们的爷爷,从此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你们的爹爹天虹七岁那年,你们的爷爷永远离开了我们,我一下子从幸福的云端跌入了万丈深渊,唯一支撑着我活下来的信念就是把天虹拉扯大,让他挑起落霞山庄的重担。
让我欣慰的是,天虹后来也真争气,提三尺剑,走遍江湖,行侠仗义,没有辱没我们落霞山庄的名声。
可谁曾想好人没有好报,天虹也英年早逝,留下了你们孤儿寡母。
我强忍丧子之痛,协助凤丫头和君丫头把你们几个养育成人。
但有谁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从二十二岁到如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在孤独寂寞中悄然逝去,我也渴望得到男人的慰籍,我也想有男人挺起山一样的胸膛,让我把自己柔弱的身躯靠在上边,获得支持和力量。
看到你们孙辈都长大成人了,我已经准备好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可自从和龙儿合体以后,我一下子又获得了人生的第二春,龙儿给予我了前所未有的欢乐,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
我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了,但我的心依然像二十岁的少女一样,春情澎湃,热血激荡,我要为龙儿献出我的一切,我甚至也做好了准备,要像君妹妹一样,为龙儿怀上孩子。
” 文慧芸说的声泪俱下,秦畹凤和白君仪早已是痛哭失声了。
秦畹凤接过文慧芸的话:“婆婆,不,芸姊姊说得对。
我和君妹妹当年也是在这栋房子里被天虹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变成了妇人,自从天虹离去,我和君妹妹的心情也和芸姊姊刚才说的一样。
还是君妹妹作风大胆,突破伦理道德的禁忌,让自己的亲儿子开发了自己荒芜了十年的良田,接着才有我、芸姊姊和你们三个妹妹先后成了龙儿的女人,让我们享有了如此美妙的大鸡巴,享受到了做女人的最高乐趣,才有了我们今天夜里的全家欢聚。
所以这第三杯酒,我们要除了要感谢龙儿,还要感谢君妹妹,我们的好婆婆!” 大家干了第三杯,白君仪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圈说:“大家今后都是好姐妹,就别那么客气。
龙儿是我儿子,可他也是我们共同的男人,像龙儿这样英俊潇洒、情深意重的男人,又有这么一根让女人着迷上瘾的大鸡巴,我当然要和大家分享了。
” 白君仪边说着,边悄悄伸出左手,探进华云龙的罗袍,捏了华云龙的大鸡巴一下。
秦畹凤擦干了眼泪,双掌拍了一下:“好了!今夜是欢乐时光,我们个个长吁短叹,眼泪汪汪的,搞得像忆苦思甜似的,还是来点高兴的吧!如此良宵,美酒佳肴,红烛高烧,怎能没歌舞助兴。
美娟她们姐妹三个下午合练了《梅花三弄》,就让她们给我们来一曲吧!” 姐妹三个离席,拿出笛子吹奏起来,笛音清越,真个是声如天籁,穿云裂帛,荡气回肠。
第一弄奏完,华美娟俏声吟诵道:梅花一弄梅花俏,暗香疏影魂欲销。
花蕊只合郎君采,寄言蜂蝶莫相扰。
奏完第二弄,换作华美玉娇声吟诵:梅花二弄梅花闹,凌寒傲雪品自高,妾心如梅洁且贞,与郎白首共偕老。
三弄完毕,华美玲出列高声吟诵道:梅花三弄梅花落,春风拂面百花娇,桃夭李艳迷郎眼,莫忘寒梅报春早。
“好一曲梅花三弄,等会儿我也给你们来个梅花三弄,让姐姐妹妹们梅开三度。
” “你个色龙儿,怎么老是不正经,你没看三姐妹情深意切的。
” 白君仪娇声轻斥华云龙。
“怎么就不正经了,我们今夜全家欢聚为什么来着?不过说笑归说笑,可别把我当作只有色,没有情的人。
我刚才也琢磨了一首诗,仓促之间做得不好,还请夫人们斧正!” “哥哥做的什么好诗,快吟来听听。
” 这华美玲年纪最小,却是性子最急。
众女也都相催,华云龙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吟诵道:梅花三弄销魂骨,裂帛穿云胜万语,脉脉此情笛声诉,华氏几多痴儿女。
鸳鸯戏水长厮守,白鹤交颈永相聚,六月飘雪冬雷震,山陵摧崩海水枯,此心可与明月鉴,生生世世情不渝。
“龙儿真有才!仓促之间也做得这等好诗。
尤其后几句,化用汉乐府《上耶》,恰到好处。
” 秦畹凤不住称赏。
众女点头称是,华美娟更是轻声吟诵:“上耶!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华云龙拿起酒壶,走到华美娟面前:“我来敬姐姐妹妹们一杯,一为你们精妙的笛曲,二为你们的浓情蜜意。
” 华美娟从桌上拿起酒杯,双手捧着正欲递过来,却见华云龙仰起脖子,对着酒壶嘴吸了一口,然后一把拥过华美娟,让华美娟倾倒在自己的臂弯里,捧起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低头俯嘴对住了华美娟的樱唇。
华美娟娇脸彤红,微闭双眸,张开红唇,承接着华云龙口中的美酒佳酿。
一大口酒下肚,华美娟差点给呛着,却觉得这就分外甜美,无意识地伸出皓腕,勾住了华云龙的脖子,同时伸出香舌到华云龙口中,去寻觅华云龙的灵舌,姐弟二人吻得啧啧作响,旁若无人地交换起津液,华美玉和华美玲看的心热,也拥了过来。
华美娟慌忙吐出弟弟的舌头,一把把华云龙推开。
华云龙对华美玉和华美玲一样炮制,华美玲热吻过后,对着华云龙耳朵,悄声问道:“哥,妹妹的笛子吹得怎么样?” “吹得很好!” “妹妹还想给哥哥吹箫,要不要?” “当然要了!” 华美玲单膝跪地,撩起华云龙的罗袍,伸手抓住华云龙那半软半硬依然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塞入口中吞吐起来。
“我还以为妹妹要吹什么箫呢,原来却是这肉箫。
不过妹妹这吹箫的功夫还有些生涩,有时间你要多向奶奶讨教讨教。
” 华云龙调笑起华美玲。
“龙儿说得是,芸姊的深喉功夫可真是一绝!得找个时间开堂授课,好好教教大家。
” 白君仪说着,满脸艳羡之色。
“良宵苦短,我们还是赶紧把仪式举办了,再随意胡闹不迟。
我看这会儿衣裳已成了累赘,不如都脱了,大家裸裎相对,来个无遮大婚。
” 秦畹凤行使起了主持职权。
“凤姐姐说的是,只是衣裳不能这样简单就去了,还是要增加些情趣才好,我看不如让龙儿鼓琴,我们来跳个霓裳脱衣舞。
” 白君仪建议道。
文慧芸第一个出来附和:“霓裳脱衣舞,也只有这骚君妹才想得出。
不过倒确实有创意,我们就开始吧!” 众女也都赞成,纷纷离席向地毯中央走去,白君仪还不忘顺手抄了支笛子,秦畹凤眼尖,也拿起另外两支笛子,把一只塞给了文慧芸。
华云龙取出家中珍藏的“奔雷”,置于几上,盘膝坐在地毯上,挥手之间,“霓裳羽衣曲” 自琴弦流出。
六女时而丰胸高挺,时而柳腰款摆,时而肥臀急耸,双手还时不时揉搓着胸部或丰臀。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初时还笛声相和,很快就变成伸出舌尖舔弄着笛身。
不一会儿,众女已经是衣衫半解,酥胸半露,星眸半睁半闭,不时向华云龙抛着媚眼。
秦畹凤舞至华美娟身边,伸手一撤,把华美娟的衣衫给撕了下来,低头把华美娟的一只大奶子含进口中。
华美娟嘤咛一声:“妈!……” 秦畹凤把华美娟的奶子吐了出来:“别叫我妈,叫我姐姐” 说着,伸手拉住华美娟的一只手,牵引到自己的胯下:“娟妹,摸姐姐的屄!” 说完,头一低,又重新含住了华美娟的奶子。
华美娟脸色红得象盛开的杜鹃花,心里却感到异样的刺激,手指不由自主的在秦畹凤的嫩屄揉搓扣弄。
“天哪!我的亲女儿在为我手淫。
” 秦畹凤暗自念叨着,一种不一样的快感自屄中传至全身,花溪很快变得湿淋淋了。
一小股暖流喷洒在华美娟的手上,让华美娟产生了一个念头。
“妈妈姐姐,我想……想看看你的屄,看看我当年出生的地方。
” 华美娟边说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秦畹凤的裙带。
“娟妹,想看就好好看吧。
” 秦畹凤伸手帮助华美娟解开裙带,把裙子脱去抛在地上,两腿叉开,好让华美娟看个清楚。
华美娟跪在地上,一边仔细端详,一边抚弄:“这么小的屄,真难想象我当初是从这里来到人间的。
” “来,娟妹,亲亲姐姐的屄!” 秦畹凤用手按住华美娟的头,让女儿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屄上。
…… 白君仪和华美玉也早已褪尽了裙衫,变得清洁溜溜了。
“好大的奶子,跟姐姐的差不多大了。
” 白君仪说完,低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弄着华美玉微微挺起的乳头。
“还是姨娘,不,君姐姐的奶子长得漂亮,这乳头,这么大,像两粒葡萄。
” 华美玉也不甘示弱,用手拨弄着白君仪的乳头。
白君仪一路吻下去,来到了华美玉的三角地带,停下来仔细观赏着:“怪不得龙儿老说玉妹的屄长得漂亮,真是美极了!啧啧!这色泽,就像三月的桃花,这阴唇,就像两片蚌肉,又细腻又柔嫩,让人有种要吃上一口的冲动,不要说男人,就是姐姐我也想干上一干。
” 白君仪越看越觉得华美玉的屄生得漂亮,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君姐,好美!嗯!有点痒!” 华美玉被白君仪舔弄得屁股不住扭动,露珠点点渗出。
“君姐,我也想,想欣赏欣赏姐姐的屄,想尝尝姐姐的屄是什么味道。
” 白君仪站起身子,分开双腿。
华美玉单腿支地,像赏玩名家真品一样,细致地端详着白君仪的美屄,同时伸出纤纤玉指,在白君仪的阴阜上轻轻抚摸。
“真丰满,和大姐的差不多,鼓鼓的,简直像小山丘一样。
这阴阜上一根毛也没有,像是羊脂玉雕就,温润细腻,水汪汪的。
” 华美玉伸出中指,拨开白君仪的阴唇,对着黄豆大小的洞口插了进去,只觉得隐隐有股吸力。
“君姐,你生过孩子,屄还这么小,这么紧,还会吸人,怪不得弟弟最喜欢肏你的屄。
” 白君仪的洞内早已是滑溜溜的,“噗滋噗滋噗滋!” 华美玉用手指插入抽出,把些淫水给带了出来。
“君姐,你的水真多,这花溪可已经水流潺潺了。
” 华美玉张口吻住了白君仪的屄,吸食着白君仪的淫水,但觉入口带着清香,还有如甘露般清甜。
“玉妹,别亲了!再亲姐姐受不了了!” 白君仪向前耸动肥臀,一手按住华美玉的后脑勺,好让阴户和华美玉的嘴唇贴得更紧密。
“哎呀!不行了,要泄出来了。
” 话音未落,一股淫水从白君仪的屄中涌出,喷入华美玉口中。
白君仪打了几个寒噤,一把拉起华美玉,紧紧拥入怀中。
稍微喘了口气,白君仪拿出笛子,夹在胯下,另一端插入华美玉两腿之间,两人抱在一起,双唇吻在一处,前后耸动起来,这一来虽能稍稍止些痒,但无疑于扬汤止沸,甚而有些火上浇油,两人的淫水把笛身湿得滑溜溜的,口中更是“嗯嗯啊啊” 胡乱唱起来。
…… 华美玲见两个姐姐分别和两位母亲抱在一起,也走向文慧芸。
文慧芸也正寻找着华美玲,两人立刻拥在一起,三下五除二替对方去掉了裙衫。
华美玲揉搓着文慧芸高耸的乳房:“奶奶,嗯,芸姊!打死也不会有人信你都五十出头了,你这身材比起两位妈妈丝毫不差,比我们姊妹更是丰腴圆润,有一种成熟之美。
” “玲妹,你就少奉承奶奶,嗯,芸姊了!你才十三、四岁,奶子已经这么大了,龙儿以后滋润的多了,肯定还会变得更大,娟妹和玉妹的也不小,将来只会比我们的更大。
再说,你们姐妹都是把处女献给了龙儿,我和凤妹、君妹可就没这等福气了。
” “芸姊,不能这样说,你要还是处女,就不会有我爸爸,也就不会有龙儿了。
妈妈要是处女的话,我们也不会到这世上了。
君姊要是处女的话,从哪儿给我们个大鸡巴哥哥。
要说起来,大鸡巴哥哥虽说是君姊生的,你的功劳也不小啊!” 文慧芸哑然一笑:“玲妹还说得真有几分道理,是啊,我们三个长辈的要还是处女,就不会有我们今夜的大聚会了。
” “玲妹,你的阴毛这么多,这么黑,现在可都近一尺长了,以后再长大些,真可能毛长过膝。
相书上说这可是大富大贵之相。
” 文慧芸把华美玲的阴毛在手指上打着卷,同时拨开茂密的草丛,抚弄起华美玲的嫩屄。
华美玲也把一只手伸向文慧芸的胯间,揉搓着文慧芸的肥屄。
华美玲斜眼看见两个姐姐正分别亲吻着两位妈妈的肉屄,也向文慧芸请求道:“芸姊,让我亲亲你的屄!” “好!来!孙女,玲妹,奶奶也要亲你的屄!” 文慧芸躺倒地毯上,示意华美玲爬到自己身上,两人成了69式,互相亲吻着对方的性器。
亲了一会儿,文慧芸拿出笛子,拨开浓密的阴毛,把一头插进华美玲的屄中,轻轻抽插起来,把个华美玲美得噢噢乱叫,淫水直流,也伸出手指,插进文慧芸的屄中。
觉得手指过于细小,华美玲起身,把笛子从文慧芸手中抢了过来,重又俯下身子,那笛子在文慧芸的屄中抽插起来。
就这样插了一会儿,华美玲还觉得不过瘾,起身到饭桌旁,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温酒,回到文慧芸的身上,重新把笛子插入文慧芸屄中,另一头对着自己的小口,把一口女儿红顺着笛管度入文慧芸的屄中。
文慧芸哪受过这样的刺激,一面在心中责怪着华美玲真能胡闹,一面又不由佩服起华美玲的异想天开,淫水汩汩而出,和着女儿红从屄中冒了出来。
华美玲一看,急忙把出笛子,用嘴含住文慧芸的肥屄,把酒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吸入口中。
…… 眼见得自己的女人们衣衫尽褪,个个淫态毕露,骚声四起,肉香阵阵,华云龙那还有心思继续弹下去,当下十指在琴弦上一抹,收住了音乐,起身把罗袍撕下,用手撸动着坚挺暴涨的大鸡巴,向地毯中央走去。
白君仪和华美玲首先看见,两人互相推开,任由笛子跌落地上,抢到华云龙身旁,一左一右拥住华云龙,同时伸手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
华美玲听到异响,抬头一看,急忙从文慧芸身上爬了起来,向华云龙跑去。
秦畹凤推开华美娟,正准备抢到华云龙身边,转念一想,清了清嗓子,喊道:“别你争我抢的了,咱们该举行婚礼仪式了!” 众人听了,纷纷垂手肃立。
秦畹凤神色庄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一家人的婚礼现在正式开始,首先我来向大家宣读我和君妹合作的《婚颂》。
” 其辞曰: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故气分阴阳,人分男女。
阴阳和合,万物生焉;男女媾精,宗祀继焉。
是以周公定合卺之礼,孔子述纳聘之制。
时近中秋,长夜未央,吾落霞山庄华氏一门,华云龙、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凡一男六女共聚清华园,依礼成婚,结为夫妻,永作百年之好。
华氏云龙者,上仙爱徒之苗裔,云中华氏之后。
翩翩一佳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轩昂,丰郎俊逸。
年未及冠,赴江湖半载,除邪魔,擒顽凶,威震宇内,仁播四海,遂使天下豪杰莫不影从,闺中少女相传曰:生不愿作瑶池仙,但求华郎一夕欢。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文氏慧芸者,云龙之祖母也。
妙龄丧夫,携幼子隐忍于深山之中,风雨寒暑,旦夕修炼,抚育教导,有孟母之遗风,复有勾践之余烈,虽一女子,须眉多不及也。
及其子天虹长成,仗剑走江湖,行侠仗义,重振云中华氏为名,领袖群雄,江湖人誉之为天子剑。
后中年又遭丧子之痛,强忍悲伤,助儿媳抚孙辈成人。
文氏于华家,功莫大焉。
然卅年守寡,花样年华,似水流逝,心中清苦,有谁能知? 幸得孙儿云龙,打破禁忌,与之媾和,使其得享人间至乐,三十年干旱,再逢甘霖,三十年空虚,终得填补。
铁树开花,枯木逢春,慧芸自此雌伏于龙儿胯下,弃祖母之尊,愿奉箕帚于乃孙。
秦氏畹凤者,云龙之长母也。
与白氏君仪同侍云龙父天虹,视云龙如己出。
与君仪同遭丧夫之痛,守寡十年,夜夜孤枕寒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