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美腿
「嗯……」
說罷,我低下頭輕啄了媽媽的嘴唇,便讓媽媽回了房間睡覺,我則衹能坐在姐姐的房間門口,無奈的等待姐姐冷靜下來。
當我發現自己坐在姐姐房門口睡著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早上。姐姐的房間門開著,人看起來已經出門上學了。而我原本裸著的上身多披了件毯子。媽媽還在睡,那幫我蓋上毯子的也衹會有姐姐了……雖然我跟媽媽亂倫的事情已經被姐姐發現,但溫柔的姐姐還是對我很體貼,讓我心裏暖暖的。
衹是我自從跟媽媽發生關係之後衹在家裏發作的戀絲襪癖,似乎又重新變得強烈了。不知是不是因爲昨天跟媽媽在浴室中瘋狂的強@演出,讓我對姐姐的黑色褲襪開始唸唸不忘了起來。放學回家在路上看到漂亮的OL穿著黑色的絲襪,肉莖就開始用力的撐起帳篷,這是已經很久不曾發生的了。
在被姐姐發現我跟媽媽的淫亂關係之後,不知怎麼的,我發現自己對姐姐更在意了。我怕因爲這次的事情而再也看不到姐姐對我溫柔的笑,輕敲我的頭甜甜的教訓我,貼心的教我不會的功課……很多很多復雜的情感不知道何處發洩,卻有點變態似的轉移到了對姐姐的肉體的迷戀之上。
我想幹姐姐。
我想占有她的心,占有她的人,占有她的一切。
自意識到姐姐是個女人之後,這種渴望從未如此強烈,如此在意姐姐,於是想要徹底的將她占據,是情又是慾。自己覺得,彷彿是種趨近變態的占有慾。到家之後滿腦子所想的衹有逮住媽媽扯裂她的高級細緻絲襪狠狠的幹上一炮。
我知道現在瘋狂想幹的是姐姐,卻要在媽媽身上發洩,對媽媽有點不尊重,但我就是覺得媽媽能夠理解。很不巧的,媽媽因爲昨天的事情鬧得有點大,雖然她完全是受害人的身分,公司還是安排她到國外出差一陣子稍微避一下風頭。今天要待在公司將未來這一禮拜的事情先做個整理,因此今天晚上基本上就是衹有我一個人在家。
怎麼辦?我就挺著這根東西吃飯喝汽水看電視睡覺,有可能嗎?
以往這種情況我會自動進媽媽的房間打開她的衣櫃,找出我喜歡的絲襪爽快的套在無處發洩的肉棒上用力的打一槍。但是現在,我走進的卻是姐姐的房間。
我打開姐姐的衣櫃,翻找起了她所穿的褲襪。其實我知道其中很多都是從媽媽那裏直接拿來的,媽媽的褲襪幾乎一件不剩的都曾被穿上讓我幹或打過手槍,甚至還可以在上面看到些許洗過之後已經很不明顯的精斑。
我就挑了一件最近特別引發我慾望的黑色褲襪。拿出來這件褲襪是全透明的亮光黑褲襪,其實跟天鵝絨的或是不透明的我都一樣喜歡,衹是姐姐險些被侵犯那天,穿的就是這個樣式。
我迅速的脫下褲子,兇猛的陰莖已經暴脹到十八公分的興奮狀態,我本要直接將褲襪套上肉棒就開始打手槍,卻偶然看到姐姐房間的落地鏡,突然想起一個早想嘗試的事。
我想穿姐姐的制服。
這個想法很快的被實踐。首先我回到房間找出了一頂去年園遊會被那幫雜碎強迫扮女裝服務生時戴的黑色長假發(不要問我那時候我們開的是什麼店),然後回到姐姐的房間找出了一套姐姐的白色亮麗制服跟深藍色制服裙穿上,然後順著我並不粗也沒有長什麼腿毛的小腿,開始緩緩的將姐姐的褲襪套上。
當褲襪的觸感接上我的小腿的同時,那種絲綢般柔順的快感讓我整個腦子都陷入了麻痺的狀態。慢慢的將彈性很好的高級黑色褲襪拉上腰部,我順了順腿部的絲襪,裹在其中的腿舒服異常。我這才體會到女人的幸福,穿絲襪居然是這麼讓人心醉神迷的一件事。
我並沒有穿女裝扮女人的癖好,但是現在看著現在鏡中的自己,我竟然有種快要融化般的快感。除了比姐姐高一點之外而且沒有那個誘人的曲線之外,從鏡中影像看來我簡直就像是姐姐站在鏡子裏面。
因爲我們雙胞胎的五官幾乎完全一樣,戴上假發之後活脫脫就是我平常熟悉的姐姐的臉。我坐了下來輕撫著自己穿上絲襪的腿,幻想就是在摸姐姐性感的長腿一般,看著鏡中的自己,彷彿就是姐姐真的在我眼前撫摸自己一般。
我隔著褲襪開始套弄起我的肉棒。因爲彈性很好的關係,雖然我的雞巴被絲襪襠部給包得緊緊的,但是還是可以拉起一塊讓我可以隔著褲襪用力搓弄肉棒的空間。
背德跟變裝的異樣快感沖擊著我的脊髓,左手撫摸著穿著黑色褲襪的大腿,右手發狠的套弄著褲襪之下的肉莖。褲襪細緻的觸感零距離的摩擦在已經發脹成紫紅色的巨大龜頭之上,使我陷入了一個感官的地獄之中。套弄著褲襪雞巴的右手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看著鏡中的自己,享受著扭曲的性快感。
「我愛妳!姐姐!啊啊啊……」
隨著沖破極限的快感,我發出了一聲再也無法忍受的暴吼,被褲襪緊密包覆的龜頭開始一突一突的強力噴射起來,又多又強勁,甚至射穿了褲襪都還向前飛濺了一段距離,不難想像我當時噴發的力道有多強勁。
持續了連續十幾下的噴發讓整條穿著的褲襪跟前方的地面都灑上了一層又多又白濁的精液。但是,在劇烈的高潮都過去之後,取代而之的卻是一陣掏空內心的空虛感。看著鏡中那個跟姐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穿著制服與裙子卻在噴滿精液的黑色褲襪之下挺著一條半硬的肉棒。
肉體上是已經獲得快感了,心裏卻升起一股十分破碎的黑色情緒。今天穿上姐姐的制服跟褲襪手淫的確讓我爽得整個人都快瘋了,但是以後再也不會想要嘗試第二次了吧。也許不是姐姐本人,就真的沒辦法讓現在的我徹底的獲得平靜。
「姐姐……姐姐……雨心姐姐……」
閉上眼睛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嘴裏喃喃的喊著親愛姐姐的名字。在我自己心裏構築的這個混亂世界,不切實際的期待哪個人來給予我解脫的救贖。
媽媽在公司安排之下飛國外出差之後,跟姐姐已經幾天沒說話了。
白天姐姐都一大早出門自然不用說。連姐姐晚上自習結束回家之後,也是洗完澡就回到房間然後再也不出來。短暫的呼吸相同空氣的時間,她也一直低著秀氣的小臉回避著我。連帶著我也把這種沉默的氣氛帶到了學校。
不論是上課下課吃飯放學,我身旁一公尺內就像是兇案現場禁入區,那幫沒腦的雜碎也察覺出我的狀態有異,爲免遭受魚秧之災,都很識相的不敢再開我低級玩笑。
無時無刻的都想著姐姐,已經快到了發瘋的程度。在學校不論做任何事情,都像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結果發呆得太過嚴重,被班導師叫去訓話,原本要去辦公室,想到不想看導師的臭臉還是躲躲好了,居然連導師約談都翹了,上課時間自己一個人躲到圖書館去。
上課時間的圖書館空無一人,除了偶爾會有老師過來找點資料之外完全不會有人過來。
我自己一個人踏著老舊的階梯上了三樓,那裏是專門擺放超過五十年以上的老舊書籍,更是整層樓都空空蕩蕩,如果不是每天都會有學生來排班打掃,估計灰塵會積得比書櫃還高吧。
走到了一個我平常翹課裝病躲老師專用的深處回廊,就靜悄悄的一個人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