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媽媽
到家後天已經黑了,打開房門發現媽媽已把整個房間重新佈置過,幾凡被單、床具都是喜氣洋洋的大紅色,還點著兩隻大紅燭。只見媽媽鳳冠霞披地走了出來,頭上還蓋著一條大紅頭巾,完全一副新嫁娘的模樣。只聽她站在房門口含羞地輕喊著:“宇,你……還不來牽我?”
我這才會意過來,趕緊趨前牽住她手上紅布的令外一頭,並引著她走到那有著斗大喜字的紅幛前,站定後,不約而同地對著前方的一對大紅燭拜了三拜,然後轉過身來互相拜了三拜,媽媽覺的此等事不宜讓天地知曉,故想把那本該給天地的三拜給省了。但我卻拉著她的手向天地拜了下去,在外人看來,這種拜堂簡直是荒唐透頂,但我想用這個方式告訴天下,我愛我之所愛,沒任何東西可阻攔。
拜完天地後,我完全將秋當成自己剛過門的妻子,急著想要與她行那周公之禮。一把抱起詩秋,三步併兩步地往我們的房間走去。
“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
詩秋沒有答話,只是將頭垂得低低的,自顧自地玩弄著她衣服上的綴子。對著詩秋那刻意打扮過的臉,和她那副嬌羞的樣子,我不禁看呆了。見我久久沒有動靜,詩秋偷偷地瞄了我一眼,發現那個既是她的兒子、又是她夫婿的男人(也就是我啦)正傻睜睜地盯著她看。不禁撲進我的懷裡撒起嬌來:“老公,你……就打算這樣看我一個晚上麼?”
得她提醒,我才恍然,出手環住詩秋的脖子,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伸手就去解她的褲帶。不料,詩秋竟出手阻止了我:“宇!別急,且聽我說。既然我已經成了你的妻子,今晚就該讓我能像一個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來侍候老公你吧。”
話才說完,她就像一個順巧的妻子一般,開始為我寬衣解帶,直到我一絲不掛。然後回過頭自個兒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來,直到身上只剩一條淺紅色的底褲,然後,在我的身旁躺了下來,兩隻乳兒不規則地起伏著,等著我去脫她的內褲,完成這婚禮的最終部份,忍耐多時的我,一點也沒有讓她等候,濃厚的氣芬,讓我甚至省略了前戲,一鼓作氣地扒下詩秋的底褲,並拉開她那兩隻雪白的大腿,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一下就將整隻雞巴硬生生地插入詩秋的穴裡。
“輕一點,痛……”沒有充分潤滑的詩秋不禁輕喊一聲。
“對不起,弄痛你了嗎?”
“嗯,還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我沒有不肯的,只希望你不會怨我。”
“怨你?怎會有這種話呢。”
“我是想,要是我今晚仍是個閨女,就能讓你為我破身了!宇,你不會怪我吧,你會不會怪我在這新婚之夜沒能給你一個乾淨的身子?”
“哦,詩秋,你難道忘記了你身下有幾個洞了麼?”我笑道:“後面的那個洞可是處女哦,我就是要留到今天晚上來享用的,再讓你破一次身。我要了你這裡的第一次,以後你整個兒都是我的了”
說著把詩秋轉了個身,讓她抬起雪白的屁股,眼前只見她混圓的肥臀正朝著我,鮮嫩幼滑,潔白無瑕,再也按捺不住,便用手扳著滑不溜手的兩團肥肉,用點力往左右兩旁輕輕掰開。一時間,藏在肉縫中又緊又窄的屁眼便展露在眼前,銅錢般大小,淺咖啡色澤,從外漸漸化到中間變成粉紅,一條條細小的皺紋從中心向四面擴散,像一顆菊花螺貝殼,嬌小玲瓏。中間一個僅看得見的小洞微微張開,一縮一放,彷似一塊蠻荒的處女地,正迎接著拓荒者來開墾。
心恐詩秋嬌嫩的屁眼受不了我粗大陽具的抽插,問道:“秋,可以了嗎?會疼的。”
詩秋轉過頭來說道:“今天是我開苞的日子,再痛,我也不後悔。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提著陰莖,小心翼翼地用龜頭對準屁眼中心的小洞,準備力戳而進,一搗黃龍。誰知心想容易,實行就難,一捅之下,那從未開發過的小洞也隨即跟著本能地一縮,把進口完全封閉,一時變得前無去路,欲進無從。雖然詩秋盡量放鬆,又將屁股迎著來勢力挺,但那龜頭卻像盲頭蒼蠅,摸不著門路,亂碰亂撞。
我知道現在不能急,於是將陽具又插入了詩秋的陰道。抽插了幾十下後,淫水漸漸的多了起來,沿著我的肉棒跟陰囊滴到床上。在肉棒得到充分潤滑之後,我用手掏了一些在詩秋的肛門口,用手指四周塗勻,順勢將中指朝洞口插進去試試,果然與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進內,出出入入插了幾趟,順暢非常,於是再加多一隻手指,進出一番,然後又用三隻手指插進去,直插到出入隨意,進退自如。也許詩秋漸漸習慣了手指在肛門的抽插,不再緊張,又或者括約肌給撐得擴張,慢慢鬆弛,令到本來迫窄的小洞,張闊到已可容納勃起的陰莖。
我見水到渠成,便再抹了一把淫水在龜頭上,揉了幾揉,再在陰莖上滿抹一把,塗勻一片,就朝著微微張開的屁眼挺進。用力一頂,硬生生擠了進去。詩秋渾身巨震,“啊”的一聲立即就要掙扎,我一手壓住她的粉背,一手抱住玉臀,頓時令她再難閃避。轉而捻動她的陰蒂,撫摸飽滿的陰唇,良久詩秋才慢慢鬆弛下來,我這時將淫液不斷塗到肉棒與菊花蕾,才又繼續向裡擠去,詩秋立即又再繃緊,把陰莖夾的死緊,我馬上又止住,不讓她過度反感。
如此不斷重複,良久插進去了一半,我不再深入,轉而慢慢抽動。詩秋又漲又酥,忍不住哼出聲來,後庭內逐漸潤滑,屁眼也擴張了許多,我慢慢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詩秋的呻吟大聲了起來,我按住詩秋的頭,挺腰慢慢刺了進去,這次再不停留,她尖叫一聲,一下繃的死緊。我刺到根部,緊緊抵住她的屁股待她慢慢適應,良久她才放鬆下來,我湊到她耳邊道:“秋,你全是我的了!”
詩秋微聲道:“冤家,我不是你的是誰的呢……”我心中激盪,忍不住快速抽插起來,緊窄的後庭緊緊咬住巨大的肉棒,進出時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肛門口的肌肉比陰道口的肌肉收縮得更緊,橡皮圈般有力地箍著陰莖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龜頭上的嫩皮繃得漲滿,棱肉鼓得隆高,受到直腸壁的不斷磨擦,快美程度比在陰道裡抽送有過之而無不及。
抽插之時只覺得詩秋的直腸裡不斷變的更加潤滑,把肉棒抽出一半細細觀察,發現上面塗滿了一層膩膩的液體,跟淫水不同,看來是詩秋直腸的分泌物,看來詩秋的直腸也會分泌愛液,真是難得的極品啊。
在得到充分潤滑後,我的小腹和詩秋翹起的臀部不斷互相碰撞,發出節奏緊密的“闢啪……闢啪”肉聲,像炮火橫飛的戰場上激勵人心的戰鼓,鼓舞著勇士們奮不顧身地去沖鋒陷陣。詩秋口中隨著衝刺節奏吭出“噢……噢……噢……噢……”的呻吟,聽在我的耳中,就變成了凱旋的號角,讚揚勇士們攻破了一個個頑固的堡壘。兩人浸淫在歡愉的海洋中,跟隨浪濤高低起伏,春波蕩漾,讓潮水帶到天涯海角,遠離塵世,活在只有單獨兩人的伊甸園裡。
驟然間,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降臨,把我們完全籠罩著,像在兩人之間突然接通了電流,令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停。我氣喘呼呼,十隻手指深陷在詩秋軟滑的屁股肉裡,狠抓著她的肥臀往自己的小腹飛快地推拉,一連串抽搐中,滾燙的精液便似離弦利箭,高速朝直腸盡處飛射而去。不約而同,詩秋也全身軟得像灘爛泥,平攤在床面上,祗有屁股仍然高翹,接受著我一股又一股精液的洗禮,讓緊頂在幽門上的碩大龜頭,將精液往身體深處灌輸。一陣陣衝擊,帶來一陣陣快意,兩人像一對在雲中飛翔的天使,輕飄飄地沉醉在忘我狀態。而且感到詩秋的大腿濕得不得了,原來她的小穴也已經洩了,淫水流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