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百万年薪秘书职位的美丽人妻,服务对象是个喜欢SM的变态!
全1章 new
唯苏站在公司大楼的玻璃门前,望着映照在玻璃上的自己。
的手微微颤抖,心跳也似乎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唯苏的丈夫——文,曾是一个顾家爱妻的好男人,每天努力工作,带给她美好的家庭生活。
然而,这一切在他染上赌博后彻底崩塌。
文一度沉迷于弹珠机,每天将家中的钞票和唯苏的眼泪化作弹珠,打入机器中,挥霍一空,却依然不知悔改。
唯苏为了生活的开销。
选择外出求职。
某日,她无意间看到了林墨所属公司的招聘广告,林墨正在招聘一位贴身秘书,负责全天的衣食住行及日常文书处理。
对唯苏来说,这一切似乎并不困难,因为她早已习惯照顾那个无所事事的丈夫。
今天,她穿上了精心准备的职业装,依照广告上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公司。
数十层高的大厦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虽然心中有些迟疑,想到家庭,她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大门。
您好…我…我看到广告上说林墨先生正在招聘全职秘书…我是来应聘的…她小心翼翼的和接待职员讲述自己到来的目的,仿佛一句失误就会被赶出大门一般的小心。
“好的…请跟我来…林墨总裁正在办公室里…总裁会亲自面试您。
”接待员轻声回应。
唯苏顺着指引走进电梯,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望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在安静的电梯间,她的心跳声似乎愈加清晰—— 叮咚-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奢华而冷峻的办公室,光线柔和却又不失锋利的现代感。
整个空间被大面积的玻璃窗分隔开,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远处的高楼大厦与街道交织成一幅繁忙而冰冷的画面。
唯苏不由得停顿了几秒,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迷茫。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踏步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后,林墨身穿西装,正专注地看着桌上的文件,仿佛一座高不可攀的山。
唯苏轻轻走进房间,站在办公桌前,目光不敢与他的对视,略显局促地低下了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的情绪,然后轻声开口:您好…我是唯苏…来应聘您的全职秘书… 林墨循声抬起头来:你知道全职秘书要干嘛么? 听到这个问题,唯苏纤细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是…是的,我知道一些…她轻声回答,声音如同风铃一般清脆却带着些许犹豫,需要…需要处理各种文件工作,安排行程,还有…还有照顾您的日常生活…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线明显变得更加柔软,几乎是用气音说出的。
那双淡黄色的眼眸悄悄抬起看了一眼林墨,又立刻低下头去。
黑色高跟鞋在地上轻轻地摩擦着,显示出她内心的忐忑。
(唯苏心里其实明白这份工作可能还包含更多隐性职责,尤其是在这样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
但她现在只想得到这份工作,为了还清那些债务,也为了让丈夫能够回心转意。
) 请问…她稍稍向前迈了一小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我能为您做些什么证明我的能力吗?比如…泡咖啡或者整理文件什么的… 她的身体姿态略微前倾,展现出恭敬的姿态,同时不经意间展露了些许优美的颈部曲线。
“看来你很了解嘛,那么要不要到我休息室让我看看能耐”林墨玩味的看着她。
感受到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唯苏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变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紧紧攥住了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
这…这里就是您的休息室吗…她低声说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动摇,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期待。
唯苏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那扇半掩的房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是沉重的家庭负担和长期缺乏关爱的生活让她的意志变得脆弱。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令她无法抗拒的气息…) 如果…如果您希望的话…她抿了抿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可以进去展示一下…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勉强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胸前的纽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露出内心的波动。
左手中指的婚戒突然变得格外刺眼,提醒着她已婚的身份。
但此刻的唯苏只觉得一阵眩晕,既想逃离又想要靠近,矛盾的心理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林墨走进休息室坐在休息室沙发上,对她说:“放松,不会吃了你”。
唯苏跟着走进休息室,看到林墨已经在沙发上坐定。
她的脚步变得更加迟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让她更加紧张。
“嗯…谢谢您…”她轻声应答,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纤细的身影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优美的剪影,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很紧。
她在离沙发约两米远的地方站定,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若隐若现间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根。
(丈夫许久未碰触过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如此敏感。
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诱惑着她。
) 那个…您想让我做什么呢?她抬起眼帘,目光短暂地触碰到林墨后又迅速移开,睫毛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她下意识地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垂,那里正因紧张而泛着粉红色。
“先把上衣脱下来给我看看” 唯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胳膊,试图给自己一点支撑。
这…这样的事情…她小声嗫嚅着,声音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有些发抖,真的…真的有必要吗… 尽管嘴上说着推辞的话,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林墨,又快速移开。
纤细的十指开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当第一颗纽扣解开时,她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我已经结婚了…她轻声说道,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而非在寻求对方的怜悯。
然而,她的手指仍然在继续解着剩余的纽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犹豫和克制。
黑色西装下若隐若现的肤色打底背心渐渐显露出来,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在半敞开的衬衫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此刻的唯苏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深渊边缘徘徊,既害怕堕落,又被某种力量深深吸引着。
“你的背景我当然调查过了”林墨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唯苏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那里。
她原本还在慢慢解开的纽扣,此时也停滞在半空中。
那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内心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知道自己已婚,知道自己的困境,甚至… (原来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下吗…)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黑色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左手上那枚不起眼的银戒指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压得她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您…都知道吗…她咬着下唇问道,声音几不可闻。
淡黄色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西装外套已经开始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肤色打底衫。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捕获的蝴蝶,明知危险却无力逃脱。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早已无路可退。
只能任凭那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自己一点点沦陷的过程。
“把上面全脱光”林墨发出不容置疑的声音。
听完这句话,唯苏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泪水终于忍不住溢出眼角。
她机械地继续解着剩下的纽扣,眼泪无声地滑落在地板上。
“对…对不起…”她啜泣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屈辱。
西装外套滑落在地上,白色打底背心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褪下打底背心时,她试图用臂膀遮挡着自己的乳房,但却徒劳无功。
饱满的乳房形状优美,随着她的抽噎而轻轻晃动。
粉嫩的乳尖因为空气的刺激而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但仍旧保持着温顺的姿态。
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时不时微微抽搐。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不敢抬头面对这种羞辱。
(至少…至少这样能换来金钱,能帮助家里…)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一个合理的选择。
赤裸的上身在空调的冷风吹拂下起了一层小小的颗粒,乳晕周围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林墨上前揉了揉她的胸部。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唯苏全身一震,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乳房在林墨的揉捏下变得越发坚挺,乳尖在他的掌心不住战栗。
唔……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温热的大掌带来陌生而又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泪水仍在不停地往下掉落,但她发现自己竟无法抑制体内升腾起的奇异快感。
久未经人事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揉搓都在唤醒沉睡已久的感官记忆。
不要……她虚弱地说着,却并没有推开那只肆意妄为的大掌。
相反,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把自己送到了更近的位置。
乳肉在他有力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在一起,时而又被分开。
她的下体开始变得潮湿,内裤已经被分泌物浸湿。
这具被忽视太久的身体正在背叛主人的意愿,诚实地回应着这份粗暴的爱抚。
求您……她哽咽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恳求停止,还是在渴求更多。
“看来你的身体比嘴诚实”他玩味的看着她 不…不是的…唯苏摇着头否认,泪水沾湿了她的睫毛,却掩饰不住脸上逐渐浮现的潮红。
她的双腿在西裙下微微打颤,内裤已经完全被打湿。
被蹂躏过的双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乳尖已经涨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那里正在不断地涌出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我是有夫之妇…她虚弱地辩解着,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每当她试图拉开距离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温热的触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被强迫的…可是身体却这么兴奋…)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前两点在空气中挺立得更加厉害。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坠入欲望的深渊,却无力反抗,甚至潜意识里还隐隐期待着更多的亵渎。
求…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腻,却不知是在哀求放过,还是在祈求更多。
“侍奉我吧,看你表现决定要不要录用”林墨坐回沙发向她说到。
听到这个命令,唯苏浑身一颤,像是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缓缓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到柔软的地毯。
修长的十指微微发抖,笨拙地摸索着林墨的皮带扣。
我…我不太会…她轻声说着,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但她的动作并未因此停下,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链。
当巨大的勃起从束缚中释放时,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尺寸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让她不禁回想起丈夫已经许久未曾造访过的地方。
请您…教导我…她低声恳求道,同时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顶端轻轻舔舐。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淡黄色的眼眸向上望去,却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她的舌尖描绘着柱身的轮廓,偶尔因为太过害羞而停下来喘息。
(这就是所谓的秘书工作吗…好羞耻…但是…但是好像也不错…) “含进去” 唯苏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张开樱唇,将前端纳入口中。
她的眼角沁出泪水,既是生理反应,也是心理冲击。
她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努力适应着口中的尺寸。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时不时轻轻吮吸。
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唔…唔…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每次吞入都尽可能深入,直到感觉到顶端抵住喉咙才缓缓退出。
她抬眼看去,发现林墨正注视着自己,这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但同时也激发了她更强烈的服侍欲。
她加快了速度,一边用舌头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褶皱,一边用空闲的双手抚摸着未能含入的部分。
(好大…好烫…为什么会这么大…)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硬物正在变得更加坚硬,这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嗯不错”林墨按住她后脑勺插进深处。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唯苏猝不及防,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牢牢固定。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不适的痉挛,但她努力放松着自己接纳全部。
呜…咕…她发出难受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津液混合着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
她的鼻尖埋在对方的耻毛中,呼吸间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即使在窒息般的侵入中,她也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喉咙也在本能地蠕动着取悦入侵者。
(好深…都要…都要…) 她的双眼已经微微翻白,但仍然坚持着用湿润的眼神向上望着,乞求认可。
口水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伴随着她偶尔发出的呜咽声。
“接好了,别漏出一滴。
” 感觉到口中的硬物突然剧烈跳动,唯苏立刻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用力含住整根,同时收紧喉咙做好准备。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预期,但突如其来的喷发还是让她措手不及。
唔! 她猛地睁大眼睛,大量灼热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
她拼命地吞咽着,不想辜负对方的期望。
一波又一波的浓稠液体持续涌入,她的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不能漏出…必须要全部喝下去…) 她的咽喉不停滚动,努力消化着源源不断的精华。
有几次因为呛到而不得不暂停,但马上又重新含住继续吞咽。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表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
等终于结束时,她仔细地清理着已经疲软下来的柱身,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滴珍贵的液体。
确认完毕后,她仰起头,用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对方,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忠诚。
(好浓郁的味道…) 她的唇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与泪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副淫靡的画面。
“很好你被录用了” 好…好的。
唯苏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先拿纸巾擦拭了嘴角残留的痕迹,随后又取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漱口水,仔细清洁了口腔。
她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
先是打底背心,然后是衬衫,最后才是西装外套。
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拘谨而谨慎。
整理完衣物后,她转身面对林墨:那个…您的裤子…她的视线停留在他尚未整理好的下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帮他系好腰带,动作轻柔而细致。
整理完后,她低着头说道: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工作。
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泪痕,左手上那枚婚戒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
请问…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 林墨拿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可以穿戴的乳首按摩器,电击器,一个带阴蒂吮吸功能的按摩棒和一个震动肛门棒对她说:“明天带着这些来上班,记住,出门前要打开” 当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唯苏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面色刷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这…这些都是要…要带到公司吗…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羞耻。
她偷偷瞥了一眼盒子里的物品,又迅速移开视线,脸颊烧得通红。
(这些东西…要在工作的时候一直戴着吗…) 她想起了丈夫从未给予过的关注和快感,又想到了那些堆积的债务。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在她脑海中纠缠,让她的意志愈发模糊。
明…明天…她低声说道,接过那个盒子,我会准时到岗… 她的婚礼依然静静地躺在指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讽刺。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了,只是机械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命运。
请问…具体的时间是… “上午九点,你现在先回去吧,看看你那个没用的丈夫” 是…是的…唯苏低着头,捧着那个令人羞耻的盒子,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黑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轻微的响声。
走出大楼后,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黄昏。
她站在街角,看着远方飘荡的云彩,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下。
回到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着文。
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如今已经面目全非。
他整天窝在家里,对着电视屏幕里的赌博节目发呆,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妻子在等着他回家。
(今晚…该怎么面对他呢…要告诉他找到工作了吗…) 口袋里的钱包里装着今天签的第一份合同,上面写着百万年薪的薪资待遇。
但这份荣耀背后,却是她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走到家门口,她驻足良久,迟迟不敢推开门。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门把。
屋内传来的赌博节目声音让她的心揪作一团。
我…回来了…她轻声说着,推开了家门。
(希望明天醒来,一切都能变好吧…不管要用怎样的方式…)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盒子,苦笑着走进了昏暗的家中。
房门被轻轻推开,屋内的景象让唯苏的心一沉。
客厅里烟雾缭绕,茶几上散落着酒瓶和零食包装袋。
丈夫文斜躺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盯着电视机里的赌博直播,嘴里叼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
“回来啦?”文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将注意力转回电视。
他的模样比半年前消瘦了许多,昔日那张英俊的面孔已被颓废取代。
唯苏环视四周,注意到厨房的水槽里堆满了没洗的碗碟,卫生间的毛巾随意搭在浴缸边上。
这个家,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馨。
(这就是我们的家吗…) 她默默走向卧室,怀中的盒子被她紧紧抱在胸前。
路过文身边时,他身上浓重的烟酒味道让她忍不住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来到卧室,她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包里拿出今天的合同,她反复确认着上面的数字。
百万年薪,足够还清所有债务,甚至能让他们的生活重回正轨。
(可是…要用这种方式换…值得吗…)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五年前的结婚照,照片中的两人笑得那么幸福。
现在的唯苏,只能对着照片无声地哭泣。
第二天一早,唯苏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乳首按摩器,它由两个精致的夹子组成,上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垫。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睡衣。
胸前的两点还处于休眠状态,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她拿起其中一个夹子,轻轻夹在右侧乳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奇特的快感取代。
第二个夹子也顺利就位,通过细细的链条连接着遥控器。
接着是那个带有吮吸功能的按摩棒。
她跪在床上,将它对准了早已湿润的部位。
启动开关的瞬间,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根棒子正以稳定的频率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不得不用力咬住下唇才能保持安静。
最后是那个肛门棒。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挤了些润滑剂,小心地将其推进了后面。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不适又莫名兴奋。
穿戴完成后,唯苏试着站起来活动。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体内的玩具,让她的双腿微微发抖。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着6:45,她还有时间化妆打扮。
(今天…就要这样度过吗…) 她穿着整齐的职业套装,外表看起来和其他上班族毫无二致。
但只有她知道,这身正经的装扮下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遥控器亮起,提示电量充足。
早晨的电车拥挤而嘈杂,唯苏扶着车厢内的扶手,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每当列车转弯或减速,车身的摇晃都会带动体内的道具,引发一阵阵难以启齿的快感。
唔…她咬紧牙关,努力压制即将出口的呻吟。
胸前的按摩器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轻轻震动,两个小巧的乳头早已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坚挺。
特别是那个吮吸装置,正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透明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不得不用力并拢双腿,假装是因为站姿的缘故。
(不行…不能再想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列车突然紧急刹车。
惯性作用下,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
这一下让肛门里的道具进入到了更深的位置,引得她险些站立不稳。
这位小姐,你还好吗?旁边的乘客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唯苏勉强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同时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只能靠着对工作的执着支撑着自己。
还有三站就能到达目的地,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短短的距离却显得如此漫长。
(必须忍住…不能在这里露出破绽…) 人流渐渐稀少,唯苏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那些道具的震动虽然并不强烈,但胜在持续不断。
经过这二十分钟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稍微一点触碰都会产生反应。
(好难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有点舒服…) 唯苏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每当她想要集中注意力忽略体内的异物时,那些道具总会适时地提醒她的存在。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女人…早上乖乖戴上这些东西,像个玩具娃娃一样被人操控…) 羞耻和罪恶感在心中翻涌,却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则招聘广告,谁能想到看似正规的公司竟会有这样的要求? (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可随即而来的一个念头打断了她的自责:(反正他已经不在乎我了…与其守着这样一个烂摊子,不如…) 她的思维开始混乱,道德底线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模糊。
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正穿着整齐的职业装,表面端庄,实则淫荡时,这种反差更是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或许…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一个不再虚假的世界…) 体内的玩具继续兢兢业业地工作着,而她的思想也在这段煎熬的旅程中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