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保护我的魔女小姐一下就不对劲了
那个老师挥舞着巨剑又冲了上去,巨剑狠狠的砸下,让举剑挡住的伊丝安娜为之一顿。
而后伊丝安娜的剑刃划开巨剑,斩飞了他的头颅。
那颗笑起来的头颅落到了地上,他最后一眼是已经完成的封印。
伊丝安娜在不断摩擦出火花的锁链中放下剑,向瓦泽伸出手,瓦泽下意识的同样对伊丝安娜伸出手。
但最后他的手对着的是一个由锁链绑着,雕刻着无数符文的铁棺材。
背后的男生放开了他:“那个,谢谢啊” 瓦泽还是对着铁棺材举着手,好像中了石化魔法一样。
良久,他恍惚的放下手臂,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铁棺材。
“我希望你的计划是真的有用…” 在一个房间里,瓦泽看着眼前卡里萨斯的灵魂,有些无奈道。
“会的。
”蓝色的灵魂点点头,正要回到书里。
“等等,那玩意,我最近改进过了一下,我添几笔” 瓦泽找到自己塞进去的那页,改了改了,再把书放到一个法阵里,法阵先是汇聚着魔力,再慢慢的转动起来,越来越快。
瓦泽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关上门,一道红光直直冲向门:“伊娜缇……” 耀眼的光芒从门缝闪出,让瓦泽用手挡住,闭上眼。
一阵眩晕后,瓦泽睁开眼,打开门,法阵和书都消失不见,试着呼唤卡里萨斯的灵魂,没有回应。
毕业晚宴快开始了,而瓦泽却站在校门口,看着正把铁棺材往车上搬的卫兵。
他的心中不断质问着自己:这样真的对吗? 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他最终下定决心,向卫兵们走去:“打扰一下……” 瓦泽摇摇晃晃的从一片废墟中站起,他眼前是破烂的帝国学院门口,里面是残破的帝国学院。
都发生什么事了?他记得他突然向着一副铁棺材冲去,然后在几秒钟内完成:被卫兵拦下,他再用护腕对着那副棺材用力一划。
之后他和把他拦住的卫兵被棺材里涌的一道黑气震飞,再然后是卫兵紧张的站起,而他则因为被震出的一大堆伤口痛晕了过去。
他又倒下,再站起,看见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但却浑身疼痛。
现在该去那?学院大堂?对!那离校门口不远,还在举办毕业晚宴。
摇摇晃晃的向那里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大堂。
大门虚掩着,没有欢笑声,只有一股恶臭到足以覆盖一切的血腥味。
推开门,然后摔倒在地…… 眼前…… 是,地狱? 瓦泽看见伊丝安娜在翩翩起舞,脸上带着陶醉在原本晚宴的大堂里起舞…… 角落里有很多人,他们大都在哭泣…… “我都干了什么?……” 或许是眼前的场景太震撼:“难怪以前我有时候感觉不对劲,她给我下下过多少暗示了?” 原本摆放食物的桌子上堆满了,流着血的人头。
或哭嚎,或绝望,或悲愤,或恐惧,或狂喜?… 原本覆盖地板的华丽地毯变成满地狼籍的尸体…… 而伊丝安娜注意到了他,她的眼里一下就充满了愧疚和歉意,她停下舞蹈,然后从尸山血海中向瓦泽走来。
看着显得妖艳而瑰丽的伊丝安娜,瓦泽再次晕了过去。
……多久了?…… 好吧,瓦泽确定只过了一晚。
不管是外面不断的哀嚎和散去的血腥味,以及最重要的是眼前床头柜上的日期本和魔法钟。
瓦泽看了看周围,他躺在床上,双人床,还挺舒服的。
坐起身,一间非常不错的房间,不管是白净的瓷砖地板和墙壁。
还是除了床和桌子外,只有贵族才买得起的魔法钟,魔晶灯,落地镜和靠魔力石而不是烧木材的恒温炉。
瓦泽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廊只有一个人形生物在,它拿着一只鞋子,在走廊尽头自慰…… 有些无语的瓦泽再仔细一看,是一只魅魔,不过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一定是他看谁都眼熟症双发作了,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慢慢的… 靠在墙边,让自己看上去很冷静或者很酷。
没有发出声响,那只魅魔还在专注于自慰。
“啊——”它突然淫叫出声,声音不大,但还是把瓦泽吓得一激灵,而且似乎因为对方是魅魔,把瓦泽的小弟弟也吓起来了。
回头,它还在专注于自慰,只是没之前那么用力了。
弯下腰,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声响,慢慢下楼。
话说,那声音,莉娜安雅? 得,连耳朵都出问题了。
瓦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他到一楼了。
一楼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地毯,楼梯到大门间没有任何阻碍,最快的直线要经过沙发前的地毯,沙发上躺着,伊丝安娜! 她穿着一身好看的白裙,正在沙发上熟睡。
瓦泽谨慎的下到一楼,小心的走出楼梯。
刚走出楼梯,瓦泽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香味是如此美好,让瓦泽一下就愣住了,他下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但瓦泽的大脑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憋住气。
瓦泽一看距离,知道自己潜行的这个速度和憋气的时间没法绕远路。
于是他心一横,直直的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瓦泽就走到了沙发前,他忍不住看了伊丝安娜一眼,然后就被迷住了。
她现在是如此的完美了,白金色的长发似乎闪着光泽,让人分不清这是头发还是最上等的丝绸。
她精致魅惑的面容瓦泽明明已经看了这么多次了,可现在却好像因为带着一股无意识的威严而让人忍不住敬畏的同时,平添了几分古怪的魅惑。
皮肤让人忍不住想到冰雪,可几丝恰到好处的肉色又立刻否定了,但光看着就好像能感到那种如布料般柔和,娇嫩。
瓦泽一瞬间忘了呼吸,又立马憋住气。
仅这一小口,他脑海就出现一个想法:让伊丝安娜张开嘴,被她吃下,被她的牙齿撕碎,然后融为一体。
她的双手套着白色的丝织物手套,光看着就显得柔软而高贵,诱人渴望能够被这双手,碾碎。
因为只要看过这双手,就知道没人能够牵起这双手,只有被伊丝安娜拍碎的时候才能接触到。
伊丝安娜的胸口上是一对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堪堪一握,显得魅惑,让人嫉妒,如果能把脸埋进入去…… 裙摆遮住了那神秘的位置,但瓦泽知道那里是多么的诱人,一起洗澡的时候,瓦泽就见到那里,那里裸露着,没有毛发而显得光滑无比,一条吸引并扭曲一切的细缝直接诱惑着他。
即使只是看那里一眼,就立刻死去,那留下的遗憾也只会一个:没能将一切献给伊丝安娜。
伊丝安娜的双腿套着一层纯白的丝袜,有些厚,反而更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同时显得高贵,引人遐想,如果能够抱住…… 不,应该是哀求她把脚放到脸上,然后享受上面的气味,或是轻轻舔舐,最后被她践踏,变成其脚下的一滩污泥都是如此美好,让人心生向往,被别人羡慕和嫉妒。
艰难的抬起头看天花板,瓦泽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有些许湿润,他肉棒已经变得非常敏感,好像被持久的刺激过一样,让他想要释放出欲望。
蹲下,低头,正要迈出脚步,却又被一双高跟鞋吸引住了目光。
一双洁白的高跟鞋,鞋内是洁白的鞋垫,神圣高贵得好像能让一切都心甘情愿的被踩在下面,仅一下,瓦泽看呆了。
知道自己不配用手拿起,只能虔诚的磕几下头,再颤颤巍巍的伸脸靠近,散发着的气味光是闻到就让人浑身燥热,吸一口就能让人兴奋的全身泛红。
不,不对,得,快走,不,太好闻了,不,我应该快跑,可是这气味好好闻,应该,不,不能反抗,要服从…… 瓦泽的理性终于崩溃了,脸完全贴到一只高跟鞋上面,尽情的享受着上面的气味,大脑完全一团浆糊。
全世界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有这好闻无比的气味。
下体不断传来能将大脑烧坏的巨量快感和丝疼痛,因为高跟鞋的主人没有允许他释放。
瓦泽感觉他在不断的射精,可是下体什么都没有喷出,精液全都堵在尿道里带给他剧烈的疼痛。
他只能焦急与无助的吸着气味,舔着高跟鞋垫以求释放。
可越闻,越舔,越沉迷,越上瘾,快感越多,下体反而更疼。
“嗯——” 一只脚踩到了瓦泽头上,把他全身都踩进了高跟鞋里,让他在高跟鞋里瞬间将精液射出。
伊丝安娜醒来,双脚自然而然的踩到高跟鞋上,套着白丝的手指揉了揉眼睛,再看看自己。
轻轻把衣服上的褶皱抚平,再整理整理裙摆上的褶皱,生怕有一点不好,内心充满期待。
她不禁想象着,等下她走上去,而瓦泽正好打开门,看见她。
她轻轻转一圈,让裙摆也跟着轻轻一转,像朵花一样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到瓦泽面前。
再变出一朵花,伸到瓦泽面前,然后————他一定会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
最后她直接穿着这套衣服,拉着瓦泽出到门口,为彼此戴上戒指,向世界宣告着他们属于彼此。
伊丝安娜把手放到胸口,轻拍几下,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或许应该去想想孩子的名字了? 伊丝安娜站起身,高跟鞋里的刚射完瓦泽因此又高潮了一次。
然而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没能让伊丝安娜注意到她最爱的人在她的鞋子里。
高跟鞋里逐渐变得温热,让本就欲火焚身的瓦泽体温再次升高,看着眼前白色丝袜上的每一道纹理和褶皱,早已一团浆糊的大脑还是感觉到全身都在向下体流去,化成精液如泄洪一般喷出。
“抱,抱歉,主人…”莉娜安雅从二游颤颤巍巍的走下来:“我,我,刚刚用魔力探查了一下,瓦泽他……他…不见了…” 伊丝安娜坐回到沙发,沉默了一会,又开口:“过来,含住我的鞋子,那只都可以,不能有露出来的地方” 伊丝安娜的声音如同海浪般好听,语气却是冬日的冰雪般寒冷。
莉娜安雅则赶紧爬了过去,大张嘴巴含住一只高跟鞋,咬住,不敢放开。
莉娜安雅心里开始疑惑到底算不算惩罚,因为这高跟鞋上的气味比她刚刚在楼上用来自慰的浓郁了好几部,光是闻到,她都差点高潮了。
她想舔一下,可已经被完全驯服的她不敢,只能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含住高贵的鞋子。
伊丝安娜的脚轻轻动了起来:“舌头贴到鞋底,贴紧点” 莉娜安雅的舌头紧紧的贴到了鞋底下,伊丝安娜的脚又动了起来,朝着莉娜安雅嘴里伸入。
莉娜安雅很快干呕起来,但她坚持着,恐惧着伊丝安娜把鞋子抽出。
她突然瞪大眼睛,因为伊丝安娜拿着圣剑在她的背上开始“画画”,剑尖慢慢的翻开她的皮肤,让血液流出,直到她背上出现一个由伤痕和血液组成的法阵。
莉娜安雅双眼因为疼痛几乎要夺眶欲出,她试着把嘴张得再大点来咽下鞋子,可她的嘴角已经出现了血迹。
莉娜安雅的双眼又一瞪大,伊丝安娜的剑这次插入她一侧的乳房里,再一转。
莉娜安雅已经无法咽下更多了,伊丝安娜立刻把鞋子抽出,把贴在底下的舌头划得满是血。
“弄干净,不能用手” 莉娜安雅恭恭敬敬得用自己的头发摩擦着鞋子,把她自己的血迹擦干,再被一脚踢飞。
莉娜安雅被踢到墙角,背上的法阵开始修复她的肉体,她感觉伤口处传来巨痛,长出肉芽填补伤口。
她赶紧紧咬嘴巴,生怕等下舌头恢复后发出惨叫。
没有再理会卑微的“犬”,伊丝安娜又站起身,走到窗边,一阵惆怅:“明明,我已经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了……” 她肯定没料到,这时候因为实力差距太过大了,以至于她反而更无法察觉到脚下那只更卑微,仅因为她走路就喷出精液的“小虫”了。
“女王,您找我?” “还是没找到?” “是的”曾经高傲的恶魔亲王对伊丝安娜的命令没有一丝疑惑,毕竟对于一个一天攻下帝都的魔王,他只能尊敬与服从。
“把魅魔女王叫过来吧” “是” “安妮娜莎?” “是,陛下” 安妮娜莎自上一任魔王,她父亲被杀死后就再也没这么激动过了,她看着伊丝安娜。
看上没有一点魔族的特征,但她毫无疑问是现任魔王,尽管看上去是一个穿着魔女袍和骑士甲混合装束的少女,但安妮娜莎已经准备好如传统一样侍奉伊丝安娜了。
没办法,一个人一天打烂帝都这个战绩实在过于耀眼了。
当初传送阵出现在魔族各部落的时候全怀疑是陷进,但探子回去以后,一只紧急大军立刻赶来为魔王效力。
叫来干什么?找人?一个普通人?无所谓,他们对现任魔王就一个字:忠!诚! 伊丝安娜站起来,朝安妮娜莎走去:“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吧?” “殿下说的是那个魅魔秘术?” “…对” “那秘术成功率极低,除非能一个完整的灵魂,因为虽然胎儿容易处理,但灵魂过于玄奥……” 安妮娜莎背课文一样背出了她记忆中所有的内容,怎么,是背课文? “总之,这个更多用来把别人变成自己的孩子” 伊丝安娜在一旁坐下,听完内容,她打消用这个秘术的想法。
她脱下一只高跟鞋,递给安妮娜莎:“你看看还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安妮娜莎仔细端详起来:“材料是路边商店的,可以更好,还可以再加个惑心法术,鞋底的奴隶刻印效果可以再加几个,比如牲畜化之类的,鞋垫下除了加固囚禁法阵和吸能法阵……” “这是我和瓦泽讨论出来,我被他救出来的那晚临时做的” “厉害啊,殿下,能把另一只给我吗?我等下叫最好的工匠们过来,用更好的材料来造个更好的” “拿去吧”伊丝安娜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在脱下的一瞬间,她和安妮娜莎看见高跟鞋里的瓦泽。
“殿下是想把他变成……抱歉,是我冒犯了。
”安妮娜莎没管住嘴,她顿时紧张的看着伊丝安娜。
伊丝安娜看着瓦泽,已经因为不间断射了一天而全身干瘪,脸上和下体流出各种液体而几乎变成烂泥的瓦泽,她点了点头,对啊…… 瓦泽醒了,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恐惧,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而他还是在这个房间里。
三个月了,瓦泽赤身露体在这空房间里待了已经三个月,只有看向一扇看向外面的窗,两扇看向室内走廊和看向另一个房间的落地窗,白净的瓷砖,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床,没有地毯,甚至连个马桶或厕所坑都没有。
铺满房间那雕刻着花纹,好看而温馨的瓷砖如今让瓦泽感觉不到一点温馨,他宁愿没有这些瓷砖!太冷了。
这房间里的瓷砖冰冷和窗外偶尔的风雪一样寒冷,贪婪的吸收赤身露体的瓦泽的热量。
对面房间和这里差不多:正中间有张长椅,没有落地窗与走廊隔开。
还有饥饿,它和寒冷一样,与无力,渴望?恐惧以及快感组成了瓦泽这三个月最主要的感受。
伊丝安娜轻轻滑开落地窗,上面没有任何锁之类的,一个正常人就可以推开,但饿到虚脱的瓦泽显然没有这个力气。
“啊,瓦泽,我来了,还难受吗?”伊丝安娜的声音很温柔,瓦泽听到这声音了身体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即使他没有多少力气,但还是和三个月前刚进来和三个月的每天一样。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吧,我会帮助你的,只要完全依赖我就好了” 瓦泽被轻轻抱起,像孩子一样被伊丝安娜拥入怀里,这是三个月来他唯一能感受到温暖。
伊丝安娜真不知道瓦泽为什么总是颤抖,因为天气太冷了吗?她一直用魔力为这个房间维持在22度左右。
而且她经常偷偷窥视,瓦泽大多数时候并没有在颤抖,只是在蜷缩成一团沉睡。
“没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后,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了,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金色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瓦泽,没有什么微小的光芒之类的流过,一只轻抚着他颤抖的身躯,一只手轻轻抓住他两只睾丸轻轻揉搓。
三管齐下,瓦泽渐渐不在颤抖,他埋在伊丝安娜胸口的脑袋想哭,可他已经没有眼泪了。
伊丝安娜承认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爱人的感觉,虽然她不知道瓦泽在恐惧什么,无所谓,只要他喊出声,他需要,她能立刻出现在他身边,让他依赖她。
“来吧,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腿了吗?”柔诺无骨的手又握住瓦泽的肉棒,带动着,往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靠,摩擦起来。
龟头接触到丝袜的那一刻就无法忍受了,可瓦泽的身体没有什么能够喷出了。
他只能感受到下体不断传来足以将他撕裂的快感,却什么也射不出。
伊丝安娜握着他肉棒的舞动起来,更多的快感让他的下体一阵痉挛,而后喷出血液。
“没事了,没事了,安心的睡吧,明天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伊丝安娜还轻轻抚慰着他,金色的双眼闪过些许微光。
瓦泽慢慢闭上眼,一只脚撬开了他的嘴,让他下意识的舔舐。
偶尔舌头舔到一滴香汗,他的下体就会立刻挺起,虽然现在除血什么也射不出,但这是三个月来他除了伊丝安娜的袜子外唯一能进肚子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两样是这世界最让人梦寐以求的存在了,不管一下就能人高潮,还是作为这世上最能唤起欲望与奴性的东西。
“…家…回…”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伊丝安娜温柔的回应:“快了,以后我的脚下就你的家了,一个你绝对满意,不会离开的归宿” 瓦泽又被脚步声惊醒了,脚步声一如既往的轻,瓦泽也一如既往的认出是伊丝安娜的,只是今天多了一些杂音。
是两个男生,瓦泽觉得自己应该和他们认识,可瓦泽实在想不起来,他能做的只有看着那两个男生恭恭敬敬得爬到对面的长椅旁。
伊丝安娜优雅的坐到长椅上,今天她穿着一双美丽而可怕的白色短鞋。
两只短鞋先是用前端分别踩到两个男生的阴囊中间,留下一个紫色的光芒的印记。
那两个男生的下体开始肿大,红的发紫。
伊丝安娜又用鞋子踩到他们头上,他们开始抗拒,试着挣扎,但很快又跪下,让人感觉到他们从人变成了牲口。
他们目光呆滞的伸出舌头,摇晃着屁股,用已经挺立的肉棒试着去触碰那双高贵的短鞋。
然后伊丝安娜双脚踢到他们下体上,把他们踢远,接着伊丝安娜好像说了什么,他们又立刻爬起,又踢开。
瓦泽看见他们不断重复这种行为,他的肉棒不知不觉间也一并挺立起来。
地板上已经满是那两个男生的白浊,还混杂着些许血红。
踢了一会,伊丝安娜好像腻了,她让两个男牲躺在地上,足以征服一切的脚带着绝美的短鞋,踩到他们下体上。
鞋子踩到他们阴囊上面,接着再用力,让他们的下体变成一片血腥。
伊丝安娜抬起脚,那双鞋没有沾染上一滴血红。
她打个响指,一群亡灵走来,把房间打扫干净,而伊丝安娜推开落地窗,向瓦泽走来。
又是一只白丝玉足插入瓦泽的嘴里,又是安慰他的话语:“已经好起来了,还有一天就可以了,再忍耐一下……” 瓦泽逐渐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了,他只是感觉到伊丝安娜的嘴离他的耳朵越来越近,话语也好像越来越奇怪。
又一次睁眼,是自然醒,真是难以置信。
无聊的等待,是继续睡,还是等人过来? 正当瓦泽又要陷入困倦的时候,熟悉,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还夹着其他的脚步声,拖拉声以及咒骂声。
伊丝安娜又走到长椅旁坐下,脚上是昨天的那对短靴,不过这次她脸上完全是冷漠,没有一丝之前的温柔。
两个魅魔随从拖着两个麻袋,可以看见麻袋里的人正不断挣扎着。
麻袋被拉开,瓦泽的心颤了一下,是他这一世的父母。
“瓦泽,莱萨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混蛋?” “我早就告诉你离这个魔女远点,结果你不听,现在这样,要把我和你父亲害死了!” “我不是他父亲!这样的一个混蛋不是莱萨家的!” 他们咒骂着,词汇粗暴且明了。
瓦泽觉得自己应该哭出来,但他早就没有眼泪了。
他伸出一只手,试着借此爬过去,从冰冷的地板上。
长椅上的伊丝安娜等了一会,等到叫骂声停止了,她伸手凭空一拉。
瓦泽父亲被拉到她脚旁,她一脚踩到他头上,在他的额头处留下一个发紫光的印记。
瓦泽的母亲试着站起,向伊丝安娜冲去,被踢开,并让她留下一个大大的伤口。
伊丝安娜一只脚踩在瓦泽父亲脸上,他试着挣扎起来,试着摇晃脑袋,双手用力的推,但完全无法撼动脸上高贵的鞋子哪怕一点点。
渐渐的瓦泽父亲没了挣扎的力气,他开始被迫吸入脸上那浓郁的气味。
艰难爬到落地窗前的瓦泽看到,他这一世的父亲脸上慢慢出现一种诡异的潮红,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就不行了吗?这么快就要变成一条公狗了?果然是个只配被踩在脚下的废物!” 伊丝安娜出言嘲讽,瓦泽父亲又开始挣扎起来,他听到妻子又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又感到下体处一阵强烈的疼痛。
“真是一对受虐狂夫妇,一个冲上来找虐受,一个妻子都快被踢死了还在看我的鞋子。
踢一脚就勃起,可真让人恶心,那只脚可是要把你妻子都踢死了,你不看看吗?还是说你要踢死你妻子的那只脚把你踩死?” 瓦泽父亲试着去看他的妻子,可伊丝安娜的的鞋子紧紧踩在他脸上,他只能看见伊丝安娜高贵的白色短鞋。
可渐渐的,他发现眼前的鞋子是多么的神圣,美丽而充满威严。
看着看着,瓦泽父亲感到自己的卑微,觉得自己能被踩在这鞋底下是种荣耀。
他的心理动摇了,明明这鞋子这么高贵,强大,自己居然敢不尊重。
是啊,明明早点屈服就好了,那才是自己垃圾般的人生最大荣耀。
瓦泽父亲的眼神迷茫了,又立刻被疼痛唤醒。
不,他的人生并不垃圾,明明有很多,很多,很多什么?就算有,比得上这鞋子吗?哪怕仅仅是上面的气味? 瓦泽父亲发现自己的回忆不知不觉间被鞋子的气味代替了,现在记忆里有的只有对脸上鞋子的崇拜。
又一脚踢到他下体上,肉棒颤抖着,猛烈的射出精液,连带着他的思想。
“啊啊啊啊!!!伊丝安娜大人!!!我是奴隶,我是sujiaorsdnjtnswhvey” 瓦泽父亲突然大叫起来,身体不断的抽搐,让倒在不远处的瓦泽母亲愣住,当她听这些喊出的话语,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奴隶?像你这种最多当牲口,连狗的不行,只能是舔别人脚印的牲口,你以为你配和我接触?能让你被我踩着,就应该感激不尽了!” 伊丝安娜出言训斥,放开踩在瓦泽父亲头上的脚,而瓦泽父亲头上的鞋印发出紫光,他的下体还在不断喷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