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性妓女拉玛莲的扶她受难记

”琴柳安静却严肃地上前,没等菈玛莲反应过来,她那长枪一样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捅进了菈玛莲因为吃痛而叫喊出声的口腔之中,女妖之主的口腔早已因为狮蝎的毒液而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此刻正好做为这绝妙的润滑。

在经历过这一番苦战之后,琴柳的肉棒上均匀地沾满了汗水和被汗水融化的尿渍,像是裹上这一咸得发苦的玩意一样,深深刺入了菈玛莲的咽喉之中。

头一次被捅进咽喉之中如此深的地方,菈玛莲的咽喉迅速惊恐地起了反应,喉头柔软湿润的肉反抗着琴柳肉棒的侵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舌面上所尝到的味道,苦涩的汗水咸味混杂着皮垢的恶臭,与尿骚味一起突破了食道,直冲鼻腔,那味道不仅顶得菈玛莲一阵恶心,更是直接让她翻起了白眼,强烈地干透起来,咽喉肌肉的向上涌动着,极力排挤着琴柳那个头不小的龟头,却不禁收缩蹭下龟头和包皮处的皮垢,一缕一缕纠缠的皮垢滞留在了湿润的喉头肉上,味道又一次无处不在地涌来,菈玛莲惊恐地后退起来。

这强烈的反胃感足以让菈玛莲彻底窒息,双手紧抓住琴柳的大腿挣扎着,但在琴柳的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也只能这样被老老实实地按着脑袋操嘴。

只有在鸡巴抽出来时才能呼吸到一点点来之不易的空气,随后又被插了满嘴。

不过琴柳虽然长出了肉棒,却也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触觉,她被菈玛莲喉间软肉的排挤和蠕动爽利得一下子甚至软下了腿,轻轻呼出了一声,重重的阴囊也一股脑地甩在了菈玛莲白皙纤弱的喉间,每次甩动都会把几乎肉眼可见一样的汗尿气雾给甩动出来,全方位地涌入菈玛莲的鼻中。

这种闻所未闻的性爱快感直接让初尝人事的琴柳满足得软了腰腿,整个人也都止不住发抖地颤着,愈发凶暴地肏弄着菈玛莲的嘴,直到菈玛莲的舌面都开始干燥了起来,粗粝地磨下琴柳鸡巴上的污垢,卷下的皮垢留在菈玛莲的舌面上,她苦不堪言,可琴柳的肉棒还是几乎充满了整个口腔,让她无力反抗,更难以真正地吐出着限制着呼吸的肉棒。

“呜啊……好舒服……”琴柳轻轻地叹息出声,被快感驱使着顶入菈玛莲的咽喉之中,菈玛莲的口腔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容纳欲望,来清洗的一样,即使是第一次,琴柳也不由自主地有力挺动进去。

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菈玛莲软绵绵地开合着嘴,齿尖轻轻刮着柱体,又从拉起的包皮上一层一层地卷下污垢,俨然一副肉棒清理工具的模样,掌旗手的运动量很大,刚刚的油汗全部被她下意识的吸吮当做给吸了继续,而口腔又吸着肉棒,汗酸和尿液沉重的味道把整个口腔都彻底腌渍入味了,菈玛莲的每一次呼吸,仿佛都带上了这种气味。

因为缺氧,菈玛莲本就苍白的脸色都显得有些灰败,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落下,嘴里被塞着肉棒,撑得菈玛莲精致的脸蛋都快变形了,而口中也只剩下她的呜咽和淫荡的咕咕啾啾声,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都会有着一丝淫靡的银丝被带离菈玛莲的口腔,这些丝线里也完全化作了琴柳的尿渍于汗臭的可怕气息,被搅拌在一起,又顺着食道倒流进鼻腔之中,即使菈玛莲还试着以牙齿去咬合——也没有多少力量了。

即使万般的不愿意,菈玛莲也几乎沦为了一个清理琴柳肉棒的工具,以口水和舌面一同老老实实地洗去汗水,刮去腥臭的皮垢。

“博士……这感觉果然,很不一样。

”琴柳说着,却没有停下动作,扣住菈玛莲的后脑勺,又一次肏进她的口中,可怜的萨卡兹熟女被捅得几欲窒息,发出咕咕呜呜的求饶,两手在她腿上乱抓起来,甚至都要抓出了几道红痕。

啪,啪,琴柳的卵蛋袋子在肏干之下晃动着,来回撞击着菈玛莲的下巴,淫靡的声音在塔顶不断地响着,此时响起的不仅是这种撞击的声音,还有琴柳那长枪一样的肉棒和菈玛莲的口腔黏膜互相摩擦的美妙声音,喉咙的深处不断地被顶着,萨卡兹女性的口中也开始分泌起源源不绝的津液来,这些黏滑的液体被肉棒搅动着,包皮垢在菈玛莲的口腔之中被拌匀,强烈的气息就这样残留在了拉玛莲的口中,而此时在肉体的摩擦声之中,又裹挟上了些许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切配合上拉玛莲因为窒息而挣扎的咳嗽声,最后佐以卵蛋撞击在菈玛莲喉头的啪啪鼓点,一首淫靡的施虐的交响曲就这样在塔顶悠久不绝地响彻着。

“女妖……这是制裁,你只配做我们的性处理抹布,用来擦鸡巴的抹布。

”琴柳爽利地弯下腰,现在就连自己结实的小腹也不断地蹭上拉玛莲的鼻子,带来被汗水浸泡得透彻入味的咸味,那种咸的发苦又孕育出酸味的气息猛地扎进拉玛莲的鼻子里,而当肌肉完全覆盖住菈玛莲的鼻腔时,她挣扎地呼吸,却唯一能品味到的就是这种酸臭的汗味,在狭小的空间之内发酵,整个人都被熏得晕乎乎的了。

“咳咳……咳啊……”拉玛莲被肏得两眼也止不住地上翻,琴柳长枪一样的鸡巴每次最后都会肏进嗓子眼里,把喉咙的一部分都给填满——虽然称不上噎住,但当蛋袋撞上拉玛莲的喉管的时候,这就变成了一种合谋,卵袋冲击着喉咙,又配合着鸡巴把拉玛莲的气管都给前后夹击地堵住,在这晃晃悠悠的啪,啪,啪,声音之中,把女人肏得因为缺氧都快昏厥了过去。

就在菈玛莲真的要昏过去的当口,头一次体会肉棒之上刺激快感的女性直接一个挺腰,精关也再收纳不住,直接把容量满满卵袋中的精液直接尽数灌进了菈玛莲的口腔之中。

“哈……啊已经要去了……女妖便器!”一时间,琴柳也没有忍住,直接将自己滚烫灼热的白浊喷吐在菈玛莲的口中,粘稠的巨量精液腥臭得吓人,但它们依旧不带一点怜悯,就这样全都涌了进去。

此时的琴柳甚至恶趣味地在颤抖的高潮余韵从掰起菈玛莲的脑袋,让这些精液顺利地滑入其中。

“你就只有做我们精液厕所的份儿了,哪里还有什么女妖之主?现在你只能做性处理室的肉便器之主了。

”琴柳被菈玛莲的口腔爽得双腿都有些发软了,她慢条斯理地抽出鸡巴,上面流淌的精液粘稠得吓人,被快感冲洗得双腿无力的琴柳扶着菈玛莲的肩膀当做支撑,又用自己黏糊糊、还混着菈玛莲唾液的肉棒龟头敲打了几下她的脸颊,“嘴里都已经是精液了,现在就算是把你丢回去,也没有人会觉得这只嘴里流着精液的母狗是她们的咒术大师吧?” “唔……咳!”强烈的窒息感终于离开了菈玛莲的口腔,她咳嗽个不停,那些精液全都涌进了美妇的喉管之中,滑溜溜的精液就这样粘稠地滚动下去,些许顺着喉管的岔路也一并流进了菈玛莲的气管之中,她的呼吸中马上就带上了那杂糅的可怕味道:精液、尿液和汗臭强劲的混杂气息,这种气息顿时占据了整个呼吸道,蛮不讲理地霸占着她的呼吸,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嗅闻到这股精液和尿液混杂的腥臊恶臭,而加上那汗液的酸败,这种味道熏得一大股的眼泪都从女人的眼眶中涌出——当然,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因为毕竟即使遭到了这样的虐待,强韧的女妖之主都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抵抗,她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虚虚然地抬起疲惫的眼,但那双淡色的眸子中流露出的却是绝对坚定的抵抗意志和愤慨。

“这种施暴……咳咳……根本就不可能——你们以为你们自己……”她一开口,又有些许精液流进了气管之中,呛得女人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精液不仅呛得气管中一股挥之不去的蛋白质和包皮垢的恶臭,更是反流上了鼻腔后边,黏膜也被气味刺鼻的精液灼烧着,菈玛莲的整个呼吸道都呛得刺痛起来,更别提反呕上来的精液了,一大股白浊粘稠地从她的口中流出,些微的唾液也没能冲淡它,这样一大股的白浊就在流淌了许久以后终于沉甸甸地垂落在女性饱满得恰到好处的胸脯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这几乎就像是一连串淫荡的珍珠项链,垂荡悬挂着,随后从熟妇的乳肉上流淌下去,在嫣红的挺立乳尖上像是乳环一样垂挂,晃荡得整个人都带上了一股独特的淫靡魅惑气息。

可是即便如此,菈玛莲的态度也是无比明确的抵抗与抗拒,她愤怒地抬眼,注视着面前的干员和博士们,即使虚弱至此,也燃烧着抵抗的愤怒:“你们的……咳,这种堕落的暴行有朝一日会被……咳咳,结束——” 然而,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菈玛莲整个人猛然一震,刺痛更是让菈玛莲咽下了她口中未完的话,随着这一巴掌,她的臀肉上传来一阵滚烫的刺痛,然后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袭来的巴掌——打在她的脸颊上,就连耳朵都嗡嗡作响,震得她的思维都再次断线了一下。

“住口,婊子菈玛莲!”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满眼怒意,面前的施暴者自然是琴柳,但是后头……她扭头往后看去,却看到的是狮蝎。

紫色头发的少女弱气地看着女人,却没想到狮蝎的眼中还有着几分坚定一般,声音不大,但是在羞辱和难以置信之中却清晰地传进了菈玛莲的耳中: “不许……威胁博士,不许威胁她们……!你这贱货肉便器!”狮蝎不熟练地学习着其他人的辱骂方式,又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女人娇嫩异常的臀肉上,萨卡兹女人的臀肉柔软得和曾经覆盖着这片美肉的衣物一样柔顺娇嫩,此时更是白皙得让人恨不得掰开着肥大的屁股直接把鸡巴一插到底,但狮蝎却不会怜香惜玉,她只是努力地给出自己觉得应该给出的制裁,“为了博士……菈玛莲……婊子!” 她生涩地学着其他人的辱骂,啪啪地扇着菈玛莲的臀肉,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下,恶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扇打着,让这熟透的美好臀肉啪啪乱晃,在一阵拍打的声音之中摇晃得肉浪翻滚。

比起之前的羞辱,这种拍打屁股——近乎如同教训幼儿一样的方式却彻底让菈玛莲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耻辱,她眨了眨眼,眼眶几乎瞬间泛红,死死地咬住下唇,身居高位的女妖之主哪经历过这种把自己的尊严都打碎的屈辱,一时间她的眼神都溃散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强忍着耻感,牙齿咬得下唇出血,死死忍受着。

啪! 但是狮蝎可不会继续让她这样坚持忍受,又是一阵炽热的掌风狠狠落在她已经赤裸开始红肿的臀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而且狮蝎的手指都仿佛有倒刺一般,每次都在菈玛莲的臀肉上稍稍滞留片刻,这种滞留和拖曳的感觉让这种赤痛感愈发强烈,她大喊了起来。

“啊!给我……咳咳,放开!” 菈玛莲死死睁大着眼睛,生理性的眼泪因为痛意涟涟流淌,冲刷着白皙的脸颊,在刺痛下,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羞愤和怒火冲上头顶,又红着眼拼命挣扎。

“混账!你放开我——!”她嘶哑着嗓子大喊,又怒又羞,又一次踢蹬起来,那表情恨不得就将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狮蝎的手掌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疼得崩溃。

直到打得菈玛莲都一阵接着一阵的晕眩,直到女人挣扎的气力都小了几分,沉默的狮蝎才带着一丝笑容放开了手,注视着颓然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的女人。

“好啦,好啦……干得真不错,狮蝎。

自以为可以放出狠话的肉便器就应该这样被教训。

”博士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他奖励似的摸了摸狮蝎的脑袋,又望向了玛露希尔,“你瞧,玛露希尔呀,狮蝎也知道威胁我们是不好的事情,必须得到教训呢。

” “诶……那我应该……只是这实在是……”玛露希尔看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刚刚那活色生香的施虐场面早就让她的扶她肉棒也挺立起来,精灵女性比琴柳还要修长整齐的肉棒早就已经在麻布的法袍下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马眼前面的先走汁甚至把蓝色的法袍打湿,标记出了一块难以忽略的湿迹。

“噗哈哈哈,玛露希尔啊。

”博士笑了一声,拍拍精灵法师,“你这不是都已经起反应了吗?没事,你可以先学学,不过我们也应该开始惩戒的正戏了,来,就麻烦你用魔法把她给吊起来吧?等会也方便嘛……” “这样……好的!的确需要惩戒,她带领的力量不容小觑,如果可以把她驯服了……”玛露希尔碎碎念着举起了法杖。

“Bingo!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可不是什么‘她’。

”博士继续拍了拍手说着,“而是婊子肉便器菈玛莲。

来吧,把婊子吊起来。

” “是的,博士……那么,呃……骚母狗菈玛莲……”玛露希尔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些曾经自己不慎入眼的词汇,有学有样地辱骂着,举起了法杖,几道锁链腾空而起,瞬间将菈玛莲给整个儿地束缚住了,她的手被反绑在背后,魔法的锁链紧缚着,让她没有一丝挣扎的空间,从地上升起的锁链缠住她的脚踝,硬生生地将菈玛莲的脚踝掰开,将女性的臀肉都微微翻开,让那浅色阴毛之后的耻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塔顶微冷的空气之中。

成熟女性的阴阜和周围的这群施暴者比起来很不一样,腹股沟处的浅灰色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服服帖帖地生长在肉缝的上方,而那历经了漫长岁月还紧致犹如初次的穴口此时正因为塔顶的寒冷紧紧收缩闭合着,像是拒绝打开的蚌肉,一整个阴唇和其中的细缝都暴露无遗,迎来周围一众贪婪的目光——她们都等不及享用菈玛莲了,要将这女人彻底地碾碎,践踏她那不可一世的尊严,让萨卡兹的女妖之主也被踩进泥里,变成只会摇着屁股等候交媾和侵犯的便器。

“只不过……太干了啊,”安洁莉娜看着干涩地在空气里僵硬不动的肉缝,叹了一声,“你不是荡妇吗?怎么这样被肏了嘴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狮蝎,你不觉得也应该润滑一下吗?” “嗯……不润滑会很难受的……”狮蝎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她试探地伸出手指,“女妖便器的小穴,是这样吗……” “呃……我也可以帮你。

”玛露希尔愣了一下,“我其实……不小心在图书馆里看过这种书,也许可以……嗯,就是这样……” 在玛露希尔的指示下,狮蝎并起两根手指,硬生生地探入了还干涩的洞穴,笨拙地探索着,最终找到了那个敏感点不停的顶撞,同时低头去用大拇指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着阴蒂。

而玛露希尔也伸出了手,手指掰开阴唇和覆盖着红果的包皮,两只手指灵巧地捏住了蒂果,动作也逐渐没轻没重,泛红与肿胀迫使她发出变调的声响,这种从下体汹涌顶来的快感,又一次冲上菈玛莲的脑海,这一回,熟妇流出的就是一阵阵娇媚的呻吟了。

玛露希尔的指尖抚摸着女人阴阜上方的毛丛,看似爱抚,却又蹂躏起阴蒂,快感和痛楚几乎将她要化成一滩水,唇间不断地无意识溢出讨饶的呻吟,迎接她的只会是一次次快感的电流,就连大脑也要被烧坏。

二人联手的刺激让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女人感受到一股欲火从自己的下体随着快感都升腾了起来,烧灼着肉体,意识也随之被扭曲成了一团乱麻,即使自己再如何抗拒,小穴都汪汪地溜出水来,润滑着干涩的穴道。

“这不是很好嘛,狮蝎,来吧,贯穿着骚货荡妇吧。

”博士劝诱地摸摸狮蝎的脑袋,看着紫发的少女颤巍巍地脱下自己的亵裤,露出其中的阳具—— 狮蝎的肉棒比起其他人更是充满了那种几乎有些非人的本质,像是她的蝎尾一样粗壮硕大,血管盘虬在她的肉棒上,这副凶暴到只能用怪物来形容的模样和面前的少女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反差,暴涨的血管更像是假阳具上的疙瘩,硬邦邦地撑着上面的皮肉,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硬度,可更可怕的是,这种反差不仅来源于它粗壮的程度,更来源于它的长度,粗壮肉棒有着野蛮的长度,而这根扶她肉棒也带上了淡淡的紫色,这正是这根肉棒极致充血的证明——它已经准备好侵入了,准备好破开女性的穴口,一贯而入了。

不仅如此,当狮蝎脱下自己的热裤和内裤时,随着肉棒一起沉甸甸地跳出来的还有一股带着毒花异香的气息,可这种异香却偏偏混杂上了在热裤里闷熟发酵多日的气味,衣物和阴毛都吸收了狮蝎多日来的少女汗液,而这些地方却又藏污纳垢,不仅夹杂了毒药的味道,更是成为了汗液和盐渍凝固的庇护所,此时一阵风吹来,搅拌着的毒香不仅没让这一切变得更好,恰恰相反的是,这种混杂在一起的强劲味道甚至让这一切都更刺鼻了。

菈玛莲听闻拉开拉链的声音,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却立刻就被这恶心的味道熏得皱起了眉头,毒液的异香反而助纣为虐地让狮蝎的尿骚味和汗液味道变本加厉,再加上那一股酝酿已久的独属于扶她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是一击重锤,在菈玛莲吸入这股气息的那一刻,就把她的脑子搅得愈发晕眩了。

“呃啊……博士,你……”尿骚味中的氨味让菈玛莲泪眼涟涟,她仍然痛斥着,“你把这些女孩,你自己的干员都变成了什么怪物……” 那凶暴的怪物肉棒一点一点地靠近,在其上,可怕的青筋缠绕着,龟头还颤颤巍巍地抖动着,颜色也比其他人的更深,就连龟头也像是尾刺一样,比其他人还有硕大扭曲几分。

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东西,菈玛莲终于吓得瞳孔都散开了几分,女妖之主也失去了些许镇定,随即惶急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着迫近的怪物,这无疑是真的会死的……她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才让她们长出了这种东西,而且狮蝎的阴囊也大得吓人,两枚沉重的睾丸沉沉垂着,被卵袋勾勒出这副饱满的形状,其中的血管也遍布表皮,无疑——看上去就像是足以施行可怕暴行的孽物,这样一位少女究竟是如何长出这种东西的? 菈玛莲摇了摇头,现在她已经无力去想了,只剩下嘴上的训斥:“你们都是怪物……不要过来!” “不要?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贱婊子菈玛莲姐姐。

”狮蝎用她那混杂这羞怯语气的话语,“我要替博士惩罚你,把你用精液浸泡成厕所便器……要进去了呢!” 话音落下,狮蝎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果决,少女狠狠一挺腰,粗硬的阴茎就像是一把凶戾的肉刃强行分开湿润的阴唇,劈开满是淫液的甬道,重重地刺了进去,撕开了女妖之主已经被爱液浸润的淫穴。

狮蝎的肉棒好似攻城锤一样撞入,顶开周围的软肉,菈玛莲顿时就觉得自己仿佛被狮蝎异域的凶暴肉刃给劈开,疙瘩刺激地刮过每一处内部褶皱上的软肉,被一插到底,整个人都被利刃钉住不能再动弹,浑身痛得发抖,这种刺痛让女人的泪水也流个不停,强暴的屈辱到了极致,但菈玛莲也依旧只是忍耐着,死死咬住嘴唇坚决不发出一点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狼狈到了极点,女人感受到下体的痛楚——不仅是黏膜被刮破的灼痛,还有那穴道被撑爆的钝痛和胀痛,双腿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并拢,却被魔法锁链禁锢住,死死分开着,只剩下在挣扎中愈发悦耳的锁链叮当声。

这也是狮蝎的第一次,她低哼一声,菈玛莲紧致犹如初次的窄小甬道已经紧紧缠了上来,痛觉带来的肌肉痉挛却反而使软肉都死死咬住了肉棒,穴里一整个儿地绞紧了狮蝎的性器,这种紧致的包裹感紧窄得让狮蝎头皮发麻,原来性事如此令人舒坦逾越,少女轻柔地小声叫了一声,柔软娇媚的喘息拂过菈玛莲的耳尖,本是粗暴的凌辱,但这声音却魅惑得让人仿佛以为这是美好的交合——只不过事实上这却是侵犯者爽快到了极点的娇喘声。

“哇……母狗姐姐的里面好烫,简直……简直要融化了!”少女带着惊讶的声音呼喊出来,第一次的这种强烈快感就叫她食髓知味,快感也从她的后脊背酥酥麻麻地传达上来,尝到了性交的喜悦,狮蝎又是一声小小的惊呼。

菈玛莲的内里的确在刚刚的指奸下变得湿润,已经不再需要任何的润滑,媚肉又紧紧包裹着她的鸡巴,血管、系带和冠状沟都被菈玛莲发烫的软肉包裹着,一边加速了血液的流通,让鸡巴也愈发鼓胀,狠狠撑开菈玛莲的穴道,贪婪地品味着这种快感。

只不过这样全新的快感太强烈了,狮蝎也一边轻轻地哦哦着,腿都抖了个不停,在下面维持着的姿势也快要坚持不住了,索性两手直接握住一对蹦跳乱晃的肉球,就这样揪着菈玛莲的奶肉当做支撑,继续狠狠地撞击着,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狮蝎这几天来尚未清理的皮垢就这样直接被菈玛莲的软肉给剐了下来,一层一层发卷的包皮垢就这样落入菈玛莲的肉褶之中,其中有些些许干涸发硬的皮垢甚至刺激着菈玛莲和狮蝎双方,让菈玛莲也娇叫连连。

此时的菈玛莲不仅忍受着痛苦和快感,而被锁链锁住束缚,却又被狮蝎揪住奶肉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起来受刑的犯人,动弹不得又挣扎不脱,她还没有再做什么想法,就再一次插得眼前一白,淫液被搅动的声音让水花哗啦啦地响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来大量的水液,亮晶晶地在周遭舞动着。

“这婊子真是个淫荡的饮水机呀,水这么多,博士真厉害!果然一眼就看出菈玛莲是性处理便器的料!”安洁莉娜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又笑眯眯地来到了玛露希尔的身边。

“玛露希尔,你真的该上了啦,你看狮蝎肏得多开心,你不会也想要试试吗?真的很舒服哦?”安洁莉娜歪了歪头,炯炯有神地看着玛露希尔。

“呃……”玛露希尔犹豫了片刻,看着众人的表情,终于也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把那无比精灵风格的肉棒袒露了出来——修长,修长,虽然在粗壮程度上差了几分,但是当这种程度的怪物刺进体内的时候,没有人不会发怵的,更何况……现在就足以看出,玛露希尔的肉棒硬得可怕。

但是在另外一边,狮蝎可是愈发上头了,女孩的动作没有停下过一刻,她的怪物肉棒还在继续撑开那狭窄的花径,每一次强势的撞击都带出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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