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
第9章 我们一起回家(完) new
等景叙再次睁开眼睛时,房间内一片漆黑,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上。
她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但本能地收紧双臂,将怀中的人牢牢圈住。
“醒了?”桑含宴的声音低柔,她正轻轻抚摸着景叙的后背,动作细腻而温柔。
景叙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仰头,凝视着妈妈的脸。
室内光线昏暗,但她仍能看清那双润泽的眼眸,那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这一刻,景叙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仿佛她们本就该如此亲密。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母亲的侧脸,指腹滑过她的颊骨,然后沿着她的下巴来到唇边。
“在看什么?”桑含宴语气带笑,轻轻含住她的指尖。
景叙的呼吸一滞,心脏猝不及防地汹涌起来。
“你一直都这么温柔吗?”她低声问,语气中透着一丝委屈,“那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推开?” 桑含宴微微一顿,眼中带着歉疚,轻声道:“小叙,我——” “如果你一直这样对我,我根本不会让你离开。
”景叙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逃。
” 桑含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她知道,景叙说的是真话。
她一直都这么坚定,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桑含宴心疼地吻上她的唇,“我不会再逃避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 终于,得到她的承诺,让景叙心中放下一颗大石。
正准备要说什么时,腹中传来一阵饥饿的声音—— 景叙怔了一下,面带窘迫的说着:“妈妈,我饿了。
” 桑含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逗笑,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傻孩子,先吃点东西吧。
” 她起身下床,准备去拿放在桌上的餐点。
没想到刚一动,双腿便发软,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景叙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怀里。
“别动。
”景叙的语气不容拒绝,“我来。
” 她下床开灯,拿起中午没吃完的包子和豆浆,回到床边时,发现妈妈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些许无奈,又带着温柔的笑意。
“怎么了?”景叙拆开包装,舀起一勺豆浆送到妈妈唇边。
桑含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轻轻含住汤匙,喝下一口豆浆。
半晌,她才低声道:“只是觉得……这样的你,让我完全招架不住。
” 景叙眨了眨眼,笑得有些得意:“习惯就好。
” 她伸手擦去母亲唇边残留的豆浆,然后又凑上去,轻轻舔掉那一点残留的甜味。
“……小叙。
”桑含宴的耳根泛起一丝红晕,低声斥道:“吃东西就好好吃,别闹。
” “可是,妈妈比这些东西还要好吃啊。
”景叙坏笑着,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热地望着她。
桑含宴被她这直白的话语撩得心跳加快,赶紧别开视线:“快吃吧,不然你的胃会抗议的。
” 景叙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逗她,而是安分地吃起包子。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分享着简单的食物,却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当最后一口食物被吃完时,景叙轻轻捏了捏母亲的手指,问道:“妈妈,这次你真的不会再逃了吧?” 桑含宴垂眸,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低声回应:“不会了。
” 景叙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满足与深情,仿佛终于拥有了整个世界。
笑容感染了桑含宴,带给她更多的勇气与信心,“等我把东西收拾好,我们一起回家吧。
” 『回家』 这两个字让景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盯着桑含宴,仿佛想从她的表情里确认这是不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话。
“妈妈,你说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甚至带着些不确定的颤抖。
桑含宴轻轻点头,指尖穿过景叙的发丝,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小叙,我们一起回家。
” 景叙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将她抱紧,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好,回家。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与喜悦。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母亲真正接受她,等到了母亲愿意陪她一起面对这段关系,等到了母亲不再用“逃避”来回应她的爱。
——她终于,拥有了这个人,拥有了这个她渴望了一辈子的归属。
景叙绝不会再放手。
番外:我想要生个我们的孩子 new
激情平复后,景叙仍埋在桑含宴的体内,享受着情事后的温存。
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习惯,她总要等肉刃疲软到无法继续赖在蜜穴内,才肯不情不愿的离开,桑含宴对此宠溺又无可奈何。
幸好她是个Omega,花穴无论前一晚遭受到多么强烈的肏弄,被撑得多么的胀,身体总会自行修复,隔天依然紧致如初。
而情事后将景叙包裹在体内,肉根仿佛替代了脐带,将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有种景叙从未离开她的错觉,让她的内心充满奇异的满足感。
因此,她总是会纵容景叙的行为,即使小腹内饱胀的精液让她撑得不行。
“我想要生个我们的孩子。
”窝在景叙怀里的桑含宴突然说道。
景叙愣了一下,“棠棠是我们的女儿啊。
” “棠棠是我们的女儿,但我想要一个我们一起孕育,有你陪伴着出生的孩子。
” 景叙的心脏猛然一缩,她从未想过桑含宴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先前查到的资料得知,在怀有棠棠的那段时间,妈妈的身体几乎要被折磨到崩溃。
她的信息素失衡,无法得到安抚,在孕期内长期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她那时只能独自承受一切,没有Alpha的信息素陪伴,没有人安抚她的痛苦。
景叙不可能忘记她看到的内容,她无数次后悔着当时不够敏锐,没有留意到妈妈身上产生的变化,让她独自承受一切。
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不行。
”景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没办法承受失去你的风险。
” “妈妈,”景叙抬起手,抚摸着她的侧脸,语气里带着无法动摇的坚定,“你知道的,我结扎了。
” “我知道,可是…….”景叙的吻截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妈妈这么有精神的话,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环在腰间的手抚摸上光滑的背脊,埋在蜜穴半硬的肉棒借由甬道内淫液与精液的润滑缓缓抽动着。
“小叙!我……我还没说完……嗯……那里不行……呜……” “嘘……不可以吵醒棠棠,要小声一点哦。
” 熟知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带,景叙很快就带着她陷入欲望之中。
…… 第二天,桑含宴与景叙一起起床、洗漱、出门、送景棠去幼稚园、上班,如同往常一般渡过一天,直到晚上景叙才知道桑含宴有多么坚持…… 哄睡景棠后,景叙将她抱回她的小床上,安置好景棠才发现桑含宴还没从浴室出来。
奇怪,妈妈还没洗好澡吗?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妈妈,你还好吗?”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缕浓厚的水汽自门缝间溢出,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氤氲成一层朦胧的雾气。
桑含宴缓步走出,红色蕾丝薄纱睡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聚,又沿着优美的曲线滑向深邃的沟壑。
蕾丝花纹若即若离地遮掩着关键部奥位,反而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韵味。
她的步伐轻盈而慵懒,仿佛没有察觉到站在一旁的景叙,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去看她一眼。
淡淡的信息素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带着柑橘茶香与梨花香的味道,平静、温暖,却在这样的夜晚中多了一丝令人难以忽视的诱惑。
她随手用毛巾擦着微湿的长发,慵懒而优雅的姿态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红色的薄纱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颤动,仿佛蝶翼般脆弱又美丽。
景叙站在浴室门边,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桑含宴的身影移动。
这不是妈妈平时的作风。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举动背后一定有目的,但她却无法忽视那份视觉与嗅觉带来的强烈冲击。
桑含宴没有回头,没有迟疑,径直走向床边,像往常一样掀开被子,准备入睡。
而她的信息素,已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景叙牢牢包裹住,让她无处可逃。
景叙的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视线落在桑含宴的背影上,红色的薄纱贴合著她的曲线,随着她掀开被子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一缕燄火,在暗夜里烧得人无法移开目光。
“你这是在做什么?”景叙终于开口,语气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什么?”桑含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枕头,头也不回地问。
“妈妈。
”景叙上前一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 她的眼神扫过桑含宴的身躯,那层若隐若现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太过刻意了。
桑含宴缓缓侧过头,眼神波澜不惊地对上她,嘴角带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小叙,你想多了。
” 她轻轻拍了拍床铺,示意景叙上来,“时间不早了,过来睡觉吧。
” 景叙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理智在警告她,桑含宴这样的举动太过异常,她一定是在图谋什么。
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对方的信息素而产生了微妙的反应——这是天生的吸引,无法抗拒的本能。
“妈妈,”景叙的声音低了几分,“你想做什么?” 桑含宴这才转过身来,长发滑过肩膀,落在胸前,与那层红色薄纱交织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我想要一个孩子。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空气瞬间凝滞了。
景叙的心狠狠一颤,指尖微微蜷缩,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要害。
她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妈妈,我已经说过——” “我知道。
”桑含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执着。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再受怀孕的苦,所以才去结扎……”她顿了一下,“但小叙,这一次,我希望能够由我们一起决定。
” 景叙的下腭紧绷,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妈妈,你不明白——” “我很明白。
”桑含宴轻声打断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 她看着景叙,眼神里没有撒娇,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无可动摇的决心:“这不是冲动,也不是因为我们现在很幸福才有的幻想,而是我真正的心愿。
” 景叙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一直以为,桑含宴只是激起了一时的念头,但现在她才明白——桑含宴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与景叙共同孕育、诞生于这份爱中的生命。
景叙的心狠狠揪紧,所有的防线几乎要崩溃。
她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桑含宴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遗憾,感到痛苦……那她该怎么办? 但她更不敢想像——如果她答应了,妈妈又要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她该怎么办? “妈妈……”她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我真的,不能。
” 桑含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仿佛想透过她的眼神读懂她的内心。
许久之后,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没关系,小叙,我不会勉强你。
” 景叙怔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 说完,她躺进被窝,背对着景叙,不再说话。
看着桑含宴微微蜷缩的背影,景叙站在原地,胸口仿佛被什么狠狠压住,闷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妈妈没有任性,没有撒娇——但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坚定。
…… 景叙推开房门时,视线正好撞见桑含宴站在床边,微微低头整理被褥。
黑色蕾丝的细肩带滑落在她削瘦的肩膀上,灯光下,她的肌肤显得越发细腻。
景叙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一点一点地崩溃。
这已经是第几个夜晚了?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每当夜幕低垂,便会看到桑含宴穿着一件精心挑选的睡衣,无声地挑战她的底线。
那若隐若现的布料,慵懒而优雅的姿态,还有那股带着柑橘茶香与梨花气息的信息素,无形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将她逼到投降的边缘。
比起撒娇或试探,这种“无声的对峙”,反而让景叙更加无法忽视。
“今天换黑色了?”景叙终于开口,语气试图轻松,却无法掩饰一丝紧绷。
桑含宴动作一顿,抬起眼睛看她,随即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嗯,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
”景叙移开视线,喉头微微滚动,“只是……” 只是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桑含宴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一笑,语气温柔又轻描淡写:“没关系,小叙,我只是换件睡衣,你不需要想太多。
” 说完,她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留给景叙一个冷淡的背影。
景叙站在原地,呼吸微乱。
她当然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可是,明明是妈妈一直在逼她……。
番外:复习如何制造小孩 new
晚上,景叙下班回到家,发现屋内异常安静,没有景棠跑来迎接她的声音,也没有小孩嬉闹的动静。
只剩下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饭菜香气,在静谧的空气中格外明显。
今天是桑含宴负责接景棠放学的,景叙一边换鞋,一边顺势走向厨房,正准备开口:“妈妈,棠——” 然而,当她踏入厨房,话音却在瞬间卡住。
桑含宴背对着她站在炉前,近乎全身赤裸,只穿着一件围裙与丁字裤在煮饭—— 景叙的呼吸顿时一滞。
“回来啦,可以准备吃饭啰。
”桑含宴转过身对她招呼着。
景叙几乎是在瞬间移开了视线。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桑含宴仿佛没有察觉她语气中的压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回应:“煮饭啊。
” 她语气轻快,仿佛自己现在的装扮真的没有任何不妥。
景叙的目光忍不住扫过她的身体,那条围裙过于轻薄,甚至能看见内里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间,与那若有似无的信息素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景叙死死困住。
“你、你这样……”景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妈妈,你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叫做想做什么?”桑含宴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小叙,我只是觉得,既然你这么抗拒,那我总得找点别的方法来让你动摇吧。
” 她轻轻走近,脚步没有任何声音,直到几乎与景叙相贴,才停下来,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这么多天了,你真的还不肯答应我吗?” 景叙的手指紧紧攥住,内心的理智与情感正在激烈地碰撞。
“妈妈,”她低声道,语气中是压抑着的痛苦与挣扎,“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的……” 桑含宴眨了眨眼,轻笑了一声:“可我也知道,你的理智已经快撑不住了。
” 她故意贴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景叙的颈侧,轻轻地嗅了一下,“小叙的味道……骗不了人的。
” 景叙猛然退后一步,像是终于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般,扶住门框,手心满是冷汗。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逃开,真的会彻底崩溃。
“够了……妈妈,够了。
”景叙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压抑的情绪,“你不能这样逼我……” 桑含宴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静静地看着景叙,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身盛了碗汤,语气温和:“先吃饭吧,你今天应该也累了。
” 她没有再步步紧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餐桌上只有餐盘轻触的细微声响,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没有人先开口,气氛静得有些异常。
直到半晌后,桑含宴才像是随意地说:“对了,今天我去接棠棠放学后,就先把她送到保母家了,她今晚会在那边过夜。
” 景叙握着筷子的手顿时僵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桑含宴。
对方依旧一派云淡风轻地吃着饭,仿佛这只是个寻常的安排,没有任何额外的意味。
可景叙知道,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临时决定,而是桑含宴早已计划好的下一步。
如果说前几个夜晚她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现在,这场拉锯战已经走到了最后关头。
今夜,势必要有个结果。
…… 饭后,景叙独自收拾着餐桌上的残局,将碗盘一一放入水槽,细心地清洗。
水声轻柔地流淌,像是在填补空气中的静默。
而此时,桑含宴已经回了房,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显示她正在洗澡。
景叙动作不疾不徐,却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知道,今晚的气氛与前几晚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变了。
等她收拾完回到房间时,桑含宴刚好从浴室走出来,发丝还带着未完全擦干的湿意,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被柔软的睡衣吸收。
景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是失落。
她没换新的睡衣。
这几天,桑含宴每天都会穿上不同款式、刻意挑选过的睡衣,带着明显的目的,将她一步步推向极限。
可是今天,对方却像是回到了最初,没有特意装扮,没有释放浓烈的信息素,甚至连眼神都不曾在她身上多停留。
景叙的手指微微蜷缩,却什么都没说。
她默默拿了睡衣进浴室,洗去一身的疲惫与紧绷。
等她洗完澡出来,房内的灯光已经调暗,桑含宴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棉被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露出来。
她沉默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手臂环过对方,也没有刻意去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寂静的夜晚,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中。
景叙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却发现心思无法平静。
她应该松一口气的,这不是她想要的吗? 妈妈终于不再逼迫她,不再用那种让她无法招架的方式动摇她的决心。
她应该感到轻松,应该庆幸这场对峙终于结束了,可是—— 心里的空荡感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床铺微微下沉,一股熟悉的信息素气息靠近。
她还来不及睁眼,便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人轻轻掀开,一股柔软的重量压上腰际。
景叙睁开眼,视线瞬间对上桑含宴低垂的眉眼。
她微微侧头,眼神含笑地望着景叙,唇角勾起一抹似有深意的弧度,温柔而从容,如同猎人对困兽投下最后一记视线。
景叙沉默地躺在床上,视线定定地落在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桑含宴身上。
她没有开口,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试探。
她想看看桑含宴接下来会怎么做,想知道她这一次,又打算用什么方式动摇自己的决心。
桑含宴感受到景叙的注视,却没有急着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景叙身侧,垂落的发丝扫过景叙的肩膀,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气息贴近,带着熟悉的柑橘与梨花香,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小叙,”桑含宴轻声唤着她,语调温柔得像是一缕轻风,“你是不是很害怕?” 景叙的手指微微蜷缩,却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你明明这么爱我,却连想像一下未来的可能性都不愿意,”桑含宴微微侧头,视线如水般温柔,却藏着几分坚持,“还是说……你其实并不相信自己?”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景叙的侧脸,一寸寸描绘着她熟悉的轮廓。
“不相信自己能给我足够的依靠,不相信我们真的能一起面对怀孕这件事?” 景叙的心脏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桑含宴没有逼迫她,只是用一种既温柔又笃定的姿态,让她无法逃避这个问题。
景叙的喉咙紧了紧,终于开口:“不是不相信……”她声音低哑,像是被桑含宴逼到了悬崖边,“我只是……很害怕。
” 她的声音颤抖,像被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宣泄口,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害怕出生的小孩不健康,害怕你因此自责,害怕你因此怀疑我们的关系,害怕你离开我,害怕你……不敢再爱我。
”景叙的声音破碎,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哽咽吞没,泪水滑落脸颊,蜿蜒成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桑含宴怔怔地看着她,景叙此刻的脆弱仿佛将所有钢铁般的防备都卸下,露出柔软又伤痕累累的心。
她从没想过景叙这么害怕,她以为景叙总是坚强果决,以为她无所畏惧,却忽略了她眼中偶尔闪过的不安。
心疼席卷而来,浓烈得让桑含宴眼眶微微发热。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面颊。
她俯身抱住景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抚着她的背,指尖在颤抖。
“对不起,小叙,对不起……”桑含宴的声音哽咽,热泪坠落在景叙的肩头,渗入布料,留下温热的痕迹。
“我不知道我的逃避让你这么不安。
我明明想要给你更多的爱,却让你这么害怕……” 她忍着心疼,细致地吻去景叙脸上的泪水,一遍又一遍,轻声呢喃着:“我就在你身边,一辈子在你身边,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
” 景叙依旧无法停止颤抖,泪水像是汹涌的潮水般泄不住,哭得声音嘶哑断续。
她试图开口回应,却发现喉咙紧缩,发不出半点声音。
桑含宴抱着景叙侧过身,像哄孩子般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抚慰着她崩溃的情绪。
“你看看棠棠,我们的棠棠。
从她出生到现在,都是健健康康的。
”桑含宴柔声说道,语调温柔却坚定。
“我怀她的时候也担心过,而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先进,产检能够详细检查胎儿的状况。
每次产检时,医生都说棠棠发育得很好,健康又稳定,我才终于放下心来,安心把她生下来。
” 她持续抚着景叙的背,一边亲吻着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恳求:“在旅馆决定一起回家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了。
你的勇敢与坚定给了我力量,让我知道就算未来再艰难,我也能陪你一起走下去。
” 她贴近景叙的额头,感受着对方的颤抖逐渐平稳下来,温柔地道:“我相信你的勇敢,你的坚定,你对我的爱,请你也相信我一次,好吗?” 她轻轻地吻着景叙的额头、眼角,温柔的嘴唇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像是细心安抚受伤的心灵。
抽泣声逐渐微弱,景叙的肩膀仍有细微颤抖,却不再那么激烈。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那些压抑太久的恐惧与不安排出体外,眼泪终于缓缓停住。
桑含宴捧着她的脸庞,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眉眼间是柔情与心疼:“不怕了,你不用再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无论发生什么事。
” 她的指尖轻抚过景叙微红的眼角,动作细腻而温柔。
“你的爱,你的勇敢和坚定,都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你可以依赖我,也可以软弱,没关系的,我都会陪着你。
” 景叙呆呆地看着她,那双眼眸中满溢的温柔与爱意深深触动了她的心。
她闭了闭眼,缓缓点头,嗓音嘶哑却坚定:“好……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
” 桑含宴露出幸福的笑容,倾身吻上景叙的唇,带着深深的依恋与承诺。
等到景叙的情绪彻底平稳下来,呼吸也逐渐恢复均匀,桑含宴才轻轻开口。
“小叙,你知道吗?当我们走在路上,你看到那些怀孕的Omega,他们的伴侣陪在身边时,你的眼神是羡慕的。
” 景叙一怔,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出有力的说词。
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渴望竟如此明显地流露出来。
桑含宴伸手抚上她的侧脸,温柔地摩挲着,“我不想让你抱有没有一起孕育孩子的遗憾。
” 这句话直击景叙的内心深处,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可以说服自己拒绝,是因为不想让桑含宴承受怀孕的辛劳,是害怕生出来的小孩不健康,可如果自己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呢? 她还能继续用这个理由当作盾牌吗? “以我现在信息素不稳定的情况,也不一定能顺利怀孕。
”桑含宴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坚定,“所以,你愿不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试试看?” 景叙的心狠狠震动了一下。
她知道,桑含宴没有勉强她,甚至连强烈的期待都没有表现出来,却用这样平静的方式,让她再也无法拒绝。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低声应道:“……我答应你。
” 桑含宴的眼底带着笑意,轻轻抱住她,她终于等到景叙真正向自己敞开心扉。
景叙闭上眼,心中的纠结尚未完全散去,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景叙还沉浸在内心的动荡中,桑含宴已经放开她,再次跪坐在她的腰间。
“那么……我们来复习如何制造小孩吧。
”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诱惑。
番外:之前不是说过,要好好复习的吗?(H) new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了?”桑含宴唇角微扬,眸光狡黠地扫过景叙怔愣的神色,“这么多天了,难道妈妈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景叙的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游移至锁骨,指尖轻抚着脉搏跳动的地方,动作轻柔又暧昧。
桑含宴见她不语,便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语调带着些许撒娇的软糯:“好伤心哦,妈妈忍耐了这么多天,小叙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吗?”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带着挑衅,唇角噙着一抹勾人的笑意。
她慢慢俯下身,柔软的发丝擦过景叙的脸颊,香气扑鼻而来,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既然妈妈对小叙没有吸引力了,妈妈只好自力更生……自己复习了。
”桑含宴直起身,将自己的睡裙脱掉,露出里面的『衣服』。
一条深紫色的缎带横跨在圆润的乳房,左右各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遮掩着乳尖。
从胸前延伸的缎带呈现倒三角形状,往下汇聚到诱人的花丛,而花丛上方有个更大的蝴蝶结;蝴蝶结巧妙的遮住花丛下方的幽谷,让人忍不住想拆开蝴蝶结看看里面的美景。
景叙被眼前的美景摄住了心神,桑含宴眯起眼睛,满意地欣赏着她痴迷的神情。
桑含宴缓缓地抬起手,将食指与中指轻咬入口中,舌尖在指尖间绕弄挑逗,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接着,她将沾染湿意的指尖缓缓划过自己的颈侧,留下隐隐约约的光泽,指尖轻轻滑过优美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右侧的蝴蝶结上,指腹若有似无地逗弄蝴蝶结的翅膀。
“哈……”桑含宴轻哼一声,红唇微启,眼尾氤氲着情欲的雾气。
她的动作愈发放肆,一手穿过左侧的蝴蝶结大力揉搓,将饱满的乳肉恣意改变形状,指缝间挤出雪白的软肉,看起来格外色情。
另一只手则拨开蝴蝶结,露出翘立的乳尖,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时而捏住它旋转拉扯。
敏感的蓓蕾在这样细致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挺立,呈现出艳丽的颜色。
她听见身下景敍粗重的呼吸声,知道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嗯……”她轻咬着嘴唇,压抑不住愉悦的叹息。
指尖摩擦过充血的乳尖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肢。
胸前两点嫣红在她不断的爱抚下早已肿胀不已,每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大腿微微颤抖,体内涌起一股湿润的感觉。
“小叙…哈……宝宝……你看妈妈复习得怎么样……”她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好……妈妈复习得非常好……”景叙眼底染着浓烈的红意,视线贪婪的追随着桑含宴的动作,呼吸变得紊乱。
见景叙反应如此热烈,桑含宴的嘴角勾起,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她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刻意的诱惑,仿佛在展示自己的魅力,又像是挑逗着景叙的耐性。
指尖轻巧地缠绕住深紫色的缎带,一圈圈将缎带绕紧,滑顺的丝缎在指缝间游走。
手腕微微用力,往上拉扯,缎带的尾端随之被牵引而动,挤压着包覆在缎带底端内的阴蒂。
“嗯……啊……”她仰起头,喉间逸出动人的喘息。
柔软的丝质面料摩擦着最私密的地带,激起一阵阵酥麻。
阴蒂在丝缎的包裹下逐渐胀大,变得更加敏感,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强烈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仍然在把玩着自己的双乳,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
“哈……嗯……” 桑含宴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手中的动作也渐渐加快。
缎带随着她的拉动不断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不得不分开一些,好让缎带能更好地贴合那里。
体内涌动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布料正一点点变湿,而这种羞耻感让快感更加强烈。
“宝宝……”她在情欲中喘息着,“看着我……看我是怎么被这条缎带弄到高潮的……” 景敍炽热的眼神如同实质般的爱抚,让桑含宴感到浑身燥热。
她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落入对方眼底,这份注视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
手指再次拉动缎带,这一次力道更大了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住地收缩,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啊……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加快了动作。
缎带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突起,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乳房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蜿蜒而下。
每一次拉动缎带,她都会故意让身体前倾,将自己的样子完整地展现在景敍面前。
“呜啊!!去了——”在一次特别有力的拉扯后,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随即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中,她仍保持着拉扯缎带的动作,让快感延续得更久一些。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散乱的发丝,整个人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最后,她松开了手中的缎带,任由它轻轻滑落到腿间。
而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景敍,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刻也深深注视着。
“妈妈复习完了吗?”景叙的神情像蛰伏已久的猛兽,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出击的那刻。
桑含宴像是没听到景叙的话,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穴口,露出内里鲜嫩的媚肉。
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蜜液不断地从穴口中溢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景敍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蠕动的。
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流下,在景叙的睡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宝宝……”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慵懒和诱惑,手指在穴口周围缓缓画着圈,“这里好痒……” 她另一只手仍在玩弄着自己的乳尖,指尖不轻不重地掐着那点嫣红。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是因为方才的高潮余韵未消,也是因为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的手指深入探索着,时不时浅浅地刺入又被吐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这里……”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景敍,“宝宝…你觉得……要不要再往里面一点呢?” 桑含宴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景敍,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景叙不再克制,翻身而起将桑含宴压在身下,一只手迅速捉住了她正在自我取悦的手腕,迫使她的手指更深入甬道内。
“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让桑含宴忍不住尖叫,这种被动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她想抽出手指,却被景叙握得更紧。
“妈妈想要知道更深的地方是什么感觉吗?”景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她的手指顺着桑含宴的手,挤进狭窄的穴道,引导着桑含宴的手在敏感的内壁碾压。
“妈妈感受到了吗?”她的手指与桑含宴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湿润的甬道中律动。
桑含宴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蜜穴紧紧吸附着交缠的手指。
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碾压过敏感点,逼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乖,妈妈好好感受着。
”景敍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快速地挑逗着那点嫣红。
另一只手则掐住桑含宴的腰肢,防止她逃脱这甜蜜的折磨。
交合处传来粘腻的水声,桑含宴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痉挛般地收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宝宝……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侵入。
“可是妈妈的小穴明明咬得这么紧……”景敍的手指继续着富有技巧的律动,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进出都准确地摩擦过敏感点,然后突然加快速度,引得身下的人儿不住颤抖。
她的唇齿在丰腴的乳房间流连,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换来阵阵甜腻的呻吟。
掐住腰肢的手逐渐下移,抚摸着桑含宴痉挛的大腿内侧。
“妈妈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呢……”景敍故意曲起手指,在某一点上重重刮擦,惹得身下人儿呜咽出声,“是不是快要到了?” 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两人纠缠的手指。
桑含宴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
“告诉我,妈妈想要什么?”景敍抬起头,凝视着身下人迷离的眼神。
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却让手指在敏感点上打着圈,吊足了胃口才猛然加快节奏。
“求你……宝宝……”桑含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不要再欺负妈妈了……” 回应她的是更深更重的顶弄,景敍的拇指找到外露的阴蒂,配合著手指的律动揉搓起来。
多重刺激之下,桑含宴的呻吟陡然拔高,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啊——宝宝—到了——”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大量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纠缠的手指。
景叙带着桑含宴的手指退出花穴,被扩张过的入口仍微微开合,里面的媚肉一缩一缩,好像没有吃够似的。
停留在外的手指突然再次探入,毫不犹豫地插入湿热的淫穴,被扩张过的入口轻易地吃进两根手指。
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异常敏感,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桑含宴湿润的内壁本能地绞紧,却又被手指强硬地撑开。
“啊……不要了……”她虚弱地求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太敏感了……” 然而景敍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在泥泞的花穴内灵活地弯曲,熟练地寻找着敏感点。
“妈妈明明说不要,”景敍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恶意地刮过某处凸起,换来身下人一声尖叫,“可这里却把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
” 她的拇指再次找到肿大的阴蒂,配合著内里的节奏揉搓。
尚未平复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桑含宴感觉自己就像是海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快感的浪潮不断推向更高的巅峰。
“呜……不行……刚刚才……”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指甲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
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脆弱,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加倍的快感。
“妈妈想要停下来吗?”景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敏感点上反复碾压,“可是小穴可不是这样说的……” “哈……嗯……又……又去了……啊……” 敏感的小穴没多久又被送上高潮,景叙却没有打算停下来,持续在桑含宴的体内抽动。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但她越是求饶,景敍的手指就越是不留情地在她体内翻搅。
湿润的甬道不断痉挛,紧紧吸附着侵犯的手指。
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床单早已被打湿一片。
景敍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动的乳尖,同时手指重重地碾过敏感点。
“呜……宝宝…求你……”桑含宴无助地抓着景敍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太过了……” 但景敍只是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看着她:“妈妈之前不是说过,要好好复习的吗?这就想偷懒了吗?” 她说着,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强行撑开还在抽搐的穴道。
突如其来的扩张让桑含宴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诚实地接纳着更多的侵占。
“乖,马上就好……”景敍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手指在紧致的甬道中快速抽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让宝宝好好疼爱妈妈……” 她的拇指挤压着肿大的阴蒂,配合著内部的节奏大力揉搓。
双重的刺激让桑含宴再次弓起身子,穴道疯狂收缩,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不行……要坏掉了……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桑含宴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床上。
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受控制地溅射在床上。
“宝……宝宝……”她抽泣着,羞耻和快感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但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液体。
“不……不要看……”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喷射,让她的耻辱达到顶点。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景敍牢牢按住。
景敍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
她另一只手掐住桑含宴的腰,防止她在极致快感中逃离。
“不要……不能再……”桑含宴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却不断痉挛着绞紧体内的手指。
背脊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全身都在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真是敏感呢……”景敍的声音低沉而愉悦,手指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湿软的甬道中抽送,“妈妈居然舒服到喷水了……” “啊……太多了……真的不行了……”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住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阀,第二波、第三波的液体接连不断地涌出,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景敍的手指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甬道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她的拇指仍在揉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延长安静的快感。
“宝宝……求你……停下……”桑含宴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仍在本能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又一次的高潮毫无预警地来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更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不仅是潮吹的爱液,还有淡黄色的尿液。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景敍终于抽出手指,但桑含宴的身子仍在不停颤抖,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液体。
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涎液从嘴角流下,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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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床单上大片的水渍诉说着方才经历的狂风暴雨。
“呜…呜呜…坏宝宝…”回过神的桑含宴,忍不住哭出声,控诉着景叙过火的行为。
景叙被桑含宴可爱的反应给逗笑了,桑含宴羞恼的瞪了她一眼,“不准笑!” “妈妈不是也很享受吗?”景敍搂着桑含宴,啄吻着她的额头,“看看这些水痕,都是妈妈自己弄出来的呢。
” “别说了……”桑含宴把脸深深埋进景敍的怀里,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显然还没有从激烈的余韵中平复过来。
“妈妈真的很美呢……”景敍的手掌轻抚着桑含宴光裸的背脊,“不管是平时优雅的样子,还是刚才哭泣的表情,都让我无法抗拒。
” “就会哄我开心……” 景敍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这不是哄人,是真的。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将怀中的人儿拥得更紧,“妈妈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特别是在高潮时喊着我的样子……” “你再说我就咬你了。
”桑含宴抬起头,威胁般地瞪了景敍一眼,但泪眼婆娑的模样一点都不具有威慑力。
“是吗?妈妈要说到做到啊…”景叙用坚硬的肉刃抵住桑含宴的下腹。
桑含宴感受到下腹的灼热,顿时慌了手脚,想要挣扎着逃离:“不行……不能再来了……” “妈妈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引诱我的吗?”景敍扣住她想要逃跑的腰身,在她耳边低语。
她牵着桑含宴的手触碰到自己硬挺的肉棒:“这里都已经这么硬了,妈妈要负责到底才行。
” “可是……”桑含宴的声音带着惊慌,“我已经……不行了……” 景敍吻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蛊惑:“可以的,妈妈总是能好好的把我吃进去……” 说着,她的手指重新探向那片泥泞之地,“而且妈妈这里,看起来还是很想要的样子。
” 她的手指在入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细微颤动:“妈妈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就这么喜欢我的手指吗?” “呜……宝宝……”桑含宴的声音颤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熟悉的爱抚起了反应。
景叙一把脱下碍事的内裤,在桑含宴还没反应过来时,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的肉刃一点点顶入蜜穴。
“哈…太大了…好硬…”桑含宴咬着下唇,感受自己的花穴被一点点的撑开。
“妈妈刚才不是已经复习得很好了吗?让我看看妈妈还记得多少…”说完,她猛地一个挺身,完全进入了桑含宴体内。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桑含宴尖叫出声,她感觉自己被钉在景敍的硬挺上,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
景敍的肉刃完美地贴合著她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难以抵抗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景敍的形状是如何撑开自己的身体,填满每一个角落。
“妈妈里面好棒……”景敍喘息着,感受着四周的软肉是如何迫不及待地包裹上来,“而且这么会咬……” 她俯下身,叼住桑含宴挺立的乳尖轻轻啃咬,同时下身开始缓慢地律动。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头部,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
“嗯……太深了……”桑含宴的手指紧紧抓住景敍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入,湿润的内壁蠕动着,渴求更多的快感。
景敍的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著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色情。
“妈妈的小穴好贪吃……”景敍含着那点嫣红,舌尖不断挑逗着,下身的律动却越发凶狠。
每一次抽出都让桑含宴感到空虚,而下一秒又会被狠狠贯穿,直达最深处。
“啊……不要……太用力了……”桑含宴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腰肢不住颤抖,双腿被景敍顶得大开。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激得她浑身战栗。
景敍的手掌下滑到她的臀部,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帮助她承受着一次次的冲击。
她的动作越发狂野,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嵌入桑含宴体内。
“妈妈的奶子也好甜……”景敍换了个位置继续啃咬,牙齿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蓓蕾,“这里的水声真好听……” “呜……那里……不行了……”桑含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景敍的节奏摆动。
景敍突然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她的冲撞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直直戳向最深处的软肉。
“宝宝……太……太深多了……”桑含宴的十指深深陷入景敍的背部,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只会激发她更强烈的占有欲。
“妈妈叫得真好听……”景敍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听听更多……”说着,她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密集的撞击让床榻都发出了吱呀声响。
“哈啊……不行了……”她的指甲在景敍背上划出道道痕迹,这个新角度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景敍的形状、温度,以及那令人疯狂的律动节奏。
景敍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她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送,一边伸手抚上桑含宴被啃咬到红肿的乳尖:“妈妈想要我射在哪里?” “呜……不要问这种问题……”桑含宴偏过头想要躲避这个问题,但景敍立即惩罚性地用力一顶,逼出她一声尖叫。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肏到天亮……”景敍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
身下人儿的甬道正在不住收缩,像是要把她吸干一般。
“宝宝……射给妈妈……”桑含宴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却足够清晰地传入景敍耳中。
这句话成了压垮景叙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手指扣住桑含宴的腰,开始了最后冲刺。
“全部都射给妈妈……” “啊——!”桑含宴的尖叫回荡在房间里,她感受到景敍的肉刃在她体内跳动着涨大,随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最深处。
精液喷射进桑含宴体内,激得她再次攀上高峰。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妈妈的小穴把我都吸出来了……”景敍喘息着,她仍深深埋在桑含宴体内,享受着甬道一波波的痉挛。
“好烫……”桑含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感受着体内还在脉动的硬挺。
她的腿仍然被景敍扛在肩上,私密处一片泥泞,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景敍俯下身,轻轻吻去桑含宴脸上的泪珠,但下身仍然保持着轻微的抽送,让高潮的余韵得以延续。
“都给妈妈了……”景敍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妈妈的小穴真贪吃,一滴都不肯放过……” “抱我去洗澡…”桑含宴全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黏黏的…” “这么快就想走了吗?”景敍轻笑着,手指在桑含宴汗湿的背上游走,“让我再抱一下…” 她依然缓慢地在桑含宴体内磨蹭,舍不得离开。
“别动了……我真的不行了……”桑含宴软软地抱怨着,但她的身体仍在一下下地吮吸着景敍。
“妈妈刚才不是说要去洗澡吗?”她稍稍退出一些,但随即又是一记深顶,“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桑含宴无力地捶打着景敍的胸口,但这个力度更像是在撒娇,“欺负完还不肯放过我…” “好吧,我抱着妈妈去洗澡。
”她打横抱起桑含宴软绵绵的身体,保持相连的姿态,走向浴室。
“过分…” “妈妈说我过分?”景敍每走一步都故意颠簸一下,让身下的硬物更深地埋入桑含宴体内,“可是妈妈的小穴咬得好紧……” 桑含宴只能紧紧搂住景敍的脖子才能保持平衡,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 浴室内,温热的水柱从水龙头注入浴缸内。
莲蓬头下,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淋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坏宝宝,放开我…”桑含宴双手撑在墙上,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而景叙站在她的身后,半软的肉刃仍埋在她的体内,不愿意离开。
“嘘…让我再待一会…先让我帮你洗澡…”她将沐浴乳倒在手上,再慢慢地涂抹在桑含宴的身体上。
拿过一旁的沐浴球,细细擦拭着桑含宴的身体。
“妈妈的皮肤真好……”她的手掌顺着脊线缓缓下滑,每一下触碰都让桑含宴微微颤抖。
即便是在清洗的动作,也被她做得充满情色意味。
“唔……你这样摸,我怎么站得住……”她的腿还在发软,不得不继续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
景敍的手指来到她的胸前,轻轻揉搓着那两点嫣红,“这边要洗干净…”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妈妈要是累了,可以靠着我。
” 温暖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将泡沫都冲走,景敍就这样一边替她清洁,一边保持着若有似无的律动,让快感始终萦绕在桑含宴身上。
“这样……没办法好好洗澡……”桑含宴呜咽着,因为景敍时不时的顶弄,让她连说话都无法连贯。
“没关系,”景敍亲吻着她的耳后,“我们慢慢来……” 她的手指顺着腹部下滑,找到那颗充血的珍珠,“这里也需要好好清理呢……”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敏感的阴蒂,同时下身也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呜……宝宝…不要这样……”桑含宴感觉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激烈的冲撞更让人难以忍受,“太难受了……” “是难受还是舒服?”景敍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妈妈要说实话哦……” 她低头叼住桑含宴的耳朵,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片柔嫩。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饱满的乳房,时而又下滑至小腹,撩拨得桑含宴喘息不止。
“妈妈的小穴咬得好紧,是在邀请我吗?” “不是……我没有……”桑含宴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确实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着更深层的接触。
“是吗?如果妈妈的小穴没有咬得这么紧我就相信了呢…”她的腰胯微微用力,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到一个更深的位置。
“啊……太深了……”桑含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只能更加依赖地贴着景敍的身体。
景敍低头含住她的脖颈,舌尖滑过腺体,下身同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律动。
她的手指挑逗着敏感的阴蒂,三重刺激让桑含宴的身体不断颤抖。
“哈…宝宝……嗯…给我……”桑含宴受不了了。
“嗯?什么?”景敍故意放慢动作,肉棒在甬道浅浅研磨着,“妈妈想要什么?” “你……你太坏了……”桑含宴羞耻得无以复加,但在持续的挑逗下,她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想要……想要你快一点……” “快一点做什么?”景敍继续逼问,手指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同时肉刃几乎停下来,“说完整……” “呜……想要你快一点……干我……”桑含宴几乎是哭着说这句话,她的大腿在不住地颤抖,“宝宝快点干我……” 桑含宴难得的骚话让景叙的肉棒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蜜穴被撑得更开,惹得桑含宴发出更多呻吟。
“妈妈再说些好听的……”景敍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诱惑,“我喜欢听妈妈叫出来……” 桑含宴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哈啊…宝宝…好舒服……嗯…再深一点……” “妈妈想要我射在里面吗?”景敍的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射在里面……全部给我……”桑含宴能感觉到体内的硬物越发滚烫,“呜…宝宝……快点……” “真是乖孩子……”景敍奖励似的狠狠顶弄了几下,“这就全都射给妈妈……”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妈妈……接好了……”最后一刻,景叙将自己完全埋入那具颤抖的身体,释放出滚烫的精液。
“嗯啊……好烫……”桑含宴感受着体内一波波的热流,她的内壁不住痉挛,紧紧包裹着景敍不肯放手。
景敍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妈妈的小穴真棒,每一滴都吃进去了。
” …… 景敍抱着瘫软的桑含宴坐进浴缸,温热的水环绕着两人的身体,让疲惫的肌肉得到舒缓。
桑含宴靠在景叙的怀里,她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让桑含宴感到无比安心。
“舒服了吗?”景敍亲吻着她的后颈,手指轻轻按摩着她酸软的肌肉。
“嗯……”桑含宴慵懒地应了一声,眼皮也开始打架,“抱我去床上……” 景敍仔细把她擦干,公主抱式地将她抱起。
路过镜子时,桑含宴看到自己满脸餍足的样子,不由得把脸埋进了景敍胸前。
景敍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双手搂在她的腰间。
“睡吧,我在呢。
” 桑含宴往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就在黑暗中响起。
番外:我是她的太太(H) new
景叙刚做完结扎逆转手术,麻醉效果尚未完全消退,整个人半躺在病床上,眉头微蹙,额角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护士站在一旁,一边记录病况,一边向桑含宴仔细交代术后的注意事项。
桑含宴专注地聆听,微微点头将每一条嘱咐牢记在心中。
护士合上病历,忽然抬眼看向桑含宴:“请问您是景叙小姐的……?” 桑含宴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我是她的太太。
”语气自然流畅,不曾迟疑。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病床上的景叙缓缓睁开了眼睛,还有些迷糊的视线聚焦在桑含宴身上。
虽然身体虚弱,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心中漾满了温暖与满足。
她的“太太”——这个称呼宛如一记重锤,击碎了景叙心底深处的担忧与不安。
护士微微点头:“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络我们。
”她再次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病房。
桑含宴走到床边,坐在景叙身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景叙望着桑含宴,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
即使伤口隐隐作痛,也无法掩盖她此刻的幸福感。
她轻轻握住桑含宴的手,指尖传递着温热,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
“我的太太……”景叙轻声喃喃,语气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桑含宴微微俯身,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却坚定:“嗯,你的太太。
” …… 一个月后,在桑含宴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景叙的身体恢复得十分顺利。
然而这段期间,被精心喂养、定时作息的景叙,意外发现自己竟胖了三公斤。
她无奈地捏着腰间多出来的肉,埋怨地瞥了桑含宴一眼,换来对方含笑的轻轻一拍:“胖点好,这样才有力气陪我一辈子。
” 这段时间里,景棠也敏锐地察觉到景叙的异常,原本活泼调皮的小姑娘忽然变得安静乖巧,连闹着要吃糖果的撒娇也收敛了许多。
每次看到景叙皱眉,她就忍不住紧张地凑上前,拉着桑含宴的衣角问:“妈咪,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桑含宴和景叙察觉到她的改变心疼不已,总是耐心地安抚她,哄着她说:“妈妈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 景叙也抱着景棠柔声保证:“妈妈很快就会陪你一起玩了。
” 在她们的细心安慰下,景棠终于放下心来,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活泼调皮,经常在家里奔跑跳跃,咯咯笑声充满整个房子。
看着景棠逐渐回到熟悉的模样,景叙心中的愧疚才渐渐消散。
桑含宴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道:“我们的棠棠很勇敢,也很懂事,你不用太担心。
” 景叙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桑含宴的手,心底涌起一股坚定:“我会陪着你们,一直一直。
” 桑含宴笑容更深,轻轻靠上她的肩头,柔声应道:“我也是。
” …… 不知道是手术的后遗症还是心情的变化,桑含宴明显感觉到景叙在床上变得比以往更加狂热,带着一种无法压抑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刚发泄过的肉刃仿佛不知疲惫似的,仍然在桑含宴的体内律动着,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淫液与精液。
“宝宝…太…太多了…呜…吃不下了…”桑含宴感觉自己要被无止尽的快感逼疯。
“不够…妈妈…再忍耐一下…”景叙掐着她的腰肢,在她身上狠狠的抽送着,每一次进入,几乎要将自己完全埋进她的身体里面。
“哈啊…宝宝…射、射给我…” 为了尽快结束令人疯狂的快感,桑含宴缩紧甬道,用力地咬住体内的肉棒,试图让它释放出来。
“嘶——”景叙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妈妈咬我咬这么紧…” 桑含宴的每一次收紧都让他理智溃堤,恨不得贯穿这淫荡的肉穴。
“你这个……坏太太……”她的声音低哑难耐,惩罚似地重重顶入。
桑含宴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吓得瑟缩,却适得其反地把自己推向更激烈的深渊。
“呜呜……不要了……要坏掉了……”她哭着求饶,但花穴内的媚肉却违背意愿地继续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体内的硬物。
“现在知道怕了?”景敍俯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晚了……” 她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般深入。
囊袋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两人交合处被拍打出一连串白色的泡沫。
桑含宴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整个人都在不住地颤抖,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太太…嗯啊…求你…不行了…”她软糯地哀求着,然而这样的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些。
“叫我什么?”景叙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舌尖描绘着她优美的颈线轮廓。
“宝…宝宝…小叙…哈啊…太太…”桑含宴再也忍不住放开了嗓子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景叙的腰,将人拉得更深。
“乖孩子…”景敍满意地亲吻她的唇,下身却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房间里回荡着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声响。
“给你,全部都给你,妈妈要好好的吃进去。
”嵌在体内的肉刃用力跳动了一下,随即一股炽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桑含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紧紧吸附着景叙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爆发,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冲击。
景敍紧紧扣住桑含宴纤细的腰肢,确保每一滴精华都被贪婪的小穴完整吞入。
“妈妈的小穴好贪吃……”景敍伏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一滴都不想浪费是不是?” “坏宝宝……”桑含宴羞得闭上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景叙的话,甬道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
景敍轻轻啃咬着她后颈的腺体,满意地听着桑含宴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信息素,那是她们两个的气味完美融合的味道。
“标记我……”桑含宴突然开口,“用你的结……干进我的子宫,完完全全地标记我……” 桑含宴突如其来的索取,让景叙的Alpha本能被彻底激发,体内尚未疲软的肉刃更为坚硬。
景敍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桑含宴的腰侧,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身上。
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炙热危险,Alpha的占有欲在血液里沸腾。
“既然妈妈这么主动…….”景敍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野兽般的欲望,“那就让我好好伺候您。
” 她抬起桑含宴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深,龟头顶端毫不留情地撞上了宫口。
“啊!太深了……”桑含宴惊叫出声,她的指甲在景敍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但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份侵犯,湿滑的内壁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
“这才刚刚开始。
”景敍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胸前挺立的红豆。
牙齿轻轻地磨蹭着敏感的尖端,舌头则不停地拨弄着周围敏感的软肉。
下身的律动越发凶猛,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囊袋拍打在会阴上的声音连绵不绝,大量白浊的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
“不够……还想要更多……”桑含宴的声音已经沙哑,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硬烫的东西正一点点侵蚀着自己的神智。
景敍突然抱起她的身体,将她转了个方向面对墙壁上的镜子。
镜中映照出桑含宴泛着潮红的脸庞,以及两人紧密相连的画面。
“看看你自己…”景敍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是怎么吃下我的……”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桑含宴忍不住啜泣,但在快感的驱使下,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摆动着,迎合著身后的冲撞。
景敍的每次顶弄都精确地落在那娇嫩的入口,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软肉,惹得宫口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处禁地正在一点点松动,即将向她敞开。
“放松些,让我进去。
”景敍贴着桑含宴的耳朵低语,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下方,轻轻按摩着肿胀的阴蒂。
连续不断的刺激让桑含宴的理智逐渐崩溃,每当景敍的龟头叩击宫口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顶弄后,景敍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她紧紧扣住桑含宴的胯部,腰部发力,龟头挤开了那道紧窄的门户。
“啊!”桑含宴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吸附着入侵者。
景敍也倒吸了一口气,宫口的软肉紧紧箍住她的前端,温暖而富有弹性。
她给了桑含宴几秒钟适应的时间,随即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很缓慢,但格外深入。
景敍能感觉到宫口在自己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柔软,开始主动吮吸她的龟头。
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舒服吗?”景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掐住桑含宴的乳尖,轻轻扭转,引得身下的人儿又是一阵战栗。
宫口在持续的刺激下完全打开了,每一次抽插都能让景敍进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正在亲吻着子宫内壁,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理智逐渐模糊。
“呜…要到了……”桑含宴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预示着高潮的到来。
景敍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入子宫。
她的结在桑含宴体内膨胀,堵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精液。
“一起……”景敍低头含住桑含宴的后颈,尖牙刺穿腺体,Alpha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同时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深处。
“嗯啊!又到了——”宫口痉挛般的收缩着,桑含宴在极致的高潮下失去了意识,又在下一股的精液注入时被烫回神。
“哈…好烫…好多…”桑含宴无力的承受着精液源源不绝的灌溉,仿佛要射光囊袋内最后一滴精液似的。
“妈妈好乖,你看,全部吃进去了呢。
”景叙引导桑含宴看着镜中的自己,被钉在女儿的肉柱上,双腿大开,连接处看不到一丝肉刃的形状,完全吞吃进去。
眼神迷蒙,满脸潮红,一脸餍足的接受着浇灌。
镜中的画面冲击着桑含宴的视觉,怎么会…怎么可以…这么的淫荡… “这里……我的东西都在里面…”景敍的手覆在桑含宴的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里面自己的肉棒仍在跳动。
她满意地看着原本平坦的腹部因为自己的侵占而微微隆起。
“不要说……”桑含宴羞耻地扭过头,却被景敍扳回来吻住。
柑橘茶与梨花信息素在房间里浓郁得几乎凝固,两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景敍的结仍在她体内保持着巨大,确保没有一滴精液会流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正一点点渗入子宫最深处,为未来的结合做准备。
“它们会在这里生长。
”景敍的声音充满着占有欲,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每一个角落都会被打上我的印记。
” 她说着,又往深处顶了顶。
桑含宴惊叫出声,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子宫仍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微微抽搐。
“够……够了……”桑含宴想要逃离承受不住的快感,却因为体内的结,被锁在肉柱上无法动弹。
“永远不会够。
”景敍在她耳边低语,“因为妈妈永远都是我的。
” “现在,说你只属于我。
”手指摩挲着桑含宴的唇。
桑含宴红着脸,在喘息中说出那句话:“我……桑含宴只属于景叙……” 景敍满意地笑了,轻轻咬住她的后颈:“很好,那么现在,让我们再来确认一次。
”。
番外:特别的礼物(H) new
房间内,桑含宴半躺在床上看书,灯光映着她温柔的侧脸。
景叙哄睡景棠后回到房间,脸上还带着刚才被逗笑的笑容。
景叙忍不住笑出声,边走边说:“棠棠吵着要等圣诞老公公来送礼物,又说家里没有烟囱。
” 她坐到床沿,弯起嘴角,像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你猜猜她跑到哪里说要等圣诞老公公?” 桑含宴阖上书本,笑着回道:“厨房的排油烟机?” 景叙一愣,震惊地望着她,“你怎么知道?” 桑含宴忍不住笑出来,眼神里满是宠溺,“你小时候也说过一样的话,还真的搬小板凳坐在那边等了一整晚。
” 景叙脸顿时一红,“我、我才没有……”她小声辩驳,语气却心虚极了。
桑含宴没拆穿她,只是转身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递到她面前,“排油烟机不会有圣诞老公公送礼物,但——圣诞老公公说,他已经把景叙小朋友的礼物交给我了。
” 景叙愣了愣,低头看着那小小的礼盒,笑着接过,“这是……给我的?”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虽然她们平常也会为彼此准备小礼物,但这样正式的、带着仪式感的圣诞礼物,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打开看看吗?”桑含宴语气轻快,但眼底却浮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景叙挑了挑眉,嘴角还挂着笑,“这么神秘,是给我什么特别的——”话还没说完,她便开始拆开包装纸,打开了盒盖。
当她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东西时,整个人一顿。
那是一支验孕棒,白色的棒身上,两条红线清晰无比。
她的笑容还挂在嘴边,但眼神已经怔住,像是还没来得及反应。
“……这是……”她抬头看向桑含宴,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桑含宴轻轻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覆在自己尚未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声音轻得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似的,“我们要再迎接一个小生命了,景叙小朋友。
” 景叙的眼眶在一瞬间红了,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像是还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是真实的。
“圣诞老公公说,你今年表现得很好,所以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 景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含着泪,抱住她,“这个礼物……我会好好珍惜一辈子。
” …… 睡梦中,景敍感觉肉根传来温暖潮湿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吞吐声响。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看见桑含宴趴跪在她的腿间,而桑含宴的孕肚让这个姿势看起来有些吃力。
桑含宴看到她清醒过来后,立刻脱掉睡裙,露出丰满的乳房和圆润的孕肚。
“宝宝…想要你…” 扶着孕肚,桑含宴跨坐在景叙身上。
泛滥成灾的入口来回磨蹭着景敍的肉刃,肉刃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蜜穴对准了位置,慢慢地坐下去。
“哈啊……”桑含宴发出满足的叹息。
桑含宴的手撑在景敍的肩膀,缓慢而坚定地继续下沉。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硬物是如何撑开每一寸褶皱,直至最深处。
龟头轻轻顶着宫口,激得她发出一声呜咽。
“慢一点,不要勉强自己。
”景敍的声音里带着心疼,掌心轻轻按摩着她隆起的腹部。
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能看出桑含宴需要耗费不少力气。
“呜…好满……”桑含宴趴在景敍身上,大口喘息。
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轻轻晃动就能带起阵阵乳浪。
景敍的双手护在她的孕肚两侧,既保证她的安全,又能帮助她找到最舒适的角度。
她的指尖轻轻按摩着桑含宴的腰侧,那里因怀孕而多了些许赘肉,却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会不会不舒服?”景敍担忧地问,一边轻轻亲吻着桑含宴的唇。
“没关系的……嗯…”桑含宴晃动着腰肢,让景敍的肉刃在体内搅动。
她的动作缓慢,每一次起落都让那处敏感点得到摩擦。
没多久,桑含宴的动作越来越慢,显然体力不支。
景敍体贴地托住她的向上顶弄。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敏感点,又不至于太过激烈。
“啊……嗯…就是这样……”桑含宴的手指插入景敍的发间,随着律动的节奏抓挠。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情潮正在积累,即将到达顶点。
景敍的手指移到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那颗敏感的珍珠。
双重的刺激让桑含宴再也无法维持动作,她浑身颤抖着倒在景敍怀里。
“去吧,妈妈。
”景敍轻声安慰,手指和下身的动作却不停。
她能感觉到桑含宴的内壁正在痉挛般地收缩,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
“呜…哈…去了…” 高潮的蜜穴不断吸吮着体内的肉棒,而景敍仍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让桑含宴能充分享受高潮的余韵。
梨花香信息素萦绕在周围,掌心在她的背脊游走,安抚着因快感而颤抖的妻子。
“累了吧?再多睡一会吧?”当甬道内的收缩趋于平缓,景叙将自己退出来。
“还要…”察觉到体内的肉根要离开,桑含宴的小穴死死咬住景敍的肉刃,媚肉蠕动着像是在恳求更多。
“嘶——”景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气,原本想要退出的肉棒不仅没能离开,反而在桑含宴的挽留下变得更加坚硬。
“贪吃的妈妈。
”景敍惩罚性地顶了一下,换来桑含宴一声满足的叹息。
“因为…嗯…好喜欢宝宝的味道…”桑含宴声音软糯,尾音轻颤,像是不小心泄露了某种渴望。
再度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近颤抖,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景叙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是吗?原来妈妈这么喜欢啊。
”景敍放缓动作,仔细观察着桑含宴的反应。
她的肉棒被紧紧咬住,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张小嘴贪婪的吮吸。
“哈啊…想要更多…”桑含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孕肚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让她更加敏感,仅仅是被填满就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景敍低头含住一颗乳珠轻轻啃咬,另一只则在她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而她的下身也没有闲着,正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在桑含宴体内搅动。
囊袋拍打着桑含宴的臀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呜…另、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喂给宝宝…”桑含宴挺起另一边胀到发疼的乳尖,想要景叙要疼疼它。
景敍听话地移向另一边乳房,张口含住那颗同样饱满的乳尖。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转,时不时重重吮吸一口,惹得桑含宴浑身一颤。
“嗯…多吃一点…”桑含宴挺起胸部,将整个乳房都送进景敍嘴里。
景敍加大了力道,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乳尖。
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刚刚被冷落的乳房,时而掐住顶端的乳头细细研磨。
“宝宝最喜欢妈妈的味道了…”景敍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在忙于品尝这对因为临近哺乳而变得更圆润的双峰。
她的肉刃也不忘继续耕耘,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敏感点上。
“呜…要被宝宝吃干了…”桑含宴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而下面的小穴也跟着一起痉挛,紧紧咬住景敍的肉棒不肯松开。
“没关系,我负责补回来。
”景敍加快了吮吸的力度,同时肉刃也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囊袋拍打得更快了,每一下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啊——又去了——”桑含宴整个人都僵住了,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大量蜜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
甬道紧锁着肉棒,仿佛要将它钉在里面。
景叙艰难又缓慢的抽送着,延续她高潮的余韵,并用信息素抚慰着因高潮而敏感的身体。
“舒服了吗?我帮你清理一下,休息了好吗?”抱着瘫软在怀里的桑含宴,景叙轻声问着。
闻言,桑含宴坐起身看着她,下一秒泪珠突然无声地滑落,划过她的脸颊,一滴接一滴。
她挺着圆润的孕肚,突然开始挣扎,想从景叙的怀里起身离开,动作急促而混乱。
“妈妈?你怎么了?”景叙一惊,连忙伸手箝住她的腰,怕她一个不稳伤着自己或孩子。
“你放开我……呜……”桑含宴的声音带着哽咽,情绪像毛线团一样打结。
她越是动不了,就越是激动,整个人像被困住的小兽般挣扎着。
景叙见状,不敢再强行抱着她,只好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下,声音急切:“你慢一点,我不拉你了,先躺好,好不好?” 她将枕头垫在桑含宴背后,让桑含宴躺得舒服些。
整个人神情紧绷,生怕对方因情绪起伏影响到身体状况。
“是肚子不舒服吗?还是哪里痛了?我马上叫车、我们去医院——”她急切地问,声音里满是焦灼。
桑含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泪水一颗颗掉下。
她抿着唇,默默哭着,像极了受了伤却不愿声张的孩子。
景叙坐在床边,手指颤颤地想碰她,却又不敢。
她望着桑含宴这样哭泣的模样,一时间心如刀绞,“妈妈……你怎么了?告诉我,我们一起处理。
” 她盯着那张湿泪的脸,语气轻得几乎快碎掉:“别吓我,好不好?”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桑含宴压抑的抽泣声与两人混乱的呼吸声。
“我、呜……我是不是变得很丑……”桑含宴声音颤抖地说,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隆起的孕肚,眼泪滑过脸颊,湿了脖颈的细发。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景叙的心口。
景叙怔住了,原本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随即跪坐到床边,轻轻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妈妈,怎么会?你哪里丑了?” 桑含宴抿着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变胖了,走几步就喘,脸也肿、脚也肿……衣服都穿不上了……以前我从来不会这样……”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景叙听着,心疼得像是有人在她心里用力搅动一把刀。
她轻轻将人搂进怀里,手掌抚过她的背,一字一句地说得极为认真,“你知道我看到你肚子的时候,心里有多感动吗?” “因为你正在为我们,做一件我永远都无法取代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了,“你怀孕的样子,不丑,一点也不。
对我来说……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漂亮。
” 桑含宴埋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可、可是…呜呜…可是你都不射给我了…呜呜呜…”桑含宴终于哭出声,“你、呜呜…你也很久没有用你的结标记我了…” 景敍的心狠狠揪痛,她从未想过这些举动会让桑含宴如此误解。
“傻瓜,我是害怕伤害到你。
”她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你以为我是因为你变丑了才不给你?” “我…我以为…”桑含宴哽咽着,“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怎么会!”景敍紧紧抱住她,“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这种幸福简直要让我发疯。
” 她轻轻抚摸着桑含宴的孕肚,“我只是怕我射进去,会让你的肚子撑得更不舒服,怕我的结会伤到你。
你还记得上次吗?那次我没忍住在里面成结,结果你痛得直掉眼泪。
” “可是…可是我想要你啊…”桑含宴抽噎着说,“就算会痛我也愿意…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想要…” “傻太太。
”景敍将她搂得更紧,“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
看,你的奶子这么大,里面都是给宝宝准备的奶水。
你的孕肚圆圆的,里面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 “而且…桑含宴,”景叙牵着她的手,覆盖在仍硬挺着的肉根上,“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硬,让我成结,让我想要好好的填满你。
”。
番外:宝宝不行了呢?(H) new
感受到掌心下的炙热,桑含宴不由得握紧柱身,借由上面的淫液,上下撸动着。
还没发泄的肉刃,被柔软的手心握着,铃口兴奋得溢出一股清液,像是在鼓励着桑含宴。
“嗯…妈妈真的不累吗?”有别于蜜穴的包覆感,让景叙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管,我就想要吃!”桑含宴红着眼睛,脸上挂着还来不及擦干的泪珠,坚持的向景叙『讨债』。
“那…妈妈要好好的吃干净哦…”景叙跪立在桑含宴身前,将肉棒送到她的嘴边。
闻到肉根上混合著淫液与前列腺液的咸腥味,桑含宴的小穴又渗出一股淫液,来不及喂给下面的『小嘴』,她急切的张开嘴,含住了流着清液的前端。
“哈…妈妈好棒…”被温热口腔包围的肉刃迅速胀大,景叙忍不住轻轻晃动腰肢,试图让自己再深入一点。
柔软的双手抚慰着柱身,桑含宴舔舐着红润的龟头,舌尖滑过铃口,描绘着伞端的形状,向下舔弄着冒着青筋的茎柱。
“嗯…妈妈的舌头好软…”景敍轻喘着,她的肉棒在桑含宴细致的服务下越涨越大。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小孔溢出,又被桑含宴一一舔净。
桑含宴卖力地吞吐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硬物正在突突跳动。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搓着沉甸甸的囊袋,另一手按摩着柱身。
“妈妈…慢点…”景敍扶着她的后脑勺,担心她会呛到。
但桑含宴却像是得到了鼓舞,含得更深了。
龟头几乎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得她不住地干呕,却不愿意退开。
“哈啊…妈妈吃得好深…”景敍感受着咽喉的收缩,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肉棒在温暖潮湿的口腔中不断跳动,铃口张合间吐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桑含宴执着地吮吸着,她的小穴也在不断流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怀孕后异常敏感的身体,让她光是给景敍口交就能获得极大的快感。
“想要…想要宝宝的牛奶…”她在吞吐的间隙中含糊地说着,桑含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很快就掌握到让景敍更舒服的方法。
“快了…嗯…等等就全部喂给妈妈…”景敍的囊袋开始剧烈收缩,她知道自己即将到达顶峰。
但她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极致的快感。
桑含宴察觉到她的不舍,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快速来回扫过马眼,利用喉咙的收缩给予景叙更多的快感,这种双重刺激让景敍再也把持不住。
“哈…妈妈…接好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了桑含宴的喉咙,精液的量很多,即使她努力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
直到感觉铃口不会再射出东西,桑含宴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后,像吃着融化的冰淇淋,舌尖从尖端开始,一点点舔舐着。
滑落在柱身上的,流落到囊袋上的,全部清理干净,一滴也不放过。
“宝宝,吃光了…”桑含宴张开嘴巴,让景叙清楚的看见,她真的,每一滴都好好吃进去了。
景叙几乎是被桑含宴那句话逼疯的。
她贴近那张意犹未尽的脸,声音紧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干?” 桑含宴微微后退,半躺在枕头上,双腿打开成M字型,一手揉捏着乳房,一手在已经泛滥成灾的入口画圈。
她望着景叙,眼底带着明显的挑衅与渴望。
手指微微撑开花瓣,里面的媚肉一张一阖收缩着,“那宝宝…还不过来干我吗?还是说…宝宝不行了呢?” 景叙不发一语,突然,她起身下床走到衣柜,随手拿了几条丝巾,回到床上将桑含宴抱到床沿躺好,将她摆弄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站在桑含宴的腿间盯着她看。
蓦地,景叙笑了。
那是一个天真无邪、几乎称得上纯洁的笑容,却让桑含宴像是闻到了风暴来临前的空气——过于安静,过于危险。
“我原本是想体谅怀孕的妈妈…”景敍拿起一条丝巾,将桑含宴的双手绑起来,“怕你太累,怕你难受…” 接着又拿来两条丝巾,分别缠绕在她的大腿与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
“宝宝…你要做什么…”桑含宴吞了口口水,她能感觉到小穴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变得更湿。
“但…既然妈妈这么主动,这么需要,那我也没必要再忍了,对吧?”景叙自顾自说着,拿起最后一条丝巾蒙住了桑含宴的眼睛。
“现在,妈妈就乖乖地、好好地……感受着,你的Alpha到底行不行。
”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景叙吻上她的唇,舌尖描绘着她红润的唇瓣,轻轻舔过。
她的吻一路往下,滑过光滑的下腭,再沿着修长的颈线一路延伸向下。
桑含宴躺在床上,黑暗剥夺了她的视觉,却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看不见景叙,但她感受得到落在她身上的呼吸,舌尖掠过的热度,甚至景叙轻微的喘息,全都放大到令人窒息。
就在她屏住呼吸的那一刻,一条湿润的舌头滑过她的大腿内侧,那个温柔的触感逐渐往上,却总是避开最关键的位置,在周围打转。
“呜…宝宝…别玩了…”桑含宴难耐地扭动腰肢,她的理智已经被挑逗得所剩无几。
失去了视觉,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显得尤为残酷,“你这样…我真的会疯掉……” “那就疯给我看,妈妈,”她像在说情话,又像在命令,“我要你在这里、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地失控。
” 而她说到做到。
舌尖继续向下,在接近穴口的位置来回试探。
每当桑含宴以为她要给予解脱时,就会故意偏离方向。
“妈妈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呢,”说话间,呼吸轻轻打在花穴上,引起一阵阵颤栗,“就这么想要吗?妈妈想要我怎么做?说出来。
” “想要…想要宝宝舔我…”桑含宴开口求饶,她的理智早就在漫长的挑逗中断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真乖。
”景敍奖励似的亲了一下她的阴蒂,却立刻离开,“但是还不够,说得详细一点。
告诉我想要我怎样舔你?舔哪里?要用什么力度?” “呜…太过分了…”桑含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更多反应。
她的乳尖挺立得更高,小穴也在疯狂收缩。
“不说清楚的话,我不知道妈妈想要什么呢。
”景敍继续着她的撩拨,舌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敏感带,却始终不给实质性的安慰。
“求求你…舔我的小穴…把舌头伸进去搅弄…用力吸我的阴蒂…”桑含宴终于抛下所有矜持,说出这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语,“想要宝宝把我舔到高潮…把我干到什么都喷不出来…” “让宝宝好好地给妈妈…”景敍终于大发慈悲,将舌头深深插入那个湿润的洞穴。
她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在里面翻搅,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又整根没入。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拉扯着桑含宴红肿到勃起的阴蒂。
“啊…不行了…要去了…”桑含宴的身体剧烈抖动,她的脚趾蜷缩,腰部不由自主地上挺。
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这就去了?妈妈还真是敏感。
”景敍抬头欣赏着桑含宴高潮后的媚态,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急促的喘息。
“等、等一下…宝宝…让我休息…”桑含宴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却发现景敍的舌头还在继续工作。
那灵巧的舌头一遍遍扫过敏感的内壁,时而轻轻戳刺敏感点,时而大力吮吸充血的媚肉。
“休息?我们不是才开始吗?”景叙在抽插的空隙中回应,“今天要看看妈妈能高潮多少次。
” “不要…刚刚才去过…很敏感…”桑含宴想要逃离,却被丝巾捆绑住无法动弹。
“敏感不是正好吗?”景敍含住她的阴蒂重重一吸,满意地感受着身前人剧烈的战栗,“让宝宝看看,这里还能流出多少水来。
” “呜…不行…要坏掉了…”桑含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小穴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
每一次吮吸都会带出一大股蜜液,顺着股缝流淌而下。
“听,妈妈的小穴多么热情。
”景敍的舌头更加放肆地探索着,她的舌尖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滴淫液的涌出。
“哈啊…宝宝…嗯…求你…求你停下…真的受不了了…”桑含宴的声音变了调,她的理智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逐渐瓦解。
“停下?”景敍短暂地离开那个泛滥的泉眼,“可是妈妈看起来很享受不是吗?这里的水都把床单弄湿了。
”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了阴蒂,用牙齿轻轻研磨。
同时,两根手指也加入了这场狂欢,在穴口附近打转,却迟迟不肯深入。
“呜…进来…不要在外面…”桑含宴完全沦陷在快感之中,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将那些调皮的手指吞进去,“想要…宝宝…想要更多…” “给你,都给你…”景敍终于肯满足她的愿望,将三根手指插入那个贪吃的小穴。
她的舌头也没有停止工作,继续挑逗着那个敏感的突起。
“啊…太刺激了…不行…又要去了…”桑含宴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新一轮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呜啊——” 在景叙抽出湿答答的手指时,仿佛打开了水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小穴中喷射出来。
喷溅在景叙身上,也喷洒在地上。
“妈妈喷水的样子,好美…”景敍抬头看向因为潮喷而失神的桑含宴,她的眼上还绑着丝巾,但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已经将丝巾完全浸湿。
借着淫液,景叙的手指在蜜穴外游走,只是轻轻触碰就让桑含宴的身体一颤一颤。
桑含宴回过神感受到下身的碰触,不由得求饶,“宝、宝宝…小叙…已经够了,不行了…” “这样啊…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手指顺着会阴处滑到后面,后穴紧闭着,手指在入口周围轻轻按摩着。
“宝宝…你要做什么?”桑含宴察觉到异样,声音有些发抖。
她看不见景敍的动作,这让她的神经更加紧绷。
“当然是…好好喂饱妈妈身上每一张小嘴。
”景敍轻笑着说,同时加重了按摩的力道。
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密地传来陌生的快感,让桑含宴不禁轻颤。
她的身体本来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样的刺激更让她加疯狂。
“不要…那里不行…”她试图合拢双腿,但在束缚下只能徒劳无功。
失去视觉让触感更为鲜明,后穴传来的酥麻感让她难以抗拒。
“是吗?妈妈的身体明明很诚实。
”景敍感受到那个入口逐渐软化,趁机探入了一个指节。
“呜啊…好奇怪的感觉…”桑含宴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根作恶的手指正一点点撬开自己的防御。
“是舒服的感觉吧?”景敍继续开拓着这片未经人事的领域,她细心地寻找着内壁上的敏感点,每按到一处都会引起桑含宴不同程度的颤栗。
当她的指腹擦过某处凸起时,桑含宴突然剧烈抽搐,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景敍知道她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于是开始专注地刺激那一点。
“不行…啊…那里…太刺激了…”桑含宴已经开始啜泣,她的大脑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比前面的快感更加激烈,更加难以抵抗。
“乖,妈妈要好好的吃进去。
”景敍加入第二根手指,同时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桑含宴近乎崩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哈啊…要去了…后面要去了…”桑含宴尖叫着达到高潮,她的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景敍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桑含宴,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桑含宴眼前晃了晃,“看,妈妈的小嘴有多贪吃,把我的手指都吸得这么湿了。
” “不要再说了…”桑含宴虚弱地抗议,但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两个小穴都在不停地流出液体,像是被玩坏似的。
番外:宝宝的飞机套(H) new
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后穴,嫣红色的嫩肉不断的收缩着,像是在邀请更粗暴的侵犯。
“妈妈的后穴已经被我玩得合不起来了呢…”景敍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这里还在一张一合地邀请我。
” “呜呜…都是你害的…”桑含宴控诉着景叙,身体却很诚实的对刺激做出反应。
每一个触碰都会引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带动着后穴分泌出更多液体。
景敍再也忍耐不住,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即使经过充分的扩张,要容纳这样尺寸的阴茎仍然有些困难。
“妈妈放松点…让我进去。
”她在穴口浅浅磨蹭,让顶端沾满了溢出的淫液。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入那个紧窄的甬道时,景敍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的吸吮着她。
后穴的紧致远超于前面的小穴,极致的快感让她差点当场缴械。
“啊…好胀…太大了…” 桑含宴的后穴被一点点撑开,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前面的小穴也不甘示弱,不停的流着水,像是在抗议被忽视。
景敍缓慢的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完全被包裹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全部吃下去了呢,妈妈真棒。
”景敍轻声安抚着,同时不忘照顾桑含宴的前面。
手指在另一个小穴里抽插,缓解着那里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手指配合著肉刃的速度,一个进,一个出,缓慢的抽插着。
景叙特意避开敏感点,让桑含宴始终保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
“想要更多吗?”景叙恶意的问道,“想要的话就求我。
” “求你…哈啊…宝宝…求你用力的干我…” “妈妈现在这个样子…真像是个会流水飞机套…” 景敍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后穴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点。
她的手指在小穴中快速抽插,配合著身后撞击的节奏。
“呜啊…太深了…两个小穴都被宝宝塞满了…”桑含宴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后穴被操弄得越来越松软,却依然紧紧咬着入侵的肉棒,不肯放开。
“嗯…妈妈的两个小穴都好会吃…”景敍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掐住桑含宴的腰际。
她能感觉到内壁在不断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求更多。
“只有宝宝才能…嗯啊…才能把我干成这样…”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前面…后面…哈…都被干得好舒服…” 桑含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乳头居然开始分泌出淡白色的乳汁。
“妈妈的奶子居然也在流水了…当宝宝的飞机套让你爽成这样吗?”淡白色的乳汁映得景叙眼底通红,肉刃更加胀大。
“呜…是的…嗯…就是宝宝的飞机套…”桑含宴沉溺在快感中,小穴随着景敍的动作不断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景敍注意到每一次她提到『飞机套』这个词时,桑含宴的穴肉就会猛地收紧。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地说起荤话。
“妈妈真淫荡…光是被说是飞机套就能这么兴奋。
”她的抽插变得更加有力,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捣入。
“这么会吸的小穴,是为了宝宝而生的吧。
” “啊…对…就是为了你而生的…”桑含宴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只给宝宝干…哈…只让宝宝射进来…” 景敍俯下身,一口咬住正在淌奶的乳头。
她用力吮吸着,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
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让桑含宴很快就要达到顶峰。
“哈啊…不行了…两个小穴都要去了…”桑含宴疯狂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她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那就去吧”景敍加快了所有动作,“让妈妈变成只会流水的飞机套。
” 话音刚落,桑含宴就剧烈颤抖起来。
前面的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后穴死死绞住了景敍的肉棒。
乳头也不断喷射着乳汁,把两人都弄得一片狼藉。
“妈妈又喷了好多水…嗯…我也要射给妈妈了…”景叙用力抽插几下后将肉刃拔出来,对着孕肚,将精液喷洒在上面。
“哈…呼…”桑含宴瘫软在床上,发丝散乱,大口喘息着。
她的胸前一片泥泞,布满了汗水、唾液和乳汁,小腹上则沾满了景敍刚刚射出来的白浊。
平时总是优雅柔和的桑含宴,举手投足带着矜持与分寸。
可现在的她,全身染着刚才的痕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像是被狠狠标记、彻底疼爱过的证据。
景叙看着这副模样,占有欲在胸腔里沸腾翻涌。
她曾以为让桑含宴颤抖、呻吟、失控,已经是极限。
但现在,看着她如此狼狈又脆弱地躺在自己面前,被疼爱的痕迹一寸寸刻在身上,她才明白——这才是她最深的渴望。
“妈妈现在的样子…”景叙俯身,唇贴上她湿热的锁骨,语气低哑,“让我忍不住……还想继续。
” “不要了…真的不能再做了…” 桑含宴无力地推拒着,但景敍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全身酥软。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与满足。
“可是妈妈的身体明明还这么热情。
” 唇舌流连在她的锁骨处,一路向下,在那些未消退的淤痕上烙下新的印记。
景叙的舌尖细细品味着桑含宴身上的味道,咸涩的汗水和甜美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令她陶醉。
“嗯…不要再舔了…好敏感…” 桑含宴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却让自己陷入景敍的掌控之中。
她的乳尖又开始渗出乳汁,随着景敍的舔舐,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奶水又流出来了呢,”景敍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是不是又想要了?” “不是的…啊!”桑含宴的反驳被一声惊呼打断,她感觉到景敍的大拇指正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
即使经历了无数次高潮,那里依然敏感得不可思议。
“这里还在跳动呢,”景敍坏心眼的加重了力道,“看来妈妈还远远不够呢。
” “够了…嗯…真的够了…会被玩坏的…”桑含宴呜咽着求饶,但她的两个小穴却违背意志地收缩着,大量爱液从中流出。
“不会坏的…”景敍的另一只手滑向后方,轻轻戳刺着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入口,“妈妈的小穴已经被我干熟了,知道怎么吃下我的东西。
” 说着,她突然将三根手指插入了桑含宴的后穴,熟练地按压着那处敏感点。
同时,她也没忘记继续刺激前方的小核。
“不要!会去的!又要去了!”桑含宴尖叫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大量的液体从小穴中喷涌而出。
“这就去了吗?”景敍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敏感点,“妈妈现在真的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呢,到处都在流水。
” “停下…呜呜…宝宝…求你……真的受不了了…”桑含宴的眼泪好像没有停止过,她的身体诚实的回应着景敍的每一次触碰。
“还不够哦,”景敍凑近她的耳边,“我想看妈妈更失控的样子。
” 她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不断开合的花穴入口,猛地一挺腰,直接顶到子宫口。
“———!” 桑含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子宫口被顶到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连呼吸都忘记了。
“啊…哈…不行了…”几秒后,桑含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却只剩下了凌乱的气音。
“这里…还在吸着我不放呢…”景敍感受着子宫口的紧致,缓缓研磨着那一处软肉,“妈妈的子宫好贪吃,一直在勾引我进去。
” “不…不能…会对宝宝不好…” 桑含宴疯狂的摇头,但她的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子宫口已经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散发出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放心,我不会伤害妹妹的。
”她的肉刃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宫口,“我只是想要跟她打个招呼…” “啊!不要…会坏掉的…子宫口…被撞开了…” “哈…进去了…妈妈的子宫…好温暖…”子宫内的空间比外面更加狭小,紧紧包裹着她的肉棒,“这是妈妈最喜欢的深度吧?每次进来都咬得特别紧呢。
” “呜…太…太满了…” 桑含宴浑身发抖,子宫内部被侵占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亢奋,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妈妈的子宫在跳舞呢,”景敍感受着内壁热情的蠕动,“这么喜欢我吗?” “不行…哈…会死掉的…” 景敍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子宫内壁的极力挽留。
子宫内比外头更加娇嫩敏感,稍一动作就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
“妈妈里面好会吸,”她加快了速度,“是不是想要我的东西?想要我把你的子宫灌满?” “给我…宝宝…求你…射给我!”桑含宴语无伦次的索求,只想从这无止尽的快感中释放。
“这就给你…全都给你……”景敍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冲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到底。
“啊!好深…子宫要被干坏了…”桑含宴仰着头大声浪叫,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抽插下不停晃动,乳汁四处飞溅。
“妈妈被干得这么爽吗?子宫都被我干成这样了,还在吸得这么紧。
” “呜…好舒服……哈…宝宝…宝宝干得我好爽…” 景敍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都撞击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受到桑含宴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她绞碎一般。
“妈妈咬太紧了…子宫都要把我夹断了,”景敍粗喘着,结在子宫口开始成型,“那就全部射给你…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要去了…嗯…宝宝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全部给你…妈妈要好好的吃干净!” 精液全部注入了子宫深处,大量的液体瞬间充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激得桑含宴再次达到高潮。
“好多…好烫…啊…子宫要装不下了…” 已经成型的结卡在宫口,将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妈妈好棒……一滴都没漏出来…” 桑含宴躺在床上不住喘息,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乳房仍在不停地往外渗着乳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气息。
“呜…太多了…肚子好涨…”桑含宴无力地抗议,但她的子宫还在努力吮吸着,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妈妈不可以漏出来哦,”景敍往里面顶了一下,“要让妈妈怀上我们的孩子。
” “不要了…里面已经…已经有宝宝了…” “没关系,”景敍低头含住她一边乳房,用力一吸,“妈妈有很多奶水可以养。
”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桑含宴又是一阵战栗,她的乳汁喷涌而出,全部落入景敍口中。
“真甜,”景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妈妈的味道真的很棒。
” 景敍解开桑含宴眼上与束缚着她的丝带,结还稳稳的卡在体内。
景叙就着连接的状态,将桑含宴翻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拿过床头的水杯,小心翼翼的喂她喝水。
“妈妈还好吗?”在桑含宴喝完水后,轻轻按摩着她酸软的四肢,缓解她被束缚过后的紧绷。
桑含宴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整个人仍靠在她胸前,一动也不想动。
连续的高潮和剧烈的运动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只想这样依偎在景敍怀里休息。
“困了就睡吧,”景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桑含宴能够躺得更舒服些,“宝宝会一直陪着妈妈的。
” “唔…宝宝…”桑含宴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呢,妈妈,”景敍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安抚着。
直接结消退,景叙小心翼翼将自己退出。
抱起仍熟睡着的桑含宴,将她抱到床边的躺椅上,盖好棉被,开始收拾满地狼藉。
在帮桑含宴清理时,因为触碰让她身体有些颤抖,但过度的疲累让她无法清醒。
收拾好一切,床单也换新的,景叙将桑含宴抱回床上,在她发上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一起睡着。
番外:谢谢你(完) new
厨房里,景叙正熟练地切着蔬菜,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整个家弥漫着一股温暖的香味。
客厅里,桑含宴坐在地毯上陪景棠玩拼图,笑声时不时从客厅传来。
忽然,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妈妈!”景棠冲进厨房,神情紧张又兴奋,“妈咪说妹妹要出来了!” 景叙一愣,丢下菜刀,快步走到客厅。
只见桑含宴脸色苍白,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撑在地毯上,而地毯已经湿了一大片。
“小叙……羊水好像破了……” “你先别动,我马上来!” 景叙迅速回房,提起待产包,牵起景棠,一手搂着桑含宴,三人一同搭上电梯,直奔地下车库。
在车上,景叙一手紧握方向盘,一手始终放牵着桑含宴的手,语气一再轻声重复:“没事的,我在,医院很快就到了。
” …… 等了十个小时后,桑含宴终于进入到产房。
景叙穿上手术服,站在桑含宴旁,紧紧握着她的手。
“用力,来,再一次——”医生的声音坚定。
桑含宴已经痛得满头大汗,额发紧贴脸颊,眼角泛着泪,牙齿死死咬着唇,忍住每一次袭来的剧烈阵痛。
景叙站在她身旁,另一只手擦着她的汗,眼泪早已止不住。
“妈妈……你可以的,我在,我一直在。
”她语气颤抖,却尽力镇定。
“呜……我真的不行了……宝宝……” 这一刻,景叙只觉得心被撕裂。
她多想代替她,多想把这份痛从她身上夺走,却只能握住她的手,陪她一起撑。
“妈妈……我们以后不生了……呜呜……我舍不得你这么难受……”她哭着说,额头贴着桑含宴的手背。
下一秒—— “哇——!” 那声响亮的啼哭,如一束光划破黑夜。
两人几乎同时一颤,桑含宴虚脱地倒进景叙怀里,而景叙眼泪啪地落下,哭得比谁都难看。
护士将包裹好的婴儿抱来,满脸笑意地说:“两位妈咪看看宝宝,完整的四肢,十根手指、十根脚趾,是个健康的宝宝哦!” 景叙颤抖着接过小小的身体,低头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微皱的脸蛋,然后再看向一脸疲惫的桑含宴。
“谢谢你……”她哑声说,轻轻的吻上桑含宴的唇。
而桑含宴露出一抹虚弱却幸福的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