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所以我有意放你一馬!」
「啊…表妹妳…」
「但是你自己可要特別當心呀!這種鬼事一旦被外人知道了,大家都不好做人,還有…自己的身體要小心,別被那群老騷貨給迷昏了頭。」
子文高興得不斷擁吻著美美,口裏連呼表妹偉大不已,他作夢也沒想到這種難關竟如此輕易渡過。
「好啦!別纏人了,我要起來了。」
「好表妹,休息一天吧!」
「哼!有媽陪你還不夠,還纏著我幹嗎?」
子文嘻皮笑臉地說:「讓妳學點經驗也是好的。」
「嘻嘻!爸跟媽那一套啊!我看得太多了。」
「妳可知道這麼多年來,姨父從來就沒能使姨媽浪透,其實姨媽浪起來才好看呢,妳能學到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美美酸溜溜地說:「哼!我倒要看看她拿什麼功夫把你迷上的。」
「到時可要幫忙啊!」
「什…什麼,要我幫忙!難道你要三頭對面的幹…」
「當然啦!難道還讓妳在隔壁偷看不成。」
「那多難為情啊!」
「嘻嘻!昨天夜裏妳就不怕難為情了,其實姨媽在隔壁什麼都看見啊!」
美美心想也對,要不然今天一早,媽怎會過來給我們蓋被呀!又擔心自己被他弄病。
接著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調笑之聲,過了很久,才漸漸平靜下來,但兩人好像仍捨不得起床,時而交頭接耳,時而低聲細語的,不知傾談些什麼。
整個上午,都在歡樂的氣氛中渡過去了,失蹤兩日的微笑,又重回到美美的臉上,從早就幫著媽媽整理房間,上街買菜,下廚作飯等事,使日來飽受怨氣的艾雲,非常開心。
午飯過後,三人圍坐在小客廳裏,互相調笑打趣著,談到昨晚的戰事,害得美美嬌羞萬分,拼命的往艾雲懷裏竄,磨著她不依。
「文兒也實在太不像話,每次總是不了不休的,昨兒夜裏我真擔心,生怕你又把我這寶貝女兒給弄病了。」
「哈哈,那正是我的長處啊!」
艾雲撫摸著懷裏愛女的秀髮,白了子文一眼,道:「但也要看看眼前的情況呀!」
「姨媽就只知怪我,可是昨天夜裏,本來很好的,沒想到剛弄幾下她就洩了身子,像個死人似的挺在床上,害得我像騎著個木馬,怎麼出得來呢!最後見她實在支持不住,人家連精都沒出,只好停住,直到現在還是漲的難過的要死,沒想到妳還怪我,真是母女一條心,妳既然如此痛愛她,為什麼昨夜不過來幫忙她呢?」
艾雲粉臉一紅,斜眼瞪子文一眼,笑罵著道:「呸!這種事怎能去幫忙!真是胡說八道!」
「哼!真是少見多怪,這種事有個人在旁邊幫忙才好呢!不信什麼時候妳到台北去問問大媽和二媽,就知其中的三昧了。」
「別騙人啦!如果真像妳說的那麼好,她們兩人也不會爭風吃醋,弄得你在家裏無法安身了,何況我這寶貝女兒,又是特號的醋罐子。」
美美在她懷裏,急忙仰著小臉分辯著:「媽,妳別罵人,我才不是什麼醋罐子。」
「哈!妳們弄錯了,我說的並不是大媽和二媽彼此幫忙,而是大媽有小雲協助,二媽有阿敏幫忙,如此一來,才分成二派,互相吃起醋來,如果只有妳們母女,怎會吃醋,恐怕相好還來不及呢!」
小文輕挑地嘻嘻說著。
只聽得艾雲渾身發酥,俏麗的玉臉上,泛起一片紅霞,懷裏的美美也肉緊的將她的纖腰,緊緊抱住,小嘴喘出火熱的氣息,透過衣服,噴在她卜卜亂跳的酥胸上,更加使她心慌意亂。
抬首見了子文那張使她心醉的俊臉上,流露著一種逗人心弦的淫笑,正瞇瞇的斜視著自己,不禁打了個哆嗦,連忙喘著氣說道:「我…我太累了,想回房睡一覺,你們談談吧!」
嘴裏雖然說著要走,可是渾身酸溜溜地,那還想移動,何況還有美美在緊抱著她。
「嘻嘻,姨媽,我給妳按摩好嗎?」
子文知道時機已到,那肯輕易放過,使把自己的坐椅搬在艾雲身前坐下,正好擋住她的去路。
「媽!我也幫妳捶捶腿吧!」
艾雲也就半推半就伏身在長沙發上,真的享受起他們兩人的服務。
子文與美美相對一笑,東一把西一把的捏弄著,只逗得艾雲渾身上下,像條蛇似的,不住地扭動著。
「哎!我熱死了,美美把電扇開開好吧?」
艾雲被兩個小鬼逗弄得,又急又慌,渾身香汗淋淋,奇癢難禁,真想藉著電扇之力,能使自己平靜一點。
「嘻!電扇一直在開著呀!既然妳還覺得熱,就乾脆把衣服脫下來吧,反正表哥也不是外人。」
美美嘻嘻地說罷,沒等艾雲開口,兩人就上下分工的動起手來。
「哎呀!別胡鬧了,大白天裏,萬一有個人闖進來怎麼辦呀!」
艾雲急急地說著,可是身子卻依然軟綿綿地,動也不動。
「放心吧!大門早已上了鎖。」
不一刻工夫,上下兩件洋裝,早已被脫下,雪白動人的嫩膚,呈露在兩人的眼前了。
子文雖然和姨媽接觸過幾次,但以這次在日光之下,看得最為真切,光滑的背部及修長大腿上的肌肉,卻在加倍地向他誘惑。
當他顫抖著拉下了乳罩,也正是美美嘻嘻地把那條三角褲從艾雲肥大的臀部上拉下之時。
雪白肥大的屁股,光滑無比,艾雲那種代表反抗式的扭動,使當中一條深深的屁股溝,一張一合的顫動著,更是令人眩目。
子文忍不住地伏在她大屁股上,輕輕地咬了一下,引得艾雲一陣急扭,嗯哼出聲,美美的心也忍不住跳動了,還有一點氣促地朝子文一笑道:「媽的皮膚真美呀!」
「浪起來更美呢!等著瞧吧!」
子文嘻皮笑臉地,輕輕在美美耳邊說著,又感謝似的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
這時的艾雲,心頭麻癢難禁,渾身有如蟲行蟻動,血液裏沸騰著無限春情,唇舌都已被慾火燒乾了。
但為了在愛女面前,保持最後的一點臉面,又不便過份淫浪,只好咬緊牙關,將身子不停地扭動著,偶而忍不住地發出一兩聲浪哼,像似病中的呻吟,又像夢裡的囈語。
如果沒有美美在場,恐怕早已撲到子文的身上去了,她伏著,有如祭壇前的犧牲品。
可是,子文與美美,卻正要用盡一切挑逗之能,迫使她出醜呢。
呻吟不一定是在病痛時發出的,在歡樂之時,可能呻吟得更劇烈。
哭泣不一定是在傷感時發出的,當歡樂到達頂點時,會被一種力量催促著,發出哭泣之聲。
這時的艾雲,正在劇烈的呻吟著,輕聲的嬌泣著,艷美的玉臉上,流露出似痛苦又快樂的神情。
子文伏首在她酥胸上,輕咬著玉乳的尖端,兩隻手在她嬌軀上下捏摸著。
美美,卻靜悄悄地伏在艾雲兩條玉腿之間摸索著。
艾雲的左腿高架在沙發靠背上,每當美美的玉指,輕輕點在她的陰核之上時,必使全身一陣顫抖。
偶而美美頑皮地把手指插進陰戶,在她嬌嫩的陰壁上,挖上幾下,更害得她發出強烈的呻吟。
浪水往外直流,粘粘的淫水與美美時進時出的手指的接觸,發出一絲絲「滋!滋!」之聲。
「媽!你的淫水好多呀!」
「嗯…死丫頭…你…你把媽作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