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情事
不用多说,就这么决定了” 一阵恐慌袭上我的心头,我看着雪莉,她耸耸肩,把盘子推开。
“我得去做作业了。
”她边说边站起身来。
“我也是。
”我附和着一跃而起,差点把身下的椅子掀翻。
我们把盘子放进洗碗池,冲回了各自的房间。
我坐回床上打开文档,雪莉也跟着溜了进来。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咕哝着,看看她又看看屏幕。
她看上去和我一样不知所措。
“你知道妈妈肯定会杀了我的。
”我接着说,手指下意识地敲着电脑的侧边。
“别提了,我们俩都死定了。
”雪莉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真见鬼!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别着急,我们得好好想想办法。
你有作文的写作要求对吧?”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文件夹。
“所以,你写这个也是迫于无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意思是,她肯定会生气,但是也不是你自己想选这个题目啊。
你一定记住,给她的时候要把写作要求放在最上面。
”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整个世界就要离我而去了。
“你又没有别的选择,对吧?”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还真没有。
”我打开文件夹,把那页纸拿出来给她。
“太好了!”她粗略地扫了一眼,低声道,“我是说,固然还有别的选择,但是你也完全说得过去。
真见鬼,你们的教授比我想得还变态,乱伦简直是这张单子上最保守的题材了。
”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写的可是妈妈。
”我说,声音里的紧张挥之不去。
雪莉看着我笑了笑:“听我说,写作要求里并没有规定要写母子关系,你可以改成别的。
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 “改成什么?父女?” “那太花时间了,大半都要重写。
就用搜索/替换功能,把所有提到‘妈妈’和‘儿子’的地方改成‘姐姐’和‘弟弟’。
” “你傻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知道这好不了多少,可我们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想想,其实还挺应景的。
”她的手抚上我的大腿,看着我笑了。
“你写完我还想再看一遍。
”她补充道,手指慢慢滑过我的腿,接着跳下床去,“我就不打扰你继续创作了。
” 雪莉回自己房间去了,而我开始听天由命地修改故事。
我希望雪莉说得对,妈妈也不会杀了我。
我一边把文章人物改成姐弟,一边回味着雪莉刚才的一举一动,我的荷尔蒙再次蠢蠢欲动。
等我完成修改时,短裤里已经是一柱擎天了。
敲门声让我飞快地抓起枕头挡在两腿之间。
“大卫,我可以进来吗”?妈妈边问边打开门。
“得说多少遍?敲了门未经许可就打开,跟不敲门有什么两样?”我愤愤不平地想。
“我快写好了。
”我说,赶紧关上文档。
“听我说,大卫。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阔别已久的温柔。
她走过来在床尾坐下,把手放在我的脚踝上。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点不容易。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创意写作课作业。
从你对我读你作文的反应来看,你写的东西可能确实比较……怎么说呢……有伤风化。
但我向你保证,我只会校读一遍,为你在书写方面提些建议。
其实我只想帮你好好完成作业,仅此而已。
” “我知道。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不敢抬头看她。
“这样吧,直接把作文发到我的打印机上。
我保证读的时候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你也不用觉得难为情了。
等这事过了,一切既往不咎,怎么样?” 我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
妈妈站起身说:“我明天一早就要上班,所以如果你能半个小时之内发给我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现在我要去冲个澡。
” “好的妈妈。
”我回答道,心里盘算着离世界末日还有几分几秒。
“你要看看写作要求吗?这样你可以确认一下我写的合不合教授的意。
”我补充道,盼着雪莉的建议能救我一命。
我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都好。
记得吗?我只会检查语法,内容是你自己的事。
” 我呆坐在床上,外面一片漆黑,仅有的一点光来自我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二十六分,妈妈应该已经读完我的文章了,我等着她随时冲进我的房间,活活地剥掉我的皮。
自己命在旦夕的事实让我睡意全无,我倒是想无知无觉地死在梦里,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听到有人轻轻敲门的时候,我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还不想加速自己的死亡,便合上电脑,钻进被子里蒙上了头。
我希望妈妈以为我睡着了,那样的话她也许会让我多活一会。
我听到门轻轻地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朝着床边过来,接着床垫一沉,有人在床上坐了下来。
我假装打着呼噜,尽量装成睡着的样子。
“是我啦。
”我听见姐姐的低语声,她的手拉开了被子。
“天哪,我以为自己就要挂了。
”我低声说。
“我觉得你会没事的。
” “什么?我是说……”我想要解释。
“嘘!”她抓住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跟我来。
” 她紧紧牵着我的手,把我从门口拉到走廊上,又领着我来到走廊尽头妈妈的卧室门前。
“你听。
”她小声说,把我拉近靠在门上。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紧张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感觉自己在那里站了几个世纪,直到我突然听见了——一声舒缓的呻吟,接着又是一声,绝非出于痛苦。
我的耳朵几乎都紧贴到门上了,是翻页的声音,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呻吟,背景里还有另一种响动。
那是……? 那是……! 我看向姐姐,她的脸在昏暗的走廊里只是一团阴影。
“她是不是在……”我问道。
雪莉把手指伸到我嘴边让我噤声,然后又拉着我的手回到我的房间,整个过程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一进我的房间,她就冲到我床上拿起电脑,一边打开一边看着我说:“所以你改好了?”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我看着她输入我的密码。
“你怎么知道……”我话没说完又迅速看向门口,生怕自己声音太大。
她笑了笑,把电脑翻过来——我忘记把电脑底部写着密码的贴纸撕掉了。
“抱歉。
”她耸耸肩。
“所以,这就是最终版?”她看着屏幕上的第一页问我。
我点点头,她举起电脑,拍拍身边的床:“可以吗?” 我又点点头,脚仍然钉在床边的地上。
“想跟我一起读吗?” 我脸红了,她朝我欠了欠身,伸出了手。
我让她牵着我的手,领着我躺在她的身边。
她的手从我肩膀下面穿过来搂着我,让我把头倚在她的胸口。
“我能听到你的心跳。
”我轻声说道,只字不提贴在我脸颊上那挺立的乳头。
雪莉看着屏幕,慢慢读着我写的故事。
她的呼吸和心跳让人沉醉,带着我进入了一种平静的状态。
当我把手放到电脑边缘等着她向下滚动时,才意识到我自己也在和她一起读。
她的手慢慢移过来盖在我的手上,然后把我的手从电脑移到她平坦的腹部上。
她的衬衣已经卷上去了,在肌肤相亲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战栗。
她接着读了下去,我感到她调整着姿势,乳头在我脸上慢慢揉动。
我的眼睛却盯着自己放在她短裤边缘的手。
虽然心情紧张,但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向下探去,穿过了她内裤上的松紧带。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却没有任何阻止我的动作。
她的默许鼓舞着我继续深入,一寸寸地接近她神秘的宝地。
她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奇妙而美丽,而一想到她是我亲生姐姐,整个过程更是倍添旖旎。
她的呼吸凌乱了起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而我的手指也终于碰到了她的阴阜。
令我讶异的是,她肌肤触手光洁,感觉不到一丝毛发。
她的手从电脑上垂下来,盖在我手上,把我继续推向深处,直到我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那里已经爱液横流了。
她把我的手按在那里,腰部却开始动作,时而慢慢地绕圈,时而又前后耸动,使我的手指正对着她的圣地入口。
阅读的借口已经被我们抛诸脑后,电脑也从我们身上滑落下去,轻轻地靠在了墙边。
雪莉把我拉得更近,让我的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而我的手在她的引导下滑向了她火热腔道的深处。
我渴望自己能争取主动,翻身而上,让胀得发疼的凶器进入她的身体。
然而我又害怕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打破这魔幻而狂喜的瞬间。
她的臀部贴着我的身体不停扭动,隔着短裤按压着我坚挺的阴茎。
每一次接触都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把我的欲望推向更高的空中。
这再也不关姐姐帮助弟弟什么事了,这甚至都无关姐弟本身。
只剩下两个迷失的灵魂被需求冲昏了头脑,在彼此身上寻找着欢愉。
我感觉到她的高潮席卷全身,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整个淹没。
她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我就是她唯一的救生索。
她整个人不住地战栗、颤抖,嘴唇微张,仿佛随时就要叫喊出来,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惊奇地发现,她身体竟然可以在一波又一波性爱快感的冲击之下如此激烈地起伏扭动。
我的阴茎也随之抽搐跳动,光是看着她的样子就已经让我快要射出来了。
霎那之间,一切又戛然而止,她不是逐渐放缓动作,而是突然瘫软在床上。
她嘴里意义不明地呜咽着,整个身体贴着我微微颤抖。
我试着保持不动,好让她慢慢恢复,但是我欲火中烧的下体却丝毫不受控制。
她觉察到我的需要,便放开了我的手。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腹肌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
她的手缓慢地继续向下伸去,分开我们贴在一起的身体,好留出更多活动的空间。
她整个人转向我这边,把我的脸引向她的方向。
在一片黑暗之中,我仍然能看到她脸上迫切的表情。
她温暖的手指包裹着我阴茎的触感远远超出我的一切体验和想象,而她的另一只手放开了我的头,也沿着我们紧贴的身躯向下游走。
我感觉到短裤被她拉了下去,她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颤抖不已。
我们脸对着脸,几乎就要碰到一起,她的双唇离我仅有寸许。
她低头亲吻我的脸庞,然后缓慢下行。
她温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摩擦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将我推向疯狂的边缘。
随着她的移动,我的意识逐渐失去控制。
她的嘴唇轻拂过我的身体,即使隔着衬衣我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触碰。
我不敢相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整个人如同麻痹了一般无法动弹。
我的下身赤裸,阴茎被她握在手中。
她的双唇继续下移,吻上了我露在衬衣外面的赤裸肌肤,那种快感让我无法忍耐。
她的呼吸火热,随着向下的动作烧灼着我的皮肤,每一秒钟都把我更加推近欲望的深渊。
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搏动,焦急地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来到的接触。
接着,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她吻上了阴茎的顶端,短暂停留之后,双唇微启,向下包裹住了整个头部。
那火热湿润的感觉让我再也无法抵抗,我的整个身体绷得笔直,每一寸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能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仿佛要冲出胸腔。
我一波又一波地喷射着体内所有的精华,每一次都让我本就仅剩无几的意识更加模糊。
我隐约地感觉到液体溢了出来,肯定有一些流到了她的脸上。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这一刻我好像已经死去了,死的时候快乐无比。
前门关上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满怀愧疚地看向身旁,雪莉已经不在那了。
我的电脑在床头柜上,没有关机。
我按下一个键,屏幕又亮了起来,显示着我作文的最后一页。
在文章结尾有一行小字: “我非常喜欢这一版,但是你最好读一遍第九页!” 我听到妈妈发动汽车的声音,便朝窗外看去,正好来得及看到她从车道开到马路上。
我还活着! 而且不止如此! 我转头看向门口,一张纸静静地躺在地上。
那是妈妈工整的字迹:“我们今晚得谈谈。
”仅此而已。
扑回床上,我翻到文章的第九页,我的心跳飞快,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那句话: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肚脐下面的天使纹身,温柔地勾画出整个轮廓。
” “噢,该死!”我从牙缝中咒骂着。
我忘记把妈妈的纹身改掉了! 门上轻轻地敲了一声,我跳起身来,差点把电脑掉到地上。
雪莉走了进来,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姐姐是如此地动人。
“你看到我的留言了?”她说着,走过来坐在我身旁。
我只点了下头,害怕得不敢用声音说出自己干了什么。
“好吧,我只能说,希望她没有注意到这句话。
真见鬼!你到底在想什么?” “对不起,姐,我……” “别多想了,我是说,这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第一次读的时候就完全没看出来,可能是因为放在母子题材里太顺理成章了吧。
说实话,我第二次读的时候也没看到,等你睡着了我再读的时候才发现。
”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电脑问她。
“嗯,我猜现在只能去问问一个天使纹身得花多少钱。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
“啊?” “你想想,如果我要当我弟弟的梦中情人,我看起来得跟描述一模一样吧。
” “你真是疯了!”我大喊道。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骗到你啦!” “我跟你说了,我读到第三遍才注意到关于纹身的描写。
从我们昨晚听到的声音看来,我觉得妈妈读得也没那么仔细。
” “那现在呢?” “我们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 “我说的是我们俩。
”我说,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不知道。
我是说,该死,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可是……”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逐渐上移,让她打了一个冷战。
“别胡闹,大卫!”她抓住我的手,从她腿上拉开。
她看着我受伤的眼神,表情缓和了下来。
她牵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口。
“你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相信我,我也想要。
但是现在有个大问题。
” 我点点头,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妈妈简直是一定会问你的。
” “是啊,我要是撒谎她也能看出来。
” “可能吧,”雪莉皱起眉头思考着,“我是说,如果仔细想想昨晚的其实,我们说不定有办法脱身。
你看,她说她走之前会从门下面把你的作文塞回来,可是她还留在手上。
” “是啊,我觉得她是想在杀了我之前先把作文从我喉咙里塞下去。
” “那也有可能,或者她留着另有原因。
” 她开始说明她的整个计划。
起先我听得一头雾水,可是随着她展示出更多细节,分析其中的思路,并解释她预计的发展,我越来越喜欢这个方案。
直到两点钟我们才计划完毕,方方面面都考虑了进去。
“那么,妈妈今天出门很早,这意味着她大概六点左右回家。
到现在还有四个小时,你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吗?” 我点了点头,思绪早已飘向接下来按计划展开的种种画面。
“你得记住……”雪莉的手环过我的腰,把我拉了过去。
“我知道,要慢慢来。
” “太好了!现在我要去布瑞家里过夜,所以你就得靠自己了。
” 两个小时飞快地过去了,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来回踱步,直到后来我都怀疑自己会在地毯上走出一个洞来。
五点半准点的时候,我把炖菜煲放进了烤箱,开始收拾餐桌。
本来我还想要加上鲜花和蜡烛,但是雪莉无情地推翻了这些想法。
“你得慢慢来。
”她说了不下几十次了。
时针慢慢地指向六点,我等在窗前向外眺望,脑海里一步一步推演着计划,想象着事情会如何发展。
事实上我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希望能够保住小命。
六点钟到了,可还没有妈妈的身影。
到七点的时候,我从门口到窗口之间可能已经来回走了一英里了,各种死法被我的想象力演绎得非常生动。
车门的响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妈妈正走向门口,步伐坚定自信。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接下来做好准备。
“嗨,妈妈。
”妈妈走进门时,我先跟她打了招呼。
“你做了晚饭?”她闻着空气里的味道问道。
她走过来抱了抱我,我能感受到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口,我身体的反应让我赶紧摆脱了她的怀抱。
“我觉得该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了。
”我说着,尽量不盯着她看。
然而,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太好了,我今天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已经做好了吗?” “等我把它从烤箱里拿出来。
”我回答,然后飞快地转身进了厨房。
等妈妈进来的时候,我迅速帮她拉开椅子。
她对我笑了笑,便坐了下去,我顺势把椅子推到适合她坐的位置,然后慢慢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盘算着雪莉跟我计划好的一切。
在我们商量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简单完美,可现在我脑中空无一物,只能感觉到自己慢慢被恐慌充满。
完了,我死定了,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那么,你姐姐呢?”妈妈一边把炖菜盛到碗里一边问我。
“她今晚要在布瑞家过夜。
她说她要考试了,好像是生物吧。
你要我叫她回来吗?” “不用,没关系。
”她说着,尝了一口,“噢,天哪!简直太棒了。
这里面是什么?” “这叫南方牡蛎炖菜煲,是我从网上找到的菜谱。
”我满怀希望地笑着。
“哦,原来是牡蛎。
不过的确很好吃。
”妈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笑着开始吃了起来。
等我回过神来,晚饭已经结束了。
妈妈把盘子推到一边,在仔细地用餐巾擦着嘴,而我到现在连一句想好的奉承话都没来得及说。
每当我正要开口的时候,我的眼睛就被妈妈丰满的胸部锁住,而我的思绪则闪回到昨晚在她门口偷听的那一幕。
“这样吧,”妈妈说着,放下了手里的餐巾,“我来洗碗,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 “没关系,妈妈。
”我边说边跳起来收拾盘子,“我知道你上了一天班之后总爱冲个澡。
我来洗碗吧。
” “你确定?”她看着洗碗池里的一堆盘子问我。
“没问题,我现在精力充沛!” “好吧。
那你洗完碗就到我的房间来。
” 我不紧不慢地洗着碗,梳理着我和雪莉制定的计划。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没按计划进行,而我只是在尽力拖延自己的死期。
我妄想着一直拖到妈妈睡着,但是心里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已经没有任何借口了,我只能拖着脚步往妈妈的卧室走去。
我在她门外站了几秒钟,回味着生命中的最后一刻,然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我脑中仍在复习所有的计划,盼着至少能够部分凑效。
雪莉和我讨论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清楚:利用妈妈的情绪,让她承认自己动情了。
我想象着妈妈动情的画面,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
“进来吧。
”我听见妈妈说道,于是慢慢打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正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床边的桌子上立着酒瓶和另一个杯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红色的蜡烛,一缕青烟随着跳动的火焰在空中回旋。
她穿着一件红色蕾丝睡裙,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此情此景让我的阴茎立刻硬了起来。
“大卫!大卫!”妈妈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回荡。
我回过神来,妈妈穿着睡袍坐在床头。
房间里既没有葡萄酒也没有蜡烛,只有一叠纸放在她的腿上。
“我……呃……洗完碗了。
” “你很紧张吗?”她看着我问道,手指翻动着纸页。
“我……呃……有点……”在她的注视下,准备好的回答全都逃得无影无踪。
“好吧,我是答应过只会检查你的遣词造句,但是这也太过分了点。
你让我读之前就不能至少提醒我一下?” “妈妈,我试过,我的确提醒过你。
”我说着,试图回忆雪莉教我的那些答复。
“但是大卫,我的意思是,真见鬼!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而且这写的是……你和雪莉?我是说……” “没有,妈妈,我写的不是我和雪莉。
”我说,庆幸我们还没有来真的,不然妈妈肯定知道我在说谎。
“那我总算放心点了。
”妈妈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来的时候,注意到她的睡袍敞开得恰到好处,让我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房,尽管还没整个都露出来,但已经比她穿泳装的时候露得多多了。
“要死啊!千万别现在!”我心里警告着自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口盘旋,身体也为眼前的景象作出反应。
我调整着坐姿,想要掩盖自己的勃起。
“好了,大卫。
我说过我只会检查语法和拼写,我也的确那样做了。
我标出了我觉得应该修改的地方,也注明了原因。
错误倒不是太多,说实话还挺让我惊讶的。
大部分都是拼写错误,但是有的地方读起来确实有点怪。
给你,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转过身来把文稿递给我,动作让她的睡袍敞得更开了,我都能看到她那圈深色的乳晕。
“好的,”我接过文稿,“我回房间去仔细看看。
”我说着,想抓住机会逃跑。
“不行,我觉得你该在这里读。
事实上,我觉得你该大声朗读,有时候这样会帮助你找到不通顺的地方。
” “但是,妈妈!”我说,眼神尽量不看她,“这是……我说……” 妈妈笑了,转过来面对我,她的睡袍随之大开。
“天哪!我看到她的乳头了!”我想着,把文稿挡在两腿中间,想要掩盖逐渐突起的裆部。
我终于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然而已经被她发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理了一下睡袍,但是前襟依然没有完全合上,只是盖住了乳头而已。
“噢,那要不要让我大声读给你听呢?”她说着,面色变得严肃了。
“妈妈!这不公平!”我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跳了起来,“我一开始就不想让你看这个。
我不给你看,可你一定要看。
这又不是我想让你看的,我甚至都不想写它,但是我没有任何选择。
你看过教授发给我的写作要求吗?” 那一刻,比起害怕,我感受到的更多是愤怒。
我站在那回瞪着她,慢慢地,她的面色和缓了下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发现她的目光下移,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一瞬间她的表情从生气转向理解,又从理解转向惊讶。
我紧抓着手稿挡在裆前,可已经太迟了。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受死。
“大卫,坐下。
”她说,声音中有种令人意外的温情。
我照做了,纸页仍然放在两腿之间,祈求着阴茎赶紧软下去。
“好吧,是时候开诚布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