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父女
猶豫剎那之後,芳彥的手指再到胯下,用力撥開少女軟弱的肉唇,進入窄小的肉洞裏。
「啊…..」
雅子慘叫一聲,全身僵硬。
「可惡的淫女!什麼時候吃了男人的東西!」
芳彥是已經完全瘋狂,投入苦澀的幻覺裡。暴虐的插入肉洞裡的食指與中指,以及壓扁陰核的姆指,像有仇恨似的蹂躝還沒有完全成熟的性器。
發出肉與粘液摩擦的吱吱水聲,也更增加芳彥的狂勁。幼小的性器被父親的手指從肉外捏弄、擰夾,幾乎快要斷裂。
要弄壞了…..!
這樣的感覺和胯間湧出無休止的激痛,使雅子的身心完全涼透。
「痛啊…..痛…..救命啊…..爸爸!」
雅子幾乎要昏過去,全身僵直的慘叫。
「可惡!要懲罰妳!懲罰妳!站起來!」
芳彥突然放開女兒的陰門,就抓住雅子的頭髮,站起的同時,撕破裙子脫下去。
「啊!……」
連尖叫的時間也沒有,雅子被父親扛在肩上帶回房裡。恐懼使全身抽搐,連踢腳抗拒也做不到。
芳彥坐在沙發上,把赤裸的屁股向上放在腿上,把纏繞在腳上的三角褲脫去,就用右手
掌撫摸女兒的屁股,好像是檢查形狀。
「爸爸…..饒了我吧…..對不起…..是我不好!」
「不行!不能饒了妳!」
芳彥說完就舉起右手,用全身的力量打女兒的屁股。
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雅子發出哭叫聲。
在雪白的屁股上出現紅色的手印。
雅子這時感覺出在肚子下,雖然隔著褲子,有父親已經勃起的陰莖。
父親的掌摑還無情的繼續下去。每打一下,雅子就在父親的腿上翹起後背,彈起雙腳。
「對不起!對不起了!以後不再做了!饒了我吧!」
從雅子的眼睛掉下眼淚,幼小時的回憶和現實,在屁股產生刺痛的陶醉中,奇妙的混合成一體。
「不再做了!妳不是說謊!你保證!」
「是!爸爸,我答應絕不再犯了。」
腿上的女兒的屁股,可憐的染成紅色,一定會火燒一樣的痛,被女兒的身體壓到的芳彥的陰莖也脹起到痛的程度。
從腿上放下雅子,讓她的上身俯臥在沙發上,雙膝跪在地,芳彥來到女兒的背後,蹲下去眼睛對著屁股。隻手像很疼愛似的開始撫摸赤裸的屁股。
雅子的心臟縮緊了。在幼小時的回憶裡沒有這種情形。道歉得到原諒後,只是在屁股上輕輕吻一下就恢復她的自由,可是現在的父親奪去她雙手的自由,還叫她挺高屁股,把臉靠近到呼吸能噴到屁股上的程度撫摸。
「這是多麼可愛的屁股,這是我的,絕對不會給任何人!」
父親的聲音好像夢囈,長出的鬍子在已經過敏的屁股上摩擦的感覺,使雅子禁不住打寒顫。
「爸爸!不要了!要做什麼!」
這時候的芳彥已聽不見任何聲音丘用力撥開。
「哎呀!爸爸,不要啊!」
在眼前從屁股溝裡露出幼稚的雅子,就是沒有喝醉,也能足使任何男人喪失理性,是那麼妖美。
芳彥就如被吸過去,把臉緊靠在女兒的屁股上,這時候就只有任本能去驅使了。
「哎呀…..啊…..」
父親的大姆指撥開肉唇,從積存密汁的桐口到喘息的屁眼,在集中女甜美神經的秘處,用舌頭舔,是那樣執著的舔。
「啊…..不要啊…..啊…」
無論是處在何種狀態,受到如此執拗的舌頭愛撫,女人的肉體當然受不了。雅子扭動身體,呼吸急促,甚至從嘴裡冒出呻吟聲。
剛滿十X歲未完全成熟的身體,但女人的肉體是敏感的,有了這種感覺以後,就更溢出使另人陶醉如春藥般的密汁,會挑撥男人興痽。
「那個地方…..不行啊…..啊……」
父親的舌尖不僅在陰門,更不停在肛門舔來舔去。
對對子來說,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甜美而急燥的感覺,陰戶是已經有幾名少年,在本能的驅使下以不成熟的技巧插入陰莖,可是這樣的疼愛的把舌尖插入屁眼的情形是一次也沒有。
因為是父親,就因為是親生父親…..。
雅子對發自體內的甜美戰慄,忍不住使全身顫抖。僅以被綁做出淫蕩的姿勢受辱的感覺,已成為雅子甜美戰慄的泉源。
「爸爸…..啊…..爸爸…..」
甜美有挑撥性的密汁,還有甜美挑撥性的女人胯下的一切小道具,這都是對芳彥而言,是吃不盡的無限快樂的寶庫。
大概還沒有任何人碰過的肛門,還只知道羞恥感的屁眼,這種羞恥感因親生父親的舌尖愛撫,將要知道甜美的戰慄感。
這就是唯有親生父親才能做到懲罰。雅子啊,妳知道嗎?爸爸是多麼的愛妳!叱責就是愛的證明。
就如同毫無疑間的女兒被高潮的巨浪掩沒,芳彥從狂中陷入夢中,然後在夢中沉溺於和女兒相同的高潮裡。
「爸爸…..起來吧,已經是早晨了。」
頭頂上聽到雅子的聲音,芳彥中沉睡中醒過來,腦袋裡有微痛,剎那間還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爸爸,求求妳解開繩子吧。」
芳彥轉頭向有聲音的沙發看過去。
沙發上隻手綁在背後的雅子俯臥,用祈求的眼神看芳彥。上半身是穿水兵式的學生制服,可是沒有任何東西掩蓋下體。
記憶恢復了,在女兒的屁股處罰後,用口舌愛撫女兒淫穢的秘處後,就在地上睡著了。
「我要上學了…..」
「學校?誰知道妳是不是真的上學校。」
「爸爸,我沒有騙你。我已經保證再也不做壞事了呀!」
「過去完全被妳騙了,能輕易就相信妳的話嗎?」
芳彥說完就站起來一個人走出房間。
「爸爸…..」
雅子猜不出父親的意圖。可是看到雙手拿細鐵鍊狀的東西回來時,不由得緊張起來。原來對好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讓妳去上學,但要使妳想做壞事也做不到,知道嗎?」
雅子不能反對,現在是只有服從父親,除此以外別無選擇。
芳彥把雅子抱起,這時看到十X歲女兒剛長完整的陰毛,在晨光中顯得特別耀眼。
芳彥來到雅子的背後。
「要用這個鎖鍊把女人最重要的地方確實塞位。」
說完就在雅子的胯下用鎖鍊纏繞。然後將兩端用鎖鎖在一起,在十X歲柔軟的股間,有二條鎖鍊深深卡住。
「痛啊…..!」
「不要緊,很快就會習慣,鑰匙是放在爸爸這裡。」
芳彥把鑰匙收進口袋裡,這才解開捆綁手的繩子。
「好了,準備去學校吧,現在爸爸放心了。」
雅子撫摸留下繩痕麻痺的手腕,彎下頭像避開父親的視線似的走出房間,如反抗只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只有認命了。
可是陷入胯的鎖鍊是每走一步就和嫩肉摩擦,使下半身感到疼癢。
穿上三角褲和新的裙子,換上沾滿汗水的乳罩和上衣,忍著眼淚走出家門。胯下的鎖鍊是勒得特別緊,不論坐立,整天都會折磨雅子的秘處。
這是沒有辦法的,為保護雅子不要有不良行為只有這樣做了。
芳彥這樣告訴自己。但一般甜美的戰慄使呼吸急促,大腿根的肉棒忍不住堅挺起來。用冷水淋浴,可是那東西沒有軟化的現象。
她是不是繼承了母親的血統?是不是和母親一樣是淫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