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嬸嬸
餐後,嬸嬸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廳,我們相互溫存了一會兒,嬸嬸從房間裡取來一張VCD–《寂寞的少婦》,這時屏幕上出現那一幕幕銷魂蝕骨的畫面,講的是年輕的舅媽被自己的外甥幹得死去活來,畫面上各種奇怪的姿勢讓我興奮不已,此刻嬸嬸早已是一絲不掛,坐在我身邊,一手摟著我,一手在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大帳蓬,我站起身,脫下身上的短褲,和嬸嬸來了個坦身相戲。嬸嬸立刻握住我的大肉棒,學著畫面上,用櫻桃小嘴左吮右舔,由慢至快地套弄著,鼻子裡喘著粗氣,並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與嘴時發出的「噗?噗?」聲匯成一支口交交響樂。
{老漢推車}我學著讓嬸嬸趴在沙發靠墊上,分開她的玉腿,將肉棒插入早已是春潮泛爛的玉穴,同時雙手提起她的兩隻玉腿,讓玉穴充分的分開,下身一個勁的抽送,陰囊拍打著她的陰戶,陰莖每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的蜜汁。「噢……呀……我不……不行了……喔……洩了……洩了……耶……」,我抽出陰莖,只見她的玉穴裡「????」地湧出大量帶有點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陰精,我馬上將嘴湊上去,接住她的蜜汁,「咕嘟咕嘟」都吞入嘴裡,又將玉穴口舔了個乾乾淨淨,「哦,味道真棒,好好吃」。
{神犬交尾}嬸嬸跟著反過身趴在靠墊上,將屁股抬高和身體成九十度角,我跪在她背後,挺腰收腹,舉槍就刺,哇,這招特刺激,連我也跟著嬸嬸大聲呻吟著 「哦……喔……好老婆……騷穴……爽……爽嗎……呀……啊……美死了……唷……嗯……」,「親老公……唷……這招好爽……好刺激……使勁插……哦…… 呀……插爛我的……浪……浪穴……噢……哇……舒服……快……美極了……干吧……哦……快洩……不行了……又洩了……喔……呀……」,嬸嬸嘴裡還說著,陰精已突破閘門,噴在我的龜頭上,一股股熱乎乎的陰精把我的龜頭澆了個透。
接著{觀音坐蓮}、{老樹盤根}、{倒掛金鉤}……
「哦……啊……我也快洩了……呀……」,我喘著粗氣。
「快……快拔……拔出來……射……射在我嘴裡……讓我嘗嘗……處男……的精液……哦……」。
我隨即拔出,嬸嬸馬上用嘴含住,代替她的玉穴,使勁套弄起來,最後,我終於將精液悉數射入她的櫻桃小嘴中,灌了她滿滿一口,,嘴角還滴下幾滴,只見嬸嬸「咕咚咕咚」全吞入肚中,「哦,處男的精液就是不一樣,不但味道純,濃度也高,裡面營養質量也高」。
經過幾次交鋒,我和嬸嬸都已很疲憊,我抱起她,進入她的臥室,摟著她相擁而睡,半夜裡又幹了幾次,她又洩了好幾回,最後我們睡到第二天8點,這一夜,我們干了6次,我也射了6次,3次射在她的玉穴裡,2次射在她的櫻桃小嘴裡,1次射在她的菊花蕾裡。
從此,我和嬸嬸只要叔叔不在,就瘋狂地做愛,過著夫妻生活,嬸嬸也想出各種新奇的花樣,和我玩一些有趣的遊戲,使我們的性愛永遠處於新鮮狀態。
一個月後,嬸嬸紅著臉對我說:「小寧,我懷孕了,我懷了我們性愛的結晶,懷了你的骨肉」。
「哦,我要當爸爸了,我好高興,可是……」我頓時又不知所措,如果被叔叔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那怎麼辦」。
「你放心,在與你做第一次之前一個星期,剛被你叔叔幹完,我就把他射在我陰道裡面的精液全排掉了,再說,那時是安全期,我們第一次時又正好是受孕期,所以我要你把你的處男精液全射在我的子宮裡,如果我生個男孩,我看你叔叔這個名義爸爸當得肯定不亦樂乎」。
「但願如此」我好激動,原來嬸嬸全都計劃好了。
「所以這幾個月是關鍵時期,你不能再操我的小穴,我表妹對你印象特好,他老公幾個月才回家一次,她也好寂寞,我讓你跟她玩,讓她代替我」。
「嬸嬸,好老婆,那像我會覺得對不起你的」。我抱著嬸嬸激動地說。
「沒關係,小喜(嬸嬸的表妹,也是個大美人,如果把嬸嬸比作西施的話,那她表妹就是楊貴妃,美艷風騷,這些以後在和她床上干時證明了這一點。也許是她老公在外地廠裡,經常不回家,讓她獨守空房的緣故吧。她家就和嬸嬸家對門口)早就知道咱們的事,她也好想讓你干哦」。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我故意無奈地說。
「你這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哼,我不理你了」,嬸嬸又撒嬌地說。
就這樣,在嬸嬸的安排下,我和她表妹順理成章也結成了夫妻,果然她表妹在床上那浪勁簡直少有。從此,有時嬸嬸幫我口交,有時和她表妹幹得飄飄欲仙,有時一起干她們倆個,把她們搞得嬌喘連連,忙得我是不亦樂乎。可是兩個月後,她表妹竟然也懷孕了,懷上了我的骨肉。以後,我就專心細緻地照料著這兩個美麗的妻子,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懷胎十月,一朝分娩,哇,兩個都是兒子,直把我叔叔和小喜的老公樂得是整天合不攏嘴,他們還蒙在鼓裡,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是我,是我這個看起來不諳世事的侄兒。當然,此時最高興,最幸福的還是我、嬸嬸、她表妹小喜。
後來依照嬸嬸的提議,讓我畢業後在學校裡找了個上海女孩結為夫妻,生的竟然又是個兒子。現在我有事沒事經常往上海跑,說是去看望老丈人等,其實多數往嬸嬸那兒跑,看看兩個兒子,和兩位美人常常重溫舊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