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

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粗魯地對媽媽說話,但看起來媽媽似乎很陶醉。

「哦…對…好…兒子…好兒子…插進媽咪的屁眼裡…媽咪想要你插進來…哦…哦…用力幹媽咪的屁眼呀…哦…幹呀…用力幹…狠狠地幹…幹到媽咪坐不起來為止…哦…好痛呀…媽咪好喜歡…幹得媽咪越痛越好…」

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媽媽的肛門內,媽媽的肛門收縮得十分的緊,括約肌像鉗子一樣,生似要把我的肉棒鉗斷一般,卻令我感覺到肉棒出入時異樣的快感。

媽媽看來像是十分痛苦,但屁股又拼命地向我湊過來,令我有一種凌虐的快感。

很快媽媽的大腿劇烈地抖動起來,震得我的肉棒發麻,一股熱流禁不住噴湧而出,打在媽媽的肛門深處。

媽媽的身體極度痙攣,雙腿一哆嗦,熾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這一天我幹了媽媽的肛門兩次,最後媽媽的肛門痛得使她坐不起來,我才罷休。

到了爸爸回來前的最後一晚,我到媽媽的房間去度過我們的最後一晚。

媽媽沒有睡,正等著我,但是看起來很憂鬱

「這下你和你爸爸都有了共同的東西了,孩子。」

當我想到這話裡的含義時,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們之間結束了。」

突然之間,我覺得對這個家我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雖然媽媽語氣中有挽留我們過去的意思,但明天爸爸就要回來了,媽媽又要重新回到爸爸的懷抱,我無法面對這樣的事實。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很高興爸爸回家,即使這意味著我將失去媽媽,但我十分愛我的爸爸,他從小就是我的偶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盡力模仿,包括和媽媽做愛。我尊重他,不想傷害他,我想媽媽也是這樣。

後來,我立定決心終有一天離開家,我知道我無法和媽媽獨立組建一個家庭,因為她是我的媽媽,而我想要一個妻子能夠共度一生,為我生個合法的孩子,我很清楚,媽媽不是這樣的女人。

哦,媽媽,我最愛的媽媽,她只能是我永遠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

第二章 帶刺的玫瑰

(一)

當我回過頭來看發生的所有事情時,我十分感謝我的媽媽,是她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是她養育我長大『成人』,也是她給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禮物──甚至比媽媽和我瘋狂度過的三個月還要重要,那就是在我出生後一年,我的妹妹羅絲誕生了。

羅絲和我彷彿是天生對頭似的,從生下的那一刻起,就喜歡和我作對。我的許多親戚都說,羅絲小的時候經常被我欺負,我的行為十分卑鄙,但我有些不以為然,認為這只不過是兄弟姐妹間十分典型的摩擦而已。試問誰家有幾個孩子的相互間哪個不是吵吵鬧鬧的,我們之間也不過如此,只是有點變形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們幾乎在每件事情上都要爭吵,甚至打起來,即使是我們都喜歡的東西,我們也不願承認。但是羅絲有一樣秘密武器,就是哭,幾乎每次她爭不過我都要放聲大哭。雖然我恨她恨得牙根緊咬,有時甚至想把她殺了,但我最見不得她掉眼淚,只要她眼圈一紅,我就得在她眼淚出來之前溜掉,免得心軟,反而去安慰她。

當然她也有笑的時候,也就是我們不再爭吵的時候,特別是我們漸漸長大到十幾歲時,我們已經不大相互攻擊了。她也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十分害羞和憂鬱,但又憂鬱得過了頭,終日滿面愁容,看得我十分不舒服。

不過如果你深入地接觸她,給她以鼓勵的話,她會給你一個微笑作為回報,妹妹的微笑可以迷倒所有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她的微笑有如初升的太陽,有如孩子般的天真,有如甜蜜的初吻,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任何人只要看過一次,寧願死也要再看第二次。

不幸地是,雖然我小時侯經常欺負她,但到了長大後卻每天都要為贏得妹妹的微笑而努力,而且我還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妹妹的,但肯定很早,大概從我開始做春夢並手淫的年齡始。

年輕時我手淫很頻繁,但用以作為對像的女主角並不是媽媽,而是我的妹妹羅絲。

現在想起來並不奇怪,我雖然很喜歡我的媽媽,也很尊重她,但我對媽媽的興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對爸爸的崇拜,而且後來是媽媽主動勾引我的。我想我最後能毅然斷絕與媽媽的關係可能是我潛意識裡認為我真正愛的人不是媽媽的緣故吧。

我經常在會夢裡見到妹妹裸體的樣子,她主動地向我奉獻純潔的身體,主動地吮吸我的肉棒…

有一天,我正要從房間裡往外走,這時妹妹進來了。那時我十X歲,她十X歲。我們倆在門口撞了個滿懷,很自然地,我們伸手想要扶住對方。

我用力過猛,一把將妹妹拉入懷中,她的小巧堅挺的乳房一下子印在了我的胸前,我們的腹部『砰』地碰在一起,臉對臉地看著對方,鼻息相通。我的肉棒神差鬼使地硬了起來,隔著衣服戳在妹妹的陰戶上,妹妹的臉頓時一紅,掙脫我的擁抱,飛也似的逃跑了。

我想,這也許是我們之間最初的導火索吧。

我當時就失魂落魄地楞在了那裡,完全沒有感覺到妹妹的離開,我真希望那種消魂蕩魄的感覺能夠再來一次。

那晚,我第一次通過打手槍達到了高潮。

我躺在床上,用力地揉搓我的肉棒,回憶著妹妹的小乳房貼在我胸膛的感覺,我很想知道妹妹此時的感覺,如果我們倆一起玩這個性遊戲的話是多麼地令人神往啊。

有時,爸爸和媽媽逛商店或到教堂做彌撒,會留我們在家,我總是充分利用這些機會窺視妹妹的行動。

那時我們學校流行一種孩子們間的性遊戲:找個機會和女孩子一起回家,然後問她『感覺到了嗎?』,當對方回答沒有時,便乘機上下其手,撫摸女方的身體,說『現在感覺到了吧』。

妹妹花了很長時間才理解了這種遊戲,我就捉住有限的幾次機會飽餐了妹妹的身體,特別有意地揉捏她的乳房。看來,我受媽媽的影響過深,以至於對女人的乳房特別感興趣。

我極力想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感覺,但是,我不可能直接地告訴她我愛她,我想和她共度一生。

不過,那也就是我目前所能走得最遠的了,我並不想在和妹妹做愛後,簡單地宣稱我已經做過了,我把我們看成是戀人、丈夫與妻子,甚至是父母的關係。

我曾經憧憬我們美妙的第一次,甚至設計好了每一個步驟:在落日的餘暉下,我們一起來到海灘上,我慢慢地脫下了她的衣服。首先是鞋子,接著是外褲,然後是上衣,再然後是胸罩,最後是內褲。這時,太陽已經落山了,西部的天空映滿血紅的晚霞,她站在我和大海之間,側身對著美麗的晚霞,我只能看見她美麗的輪廓。她豐滿、形狀優美的乳房在落日的餘暉中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然後她放低身子,坐了下來,若有所待的樣子,毛茸茸的陰部隱約可見。我情不自禁地走過去,輕輕放倒她的身體,然後…

倒霉的是,妹妹似乎並不喜歡這種『感覺到了嗎?』的遊戲,每一次我問她『感覺到了嗎?』,她都會在讓我『感覺』了幾下後,突然掙脫我的糾纏跑掉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