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喜欢略微羞辱你的拉普兰德,甜甜蜜蜜的做爱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尿道口对准了子宫内部。
“啊…射了!” “噗嗤——”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注在拉普兰德娇嫩的子宫壁上。
拉普兰德的小腹都能隐约看出博士肉棒的形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冲击的力度和热度。
“啊~好烫…好多…博士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 拉普兰德的呻吟变得尖锐,她的手指深深掐入博士的背部,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而出,将少女的子宫完全填满。
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热流,将她的宫腔扩张到极限。
破处的血迹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溢出,博士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仍在收缩,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压进输精管。
拉普兰德的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华,仿佛要将他的种子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过后,拉普兰德躺在那里,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痕。
博士的肉棒仍停留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正在慢慢从他们的结合处渗出。
拉普兰德的小腹微微隆起,她知道,今天正是最容易受孕的日子,那些活跃的精子一定已经游向了她的卵巢。
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蹭了蹭博士的脸。
方才被他舔舐过的脚趾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触感,这让她的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一定会怀孕的吧…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只要被稍微挑衅就会坚持到最后的人呢。
” 她在心中默默想着,随后目光落在自己沾满博士口水的脚上,又看了看博士仍然沉醉在余韵中的侧脸,她暗自思忖着,“我们的孩子恐怕也会是个足控呢。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博士的孩子,不管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莫名的幸福,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显形的小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一个新的生命的孕育,她回忆着方才博士痴迷地舔舐自己双脚的模样,不禁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那个平时总是严肃认真的博士,竟然会在床上展现出如此疯狂的一面。
拉普兰德缓缓撑起疲惫的身体,转身趴伏在床上。
她修长的身躯微微弯曲,摆出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欢快的摇晃着,双腿微微分开,刻意摆出最适合交配的姿势,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让博士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被疼爱过的私密之处。
浓稠的精液正从她红肿,暂时无法闭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蜿蜒而下。
当那些浓稠的精液滴落在她光洁的足心时,她故意用脚趾调皮地涂抹着那些痕迹。
“博士♡只做一次肯定不会满足吧?” 她用甜腻的声音呼唤着,同时扭动着腰肢,她回过头,眨动着明亮的大眼睛,嘴角挂着诱人的微笑,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仍有些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轻轻蠕动的粉色嫩肉。
“你看,这里还在想着博士呢,要是我怀孕后,就不能像这样做爱了。
”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刻意压低声音,更是增添几分撩人的韵味。
“所以…趁现在,我们来做个够吧。
” 拉普兰德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挤出白色的浊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脚趾依然在玩弄着留在足心的精液,一副浑然天成的媚态。
看到拉普兰德这副模样,博士的下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的肉棒在短短时间内重新挺立。
显然,拉普兰德太了解该如何拿捏博士的性癖了。
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足底,还有不停摇晃的狼尾,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拉普兰德蓬松的尾巴。
这个敏感部位被袭让拉普兰德轻轻颤抖起来。
博士的肉棒抵在她泥泞的穴口,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接触就让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噗嗤” 熟悉的尺寸再次贯穿了她。
拉普兰德满意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媚肉都被博士的肉棒驯服的服服帖帖。
“啊~来了来了,这根熟悉的感觉…” 拉普兰德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抖,她仰起脖颈,发出愉悦的叹息。
她的小穴献媚似的包裹着博士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久留在体内。
先前射入的精液被推挤着四处流动,为这一场性爱增添了更多润滑。
“博士的好大…比我记忆中还要粗呢…” 博士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整根没入。
他的囊袋拍打着拉普兰德的会阴,之前射入的精液被捣成泡沫状,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到床单上。
他攥着狼尾的手加重了力道,惹得拉普兰德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博士牢牢抓住拉普兰德的尾巴,像是牵着缰绳一般掌控着身下少女的命脉。
每次扯动尾巴,都能引起拉普兰德全身的战栗。
他结实的胯部不断撞击着她圆润的翘臀,激起阵阵肉浪。
“啊…博士…好用力…” 拉普兰德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冲击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
每当博士扯动她的尾巴,她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博士的精液挤压出来似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博士的囊袋拍打着拉普兰德的阴蒂,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涟漪。
他能感受到身下少女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
“博士…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拉普兰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指甲在床单上留下道道褶皱,身体因快感而不住颤抖,但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配合着博士的节奏。
她的尾巴被博士抓在手中,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异常兴奋。
博士的喘息越来越重,博士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博士空出的左手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随着抽插节奏晃动的乳房。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柔软的胸部,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动已经挺立的乳头。
“嗯啊…不要…两边一起玩弄…” 拉普兰德的呻吟越发甜腻。
博士的大掌刚好可以完全包裹她盈盈一握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变形。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颤抖。
“博士…好奇怪…” 拉普兰德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乳房在博士的掌控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头被揉搓得又红又肿。
与此同时,后入的冲击依然没有停下,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小穴。
博士的手指收拢,用力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扯。
拉普兰德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小穴猛地收缩。
她的双乳本就不算丰满,但此刻在博士手下显得格外娇小可怜,任人宰割。
他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细腻触感,每一次玩弄都让身下的少女发出甜美的呻吟,为他们的性交增添更多情趣。
“博…博士…” 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卖力进出小穴的博士,“我喜欢你…最喜欢博士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着博士每一次的冲击,她的尾巴仍然被博士牢牢掌控,这让她的身体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
“把我变成博士的东西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发颤抖,带着甜腻的祈求。
“把我操成只会每天想着和博士做爱的白痴…啊啊…让我离开博士就活不下去…” 她的话语如同催情剂,激起了博士更深的兽性。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她钉在床上。
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扭曲,尾巴被扯得更紧,整个人都在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这样的话…以后…以后我只要想到博士就能湿透…我的小穴…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只会属于博士一个人…” 她的话语越来越放荡,声音支离破碎,告白淹没在激烈的呻吟中,但她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博士的身影,那份炙热的爱意丝毫未减。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依然回荡在房间里,博士又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注入。
他的蛋蛋剧烈收缩,肉棒在温热的小穴中不断跳动。
“博士又要射了吗?” 拉普兰德感受到体内肉棒的跳动变得更加剧烈,她的小穴也随之收紧。
“我也又要高潮了…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身体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颤抖不已。
她的乳房在博士手中晃动,乳头已经红肿得不行。
尾巴仍然被博士牢牢把控,全身都笼罩在即将到来的绝顶快感中。
“啊…博士…太快了…要坏掉了…” 拉普兰德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我又要去了…博士也射给我…” 博士的呼吸越发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
拉普兰德的内壁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龟头胀大到了极限。
“啊!!” 拉普兰德尖声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在博士的龟头上。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同一时刻,博士也达到了巅峰,他低吼一声,死死扣住拉普兰德的腰,将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
龟头撬开子宫口,直接闯入了娇嫩的子宫。
“噗嗤——” 大量滚烫的精液从尿道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在子宫里。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强劲的冲击。
“好烫…好多…要被博士的精液烫坏了…” 拉普兰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小穴仍在不停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子宫壁被炙热的精液冲刷,激得她又一次攀上了高峰。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拉普兰德的小腹因为灌注了大量的精液而隆起,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拉普兰德的大腿缓缓流下。
二人同时到达了顶点,拉普兰德的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像是要把博士尿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确保这次欢爱能孕育出爱的结晶。
“拉普兰德。
” 博士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他躺倒在床铺上,轻轻将拉普兰德揽入怀中。
“谢谢你,我很舒服。
” “博士,博士…我也很舒服。
你刚才真棒,我都数不清去了多少次。
” 拉普兰德依偎在博士温暖的怀里,声音甜美动人。
“但是抱歉啊,今天我有点累了,我应该很快就会睡去吧。
” 博士的手臂轻轻环抱着她,说话时的气息有些沉重,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拉普兰德饱受蹂躏的乳房。
即便已经疲惫不堪,他还是习惯性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轻轻掠过肿胀的乳头。
拉普兰德抬起手臂,她的手指一根根穿过博士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她能感受到博士掌心的温度,那种安全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博士…好好休息吧。
” 拉普兰德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甜蜜的笑意。
许久后等博士睡去,她凝视着熟睡中的博士,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在博士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生怕惊醒了他香甜的梦乡。
她缓缓移动身体,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拥抱沉睡的爱人。
慢慢地,她调整姿势,让博士的脸恰好陷入她柔软的双乳之间。
即使经过激烈的欢爱,她的乳头仍然敏感,当博士温热的吐息拂过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栗。
“晚安,我亲爱的博士。
” 拉普兰德轻声呢喃,纤细的手指穿过博士略显凌乱的黑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的狼尾如同一条柔滑的毯子,自然地盖在博士的腰身,将他牢牢地拥入怀中,她的小穴仍在轻微地抽搐着,博士的精液缓缓从中流出。
但此刻的她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只想就这样永远守护着怀中熟睡的人。
“博士…以后我们要一直这么幸福♡” …… 后日谈(扯头发,虐洁哥,接受不了可以跳过)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博士在一片温暖中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拉普兰德柔软的胸前。
抬起头,他凝视着眼前的情景,拉普兰德安静地睡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绵长而均匀。
晨光下,博士能清晰地看到拉普兰德胸前留下的痕迹,那红肿胸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激情。
博士忍不住凑上前,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过拉普兰德敏感的乳头。
即便是熟睡中的拉普兰德也感受到了这份刺激,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嗯…博士♡” 见她还未完全清醒,博士没有继续逗弄她。
他小心地移开她的手臂和尾巴,动作轻柔地起身,以免吵醒她。
站在浴室里淋浴时,他的脑海中还不时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快速洗漱完毕后,博士整理好衣装。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拉普兰德。
阳光照在她安静的睡颜上,衬得她的面容格外柔和。
她的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摆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博士在床边俯身,在拉普兰德脸颊上轻轻一吻,若是等她醒来发现身边无人,一定会露出失落的表情吧。
博士自己也有些吃惊,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现在自己也舍不得离开她了吗? 博士这么想着,但罗德岛的大小事务在召唤着博士,他还得处理昨天堆集的事务。
就当博士准备出门时,门外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来了。
” 博士轻声回应,随后轻轻转动把手,推开了房门。
当房门开启的刹那,博士看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
安洁莉娜站在门外,晨光从她背后照射过来,为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长发略显凌乱,眼下的青黑昭示着这段时间的疲惫,但她看向博士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那目光中蕴含的情感太过直接而炽烈,就像黑暗中的人终于等到了一盏明灯。
安洁莉娜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
“博士……” 她最终只唤出了这简短的一个词,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清晨的空气中,却又饱含着千言万语。
“出什么事了吗?” 博士问道,但下一秒安洁莉娜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博士的手掌,那力道大得令人心惊。
博士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
“博士,我们要试着交往看看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清晨的宁静。
博士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停滞,走廊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安洁莉娜,仿佛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安洁莉娜,你现在是否清醒?” 博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知道这种时候最需要保持冷静,但在内心深处,某个声音正在疯狂叫嚣着警告他。
“博士,我现在无比清醒,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我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了。
” 安洁莉娜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些话,她抬起头直视着博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接着她往前跨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凝视着面前的博士,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闻到来自身前人的气息。
那是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了咖啡的醇香、消毒水的淡淡余韵,还有属于博士独有的气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怎么有人呼出的气息,会这么好闻?” 安洁莉娜心里想着,又悄悄地嗅了一下。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博士的一切。
这荒谬的想法让她脸颊发烫,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但是安洁莉娜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完全打乱了博士的思绪。
他还记得几个小时前才和拉普兰德缠绵许下约定,而现在…… 看着博士脸上一闪而过的动摇和犹豫,安洁莉娜的心揪了一下。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那是博士在面对困难抉择时才会有的神情。
但这一次不同,她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她的声音变得越发柔软,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意味说道。
“博士,我知道,你喜欢坏坏的女孩子对吧?”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安洁莉娜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她惯常会说的话,但为了博土,她愿意打破所有的界限。
“没关系的,我也可以为你改变。
你想看我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
” 她的眼眸中泛起了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我可以去挑染,把头发染成你喜欢的颜色。
” 安洁莉娜说着,右手轻轻抚上了自己鬓角的一缕棕色长发。
“我也可以涂黑色的指甲油,会很适合我吗?我知道现在的我很无趣,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但我愿意学,愿意变,只要博士你…”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博士的手腕,只是力道渐渐松了些,更像是在寻求一个回应,如此脆弱,又如此勇敢。
“我愿意为你变成任何样子,只要能让你喜欢。
” “安洁莉娜…” 博士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
“你不需要这样做。
你不应该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这样的想法才是错误的。
” 话音刚落,安洁莉娜的表情骤然凝固。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心。
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染上了明显的哽咽。
“为什么不行?是因为…因为拉普兰德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迸出来的。
她的手依然抓着博士的袖子不放,但力道明显减弱了,更像是无助的依恋。
泪水模糊了安洁莉娜的视线,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但她仍执拗地盯着博士的眼睛,像是要把博士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甘。
博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份沉默像锋利的刀刃,彻底斩断了安洁莉娜最后的希望。
她终于明白,有时候最残酷的答案并不是用言语说出来的,而是藏在沉默里,泪水早已模糊了她视线,但安洁莉娜仍然执拗地望着面前这个人,想要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可以让自己继续坚持的理由。
“这个世界好不公平,罗德岛刚成立时,我陪你一路走过最低迷的时光,看过无数次你在办公室里一遍遍翻看干员医疗档案直到天亮,看着你在战场上失去干员时撕心裂肺的样子,可是后来出现的拉普兰德却轻易夺走了现在这个最好的你,未来会更好的你……难道爱情真的要这么毫无道理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绝望喊出来的,走廊里回荡着安洁莉娜破碎的声音。
悲伤如潮水般漫过了安洁莉娜所有的防线。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安洁莉娜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进更多的酸涩。
她能感觉到心脏正在胸腔里抽搐,那种疼痛让她想要弯下腰去。
面对安洁莉娜的话,博士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他无法回应这份感情,却又不忍心伤害眼前这个人。
他低下头,试图避开那道追随着自己的炙热视线,博士绕开安洁莉娜脚步慌乱地向办公区域移动。
但博士刚走出两步,就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拦住了。
安洁莉娜从背后环抱住他,手臂紧紧环绕在他的腰间,像是要把博士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泪水渗透了博士的制服。
“博士,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意外地坚定。
“求求你,不要就这样离开。
哪怕你要拒绝我,至少…至少让我多拥抱你一会儿,让我再靠近你一点…” 她的手掌隔着衣物感受着博士的体温,仿佛害怕一松手,面前这个人就会永远消失不见。
这个姿势让泪水更加肆无忌惮地流淌,浸湿了博士的衣背。
就在博士陷入两难之际,一个慵懒中带着讥诮的声音打破了这场沉默。
那语气轻佻又随意,却让两个当事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
“我说你们俩大清早在这演什么苦情戏呢?” 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倚在门框上的拉普兰德,她今天的装扮却格外引人注目,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衬衫,那是一件男士衬衫,从款式来看,正是属于博士的,这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几乎要滑落一边肩膀,松松垮垮地披在拉普兰德的身上,她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襟,故意露出雪白的大腿,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耻丘,充当着临时的裙装,她赤裸的双脚随意地点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这副模样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拉普兰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安洁莉娜的目光落在拉普兰德身上,从那件松松垮垮的衬衫,到若隐若现的大腿,再到赤裸的双足。
每一片肌肤都在诉说着昨晚的故事,每一处细节都是无声的宣告。
一瞬间,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犹如重锤击中心脏。
安洁莉娜的声音冷得刺骨说道。
“拉普兰德,你知道吗?从一开始你就一直给博士添麻烦。
你的任性,你的胡闹,你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
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不仅仅是在添麻烦,你是想抢走他。
如果你也喜欢博士,那就请你立刻离开他。
你根本不配——” “茶死我了。
” 拉普兰德突然打断她,夸张地捂住胸口,低着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以前我怎么没发觉你是个这样的人啊?突然扮演起道德卫士来了?明明你自己才是想当三的人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揶揄,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
“你!……” 安洁莉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
博士闻言当起了和事佬。
“拉普兰德,这话有点难听了啊。
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上升到这个程度。
” “咋了?看你小情人受委屈抹眼泪,心疼啦?” 拉普兰德眯起眼睛,语气陡然转冷。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博士的痛处。
他抓了抓后脑勺,神情既尴尬又无奈,他看了看安洁莉娜通红的眼圈,又瞥了眼拉普兰德傲慢的姿态,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某个无解的难题。
“……行,你们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请问二位,我现在能去工作了吗?” 然而还没等博士迈开步子,两个声音就同时响起,异口同声地命令道。
“给我在这待着!” 拉普兰德和安洁莉娜同时侧着头望着博士,虽然没有互相看对方一眼,但那份默契却显得格外讽刺。
她们的语气如出一辙地强硬,仿佛谁也不敢落后半分。
博士无奈地耸了耸肩,认命似的站在原地。
走廊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连空气都快要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