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誘惑
「姐,這事本來就是我不對,我應該受點懲罰的,不過現在姐姐原諒我了,我不是又可以找新男友了嗎?嘻嘻,我是不是很壞啊?」月月紅著臉問道。
「怎麼會呢?我當熱希望你找一個好男人了。傻子!」姐姐說。
「姐,這兩年你又找了嗎?不是和我一樣吧?」月月擔心的問道。
「咳,工作忙,我也沒什麼心思,再說也沒遇見什麼值得我花心思的人。」姐姐幽幽的說。
「姐姐……」月月輕聲叫了句姐姐,似乎在內心責怪自己的不是。
「對了,姐,有時我在想:男人是不是都是食肉動物,只對我們的身體感興趣呢?就拿嘉……他來說吧,守著姐這麼個大美女,還要去找別的女人。」月月問。
「這我也不知道。他去找別的女人,大概也是因為我不肯……不肯和他上床吧!」姐姐不無感慨的回答。
「姐,難道你還沒有和男人上過床啊?現在的處女大美女可不多了。」月月叫道。
「沒上過床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人家也不是處女了。」姐姐的說話聲突然變得像蚊子聲大,要不是屋裡很靜,我幾乎聽不到。
啊,姐姐不是處女了,那第一次和誰呢?想到姐姐的玉體在男人的身下熱烈扭動、迎合的淫蕩場景,我的雞巴漲痛起來。
「好姐姐,告訴我是和誰吧,是哪個男人這麼好福氣呦?」月月央求道,完全的一副女人打聽別人隱私時的激動表情。
「還不是和嘉偉在一起的時候。」姐姐紅著臉答道。
「他?你們不是沒上過床嗎?難道是野外作戰?」月月好奇的問。
「去你的,我可沒你那麼野!我是說……是……」姐姐趴在月月的耳邊。
「啊,手指頭?」月月驚道:「你的處女喪失給了手指頭?」
「啊,你嚷嚷什麼,討厭!」我知道姐姐現在的臉肯定紅得像一塊布。
「姐,嘻嘻,當時什麼感覺?說來聽聽。」月月三八道。
「討厭,這有什麼好說的!」姐姐羞道。
「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我好奇嘛!」月月軟磨著。
「死丫頭,不過你可不許笑我,不然我可就不說了!」姐姐臉紅的說。
「快說吧,我不笑你。」月月應道。
「那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到那裡,開始有些不適應,可後來……」
「後來什麼?」月月催道。
「後來就有感覺了。」姐姐羞羞的回答。
「感覺又癢又麻,那裡漲得好厲害,流了好多水出來……啊,好羞人,不說了。」姐姐有些喘息。
「姐,你就說吧,又沒有外人。」月月興奮的央求道。
是啊,姐姐,又沒有外人,我也想聽啊!我套弄著肉棒,想像姐姐橫臥在床上,雙腿間愛液四溢的場景。
「我覺得全身發熱,那裡好燙,一動一動的跳,下身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後來,他居然用手指伸了進去,我那是興奮的不得了,也沒有阻止他。當我感到鑽心的疼痛時已經完了,我還哭了呢!」姐姐羞得將頭埋在了枕頭裡。
「姐,那你們後來沒有那個?」月月問道。
「還那個呢,我痛得不肯,後來他也拿我沒什麼辦法。」姐姐說。
「那你摸過男人那個沒有?」月月繼續追問著。
「討厭,打聽得那麼仔細幹嗎?我告訴你,你也得告訴我,你那個時候的感覺。」姐姐不依的說。
「好,好,我一定說。你先回答,好姐姐了。」月月說著。
「我弟弟小時候,我給他洗澡時摸過。」姐姐說。
我不禁想起小時姐姐給我洗澡時,那柔嫩的小手撫摸我小雞雞時的樣子。幻想著那雙手在我下身的套弄,大雞巴不自覺的抖動了幾下。
「那不算,我是指……是那個勃起時的。」月月問道。
「討厭,那個……那個只有一次。」姐姐吞吞吐吐的回答道,「也是嘉偉,非要我幫他……幫他那個。」姐姐說。
「哪個啊?」月月不依不饒的追問。
「壞死了你,明知故問!哎呀,就是幫他手淫啦!」姐姐羞道。
「嘻嘻,你當時摸著那個東西有什麼感覺?」月月問。
「你做記者採訪啊?問這麼仔細。」姐姐顯然羞得不知道怎麼回答。
「啊喲,你就別吊我胃口了!」月月急道。
「我當時見到那東西,覺得滿好玩的,紅紅的、大大的、細細長長的,握在手裡還一動一動的。」姐姐說著。
「那你有沒有想要啊?」月月說。
「說真的,我還真的有點,覺得下面癢癢的,要不是害羞,我真的想馬上手淫呢!那回我下面也流了不少的水,害得我後來還被你笑呢!」
「原來是那天呀,我說你那天怎麼浪成那個樣子,半夜躲在被子裡『啊……啊啊……啊……』的。」月月笑道。
「好啊,你不是答應我不笑我嗎?氣死我,不理你了!」姐姐羞愧的氣道。
「好了,姐,我不笑你了。我不是也一樣麼!」月月說。
「不公平,你得告訴我你的秘密,不然我可不答應。」姐姐伸手要去搔月月的肋下,嚇得月月忙道:「我說,我說。」
「快招!你和他那個的時候什麼感覺?」姐姐威脅著要動手。
「我招,我招。那天我真的很寂寞,又喝了點酒,被他花言巧語騙得脫了衣服,其實那天只要是男人我恐怕都不會拒絕的。被男朋友甩了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了,碰到他時,我只想要那個東西好好的解解我的寂寞。我被他摸得渾身酥軟,下面的……小洞流出來的水都是粘黏的,後來他還……還用嘴舔呢!
我那裡頭一次被男人舔,真的要了我的命了,那裡像開了水閘一樣,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流那麼多水。被他的雞巴一磨,簡直要上天了,你知道,那時候什麼理智我都沒有了。後來他把那個東東往裡一插,哇!當時的感覺簡直酷斃了,舒服得我全身都發抖。他是從後面來的,那種感覺真是羞死人了。要不是你突然回來,我想我會死吧!」月月說到這裡,已經羞得不行了。
「那你,這兩年都是怎麼忍的啊?」姐姐紅著臉問。
「嘻嘻,你先告訴我,我才說。」月月眨著眼睛說。
「還不是……想的時候用手解決。」姐姐嬌聲道。
「給你看樣好東西。」月月說著,扭身從隨身的包裡摸出一件東西,哇!居然是個粉紅色的假陽具。
「這兩年,我都是用它啦。怎麼樣?嘻嘻!」月月將按摩棒舉到姐姐面前。
「啊,要死了你,這麼下流的東西,你也不怕被別人看見。」姐姐看了一眼那挺立的假陽具羞道。
「咳,下流?誰說的,我跟你說,這可是很流行的款式呢!你看,做得多像啊!要不是寂寞,誰要這東西。再說,總比亂找男人好吧!」月月解釋道。
「那倒也是,不過這東西讓我看著臉紅。」姐姐紅著臉說。
「嘻嘻,姐,你看,和你見到的真傢伙是不是一樣?」月月拿著假陽具比劃著。
「說真的,我還真沒這麼近見過這個,真的好大啊!咦,上面怎麼還有這麼多疙瘩?」姐姐試探的用手碰了碰它。
「我跟你說,這些疙瘩是為了增加女人快感的,你看,它還能動呢!」說完月月打開了開關,那大雞巴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緩緩地轉動起來。
「啊,好下流啊,怎麼這樣啊!」姐姐一張臉紅彤彤的,瞟著那不時旋動的假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