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情人
如是者過了幾個月。有一個週末,爸媽參加宴會去,我們去看電影,是一齣愛情電影,當然有許多露骨的性愛鏡頭。
回到家裏,只有我們兩個,關上房門,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他緊緊的抱著我,深深的吻住我,就像電影裏那一對情人一樣。他解開我牛仔褲頭的鈕扣,我的心兒跳得更快,他的手探入我T恤裏面想鬆開我的胸圍,但怎也解不開扣子。
終於,我身上的衣服都全給脫掉了,只剩下胸圍,但感覺上和全裸一樣。
小時候,一起洗澡不會害羞。近來每天都會和哥哥接吻、讓他愛撫,都接受了。可是當光著身子和他赤裸相對時,郤不敢正眼看他的身體。這是純真的失落了,人們在兄妹的關係上劃了個範圍。我明白了,沒有兄妹會如斯親密的,我們來到這一個地步了,將要進入那一層更深的親密,但我們是不淮進入的。
我不敢從這個方向想像下去,只想從前玩家家酒的情景。
我們有編定的對白:
「我扮爸爸,你扮媽媽。」哥說。
「我燒飯,替你洗衣服。」我說。
「還要給我帶小寶寶。」哥說。
「爸爸下班,快回家吃飯。」我說。
現在,我們玩的是爸爸媽媽在睡房裏做的事情,這是新的情節。
他拙手笨腳,弄來弄去也沒法脫去我的胸圍。我光著身子,給他全身愛撫和親吻,弄得我春心蕩漾,不能自我。胸圍束縛著我,如不解開它,會讓我窒息,就自動為他解除身上最後一道防線。乳尖馬上給他噙住,而我已不能裝模樣了。
他的吻如雨點落在我的乳房,他的手指插進兩腿中間的肉縫兒,探出路徑。然後那東西就插在我裏面,把我全面佔領了。
我下面已給他摸得濕透了,但他的東西又粗又大,插進來的時候,好像要把我撕裂似的,痛得我流出淚水,尖叫了一聲。
哥停止了抽動:「很痛嗎?」
「沒事了,只要你愛我。」
「我愛你。」說著,在我體內灌注了他的精液。
「只要你愛我,我願以身相許。」
就在這個愛得正濃的時候,爸媽就回來了。我們好像已給捉個正著一樣,害怕得不敢動,怕會惹起他們的懷疑。我們來不及穿回衣服,就用被子蓋著我們赤裸的身體,屏著氣息,直至外面復歸平靜,才鬆了一口氣。
他安慰我說:「沒事了。」
我說:「我很害怕。」
他說:「不要怕,我愛你。」
我說:「真的嗎?」
他說:「真的。」
我說:「我也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我愛你」。我覺得我們是相愛的。那一晚,和哥哥擁抱著睡在一起,我們從來沒有如此的親近過。我覺得他那東西一直在我的身體裏面,沒有離開過我。我裏面充滿了他,我的腦子裏滿是他。他那東西,一直硬繃繃的抵著我的小腹。
他睡著了,我獨無眠。我仍是很害怕,不知道明天會怎樣。當時他十X歲,我十X歲。
4.落紅片片
天還未亮,我就把睡在身旁的哥哥推醒。他半睡半醒,仍光著身子,就爬上床的上層繼續睡覺。我收拾昨晚床上的狼藉,床單印上落紅片片,這是我失落純真和純潔的印記。
我趕快換過床單,把污穢了的床單拿去洗。驚動了媽媽,看見我在浴間洗床單,就問我︰「兩天前找才替你換過,又髒了?」
我說︰「是啊。來早了,不提防弄髒了。」
回到床上,矇矓中睡著,發了連場噩夢。驚醒了,原來是哥哥跪在我身旁,見我睡著,就在我的嘴上親了又親。
他原想叫醒我上學去,但我睡得不好,就請哥哥去告訴媽媽,今天請假不上學。我怕回到學校去,修女探射燈一樣的目光,好像能看穿學生的隱情。
那一天她傳召我去見她,問我是否和男友拍拖。我答:「他是我哥哥。」她一對探射燈在我面上掃射,並要在我的神色裏驗證我的供詞。
她說:「天主會知道。」然後目光盯住我的裙子。
人長高了兩寸,裙子變成又短又小,不合身,把兩條大腿暴露出來。
媽媽上市場買菜,忽然覺得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抱著枕頭無端的哭了一場。
我答應要把我自己保留著給最愛的人,嫁給他,和他在教堂行婚禮,讓他取去我的童貞。
下體的腫痛,是自己招來的懲罰,活該這樣。
矇矓中,夢見和哥哥在教堂裏行婚禮。神父說:「你們兄妹,不能結婚。」但我已經和他有了肉體關係,肚子裏已有了他的骨肉,怎麼辦?
哥哥下課,馬上回家看我。見我雙眼浮腫,猶有淚痕。把我擁在懷裏,安慰我。輕撫我的臉,抹去我的淚水,把我像抱小孩子一樣,靠著床頭,橫抱著我,不斷地和我親吻,吻去我一臉的惶惑。
這就是我想要的愛情,就算天塌下來,只要哥哥和我在一起,也不怕。
我說:「下面還痛著啊!」我把睡衣和內褲拉下到膝蓋之上,要他看看。
他檢查了一回,好像看不出什麼,便說沒事吧,聽人說第一次會痛。然後繼續擁抱著我,手指輕輕的撫犘我的恥丘,郤不敢踫那個地方。
吃過晚飯,他說要和我談談昨晚的事。把我帶我到山上去。在山頂幽靜的地方,和我擁抱,狂野地互吻著。他禁制不住少年的衝動,脫掉我的內褲,就幕天蓆地的做起愛來。
又是一陣撕裂的痛楚。這是我們相愛的代價,我強忍著陣痛,直至他在我身上支取了他的快樂。
下山的時候,他的精液倒流出來,內褲給弄髒了,沒穿回。一陣陣涼風吹起裙子,透入兩腿之間是一片冰凍,鎮住了事後的痛楚。
我們相擁著,走入山下的夜色,這個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倆在一起。
5.懷孕疑雲
我們有了性關係之後,天沒有塌下來,雷也沒有劈死我們,就這是我們的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每次做愛,他都弄得我下面赤痛腫脹。
而十X歲的女孩子,沒有想過懷了孕怎辦。
月經來遲,使我們擔心了一陣子。幸好,只是來遲了,但我對性事已懷了戒懼之心。其實當時,性事對我來說,感覺不是那麼好。懷孕疑雲散去之後,他又對我作性事的要求,我都以會有孩子為理由,把守著最後一關。
英語有一句成語說:「那裏有決心,那裏就有路。」你想做一件事,你會找到辦法去做到的。他買來避孕套,讓我沒有藉口去拒絕他。
我說:「但會弄得我很痛。」
他對:「我會輕點兒,遷就著。」
他果然學會溫柔,細心遷就。
不過,不能晚晚到山上去做愛,山上的蚊蟲把我的雙腿咬得紅腫。在房裏,又要等家裏沒有人。但機會一來,他就會和我做愛。和哥哥做過愛,我們的關係又深了一層。我知道他想和我做愛,這是我最大的快感。做完愛之後會內疚嗎?無論我怎樣去向自己的良心解釋也好,都知道是做錯事的。
自從我們的關係發展到性愛的層次後,我們多了幾分警覺,在家裏和親友面前會保持一定距離,生怕給人看出什麼端倪。他有時帶我參加他同學的活動,明顯地有意不理會我。在他這個年紀,同學們有的已經拍拖了,有的會帶女朋友出來,在那些場合中,他們都會公開地對女朋友表現殷勤和照顧。我不敢希冀會受到同樣的待遇,不過,他把我當作空氣一樣。我跟在他身旁,好像是多餘的,甚至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