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少女

阿吉張大眼睛,掃視著兩人那被淫水染濕的陽具和陰戶,狡滑的說:「啊!……真是無奇不有,在這白晝的花園裡卻有這麼一對野鴛鴦?哈!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飽受了眼福呢!啊……葉先生,想不到你會搭上了少奶奶,既然被我看見,非要告訴二少爺不可。」

阿吉諷刺了一陣,轉身就要走。金山忙趨前止住他,輕悄悄地說:「啊!阿吉,別那麼不近人情呀,你也是男人,幹嗎這樣固執?喂!阿吉,我相信你對少奶奶也挺有興趣,我們何不分享點豔福?」

阿吉被金山這麼一說,正中下懷,他高興得直跳起來說:「嗯!好極了,你這麼說才痛快,這麼一來我當然絕口不提就是。少奶奶,妳不反對吧?」阿吉說時已毛手毛腳向她輕薄起來。

玉琴無奈只得任其擺佈,她向金山看了一眼,把屁股向著他,回頭向金山陽具吐了一把口水,轉過身把陰戶向著阿吉。金山懂得她的意思,便將口水塗到龜頭上,朝著她的屁股眼兒慢慢地插進去。

阿吉是個粗人,他粗暴地把陽具插在玉琴的陰戶裏抽送,雙手緊緊抱著玉琴死纏不放。這樣還不打緊,快要進入快感的時候,阿吉的醜陋臉孔卻湊到玉琴的粉臉上,怪叫著說:

「嗯……啊……少奶奶,好得很啊!啊……快活死了,像妳這樣漂亮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嚐到,唔……要丟了,啊……丟了丟了,啊!嗯嗯!啊……」

阿吉射了一次精液仍不肯罷休,他知道下次可能沒有機會,於是他把陽具直插到深處,幾乎把玉琴的子宮插破了。他一方面不管玉琴的厭惡表情,把嘴巴湊過去盡情吻著她的香唇。

就在這時,在他們附近傳來了一聲乾嗽的聲音,阿吉匆忙站起身子,不意卻把玉琴淫水弄得一腿全是。玉琴更加忙亂,將三角褲拉上腰際,把裙掩上,一手從裙子上面把裡面的三角褲壓住,一面往屋裡走去。然而,當她才跨出數步,卻碰上了大伯盛旺。

盛旺眼看玉琴狼狽的情形,不由驚異說:「啊!玉琴,妳這麼緊張幹嗎?」

玉琴被他這麼一問,態度更顯得惶惶不安,壓著三角褲的手不慎一鬆,裡面腰間的三角褲竟滑了下來。她還來不及揪起,盛伯早已洞悉她的行為,不由笑著說:「嗯……振陽不在家,妳也許太寂寞吧?玉琴……我們何不秘密交易一下,我可以替妳解決寂寞的心靈呀!」他邊說邊向她接近過來。

玉琴紅著臉,正要避開,盛旺已把她的後襟抓住,說:「啊?妳就這樣走了嗎?難道妳寧可讓別人飽受豔福,也不肯紿我分享點嗎?好吧!依我不依我都無所謂,振陽回來我一定告訴他!」

玉琴回頭白他一眼,說:「大哥既然這麼說,我也可以告訴大嫂去!」

「妳要告訴她什麼?哼!我還沒有染指呢!等我染上以後妳才去告訴她也無所謂!」

玉琴默默不語,背向著盛旺來個不理不睬的態度。這時,盛旺的眼光落在玉琴的圓圓臀部,十分性感,往上面又看她成熟的身材,早已興起一股慾火,陽具已開始漲大起來,把褲子頂得隆起一塊。他解開褲扣,一聲不響地把玉琴拉到樹下,亮出又黑又大的陽具,拉起她的裙子,朝那圓圓的屁股縫插了進去。玉琴不敢拒絕,只得躬起身幫著他動作,陽具便連頭帶根沒入屁股縫裡。

盛旺的陽具在玉琴的肛門裡開始抽送,一面用手揉摸她前面的陰戶。她的陰戶由於剛才被金山和阿吉淫過,被他兩人的精液染得黏黏的,再加上她自己的淫水,整個陰門已濕得一禢糊塗。

「哈!妳看我的手指頭也搞穢了。」盛旺笑喜喜地說,一面用她的裙子擦起來。

玉琴看他用自己的裙子擦精液,忙阻止說:「你看,把我的裙子弄穢了。」

盛旺一面玩弄陰戶,一面把陽具往肛門裏送,腹部壓在她的背部一抽一送,搞得挺有滋味,尤其他陽具比金山和阿吉要粗大得多,不由使玉琴怪叫著道:

「啊呀……大哥,你那麼粗大的東西插得我的屁股好痛,怎不弄進陰戶裡面呢?」

盛旺知道玉琴已經看上了自己的大陽具,忙從肛門拔出,依然從後面把陽具插到陰戶裡去。

玉琴的淫水又流了許多,她把身子俯了下去,兩手撐在地下,把屁股高高翹起,讓盛旺從後面好搞些,這姿態完全與狗的交合是相同的。

玉琴一面擺動著屁股,一面浪叫說:「啊……大哥!我已忍不住了,呀……好極了!」

盛旺也漸漸進入高潮,他怪叫著說:「啊!……玉琴,我也差不多了,妳再把屁股往上翹一點,對嘛!啊……要丟了!啊……嗯……」的射出了精液。

玉琴連續被三個男人搞得天翻地覆,剛才已丟了好幾次,現在又嚐到盛旺的大陽具滋味,全身的骨頭幾乎要散開似的,陰戶裡一陣抖顫,又丟出陰精。

「啊……美死了!」玉琴興嘆著:「真是……太好了。」

「玉琴,妳的小穴真好!」盛旺說著,一面將洩了精的陽具拔出。

他的大陽具洩出了精液,立刻變得軟綿綿的,像一條膠管似的軟弱無力。盛旺還餘興未盡似的,看見玉琴那豐滿的陰戶,不由低下頭去用舌尖吻了一下,一陣異香直衝進了他的鼻際,另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呢!

春情少女(六)

到東南亞去出差的振陽還未回來,而大哥盛旺卻要代表學校到美國去參加一項學術會議。

盛旺的太太叫做瑪麗,這是他們夫妻婚後第一次分別。瑪麗整日意趣闌跚,精神不振,早已被翁公看在眼裡。

翁公年近六十,然因保養得當,仍似中年人一般健壯。

有一天,正當瑪麗在浴室洗浴時,發覺有人悄悄進來抓住了手臂,在驚異之餘回頭一看,原來竟是公公。

這種行為來得太突然,瑪麗一時不知所措,尤其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更是使她大吃一驚。

「爸爸……您,您幹什麼?」瑪麗抖索著問。

翁公抓住她那雪白的手臂將她拉近:「嘻嘻……瑪麗……妳終日那麼苦悶,我會替你解決問題的。」

「你……你簡直在胡說。快放開我,要不然我要叫人了!」

「瑪麗!請原諒我吧!」他一面說著,一面將她強拉到隔壁的臥室裏,意欲強行。

「爸爸,你……你再不放我,我就要告訴婆婆了。」

「啊呀!你那麼生氣幹嗎?」翁公淫笑不已,胯間的老陽具早已硬得像鐵棒一般。

他將赤裸的瑪麗推倒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帶也順便解開來。

瑪麗雖然嘴裡說得那麼強硬,其實她自丈夫出國以來每日正在愁悶,現在看到公公的老陽具那麼強硬粗壯,淫水不覺從穴裡流了出來。

他首先伸手一摸,知道她的淫水流出,拒絕只是藉口而已,便把陽具朝著陰戶推進去。

經過數下的抽送,瑪麗已經漸漸感到舒服,不由微微擺動著雪白的屁股迎合著。翁公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屁股使盡全力抽送,瑪麗十分痛快,卻不敢大聲叫出,只是在嘴裡「嗯嗯呀呀」地哼。

翁公狠狠地插了數百下,已覺周身神經繃緊,他叫著:「嗯,嗯,瑪麗,你的小穴真行,再把屁股挺上點……對對!啊……妙哉妙哉!啊……不行了唔……好媳婦……真爽……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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