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老師媽媽們的愛

小時候,我們家跟叔叔他們一起在台中時(前面說過,我們在我小學二年級才搬到台北住),從小我就見到媽媽與嬸嬸她們之間類似這種不同性格卻又能互相互補的情景,可是我一直也頗喜歡嬸嬸這種處世態度。但現在較老實的嬸嬸她卻不太會處理我們現在的狀況了,我一個十X歲小鬼,還不太會也不敢主動跟長輩打破這種僵局……也許,現在換做是媽媽就不一樣了。

啊……現在怎麼可以「換成」媽媽?媽媽怎麼可以跟我以這樣的赤裸狀況抱在一起呢?真是亂來……我自己想到這,也不禁再次地「尷尬」、「懊惱」了起來。但奇妙的是,這一次那種再次的禁忌想法,居然讓我的小弟弟又忽然間更硬了,理智禁止不住我潛意識的回憶,我居然又想起了剛剛在樓下,母親那雪白婀娜的風韻身影。

嬸嬸的眼神中,好像也有春潮產生——畢竟血緣亂倫的概念是深藏在每個人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慾望吧?當她聽見了自己的好友——我母親,與她親生兒子正在做那種事情所發生的浪漫呻吟後,也會牽動了她潛意識的想法吧?

只是忽然間,也許是被我發覺了她「居然」有這種想法的情景是其一,又或是——我猜測的——因為嬸嬸她的心靈上、情境上,原先在我面前所扮演的是個「Aunty」那種不甚讓她自己害羞尷尬的角色,但忽然因為聽到自己兒子在隔壁房傳來的的愛愛聲音,而煞時間讓她轉換回「我的嬸嬸」或「志傑的媽媽」的那種角色,使她在我面前忽然間角色扮演不能適應吧?讓在我懷中的她,一時無法面對我關心的注視。

還是……她也大概忽然意識到了,其實現實生活中她還有另一個深愛著她、而她也深愛著的丈夫,因此為跟自己侄子有了「婚外性行為」而使她感到道德上的羞愧感的呢?——其實我到現在都一直未知她那天晚上這個時候的真正想法是什麼。

於是,嬸嬸略帶羞澀地將頭埋進了我的懷裡躲了起來……我看了(也只能看到)她耳根都已經紅了。

不過當時男女經驗尚不十分豐富的我,其實並沒有立即發現她心態上的這些改變與羞慚感,我當時只有十X歲,而只有剛剛那一次性經驗的我,當時只以為Aunty」又興奮了,正有點順勢想取悅她(也順便想滿足一下我剛剛因亂倫想法而帶來的性快感),事實上我忽然間變得相當衝動,有點想用「咬住她耳根」那種雄性天生的征服感來滿足我懷中的女人。

「不要這樣!曉民。」在懷中的嬸嬸,頭也沒抬就拒絕了我的愛撫動作。

「姨?」(我當時尚未意識到她已經回復到「嬸嬸」的那種角色)我有點惶恐問道︰「你生氣了嗎?我剛剛是不是太粗魯了呢?」

「不是,你別想太多,不是……」在我懷中的她猛搖著頭。

忽然間,感覺我胸膛中有點泛濕……嬸嬸居然哭了!「啊?」我一時錯愕︰「翠茵嬸嬸……?」

「別管我,讓我靜一下,好嗎?」嬸嬸在懷中緩緩的這樣道。

當時的想法是,嬸嬸那種語氣,並不是要責備我什麼事情……那她是因為什麼呢?我只有一直的思考著,以便安撫她莫名的情緒。

其實我一直很敬愛嬸嬸她那種敬愛的關心,不會因為我們已經發生過了性關系而改變,或變質成了男女間不純的交往關係而有所改變——至少我的想法從當時的這一晚,甚至到以後的現在,都一直如此。也就是性關係跟現實生活的角色關係,應該是可以明智地分離相當清楚的。

也許嬸嬸比較不能轉換或者區分這種角色間的關係,但因為我還是相當重視她,因此著急的一直問她︰「到底怎麼了?」然而她一直在我還中沉默不語,於是也只有遵照嬸嬸的指示,讓她安靜了。

而因為我倆相形沉默,只是互相擁抱著不再說話……大概過了十分鐘吧,這期間,隔壁房透過牆壁隱隱傳來的母親與志傑表哥愛愛呻吟,相對的聽得更加清楚了些。而我忽然間也意識到嬸嬸現在這些舉動應該與此有關,於是,「想保護女生」那種男人天生的想法自然產生,就用雙手幫嬸嬸她住了她耳朵,並不斷的安撫她柔滑的背脊……也許這僅是現在我所能做到的,彷彿此時,忽然變成了我才是這位「受傷的小女孩」的長輩一樣,像呵護晚輩的心情,呵護著這個心靈可能有受傷了女人。

要命的是隔壁媽媽他們的春聲,卻讓我小弟弟越發堅毅,就這樣直直堵著嬸嬸的小美妹……我幾乎只要一挺腰,弟弟就可能會溜滑進去!只是我不但不敢,而且此時我還擔心這種勃起行為,會對嬸嬸有一種「不敬的傷害感」,讓她更加難過或是什麼的,害得我也不敢再亂動。

良久,隔壁的媽媽與志傑的聲音漸息,我才將住嬸嬸耳朵的雙手拿開。不料,女人真是善變的——也許嬸嬸她此時也決定不想繼續「尷尬」下去,使彼此還在裸體相擁的我們氣氛更加尷尬使然吧?反正男人,永遠無法能瞭解這時候的女人真正在想些什麼。

所以,從我懷中抬起頭的嬸嬸,忽然一掃她方纔的陰霾,除了眼角還略泛著絲絲的淚痕外,反而用一種很正面性的笑容,又有點感動的樣子看著我說︰「曉民,你有沒有發現,你已經真正是個男人了呢?」

嬸嬸微笑地看著我,認真地說著,然後稍微低下頭,輕拭著自己眼角上的殘淚。我不懂嬸嬸的意思,只好以眼神充滿了疑惑的樣子呆望著她。

「嬸嬸很感動……你真的是個好孩子……」嬸嬸微微地微笑著,用一種欣賞孩子成長的眼神看著我——即便我們兩個都是赤裸對擁著,似乎在這種情境下,不該出現正常那種長輩與晚輩的對話才對。

(嬸嬸回復了嬸嬸的角色了……)心裡邊這樣想,嘴吧一時卻不知道要跟嬸嬸說些什麼才好。我猜,嬸嬸是因為我剛剛住她耳朵的舉動,才會有這種「感動」的反應吧?

嬸嬸溫柔慈祥地親了我額頭一下,真的,那是一種只有長輩對晚輩才有的態度跟輕吻。「慈祥」這字眼,出現在兩個相互赤裸的男女面前,真的很奇怪,也許因為輩份親屬的關係,和互相愉悅的性關係是兩相混淆的。古往以來自今的社會大眾,大概也是因為無法接受這種角色間的忽然轉變後的尷尬,所以「亂倫」這行為才會被人類社會所禁止的吧?

然而,今天我已經是第二次見到這了,一次是方才在樓下,我們各自的母親們,也曾赤身裸體地各自對她們自己的兒子「慈祥」過……所以,突然好是熟悉這種感覺。雖然,以上這些想法,只是在我腦子裡邊一瞬間,颯時閃過這麼多復雜的感覺而已。

嬸嬸大概看見我古厘古怪的眼神很有趣吧,不禁嫣然笑了一下,說道︰「曉民,我要你現在用侄子的身份,跟嬸嬸重新的、真正的做愛愛一次好嗎?」

「嗯?」本來我不懂嬸嬸為何忽然這麼說,不過馬上就懂了,嬸嬸也想「真正的亂倫」一下,雖然我們只是姻親亂倫(大概嬸嬸也是因為「隔壁的兒子」的刺激使然,才會忽然有這種想跟我「真正地亂倫一下」的想法吧?)。

我苦笑了一下︰「嬸嬸,今晚我真的成長不少,也見識到女人的心思,真是細膩複雜……好在你侄子不笨……嗯,我答應『您』。」

我捉狹了一下,稱嬸嬸為「您」,逗得嬸嬸一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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