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
而我再也受不了,也進攻阿姨的肉穴。ㄡ……我終于把粗硬的肉棒插進入阿姨的陰道內,裡面真是溫軟濕潤。于是,我和哥一前一後地大力挺進,速度由慢而快,只見阿姨兩隻雪白的大奶子,瘋狂地跳躍、壯觀而迷人!而阿姨的神情也越來越痛苦,嘴巴更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時我和哥都沉醉於阿姨的肉體,一會哥走過來跟我調換位置,我便把剛從阿姨陰道裡拔出來的陰莖濕淋淋地塞到她的小嘴裡。
因為這是我的第一次,很快地我便快到高潮了,這時我早已失了神智,雙手捧著阿姨的頭猛搖,下意識地拼命把自己陽具往阿姨小嘴送,更有幾次連睪丸都快一半送入阿姨的口腔內。
阿姨被我頂了幾次喉頭,一臉欲嘔吐的表情,並開始翻白眼。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哆嗦,我再狠狠地戳了幾下,精液便激射而出。接著我又學A片的方法,把阿姨的頭仰起,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使得阿姨只得無奈地吞下我的精液。
一發洩完,我的神智便清醒了,見到阿姨拼命地咳嗽、流淚,令我覺得很慚愧,但是又感覺很爽。於是我便坐下先休息一會,邊看哥與阿姨的活春宮。
哥的做愛功力的確蠻豐富的,只見哥每隔一段時間便變換姿勢。而看到阿姨被搞得嬌喘連連、滿身汗水並陷入失神狀,我的小弟弟也豎立起來。於是心想反正做都做了,而且如此對阿姨又不知有何後果,於是我便再度走向阿姨。
哥見到我走過去,便拔起他的陽具站起來,要我仰臥在床,然後把渾身發軟的阿姨抱起來放在我身上,並示意我用此姿勢插入阿姨的肉穴。這時雖然我不知道哥在打什麼主意,但我還是把陰莖對準阿姨的陰道。
阿姨這時掙扎地想爬起,並哀求道:「你們饒過我吧,我快受不了!」
剛剛休息了一會,我的精神又來了,哪能罷手呢?於是我用龜頭磨一磨阿姨的肉縫,然後又整根送入阿姨紅腫發燙的小穴。我想阿姨的穴肉可能因摩擦過度而疼痛,因為她神色痛苦地一直地扭動,並哀嚎著。但如此更令我興奮,於是我便緊抱著阿姨,死命地用肉棒戳穿阿姨的穴肉。看到阿姨兩粒劇烈晃動的乳房,便把嘴湊過去含住吸吮。
哥似乎也起了@待的慾望,於是他便配合我,從後面不斷地把阿姨的肥臀舉起,再狠狠地往下壓,讓我的肉棒能更深入,而阿姨叫得也就更大聲,臉上掛滿了不知是汗或淚水。
一會哥似乎休息夠了,便叫我要抱緊阿姨。我便把阿姨摟緊貼在我胸口,突然看到阿姨的性感小嘴,便起了接吻的念頭,我便把嘴湊向阿姨的小嘴。起先阿姨死也不肯,牙齒咬得緊緊的,於是我一拳打在阿姨的肚子上。阿姨慘叫一聲,我的舌頭便突破阿姨的牙關,開始勾弄吸吮著阿姨的舌頭。
我瞧一瞧阿姨的神情,只見她發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兩頰更是紅通通,令我覺得真過癮。突然阿姨渾身顫抖,頭更倏地抬起,發出了淒厲地叫聲,全身拼命地掙扎發抖,並痛苦地翻了個白眼。
起先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突然聽到哥吼著:「快抱緊阿姨!」我便下意識地摟緊阿姨拼命掙扎的身軀。這時自己的小弟弟察覺到阿姨的下體似乎有異狀,在阿姨陰道隱約覺得上面似乎有東西在鑽動,於是我偏一下頭瞧,赫然發現原來哥也把自己的肉棒擠入阿姨的肛門內。
「嗚……不要……不要……阿姨我……我受不了……快拔出來啊!嗚……不要再插……啊!快裂開了啊!」阿姨這時開始哀嚎著。
哥絲毫不理會,並用手把阿姨的屁股分得更開,緩緩地用肉棒擠入阿姨的的屁眼,顫抖地說:「阿姨……妳的屁眼真緊啊……夾得我好爽!」
阿姨這時隨著哥的擠入,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一邊咬緊牙關,一邊對哥說:「夠了……呃……不要再進來……啊!痛死我了……嗚嗚……」
最後哥終於把整根陽具擠入阿姨的屁眼內,並開始進行緩慢地活塞運動。
而阿姨也似乎認命了,放鬆身體讓哥的肉棒能順利搞她的屁眼,以免遭受皮肉之苦。於是我和我哥的肉棒便隔著一層肉壁插著阿姨的肉穴與肛門,兩根陽具有規律地進進出出,而阿姨也開始有了快感,臉上浮現著痛苦與哀怨的神情,粉臉通紅,大氣喘的不停,整個人軟綿綿的任由我和哥兩人擺佈衝撞……
最後阿姨尖叫了一聲,陰道大量滲出灼熱的淫水。我的龜頭一接觸到這股熱流,下體便傳來一股酥麻的感覺,我的動作變得更狂暴,不久便射精了。射精的同時,我才想到阿姨可能會懷孕,於是嚇得連忙想把陰莖拔出。
過了不久,哥發出了陣陣低吼聲,也在阿姨的屁眼內射精了。
隔天一早醒來,我正愁不知道如何面對阿姨,這才發現阿姨似乎不在家。隔天我才知道,阿姨當晚被我和哥強@後便匆忙收拾行李回家了。
好在父親也有參一腳,所以爸似乎以為是自己的關係,於是便不再追討借給阿姨的錢。當母親回國後,她雖然很納悶為何阿姨不再做了,但在我和哥與爸的瞎掰下,也就不以為意。
而當阿姨走後,我們一家又回復以往的情況。自從阿姨走後,我和哥都正值年輕力壯的年紀,所以自從上了阿姨後便開始無法自拔。自然而然我們的目標便擺在母親身上。母親她雖然年近五十,身材有些走樣顯得略為發福,但是更顯得一股成熟的騷態。尤其是媽的乳房與屁股很豐滿,走起路來兩對奶子更是呈波浪狀地跳動,更是顯得壯觀誘人。
於是我們便想對母親下手,媽的肉體本就很誘人,加上下意識對「亂倫」這個名詞有著好奇與興奮,於是我們兄弟便決定要把媽給弄上手。但是一直苦無機會,畢竟是自己母親,若處理得不好那情況便很堪慮了,因此我們兩兄弟常想著應該如何做。
每年的七月份,父親都得要去外地參加醫學研討會,而一去都至少要一個禮拜。而在父親如往常般地去參加研討會的一天,哥哥神秘兮兮地拿了一罐溶劑回來,跟我說這個法寶,可以讓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達成心願。我當然對此半信半疑,但反正哥哥常有些鬼主意,於是我們兄弟便趁晚飯後在書房討論計劃。
當晚十點,我和哥便要求母親煮宵夜,而當然我們少不了又會喝酒,只是這次我們的目的是把母親給灌醉。因為父母對我們喝酒並不反對,認為喝酒促進血液循環,所以只要不喝太多便可以。因此我們便趁機邀請母親一同喝酒吃宵夜,但不同的是我和哥是喝啤酒,而端給媽的是多種烈酒與兩力強效安眠藥混合的液體,因為母親的酒量不好,往往只喝個兩三杯,便不再喝了。所以得讓母親在幾杯內就醉倒。
起先媽似乎覺得酒不對勁,但因為她也喝不出,加上我和哥在一旁勸酒下,還是面露難色地喝了下去,而不出我們意料,媽很快就醉倒了。於是我們先在旁喚一喚母親,起先媽還掙扎著眼皮回應,但不久便發出微微地鼾聲。但為了安心起見,哥哥便拿起小滴管,再緩緩地把兩杯份量的混合液給注入媽的小嘴。
然後我和哥便迅速地褪下自己衣物,再將母親的衣扣一個個的逐漸解開,白色的上衣自肩上滑落,露出美伶豐滿雪白的胸部,而白色蕾絲的胸罩撐托著美麗雪白的深溝,馬上吸引了我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