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

千枝平穩的坐了上來,並送上她的火熱的唇與我親吻,光滑而柔嫩的背,讓我任意地撫摸著。

我還是用著剛才與宮子性交時的搖船動作,抱著她在床上來回的又扭又搖。

「噢!就這樣…快快…」

我們像鴛鴦戲水一般,面對著面,胸貼著胸,我兩手強力地抱住她柔如柳條的纖腰,她兩手摟住我的後頸,對面牆上的穿衣鏡中,便出現了我們一雙赤裸的原始,看來給予人心增加快感萬千。

「嗯…罰我吧!來…來呀…」

夜是何等的溫柔、可愛,給人帶來一種永生的青春氣息,在這樣的夜裡,我們像膠一般黏,糖一般的甜,而緊湊的成份卻永不會為什麼力量所擊敗。

「這就是了…」我說:「對一個背信的女人就應該利用這種處分方式!」

千枝到底是老於此道的人,對於這種搖船式的性交顯得既熟練又熱情,同時,還時時採取主動的搖擺,在短時內就創下第一次 身的記錄。

「你看…我出了…」她不停地叫著。

「這才第一次呢!」我故意說:「今天我要罰你出一百次水呢!」

「我的傑…你老練得多了…上次,我們在…小陳家的花房…你那時還是個孩子呢…嘻…」

「但現在是在東京啊!我們不能老落在後面,我們得趕得上時代的水準啊!」

「是啊…啊唷唷…你別那麼…用力頂…啊…」

「怎麼?子宮痛麼?」我稍停挺動說。

「你這個傻傑…昨天…我才停了經呀…再輕點兒吧…」

「好吧…你自己自由滑動吧!」

「啊啊…我自己來…啊…不好了…我又…又出來了…」

不用說我也察覺得出來,我的陽具頂端現正被一股熱浪沖激得萬分舒適。

「枝…你還該被罰九十八次呢!」

「啊…這就要…快把命送上了…親愛的傑…做做好事…放我起來…吧…」

「怎麼可以呢?我還未到那節骨眼呢!」

於是,我不管是否她承受得了,我 為自己一時的痛快,便又擁著軟綿綿地身子狂扭猛挺了起來。

「啊!死鬼…你不得好死啊…」她嬌聲媚氣的浪叫著。

「別罵人啊!我這就快了。」

「啊啊…放開我吧…放我…」

嘴裡那樣說,但心眼裡卻像說:「摟緊我吧!」

女人是全世界第一流大謊言家,她們眼珠一轉就可以編一個天大的謊出來,並且,她們在說謊時從不臉紅更不氣喘。

其實這還得用著叫嗎?我根本也沒用力摟緊她,同時,她自己不但不反抗分毫,反而還跟著我亂扭亂搖的, 是叫兩聲故意教男人升高一些欲焰罷了。

我一面再把她光滑白嫩的身子摟緊了些,一面好讓自己的胸死命壓迫著她的乳房,加重磨擦。

「啊…我的傑…我…唷唷…我想…」

見她渾身打著抖顫,小腹一放一縮,陰戶內便如小泉眼似地「噓噓」地湧出水來,這已是第三次了,我想我自己也就要完結了。

倏然,她猛然抽顫了一下,渾身冗肉顫抖,嘴唇張開,潔白小牙齒跟著咬緊了。

隨後,一聲吁嘆,四肢便鬆軟下來。

同時,我的龜頭上也被她子宮內噴射出的熱浪所刺激,而起了一陣癢麻麻地快感,這快感頓時傳遍全身。

片刻,當千枝再度由暉眩中甦醒過來時,正巧,那陣快感已抵達峰頂,一股熱而快速的精液,直向她的子宮口射去。

東京的櫻花很快就謝了,在落英繽紛中,我伴著千枝到風景幽美的地方去遊玩, 是遺憾的是:我們的時間太匆匆,而不能待到夏去秋來時,好去有名的日光去看那一片火海似的楓葉。

她的丈夫一到東京便日夜忙著各界的應酬,商業上的協調,同業們的歡宴,雖然有時他也帶千枝一同去,但,那多屬於私人方面的交誼,像這樣的商業鉅子,自然是十分忙碌的。

那麼他的嬌妾美妻也自然要更形忙碌,當他正滿腦滿心的做錢財大夢的當兒,不知他是否曾夢到他的妻妾們正擁在別人懷裡,那種要死要活的快活鏡頭呢?

這一天──

我赴訪千枝未遇,恰巧木村先生也因事外出,於是,我便獨自叫一輛街車載我去橫濱。

來到橫濱後,我這才想起身旁未帶翻譯的人來這裡,雖不會因言語隔核而慢待客人,但,各種不便是可想而知的了。

不過,在日本還遠比歐美要方便得多。

因為這裡的語言雖令人不易聽懂,但在文字方面大玫還可以會意,你不懂語言, 管照招牌廣告走,總不會有多大錯誤。

於是──

什麼歌劇院、舞廳等娛樂場所,在一天的時間裡我就跑了個遍,同時還光顧了兩家上等華人料理。

時間在玩樂時便像箭矢般也似地過去了,一整日的奔跑,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水。

聽說日本的洗浴非常特殊,便掉頭到華人料理店去,找人帶我去洗沐身體,並藉以欣賞一番全球聞名的男女混浴奇景,也不虧負前來日本一遭。

他們洗澡的地方招牌 畫了一個彎曲的字母,聽飲食店的小周說那個字的讀音是「油」。

這就難怪我跑遍半個橫濱都找不到個洗澡的地方呢!

於是,我便單獨進入這個「油」裡面去洗。

一進門,服務台坐著兩個少女,面孔是屬於那種圓圓的若尾文子型的。

雖然算不得什麼漂亮,但是她們的服務態度卻十分溫和,並且有個還能說幾句中國話。

她們一看我是中國大學生,面孔上便顯出那種欽敬 慕的模樣,繼而,一想到我是前來開洋葷的,兩人便不約而同的相顧嘩笑了起來。

會說幾句中國話的姑娘名字叫做亞素子,另外一個 叫一個子──燕。

亞素子告訴我是要洗大池還是小池。

當然,我來的意思是洗大池,以便觀賞一下日本女人的裸體。

誰知,亞素子卻要我洗小池,她說:「洗大池 能看不能摸,就像隔著玻璃看肉餅,吃不到口只管眼睛看得飽,內心乾著急那又有什麼意思。」

小池並不是一個人洗,她可給我找個華語學校畢業的小姐來伴我取樂,於是我順從亞素子的意見,到後堂小池去,脫去外衣靜符佳人的來臨。

她為我叫來伴浴的小姐有個很動聽的中國藝名:叫做愛芳。

愛芳頂多不過十X歲,是個美日混血姑娘,金色的髮絲,白裡透紅的健美皮膚,奶房是澳大利亞型的,出奇的圓大尖突,尤其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更是豐滿而渾圓。

一進門便迅速地把衣服脫得精光,把惹人發狂的大胸脯挺著,在我面前幌來幌去。

她的小腹平滑白嫩,微突的陰戶上叢生一片金黃色捲曲的愛的羽毛,就如同初春的小草,柔軟艷麗得可愛。

「怎麼樣,還可以嗎?」她又反轉了一個身,然後便湊前來說。

「可以,當然太可以了!」

「我還以為要退票呢!」

她把胸乳一聳,嘴裡吐出一股紫蘿蘭的香氣。

「你們貴國很多大人先生們大都會挑剔,看夠了便再換一個來,然後一個一個換下去,到最後往往再把第一個召回來。」

「這也許是理所當然的事呢,你知道出錢購物都是要盡量選擇合心稱意的,這是避免上當啊!」

「當然!可是我們每期畢業的人數有限,挑來擇去我們真感到難於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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