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的深渊
张开双眼的彩奈,映入其眼中是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映照出穿着女仆装的彩奈。
“镜子中的是谁?”镜子的后方传来的声音,是医生的声音。
“是我……”彩奈下意识回答。
“那你是谁呢?” “我是……”彩奈迟疑了一下,没有等到她回答出答案,她听到镜子后传出的答案。
“你是小蝶,是名女仆。
”医生就像追加设定一样,自言自语说着:“你是喜欢甜食,有点慵懒的女仆。
” 听着镜子后的声音,望着镜中自己的彩奈,无意识喃喃低语:“我是小蝶……” 从心中剥离出来名为小蝶的存在,借由镜子这个媒介,重叠于彩奈身上。
在彩奈喃喃自语后,医生把镜子给推到一旁,来到彩奈的身旁:“小蝶?” 彩奈双手交叉放在下摆处,有点坐立不安:“医生?咦……不是应该叫主……人吗?毕竟小蝶是女仆……” “没关系,不论是什么称呼都可以,只要你喜欢就可以。
”医生安慰着坐立不安的小蝶,让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并递了一盘小蛋糕给她。
小蝶半个身子都被吸进沙发中,享受沙发舒适的触感,并道谢后拿起桌上的甜食开始品尝,从少女的身影完全看不出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只能看见满心欢喜吃着满嘴都是奶油的少女,她不时用舌头舔舐嘴边的奶油。
这些缺乏礼仪的动作……不论哪一项都不是一条彩奈会做的。
“好吃吗?”医生从冰箱拿出可乐,边扭着瓶盖走过来。
“好吃!谢谢医生。
”小蝶用心品尝口中的甜食,甜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传达至脑海和身躯中,歪头可爱地再次发问:“不称呼主人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唷,毕竟只是称呼,你想称呼什么都没关系。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小蝶身旁的沙发坐下:“小蝶有什么喜欢喜欢的东西吗?” 小蝶看了眼中的甜食,犹豫了一下:“甜食算吗?” “除了甜食以外呢?” “唔……”小蝶拿叉子插着一小块蛋糕,脸上露出思索的可爱表情。
“小蝶喜欢做爱吗?” “做爱?”小蝶犹豫了一下,身体本能性的颤抖,就像恐惧,这份恐惧让小蝶摇头:“不……不喜欢……” “那小蝶喜欢穿可爱的衣服吗?” “唔……”小蝶思考了一下,没有感觉到来自身体的异常反应:“喜欢。
” “原来如此……小蝶是喜欢甜食、喜欢可爱衣服的可爱女孩子啊。
” 吃着甜食的小蝶附和着医生的询问:“嗯!小蝶是喜欢甜食也喜欢可爱衣服的可爱女孩子!” “小蝶真可爱呢。
”医生赞美道。
不论是彩奈或是做为小蝶,获得认可这件事情都是相当稀有的经验,这份赞美化为一股奇妙的暖流,让小蝶发自内心的道出感谢:“谢谢医生!” “吃完蛋糕休息一下吧。
”这么说着的医生,用魔术手法凭空又拿出一盘蛋糕放在桌上。
医生就这样看着小蝶,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在回想什么。
吃完蛋糕的小蝶,靠在沙发上没有规矩地摆荡着双脚,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怡然自得的看着医生,两人怀抱截然不同的情绪看着对方,始终没有言语。
直到这份宁静被医生打破为止。
“时间差不多了,小蝶把女仆装换下来吧?” “好的,医生。
” 小蝶当着医师的面,把套在外面的女仆装脱了起来的刹那。
那散发慵懒气息的少女,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少女身上明显有了不同的变化,靠在沙发上的身躯挺直了起来,再度散发出那股一丝不苟的氛围。
“嗯……看起来效果不错,是吧?”医生做出如此评价,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身上的气息泾渭分明,马上就能看出变化。
“……真不可思议。
”彩奈发出了惊呼:“只是换一套衣服……仿佛变成了别人一样,身上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居然是这么轻松……不用在乎名誉和家族的感觉……好……奇妙。
” “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方式。
”医生特别在正常上面强化咬字,强调彩奈做为人而言,她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像是人类。
“是的……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彩奈如是说,做为一条家当主、继承人,这就是这身分所无法逃离的命运。
“……总之今天的疗程大概这样。
”医生搔着头,用奇怪的情绪道别:“今天大概能一定程度缓解你的压力,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能放下。
” “放下?”医生的词句唤起彩奈的疑惑:“我们……认识吗?” “当然认识啦,你是小蝶嘛。
”医生打了个哈哈没有正面回答彩奈的疑惑,把音乐播放器递了出去后就躲到里面的房间,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伸出手想要喊住医生背影的彩奈,最终收回了手。
“难道是认识的人?”试图从记忆中寻找医生的彩奈,最终一无所获,收起自己的公事包后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家。
今日提早的归家,让东吾又试探性问了问还要不要来……做爱。
不过彩奈用今天工作很疲倦拒绝了他。
东吾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随即开始替彩奈和自己准备晚饭。
彩奈曾问过东吾,为什么要坚持自己做饭、打扫房间甚至洗衣服呢? 明明这些都能委托外人来做,甚至请个全职佣人对两人都不会造成任何负担,不过东吾用温和的语气告诉彩奈:“因为这样才能有家的感觉,希望你辛苦一天回到家后,能够感受到家人的感觉,你才能感受到你不是一个人。
” 当时的彩奈不太能明白,因为这是很没有效率的举动。
可是随着工作的挫败,面对家族的恶意与无力,彩奈渐渐感受到这份温暖是何其珍贵,就是有人在支撑自己,她才能一直努力下去。
这也让彩奈更加坚定,一定、一定要复兴一条家,不单是为了自己,还有为了自己而牺牲的东吾。
她……不是一个人。
隔天午后,彩奈依然来到了名为白渊的建筑门前。
——不论如何,昨天的释放感、那个让自己安眠的白噪音,都是能提升工作效率的一环,扣除掉爱奈付的订金外,彩奈也在犹豫要不要预约下个月的治疗。
“心理治疗,其实并不坏?”这么想着的彩奈,输入密码踏入了建筑内部。
在门口的位置,多了个衣架,挂着宽松的女仆装,女仆装散发着奇怪的香气,似乎洗过的样子,奇怪香气外还能闻到衣物柔软精的味道。
味道和东吾选用的相同,所以彩奈一闻就闻的出来。
彩奈把女仆装拎了起来,没有直接换上,来到柜台前对医生打招呼:“午安。
” “午安,小蝶有什么想问的吗?”医生看见彩奈没有换上女仆装,猜测她大概有话想要询问,脸上的假笑也维持不住,脸色崩了下来。
“跟心理治疗无关的问题,方便吗?” “请说。
”医生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倒咖啡的手还是抖了一下,些许咖啡飞溅到桌上。
“……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彩奈没有迂回,开门见山问出自己最大的疑惑,这件事情按照此处的规矩是不该提起的,可是这个疑惑很重要,重要到彩奈非问不可。
“啊……不如这样吧,小蝶。
”医生把倒好的黑咖啡递到彩奈面前,并问:“如果告知身分和一定程度上给予一条援助选一个呢?” “果然……”彩奈在心中诽腹,即使他一直称呼自己小蝶,可自己的长相也不是什么秘密,对方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分。
只是……要怎么选呢? 当然是选一条不是吗? 自己为什么要犹豫? 对于背负家族重任的彩奈,犹豫不应该存在。
这就是一条彩奈生存的唯一价值。
——可是她,确实犹豫了,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沉默思考得出答案的彩奈最终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开口,或许包含愧疚也或许什么都没有:“请……告诉我该怎么拯救一条企业。
” “还是这样啊……”医生发出若有似无的叹息,递出一张灰色名片:“这个企业你应该知道,有这张名片他们不会拒绝合作的,一笔契约就足够你们在制造业稳住脚步,只要你们本业的运输业不要出纰漏,大概没什么问题吧。
” 彩奈收下了名片,在名片正面写着西乐两个大字,在背后有一个奇妙的翅膀形状签名。
“你……”这张名片彩奈当然知道,这是相当有名的西乐家的名片,据说这间企业也是名门之后,在几年前的继承人之争中脱颖而出的是不被看好的末子,他当时好像是靠其他几家的帮助才上位的,这件事情在业界闹的沸沸扬扬。
“你选择了援助,就不可以询问我的身分了。
”医生仿佛预料到彩奈会再次询问身分这件事情,毫无留情的开口:“剩下的时间如果不是心理疗程相关的话题,就请回吧。
” 彩奈无法理解医生态度为何会变化的这么快,她无法理解是不是什么地方冒犯到对方,想开口道歉,可是注意到对方神色的漠视,还是收起了道歉的意思——不知缘由的歉意对自己与对方都是种亵渎,要道歉也是明白缘由之后。
别扭而执着,这就是一条彩奈的生存方式。
彩奈默默收起名片,并把手上的女仆装往身上套。
——几乎是不到一秒的时间之内,“她”身上就浮现的变化,最初是五官变的柔和起来,少了那种严厉的感觉,然后是站姿与气息。
“医生医生,今天要做什么啊?”小蝶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问道。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此时的小蝶仿佛没有之前惹恼医生的记忆,做出了小蝶才会有的疑问,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距离感。
——就好像小蝶跟彩奈是不同人一样。
“不如……小蝶我们来看点电影吧?” “好啊好啊。
” 医生领着小蝶来到一楼的其中一间房间中,房间中一面墙上是投影萤幕,布幕占占据整片墙壁,在中间的位置有一张三人坐的沙发椅,在沙发前小桌子上备好了汽水和爆米花。
除此之外,在房间内有着淡淡的花香。
是……闻起来会让人血脉高涨的花香味,是小蝶曾经闻过的香味,带有淡淡堕落感与迷醉的石楠花香。
“耶~沙发!爆米花!”小蝶没有等医生,一个人跑到沙发的位置,脱下鞋子把脚跨在了沙发上,一个人霸占两个位置,并拿起爆米花开始放到嘴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开口问:“医生依生要堪什么呀?” “别急别急。
”医生悠哉的坐到沙发上,才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
逐渐在画面上浮现了画面。
——镜头由远到近,映出了豪华别墅,画面一路缩进别墅内,展示出身在其中的女性,那是穿着女仆装的女性,外貌和小蝶有四分相似,气质虽截然不同,那眼角又极为相似。
吃着爆米花的小蝶,指着女仆:“医生医生,那个人跟我好像。
” 画面逐渐转换,出现了独白。
“明明我是为了还债才来这边工作……可是我却沉迷自慰,什么都做不好,债务积欠的越来越多……”画面中与小蝶相似的女性,穿的不是正规的女仆装,而是改装过的情趣女仆装,她明明说着极为悲伤的内容,可是脸上却展露奇怪的笑容,看上有些……病态。
她的工作是负责打扫房间,可是打扫时她却用主人的书桌桌角自慰,女仆装底下的黑色的蕾丝内裤上,那名为骆驼蹄的小小凹痕极为明显,那名女仆正用着那处凹缝摩擦桌角:“哦……好舒服……明明不可以……明明是为了丈夫的……可是好舒服……不工作不行……可是完全停不下来……桌角……哦齁……每天都在工作时间偷偷自慰……♥这样下去怎么办……我会完全离不开这边的……♥” 小蝶没有在意画面上播究竟是什么,只是转过头问:“……真的会很舒服吗?” “继续看下去吧。
”医生没有回答小蝶的疑惑,又递了点爆米花给小蝶。
接过爆米花的小蝶,用疑惑的表情看着电影,咬着爆米花。
真的把这部色情电影当成普通电影观赏。
“不……行……♥工作会做不完……的……啊……请宽恕我这个无能又淫乱的女仆吧!咦……是谁……?” 沉迷自慰的女仆,因为有人开门被吓了一大跳,打破了桌上的花瓶,她被告知那是非常昂贵的花瓶,她需要进行额外的工作来偿还。
于是女仆在夜晚,来到主人的房间。
“你明白要做什么吧?”画面中的男人看不见脸,声音有点耳熟。
“是、是的……”画面中的女仆咬着牙,身上布满绝望与悲哀的气息。
“既然你那么喜欢自慰,就在那边自慰吧!特别允许你用床……你这个淫乱的女仆!”男人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大床。
在女仆爬到床上张开双脚时,画面也开始缩近,缩到女仆的下半身为止。
女仆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抚摸下体,画面中传来声音:“对不起……我是个淫乱的女仆……沉迷自慰……什么都做不好……明明不可以……可是这么舒服……这么舒服的事情……” 画面中,黑色的蕾丝内裤逐渐湿润,有什么液体,浸湿了蕾丝内裤,逐渐渗透出来,从内裤……滴落。
像是喘息的热气,在镜头上绘起水雾。
小蝶神色灼灼盯着画面,手也不由自主的伸进女仆装,隔着西装裤抚摸自己的下半身。
画面从下半身,转移到了上半身,与小蝶相似的那张脸露出了痴态,双脸布满红霞:“明明……不可以自慰……在主人的面前……可是……好舒服,被看着……就好兴奋……比平常偷偷自慰还要舒服……♥比跟丈夫做爱还舒服……明明被看着是那么的羞耻……对、对不起……老公……♥” 画面上的镜头越缩越近,直到整个画面都是那张显露痴态又幸福的脸。
淫乱的话语不断从音响传出:“哦齁齁♥主人……请惩罚我这个淫乱女仆……♥我是为了被主人惩罚才故意自慰……故意打翻花瓶……♥主人……♥请惩罚我……♥哦齁♥我是被命令自慰就兴奋到快要高潮的淫乱女仆……♥要在主人的面前自慰高潮……用我的淫液弄湿主人的床铺……把淫乱的味道散布在整天房间……♥我是背德的人妻……为了肉棒抛弃了丈夫和小孩的淫乱女仆……♥” 当医生转头确认小蝶状况时,沙发上的小蝶不见了。
她站到了大萤幕前,脸仿佛要贴上去一样,呆呆望着画面中淫乱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在里面的西装裤已经被扔到一旁,女仆长裙被高高掀起,露出那白色的纯棉内裤。
“哦……原来……好舒服……♥”小蝶依样画葫芦,用嘴咬着裙摆,双手没有经验在小穴周围乱摸。
即使是如此没有经验的粗糙手淫,小蝶也能从画面中的女仆痴态获得强烈的快感,仿佛那就是自己一样。
“哦哦哦喔……♥主人……淫乱女仆要高潮……♥要去了……请让我……请允许我高潮……♥”就宛如在等待主人的命令,画面中女仆手指传出的咕啾咕啾声音越来越薄弱,话语声也越来越细微。
小蝶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要爆发出来,有什么很强烈的东西,无法言语的冲击就要来了! 感受到这股冲动的小蝶,无师自通学会把手指放进小穴抽插的动作,嘴巴发出满足的叫声:“手……手指……♥好舒服……手指……舒服……♥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情……手指……啊……♥” 这时,画面中的电影停了下来。
世界上的一切仿佛都停了下来,就连小蝶也停下了动作。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身体内那股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只差一点的感觉,明明就要抵达终点却完全无法动弹的焦虑,充满小蝶的内心。
“医生、医生为什么……不继续?”全身颤抖的小蝶转过身催促着医生继续播放电影,手指没有停止抽动,此时的小蝶就如同电影中的女仆,正当着医生的面自慰。
“小蝶你知道这个行为是什么吗?”医生这么问。
“自……慰?”被快感冲蚀挤压的小蝶近乎丧失思考能力,只能凭借本能把从影片听到的名词拿出来用。
“很舒服对吧?” “对……医生、快……快点!”不论双手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到达顶峰的快感折磨着小蝶,她明明手指把小穴插的满满,可是从阴道内传出的搔痒感却逐渐增强,口中的发出焦虑也越发明显。
“色色的事情很舒服对吧?喜欢色色的事情吗?” “喜欢!小蝶喜欢色色的事情!医生快点!快点!”每当小蝶承认自己喜欢色色的事情时,体内的快感仿佛累积到截然不同的次元,更加强烈的快感不断涌上来。
——可是仍差了一点,在绝顶之前不断徘徊,不断膨胀的欲望,吞噬着小蝶的理性。
“背德感……很棒吧?背叛自己丈夫明明很痛苦,可是却越来越兴奋……” 被体内欲望折磨的小蝶,失去了判断能力,盲目回应着医生:“很棒!很棒!背叛丈夫的感觉很兴奋!” 在听见小蝶的答复后,医生才重新按下播放。
画面中那看不见脸的纤细人影,用低语对女仆说道:“尽管高潮吧!你这个淫乱的女仆!感谢主人的赏赐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谢谢主人!!!!高、高潮潮高潮!!!!”画面中的女仆与小蝶,两人的脸似乎叠合在一起,把脸贴在布幕前的小蝶如同用镜子映照自己的魅态——母猪的高潮脸。
画面内外的两人发出相同的叫声从下体洒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搭起一座有弧度的小桥。
——就连潮吹,也极为相似。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舒服的事……♥”初次高潮的快感席卷了小蝶的意识,彷佛要把意识洗劫一空,她这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快乐的事情,她一直没有体验过的绝妙感受,和之前体验过的性爱,完全不同。
“呼……呼……呼……”站在萤幕前感受高潮余韵的小蝶,花了点时间才平复这股初次感受到的快乐:“原来色色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如此说道的小蝶,可爱的脸上浮现了几分媚态,如同印记,缓缓写入小蝶心中。
“嗯……”医生观察了一下小蝶的状态,才把地上的西装裤递给她:“离开前记得把裤子穿上。
” 接过裤子的小蝶,用甜的发腻的声音,犹如勾魂引魄:“谢谢主人……♥” 小恶魔的行径,这个主人的称呼让医生的下体瞬间硬了起来,小蝶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宛如忘记刚才的事情,穿上了西装裤,拉着医生的衣角:“医生,有没有类似影片的那种服装啊?” “大概有吧,更衣室的衣服全都是朋友友情赞助的。
”医生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回答,“对了……这边有纸条,离开再看。
等下你大概会非常尴尬,出去换完衣服直接离开就好,钱跟播放器都在桌上。
” “谢谢医生——”小蝶双手背在身后,一跳一跳的走出房间,犹如可爱的小兔。
目送这充满活力的背影离去,男人的目光满是复杂,他叹了口气才拿出行动电话指尖在萤幕飞跃,发了封简讯:“嗯……和之前说的一样,麻烦你了。
”。
没有等到多久就收到回讯:“确定不后悔?” 被称为小白、被称为医生的男人,望着五个字的回复始终没有言语。
在这名只有称呼,始终不知道真名的男人沉默之时。
一条彩奈也放弃回公司办公,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房间。
“我都……做了什么。
”彩奈拥有成为小蝶时的记忆,自然清楚当时做出了多么失态的行为,不论是当着他人自慰、说出不雅言语、甚至称呼一个陌生人为主人,不论哪一件都是可以称上一生耻辱的事件。
——可是真正令她纠结的却不是这件事。
“我……居然不反感。
” 不论哪一件事情,直到现在的彩奈,都还记得。
仿佛还能感受到身为小蝶时,身体涌现的那股欲望与迷醉,那自由浪漫的行为,不在意他人的散漫举动,即使再次化身为小蝶,她仍会做出相同的行为。
可是,这是一条彩奈所不能容许的事情。
一条家,门风严谨。
这种放荡的行为是一条家主不该拥有的。
家训、责任,如同诅咒捆绑住一条彩奈的一切,身体、灵魂,甚至是命运。
自身的快乐与家族的命运,孰轻孰重,也正如此,彩奈从今天的行为中获得了背德的快感,违反禁忌带来的兴奋感。
不论那一点,她都不讨厌——只是一条彩奈不能这么做。
她这才稍稍能明白妹妹离经判道的行为。
被放在床边的纸条,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小蝶是小蝶,你是你。
” 即使只是毫无意义的安慰,这也大大缓解彩奈的不甘。
“如果……我只是……小蝶就好了。
”彩奈躺在床上,对床边的化妆镜自嘲,她正是深刻明白自己的身分,才会幻想这种无法实现的愿望。
——也正因此,小蝶与彩奈是不同人。
——至少,至少。
我不是一个人? 彩奈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至少他一直支撑着我,从以前……从继承一条家之前,只有他没有嘲笑过我的横冲直撞、我的无能为力,一直鼓励着我。
他,一直陪伴我。
“彩奈小姐……你今天没事吧?一回来就关在房间,连饭都没吃。
”房外传来丈夫的声音。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彩奈回答的时候,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背叛他背着他自慰的话……一定超级舒服的吧? 这么想着的彩奈,手伸进了睡裤中,夹在自己大腿之间。
只是如此单纯的动作,在背叛丈夫这个念头下,造成了非常强烈的快感:“哦哦噫——” 喉间不自觉发出淫荡的叫声,想起丈夫还在门口,立即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你、也早点休息……”为了避免自己淫荡的形迹没发现,彩奈如同赶人似的,要丈夫早点休息。
在没有听见门外的回应后,彩奈才放下心来享受着自慰的快感:“自慰……自慰好舒服……要自慰中毒了……♥” 躺在床上的彩奈,就这样没有借助安眠药与催眠音声,安稳睡去。
“小蝶……小蝶……” 犹如梦境,犹如现实。
无法区分彼此境界的幻觉,浮现在彩奈的梦境之间。
“好舒服……♥如果穿上那种衣服……♥如果有个主人……♥是不是还会更加舒服呢?”梦境的景色是隔着一道镜子,彩奈站在镜子外,看着镜子内侧的少女,与自己有着相同容颜、相同身材的女性,正双腿大开地在床上自慰着。
女性的手指每次在阴道进出,彩奈的身体就会感受到同步的快感。
——是彩奈,没有体会过。
丈夫从来没有带给她过的快感。
“主人……♥我想要、我想要……想要高潮、想要主人……♥啊……♥”有如人格分裂,两个共用身躯却拥有不同名字的女性,彼此有不同的想法和价值观,共用着身体享受着快感。
小蝶那魅惑的音色,如同洗脑一样流入彩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