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博士同人——迟到的复仇

” 长腿女士伸出手抓住厚重的幕布,随后手臂用力将其拉扯到一旁,无法想象她瘦弱的身体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

而当女士的手臂垂落,布幔也随之滑落地面,被遮住的画像也露出了真容,这是一副描绘了某个女性将死之时的画像。

一个白色的空旷房间,就像是这个藏馆一样的地方,白色机器人围成了一个圆圈,它们保持着半倾斜的姿势伸出手,而一名女性倒在它们面前。

这名女性有着一头姜红色的长发,身上装着一身粗制滥造东平西凑的皮甲,仰面朝天,双目紧闭。

她的面容沧桑满是皱纹,看上去年龄已经超过半百,但是仍然能够看出年轻时的容貌,这张脸博士很熟悉,罗里也很熟悉,艾米更是如此。

长腿女士侧转过身,面朝博士缓缓地抬起双手摘下了戴着的面纱礼帽。

她的头发是夹杂着灰白色头发的深红色,脸颊消瘦且布满了皱纹像是一团发皱的橘子,眼窝深陷,惟有眼睛像是燃烧着火焰一样明亮。

“现在,博士你能够念出我的名字吗?” “艾米莉亚·庞德。

” “艾米!” “你是……我!” 面露愧疚的博士和罗里说出了眼前之人的名字,她是另一个艾米莉亚·庞德,那个被博士和罗里抛弃了的艾米莉亚·庞德。

曾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个不同的艾米莉亚·庞德,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因为博士犯了一个错误,他将三人带到了一个蔓延着可怕瘟疫的旅游星球之上,而艾米也因为一个失误被孤立在另一条时间流。

而当博士和罗里想要救回艾米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时间流的不确定性,他们晚到了整整36年,这时的艾米已经被长年的孤独生活改变,她不再是罗里认识的那个艾米了。

幸运的是,博士发现了另一个艾米的讯号,她仍然存在于过去的时间线,在罗里和年轻艾米的劝说下,老年艾米选择了帮助年轻艾米重返现在,但是她要求博士和罗里必须要带着自己一起离开这个囚禁了自己36年的牢狱。

可是最终,博士欺骗了艾米,他没有办法同时带走两个艾米,如果两个艾米同时登上了塔迪斯,那么两个艾米可能会同时死去。

所以博士将选择权交给了罗里,罗里则让老年艾米自己做出选择。

年老的艾米明白了一切,因为她对罗里的爱,她放弃了生命,选择孤独地死亡在远离地球的外星之上。

“是的,我没有死在那里。

” 老艾米随手将面纱礼帽扔在一旁,她抬起脚踩在刚刚放在地板上的黑色玫瑰花上,细长的高跟鞋跟在她的脚下挪动,粗暴地将枯干的花瓣碾成碎片。

“但是,博士你问我这是要去参加谁的葬礼,我现在可以回答你,这是我的葬礼。

” 沙哑的声音正代表了她的态度,他们知道的艾米莉亚·庞德已经死在了被他们抛弃的星球上,而现在的她想要做什么对于博士来说不难猜想,但是博士无能为力。

“你想要向我复仇是吗?你当然有这个权利。

” 博士难得露出苦涩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对她犯下的过错有多严重。

“不止是你,还有你。

” 老艾米看向在场的另一个男性,他的脸色痛苦,张开嘴巴却又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一个骗子和一个懦夫。

” 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是最可怕的毒药,它拷问着博士和罗里的心灵,让他们饱受良心的折磨。

但是,在场的不止有博士和罗里,还有一个年轻的艾米莉亚·庞德。

她对于年老版本的自己收到的折磨和背叛深表同情,不过这不代表她会顺从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和至交好友被其他人伤害,她从来不是这种人,哪怕对手是另外一个自己。

年轻的艾米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面前熟悉的那张面孔,那张脸上是自己从来不会在罗里和博士面前露出的表情,冷漠和讥讽。

“我知道——” “你当然应该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 在年轻艾米想要说话的时候,老年艾米就已经出声打断了她的发言,但是她的眼睛没有看向那个年轻的自己,而是死死地盯着博士。

“就像以前那样,博士总是能拯救一切,死里逃生。

别担心,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 她的嘴角抽动,这个动作牵动两颊的肌肉让她脸上的皱纹扭在一起,露出了一个丑陋的笑容。

—————————— 博士现在正站在一个昏暗狭窄的通道里,身后的入口已经被封死没有退路,哪怕拿出音速起子也毫无用处,因为这扇门使用的是最原始的技术。

意识到这一点的博士看向前路,他现在只剩下听从老年艾米的吩咐向前行进这一条道路了。

“你们三个人分别进入这三个门内,只要你们三个都能走出来,我就让你们离开这里。

” 博士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或者说他们也没有拒绝的打算,如果这样能够让老年艾米平息她的怒火,不管是什么样的危险他们都必须得去面对。

他小心翼翼地探着前路,希望这里不会有危险的陷阱。

“谁在那里!” 博士猛地转身,他手上拿着音速起子举向自己身后,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或者不能说是人,那是一个泛着淡蓝色荧光的人类投影。

“冷静,博士,是我。

奥斯温·奥斯瓦尔德。

” 奥斯温站在那里,她的表情不再像在外面看到她时一样僵硬,相反现在的她从脸上就可以看出无法掩盖的喜悦。

“奥斯温·奥斯瓦尔德。

” 博士没有收回音速起子仍然保持警戒,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那个天才的女孩。

即使被转化成了戴立克却奇迹般地保持着人性的女孩,也是她帮助自己摧毁了作为戴立克疯人院的星球让他和庞德夫妇可以逃出生天,当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预感。

“我被那个疯子关了起来,但是能再次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 博士的脑袋正在飞速运转着,当奥斯温告诉博士她真实身份的时候,那些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的违和感也随之浮出水面。

不合时宜的纳米机器,过于空旷的走道,只余下尸体的藏馆,这些散乱的线索和奥斯温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只能够推导出唯一的一个答案——戴立克纳米病毒。

“该死,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察觉到!” 博士双手捂着脑袋,他已经理解了老年艾米的计划。

这个藏馆里漂浮着的纳米机器不是什么安全防卫装置,而是戴立克的纳米云,这是一种拥有可怕感染性的兵器,可以把所有接触到它的生物或者死物都转化成丧失人性的戴立克傀儡。

这种转化是不可逆的,它会将戴立克的思想浸染宿主的大脑,一旦被彻底转化就等同于死亡,只是一具听从戴立克命令的尸体而已。

———————— 艾米睁开了眼睛,她的记忆中止于进入通道的一瞬间,并不是被人击晕的眩晕,而是突兀的记忆中断,就像是睁眼闭眼的一瞬间她就来到了这里。

她环视周围的情况,这里是一间白色的空旷房间,和她记忆里老年艾米死亡的场景一模一样,除了缺少那几台该死的机器人以外。

“嘿!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最好尽快,因为博士很快就会过来阻止你!” 艾米挣扎地试图挥动手臂,不过这并没有效果。

现在她的双臂交叉着被绑在胸前,双腿则是被铁环固定在椅座上不能移动,可以活动的只有脑袋。

她左右转头想要寻找一些可以打破自己现在困境的东西,不过这里没有任何的物体可以给她使用,只有一片寂静的空白。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关在这里是吗,我可不知道我有这么恶心的兴趣!” 在没有参照物的时候,人类会发现感受到的时间会变得非常漫长。

艾米不知道自己被绑在这里到底经过了多少时间,她不知道是三小时还是四小时,只知道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艾米需要给自己找点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罗里……嗯……”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罗里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唇和他的温暖,这些记忆在她脑海里是那么鲜明,只要合上眼睛就能够回忆起来。

她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能够这么敏感,只要想到自己的爱人就能够感觉到兴奋,但是这样的感受并不坏。

艾米轻微地挪动着自己的臀部,尽管坚硬的铁环箍住了她的大腿让她无法移动,但是这并不阻碍她在座椅上前后磨蹭,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烧坏了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自慰,但是她的情欲一旦被激发起来就无法停止。

“我爱你……罗里……啊,甜心。

” 在艾米的幻想中,现在罗里正在抚摸她的阴唇,他会用粗糙的手指揉搓自己的阴蒂,张开嘴巴咬住自己的乳房,些微的疼痛会让艾米更加兴奋,因为她总是喜欢刺激的。

当她的阴部开始分泌爱液,罗里就会将手指伸入她的阴道,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一点疼痛,但是当他的手指开始活动,爱意和快感就会从她湿润的小穴上升,进入到她的小腹,深入到她的胸腔,涂抹她的大脑,她会用行动去回应他的爱意。

“呜嗯……哈……罗里……” 艾米沉迷在醉人的幻境里,她想着罗里正在拥吻自己,他那条温热的舌头就像是贪婪的蛇一样缠绕上自己,她也做出同样的行动,他们交换着体液品味着对方的味道,这让他们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

这种感觉是这么真实,就像是有人正在和自己湿吻一样,艾米闭着眼睛这么想到,但是下唇突如其来的疼痛唤醒了她。

艾米猛地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她自己的脸。

“我喜欢你的表情,这会让我回忆起以前和罗里在一起的时光。

” 老年艾米伸出舌头舔过她唇边染上的红色血液,她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喜悦,有的只是嘲笑和厌恶。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艾米自认自己不是那种脑袋空空的蠢货女人,不可能在被人关起来的情况还能燃起情欲,更何况自己今天莫名其妙地发情已经是第三次了。

当一件反常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如果从自己的身上找不到原因,那么肯定是因为外界因素,眼前老年版本的自己就是最有可能的犯人。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爱罗里而已。

” 老年艾米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绑在椅子的艾米,她的手指抚上艾米的脸颊,这张年轻的脸孔曾经也是属于她的,但是时间永远地带走了她的青春。

现在的她不过是一根快要枯干的朽木。

但是万幸她现在已经不在意这些,有一些更重要的东西顶替了这在她心中的地位,所以现在她看到年轻版本的自己也不会感觉到嫉妒。

“你在说什么?我是不是爱罗里,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 年轻艾米甩开了老年艾米的手,她不喜欢那些干硬的指头抚摸自己脸颊的感觉,这会让她意识到自己年老时的丑态。

“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我所经历过的一切,你只不过是一个在灯光下等着你的褴褛博士等了12年的小女孩,你的身边永远有人,从前是罗里,后来是博士。

” 老年艾米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呼吸急促,她的音量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怒吼。

“而我,在那颗什么都没有的星球上等了他们36年,我一直在等他们,哪怕他们想要把你救出来我也照做了,哪怕我知道这样有可能会害死我自己我也这么做了,为什么?因为我爱着罗里,但是结果是什么?” 年轻艾米看着她的眼睛,这对眼睛里充斥着怒火,那是仇恨的火焰,这股火焰一直灼烧着她的心灵,自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忍受着这种痛苦,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不,我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不会的。

” 艾米的反驳苍白无力,老年的自己和年轻的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差别,她只是在欺骗自己。

“希望如此。

” ———————— 这是一条白色的走廊,比起博士那条道路的昏暗和艾米所在房间的空旷,这里可以说是一条比较像模像样的走道了。

因为这条走廊的两侧都装点着像是地球样式的骑士装甲,它们忠心耿耿地矗立在道路两侧包围这里的安全。

而这条走廊里罗里正在奔跑,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奔跑,他的每日坚持锻炼的成果总算是能够派上用场。

而他的敌人是一只戴立克,一只原生态没有经过无害化处理的戴立克。

戴立克,虽然它的外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滑稽的胡椒盐罐,但是它手上用来摇摇摆摆的光束枪并不是玩具或者摆设,而是货真价实的武器。

所以,当这只戴立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罗里选择了逃跑,特别是他听见戴立克那标志性的“Exter-minate!”叫喊声时,他跑得更快了。

“Seek-Locate-Destroy!” 戴立克的声音在身后越逼越近,罗里只能够愈发奋力奔跑,他知道博士比自己聪明,他总是会有办法去解决当前的困境,他也知道艾米比自己坚强,而他是一名护士,总是有些悲天悯人和优柔寡断的情绪在里面,他并不喜欢伤害他人。

但是,现在到了他不得不去战斗的时候,因为前方已经是一条死路,他尝试了所以可用的手段都无法打开眼前这扇门。

“SEEK!LOCATE!DESTROY!” 罗里转过身面对戴立克,他的手上握着从两侧的骑士甲上取下的十字长剑,这把剑比他预料的要更加顺手一些。

我们的百夫长握紧剑柄,他仔细观察着戴立克的枪口朝向,一个勇猛的冲锋避开了戴立克的光束射击,在戴立克发射第二发射击前冲刺到它身前,双手用力向下挥砍。

“噼里-啪啦” 长剑如同切入豆腐一样顺畅的斩断了光束枪和戴立克的连接部位,断路的电流声从戴立克被砍断的光束枪接口上传出,它开始发狂地大喊。

“EΧTer-MiΝatE!ÊxtËΓ-ΜInáté!” 罗里没想过戴立克能有这么人性化的反应,他还以为这些胡椒罐子就是单纯的战斗机器。

不过这不妨碍他后退几步,持剑警戒戴立克接下来可能的危险行为。

“Exteéééé——” 戴立克在发出最后的惨叫之后停止了动作,它的蓝色眼睛不再亮起。

—————————— 艾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有多长时间,她觉得可能已经过了很久,而博士和罗里还没有找到她。

漫长的等待让她陷入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焦躁,她明白了老年版本的自己想要做什么,她想要让自己变得像她一样。

时间对于一个时间旅行者来说是最没有意义也是最有意义的一样事物,艾米很清楚这个道理。

最没有意义的是时间,因为时间对于时间旅行者来说就像是任人随意闯入的空屋,只要知道时间和地点你就可搭乘塔迪斯去到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你不能介入自己的时间线。

而说时间是最有意义的事物是因为你一旦错过就无法回头,因为那已经属于你的过去,你无法改变它。

现在艾米就正处于这种状态,她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等待了很久,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并不需要进食和排泄,但是这种孤寂的体验还是在她的心灵上刻下了伤痕。

具体来说,现在艾米有了一个陪她说话的想象中的朋友。

“你说,罗里和博士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找过来?” “我相信他们的能力,博士很快就会带着那个蠢笨的大鼻头打开这扇大门把你救出去的。

” 稚嫩的童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是一个缩小版本的艾米,一如当年在街灯下等待着博士归来的小女孩艾米莉亚·庞德。

“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什么都不能做,我感觉我已经快要疯了。

” 艾米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这里不应该有其他人存在,更何况是一个幼年版本的自己。

明明有一个老年版本的自己就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再多了一个年幼版本的艾米莉亚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她觉得用不了多久她就要疯了。

“我是你的理智,我还在的时候你是不会疯的。

” 女孩肯定地说着,她半蹲在艾米脚边,身上穿着的红色外套下摆已经拖到了地板上,但是她没有在意自己的衣服而是双手抱着脸颊看向大门的方向。

“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是真实的,但是也找不到虚假的地方在哪里,所以你的大脑把我找了出来,让我来帮你的忙。

”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看起来精神分裂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的。

” 艾米学着博士说起俏皮话,不过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笑话不够好笑。

“哦,我听到了脚步声。

” 艾米也听到了,一连串奔跑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在门外响起,就像是有人正在房间外跑步一样的脚步声,对于现在的艾米来说就好像是天籁一样的声音。

“嘿!博士!罗里!我在这里!” 艾米大声呼喊,她想要用力挣脱这个座椅的束缚,但是椅子没有半分晃动,而小艾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我在这里!” 艾米期待地看向门的方向,她听到脚步声在这间房间的门外停下了。

“艾米,是你吗?” 许久未曾听到的声音隔着门响了起来,虽然有些低沉但艾米能够听出门外之人的身份,是罗里。

“罗里,你终于来了!” “艾米,再等一下!我马上就打开这扇门!” 不知道门外的罗里用了什么方法,就在艾米一眨眼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打开了房间门。

当艾米看见迈步走进来的罗里的时候,她低下头看向地面,因为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溢出,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地板上,她就知道他一定会遵守承诺来拯救她的。

“艾米!你还好吗?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罗里靠近位于房间中央的艾米,他单膝半跪在艾米的座椅前,脸上流露出困惑和担心混杂一起的表情。

“我很好。

我只是,忍不住流泪。

” 艾米抬起头看着罗里的眼睛,她的脸倒映在罗里的眼瞳里,只是有一点不一样,这张脸上满是皱纹和沧桑,是属于老年艾米的脸孔。

“什——” “罗里!快离开那个女人身边!” “等等——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个年轻的艾米莉亚·庞德站在门口,她的手中举着一把像是手枪的武器对准了房间中央的艾米,而罗里现在正挡在子弹的路径上。

“‘那是假冒的我!’” 两个相似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一声清脆,一声浑浊。

“‘我才是真正的艾米莉亚·庞德!’” 罗里困惑地来回转头,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艾米莉亚,所以他起身站到了两人间隔距离的中心位置。

“嘿!不管怎么样,先放下枪好吗?” “我们现在并不安全。

” 门口的艾米虽然这样说着,但她还是听从罗里的话垂下手中的枪,只是她的手指仍然搭在扳机上没有松开。

“对,现在这个房间里最危险的就是你。

” 被绑在椅子上的艾米毫无犹疑地与其争锋相对,长时间被关在这个敌方的戾气无法向着罗里发泄,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假冒的自己则不需要留情。

“我不认为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拿着武器保护自己是一件坏事,看起来你的年龄并没有给你带来一个聪明的脑袋,你怎么会认为这样绑着自己就能够骗过他们的眼睛。

” 另一个艾米对着她骂道,她向前走了两步靠近罗里想要和他站在一起。

但是罗里阻止了她的动作,他不知道眼前哪个才是真正的艾米,所以他决定不相信任何一方。

“艾米,我是指拿枪的那个,把你的枪交给我吧,然后我们才来谈谈怎么区分你们两个。

” 罗里示意艾米将枪放到地上用脚踢给自己,只有双方的手上都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才有和平的可能,他们可以安全地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艾米。

“如果你要这么做的话,可以。

” 门口的艾米遵照罗里的要求将枪踢到了他脚下,椅子上的艾米也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担心另一个自己会伤害罗里了。

“不过,我很抱歉。

” 就在艾米感到安心的时候,她听到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

门口站着的艾米额头开裂伸出一个泛着蓝色光芒的戴立克眼睛,她举起手臂对准低下头去捡手枪的罗里,她的手掌心伸出一根银白色的枪管,那是属于戴立克的光束枪。

罗里倒下了,他的脸停滞于不可置信的表情。

艾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开一样,她不敢相信另一个自己会杀死罗里,但是眼前的事实告诉她,那个自己已经是一台没有人性的戴立克傀儡了。

“不!罗里!你怎么能这么做!” 艾米疯狂地喊叫,她想要挣脱椅子的束缚但这仍旧是徒劳无功的行为,椅子牢牢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因为我不是你。

” 戴立克傀儡冷冷地说道,她又举起手对准艾米,说出了艾米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见,愚蠢的女孩。

” 艾米意识到了自己的死亡,戴立克傀儡的枪击夺去了她的生命。

她的心里仍然残留着刚才亲眼看见罗里死去时的悲伤,痛苦还有仇恨。

她想要对另一个自己复仇,想要阻止罗里的死亡,想要逃出这里。

这就是老艾米想要看到的东西,爱与仇恨从来不是对立的关系,爱反而是仇恨最美妙的养料,只有足够美丽的花朵才能结出最甘美的果实。

所以,当艾米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仍然被锁在座椅上,身边那个年幼版本的艾米对自己说道。

“欢迎回来,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做了一个噩梦吗?” 艾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完全忘记了刚刚见到过的事情,但是她仍然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掌,这双手白皙润滑没有半点皱纹。

“我听到了脚步声。

” 身边的小艾米这么说道,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而艾米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这个急促的脚步声停止于自己的这个房间门口。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但她还是大声呼喊道。

“我在这里!” ———————— 罗里看着眼前这个房间,这里的装饰和外面那可以说是极简的风格不同,黑灰色的墙壁和地上密密麻麻的线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间地板上的一个圆环处,房间两侧放置着正在高速运转的不明机械,他觉得这里可能是这个藏馆的控制室。

罗里提着长剑小心地走了进去,他踏在地上线路之间的空隙处避免自己的误触碰导致糟糕的后果,所幸这里没有那种机关,罗里也平安地到达了他刚刚看到的圆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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