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熟女荡妇寝取妹夫
他用纸巾擦拭冲进马桶,把肉棒塞回短裤里开始准备晚餐。
晚餐时,普莉希菈坐在杨马克对面,桑德拉坐在桌子一端。
普莉希菈伸出脚玩弄杨马克的肉棒,在桌子底下挑逗着,避开他妻子的视线,这是她最拿手的把戏。
杨马克盯着餐盘,在大姨子用脚给他足交时难以下咽。
她真是个欲壑难填的荡妇。
“桑德拉,我们有消息要宣布……”普莉希菈引起了妹妹注意。
桑德拉看向丈夫和姐姐。
杨马克脸上露出担忧,不知普莉希菈要说什么。
“今天杨马克和我谈过了……他要聘请我当他新办公室的秘书。
”她笑着说。
杨马克松了口气,惊讶普莉希菈竟告诉了妹妹这件事——明明早前还说应该保密,他紧张地观察妻子的反应。
桑德拉显得有些吃惊。
“我还以为你不需要秘书呢。
”她向丈夫询问道。
“呃不,我确实不需要。
但普莉希菈需要一份工作,而我有钱雇她……”杨马克注意到妻子脸上困惑的表情。
“只是暂时的……就一两个月,让她积累些经验和推荐信,好去追求更大的发展。
”桑德拉听到这话高兴了些。
普莉希菈却轻轻踢了下杨马克的胯部——她可打算待上远不止几个月。
桑德拉突然振奋:“既然都在分享消息,我和杨马克也有个消息要说。
”她成功吸引了普莉希菈的注意。
杨马克立刻意识到妻子要向她姐姐宣布什么。
“或许等事情实现了再告诉别人比较好。
”他试图阻止妻子说出口,但桑德拉已经兴奋得按捺不住。
“胡说什么,我和杨马克已经决定要个宝宝了。
” 普莉希菈先看看妹妹,又看向妹夫:“真的吗?”冲他露出微笑。
“没错,我们把这定为个人目标了。
打算今晚就要开始努力。
”她朝丈夫嫣然一笑。
“那别让我耽误你们的造人大计。
”她用脚趾夹了下杨马克的阳具。
杨马克知道自己这下麻烦大了。
那天晚上,杨马克站在浴室里。
自从桑德拉用女性用品占领主卧浴室后,他总用卧室外的洗手间。
他正进行睡前洗漱时,突然听见敲门声。
“嘿亲爱的,别让我等太久。
我在卧室等你。
今晚咱们把事儿办了怎么样?”妻子在门后诱惑地低语。
杨马克几乎要吐出来。
妻子想和他要个孩子。
要是她知道几小时前她丈夫刚上了她姐姐还乐在其中怎么办。
“哦,嘿,普莉希菈,怎么了?”杨马克隔着门听见她们的对话。
“我的睡裙脏了,能借你一件吗?”普莉西拉问道。
“当然,正好有件合适的。
”桑德拉去房间拿了件自己的衬衫给姐姐。
“这件可得好好保管。
不光是我唯一一件能合你身的衣服,还是我最喜欢的。
是杨马克大学时送我的衣服。
” 杨马克听见一阵窸窣声。
“看来他当年身材要瘦得多,这衣服我穿都紧,不过勉强能穿。
谢啦老妹。
”听着她们分头走开的脚步声,杨马克琢磨着刚刚和普莉西拉上过床,再和桑德拉做会是什么感觉。
她里面会是什么滋味? 普莉西拉的屄可比他老婆的爽十倍。
想知道答案只有一个办法。
他刚拉开门就被大姨子推了回去。
普莉西拉反锁了房门。
“我的新睡衣怎么样?”她耳语道。
布料紧裹着巨乳,乳头几乎要顶出来。
“比我妹妹穿着好看吧?” “你疯了吗?你妹妹就在走廊那头!”他惊慌地说。
心知和普莉西拉独处准没好事——除了下面会舒服得要命。
“你没告诉我你和我妹妹正打算要孩子。
” “你说过不想让你妹妹知道你的新工作。
”他低声回应。
“嗯,我觉得至少该对她坦诚一件事。
”她笑道。
“我得走了。
”他试图开门却被普莉希菈挡住。
“不,不行,你是想回去和你妻子做爱吧。
我可不答应,尤其在我需要关注的时候。
”普莉希菈突然跪地,掏出杨马克的阴茎,她完美的抚触让他瞬间勃起。
舌尖扫过龟头时,几滴先走液已滴入她口中。
“普莉希菈……别……哦,天啊!”杨马克的抗议随着大姨子将肉棒含入口中戛然而止。
当杨马克的良知在地狱煎熬时,他的阳具却在天堂沉沦。
湿润的软舌沿着妹夫胀痛的茎身上下舔舐,在龟头处打着旋轻弹,同时纤手轻揉他发胀的睾丸。
待阴茎沾满唾液,普莉希菈边用手套弄,边将他的卵蛋轮流含入口中吮吸。
随后他感受到那条灵舌游走于整根肉棒——这位大姨子舔遍了每个角落,普莉希菈这个荡妇对妹夫肉棒的味道简直欲罢不能。
普莉希菈的舌头,连同她抚弄他肉棒的手,几乎让杨马克失控。
但随后她又挪回到他阳具的顶端,张大嘴巴。
杨马克看着自己半根阴茎滑入妻子姐姐的口中。
普莉希菈用丰满的嘴唇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吞吐。
她的呻吟对两人而言都如同天籁。
这个荡妇闭着眼睛,吮吸时将他挺立的肉棒与胯部保持直线。
这个角度让她几乎能将整根吞入喉咙,只余几英寸在外。
她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睾丸。
普莉希菈蜜汁泛滥逼近高潮。
想到自己正在离妹妹仅二十英尺处舔吸妹夫的阴茎,她就燥热难耐。
桑德拉望向房门。
她想着,再过片刻丈夫就会进门,和她做爱。
但愿这次能怀上杨马克的第一个孩子。
“天啊,你口活简直专业级,普莉。
”杨马克低语道。
听到妹夫对自己口技的赞赏,她瞬间高潮喷涌,爱液从她小穴喷溅而出。
普莉希菈从未从未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高潮过。
光是想着他们淫秽的行为就足以让她登顶。
这是她人生最强烈的高潮之一,甚至还没碰到她的私处。
几乎媲美下午的高潮。
但她仍确保双唇紧裹着妹夫的肉棒。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哥哥的肉棒好好吃……”说罢她又将肉棒含入口中。
桑德拉满怀期待地盯着房门。
她伸手抚弄自己的阴户,保持湿润火热,等着丈夫到来。
“射进我嘴里,杨马克。
这次我要吞下你的种子。
”普莉希菈需要他射出来。
他的先走液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她尝过味道后上了瘾。
今晚她不想让桑德拉得到杨马克的任何精液。
独占妹妹丈夫的感觉让她愈加兴奋。
“哦该死!Fuck!”杨马克喘着粗气,射进了普莉希菈的口中。
她熟练般吞咽着,将他滚烫的精液咽下喉咙。
她爱极了杨马克火热的精液滑入她肚子的感觉。
桑德拉正沉迷于自慰,完全没听见杨马克浴室里的动静和轻微呻吟。
她只知道丈夫很快就会到卧室来满足她。
杨马克射了一大堆,但普莉希菈把他从嘴里吐出来,将他喷射的肉棒对准衬衫覆盖的胸部,用妹妹丈夫的精液浸透了妹妹最爱的衬衫。
“啧啧……看看你在你妻子最爱的衬衫上搞的烂摊子。
你真是个坏男孩。
太脏了,太坏了。
”普莉希菈用手指抹过精液痕迹,舔掉指尖的精液。
“谢谢款待,妹夫。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还能不能为我妹妹硬起来。
”普莉希菈笑着走出浴室。
杨马克看着自己沾满大姨子唾液、现在软趴趴的肉棒,然后望向走廊尽头卧室里等待的妻子。
他现在还怎么和她做爱? 第二天早晨,桑德拉和杨马克正在吃上班前的早餐。
桑德拉凑向刚走进厨房的普莉希菈。
“杨昨晚硬不起来。
”她低声对姐姐说。
“真的吗?”普莉希菈问道,她比妹妹知道得更多。
“是啊,这是他第一次这样。
”桑德拉说。
普莉希菈心里闪过一个促狭的念头——那是因为比起她这个胸部更丰满火辣的姐姐,杨马克觉得桑德拉不再有吸引力了。
“你怎么处理的?”普莉希菈问。
“我告诉他这事迟早会发生,不用担心,反正今晚我们还可以做爱造宝宝。
”桑德拉笑着说,盘算着再过几小时就能怀上丈夫的孩子。
普莉希菈也笑了。
“今天我和杨马克要去新办公室。
他会带我参观所有地方,包括我以后的工位。
”普莉希菈故意提高音量让杨马克听见。
杨马克从餐盘抬起头——这根本不是他们商量过的事。
普莉希菈正在接管他的人生。
但他也没反对,因为他本来就要去那里。
“好的。
”桑德拉回应道。
开车前往大楼的途中,杨马克不断偷瞄普莉希菈。
她今早还没和他说过话。
杨马克希望或许她会结束这段短暂的风流,可又暗自期盼能永远持续下去。
她比桑德拉性感多了:普莉希菈穿着的黑色紧身长裤仿佛一扯就掉,贴身的黑色短袖衬衫下摆刚过肚脐,那对巨乳简直呼之欲出,浑身都散发着性诱惑。
他们到达大楼走了进去。
由于尚未营业,里面空无一人。
办公室摆满了隔间和电脑,但杨马克的办公室与众不同。
他拥有带门的独立房间,入口处还预留了普莉希菈的办公位。
她将拥有自己的小办公室。
“我记得你说过不打算请秘书。
”普莉希菈对他笑道。
“本来没有……我们原计划拆掉这个前厅。
”杨马克回答。
“我需要一张大办公桌,桌面要足够宽敞。
”她朝妹夫眨眨眼。
“这些窗户还得装上百叶帘……总不能让你的员工看见我被你干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吧。
” 杨马克不知如何回应。
他深爱妻子桑德拉。
但她的姐姐带给他的性爱体验美妙得超乎想象。
他再次上下打量她火辣的身材。
光是占有这具肉体就让他充满自豪。
普莉希菈的妹夫又为她硬了起来。
然而残存的良知让他筑起最后防线。
“普莉希菈,无论你多性感,让我多么欲仙欲死,我都不能再和你发生什么。
如果这意味着你不能得到这份工作,那就这样吧。
”他喘息着说出这辈子最艰难的话,随即后悔不已。
普莉希菈头也不回地走进他办公室。
“哇,居然还有沙发。
”她说着拍了拍身旁坐垫。
“过来坐,杨。
”待他坐下后,普莉希菈开口道:“现在听我说,妹夫……” “求你别再那样叫我了……”他哀求道。
“为什么不呢?这让你那么硬?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可是我妹妹的丈夫。
”她带着狡黠而诱人的笑容说道,“我早知道你的良心会最后一次作祟。
相信我亲爱的,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现在你我是恋人了。
比你和妻子更合适的恋人……对吧?” “你……可……可……可能……觉……觉……觉得……很美妙,但……”他结结巴巴地不愿承认,却被打断了。
“而我可不想让这美妙的感觉消失。
我不会放手的。
现在我永远攥住你的老二,杨。
”普莉希菈站在妹夫面前,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迅速释放出那根硬物。
桑德拉的姐姐握住杨马克的阴茎轻轻套弄,让他既保持清醒又持续硬挺。
他呻吟着喊停,但她充耳不闻,普莉希菈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
“现在你属于我了……你是我的……完全属于我。
我妹妹根本不懂取悦你。
只有我这样的荡妇才能满足你。
” “但,我妻子……”他呜咽着试图反对。
“嘘——”普莉希菈像安抚孩子的母亲般温柔地让他噤声。
“没关系的,哥哥。
你只是比爱妻子更迷恋大姨子的身体罢了。
这不能怪你,我的肉体是完美的。
”她继续轻抚着他的肉棒。
“既然我们已是情人,我必须成为你所有选择的第一位。
我头发比妹妹柔顺,容貌更美,胸部更丰满挺翘,臀部更圆润——当然还有更销魂的小穴,这些都让我成为她丈夫更棒的情人。
但我要证明我比她强得多,所以我要用怀上她丈夫的孩子来证明,我的子宫才更适合孕育他的后代。
”她笑着到。
杨马克瞳孔骤缩,不敢相信她是认真的。
但他的肉棒和精液却诚实地期待着这个可能。
“想象我挺着妹夫的孩子在妹妹家里走来走去,而她完全被蒙在鼓里。
嗯呵……光是想想就让我觉得自己真是个下贱的荡妇。
” “你疯了吗?”他质问着,身体却早已任她摆布。
普莉希菈将长裤褪到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
一根手指探入湿滑的阴户,另一只手把玩着杨马克粗大的阳具,同时将脸贴近他低语:“说实话哥哥,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我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要妹夫的鸡巴干我的次数至少是干妹妹的五倍;我要他迷恋我的身体胜过自己的妻子;我要生下他所有的孩子,让桑德拉一个都怀不上,而这些都要背着她进行。
”她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
“你说的这些根本不可能。
桑德拉马上就会怀疑。
”杨马克试图保持理智。
“你太高估我妹妹了。
桑德拉天真、轻信,完全是个蠢货。
只要我说孩子是某次一夜情的结果,她就会相信,毕竟她早就认定我是个荡妇。
这计划会成功的,相信我。
我,你的大姨子,会为你生儿育女,而不是你妻子。
除了孩子,你还得满足我其他所有需求——我要房子和大把钞票,毕竟我是个被宠坏的贱人。
我要买和妹妹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按我的尺码。
这样就能时刻证明我比她漂亮多少。
我还要穿更风骚的衣服,露更多肉,突出我的翘臀巨乳。
她会在我面前感到自卑,却只能忍气吞声,谁让我是她姐姐……是她丈夫无法抗拒的放荡姐姐……所以你要满足我这个被娇惯婊子的一切需求,而我会用紧致小穴和子宫来孕育你的种。
”普莉希菈趁杨马克还没出声反对就吻住了他。
但男人最后一次推开了她。
“普莉希菈……我真的不知道。
” “那就让我替你决定吧。
”她转过身,向杨马克晃了晃光裸的屁股,抓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滴水的小穴坐了下去。
“瞧……这样不是更好吗?” “哦,天啊……”杨马克看着自己的阳具再次消失在妻子的姐姐体内,感觉比记忆中更美妙。
不过在真正开始操干之前,普莉希菈扭头瞥了他一眼。
“从现在起,你要比操桑德拉多操我至少五倍,哥哥!我要让那些精囊里的精液榨得一滴不剩给我姐姐。
我想要,而且我会得到,不是妹妹,而是我会拥有她丈夫的种子。
我还要怀上她丈夫的孩子。
每次我去你家杨马克,我都要你事先灌满我,这样我就能在妹妹面前晃悠,让她知道我体内有她丈夫的精液……而她只能捡剩饭!你愿意为我这么做吗?”她在提问时故意撅起小嘴,臀部在他阴茎上扭动。
这个问题纯属多余,杨马克现在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为了这具火辣肉体他什么都愿意做。
“耶啊啊啊——!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普莉希菈。
”杨马克彻底屈服了。
他抓住她的翘臀,开始猛烈抽插她火热的蜜穴。
“好啊啊啊——!你现在属于我了!”普莉希菈向后靠在他身上,将手绕到他脑后。
把他的嘴拽向自己,展开一场湿漉漉的激吻,纯粹是欲望驱使! 交媾时两人都发出呻吟。
杨马克隔着衬衫抓住她的乳房反复揉捏。
他对大姨子这对巨乳怎么也玩不够。
“很神奇吧杨马克?你甚至还没见到我的奶子就屈服了?我的身体可比妹妹强多了……嗯嗯嗯……就算我穿着衣服她光着身子……呃……我还是更性感!呃!哦天哪!对,杨马克……操我!操你淫荡的大姨子!”她咬着牙说道。
“操!普莉西拉,你的骚穴太完美了!”杨马克越来越用力地抽插,一次比一次迅猛。
“没错杨马克……用力干我;再深一点……干得比你干我妹妹、你老婆时更爽!给桑德拉的姐姐……别停下继续干我!我知道你干我比干你老婆更爽,对吧杨马克?告诉我!告诉我我他妈让你多欲火焚身,你干我比干我妹妹爽多少……”普莉希菈高潮前需要听到这些话。
“噢,操Fuck普莉西!干你太棒了……老子这辈子最他妈爽的性爱!我想干你胜过想干桑德拉……你妹妹。
我想给你的比她更多……啊!天哪我爱死你的骚穴了,他妈的火辣极了!” “噢操!爽死EEEEEEEEEE了!再让我高潮一次!啊HHHHHHHHHH……”她的淫水浸透了杨马克的肉棒。
从快感中快速平复后,她俯身前倾。
普莉希菈双手撑膝加快了骑乘速度。
此刻她只有一个使命,让妹夫在她体内射精并搞大她肚子! “现在射进我里面吧妹夫!用你的精种灌满我的子宫。
我的肚子会因我们交合的果实——或者说欢愉的结晶——而隆起……快把你的种给我!” 这场交欢持续不断,两人在罪恶禁忌的肉体碰撞中忘情厮磨,谁也不愿这快感终结! 突然杨马克感到熟悉的电流从肉棒根部窜上龟头,这是射精前兆。
随着普莉希菈在狂喜中呜咽抽泣,乞求他将精液射入体内让她受孕,杨马克加快了抽插节奏。
就在他感到精液涌上龟头的瞬间,普莉希菈的阴道如波浪般收缩绞住他的肉棒! “啊哈!我要射了,普莉希菈!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你会给我生好多孩子!”杨马克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大姨子的阴道。
那些精子一旦进入她体内,就会寻找卵子完成受精——而这正是它们即将完成的任务。
“那是我的妹夫……把你的热精给我!淹没我;我要它灌满我的洞……直抵子宫!你为我射的比给桑德拉还多。
对!我知道!你想把这辈子射过最浓稠的一发……全都给我,杨马克……我要你为我射得比给我妹妹更多,比给任何女人都多!用你平常给我妹妹的那种又白又烫又黏的精液灌满我……一滴都别留给她,我全都要……她休想怀上你的种。
你的孩子都会是我的!”普莉希菈邪恶地笑着完成了任务。
杨马克将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她阴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射得最多的一次。
他们瘫倒下来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
“看到了吗?妹夫,我就是个荡妇。
” 那天下午,普莉希菈又在婚床上和杨马克交媾后,仍穿着上班时的套装。
想到此刻正带着她丈夫的精液在子宫里孕育孩子,还在妹妹面前走来走去,这让她觉得自己真是个下贱的淫妇。
这身衣服将成为众多战利品中的一套——每次她把杨马克榨到精疲力竭,把睾丸里的精液全都榨进自己屄里之后,就会穿着这些衣服在妹妹面前招摇。
又到了就寝时间,杨马克再次走进浴室,桑德拉依旧在等丈夫。
但当他看见普莉希菈打开门后的景象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到窒息——她竟穿着妹妹的婚纱站在那里! 她走进来,再次锁上了门。
“真神奇这居然合我身对吧?我比桑德拉高,奶子也比她大得多……所以咱们速战速决,这裙子勒得可真紧。
”她把杨马克按在马桶座上,将桑德拉婚纱下摆撩过自己光溜溜的阴部。
“掏出来吧……快点,我们没有整晚的时间。
” 杨马克硬得发疼,她穿这婚纱比她妹妹好看十倍。
要是桑德拉有她妹妹一半姿色,他早在婚宴前就要了她。
“普莉希菈,你真是个骚货。
”他毫不犹豫掏出肉棒。
“我是妹夫的专属骚货,马上还要当他孩子的妈。
我妹妹这会儿正等着你去和她行房呢。
你是想离开去宠幸桑德拉,还是更愿意留在这儿操她更火辣的姐姐?”她媚笑着,“你老婆指望你在婚床上爱她——就是咱们刚才搞过的那张——在她里面射精让她怀孕。
可你宁愿留在这儿把她姐姐肚子搞大,对不对?”她脸上又浮现出淫邪的笑容。
“对,对,普莉希菈。
天啊没错,我就是要搞大你肚子!比起我老婆你妹妹,我更想要你怀我的种。
求你快给我吧……”他乞求道。
普莉希菈跨立在杨马克上方,欲火中烧地凝视着他,然后分开双腿骑上他大腿,湿漉漉的肉缝正悬在她妹夫青筋暴突的肉棒上方! “现在我要用你新婚夜就该享受的操法来干你。
”她说着沉下滴着爱液的蜜穴。
杨马克抓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热气腾腾的穴口,然后看着普莉希菈将她发烫的阴部缓缓沉入他抽动的阴茎上。
当他的肉棒滑入她灼热潮湿的甬道时,他弓起背脊,感受着她阴道火热肉感的唇瓣缓缓分开。
随着阴茎逐渐深入她紧致湿热的蜜穴,杨马克感觉阴道壁紧紧裹住他发麻的阳具,将他越来越深地拖入她滚烫通道的深处。
她那吮吸紧夹的肉穴不断吞吃着肿胀的肉棒,将越来越多的肉棒吞没进去。
“哦,天啊!”普莉希菈轻声喘息着,她的臀部落在妹夫大腿上,腹部紧贴着他——这个很快就会因怀上他孩子而隆起的肚子,而此时他的阴茎已完全埋入她冒着热气的阴道深处。
她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双手紧抓他的肩膀,而他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
她妹妹的婚纱此刻遮掩着这场不伦交合的插入动作。
接着,当普莉希菈扭动阴部磨蹭他肉棒根部时,两人的嘴唇在炽热的吻中相遇。
伴随着呻吟与喘息,他们身体紧贴,饥渴地互相舔舐对方的嘴唇。
最终他们分开换气时,坐在马桶上的杨马克正陶醉于这种感觉,而普莉希菈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臀部,让杨马克的肉棒在她美妙绝伦的性器小穴中进出抽插。
他恨不得用尽全力猛干她,但这个出轨的丈夫知道那样会弄出太大动静。
“哦,天呐,杨!这感觉……太他妈……爽了!呃啊啊啊!”她在他上方呻吟着,湿滑的阴部在肉棒上下套弄。
杨马克抬起臀部上下迎合,用又长又深的冲刺回应她交合。
“就是这样,哥哥!你现在要为我射了!比你在蜜月时给我妹妹射得还要多!”普莉希菈在抽插间隙中呻吟道。
“对……我会的!”他回答着,继续将肉棒向上顶入她体内。
“你操我比操桑德拉更爽,对吧?” “没错,哦,天哪没错!你是最棒的!”他用力向上顶入。
“你是不是爱我火辣的身体胜过爱我妹妹的全部?嗯?”普莉希菈的阴部紧紧夹住他的肉棒,逼问着答案。
“没错,普莉希菈!我爱你他妈火辣的身体胜过爱我妻子!你的身体太完美了!”他继续在她体内冲刺。
“啊啊啊……真是个好妹夫……”她呻吟着继续上下起伏。
他们像发情的野狗般喘息着,继续将湿透的肉棒在她灼热的阴部进进出出。
她缓缓抬起双腿又弯曲放下,每次肉棒重新插入时都让杨马克顶到最深处。
为了不让桑德拉听见而保持的这种缓慢节奏,既令人发狂又使人神魂颠倒。
突然,杨马克感到睾丸根部传来熟悉的刺痛感,他知道高潮将至。
他不想让这次性爱结束。
这太完美了——穿着他妻子的婚纱操着妻子的姐姐。
他紧紧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上下挺动腰部,他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野蛮地进进出出。
普莉希菈似乎也快到极限了,因为她开始以疯狂的节奏在他身上起伏。
他们性器交合发出的淫靡水声甚至盖过了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