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凰

“喝咖啡嗎?”他整理好他的行李,走出書房,問著我。我點點頭。

他打完咖啡豆,將咖啡煮上,頓時咖啡的香氣充滿著整個屋子。他倒好了咖啡,端到茶 上,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要不要先打電話回家報一下平安?”他問著我。

“我隻有一個人在臺北工作,家人都住在花蓮。”

“花蓮!好地方,我當兵的時候也在花蓮壽豐。”

就這樣我們開始天南地北的聊著花蓮,一瞬間我們的距離好像拉近了許多。

喝完了咖啡,他看看手表,“哦!兩點半了,該送你回家了,明天一早,我要回臺中老家一趟,兩年沒回去了。”他穿好衣服,拿著司機留下的車鑰匙,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心中的不願離去。

車子開出地下車庫,我盤算著,終於心中一橫︰“明天我可不可以搭你便車到臺中?我一個好朋友也住臺中,好久沒見到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搭你的便車去看看她。”

雖然我們約九點他來接我,可是八點四十我就在樓下等了,我已經無法控制我的心了。準九點,他開著車子出現在我面前。“抱歉讓你久等了。”

“不會的,我才剛下來。”我的謊話似乎說的越來越自然了。

“跟朋友連絡好了嗎?“他問道。

“我剛剛打沒人接,可能還在睡覺,星期日總是會晚點起床吧。十點的時候我再試看看。”

我哪裡有朋友住臺中啊!

十點了,他拿他的行動電話給我,我該撥到哪裡呢?就撥自個家吧,“喂,王媽媽嗎?我是小雯哪,” “對,請問小娟在不在?” “呵,她到高雄去了!” “下星期三才會回來?” “沒事沒事,王媽媽再見。”收起電話,我裝出很懊惱的樣子︰“她到高雄去了,要下星期三才會回來。”

就這樣子,我跟他回到他家,見到了他的父母親,他們兩老對於他回國極為興奮,但是最興奮的還是他帶著他的“女朋友”一起回家。雖然他一再的解釋說我是公司的同事,來臺中找朋友,剛好不在,所以 兩位慈祥忠厚的老人家可不管那 多,中飯、晚飯中不斷的幫我夾菜,休息時他母親不斷的拉著我的手,數說著他的一些趣事,他雖不再解釋甚 ,卻不時莫可奈何的搖著頭。

晚飯後,在他母親一再的“要再來玩噢,一起回來哦”的叮嚀中我們出發回臺北。

“不好意思,讓你受窘了。”

“不會不會,他們兩位老人家對人真好。“

回到家中不久,電話響起,可是我雖然喂了幾聲,卻沒人回答,大概是打錯電話吧!?我倒也沒甚 特別在意。好興奮的一天,興奮的我竟然難以入睡,而明天是第一次上班,應該說是第一次跟他一起上班。我不得不想辦法讓自己累到睡著,雖然常常這樣做,可是今晚卻有一種不同的感覺,在我腦中,我的手指就好像他的手指一樣,不斷的撥弄著我私處的那幾條弦,我的口中隨著五弦琴的彈奏,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的發出音響。就在萬馬奔騰之後,我緊繃的身體獲得了解脫,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像浪潮般一陣陣的侵襲著我的深處,我快慰的進入夢鄉。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他的工作能力實在驚人,幾次的會議中當大家還在猶豫不決之時,他已理出細節,很快的做出有效又容易執行的細則。我再一次了解為甚 同仁那 喜歡他,他總是將一些本來極為煩瑣的工作變為單純化,凡事一針見血,不拖泥帶水。他常跟我們說,把事情效率化,省下來的時間才能多休息,多安排一些自己的閑暇活動。

在一個周末,他邀請辦公室裡的同仁到他那喫飯。我終於知道為什 他隻一個人,當初卻要我訂做一張那 大的實木餐桌。原來他喜歡邀朋友到家裡喫飯,他的烹飪技術真是一流的,我並非情人眼中出西施,他的烹調人人誇贊,他煮的咖啡特別香,他泡的茶韻味十足,在公在私,你幾乎很難挑釁出他的缺點。不!不對!他有一項缺點,他唯一的缺點就是除了同事間的關繫之外,自從臺中回來後,他從不給我一點機會接近他。雖說一視同仁,但是我總覺得他應該對我特別一點。

同仁逐漸離去,小陳問我要不要順道載我回去,我告訴他我還有一些事要跟總經理報告,待會再走。

“還要再喝點甚 嗎?來一泡凍頂烏龍好嗎?”

他一面泡著茶,我們一面聊著,他突然問道︰“你跟小娟連絡過了嗎?”

“小娟?誰是小娟?”我不解的問著。

他拿出他的行動電話,按了幾下按鈕,將手機放在耳邊,過一陣子後,他說著︰“喂,王媽媽嗎?我是小雯哪,” “對,請問小娟在不在?” “她到高雄去了!” “下星期三才會回來?” “沒事沒事,王媽媽再見。”他收起電話,看著我︰“她到高雄去了,要下星期三才會回來。“

“你根本沒有一個叫小娟的朋友住在臺中對不對?你撥的根本是你自己的電話是不是?”

我全身就像是觸到電一樣,手中的茶杯不住的抖著,我 我 我整個人崩潰了,再一次的我暈了過去。

當我醒過來時,我發現我整個人被綁在餐桌上,頸部在桌子邊緣,小腿與大腿被繩索綁在一起,同時又被拉開固定在餐桌兩邊,私處毫無保留的張開著。

“為什 要騙我?”他嚴厲的問著我。

“我 ”我該如何回答他呢?“請你原諒我,總經理,隻要你原諒我,任何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怪我。”

“任何懲罰,我都願意接受,隻要你原諒我。”

他開始用他的舌尖在我乳房四周遊走,不時的輕吸著我的乳頭,我興奮的呻吟著。

他並沒有將我的手綁起來,隻是用一條繩子將我腰部固定在餐桌上。

我終於知道為甚 他要一張如此大而又堅固的餐桌了。

我用我那可以活動的手,解開他的腰帶,拉下他的拉煉,輕撫著他將內褲頂的高高的男性像徵,他移到我面前,我隔著他的褲子,用我的舌頭舔著他的突起物。

接著我用我的手,隔著他的褲子將他的陰莖捏住,連著褲子一起,整個套進我嘴裡,不斷的套弄著。

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我甚至於主動的去懲罰自己。我越套越快,越套越緊,也越套越深,我完全不顧他的褲子磨擦我的嘴唇所帶來的痛楚,我全力的套弄著。

突然,一陣顫動由他陰莖發出,他臉上起了種奇異的變化,他的喉嚨中發出令人衝動的聲音,我快速的脫下他的內褲,一股炙熱的精液,噴在我臉上。

我 我被一股額頭上的暖流給驚醒過來,他坐在我面前,用著熱毛巾輕拍著我的額頭及臉部。

天哪!我竟然在他面前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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