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物品快递,运输的方式竟然是挂在肉棒上…?
上半身的束缚被替换成了皮带,唯有日式的胸缚被留下继续挤压着一对乳房,宽大的皮带自上而下,在胸部上下同时缠绕住大臂勒紧,而一对小臂这次没有被吊在背后,换成了放在身体两侧的直缚,一件宽大皮带缠绕住小臂贴在腰间紧紧缠绕,一对被包成小球的小手还是那副样子耷拉在腰胯两侧,一双美腿重新被折叠分开捆好,同样的皮带但是却流出了很多的空隙,能够保障一晚上的长时间束缚不会让依伊可太过于痛苦,而分开的捆缚也只是为了保证一会挨肏的时候方便张开双腿而已。
(依伊可) 思绪如断线般浮游在远方,对于男人们擦拭躯体的行为全无意识,直到织物因为被抽出剐蹭过喉腔的触感引出一阵瘙痒,于是本能的轻咳出声来。
一片模糊的视线只看清一道色块掠过前方,伴随着脸旁凹凸不平地踩踏感,一根灼热的巨根再度挤开红唇一股脑捅进喉口,腔喉黏膜被随后掐在脖颈上的力道严密淫靡地裹夹住这根异物,并随着无意识地抵触而整个激烈的痉挛蠕动起来。
“呜嘤呜咕…咕…呜呼…噗呜…啾呜!!” 香软糯舌对肉棒阻止般的痉挛摩擦,看起来却更像是讨好般的乖巧舔舐,双唇手足无措的闭合着含住棒身,却又在无意识的呼吸吞吐之下诞生吸力。
缺氧地昏厥正逐渐袭向大脑,在即将窒息的求生欲下酮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黑丝肉足也难耐地搭起来让足掌踩着床单胡乱踢踏着。
“呜呜…呜-呜!!!” 红润小嘴与男人股间的污秽阴毛直直贴合在一起,肉棒顺着动作挺入至咽喉肉壁的最深处,棒身上突兀绷起的青筋纹路鲜明地颤跳在咽喉嫩肉上,一大股浓厚地炽热黏腻带着石楠花香激烈地击打在食道肉壁上,被迫吞精带来的刺激当即酮体再度痉挛起来,雌穴也是不住地喷出黏热的淫汁,一片混乱中,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呼吸道反涌出来,在小鼻子上淫靡地炸出一道精液泡泡… 浑浊的眸子已经翻起了眼白,条件反射的迫于呼吸的压力被迫继续吞咽下剩余弥留在口中的部分,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小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意识,只有仍在一抽一抽的小穴在告诉男人本体还活着的信息,后来再发生什么人儿已经分辨不清了,唯有在腹部排出精液时剐蹭过媚肉的酥麻让人电击般发颤,随后再度喷吐出一大股甜蜜的爱液…… (悠夏图) “列车即将发车……终点站…尤萨托斯……” 列车终于开始运转,齿轮被煤炭燃烧所带来的热量驱动,传导轮搅合在一起发出的摩擦和碰撞声周期性的带来一阵阵哐当哐当的声响,并且随着列车速度的上升,声音的频率也逐渐加快,窗外的夜景向后闪躲,当你想要看清什么而凝视时,景色和城市的灯火便像是受惊的兔子一眼掠过眼前消失不见。
大哥终于清理好身上的污渍从少女的洗漱间走了出来,没有水分沾染的满身肌肉是平时锻炼带来的结果,而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自从进入到洗漱间后便没有落下过,此时正支着依伊可的擦脸毛巾顶在半空,而藏着龟头的一小块布料却早被黏糊糊的先走汁淫液打湿。
“辛苦你们俩了,那么按照运送抱枕的规格和要求,过夜的时候也需要进行人为固定,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们俩先去休息,明天跟我去找大小姐领赏……” 被称为小弟的两人打扫干净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被宽厚皮带打理好的干净飞机杯依伊可还在床上躺着,胳膊上的注射点滴此时也被注射完,淡粉色的溶液混着鲜红色血液被血压顶住开始有些回流,简单的处理伤口后,又一只粉红色的小注射器被握在了手中,瞅准脖颈处纤细的血管便整管注入到依伊可的体内,多种催情的成分足够搞坏依伊可的小脑袋,更关键的是能保证接下来的一晚上的玩弄不会将依伊可彻底玩到坏掉。
“虽说是准备了这种东西…但是我感觉只是这种程度,依伊可小姐应该也不会坏掉的吧~” 男人终于是爬上了床,背上耷拉着依伊可的被子,肉棒湿漉漉的龟头也顶上了依伊可打湿了无缝白丝裤袜的蜜缝小穴,小穴早就被神启的药剂治疗好,从先前合不拢的状态回到了如处女般紧实的肉缝小穴,此时正向外溢着晶莹粘液隔着裤袜的白丝布料和龟头亲吻在一起,摩擦在一起。
“那么要开始着装了,依伊可小姐……哦哦哦!好紧!和出发时候的那种松紧度一样!” 肉棒开始向前进发,坚硬的龟首一点点顶开穴前朦胧的柔软布料,丝滑布料被依伊可淫液和先走汁混合的液体浸湿后又在龟头上轻轻摩擦,那如同龟头责一样的快感顿时让整根肉棒又挺起几分,搭配着棒身上一同被肌肉挺起的入珠钢球,几道由钢珠构成的凸起线纹便出现在肉棒的四周,一会便是要狠狠的剐蹭依伊可的肉穴,而顶住白丝的龟头也带着白丝一点点的撑开蜜缝,作为整根肉棒最宽的部位,冠状沟的大小险些没有能挤入小穴,男人这便捏起早就摘掉跳蛋的肉粒阴蒂狠狠一拽,便偷着依伊可失神时放松的一瞬,将整个粗壮龟首顶入了穴口,同时,被一同带到穴肉之中的白丝裤袜顺滑布料,也一同被龟首顶破。
龟头和冠状沟一点一点的挤开最前端的蜜缝小穴,抚平每一丝肉穴肉壁褶皱的同时一颗颗的将入珠钢球也挤到肉穴之中,就像是假阳具上为了刺激而捏出的软刺肉粒一样,剐蹭着依伊可小穴每一处被抚平后又缩拢,挤出褶皱的敏感肉壁,淫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体也再一次破开了花心子宫颈的蜜缝,缓慢的插入比起前几次粗暴的对待更有了一丝温柔的感觉,但这也只是快递员为了避免货物受伤而对于飞机杯的一丝怜悯而已,龟首亲吻上花心之时,在体外的大手也抚了上来,盖着小腹被顶起的一小块凸起,像是捏着个小小飞机杯一样的往龟首上套弄,而子宫颈也随着又摩擦又钻弄的动作一点点被撕开。
“这种事情要有耐心……要一点点、一点点的进去……唔!您看,依伊可小姐,进去了……” 像是什么东西断开一样嘣的一声回荡在男人体内,肉棒最顶端的龟首也像是被什么暖洋洋又软乎乎的舒服套子套住一样,哪怕是微微的抽离或是更加深入的抽插,整个套子也像是吸在上面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整个粗壮而又滚烫的肉棒龟首,终于是度过了最细的蜜缝,闯入到了最深、最不可能、最娇嫩、最敏感、最脆弱、最淫荡的子宫小穴之中,先前射入子宫之中的滚烫精液在之前两兄弟的挤压下没有被排干净,此时留下的白浊恰巧就是最好的润滑液,这简直堪比龟头责一样的快感和体感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也有些受不了,双臂下意识绕过身下依伊可的后背,猛然发力将美人缠入怀中,一身的肌肉随着快感一同用力变得结实梆硬,双臂也像是用尽全力一样的绞合,抱紧怀中的没肉,而可怜的依伊可被这样暴力的拥抱直接到排空肺里的空气,整个身子也像是被略微有些柔软性在的滚烫石板撞到了一样,陷入怀抱,几声微不可查像是掰手指一样的清脆响声回荡在被窝之中。
(依伊可) …………………… “♡———!?!?!?” 意识突然被拉回现实,就像是突然一道霹雳打中下身,突兀的充实感、酥麻感与炙热和快感,其中还伴随着疼痛与扩张感,一切的刺激都在下体有某根坚硬粗壮撑挤开小穴腔肉,凹凸不平的球状与织物撑开的纹理一点点碾过肉褶。
随后便是从头到脚都在发热眩晕的媚药催淫。
苦闷地扭动腰肢,想要让身体尽可能地远离这阵陶醉却又可怕的刺激,想逃离男人的蹂躏,但随着肉棒进一步朝体内挺入,酥麻热流从小腹扩散至全身,化作强烈的浪潮袭向还未完全开机的大脑,敏感点最为密集的小豆豆也被指腹捕获,只是掐住轻轻一拉扯,本就敏感的身体当即僵住,痉挛,随后高扬脑袋,从交合处噗嗤挤出湿漉的水液。
这是什么什么!?要坏掉了哦哦哦♡!? 经历过丰沛前戏的腔膣在媚药的辅助下已经适应起了肉棒的侵犯,深处的膣肉每次被碰到都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觉,随后反射出快感海啸般倾倒而来,褶肉违背着主人的意愿,擅自绞缠在肉棒上为男人带来更舒适的体验。
失神的眸子正中已经不知何时凝出爱心的模样,但随后又被手掌覆盖在回过神来时一双大手压在小腹上的刺激强制开机,摇摇欲坠的宫口更加下沉,已经体验过这种恐怖侵犯的小脑袋再度指挥起纤腰无意义地挣扎起来,却只会被自己填满的雌穴被肉棒再度碾在敏感点,于是再度失神过去,小幅度的潮吹淅淅沥沥地从胯间洒下,但肉棒仍凌虐与因绝顶而收缩的媚肉之上,只会加剧这份畸形的快乐。
“呜♡————-” 愉悦的电流随着宫颈被肉棒撬开肆意的在小腹撬开,紊乱的感知无法容纳这样的快感,开始扭曲着让靡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放松,绷紧,在放松,一缕鲜血沿着鼻腔溅出,双乳更是擅自在没有外因刺激下分泌出乳液,跟随身体颤动溅向四周,被扩张到极限的宫颈应激的死死卡住冠状沟,子宫内壁却热情的舔舐吸吮着马眼。
已经…已经是肉棒的形状了…… 软绵绵地身体不知何时被一把抱起陷入怀抱,随后便是要将骨架都碾碎的挤压感,带着哭腔地错乱呜咽顷刻间响起,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好似就要在快乐中被置入死地的力道几乎要将人儿拦腰折断。
我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 可是已经连一个像样的挣扎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四肢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即便没有这些束缚,赤手空拳想这样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足趾大张着撑开织物,又死死蜷缩在一起,呼吸已经逐渐跟不上出气的速度,可唯独快感还在小穴向四肢扩散,愈加逼仄的存活空间在内心逐渐吊起,视线陷入灰蒙,淡黄色的液体从膀胱里潺潺而下,夹杂着淫液在男人胯下与床单上打湿一片… (悠夏图) “哦哦哦!” 男人粗喘着气,依伊可小穴随着怪力的拥抱也一同猛的缩拢,正个小穴的巨力抽动仿佛主动一进一出的套弄着埋在飞机杯小穴中的肉棒,男人的精关自然有些受不住,肉棒猛的一涨,双腿也猛的扣住依伊可折叠捆好的白丝玉腿,使得两人下体贴合的更加紧密,肉棒也随之向着更深处猛然一捅,像是隔着子宫肉穴想要捣烂内脏一样的往里用力,而一只向外溢出先走汁润滑的马眼再也忍不住,挂在两人交合处的睾丸蛋蛋同时间缩紧,将充满活力的小蝌蚪注入到精液之中,三十几快四十度的精液正是小蝌蚪存活最舒适的温度,可对于依伊可的子宫来说,就有些过高了,马眼和子宫壁零距离的喷射也让整个子宫小穴被灌倒膨胀了一圈,而多出来的精液也只好撑开和肉棒接壤的嫩肉穴壁一点一点的向外挤着,从两人交合的细缝处慢慢向外涌动,变成一小股精液的泉眼。
与此同时,被肏到漏尿腥臊味也从被子里蔓延到鼻腔之中,将先前大好的心情顿时消磨大数,本就有些气味控的男人自然不喜欢这种意料之外的异味打扰两人之间的情趣,眼神中逐渐带上了些冰冷,望向依伊可的的神情也从刚才视为贵宾的表情变成了单纯看待肉货的审视。
“明明只是个飞机杯居然还漏出来了,他们俩忘了堵上吗?” 满嘴的嫌弃不加以掩饰的暴露出来,好在兄弟二人离开时将调教用具也放在了床头柜之上,男人这才一伸手取来了中指粗细的尿道塞来,先前的路上依伊可用的也不过小拇指大小的塞子,此时选择粗了一倍的塞子也是男人的一点点私心在作祟,这作为漏尿出来的惩罚岂不是刚刚好。
床垫的材质由特殊布料构成,尿液仅仅是在床单上停留了几秒钟便快速被吸收干净,连一丝潮湿都没有留下,而男人抱在背后的手攥着尿道塞满满向下摸索,粗壮的手指先是接触到了随着抽搐和痉挛一缩一缩的后庭小穴,肠液也随着身体被药物改造作为润滑剂溢了出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处好用的润滑液,再往前探,便摸索着肉棒和蜜穴交合的边缘,一点点摸到了刚刚漏尿出来的罪魁祸穴,经过润滑的尿道塞也不给予前戏,向着深处猛的一塞,略微粗壮的头部强行扩开细缝,同样抚平着每一丝蜜缝的褶皱一点点顶到了最深处,这便塞住了会打扰大人办事的坏尿道小穴。
塞好尿道塞的大手也不闲着,两只粗大的手指就这么水灵灵的扣进后庭菊花之中,虽没有路上塞进去的肛塞粗大,但被药物改造后的后穴此时的敏感度绝对不亚于小穴最敏感的G点,哪怕只是这样用粗糙的手指插入抠动,也是海量的快感被强行灌入依伊可的体内。
而后穴的刺激却让男人发现手中玩具的另一个有趣的地方,只是略微刺激后穴,包裹住肉棒的粘稠小穴便会不断的收缩榨精,男人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开关一样,玩弄抠着依伊可的菊穴,而整个闷热的小穴也像是被打开开关的飞机杯一样的吮吸着男人肉棒,一点一点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尽数榨出,同时再给予新的快感贪婪的想要挤出下一发精液来,可是飞机杯那里有资格索求肉棒大人的精液呢? 肉棒猛的从小穴抽出,男人的大手隔着小腹辅助着肉棒从子宫口中啵的一声脱出,随即一枚短不足一指长,却粗壮足够封住整个小穴的盖子便塞住了小穴,将满腔的精液封在穴内,随即男人起身一用力便将依伊可拽出了温暖的被子之中,随意的丢到了脚边的地毯上,此时的依伊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细看下再男人粗暴的对待之后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肤,封死的小嘴里含着导致这等下场友人的原味白丝裤袜和腥臭浓稠精液混合的填充物,小穴中刚刚被射入的浓厚精液也被假阳具封死在里面,整个人像是个刚被用完准备明天洗干净的飞机杯套子一样,再被用完后随便的就丢在了地上,而周围的景物还都是依伊可自己房间一般的环境和气味。
男人大手一挥,拉过被子翻个身便准备睡觉了,至于丢在地上的漏尿精液杯子?明天再洗干净好了。
(依伊可) 源于大脑托付给身体本能地求生欲迫使身体在男人怀里狼狈地扭动腰肢,却完全无法逃开粗厚的臂环,反倒是让臀胯更加淫靡扭蹭着,连带着让肉感柱状型硬物在雌穴内肆意擦蹭。
明知道这时不能贪恋与欢愉,可在质疑中愈发明显的快感让笨拙后肢情不自禁地紧绷踢晃,最后被男人用双腿牢牢锁死,带着弧度的前端更进一分,撑起宫壁将子宫顶起成了三角状,随后迅速在体内膨胀… “呜♡———-!!!” 子宫被肉棒插在深处咕啾咕啾内射,高昂蚀骨的呻吟从嘶哑的声带中挤出,温热饱胀感在小腹深处涌现,涌动的热意扩散至身体每一处细胞,好似要将子宫都融化,不讲道理的酥麻刺激让视线一片空白,双眼翻白摆出一副犹如被玩坏的阿黑高潮颜,但下流的雌穴还在不知廉耻地箍筋棒身,像是在安抚肉棒让它射出更多的精液,而不断地收缩着蜷缩着,刺激着仍在膣穴深处喷涂精液的肉棒。
“呜呜呜♡!?呜♡——-!!!” 还没从上一轮高潮中脱离,从头酥软到脚底的扩张感与尿穴炸开,将可怖的快感神经元压入体内,带着先前被扩张的记忆,肌肉紧贴着异物挤压彼此,情欲与媚毒污染透彻的神经元将错误的信息传递至大脑,犹如迎头一棒在头顶炸开,足弓无意识的紧紧绷直,最后又软绵绵的落下,膀胱松动动着还想泄出什么,却已经再度被剥夺了排泄权利,唯有浑浊爱液不要命地向着体外溢出,继续浸润着男人的肉棒。
指肚贴合在菊蕾上轻轻抠弄着肌肤纹理,与刚才潮吹时一起泄出的肠液作为润滑液邀请着指节进入,一缩一缩着地菊蕾擅自将指节挤入菊穴当中,于是一股排异感夹杂着快感铺天盖地的涌来,但已经失去意识地人儿此刻对身上正在发生的事完全没有了感知,只有雌穴褶皱一缩一缩地继续舔舐着棒身,在无意识地情况下被送上接连的高潮。
肉棒抽出时牵动的快感让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媚叫,冠状沟啃咬媚肉地刺激让腹部抽搐着又是一股液体喷出体外,暗淡的眸子颤颤巍巍的煽动着睫毛正如一开始那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是一枚巨物撑开小穴,随后身体就被提溜着拎起。
“呜呜!?” 身体重重跌落在地上,虽然有地毯的保护,但落地时与硬物撞击诞生的钝痛还是让思维瞬间都要断带,眼前似乎都出现了几只明亮的星星。
但即便如此,小脚仍旧左右踩着地毯推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仰面的姿势实在难以行动,如果翻身就会压迫小腹传来新的快感,尝试几次后,股间在强烈性交后涌起的钝痛打消了想要逃跑的念头,身上被男人钳过的肌肤传来一阵酸痛,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了,只能蜷缩着在原地找到一个适合的姿势,眼泪却在不自觉间决堤出来。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悠悠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而且这里都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房间… 好痛哦…哪里都好痛…肚子好涨…小穴也好痛…好想吐…好想吃东西…好饿哦… 头好晕…一天没吃东西了…悠悠…悠悠救我… 蹭不掉拘束的苦闷和被男人肆意侵犯的憋屈在这片无声的黑暗中悄然汇入仿佛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心房。
最后尝试抽出双手拘束失败,只好顺应着疲倦闭上双眼,已经混乱到极致的脑海里出现了悠悠清晰的面容,不知不觉就这样当作储精罐昏睡过去…… (悠夏图) ……………… “列车已到站……”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飞机杯依伊可的身上加热着粉嫩肌肤,男人早早就起了床在房间洗漱间打理着身上的衣物,大门忽然被推开,住在客房的两兄弟站在一道俏影的身后,正是身着裙装礼服,踩着亮黑色红底高跟的大小姐悠悠,及膝裙下露出的一双美腿在光明照射下泛着丝光,显然这几天的工作不适合白丝jk之类太年轻的衣物示人。
哒~哒~哒~“呜哇,好大的味道……” 悠悠手里遮着一件手帕在口鼻之上,让香水的味道过滤靠近依伊可时传来的精液臭味和其他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怪味,紧皱着眉头,只露出画着淡妆的眸子,嫌弃不做掩饰,很难以置信的望着地上还时不时抽搐的飞机杯。
“这还是我的抱枕吗?下次记得清理好了在喊我过来……肚子这么鼓,吃进去多少精液啊?” 小脚带着高跟鞋一同抬起,毫不留情的落在了染着青紫色的西瓜小腹之上,前脚掌轻轻发力,简单粗暴的子宫小穴中的精液挤出,从穴口一下下的喷射在地板上,自己的亮漆鞋面和肉丝足背上也被飞溅的精液和淫液沾染上了不少,这下脸上的嫌弃更重了几分,很是嫌弃的剥掉足底的高跟鞋,袜子也一起脱掉丢到了刚从洗漱间出来的“大哥”脸上,很是熟练的从一旁的衣柜里扯出一双拖鞋和袜子换上,这才摆摆手,转身出了门,三兄弟见状先是争夺了几秒刚刚脱下还满是体温的温暖肉丝,随即也不敢拖慢的抱起来依伊可,跟着大小姐的步子一同离开了车厢。
毕竟今天的工作还有很多,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