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姐妹,玉脚缠绵
序章:冬夜 new
冬夜,冷风似刀,呼啸着掠过帝国边城的街巷,分割着寒冷而无声的夜晚。
边城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闷地呼吸着。
唯有零星几点人家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野兽半睁的眼眸,透出细微冷漠与倦怠。
安全局总部的高楼屹立在这片寂静当中,宛如一尊冰冷凝视的神明。
灰黑色的外墙在夜色下泛着幽光,斑驳的石面上刻满了历史的痕迹。
自古以来,无数的叛乱者,独裁者,守旧者,变革者纷至沓来。
人们曾围绕着它开展过数不胜数的斗争,让这面石墙本身也透着一股血泪浸染出的肃杀之气。
高楼顶部的瞭望塔隐没在浓雾中,偶尔传出一两声不知来处的哨音。
窗口狭窄如刀柄,嵌着厚重的铁窗,缝隙间渗入的寒意在室内肆意游走,带来丝丝刺骨的冰凉,夹杂着楼内原有的汗香与纸墨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氤氲。
办公桌后,昏黄的灯光倾斜而下,恰似柔软的纱幕,落在案前那道端丽的倩影上,勾勒出副局长冷艳无暇的姣好面容。
肤色白皙如雪,眼眸深邃,鼻梁高挺,朱唇艳丽。
不容分说的决绝在她平静的目光中若隐若现。
她身披黑色制服,裁剪得体,紧贴着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出胸前的伟岸曲线。
帝国勋章别在胸口,在光影交错中折射出别样的闪光,宛如一片冻结在胸口处的冰花,一如她本人那般拒人千里。
她的长发乌黑如墨,束成高马尾,末端微微卷曲,垂在肩侧,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轻轻摇曳,无疑更加坐实了某些“冰山美人”的传言。
姜璃的指尖浅浅划过桌上的情报文件,纸张在她的触碰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用娟丽的笔迹书写道: “叛军行踪已明,具体计划详见文件。
” 及至言尽提笔,她方才念叨一句“无趣”,声音平稳而低沉,仿佛凛冽的冷风从她的口舌间肆意流淌。
桌上,一双光泽油亮的黑色高跟靴摆放得一丝不苟,靴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半截白袜,袜尖泛黄,浓郁的热气化作白烟萦绕在靴口四周,散发出足底独有的酸涩汗香。
别样的气味与冰冷的空气冲突交融激烈,色气如丝,淫靡中夹杂着羞耻的余韵。
靴底内侧黏着一层薄汗,湿腻地反着暗光,拓印出昨夜审讯后还未干透的脚底印记,汗渍描摹出细腻的纹路——珠圆玉润的脚趾、肉感十足的脚掌与柔软的脚后跟。
姜璃整理好文件,抬起眼,冷冷扫过窗外被夜色吞噬的街巷,似在回味昨夜暴露脚底的女囚如何在她的指尖抓搔下崩溃。
薄薄的黑丝裹着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白皙的双脚线条匀称,倘若有人有幸凑上前去观察这对绝世美脚,便能发现她的脚心早已红润如熟透的蜜桃,脚汗粘腻地贴着皮肤,正淡淡地散着幽香。
脚趾微微张开,撑开的丝袜如同薄纱,悬挂的汗珠在灯光下透着晶莹的光泽。
大概是夜长乏味,嫩滑的脚心与地板反复摩擦,发出诱人遐想的声响。
她轻轻挪动脚踝,汗湿的脚心再度与地板相触,凉意顺着足弓蔓延,脚趾下意识微张,汗珠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抹仿佛和靴中汗渍相对的足型拓印。
她的目光又落回黑色高跟靴,停在那双白袜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陷入昨夜的审讯回忆—— 审讯室的灯光暗黄,空气中久久弥漫着体液与药物混杂的气息,姜璃审视着面前的叛军俘虏。
根据上报的材料来看,此人名叫柳絮,芳龄25的娇媚女子,正被绑在刑椅上,双手反扣,双腿微分,脚踝被铁环锁住,赤裸的脚底暴露在她的冷凝之下。
不难看出,柳絮的脚心粉白细嫩,汗液在灯光下闪烁,脚趾蜷缩着,浑身透着一股倔强的抗拒。
“很好,你马上就会什么都招了……” 姜璃在心中默念此句,随后拿起羽毛笔,慢条斯理地靠近。
她先是同柳絮冷眼对视,笑道: “刚刚被脱袜的滋味好受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部下都是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在男人堆里待久了,遇上个雌性多少都会顽劣地揩几下油。
柳絮的肌肤保养很好,一看就是那种家境优渥的千金被叛军的传单轻易蛊惑,稀里糊涂就参加了游行活动,而后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怎会受得了如此手段? 果不其然,听得此言,柳絮紧咬下唇,眼神慌乱一阵后复归挑衅,颤声道:“副局长,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怪不得何酥让我亲自来审你。
”姜璃淡哼,心下对柳絮的评价高上几分,但手中的羽毛笔可毫无怜悯。
羽毛绒绒地扫过柳絮的足心,湿滑的嫩肉被轻刮,柳絮瞬间绷紧身子,双脚猛地一缩,却被铁环锁死,笑声破碎地溢出: “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姜璃冷淡抬眸,继续笑着诘问道:“笑的舒服嘛?是乖乖招了呢,还是……哼,看来你选了继续呢~” 她加重力道,羽毛笔开始在脚心窝处打传,脚汗沾湿的绒毛钻进高挑的足弓,脚趾张开又蜷缩,循环往复。
柳絮笑得脸通红,汗液滴滴滑落,黏在地上,脚心的红润在洁白飞舞的羽毛衬托下显得更加鲜艳。
她喘着粗气,试图反抗: “混、混蛋,你们噗哈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痒啊啊啊哈!!” “招,还是不招?” 姜璃无视她的辱骂,只顾重复着标准的逼供台词,而柳絮的回答也如她所料:“哈哈哈哈…我、我不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禁冷笑起来,眼底闪过施虐欲能够满足的快感: “真是个嘴硬的小丫头,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脚到底能有多贱!” 她放下了羽毛笔,换上一把软毛刷。
刷子块头小巧,刷毛细密如丝,带着微妙的韧性,轻轻贴上柳絮的足弓,顺着汗湿的弧度一下下刷动。
坚韧的刷毛在嫩腻的足肉上划出一道道绯红色浅痕,汗水被不断刷得渗出,黏在刷毛上,化作润滑剂一般的液体助纣为虐。
柳絮的脚心吃痒一颤,脚趾张开,汗珠又如雨点般滴落,宛若少女哭泣时的泪珠。
姜璃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舒服嘛?” 引诱感十足的呼吸化作热浪拍打在少女炙热的脸颊,没等柳絮反应过来,她又换上一副钢指甲,尖锐的金属边缘在少女的眼中闪着寒光,指尖先是沿着脚掌边缘轻轻刮动,激起阵阵红白相间的受痒肉浪,敏感的肌肤被划出道道细微的红痕。
少女的脚趾下意识蜷缩,整只大脚在金属指甲的衬托下更加鲜艳嫩红,脚心软肉不住地抽搐,却又被铁环牢牢禁锢在原地。
“哈哈…别…呵呵呵…痒啊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絮的气势已无她刚面对姜璃时那般倔强,重复的无效话语和断断续续的笑声昭示着她稚嫩的心防逐步崩塌。
姜璃自然也是看了出来,她更进一步,厉声发问: “你们组织北巷的据点在哪?” “哈哈哈哈…不、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被刷烂了啊哈哈哈哈!!!” “放心~直到你乖乖说出来之前,你的大嫩脚都会好好的,好好的把痒感反馈到你的全身呢~” 又是一根细竹签沿着柳絮的脚掌缓慢滑动,竹尖光滑却坚硬,在厚实柔软的前脚掌肉上书写着无字天书。
寸寸足肉被残忍挑起,经受着刺痒的折磨,本就肉感的脚掌更是被折磨的红肿无比。
“还是不说?” 少女无言地摇摇头,姜璃看似失望地换下竹签,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明白。
在痒刑的威压下,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反倒最为轻松,像是被烈风吹挎的瘦弱楼房,不留余地,自然也无需承受后继的酥麻磨难。
相比之下,柳絮顽强的抵抗却让她愈陷愈深。
她试图坚守,可姜璃的时间是几乎无穷的,她只得被迫在一次又一次的细致侵蚀中,体会到每一丝刻骨般的痒感堆积。
这场折磨无疑是漫长的、无声的、煎熬的。
顽强的意志让她会反复感受到每件工具间微小的差异与酥痒,每一寸肌肤都被它们肆意调动,无法挣脱,一步步滑向崩溃的边缘。
最终,少女迎来了这间审讯室最令它的囚犯哭天喊地的“大杀器”——粗糙的大毛刷。
刷毛硬而密集,寻常人光是望着都忍不住脚趾互相揉搓解痒,更何况本就脆弱怕痒的少女? 当刷毛黏着脚心正中猛地向下一划,那一刻,柳絮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要痒到昏死过去。
可姜璃并不会如她所愿。
仅靠昏过去逃避痒刑逼供? 可笑,通红的足心嫩肉被浓密的刷毛刷得凹陷下去,飞溅的汗水黏在刷毛上令刷子与脚掌的接触声愈加刺耳,柳絮顿时翻白眼晕死过去,但在下一秒又被痒醒。
高亢的尖叫声已无法抑制她内心的崩溃与绝望,整副娇躯急剧地挣扎,将束缚的铁环晃动得铮铮作响。
“哈哈哈哈求你饶了我吧,长官…我招、我全都招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要被玩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璃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满足。
她又一次让一个坚守信仰的女孩折服在挠痒的攻势之下,哀叹、求饶、说着羞耻而屈辱的话语。
“北巷的东街嘛?怪不得之前搜查队没有找到你们,原来是在那儿…” 她低声咀嚼着少女招供的情报,手上的活也没闲着:她又换回了软毛刷,以“清洗”为由细致地刷过少女脚掌上的每一寸嫩肉,粉白的脚掌在她反复的拉锯下变得通红诱人。
色气又不失美感,她心想。
至于柳絮,可怜的少女已经无法对姜璃的行为提出一点异议。
因为她的嘴巴正被自己刚脱下的白袜牢牢堵住,袜子湿热的触感紧贴着少女的唇舌,淡淡的足香在口腔中不知疲倦般弥漫…… …… 时间回到现在,昨夜欢愉的副局长小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沉浸在回忆中的同时,指尖下意识捏住袜角,细细摩挲。
柳絮的细长美脚在她的脑海中重又构建,粉白细嫩的脚心,闪烁着汗珠的足掌,宛若一汪清泉,伴着蜷缩的脚趾,水润动人。
她仍记得少女足尖的汗珠顺着脚弓滑落,黏在铁环边缘的模样。
这小丫头脚汗如蜜,散发着清雅的湿香,在她的手中挣扎不停,犹如试图绽放的花骨朵。
真是完美的猎物,她不禁感慨。
吱呀—— 老旧的大门被女人随意推开,发出嘶哑的声响,打断了姜璃的思绪。
她循声望去,只见来者身着紧身皮衣,丰满的胸部令姜璃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在制服之下,毫不遮掩的淫靡大脚踩着红底高跟鞋,步伐轻快而自信,在沉默的办公室内连续踏出“哒哒哒”的俏皮声,为其成熟的气质融入一缕柔媚。
女人手捧着一叠文件,空气中弥散着她身上淡淡的丰腴体香,与室内原存的酸涩脚汗交织,不仅不突兀,反而平添一分涩情。
姜璃显然与女人极为熟络,她难得卸下冷淡的面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 “大半夜不回去,怎么,是来瞧我昨夜的成果嘛,何酥?” 柳何酥掩嘴轻笑,缓步靠近办公桌旁,递上文件,嗓音柔和:“姜副局长,北巷的情报核实过了,柳絮没撒谎。
”魅惑的目光掠过桌上的高跟鞋和白袜,嘴角微扬: “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柳絮那丫头招得挺痛快吧?” 女人的话语带着闺蜜间的熟稔,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姜璃哼笑,语气淡然:“自然顺利。
”白袜湿腻的触感在指间滑动,她接过文件,匆匆翻阅几下,挑眉道:“效率不错,不过…既然你那么在意她,为什么昨晚的审讯你不在场?” 柳何酥又是咯咯一笑,俯身靠近,软糯的嗓音几乎要酥到骨子里去:“还不是最近局势动荡,我不多去打探下总部那边的口风,你这副局长的位置也坐不安稳不是?” “你坐不安稳了,我这小秘书不是更活不下去?到时候上来个满脑肥肠的臭男人当局长,咱俩岂不是都要沦为人家的骚脚痒奴了~” 她故意用上夸张的口吻调笑,甚至连带几句哭腔作秀。
红底高跟鞋内的脚趾也跟着绷紧,仿佛真有一双肥猪上司的大手在她的脚面上肆意纵横揩油。
姜璃眯着眼,顺着她的意思调侃道:“那到时候咱俩可就要被换作‘璃奴’与‘酥奴’,天天以姐妹相称了…” “哼,那我也要当你姐姐~”柳何酥娇笑不止,拾起桌上的白袜拿在手中端详:“你说这丫头的嘴是不是特软,挠挠脚心窝就把情报泄了个底朝天~” “嘴硬得很,跟你一个姓,莫不是你远方亲戚?”姜璃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女人娇媚的神态让她也产生几分玩弄的兴致。
柳何酥闻得此言,忙娇嗔道:“哎哎哎!副局长可别乱攀亲,我可没小丫头那般娇气~”她笑得花枝乱颤,手指在姜璃的眉间轻轻一点。
闺蜜间的亲昵氛围令深夜的氛围难得有些活跃,姜璃感觉自己的欲望又有些上涌,试探着冷哼道:“娇气与否,你说了不算……” 她起身,抓起羽毛笔,语气也变得轻浮起来: “你的脚说了才算。
站过来,让我核查核查你是不是叛党分子~” 姜璃蹲下身子,轻轻脱下闺蜜右脚的高跟鞋,露出一只红润丰满的脚掌,脚心泛白,五趾弯曲,在脚面上折出一道道好看的粉色肉褶。
酸涩的汗水犹如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粉嫩的皮肤,散发一股成熟的雌香,色气而不刺鼻。
她先是用手指浅浅丈量对方的脚掌长度,纤细的食指自触感分明的脚后跟出发,慢条斯理地向上划弄,经过尚带温热的脚掌肉时,姜璃恶趣味地施加些戳力在指头上,顿时,一丝笑声从柳何酥的唇间偷跑出来,并且愈发止不住。
“哈哈哈…姜璃…你又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璃哼着小调,手指挖挠如同钻头,对准柳何酥最脆弱的脚心嫩肉频频发起攻势。
柳何酥在亲密好友量身定制的痒刑下节节败退,笑得前仰后合,宽大的脚掌好似脱水的白条,奋力扭动,却又在姜璃的钳制下乖乖感受审讯局副局长专业的刑讯手段。
相比起柳何酥受痒的苦闷难耐,姜璃倒是越发兴奋起来。
二指先是再度划过脚心窝,随后返回圆润的脚跟处,来回戳弄着软嫩的脚肉。
“来吧…不要再忍耐了,把你的痒意全都化作笑声释放出来吧~” 柳何酥的脚心柔软似棉,脚汗醇厚多汁,挠起来比起柳絮多了几分征服的快感。
她的笑声在姜璃听起来如银铃般悦耳动听,清脆中夹杂一丝屈服,让她内心一种隐秘的欲火越烧越旺。
调皮的手指终是继续上移,深深扎进肉脚丰满的脚趾缝间的湿腻嫩肉,刻意留长的刑讯指甲无疑是对脚趾缝的绝对利器。
五根手指倒扣进柳何酥极力想要夹紧的缝隙之间,微一用力,诱人心动的哀求之声便一句接一句地传来: “哈哈哈哈…副局长…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饶你?昨夜的柳絮也是如此求我的~” 姜璃显然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她可爱的美脚闺蜜。
锐利的甲尖就算比起审讯室里的钢指甲也丝毫不会失色,更别提它这次对付的对手是早已在她手中把玩过上百遍,每一寸敏感足肉都被一一挖掘开发的成熟美足。
当姜璃的手指终于完整地从脚后跟到脚尖巡游完一遍,脆弱的脚心又是一阵猛颤,尖叫伴着不断渗出的汗液倾泄而出: “哈哈哈哈…别、别啊…痒得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姜璃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可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呢~” 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冷意,在这个万物寂寥的夜晚,柳何酥的脚心红润诱人,脚汗媚香,飞舞的指尖也不免沾染上酸涩的脚味。
这女人说不定真是柳絮的远房亲戚,她暗想,不然怎么连这雌香美足都一脉相承… 女人的脚底究竟哪里最敏感? 这个问题如果向平时的柳何酥发问,她大概会在一番斟酌之后,用诱人的语气介绍起自己前脚掌与脚心肉交界处的那块痒肉。
可在今夜,姜璃教会了她,在姜副局长的手上,女人的足底无论哪块部位都会成为她屈辱求饶的崩溃痒穴…… 但看柳何酥哪里还有刚进门时的从容,她的眼神正随着姜璃灵巧老练的纤手抓挠下逐渐溃散,娇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眼角微微湿润,精致的脸颊因失态羞愧而通红发烫。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姜璃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笑声从她那性感的唇齿间喷涌而出,屈辱于竟被几只手指玩弄得有些神志不清,而当姜璃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只滚轮,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柳何酥那本就脆弱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
窘迫和哀求布满她无法抑制的笑声,声音颤抖而虚弱: “啊哈哈哈…求…求您……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柳何酥的败北宣言说完,渴痒的滚轮已被姜璃深深碾向她多肉的脚底,犹如开垦肥田的犁耙,一遍遍地将脚掌上的每一块肉丘细细钩起、压实,生生掘出一股股酥麻刺痛的快感。
“还是不知道怎样回答嘛?再~想~想~” 审讯官再度遗憾地摇了摇头,她缓缓地俯下身,望着已经被折磨到浑身酥软瘫在地上的好友,被搁置在一旁的黑丝玉足突然对着柳何酥浑圆饱满的肉臀猛地赏了一记“脚耳光”,仿佛是在暗示她应该改改求饶时的某些称谓… “姜璃!唔嘻嘻……嗯啊~别这样!好难受啊,哈……快…唔不要……快停下——哼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主人…嘻嘻…嗯真的不行了!哈哈……” “嗯~这才对嘛……” 见柳何酥终于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姜璃的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她认可般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滚轮,却见美脚闺蜜的欲念早已被勾起,双目意乱情迷,小脸上更是潮红一片,不由得心下一动,索性玩法更加大胆起来,将两只香甜可口的大码玉足捧了起来。
柳何酥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朝着被牵拽的方向伸脚踢踏,反倒将张开到完美足弓状态的玉足递到姜璃嘴边。
脚尖优雅翘起,脚掌下凹成穴,肥瘦适中的十根脚趾向两侧极限张开,再加上足心处吹弹可破的白皙痒肉——完全就是两朵正妖艳盛开的足之花。
长时间的挠痒让柳何酥的脚底出了不少的汗,显得这双嫩脚湿漉漉的。
姜璃哪能把持得住如此美食,将鼻子凑上去时便觉香气四溢,也是忍不住伸出舌头,恣情地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来回舔舐,灵巧的香舌撩过痒筋,牵动起全身神经,誓要盈满那欲望激荡的心田。
随着几滴汗珠顺着脚趾滑落,嫣唇熟练地顺流而上,轻叩撬开一处脚趾缝,将柔软的舌尖探入其中,不紧不慢地拉锯起来。
刹那间,柳何酥浑身猛地震颤,嘴里发出痛苦的娇哼。
见状,姜璃将舌尖猛地抽出脚趾缝,在她还未能完全消化痒感的瞬间,又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在黏腻湿滑的前脚掌来回横扫。
情欲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疯狂的尖叫与吼笑响彻整间办公室。
柳何酥只觉得整双脚底是又痒又酥又麻,汗水越发急剧地泛滥不止。
“等、等一下——呜……噗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要疯了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嘻嘻嘻…不行啊呃呜呜呜……” 羞耻的舔舐仍在继续。
姜璃似乎并不对柳何酥单单只喊了几声“主人”感到满意。
既然诱惑了她动手,那至少要玩到最后,她想。
嫣红的舌尖划过脚掌,在那块柳何酥自认为最敏感的足底软肉上用力一点,大力一舔。
毫无痛感,且伴着些许按摩般的舒适,但更多的是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袭来的极致快感。
大量被舌头摩擦传递而来的痒感与酥麻沿着厚厚的足肉,顺着脊髓直击女人正处于失控边缘的神经中枢。
“呜嗯嗯嗯————?!” 副局长小姐的手段在挑逗中透着强硬,不然怎么连肉脚上密布的汗珠都被舌尖一一挑飞。
温热的舌头先是通过突然的袭击让秘书小姐受到极大的刺激,然后在她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刹那,紧随其后的专业舔舐更是令软嫩的玉足足心雪上加霜,不知所措的大块足肉硬是被舌头舔出了层层波浪般的肉褶涟漪。
而后,刚有所放松的雪白脚趾被姜璃迅速含入口中。
十根郁郁葱葱的软糯足趾被闷潮的口腔细细包裹,软肉与口水的摩擦声不断作响,“吸溜吸溜”的羞耻吮吸声在柳何酥的耳边反复回荡。
涎液把足底浸润得湿滑透亮的同时,姜璃的手指也没闲着,修长的玉手各握住柳何酥的两只脚掌,虎口配合大拇指卡住它们禁锢移动,而余下的四指开始在宽大的脚面上继续起舞。
“既然都叫上主人了……那么酥奴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脚心痒责吗~?” 舔舐的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柳何酥已然失神的大脑,她几乎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只有不断上涌的情欲和大脚底板被舌头肆虐的现实提醒着她还活在这个世上。
下意识的,内心的奴性被完全激发的她不禁回答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是因为酥奴有双……有双大骚脚哈哈哈哈……一天到晚都在诱惑主人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主人该罚,该罚嘻嘻嘻……要不行啊呃呜呜呜……” “还有呢?只有这些感受了嘛?” 姜璃严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在她耳边响起,痒意渗透肌肉,直达骨髓深处,彻底剥夺了她的冷静。
“哈哈…别…啊啊……痒啊…哈哈哈……” 汗水湿透紧身皮衣,丰满的胸部伴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喉间不时冒出几句呻吟夹杂在沙哑的笑声当中。
红肿黏腻的多汗双脚令整间办公室都沾染上她成熟雌香的脚味,下巴被姜璃捏住抬起,迷乱的眼神止不住地落泪,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频率同蜷缩又张开的脚趾一致,似是对自己方才羞耻的宣言有所不甘。
可在迎上姜璃冰冷的眼眸时,还是下意识带上谄媚与求饶的神色。
“哈啊…主人…哈哈哈…饶了酥奴…吧……” 姜璃没有回答,只是舌尖轻轻贴上脚背,湿热的触感再次如电流般窜过,柳何酥猛地一颤,声音破碎道: “哈哈哈……酥奴…啊啊…酥奴要疯了……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脚背上的舔弄骤然一停,她抬眼望去,只见姜璃目光森冷,语气如冰:“贱脚心,笑得这么下流,还敢说诱我?” 她伸出脚趾,探入柳何酥的皮衣下摆,脚趾灵活地滑向腹部,轻轻碾压着汗湿的肌肤。
“哈哈…主人…啊哈…别用脚……” 又是一声冷笑,脚趾顺腹部而上,瞅准时机钻入胸前两团丰满的缝隙,再寻至敏感处一阵轻扭慢碾,柳何酥已经浑身毫无力气,整个人趴在地上,只剩下勉强维系的痴痴笑声。
“哈哈…姜璃…你这…玩的太…哈哈哈…过了……啊啊啊啊…主人…酥奴错了…哈哈哈哈…服了…酥奴真服了…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离开胸前,又贴上唇边轻蹭。
脚心与肌肤交缠,威严如冰,淫靡如泥,办公室内弥漫浓郁的汗香与色气的呻吟。
姜璃的内心突然涌现一股掌控的快感,她望着柳何酥瘫软的身躯,心中的欲火达到了巅峰。
柳何酥喘息急促,还未从玩弄中缓过神来,便看见姜璃又将手伸向她的脚踝,吓得连忙哀求道:“不要…酥奴已经服了……主人…嗯啊……” 姜璃噗嗤一笑,将高跟鞋给柳何酥穿戴好,又在她的脚背轻轻拍了几下,嘱咐道: “明天上班前自觉把《痒奴契约》抄在脚掌上,到我面前亲自展示。
” “嗯…”柳何酥低头称是,刚打算起身,却瞧见自己下身早已蓄起一滩水渍,不免脸红起来。
“还…还有别的事嘛,副局长?没有的话我先退下……” “对了。
”姜璃像是想起什么,眼神看向窗外,语气冰凉听不出喜恶:“好久没有‘巡街’了吧,最近再组织一回……就定在明天晚上。
” 柳何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无言的叹息,她顺着姜璃的视线方向望去。
夜已深,窗外灯火更如零星几点。
不知亮光背后,几家欢喜,几家愁。
…… 边城,帝国学院。
后半夜的校园幽静寂寥,唯有风声不时呼啸而过,掠过荫蔽的蓬松树叶,摇出“沙沙”的响声。
年久失修的废弃教学楼蛰伏在黑暗之中,鸦雀无声。
寒风自破旧的窗缝间卷入,夹杂着尘土与霉味。
楼道昏暗,仅有月光倾洒而下,映照斑驳的墙面。
姜瑶站在三楼一间曾为教室的房间门口,如墨的长发披散至腰际,银白的学院制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姿。
清纯的脸蛋泛着微红,清澈的眼眸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心红润,汗津津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脚趾蜷缩,似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脚丫,轻声呢喃: “唔…梦梦学姐还要我站多久啊,脚好酸……” 慵懒的软糯音里带着几分无辜,让人光听便会产生满满的保护欲。
她话音刚落,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梦梦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穿黑色羽绒服,长发扎成马尾,眼神凛冽。
她先是低头瞧见姜瑶还在泌汗的嫩脚丫,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忍不住喷水,真是双又骚又贱的臭脚丫~” “唔……” 平白无故被如此羞辱,姜瑶的脚丫子一缩,却也不敢还嘴。
只因林梦梦的手中正持着一台手机,屏幕上赫然亮着一张裸足照片,而那只裸足姜瑶再熟悉不过,分明是她姐姐姜璃的娇嫩天足。
镜头刻意对着姜璃的脚底来了一张特写,白皙光滑的脚心汗湿透亮,红润如桃,隐约透着一股奇异足香。
“姜瑶,你姐姐的脚心挺嫩啊……可你说这照片要是传出去,鼎鼎大名的安全局副局长还怎么混?怕不是会被立刻革职下岗,转头就会在奴隶市场见到你们姐妹俩吧!”林梦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似是已经回味起幻想中姐妹二人在奴隶市场供人挑选购买的光景。
“梦梦学姐…你怎么……有这个?”姜瑶眼中泪光闪烁,声音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林梦梦哼笑,见姜瑶双手紧握制服裙摆瑟缩着后退,显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内心更是一阵暗潮翻涌。
她早就看不惯姜瑶——这丫头不过高一,就能坐上学生会长的宝座,更因为那副清纯柔弱的外表吸引了极高的人气,总是在各种活动中抢尽风头。
更让她嫉妒的是姜瑶的姐姐姜璃,那个冷艳威严的安全局副局长。
若是没她还好,那她大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做法把姜瑶绑过来挠上个两三天,保准她从此以后服服帖帖的,想玩骚脚就乖乖奉上,想让她憋尿她连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可惜,副局长姜璃毕竟声名赫赫,可以说是搔着叛军们的脚心爬上的高位。
在这总局长只是空职虚衔的边城,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虽然姜瑶不常提起她的姐姐,可这未必就能说明她们姐妹俩关系不和,就算林家在边城吃的开,也不敢惹到姜璃头上。
好在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林梦梦暗忖。
这对姐妹,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装模作样,处处压她一头的日子终于要反过来了。
林家在边城的力量非同凡响。
林梦梦作为林家的长女,对于家族力量的运用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早在姜瑶以前,她利用家族的势力玩弄过不下三十个在她看来抢了自己风头的女孩。
起初只是仆人间的打闹被她看见后令她产生了异样的兴趣,这种既不致命也非暴力的手段,却能迅速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施以高级的、隐秘的羞辱。
只需要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那些女仆们的脚心,就能让她们哭喊求饶,在笑声与泪水中崩溃失禁。
渐渐的,她不满足于仅能玩弄家中的奴仆,这些下贱的东西只会乖乖听从她的吩咐,让她们把脚露出来就乖乖献上,受着痒也老老实实地笑出声来直到昏厥。
即使偶尔加上禁止发笑的限制,也不过提前了缺氧的到来,反倒加速了游戏的进程。
她想要的不只这些,她想看到意志坚定的女人在脚心受挠时失去抵抗力,在一下一下的骚挠中变得软弱、无助。
那样激发出来的笑声与哀求才是最美味,最能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存在。
她第一次尝试些稍微出格的举动也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
那天,她在学院宴会上多喝了些酒,半醉半醒间,她注意到当时在台上发言的学生会长露出的高跟凉鞋,从鞋面侧边满溢出来的粉嫩足肉在系带与鞋跟的装饰下在她眼中璨若黄金。
表面上,她跟其他人一起对演讲完毕的会长报以得体的微笑,实际捕获的命令已然在席间悄然传达下去。
那夜过后,学院以整改为名选举出新的学生会成员,而林家的地下室内多了一个终日“欢笑”的女孩。
老实说,她当时实在玩的有些过度。
大概是第一次得到新玩具的缘故。
她迫不及待想在那个女孩身上试试女仆们无法尝试的独特玩法,偏偏女孩被带到她面前时,如她所愿那般满脸的恐惧与愤怒,仿佛就是在诱惑她亲手剥夺对方的尊严。
女孩的手脚被束缚,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当中。
脆弱,无助,她在女孩的脸和脚心上看到了这两种特质。
她笑了,冷酷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她还记得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女孩的脚心,女孩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白嫩的肉色脚丫可爱地晃动起来。
“学生会长?呵,不过是可笑的玩具罢了。
” 她轻声宣布着女孩的未来,然后迫不及待向女孩展示今晚要和她共舞的小道具们:羽毛笔、软毛刷,钢指甲、竹签、粗毛板刷……她实在忍不住要将自己浑身的激动与快感在那双琼玉似的脚心窝上全部释放出来,羞辱她人的乐趣让她生来第一次取得了活着的实感。
最终,女孩未能熬过那个夜晚,当她第二天再来找她的“玩具”时,女孩已经和大多数女仆一样,变得眼神暗淡,听话懂事。
那一刻,她意识到,原来唯一能满足自己的玩具,居然是消耗品。
不过林家的家底很厚,供得起她的消耗。
她开始有意识的在学院里寻找目标,同学、老师、学姐、后辈……她的指尖划过大大小小的各式玉足,她嗜好的玩法也越来越过激。
她曾命令严厉的老师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以便让自己一边玩弄肥厚的足肉,一边抽打她口中“下贱淫荡”的肉臀。
也曾亲手为天真可爱的小学妹带上特制的贞操带,让对方在排泄被禁止,尿道受刺激的情况下随着脚心被骚动的频率挤压鼓胀的小腹……她的欲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挠痒,开始以纯粹羞辱女性肉体为乐。
在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可以靠财富和权势的双重压迫控制。
不过其中有部分人,那些最令她欣赏的优质玩具,恰恰不会受这些“俗世之物”影响。
而这,就需要用到林家在暗地里的另一套力量——叛军线人。
和大部分投机倒把、左右逢源的世家相同,林家也两头下注。
虽说目前叛军的作用似乎只有稳定地为姜副局长提供让她搔痒立功的机会,但未来之事谁又说的准呢? 出于稳妥的角度,林家还是做起了叛军的幕后资助人,并得到了一定的信息收集渠道。
不得不说,林梦梦对于这支力量的运用着实出类拔萃。
在她的手上,叛军线人们不仅意味着额外的情报来源,更是她陷害自己看上的顽劣目标的好由头。
就算是那些最强硬的女人,在被扣上叛军同党的帽子时,也会变得胆怯。
这自然要得益于副局长小姐时常的“巡街”与“公开表演”活动。
望着那些在高台之上被肆意玩弄脚心的可怜女囚,任谁都会觉得或许给面前的大小姐当痒奴会是种更加不错的选择。
若是有些家伙的脾气一倔到底,那林梦梦也会如她所愿,“贴心”地为她安排好通敌的证据——通常是交往的书信和叛军传单——让她切实体会一下姜璃的手段。
但越是这样,她对于姜璃的艳羡与渴望越是浓郁。
无数的夜里她都在幻想着把那双汗湿的黑丝大脚禁锢在自己的臂膀间,将自己的脸埋进宽大的脚面,舌头和十指只在最嫩最骚的脚心处狠狠扣挖,而可怜大脚的主人——所谓副局长的姜璃大人只配趴在地上舔她的脚,哀求她能放过自己脆弱的脚心,或奢求永远禁止的排尿许可。
“呵呵……我一向对他们的情报内容不感兴趣,那些战线啊、政策啊、局势啊之类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头疼……”所以,当线人把那张能够左右姜璃人生的照片递给她时,她激动地丢下手中的撸猫手套,马不停蹄制定起姐妹俩的调教驯化计划。
她本想直接威胁姜璃,却又想到姜瑶或许更容易下手。
但不管怎样,这个小贱货今夜就得在她脚下屈服,姜家姐妹的尊严,她要一并踩碎! “跪下,把脚伸出来,别让我动手。
” 当绳子缠绕上姜瑶瘦弱的身躯,泛着光泽的粉白嫩肉迎着月光颤巍巍地伸出。
脚心朝上,少女咬唇跪地,林梦梦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夜还长着呢,小学妹……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 …… 三楼,音乐教室。
当教室还作为教室的时候,老师们会在这里为学生们弹奏钢琴。
而现在,钢琴表面蒙着厚厚的灰尘,琴键泛黄,空气中飘散着阴湿的霉味与木头腐朽的气息。
月光从破窗斜斜射入,照亮墙壁上蔓延纵深的斑斑裂纹。
角落里,散乱的废弃乐谱积叠成堆,不时阵风吹过,纸页轻动,奏响无序乐章。
姜瑶被绑在了木椅上,双手反扣椅背,双脚脚踝用麻绳紧缚于椅腿,赤裸的脚掌面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制服裙被掀起,内里在林梦梦的逼迫下保持真空,粉嫩的肌肤渗出点点细汗,少女清甜的脚香在室内淡淡弥漫。
惹人怜爱的脸蛋微微低垂,眼角挂着泪珠,嘴唇颤抖着,透出一丝倔强。
她低声呢喃:“学姐…别这样……”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拉扯绳索,脚趾蜷缩,试图遮掩脚心的裸露。
林梦梦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一堆挠痒工具,认真挑选着调教之夜的“开胃菜”。
她蹲下身子,羽毛笔尖轻轻触及姜瑶的脚心,沿着脚弓中央划出一道弧线。
姜瑶的身体猛然一震,呼吸瞬间急促,脚趾被刺激地张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 “嘻嘻……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奋力扭动脚踝,可惜麻绳再次勒紧。
白皙的脚腕横加多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汗珠滑落脚底,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梦梦的挠痒经验显然因为过往的经历训练得十分老道,单靠手腕上下翻转,便能让羽毛笔在脚心窝里打圈,笔尖挑动脚弓上最细密的嫩肉,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是钝刀一点点击溃对方的内心防线。
姜瑶的脚掌开始剧烈抖动,丰富的脚汗顺着脚趾缝哗哗流淌在地。
她俯身贴近姜瑶耳边,轻声道: “想想看,你姐姐姜璃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脚丫,也会被这样残忍地玩弄足肉……我还要剥开她的丝袜,慢慢品尝她脚心上的每一寸嫩肉,直到她跪在我的脚下边舔我的脚边求饶。
” 两行清泪从姜瑶的脸颊两侧滑落,她咬紧下唇,勉强忍耐着脚上的痒意,拼命摇头道: “学姐…求你了……不要、不要折磨我姐姐……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终是没能憋住,笑声肆意在空间内徜徉,身体越发剧烈地颤抖着,被羽毛笔尖百般照顾的红润脚掌发热,汗水受羞耻影响加速泌出。
月光之下,姜瑶的脚掌彻底摊开在林梦梦眼中。
小巧白嫩的脚面上,脚心窝微微凹陷,汗水汇聚成细小汗珠,沿着脚掌间的纹路滑向Q弹的脚跟。
脚趾间的汗液连成淫靡的银线,脚掌边缘泛起点点绳索勒出的浅红印迹,脚心嫩肉在羽毛笔的触碰下随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反射出美脚独有的微弱光泽。
林梦梦挠至尽兴,起身将绑着姜瑶的椅子拖到钢琴边上,木制的椅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解开姜瑶双手绳索,强迫被挠到虚脱的少女坐直,手指按上琴键,冷声命令道: “…听说你钢琴学的不错,弹一曲。
” 姜瑶的手指冻得僵硬,颤抖着按下琴键,断断续续的乐声在教室内回荡,音符零乱。
林梦梦哼了一声,解开她脚踝的绳索,将双脚压在钢琴踏板上。
冰冷的琴键一碰到脆弱的脚心,姜瑶立刻痛苦地呻吟道:“嗯啊…冷……”脚趾因为哆嗦拨动了低音键,脚底滑动,汗水在键盘上留下一串湿痕。
林梦梦拿起软毛刷,刷毛贴上姜瑶的脚背,从脚跟一路扫向脚趾根部,再绕回侧面。
唐突受痒的脚背猛地一缩,笑声破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别刷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琴声断断续续,脚趾在琴键上茫然地滑动,低音“咚咚”作响,节奏彻底崩乱。
林梦梦讥讽道:“弹得这么烂,还好意思称作‘钢琴小天女’,我看是‘小骚贱蹄子’还差不多…活该受罚!” 她再一次贴近姜瑶耳边,恐吓道: “想想你姐姐,平时那么高傲的一位副局长,要是遇到我,不也照样会被我的钢指甲剥开细密的脚趾缝,让她在我的胯下扭动,哭着献出她的秘密……” “学姐…不要再……”姜瑶低声哀求着,可这对林梦梦没用,软弱的神情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可惜啊,我对她们那些政治上的秘密毫无兴趣,我只是想一遍又一遍挠着她们的骚脚丫子,她也好,还有那个大胸女秘书,哦,那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女副官也不错……” “你说,等你和你姐姐在我那儿‘团聚’后,让她们谁先来陪你们比较好呢~呀,脚心还在抽搐呢,是软毛刷不舒服吗?那试试钢指甲怎么样,抖得更厉害了呢,只会‘咕啾咕啾’往外冒着骚臭脚汗的蠢笨脚丫,也就我会好好爱惜了呢~” “诶,怎么你的裙摆上面都沾上水渍了……学妹你呀,该不会被挠挠脚心就湿了吧~哈哈哈哈哈……” “学姐…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泪眼婆娑的少女头颅低垂,嘴唇微颤。
紧缚的双手仍在尝试拉扯绳索,十只可爱的脚趾攒在一起,试图遮掩被炙热的目光肆意观察的敏感脚心。
林梦梦看她这样,不屑一笑,夹起工具堆中的一块冰球,掰开负隅顽抗的脚趾,指尖抵住冰球按在红肿的脚面,刺激的凉意划过脚心窝,留下道道湿痕。
姜瑶的身子猛颤,似笑似泣的叫喊声挤出牙缝:“啊啊啊…冰得要命…而且好痒啊呵呵呵呵…住手吧哈哈哈哈……学姐嘻嘻嘻嘻嘻嘻嘻……” 林梦梦不理不睬,只顾着挥舞冰球在脚心窝画圈,冰面以足弓为赛道,自脚掌一路滑向脚跟,冰水融化淌下。
姜瑶的脚掌抽搐不已,汗水混着冰水流淌,打湿地板,形成一滩滩小水洼。
她俯身贴耳,再度低语道: “姜璃那对黑丝包裹的大肉脚,要是被塞上这样几块冰球,不知道会不会在我面前挑起滑稽的‘求饶芭蕾’呢~你还没有见过你姐姐扭动脚心求饶的样子吧~” 姜瑶像是突然被触碰到了逆鳞,仰头直视着林梦梦,咬唇怒道:“学姐……你敢动姐姐,我绝不饶你!”她的身体颤抖,却不是因为挠痒带来的彷徨无助,而是源于心底的愤怒。
“呵呵呵呵……好呀,好呀,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位事事爱出风头的‘天之骄女’,要是你今晚一直保持一副弱势的态度,我倒真没多少玩弄你的兴趣……” 林梦梦畅快地大笑起来,她蹲下身子,解开右脚的靴带,脱掉棉袜,赤脚踩在靴面上。
她的脚掌略比姜瑶宽大,不过也属于小脚的范畴。
脚趾细长白皙,一如本人那般盛气凌人。
脚心处的嫩肉泛着浅红,靴内闷出的脚汗在脚趾缝凝聚成了水珠。
酸涩的气息逐渐漫延开来,她脚趾轻点地板,汗珠沿着粉红的脚面滑落,留下湿痕。
下一秒,着陆点骤然变到了姜瑶的脸上,她一时间躲闪不及,娇嫩的脸蛋被酸涩修长的汗湿右脚整个踩在脚下。
“既然你这么嚣张……那我就满足你,让你替你姐姐先试试这家伙的威力!” 足弓碾过少女的鼻尖,牢牢盖在红润的嘴唇上,少女想别过脸去如此不忍受辱,却又被勾起的脚尖和横在她面前的那张裸足照片逼着乖乖迎接一点点伸进嘴内的半截脚掌。
温润的口腔软肉贴上林梦梦的大脚趾,她冷哼一声,脚趾开始在姜瑶的嘴里肆意探索,不时划过表皮,夹起舌头,或是朝着深喉的方向一点点试探。
独有的酸涩脚味开始在姜瑶的嘴内发散,似是要一路熏上大脑。
“呜呜呜…呕……学呜呜呜……嗯呜呜呜……” 林梦梦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脚掌好似口球牢牢填满少女被迫扩张的小嘴,又朝着教室的角落吹了声口哨。
数秒后,散乱的乐谱下缓缓爬出一只白猫,毛色光滑,眼神锐利。
她顺势抽出沾满涎液的脚掌,轻点在猫头上:“雪蒂,给我好好伺候她。
” 雪蒂,林梦梦最为宠爱的猫咪。
不仅因为它优雅的身段与如雪的皮毛,更因为它那条充满倒刺的猫舌,曾在无数双各具特色的脚掌锻炼下,有着极其丰富的舔舐调教经验。
只见它停在姜瑶脚前,粉舌伸出,轻舔脚心。
猫舌粗糙而湿热,扫过脚心窝,再朝着脚掌进发,舔开汗水,沿着足弓的弧线缓慢滑动,而后逐渐上升舔舐的频率。
“噗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舔啦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爆发出今晚最激烈的笑声,脚趾拼命躲避着不断袭来的倒刺猫舌,甚至于主动张开,只为了不被舔舐。
然而雪蒂在林梦梦的培育下极具灵性,它伸出前爪,爪尖按住脚背,将姜瑶的脚掌牢牢固定住,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对着脚心窝嫩肉反复舔舐。
雪蒂的舌尖忽的又钻进脚趾缝,舌头卷动,舔弄湿汗密布的根根玉趾,在缝隙间来回滑动。
偶尔轻咬趾根,牙齿轻轻刮过肉肉的痒痒肉,惹得姜瑶的笑声一波高过一波。
而雪蒂的尾巴也没闲着。
每次轻甩尾部,都会扫过姜瑶脚背。
尾毛细腻柔软,扫动时会发出“嗦嗦”的摩擦声。
它再次侧头,舌头滑向脚掌侧面,连边缘的嫩肉也要坚持舔弄,不愿放过。
湿热的舌尖压住嫩肉滑动,姜瑶的脚趾时而猛地张开,时而又迅速收紧,抽搐的足心软肉在舌面倒刺的侵犯下将痒感分毫不差地深入少女的骨髓。
脚掌在猫咪的舔弄下变得红肿刺挠,脚心窝嫩肉被舌头一次次无情撬开,脚掌与脚踝被绑缚的绳子勒出无数红痕,再倔强的少女此时也会低下头颅,语气虚弱道: “哈哈…哈……饶了我吧学姐…哈哈哈哈别让…别让猫再舔惹噫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学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不闻不顾,只在一旁用丝绸手绢轻轻擦拭自己被口水打湿的脚掌。
等到姜瑶的笑声接近沙哑,她方才对着雪蒂的背部用脚尖抚摸两回,这才停止了残酷的猫舌舔足地狱。
“怎么样…就算是在众人面前冷艳无比的姜璃,想必被我的雪蒂钻进她的黑丝脚趾缝,把她舔得尖叫着喷水的时候,也会乖乖跪在我的脚下求饶吧~” 姜瑶摇了摇头,颤抖的脚掌无助垂下。
她叹了口气,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对姐姐…我愿意替她承受一切……” “哦,你来?你有这个能力嘛?被猫舔舔脚心就会哗哗流水的小骚货……你也配?” 林梦梦的脚掌骤然发力,赏了姜瑶一记响亮的“脚耳光”。
接着拿起自己先前脱下的棉袜,袜底湿腻,汗渍黏手,散发着浓烈的酸涩气息。
她径直将袜子塞入姜瑶口中,撑满口腔,比脚掌本身还要酸涩的汗味在姜瑶的口鼻间剧烈扩散,让她忍不住滚落几滴泪珠。
“呜呜…学姐,袜子好臭……快拿走呜嗯……” “拿走?你不是说要替姐姐承受一切嘛,怎么,连这都受不了了?你们姐妹俩等下成了我的东西,可是每时每刻都要闻着我的脚味生活,不然…怎么能算是我的奴隶呢~” 不等她有所反应,林梦梦拿起高筒靴,捂住姜瑶的鼻尖,强迫少女深吸鞋内湿热的空气。
闷熟的空气强行灌满姜瑶的鼻腔,酸涩的脚味包裹住口鼻,似是要让她彻底染上林梦梦的味道。
…… 沉闷的月光透过破窗洒进废弃音乐教室,钢琴蒙尘的琴键沾着脚汗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姜瑶瘫坐在木椅上,双手刚被松绑,赤着脚踩在冰冷地板上。
脚心因为先前的折磨而变得红肿,汗水自额头与脚掌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羞耻的气息。
林梦梦站在她的面前,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她的手中握着个小物件,在姜瑶面前晃了晃。
几近失神的眼睛努力去捕捉眼前的黑影,肉体逐渐适应面前的景色,那个小物件也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一只计时器。
她倒吸了口凉气,不知道林梦梦还想怎样折磨她。
嘴巴里的脚味迟迟未能散去,让少女的大脑对此前被调教的记忆始终是那般清晰。
小腹由于长时间的调教,已隐隐蓄起一股尿意,可她不敢暴露,她是清楚林梦梦的手段的,这个女人对于尿道玩弄的开发完全不在脚丫之下。
姐姐…都是为了你…… 她不由得苦笑起来,闭上双眼,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一尊洁白雕像。
雕像上的女子轮廓模糊,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视线下移,独那双脚掌,精致而诱人,光看着就让人打心底产生一股浓烈的罪恶感……正欲凑近看时,手掌上传来一阵奇特的触感,她忍不住睁开双眼。
林梦梦再次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靴,露出汗渍微干的脚掌,正在姜瑶的手掌上轻轻磨蹭。
她瞧见姜瑶睁眼,便抬起右腿,让姜瑶能够更好地直视她的脚底。
咕…好想摸一下…不……不只是这样…想挠…想舔……想直接占有!想要用手指狠狠探索脚掌上每处隐秘的嫩肉!! 恨意与欲望在此刻充盈姜瑶的内心,得益于环境的昏暗,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脸上正露出多么痴迷的表情。
林梦梦挑衅似的对着姜瑶的脸勾了几下脚趾,语气诱惑地说道: “小骚脚,我给你个机会要不要?” “……” “别那么严肃嘛,一直单方面玩弄你确实也让我有些乏了,捕猎嘛,会挣扎的猎物才会让猎手兴奋……” “所以,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一个能让你脱离苦海,甚至保证不会再用你姐姐的照片去威胁她的……机会。
” “……如何?” 姜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试探性问道: “那么…条件是什么?” “很好,看来你那脑子还没被我的脚味熏坏……”林梦梦扬了扬手中的计时器,继续讲解道:“你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挠我的脚心,最多十分钟……如果你能让我求饶,我就当着你的面删掉你姐姐的照片,并放你离开——不过如果失败了,我就会用最刺激的道具把你挠我的时间双倍返还回来,明白?” 她将脚掌随意伸到姜瑶面前,大有一副任君采颉的姿态。
姜瑶没说话,只是冷冷观察着,脚趾圆润饱满,酸涩的脚汗在脚掌褶皱处凝聚,脚弓凹陷,每寸嫩肉都散发出微酸的诱惑气息。
“…好。
” 少女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缓缓抵上她的脚心。
指尖划过脚心,感受到指肚传来的湿嫩光滑的触感。
五指沿着脚弓反复滑动,试图找出林梦梦的敏感点。
起初,她只是微微皱眉,呼吸随着手指划过不同的区域而变得忽急忽缓: “嗯…还不错,倒是有点痒……” 姜瑶观察出几处她呼吸最为急促的区域,猛然发力,指腹按压脚心窝,绕着脚趾缝轻挠。
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指与脚掌肉间的接触反馈。
湿热的触感让她的手指都跟着微微有些发热,随着几趟下来,她大概笃定林梦梦的几处脚心肉必然是她的敏感区域。
于是,她十指并用,在那些区域上面来回飞舞,期待着林梦梦下一秒迸发出剧烈的求饶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笑了,但,并非因为受痒而发笑: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她骤然变脸,“小骚脚,你的手指连根最粗糙的羽毛都不比不上,和你姐姐比起来可差太远了!” 她的脚掌灵活躲开手指的进攻,眨眼间反扣住十根手指。
冷笑的声音还在姜瑶的头顶响彻: “果然…野路子就是野路子,你都不配挠我的脚,接下来你只许用舔的方式继续!当然…你要是现在投降也可以,不过可要想好了,已经过去3分钟的时间了,不让我满足的话,这6分钟可没那么好熬过去~” 姜瑶的手指僵在了半空,林梦梦的冷笑犹如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内心。
她的目光不由得反复审视林梦梦的脚掌,脚心窝凹陷处泛着湿润的汗光,脚趾缝间也有汗珠凝聚,满是酸涩的雌香。
一个大大的疑问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为什么她不怕痒? 明明她的脚心看起来是那么的敏感,可偏偏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 茫然的少女有些手足无措但林梦梦可不会等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这就要投降了嘛?行啊,准备投降的话,就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吧,反正你以后也用不到它们了~” “什……” 姜瑶一时哑口无言,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剩下的时间内挠服林梦梦,哪怕只能用舌头…… 舌头……姜瑶有些犹豫,先前虽然已经尝过一遍林梦梦的脚,但那是在她强行塞进口中的情况下,真要她主动弯下腰去舔舐,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禁皱起眉头,而时间仍在无情地流逝,容不得她多想。
“我……” 嘭——!! 随着一声巨响,音乐教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
昏暗的月光下,数道身影冲入,打破了室内淫靡压抑的氛围。
领头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着黑色制服,胸前别着帝国安全局的徽章。
她的眼神冷厉如刀,步伐坚定,身后跟着两名男警官,手持电棍,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
“林梦梦,你因涉嫌非法拘禁和威胁被捕立刻停止你的行为,束手就擒!”女子的声音冷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梦梦的笑容一顿,手中计时器啪嗒落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冷笑道: “呦,许副官,来的可真及时啊……怎么,姜副局长也来了?还是说,她只派了你来救她的‘宝贝’妹妹?” 许宁的目光快速扫过姜瑶赤裸的双脚和泪水涟涟的脸颊,眼底止不住的怒意。
她直直瞪着林梦梦,后者不惧反笑,丝毫不慌张地笑道: “哼,许副官,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姜瑶学妹只是玩个游戏而已,她自己答应的,不是吗?” 她瞥向姜瑶,手掌悄悄比划出手机的形状,眼神中带着威胁。
姜瑶紧咬下唇,低声道:“副官姐姐…我……”她面露难色,想告诉副官姐姐一切,但又不知如何表达。
“没事,这里交给我就好……我先让她们送你回去。
” 许宁接过属下递来的毛毯,温柔地为姜瑶披上,点了几名女警先陪她回到宿舍。
待到几人走出教室消失在她的视野中,许宁转过脸庞,望向林梦梦,冷冷道: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林梦梦,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帝国法律,证据确凿,请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 “证据确凿?就凭一个话都说不清的小女孩,你们安全局的就能随便抓人嘛,真是可笑!” “不只如此,实际上我并不想把小瑶牵扯进来……”许宁摇摇头,喝道: “所以你的罪名是,自去年开始的,发生在帝国学院,共计20余受害人的少女失踪案件主谋犯!” 两名男警官上前,准备将林梦梦控制,但林梦梦突然抬手,语气阴冷道: “慢着!许副官,你应该还不清楚,那小妮子是因为什么才……” “清楚,某张不知真假的照片嘛。
放心,只要你被定了罪,那张照片自然会消失在无人问及的角落。
” 眼见丝毫威胁不到许宁,林梦梦的眼神中闪过狡黠与狂热,嚣张的语气里夹杂一丝淫靡: “但你就不想看看嘛,那张能够让姜瑶做到那种地步的照片……画面一定很刺激~而且,就算你把我栽赃成绑架犯,可有些关键现场,林家不允许你们调查,就算姜璃来了,也没有办法,倒不如……” 她故意延长声调,候着许宁的反应。
许宁听闻此言,挑眉道: “说。
” “代替姜瑶,和我继续刚才的比赛——在剩余的时间内把我挠到求饶,我想,这对于大名鼎鼎的审讯师来说,应该不是难题吧~” “如果你赢了,我随你们走,照片任你们处理,并且我会乖乖配合你们调查。
” “但如果你输了……嘿嘿,我有个小要求。
” 许宁冷哼一声,“继续说下去。
” “如果你输了,许副官。
我要你当场脱光衣服,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半蹲。
你的身子要供我随意写画,嗯……就写一些‘林梦梦的母狗玩具’、‘贱脚痒奴’之类的文字好了,给我当一个星期的母狗玩具,当然,我会很疼爱你的……我会在大街上向所有人展示你的贱样,让全边城的人都知道,姜副局长的副官是个下贱的脚奴!” 许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蹲下,眼神冷厉如刀。
她的目光锁定林梦梦的脚掌,一边观察汗水在脚掌上的分布,一边不时用深邃的眼神试图击溃林梦梦的心理防线。
林梦梦则显得轻松至极,她将脚掌随意伸出,脚心泛着湿光,脚趾缝间汗珠凝聚,酸涩的气息在许宁的鼻尖蔓延。
伴随“滴”的一声提示音,计时器再次启动,她无所谓地笑道: “来吧许副官,随便挠,挠不哭我可别怪我报复心强了~” 她低头俯视着许宁那张冰冷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紧致的制服紧贴着那对挺拔的胸部,曲线勾人。
双腿细长,皮靴下隐约透出的汗香让她有些心动,手指触及她的脚心,可只有她清楚这毫无作用,甚至有点舒服。
“哼,姜副局长的副官也不过如此啊,这么点本身还想赢我?” 我的底牌稳如磐石,她翻不出天去,林梦梦暗想。
许宁的手指沿着脚弓滑动,试探地轻按脚心窝,动作精准而有节奏,她作为姜璃的得力助手,一向以冷酷果敢和专业审讯闻名。
平常面对犯人时,她总能熟练运用心理战与肢体控制,一步步稳扎稳打击溃对手。
可在林梦梦这,一切手法好似水如汪洋,激不出一点痒感。
她再次加重力道,指腹按压脚心窝,接着沿脚趾缝轻刮,试图找到一处敏感点。
林梦梦的笑声越发戏谑: “哈哈哈…许副官,你的手指怎么还不如姜瑶?继续啊……” 她得意地狂笑,脑海中不断浮现胜利后的画面。
许宁会输,会被迫脱光衣服,滑稽地摆出工口蹲姿,雪白的身体上将会被她写满羞耻而淫荡的文字。
她会带着许宁——应该说是许母狗,在道路上游街示众,赤裸着身子牵着脖颈上的项圈绳子,胸前的两坨软肉也会随着爬行的步伐而颤动,下体的湿痕将会暴露的一览无遗,让全边城的人围观这副下贱模样。
她的属下——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仆——会轮流玩弄母狗的脚掌,用羽毛笔、钢指甲和毛刷,把母狗的脚心挠到红肿刺挠,让她尖叫失禁直到跪在林大小姐的脚下舔她的脚趾,求她大发慈悲放过骚脚母狗…… 还有姜瑶,那个小贱货也别想跑。
她将亲手剥光贱脚小学妹的每一层衣服,游街时跟在许宁后面,赤裸的身体上写着“姜璃的贱妹妹”、“骚脚奴隶学妹”,可怜的小脚丫会被绑在绳子上,拖着走,脚心暴露在阳光下,汗水滴落,但禁止排尿,让稚嫩的尿道憋到极限,脚心被雪蒂的舌头舔到抽搐,小腹鼓胀,脸色通红,最后在众目睽睽下失禁,也一并哭着求放过……还有姜璃那个高傲的副局长,她会亲眼看着姐妹俩的惨状,然后撕开她那骚气的黑丝,对着她的脚心百般“爱抚”,直到将她的心气尽数折辱,活活逼成一条脚奴母狗! 她幻想着比赛结束后的光景,甚至笑出了声,看着脚下许宁还在不停加快指尖,在脚趾缝间徒劳刮动的模样,索性故意逗弄道: “哈哈哈……许副官…你…哈哈哈哈哈哈……还挺会玩……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嘛你个废物!真不知道姜璃怎么会让你做她的副官……” 提到姜璃,许宁手指一顿,迎着林梦梦视奸般的目光和她对视。
“我想…你对安全局了解不多,大部分都只是线人给你汇总整理的资料……对吗?” “什…什么线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呵,还不快挠嘛,再不挠的话时间就要过去了……” “不必,已经找到袜缝了。
” 许宁撩起前额垂落的发丝,一手箍紧脚踝,一手轻轻托起林梦梦的右脚。
在月光映照下,许宁眼中现出一只略宽的脚掌,汗水在脚心窝凝聚成湿痕,脚趾缝间的汗液连成银线。
“你的倚仗……就是你脚上的丝袜,对吧。
” 纤细的手指沿着脚掌边沿缓缓向脚尖移动,眼神愈发冰冷,直到手指移动到大脚趾的顶端,她方才不屑一笑,指甲骤然划破那层薄薄的袜膜。
嘶——!! 顾不上欣赏林梦梦惊慌失措的眼神,许宁抓起一根细竹签,对准脚趾缝用力戳挠。
瞬间,真实的压力越过屏障直击敏感嫩肉。
林梦梦的身体骤然猛颤,高亢的笑声倾泄而出: “等…等一下啊!!我…嗯嗯啊啊!!呼…呼…呼…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搔我的嫩脚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嘻嘻!!挠噫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什么丝…哈哈哈!丝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月光隐若薄纱,逐渐淡出废弃的音乐教室,唯余一角,映着某位被束缚在木椅上的,恶女的身影。
女人蹲在她的身前,表情冷漠,手中的细竹签在脚趾缝间快速滑动。
恶女的笑声尖锐而破碎,像是被硬生生挤出喉咙的哀鸣,宁静的深夜因而受到惊扰,好在大部分人都不会有雅兴来此倾听绝望的惊笑,倒是让恶女残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不过,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林梦梦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臂被两名警官牢牢按住,双腿试图抽动,却被许宁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
“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我…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嘻嘻!!挠噫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 毫无保留的笑声里夹杂着愤怒与不甘,脚趾拼命张开又蜷缩,试图躲避细竹签的侵袭,但她自己特意挑选出尖端光滑又坚硬的竹签,此刻正用在她敏感点脚趾缝嫩肉间,精准地滑动,挑拨起每一寸难以忘却的彻骨痒感。
许宁的眼神古井不波,手上的动作更是丝毫不停,细竹签自大脚趾与二脚趾的缝隙往更深处进发,竹尖刮过一道道细腻的媚肉嫩纹,挤出点点汗珠,顺着脚趾缝的曲线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可怜的脚心窝因痒感而抽搐起来,红润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湿光,弥漫着一股酸涩的雌香。
得意洋洋的脸庞第一次变得如此扭曲泪水与汗水混杂着沿脸颊滑落,高亢的笑声愈发激烈,木椅被她不顾一切的挣扎晃动的“吱吱”作响,与她的笑声交织成一首诡异的夜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别…别换那个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细竹签换成了有着金属光泽的钢指甲,在月色下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灵活的手指精准刮过林梦梦脚心窝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许副官仿佛一台永不疲惫的挠痒机器,就算林梦梦昏过去,她也会在下一秒把她痒醒接着受刑。
“只有经常进行痒刑审讯的人才会对脚掌的泌汗情况有所研究,很不巧,我就是这种人。
你的脚掌泌汗情况明显不自然,大部分汗珠集中汇聚在脚掌和脚趾缝的位置,这些奇怪的细节不难说明……” “你的倚仗,不过是这层隔痒丝袜,对吧?” 她顿了顿,手指再一发力,钢指甲顺着脚心窝的嫩肉重重挖出一道红痕,恶女的笑声瞬间拔高,夹杂起急促的喘息。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痒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试图狡辩,但她的声音很快被笑声打断。
许宁并不关心她的发言,她只想让林梦梦好好体会一下,那些被她玩坏了的女孩们在堕入绝望前的体会是怎样的。
湿滑的脚心窝被钢指甲反复刮动,金属的冰凉触感与脚肉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痒感有如迅猛的电流直冲大脑。
许宁又是一声冷哼,手上动作不停,钢指甲从脚心窝滑向脚背,再绕回脚趾根部,精准照顾每一处敏感点。
她一边挠,一边缓缓解释道: “隔痒丝袜,曾经是女贵族们用来玩弄平民的道具。
彼时的她们喜欢以挠痒比赛的形式,去和天真无知的田间少女作赌约,无成本地掠夺一个个痒奴。
” “这种肉色逼真,且极其贴合肌肤的丝袜能够让人产生没有穿袜子的错觉,就算是亲手抚摸脚掌也很难感受出来。
所以,一旦贵族们穿上它,便能在挠脚心挑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胡说哈哈哈哈!!我…我没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脚掌红肿,脚汗如雨滴般淌下,惨败的脸上交织着羞耻与恐惧。
就算试图反驳些什么,也会被脚心传来的剧烈痒感迅速打断。
月亮已然远去,曾浸过月光的教室中央,林梦梦的身体正陷入剧烈的抽搐中,因为许宁正手持两柄软毛刷,在她的脚心窝间快速刷动。
刷毛同样经过了精挑细选,细密如丝,完美适配林梦梦只比姜瑶略大的小巧脚型。
坚韧的刷毛在嫩腻的足肉上刮出一道道绯红的划痕,汗水被不断刷得渗出,黏在刷毛上,进一步促进着刷毛的纵横。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得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许副官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脸色通红,眼神涣散。
许宁不屑,手中的软毛刷加重力道,刷毛在脚心窝处打圈,脚汗沾湿的刷毛钻进高挑的足弓,脚趾受痒,张开又蜷缩,循环往复。
小腹因长时间的滞留在外而隐隐鼓胀,尿意在羞耻与痒感的双重刺激下愈发强烈,她试图夹紧双腿,却无法掩饰身体的颤抖。
软毛刷在脚心窝快速刷动,汗水飞溅,脚趾因痒感而张开,露出湿腻的脚趾缝。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的笑声中夹杂着绝望的哭喊,小腹的鼓胀感愈发明显,尿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试图憋住最后的尊严。
可许宁怎会让她如意? 手中的软毛刷骤然加速,脚掌的嫩肉被刷得红肿刺挠,汗水与刷毛的摩擦声“嗖嗖”作响,淫靡而羞耻。
林梦梦终于崩溃,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压力再也无法承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顺着木椅淌下,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啊啊啊啊!!不…不要看啊啊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许副官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啊!!!” 凄惨的笑声转为哭喊,泪水如雨滴般滑落,崩溃的身体瘫软在木椅上,脚掌红肿,汗水与尿液混杂,空气中弥漫着羞耻的气息。
软毛刷终于如她所愿的停下,许宁也终于起身,低头俯瞰着林梦梦饱受折磨的一对脚丫子。
脚心窝红肿刺挠,汗水混着涟涟的泪水滴落,双眼早已无神。
许宁站起身,说出最后的宣判:“你的游戏结束了,林梦梦。
照片自会有人处理,至于你,恐怕要和我到安全局一聚了。
” 她转头看向两名男警官,命令道: “带走。
” 警官上前,将林梦梦从木椅上解下,她的身体瘫软如泥,泪渍尚在,口中仍在低声呢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双腿间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湿光,一览无遗。
“很可惜……你的计划确实堪称天衣无缝,隔痒丝袜这种东西的确是冷门中的冷门,即便是在贵族圈子里,也只有一些恶趣味的旧世代的贵族们之间私下交流过,所以小瑶没看出来合情合理。
” “只不过,安全局正好就有一位了解它的人,而她好巧不巧来到了现场。
” 押送林梦梦的两人早已远去,无人聆听,许宁只当是说给自己,她轻盈转身,面朝窗户。
窗外,月光尚残,余光淡淡。
林梦梦被压上警车,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夜回荡。
许宁走到一扇窗边,双手撑着窗台,眼神陷入久远的回忆。
她还记得当年的家,那个还是帝都显赫贵族的家族。
父亲身为将军常年不在家,母亲是位优雅而开放的贵妇。
许宁对母亲的脚印象很深,那双肉感十足的精致大脚总是汗湿而散发着浓郁的芳香气息。
它们的主人常穿着丝绸长裙,赤脚踩在庄园的木地板上,幼时许宁总爱注视着母亲,注视着她那宽大的脚掌,与高挑的足弓。
脚心白皙却因汗水而泛着湿光,脚趾缝间汗珠凝聚,弥漫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雌香。
夏日午后,母亲会在庭院午睡,赤脚搭在藤椅上,汗水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落,滴在地面,留下诱人遐想的湿痕,空气中到处都是她脚汗的气味,混着花香,淫靡难忘。
更深的记忆,是家里的女仆长。
她比母亲还要年长几岁,皮肤白皙,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
许宁幼时曾常常被她捉弄,她喜欢脱下许宁的鞋子,露出脚掌,再拿起羽毛笔在粉嫩的汗脚上轻刮。
每每此时,许宁总会猝不及防,爆发出一段段清脆的笑声。
她笑得着实畅快,前仰后合,脚趾蜷缩,汗水飞溅……可以说,她就是许宁在挠痒路上的引路人。
“■■■,你还…好嘛?” 直至吐出最后一个字,她方才收敛哀伤的目光,恢复那副冷酷如冰的表情,缓缓下了楼梯。
独属于废弃教室的安可演出,到此,落下帷幕…… …… 姜瑶被解救以后,在女警们的陪同下,踉踉跄跄回到宿舍,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心红肿,汗水混着泪水淌地。
空洞的眼神逐渐显出点点神采,脑海中林梦梦的笑声与脚掌的酸涩触感一时间还是难以忘却。
她行至门口,还未敲门,宿舍门便“吱呀” 一声打开,昏黄的灯光洒出,迎接她的,是舍友阮眠霜那张挂着温柔笑意的脸。
阮眠霜,身材纤细,肤色白皙,长发如瀑,在旁人看来,她一直是姜瑶最好的朋友,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同舍的姜瑶。
现在亦是如此,帮忙整理制服,递上热茶,然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嘴角微扬,隐约透着掌控的快感。
她轻声唤道: “瑶瑶,回来啦?看来今晚很刺激嘛……” 她缓缓走近,俯身观察起姜瑶的脚掌,脚趾缝间被细竹签照料的红痕尚未消散。
裸足在冬夜里冻得发白,看起来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璞玉。
姜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阮眠霜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按了按小腹。
剧烈的尿意让姜瑶忍不住挣扎,惊呼道: “嗯啊!眠霜……你干什么!” 阮眠霜轻笑,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绳索不知何时被她攥在手中,迅速将姜瑶双手绑在两边床头,脚踝折叠,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双腿成M字大张的局面。
随后,她一屁股坐到姜瑶鼓胀的小腹上,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 “别动,瑶瑶。
你难道忘了,没有我的命令,你根本无法尿出来一点嘛?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免得膀胱再受上几分尿涨之苦~” 小腹被挤压的刺激让姜瑶几乎翻起白眼,嘴里不住哀求道: “快,快下来吧眠霜,别闹了,我尿涨的难受……” “难受?难受你为何出发前喝下满满一大杯利尿剂冲泡的水,我可全都看见了,好呀,自家主人不顾,跑出去和别的女人厮混是吧!” “你…嗯啊!不要,我没有……我那是为了……” “我知道,你是想诱骗林梦梦,让她把那台装满她犯罪证据的手机带出来,被你提前叫好的安全局的人当场逮捕。
为此……你甚至不惜用自己姐姐的耻照做饵,真是个好妹妹啊~” 阮眠霜说的来劲,屁股不断碾过姜瑶的小腹,享受着后者逐渐崩溃的表情。
她的双脚虽称不上大脚,但也有41码的水准,更是因为彻夜等待姜瑶而没有洗脚,已变得酸臭雌熟。
两只臭脚丫将姜瑶的小脸盖得严严实实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尿涨的小腹上,姜瑶的呻吟越发激昂,可偏偏就是一滴尿也尿不出来。
“你…你听我解释,小荷她的失踪……就是、就是林梦梦搞的鬼,我想替她…报仇嗯啊膀胱要爆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好好……只是,姐姐希望你这样嘛?” 阮眠霜话音刚落,姜瑶顿时停止挣扎,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姐姐她……” “姜姐姐她呀,一定不想你这样以身犯险,对吧~” 阮眠霜捧起姜瑶的小脚,语气妩媚,充满诱惑: “同样,我知道你是想帮你姐姐的忙……毕竟,你可是爱她爱到不行的啊~爱到想舔她的脚,想被她玩弄……不是吗?” “咕……” 姜瑶哑然,脑海中那尊雕像的脸越发明晰,可她不敢直面,她害怕自己对姐姐那浓烈的爱欲…… “不用担心,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姜姐姐的那双黑丝美脚时,我就答应过你……我会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来,盯着这里看。
” 修长的足掌在姜瑶眼前展开,脚掌与脚心的交汇处,一枚晃眼的黑痣正位于中央,成为洁白脚面上唯一一颗黑星。
呢喃的话语好似醉人的佳酿,也可能是锋利的勾喉。
在阮眠霜的逐步引导下,姜瑶仿佛忘掉了拘束,忘掉了尿意,忘掉了自己的嫩脚正在别人怀里被肆意亵玩。
她的眼里只有那一枚迷人的痣……直到姜璃的裸足照片在她视野的另一侧浮现。
“仔细盯着,不要看其他事情……” 循循善诱的话语反而激起了姜瑶的注意力,屏幕内那只宽大的足掌仿佛下一秒就会离开相框,狠狠踩在自己脸上,而她恰恰想要被这样对待…… “不乖哦,我的小痒奴~” 嘴上埋怨着姜瑶眼神的迷离,可阮眠霜的脸上简直笑开了花。
她开始翻动相册,一页页翻过去,渐渐的,不只是裸足照,姜璃全身各部位的特写照片开始随着手指的滑动一张张显现出来,并最终停在一张大脚和小脚拼起来的照片上。
那实在是一张很拙劣的P图照,但姜瑶彻底盯着它入了神。
只因上面唯有一大一小两只脚丫,数十条远比林梦梦预设还要淫荡的文字被P在上面,仿佛是有人用马克笔将两只脚丫子当作肆意亵渎的画板,随意释放欲望后的产物。
没错,这两只脚,正来自姜璃和她自己。
“告诉我,瑶瑶。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想…舔……?” 迷失的少女发出疑惑的问句,她现在…应该…… “不对哦,毕竟,你的膀胱,不应该涨的难受嘛?” 下一秒,她对于膀胱的感知骤然回归,这时她方才注意到,稚嫩的尿道已被阮眠霜强行塞进半截指节,正在尿道口不停搅动。
粗暴的手指仿佛将尿道口当作性器,猛猛抽插,带动姜瑶娇弱的身体跟着颤动,尿意瞬间涌到极致,然而肉体被阮眠霜调教已久,被扩张的尿穴软肉还在试图绞紧手指,闭合尿道。
“别憋,喷出来,姜姐姐…会喜欢看你失禁的样子。
” 话虽如此,可牢牢占据尿口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姜瑶颤颤巍巍地哀求道: “快松手放过我吧…主人……” “哼,你终于想起来叫了呢,我的小痒奴~” 阮眠霜抬起屁股,随即重重下落,同时最后搅动一圈后抽出手指。
小腹被压迫到极限,尿道口堵塞消失,膀胱括约肌的机能彻底崩塌,瞬间,尿液化作一股高高的水柱喷涌,溅湿床单。
阮眠霜俯下身子,舔去姜瑶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有支配的意味: “好妹妹,姜姐姐就喜欢你这么听话的……淫贱痒肉~” 姜瑶顾不上她在说什么,只是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阮眠霜看着姜瑶那张憔悴时仍会美丽动人的俏脸,心念一动,又在手掌中的美脚足心深深一吻…… 我一定就让你成为我彻底的玩物,姜瑶,你会永远离不开我的脚掌…… 警车在夜色中徐徐向前,车内昏黄的灯光映着许宁冷峻的面容。
她坐在后座,双手交叠,冷冷审视着对面的林梦梦。
后者的双手被手铐锁在栏杆上,嘴角却重新挂着戏谑的笑,泛白的脚掌轻轻晃动,散发着酸涩的汗香。
两名男警官则坐在前排,一股紧张而诡异的气氛在车厢内部弥漫开来。
“许副官,长路漫漫,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许宁冷声开口:“林梦梦,你的罪行证据确凿,安全局会彻查林家这些年犯下的累累事端。
” 林梦梦的眼神中透着嚣张与掌控欲,她歪头笑道: “哦?许副官,你真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她突然提高了嗓音,语气阴冷:“你们两个,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许宁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前排的两名警官突然转过身来,动作迅捷地将许宁的手腕扣住,用另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锁在车厢顶部的把手上。
许宁眼神一沉,挣扎了一下,冷哼道:“你们……被收买了?” 车内的气氛骤然逆转,林梦梦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她干脆向许宁展示起自己从未被真正扣上手铐的手腕,戏谑道: “呦呦呦,看看这张冷脸,终于有点不一样的表情了!许宁,你再怎么高傲,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在这边城里,谁能挡住林家的钱和权?这两个蠢货刑警,不过是我们林家众多眼线中的几滴水,连姜璃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你这个副官!今晚,我要让你尝尝被我玩弄的滋味,你的脚心、腋下、下体…全都别想跑!” 她深知许宁的身手,只敢缓缓靠近,伸出脚尖,轻轻扒掉她右脚的黑色军靴。
靴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露出许宁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脚掌。
许宁的脚掌修长匀称,白袜紧贴肌肤,脚心窝凹陷,脚心微微泛红,汗水在袜底浸出湿痕,脚趾被白袜包裹,微微蜷缩,边缘渗出细汗,散发别样的酸涩。
军靴脱落后,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嫩肉不自觉颤抖。
林梦梦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尖轻划许宁的脚心,隔着白袜缓慢滑动,挑逗道: “哎呀,许副官的脚丫还挺嫩啊……汗津津的,痒不痒啊?哈哈哈哈!” 许宁的脸色愈发冰冷,脚掌在白袜的包裹下微微抽搐,但她强忍着没有出声。
她的眼神如刀,紧紧盯着林梦梦,试图用威严压制对方的嚣张。
林梦梦却毫不在意,指尖加快,沿着脚弓划圈,另一只手按住许宁的脚背,防止逃脱: “别装了,许副官,你身边的人都被我买通了,边城里,谁敢不听林家的?你的安全局?哼,不过是我的选奴场!” 车身突然转向,许宁猛地抬头,透过车窗看到路标方向与安全局相反。
她冷声呵道:“你们要把我带去哪?” 林梦梦哈哈大笑,收起手指,拍了拍许宁的脸颊:“别急,许副官,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
安全局?那地方太无聊了,我给你准备了更刺激的游戏……你的脚丫从今往后都将会是我的玩具,整个边城的人都会见证你的下场!” 车内,两名警官默不作声,只一昧加快车速,车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驶向无人知晓的彼岸……。
第1章 奴 new
深夜,万籁俱寂。
可这并不影响帝都的贵族们进行她们私下的惩戒活动。
予表现优异的奴仆以褒奖,予行为不端的奴仆以亵玩,还有定期的全体下人受戒活动,都是近些年贵族间热衷尝试并分享经验的流行事物。
作为根基深厚,历史悠久的唐家更是如此。
每一座唐氏庄园的地底都会有一间时常使用的地下调教室,用以时刻管束服务于唐家的家仆们。
家仆不忠则百事具废,这句话既是贵族们对于家里仆人们的核心要求,也是每每调教她们时的专用理由。
庄园地下,密闭的调教室灯火昏暗,墙壁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暗光,为房间的四角铺上一层压抑的阴影。
此地的驯奴师向来以驯奴严苛而闻名,原因大抵也是对庄园主严厉作风的追求。
女伯爵唐婉卿,唐家当代正主,便是此间庄园的主人。
想来也是,一个能够在帝国权力场上以冷酷手腕搅弄风云的人物,在调教自家人员时,更是不会手软。
妖冶而多畏,不仅是下人们,就连众多贵族也因为唐家正主的这般性格而乖乖俯首。
当然,伯爵夫人很少亲自培养下人们的忠诚,这当然不必让她亲自动手。
自从丈夫死后,拥有了整个帝都除女皇外最大筹码的牌手,自有她的牌桌所在。
于是,庄园里的女管家,戚雪,便是平日里女仆们最畏惧的存在。
她对于唐夫人的忠心堪称路人皆知的水平,时刻贯彻夫人以痒刑端正风气的嘱咐,庄园内无人不晓她的决绝与无情。
而今夜,调教室中央,一张黑色皮革长椅上,戚雪跪坐着,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的别致气味。
她身着男式燕尾服,裁剪利落,腰肢纤细,好一位英姿飒爽的男装丽人。
灰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眉眼锋利,薄唇紧抿,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燕尾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戚雪修长的脖颈,袖口微微挽起,显出她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带有一股禁欲的美感。
她的双脚赤裸,白玉如霜,脚掌因长时间跪地而微微红肿,脚心窝渗出细密的汗珠,若是能靠近细嗅,则会闻到一股清甜的湿香。
她的脚型修长,足弓高高隆起,脚趾纤细而匀称,宛若晶莹剔透的冰雕,汗水在火光的映射下泛着微光,脚趾缝间隐约可见细腻的纹路,圣洁与诱惑并存。
庄园的女仆们立侍两旁,低垂着头,眼里透着深深的畏惧。
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长椅上那个裸足女人的手段,她们曾亲眼看着戚雪用一根盘在犯事女仆脚趾缝间的粗糙麻绳,仅靠反复拉锯,就将其折磨到精神崩溃,并逼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舔舐自己残留在地板上的汗脚印。
那种冷漠与无动于衷让剩下的女仆们噤若寒蝉,唯怕一不小心触了她的眉头。
可平时都是戚雪领着众人观摩犯事女仆被绑在在皮革长椅上受痒受难,今日为何她自己一人跪在上面? 还没等众女仆想出缘由,调教室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神秘的伯爵夫人缓步走进室内。
唐婉卿没有在意女仆们脸上或疑或惧的各色表情,深红丝绸长裙如血般铺开,裙摆开衩处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绝美长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汗湿的脚心留下一道长长的的湿痕,有别于戚雪的清冷,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浓郁雌香逐渐充盈房间。
她手中拿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银色长鞭,鞭梢不时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声。
每一步,都带着贵族的优雅与施虐女王的魅力。
她的长发披散,乌黑油亮,眉眼间透着妖冶与威严,望见台上跪趴着的戚雪,嘴角浮上一丝戏谑的笑意。
唐婉卿停在戚雪面前,微微俯身,长发垂落,遮住半边妖冶的面容。
长鞭轻抬,鞭梢划过管家的脚背,冰冷的触感让颤栗的脚掌下意识蜷缩,汗珠顺着脚面滑落,滴在长椅上,留下湿痕。
她抬起头,望向周围的女仆,声音优雅而低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瞧,这位平日里让你们闻风丧胆的女管家,今夜不也像只被剥去爪牙的猫?” 女仆们的目光开始向台上聚拢,她们的眼中纷纷闪过复杂的情绪——畏惧、好奇、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平日里,戚雪令她们生畏,生畏到犹如对待天敌的地步。
可是如今,望着跪在长椅上的那个女人,赤裸的双脚也同寻常的她们一样暴露在火光之下,奴性的坚冰似乎也随着这温度开始渐渐融化。
“戚雪,”唐婉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鞭梢从脚背滑向脚心,轻戳那片柔软的嫩肉,“林家的泼辣丫头,可是你推荐的人……现在办事出了岔子,不仅折了我安插在林家的重要线人,连着要争取的柳家小姐,都被当地安全局扣在牢里。
你可知,这让我在那群老家伙面前丢了多少颜面?” 戚雪薄唇微动,语气诚恳:“夫人,是我失察,我以为林梦梦能胜任……”她的声音平稳,表情无动于衷,仿佛只是在汇报近日的工作。
然而,当鞭梢在她的脚心窝处轻轻一挑,脚掌猛地一颤,愈多的汗水顺着足弓哗哗淌下,打湿长椅一片。
羞耻的“滴答”声回荡在室内每个人的耳旁,戚雪身体微微绷紧,脚趾立刻绷紧又迅速张开,汗湿的脚心泛着红润的光泽,看着涩气又羞耻。
“失察?”唐婉卿冷笑一声,直起身,将长鞭搁在一旁,从桌上拿起一根翎羽,在指间反复旋转把玩羽根。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女仆们:“你们听,她还敢说“失察”。
一个令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周旋的女人,竟然能随意惩罚你们……你们说,该不该让她尝尝你们受过的苦?”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有人咬紧下唇,有人眼中闪过报复的欲望。
年轻的女仆低声呢喃:“她让我舔过她的脚底…整整一夜……”另一个女仆接话:“她用竹签刮过我的脚趾缝,我哭着求她,她却让我再笑大声些……” 怨恨、施虐欲与同态报复的氛围在她们的低语中逐渐升腾。
唐婉卿诡异地笑了,翎羽细腻的尖端触及戚雪的脚心,沿着足弓划过一道笔直的竖线。
戚雪的身体一颤,脚趾如花骨朵般蜷在一起。
她的眼神尚且平静,可笑声却从喉咙深处挤出:“哈……呃…”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发笑的本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瞧瞧这双脚,”女伯爵一边为管家小姐带去无垠的痒意,一边对女仆们发问道:“多漂亮,多敏感,可她却不懂得用它们讨我的欢心,反而让我蒙羞。
你们说,该怎么罚她?” 一名胆大的女仆低声道:“让她求饶…像我们一样……”另一名女仆附和:“用毛刷刷她的脚心,看她还能不能绷得住那张冷脸!” 女仆们的眼神愈发炽热,戚雪的脚掌剧烈抖动,翎羽在脚心窝打着圈,节奏缓慢而精准,湿腻的脚心在挑逗下泛起红晕。
她强忍着笑意,低声道:“夫人…我愿意受罚……” 唐婉卿没有理会她,只是放下翎羽,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细竹签。
她俯下身子,将光滑的竹尖缓缓抵上戚雪的脚趾缝,经过脚掌滑向脚心中央。
“受罚?”她冷冷道,“那让那群卑贱的女仆们看看,你的忠诚有多深。
” 竹签在她的脚趾缝间热烈起舞,挑起每一寸细腻的嫩肉。
但看得红白相间的一双大嫩脚再度颤抖,笑声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夫人……饶了我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破碎而急促,将她内心的羞耻暴露得一干二净。
女仆们瞪大了眼睛,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握紧拳头,那双高高在上的脚丫此刻在她们眼中只想狠狠折磨一番。
“你们看,”唐婉卿起身,将竹签递给身旁的女仆,语气轻柔而残忍,“她的脚多贱,多敏感,你们谁想试试?”一个女仆迫不及待接过竹签,对准戚雪的脚趾缝狠狠一刮。
戚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笑声高亢:“嘻嘻嘻…别……哈哈哈哈……”激烈的反应让女仆们的窃窃私语越发兴奋。
另一个女仆拿起软毛刷,刷毛细密如丝,贴上戚雪的脚心窝快速刷动。
戚雪的笑声彻底失控“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哈哈哈哈……”脚掌抽搐,汗水混着刷毛的摩擦声“嗖嗖”作响,淫靡而羞耻。
她的眼角渗出泪光,身体反应激烈,脚心窝泛着飞溅的汗水,像是盛开的花朵。
女伯爵贴近戚雪耳边,低声道:“戚雪,你得学会说出来,求我疼爱这双贱脚,让她们看看,你有多顺从。
”她的舌尖细致舔过戚雪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戚雪的身体一颤,低吟溢出:“啊…夫人……不要……” 女仆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有人不禁高喊:“让她求饶!让她道歉!”人们拿起各样工具,加入折磨的行列。
戚雪是脚掌被各种工具轮番玩弄,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脚掌红肿不堪,她终于崩溃,声音颤抖道:“求…求夫人……疼爱我的贱脚……” 唐婉卿眯起眼睛,立在一旁,对女仆们点点头,似是她们随意。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平日里被戚雪压制的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
年轻的女仆率先打破沉默,手中握紧软毛刷,猛地扑向戚雪的雪白肉蹄,低吼道:“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戚雪不顾一切地大笑着,脚汗飞溅,脚掌抽搐得更加剧烈。
其他女仆见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蜂拥而上。
一个女仆抓住戚雪的燕尾服,粗暴撕开纽扣,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另一个女仆扯下她的裤子,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火光下,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腻而涩情。
她试图遮掩,但双手被长椅上的皮带牢牢束缚,只得发出低沉的喘息:“你们这群下贱的奴仆…快……给我住手……” 女仆们彻底失控,有人用羽毛笔挑弄她的脚趾缝,有人用竹签刮她的脚心窝,还有人干脆俯身舔舐她汗湿的脚掌,湿热的舌尖在脚心窝打转,戚雪的笑声渐渐转为破碎的呻吟:“啊…哈哈哈…别……啊啊……”她的身体趴在长椅上,双腿抽搐,灰发散乱,平日里的威严当然无存。
女仆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报复的快意:“让你也尝尝我们的苦!” “舔干净你的贱脚,哈哈哈哈哈!” 唐婉卿只在一旁观摩,并未阻止女仆们越来越过激的行为。
女仆们的狂热开始不止步于戚雪,混乱中,一个女仆抬起头,目光落在唐婉卿的赤裸双足上。
那双脚掌因长时间赤足而泛着红润,汗水在足弓处均匀渗出,脚趾纤长,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散发出贵族的优雅与成熟的雌香。
女仆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低语道“夫人的脚……也好美……” 其他女仆闻言扭头,目光齐刷刷锁定在唐婉卿的美艳裸足上。
报复的欲望在她们心中迅速膨胀,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握紧手中的工具,凝固的气息仿佛触之即发。
一个女仆大胆上前,手中的羽毛笔虚指着女伯爵的脚背:“夫人……您的脚,也会像管家一样,如此软弱嘛……”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却掩不住施虐的渴望。
唐婉卿眼神一凝,但随即恢复了雍贵的姿态,笑意在她的眼角堆积。
“谁不知道呢,不过,我也只是一个女人。
” 女仆们的狂热已无法遏制,她们开始步步逼近女伯爵,手中握着竹签,毛刷,甚至连戚雪的燕尾服碎片都被当作捆绑用的捆绳,准备扑向那双高贵的赤足。
汗香与玫瑰精油的气息交织,火光映照下,透着淫靡与混乱。
“……夫人,您难得回来一趟,您的脚…也该让我们伺候伺候了吧……” 唐婉卿悠然地后退一步,倚靠在石壁旁,缓缓抬起一只脚,脚掌悬在半空,湿腻的足弓在火光中泛着淫汗独有的光泽。
纤细的脚踝悬停在女仆们的脸前,随后脚趾自然地舒展开来,轻轻摆动,像是盛开的花瓣在风中摇曳。
审视的目光扫过女仆们,声音暧昧而诱惑,带着一丝挑衅:“哦?你们想对我的脚做什么?” 不知是哪个女仆低吼一声“骚蹄子”,大门“吱呀”一声重重关上,彻底阻隔了调教室与外界的联系。
夜色更深,但女人们的狂欢,想必才刚刚开始…… …… 地下调教室内的氛围愈发火热,施虐的浪潮几乎席卷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只是,主与奴的立场,在顷刻间又一次迎来翻转…… 唐婉卿面对女仆们满溢出来的欲望和手中紧握的工具,心中暗道不屑,表面却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语气暧昧而娇柔:“哎呀,你们这么多人,我哪里控制得住?看来,只能把这双脚丫子奉上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挠了挠自己悬在半空的脚掌,指甲缓缓划过柔软的脚心嫩肉,酥麻的触感令她忍不住笑了出声:“呵呵…嗯……真的很痒呢~” 她的笑声妩媚而诱人,脚趾因自挠的刺激而微微蜷缩,汗水溢出脚趾缝隙,湿腻的光泽让女仆们的目光更加痴迷。
唐婉卿一边挠着自己的脚心,一边眯起眼睛,语气愈发缠绵: “嗯~你们想挠的…就是这双又贱、又敏感、还很大的大骚脚嘛……真要是落到你们手里,我怕是天天被你们玩弄脚心,沦为你们的痒奴……” 她的手指在脚心窝打着转,断断续续的笑声从性感的唇间不停漏出:“哈哈哈啊…到时候,你们会不会让我跪在地上,用毛刷刷我的脚丫子,直到我笑到漏尿?又或者让我舔干净你们的脚汗,求你们饶了我这双贱脚?” 这一番涩气而羞耻的自挠描述放在平时,估计女仆之间都得面面相觑,更何况是现在,自虐的呓语进一步激发女仆们挤压已久的施虐欲望。
终于,一个胆大的女仆再也忍耐不住,扑上前,手中的板刷直奔女伯爵的前脚掌去。
“就…就让我先来试试你这骚蹄子的……” 她话未说完,只看见唐婉卿的眼神骤然一冷女伯爵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啪啪”声如雷霆般令女仆们瞬间惊醒,大门轰然打开,十几个身披黑甲的强壮侍卫冲入,手中铁链哗哗作响。
他们动作迅猛,眨眼间将女仆们按倒在地,手腕脚腕都被锁住,工具散落一地。
女仆们的尖叫与挣扎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反抗,却被侍卫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唐婉卿缓缓上前,赤脚踩着石板。
她冷笑一声,语气恢复了贵族的优雅与冷酷:“看来,你们真以为能翻了天。
”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几个闹最欢的女仆面前,脚掌直接踩在她们头上。
“你刚刚说想刷我的脚心看我会不会笑……而你刚刚低语想舔我的脚趾……还有你,敢叫我‘骚蹄子’,很大胆啊~” 她转过身,向着长椅上的戚雪发问道:“众女仆作乱,管家,该当何刑?” 戚雪的面容已恢复冷漠,纵然衣着全无,她的眼神依旧犀利如刀,“夫人脚下的几位,交与侍卫们赏玩。
其余的,都拖到庄园后院的羊圈里,把那一双双骚脚丫裹上蜂蜜,全部喂羊!” 侍卫们发出赞同的吆喝,唐婉卿上前解开戚雪手腕上的皮带,搀扶起瘫软的她。
管家小姐望着主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夫人此番行为,不知是何意?” 唐婉卿不语,只是接过侍卫递来的衣物给予戚雪,同她并肩走出调教室,留下被侍卫制住的女仆们,她们被逐渐拖向庄园后院,铁链声与哭喊声渐行渐远。
夜风吹过,羊舌舔过嫩脚丫子发出的低鸣声尤为显眼。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她们的侧脸上,唐婉卿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掌的汗水沾上草屑,而她全当不管不顾,“严厉的教条只会关注仆役们平日里安分守己,但不满也同样会滋生在她们心中。
” “只有引爆她们心中的报复欲,再狠狠镇压,才能真正让她们服帖……你听,那些羊儿的舌头每次掠过女仆们的脚底,都会破除她们心中的叛逆,只需一夜,就能让她们彻底沦为我要的不二忠仆……至于那些领头的,就交给侍卫们肆意泄欲去,如此手段,方能让她们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 戚雪换了一身女装,更显得冷艳动人,但她在唐婉卿面前只会垂头低声道:“夫人英明。
” “好了,这事就过去了,你的罪责也同样……接下来,就是考虑如何与那边的安全局取得联系,争取换出来那两人。
” “夫人打算把这事交给谁去做?” “叛军之事,自然还是交由叛军内部去做。
倘若东窗事发,女皇问责起来,我也能推脱一二。
不过,我倒是想到个有趣的人选……” 她领着戚雪绕过羊圈,来到一处马厩跟前,马厩环境阴湿,四周密不透风,掩盖了远处女仆们的笑声与泣泪。
唐婉卿还是赤足,径直走到最里侧的马槽,而那里,正拴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身为女性的,一头产奶雌畜。
戚雪很少来这边,不过她倒是对此未曾动容。
这是夫人一向的手段,若是刚刚的判决由夫人亲自下达,想必那些女仆们从此会和这马槽中的女人一样失了神智,只作为夫人的行事工具苟活。
她随着唐婉卿的目光细细端详起眼前被锁在铁架上的“母马”。
脸戴铁制面具,眼部镂空露出空洞的目光,嘴里咬着马衔,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的双乳丰满而涨硬,顶端突出,套着榨取用设备。
两枚橡木塞子堵住乳汁的流出,涨奶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颤抖。
下身被无数滚筒刷自大腿开始一路包裹,细密的刷毛无休止地折磨着她的下半身。
精致的尿道栓锁住膀胱,禁止了“母马”的私自排泄,涨满的尿液让“母马”下腹隆起,皮肤紧绷得泛着光泽。
唐婉卿停下脚步,俯身打量着“母马”,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还记得前些日子那个私自投诚叛军的异族将军嘛?” “夫人是说朱丽安将军嘛?当时帝国上下都对将军的叛逃疑惑不解,毕竟她可是未来元帅位置最有力的竞争人选……不知夫人使了何种手段,能够让她放弃自己麾下的尖兵,选择奔赴千里之外帮助其势尚弱的叛军。
” “不,使了手段的可不是我,该问问我们尊贵的女皇陛下……呵,算了,不提这个。
你明日即刻奔赴边城,以‘督军’之名安排朱丽安去和当地的安全局交涉人质交换的事情。
记住,只能让朱丽安一人前去交涉。
” “属下明白,还有什么吩咐嘛夫人?” “当然,”女伯爵伸手拔下母马右乳的塞子,乳汁喷涌而出,溅在草地上,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母马”不住低哼,身体抽搐,却无法挣扎。
“把这牲畜也一并带去,为我们的大将军拉车……就当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她阴阴的笑着,双手捏住尿道栓反复旋转。
“母马”顿时仰头嘶鸣,但她不管不顾,直至母马又一次承受不住昏过去后,方才悻悻地松开手,又将塞子塞了回去,轻抚着“母马”的铁面具感慨道: “再坚韧的人在时间的摧残下也会变得脆弱不堪,就算是元帅又怎样,照样会沦为痴畜供人挤奶赏玩。
” 戚雪瞳孔微缩,似乎猜想到面前雌畜的身份。
但唐婉卿比划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的笑意攀上嘴角,嘱咐道:“有些事,不说,无人知晓。
有些人,不认,她就只会是个死人……” “是……属下知晓了。
”戚雪咽下口水,夜风依旧,吹着她心口发虚。
马厩外的风声逐渐掩盖了女人的呻吟。
两女各怀心事离去,而庄园亦将再度归于沉寂。
…… 白昼,边城,乡间小路。
四季轮转,冬去春来,虽然距离上次冬夜仅仅过去数日,可这城外山野却已散发出青涩的草香。
早春的嫩芽在微风中徜徉摇曳,朱丽安稳立于马车驾座,修长的手指紧握缰绳,金黄的秀发随风飘扬,军服在烈日下闪着明媚的光泽,勾勒出她坚毅而挺拔的军人身姿。
她的眉间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意志,目光如同死盯猎物不放的老鹰,她的军靴包裹着那双敏感的大脚,脚掌宽大,线条流畅,足弓高耸如弧。
她仍记得当初女皇陛下拍弄她的大脚底板,调笑打赌“整个帝国没有比你脚更大的女人了”。
唉…陛下…… 她长长叹了口气,脚趾因长途跋涉渗出细汗,隐隐的酥麻如同细针刺入她的脚部神经。
她讨厌这种感觉,脚心的每一次颤动都会令她想起那场“背叛”…… “挠痒政治”,她不禁嗤笑出声,真是个可笑的玩意。
身为军人,她不屑于探求这种卑劣的手段如何能实现人的梦想,这也是她一口答应督战官安排的理由。
自从加入叛军以来,她对边城安全局的姜副局长行事风格有所耳闻。
对于她来说,通过这种三流的手段维护“帝国的秩序”简直是对“秩序”本身的侮辱。
想到这儿,手中的缰绳不由得紧了紧,前头的马儿脖颈遭勒,忍不住呻吟几声,这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天杀的,叛军怎么会有这种…该死的肥猪…… 她低声咒骂,目光锁定面前拉车的“母马”——准确来说,是一个被驯化殆尽,认定自己就母马家畜的女人。
黑色的皮革束缚勾勒出她丰满赤裸的身躯,铁制的面具遮住她的真实面容,眼缝透出空洞的幽光。
马衔堵住娇唇,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硕大的双乳经过改造,拥有泌乳功效的同时又被橡皮塞堵住出口,徒留涨奶的煎熬。
下身缠绕着无数的滚筒刷,刷毛无情磨砺着私密处,尿道栓锁住膀胱,胀满的体液让小腹隆起,每一步都伴着低沉的喘息。
全身的折磨令女人始终步履蹒跚,臀部随车轮颠簸而摇晃,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奶香。
朱丽安的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母马的步伐似是搔首弄姿的媚态,让她不禁低声咒骂:“贱畜,连拉车都这么下贱。
”然而,更令她心烦的,是身后车厢内的动静。
帘子后徐徐传来低低的笑声与暧昧的触碰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
她转头瞥了一眼,帘子微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却挡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车厢内,阳光透过破旧的帘子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木质的霉味与汗水的腥甜,混着一股淫靡的奶香。
新接替林家地位的商贾许朱倚靠在软椅上,圆滚滚的身躯裹着丝绸长袍,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意,肥厚的掌心正肆意探向戚雪,带着贪婪的侵略意味。
戚雪端坐一旁,男装齐整,灰发高束,面容冷若冰霜。
她手中握着一卷文件,试图把注意力全放在任务上,去无视那只手的存在。
但她的冷淡在许朱眼中,完全是欲擒故纵的挑逗。
林梦梦出事后,林家接连遭受外侵内乱,其中最大的冲击便来自他。
许朱不仅趁乱侵占了林家大半产业,甚至利用条约上的把戏和压迫,强行掳走了林梦梦的母亲。
同样,他自是维持了和叛军的资助互利关系,朱丽安的此次入城也是他安排的。
原本借助伯爵的力量便可轻易办成此事,可据伯爵前些日子的书信所言,女皇在帝都频频有大动作,叫戚雪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叛军,而后没了通讯。
再加上先前林梦梦一事没能要挟到当地安全局局长,戚雪的心中一直急切地想要再将功补过抵消自己的失察。
所以尽管身旁的肥猪再不安分,她也只能用言语和不理睬抵抗,祈祷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许朱的手指滑向戚雪的脖颈,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感受那片白皙的细腻,咂嘴道:“戚小姐的皮肤真滑,像是刚剥壳的荔枝,爷都忍不住想多摸几把。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探入领口,隔着布料,掌心覆盖住她挺翘的酥乳。
戚雪的胸脯饱满而柔软,乳头在刺激下早已悄然挺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弹性。
许朱的指尖轻轻揉捏,像是品尝一块奶糕,油腻地调笑道:“啧啧,这奶子真软,真会流水,让爷捏几下就硬了,是不是早就想被爷玩了?” 戚雪眼神一冷,薄唇紧抿,低声道:“许老板,请自重。
”她的语气冰冷且带着警告,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却让商贾更加兴奋。
许朱的手掌更加放肆,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内里的白色内衬,内衬滑落,露出一对洁白如玉的双乳,乳晕粉嫩,乳头微微翘起。
许朱的舌头探出,湿热地舔过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不时吹出一股热气,低声道:“这奶子,比爷想象的还要嫩,爷要是把前座那个不识好歹的臭脚女人也剥光了,玩她那对大奶子,啧啧,肯定更带劲。
”他一边舔弄,一边用指尖夹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戚雪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低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嗯…许老板……住手……” 许朱的笑声越发猖狂,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探向脚部。
他一把抓住戚雪的长靴,强行扒下,露出一双纤细匀称的嫩脚。
许朱将她的脚掌捧在手中,肥厚的掌心贴着她的足弓摩挲,低声道:“大脚美人,这脚底嫩得跟豆腐似的,爷得好好伺候伺候。
”他俯身,舌头舔过她的脚趾缝,湿热的触感让戚雪的脚趾不自觉张开,脚面被舔得更加湿腻。
他又用指尖轻轻挠她的脚心窝,酥麻的触感让戚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闷闷的笑声溢出: “噗哈哈哈哈哈……许…许老板……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朱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拿起一根羽毛,轻轻划过管家小姐的足弓,羽毛尖在她的脚心窝里画着圈,戚雪的笑声愈发急促,脚掌抽搐,汗水淋淋滴落,湿腻的光泽在阳光下闪耀。
他一边玩弄雪白的玉足,一边又油腻地意淫:“我可清楚你们什么来头!唐婉卿那个贱女人,听说她的大脚又肥又敏感。
爷要是能把她绑起来,用羽毛刷刷她的大脚底板,逼她笑到尿出来,再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每一根脚趾我都要又嗦又舔,把她舔得脚底全是爷的口水,哈哈,那滋味,想想就爽!” 戚雪的眼神愈发冰冷,但使命与执念让她无法抗拒,笑声与呻吟交织:“哈哈……嗯……许老板……够了……” 她的冷淡面容下,身体微微前倾,似是纵容了这种亵玩。
许朱的笑声更盛,他从怀中掏出一双贴身鞋袜。
那是一双青蓝纹丝绸绣花鞋,鞋底泛黄,沾满汗渍,袜子是白色棉袜,袜尖湿腻,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香。
他将鞋袜递到戚雪面前,边展示边道:“瞧瞧,一大清早刚从林夫人脚上扒下来的……那装纯的骚婆娘可是爷调教出来的好宝贝,你可知她现在是个什么下贱模样!” 许朱的眼神中透着得意,手指摩挲着那双鞋袜,像是抚摸一件珍宝,猥琐一笑,向戚雪描述道:“林夫人啊,哼,原先是个温柔贤惠的妙龄人妻——当然,这在爷看来就是装纯的骚货——脚掌白皙如玉,脚趾修长,足弓高挑,浑身闻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
爷掳来她时,她还端着架子,冷得像块冰,骂爷是暴发户,不配碰她。
爷就先把她绑在木架上,脱下她的鞋袜,用羽毛在她脚心窝慢慢刷,刷得她笑到泪水横流,尿液滴在地板上,哈哈,那模样真贱!”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爷还不满足,就给她穿上一双闷脚的靴子,整天整夜不许脱,逼她穿着那双靴子走来走去,脚掌捂得又热又湿,汗水混着皮革的味道,臭得熏人。
爷也不给她穿别的衣服,就让她光着身子,只穿那双靴子,随时随地伺候爷。
爷让她排泄,她得蹲在爷面前尿,只给尿到一半就得憋住,憋得她下腹胀痛,脚掌抽搐,骚汗直流,尿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弄得靴子里全是她的骚味。
爷还逼她嗅自己的鞋袜,拿下来就往她脸上按,逼她说‘好闻’,她不肯说,爷就用软刷磨她的脚心,磨到她笑得喘不过气,整整喷了三回,靴子里全是她的汗水和尿液,腥臭扑鼻。
她才哭着说‘好闻,好闻,老爷调教的靴子真好闻’,哈哈哈,那声音真下贱!” 说至兴处,许朱的描述愈发细致:“爷还逼她用脚掌伺候爷,夹着爷的玉柱滑动,那湿答答的骚臭脚汗简直是最好的润滑剂!爷有时候故意让她光着脚走热沙地,烫得她脚底通红,脚汗直流,再把她按在地上,用舌头舔她的脚心,舔得她脚底全是爷的口水,臭味混着爷的味道,她羞得直哭,可身体却一次又一次的湿了。
她的脚底越来越臭,越来越湿,现在啊,她那双清冷玉足,成了泌汗雌熟的骚臭汗脚,爷一闻就硬了!” 许朱的眼神里尽是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神情,他突然将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原味鞋袜猛地凑到戚雪的口鼻前,袜尖几乎贴上她的薄唇,肥硕的身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大脚美人,爷调教出的味道,香不香?”鞋袜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戚雪被呛得难受,他又将手掌滑向她的腰侧,舌头在她脖颈上舔弄,吹气低声道:“美人,你这白嫩脚底肯定也香,要不改天也让爷好好调教调教你!” 朱丽安回望车厢,正看见戚雪红着脸出来透气,心下对两人的评价更加低了几分。
又看见母马扭动的背脊,似是对她的挑衅与嘲弄,她低声喝骂道:“下贱的玩意,究竟拿了那肥猪多少钱财,能甘愿做如此屈辱放荡的差事。
” 细细将母马的痴态数落一阵之后,她不禁也有些乏了,思绪万千,飘向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本是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女将,无论是身体素质、战争的大局观还是调兵遣将的能力都是其余众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当年女皇的上位,亦同她的关系密不可分。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那个人能够为了自己的…甘愿将她…… 她不愿再深入细想,万千念想终究化作一声深沉的叹息。
戚雪走到她的身旁,试图同她套近乎道: “朱小姐,能否请你进去多少和许老板熟络下?他人虽然行事荒唐些,毕竟也为咱们这趟远行出力不少……” “朱丽安即是我的本名,无姓,只是取名时随师傅姓了朱……”朱丽安没给戚雪什么好脸色看,她一向有着身为“优秀者”的骄傲,对这个莫名其妙空降的督军始终维持着冷淡的态度:“你说那肥猪出力不少?他所谓的出力就是拿这种淫荡的玩意来羞辱我嘛?” 她挥鞭直指母马,后者的呻吟如同毒蛇钻入耳中。
朱丽安本性暴烈,只在师傅的调教和战场的厮杀中能够短暂平静下来,而自叛变以来,胸中的怒焰似是要重新燃起。
她越看这头母马,越有种看到熟人堕落的愤懑感,但又说不清道不明,只得怒吼道: “若是我师傅还在世,当与这贱畜年龄相仿。
当年她统帅千军,智谋无双,倘若能活到现在,更当是一代贤师,会像教我一般教天下才子战场之道,哪能像这痴畜为了些微小钱,甘愿为那肥猪做牛做马,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龌龊之事!唉,可怜师傅竟不能马革裹尸,而是不明不白在京都失踪……”念及此处,她不免扼腕叹息,愤愤赏了母马几鞭,引得其又是一串呻吟溢出。
戚雪听得此言,只低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悲或笑,唯有呢喃的声音静静传来:“……小姐的师傅可是前任帝国元帅,风姿凛凛,自是…噗……自是不能与这种下贱的货色相提并论。
” “那是自然。
”女将军摆了摆手,示意戚雪推下。
戚雪也不恼她的傲气,只是默默离开,不久,车厢内又传来阵阵淫靡的笑声。
朱丽安心中的郁结一时难以排解,索性扬起长鞭,狠狠抽打着母马的臀部,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皮革与肌肤的碰撞声清脆回响,母马的呻吟愈发高亢,像是沉浸在某种羞耻的快感中,臀肉上浮现的鞭痕浅红油亮。
朱丽安的怒火未能消散,鞭子在她手中简直要舞出花来,朝着母马的双乳、下体、肉臀、脚心连番挥击。
那母马不知驾车人是何用意,只得躲避鞭子的同时卖力奔跑。
呻吟愈发破碎,身体扭动如舞。
汗水与满溢的乳汁交织,浸湿了草地,为车道两旁的杂草下起一场奶香味的霏霏淫雨。
鞭声与呻吟在荒野中久久回荡,似一场终无尽头的荒诞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