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盗贼发威,勇者沦为射精奴

(我…抵抗…不了…虽然讨厌…!) 噗…啪…! “啊啊啊啊…!” “嗯嗯!呵呵呵…来了来了…!” (紧…好紧…这…糟了!) 榨干数不尽的男人的肉壶,正咀嚼着法尔未经使用的阴茎。

根据捕获的男性器的粗细和硬度调整紧握的力度,在不引起痛苦的范围内膣肉开始施加最大压力。

充满粘液和肉褶的内部在蠕动,展现出一种虽然紧致但却软绵绵的极致名器实力。

“嗨,受虐勇者的童贞就由我来收下了。

怎么样?第一次体验女人的感觉如何?” “不要…这…这种…呜呜…” 本应能胜过对手却被击败,强行被性侵失去纯洁。

仿佛要煽动法尔的屈辱感,女盗贼在耳边低语。

宝贵的第一次被逆强暴夺走,只能任人摆布的现实,让可怜的少年几乎哭泣。

“啊…真是个好表情…真是让人兴奋…更多更多,让我看看你那可怜的样子…看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住手!停…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开始了,刚刚失去童贞的青涩阴茎被久经沙场的蜜壶蹂躏。

丰满的臀肉拍打在法尔纤细的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其间夹杂着男子的绝望呼喊。

“看啊!是不是很舒服?你被我强暴是不是很开心?快点承认吧!受虐勇者!” “啊啊啊啊!不是的!不开心…啊啊啊啊!” “哈哈哈!现在逞强也没用了?看,碰到这里…你就无能为力了…!” 突然,罗莎的双手将法尔的胸膛压在地面上。

在加重的体重和骑乘位的快感中,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她灵活的手指抓住他乳头,开始注入受虐的快感。

搓搓搓搓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被膣肉的牢笼咬住,上下激烈摩擦,同时双乳又被捏弄。

这种让男人发狂的三点攻势,连少年勇者仅存的理智也被快感的洪流冲走。

(不行…不行…不行了…头…要疯了…) 在性事中被对方掌控主导权,这种经历从根本上剧烈地动摇了勇者作为雄性生物的本能,比战斗中的失败更深刻地刻画了眼前这个女人与自己的上下关系。

“无法战胜这个雌性,只能暴露着可怜的娇态,将精子奉献上去。

”这样的放弃感逐渐填满了他的大脑。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乳头也…阴茎也…” “呵呵呵…对吧。

被女人打败,被压倒,不由自主地被刺激阴茎和乳头,你很高兴吧?” “啊!啊啊!啊!啊…被强迫…这样…我很高兴…啊!!” “对吧?那就说声谢谢吧?比如说“谢谢你强奸了变态的我”…来,说吧。

” “啊!啊啊!变、变态!啊,啊啊!谢谢你!强奸了…我!啊!” 被快感击败,变得毫无防备,任由对方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吐露出屈服的言语。

罗莎的甜言蜜语渗透进少年的精神,引诱他堕落成一个受虐的奴隶,带来无法挽回的变化。

“很好,说得不错。

哦,看来你的受虐阴茎已经到极限了。

好吧,让你射出来吧。

在我体内尽情射出来吧。

” 罗莎微笑着享受着虐待的乐趣,仔细地窥视着可怜勇者的高潮表情。

她的下方,乳头玩弄动作和骑乘位的抽动更加激烈,彻底的性感刺激将少年推向了高潮。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哗哗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仿佛全身的精华都被榨干一般的强烈射精感,他弓起背部,献上了大量的精液。

在这样的状态下,乳头玩弄和抽动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受虐的快感延续着那甘美的极致。

“啊啊!?不行…饶了我…我已经…啊啊啊…!!” 哗哗哗…!噗噗!噗…! “呵呵呵…” “嘻嘻…” “嘿嘿嘿…” “嘿!?啊啊啊…那…那是什么…” 听到微弱的笑声,目光转向那里,女盗贼们正以鄙视的笑容看着被玷污的前勇者。

在法尔被无休止地玩弄的过程中,原本应该昏迷的女盗贼们也开始恢复意识。

“啊…罗莎大人…!…?那个…?” “哦。

醒了?放心吧,看那里。

” “诶…诶??真…真不愧是罗莎大人…” 女盗贼们纷纷出现在宝库里,她们的表情从恐惧和困惑逐渐转变为从容和嘲笑。

勇者如此惨败,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大快人心的景象。

“哦哦,被人看到了哦?本应很强的勇者大人却输给了女盗贼,被惩罚性强奸射精了…大家都在仔仔细细地看着哦…” “啊…不要…不要看…” 嗖嗖嗖!喷!嗖—— 在众目睽睽之下,罗莎榨取了勇者的败北证明。

如此羞耻和屈辱反而激发了他的受虐倾向,精液仍在不停地流出。

尽管他拼命地用力想要停止这种惨状,但反而加剧了射精的势头。

(怎么会…全都被看到了…啊啊…停下来吧…求求你了…) “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射啊。

还因为被人看到射精而兴奋吗?”“哈哈,刚才可不得了哦?一边说着“被强奸好舒服,谢谢”一边喷出来…噗…” “哎——这是什么,完全是想输的变态受虐狂吧!” “啧…如果是个受虐狂的话,最开始就应该摸摸他的那里就好了。

”“哈哈…那样的话他肯定会一下子就投降的吧。

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情的嘲笑深深刺痛了少年勇者的心。

被罗莎以及所有女盗贼看到他在乳头攻击骑乘位强奸中痛苦挣扎并奉献精液的模样,无法忽视这种耻辱,冷酷的现实迅速压垮了法尔已经衰弱的自尊心。

(这样…出丑了…再也…不能做勇者了…) 已经不能再自称是高傲的勇者了。

在罗莎的身边,作为射精奴隶被饲养,仅此一事,就可以说是用受虐的快感涂抹屈辱,对现在的法尔来说,也是从痛苦中唯一能逃脱的救赎。

滴…滴…喷…… “啊啊…我…” 咚! “唔!…嗯嗯~?呵呵…这孩子…” 终于射精完毕的阴茎,在罗莎的体内特别膨胀。

这是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证明,也是可悲的完全堕落的脉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压制、被跨坐、被肆意侵犯的初体验,永远扭曲了这个纯洁少年的性格。

“…堕落了…!在我体内堕落成了受虐狂!啊哈哈哈!” “呜呜…啊…请…把我…变成奴隶吧…” 在罗莎和手下们面前,法尔流着泪做出了决定性的臣服宣言。

作为勇者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只能沉浸在受虐的喜悦中生活。

“好啊,就让你成为奴隶。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是什么,用你自己的口说出来。

还有,谁是你的主人,也要好好说清楚,明白吗?” “我是…罗莎大人的…射精奴隶…!” “呵呵呵…做得好。

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射精奴隶法尔?首先,你就如刚才所说,向大家道歉吧。

” 罗莎笑着放开法尔,与此同时,手下们蜂拥而上。

倒在地上法尔的头被跨坐,俯视他的是最初被打败的女盗贼。

“喂…刚才你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啊…” “唔…” 下半身的铠甲被随意脱下,湿热的女阴暴露在外。

法尔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她重重地坐了下来。

“来吧!好好舔舐我的股间反省吧!你这个受虐奴隶!” “呜咕咕咕咕!!” 在铠甲中浓缩的浓郁雌性费洛蒙气味,让法尔的阴茎诚实地反应,渴求被发情的女人集体逆推。

仿佛回应他的渴求一样,在被女盗贼的股间遮挡的视野外,女人们的舌头和女阴开始在他全身游走。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姆姆姆!” “不仔细舔可不会结束哦!快点把舌头伸出来!” “嗯嗯!啾…嗯啊啊嗯!舔…舔…啊啊啊嗯…舔…” 无论是乳头、阴茎,还是其他部位,都被女盗贼们肆意摆弄着。

喘息着在她们激烈的虐恋中,用舌头服侍着她们的私处。

作为射精奴隶的地位被少年勇者彻底理解,实在是过于艰难的初次工作。

“是的,要好好反省哦,法尔?呵呵…希望一晚就能被原谅呢?啊哈哈哈哈!” 在罗莎满足的狂笑声中,法尔的身体被榨出白浊的液体。

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堕落的勇者开始了作为射精奴隶的新生活。

“呼…” 全身浸在宽敞的浴池中,温暖的舒适感渗透全身,洗去我训练的疲劳。

(差不多该起来了) 按指示的时间,在指定的地点出现(双规?),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工作。

擦干身体,离开了浴场。

在城内被赐予专用的训练设施和如此宽敞的浴场…讽刺的是,我似乎比以前更被重视了。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将高价的乳液和香油涂抹在我身上。

按照被教导的方法,在身上涂抹这些液体确实花了些时间。

突然,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身体。

脖子以下被剃得光滑,头发和皮肤都带有光泽和润泽,保持训练的肌肉不再是为了战斗的粗犷,而是为了吸引异性而变得纤细精致。

(真是…变了不少啊……) “…!” 回顾自己的境遇,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我股间不由得有了反应。

(今天是打算不想这些的…) 我拼命地压抑住想要抬头的情欲。

即使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它的主人已经不再是我。

未经允许使用是不被允许的…硬起来也只是痛苦罢了… 我好不容易平息了兴奋,接着缠上唯一被允许穿的粗布腰带。

象征我现在的身份,只能勉强遮住性器的布料触碰到肌肤……那种触感让我胯下再次隐隐作痛,我前往今天的工作地点。

“咕啾……嗯……哈唔……” “嗯呼……很好。

做得不错嘛,法尔。

” “谢、谢谢您,罗莎大人……啾……” 王都的中枢,王城的正中央是王座厅。

在那里的豪华王座上稳如泰山地坐着的是罗莎大人,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用口交去服侍她。

“对了,今天魅魔族派了使节过来。

魔界好像已经压制完毕了。

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我了。

” “啊啊……恭喜您,罗莎大人……啾噜……滋噜……我也……很高兴……” 那天,我败给罗莎大人,被她占有,成为射精奴隶后,我日复一日地被罗莎大人和手下们侵犯。

这也就意味着,罗莎大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无穷无尽的等级……以及强大的勇者之力。

从我身上榨取的经验值化为过于强大的武力,罗莎大人的盗贼团如今已经将整个大陆纳入掌中。

“呵呵呵。

是吗?话说回来,时机正好呢。

” “是的……” 今天是举办庆功宴的日子。

为了征服大陆而分散各地的盗贼团成员聚集在王都,盛大地庆祝。

在这样的日子里,带来吸收项圈并与罗莎大人建立合作关系的魅魔族,传来了魔界也被压制的消息。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势力——魔王及其军队,如今也被魅魔们彻底侵犯,处于半生半死的状态,不断被榨取着吧。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罗莎大人了。

盗贼团终于获得胜利,世界成了罗莎大人的私有地。

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功宴的热闹消息了吧。

“嗯……滋噜滋噜……啾……” 罗莎大人托着腮帮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则在她的俯视下专心舔着她的阴部。

坐在抢来的王座上,让身为旧时代力量象征的我舔着她的胯下。

这就是罗莎大人最近喜欢的玩法。

“哦哦,看来已经硬得不行了呢。

” “唔…嗯…啧…” 被当作满足支配欲和性欲的工具使用,被调教得彻底的阴茎也情不自禁地勃起。

继续用口服务,我已经湿透了腰布,甚至连外人都能一眼看出,胯间颤抖不已,彻底地发情了。

“呵呵呵…憋得厉害吧,想射精吗?” “…!是、是的!…想、想射…想射精…” 平时,舔舐时的自慰是被允许的。

更准确地说,罗莎大人很享受前勇者一边舔舐她股间一边可怜地进行自慰的景象。

但今天,为了让我在庆祝宴会上作为余兴节目,昨天起就被禁止射精。

我这个一天能生产数十发等级液的身体,仅仅一天的禁欲就让我的受虐欲望膨胀到了爆发的边缘。

“嗯…毕竟有喜庆的消息,特地允许你射精吧。

” “啊…!!谢谢您!罗莎大人…嗯…啊…” 尽管意外地获得了奖赏,我还是努力专注于舔舐。

虽然被罗莎大人允许射精,但直到被允许操作前,我还是不能擅自沉浸在快感中。

作为射精奴隶被调教的过程中,我被彻底灌输了要如何向主人展示服从。

“呵呵…你还记得“等待”的命令,真是个好孩子。

” 这也是罗莎大人严格教导的结果。

曾因为未经许可射精而被施以魔法,封锁了高潮并被丢弃在城堡内,由女仆们舔舐…尽管对她们曾经怀有憧憬和尊敬,但在她们的鄙视中舔着她们的股间…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兴奋不已,却绝对无法射精的痛苦…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痛苦了。

绝对服从命令,然后得到快感的恩赐,这就是我的全部。

“只许射一次。

来,撸吧?” “啊,谢谢您!嗯…啊…啊…” 咯吱…咯吱… 终于等到了允许自慰,我再也坐不住,掀起腰布开始自慰。

每次用手指摩擦那湿透的肉棒时,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响彻了四周。

“品玉也要认真做哦…啊哈…对…啊,好啊…” “嗯呜…!嗯哦…舔舔…嗯啊…滋溜…” 贪婪地享受着性感罗莎大人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部。

被两边柔软的肉感挤压着,我在朦胧中被浓郁的费洛蒙和自慰的快感包围,继续舐着女性的性器。

“拼命地舔着,真像一只狗啊。

啊…你这个应该保护的国家被我搞得一团糟,现在却被迫舔我的小穴?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前勇者君?” 失去了勇者,这个大陆被罗莎大人和盗贼团统治,成为了一个只有暴力统治的女尊男卑的世界。

维持治安和秩序这样的反抗对于能够凭力量压制一切的人来说是没有必要的。

她们按照自己的欲望,杀人、强暴、掠夺。

反抗的男人们被戴上吸精项圈,沉溺于被榨取的快感中,而那些对这样的景象感到厌倦的女人也被吸纳进罗莎大人的野蛮统治体制中。

我曾试图守护的和平世界,已经荡然无存。

“啊啊啊…嗯…我…我很兴奋…自慰很舒服…停不下来啊啊…” 面对这种暴虐的元凶,我不仅没有像勇者那样反抗,反而跪下来舐着她的性器,甚至开始自慰。

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如此惨淡的堕落状态,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情况下摩擦肉棒所带来的最高快感,已经无法回头了。

“噗…真是个堕落的家伙啊。

被夺走了一切,还要舔我的股间,却这么兴奋,真是下流啊。

” “嗯咕…!嗯啊啊…啾…滋溜…” “选择你这样一个变态当勇者就是个错误。

你也这么觉得吧,法尔?” “嗯嘿…!嗯嗯…嗯啊啊…嗯!” 无情的言语鞭打着我。

被羞辱着射精奴隷的惨状,让我肉棒变得更加炽热。

每次手指划过表面,甜美的被虐快感就会沿着脊柱直冲脑髓,强烈地催促着射精。

“呼…差不多要到了。

继续舐下去。

” “啊…哈…嗯…嗯…嗯…嗯…啾…” 罗莎大人的双腿紧紧地束缚着我的头部,强势地将我压向她的胯间。

我在几乎窒息的贪婪束缚中,仍努力地用舌头服务着女性私处。

“啊…很好…嗯…!!嗯…呵呵…” 大腿的压迫感变得格外强烈,舌尖能感觉到私处的痉挛。

罗莎大人似乎达到了高潮。

被浓郁的费洛蒙侵蚀着脑髓,我的阴茎在自慰的快感中变得黏糊糊的,接近极限。

我一边深深地吸入着主人的芳香,一边用自己的肉棒结束了这一切。

“啊…要…射了…啊…!” 射出的液体声!射…射…射…! “啊…啊啊…啊…嗯…啾…啾…” 在射精的过程中,我一边抚摸着阴茎,一边将得到允许的一发彻底挤出,同时仔细地舔舐着罗莎大人浓密的爱液。

在湿润的快感余韵中,我认真地擦拭了主人胯间和地上的精液,终于完成了口舌服务。

“辛苦了。

做得很好。

” “谢谢您…” 我在王座前跪下,深深地低头致谢,罗莎大人用脚尖戏弄着我。

“那么…今天的庆祝宴会…我已经准备好了服装。

” “…?” 啪沙…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掉在我面前。

我战战兢兢地拿起那黑色闪亮的布料和绳子。

(这是…!) “呵呵…射精奴隶的合适服装吧?穿给我看看。

” “嗯…嗯…” 被命令穿上主人赐予的服装,我迅速地穿这上上下分开的衣物。

这是一件由弹性薄料制成的服装…仅仅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的微型比基尼。

“啊哈!真合适!简直就是沉溺于虐恋快感而亡国前勇者的下场…非常适合你。

” “嗯…嗯…” (我…一个男人…穿这种…) 那件泳装使用了拉伸且紧贴皮肤的布料,几乎暴露了全身,是那种为了激发女性性欲的色情服装。

极薄的布料下,饱满的乳头凸起和因背德感而勃起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

“不能让客人看到你这种色情的母狗乳头呢,所以我帮你遮住了。

来,说些什么吧?” “啊…罗莎大人…赐予我如此美妙的服装…谢谢您…这真是…无上的荣幸…” 穿着这种下流的服装,被带到女盗贼们面前…在她们面前展示我勃起的乳头和阴茎,为她们服务…一想到这种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我已经呼吸急促了。

“呵呵呵…很好啊…今天就穿这件好好努力吧?” “是…是…” 王城内的宽敞大厅…是用来举办舞会和典礼的巨大房间。

现在,地面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准备了大量来自大陆各地的美味佳肴和美酒。

除了中央稍高的一个舞台外,几乎没有桌子和餐具。

这类盗贼团的合作伙伴以及魅魔们一起参与整齐有序的宴会,现在已经结束了。

只有女盗贼们参与的这场“庆祝宴会”则更加…混乱。

随着喧闹的交谈声,女盗贼们进入了大厅。

她们在各地征战,或者作为罗莎大人的代理进行统治,现在各自落座,宴会的准备逐渐就绪。

我在这个宴会上的第一个任务是以罗莎大人的奴隶身份向女盗贼们问候,并为她们斟酒。

“好久不见。

请…用吧” “哦。

是法尔君啊。

你还好吗?哈哈。

” “啊…别…!不要揉…不行…还…还不到时候…” “哎呀呀?那以后可以吗?看啊。

” “啊…不…不行…乳头…不可以…” “哇…现在连妓女都不会穿得这么下流吧?变态。

” “啊…” “喂法尔!这边也需要酒!” “是…是!我马上来!” 直到不久之前,这些女盗贼们还能轻松地被所有对手打败。

然而,现在力量对比已经完全逆转。

无论是力量还是性方面,我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

只要稍微惹她们不高兴,我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遭受了各种性骚扰,在她们贪婪的目光下努力地在整个大厅里穿梭,终于完成了斟酒的工作。

“呼…啊…” 我靠在舞台的边缘,享受着片刻的休息。

尽管罗莎大人还没有允许我玩乐,但女盗贼们只要不让我射精就肆意刺激我的敏感部位。

被这样对待,开发完毕的身体燃起了情欲的火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膨胀的股间就停不下来了。

周围正在进行罗莎大人的祝酒致辞。

她讲述了洞窟盗贼团时代和征服事业中的回忆,夹杂着奔放而风趣的玩笑,场内不时响起嘘声和骚动… “…作为这片大陆的统治者,尽情地喝吧!尽情地吃吧!祝大家健康!” 庆祝宴会开始了。

从这里开始才是关键时刻。

给这场宴会增添乐趣,这就是我的任务。

我走上面前的舞台,抓住中央竖立的柱子,随着魔法播放的音乐,按照教导好的舞步开始跳舞。

(啊啊…被…被看到了…啊!) 我扭动身体,展现肉体的魅力,做出媚态十足的淫靡舞步,暴露着因禁欲而勃起的阴茎,羞怯地摇动着腰部。

在调教中,原是舞女的女盗贼教给我的,这是一种挑起异性性欲的诱惑之舞。

在所有方向上被盗贼们仔细地视奸,我感到身体因羞耻而变得滚烫。

(不要看…啊…这个摩擦…啊啊…) 每当我在舞台上摇动腰部时,紧绷的比基尼与勃起的阴茎摩擦,产生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我像个受虐狂一样沉浸在这快感中,全身心地投入到被观看的色情舞蹈中。

曾经无疑是大陆最强的勇者,现在却被套上这种淫靡的服装,跳着下流的舞蹈,成为展示品。

我完全变成了展示罗莎大人统治力和强大实力的对象。

女盗贼们在我周围肆意地饮酒、进食,讲述着往昔的故事,兴高采烈地喧闹着。

她们用下流的目光视奸着被她们击败的勇者,用这种方式取乐。

她们不再是王侯,而是回归了盗贼的身份,在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享用这野蛮的宴席。

如果说堆积如山的食物是为了满足她们的食欲,那么我就是为了满足她们性欲的课程料理前菜。

是的,前菜。

今天的主菜另有其人。

入口的门突然打开了,腰间只围着布的半裸年轻男子们被押了进来。

被我的钢管舞激发了虐待欲望的女盗贼们,用看待猎物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他们。

“放开…放开我…!” “…卑鄙小人…这种事我不会屈服的…!” “啊啊…饶了我吧…” 被戴上吸血项圈,沦为无力的射精奴隶的男人们被项圈牵着,无可奈何地被女盗贼们捕获。

他们都是各地不愿向罗莎大人臣服,向她挥刀的士兵、冒险者,或是从占领地居民中挑选出来的人。

从大陆各地挑选出来的值得一玩的男人…他们接下来将被盗贼们肆意地强暴。

这正是这场宴会性爱的主菜。

被我的淫态刺激了性欲,完全失控的女人们一齐扑向猎物。

几乎没用多久,厅堂内便充满了高亢的娇喘声。

“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开…玩笑…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 “啊!啊!好棒!更多!啊啊啊!” 被众多女人围攻得看不见身体的人,被摆出各种夸张姿势玩弄,屁眼和乳头被玩弄,露出下流的高潮表情的人,被强灌酒精后被玩弄,陷入酩酊和性刺激的双重打击而发狂的人…各色各样,厅堂俨然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地狱绘图。

因为我输给了罗莎大人,他们被推入了这样的淫狱。

这种无法承受的罪恶感甚至也成为了我情欲的燃料,让我的肉棒更加亢奋。

正如那天罗莎大人所说,我只能通过依附于罗莎的快感来维持自己生存的意义。

在征服战争中积累的郁闷似乎得到了发泄,女盗贼们忘我地玩弄着“战利品”。

但是,她们时不时地会朝我这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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