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暴露記事

我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就去陽台曬內衣了。

經過昨天晚上的裸體見面,我和阿南就顯得更加聊的過來了。阿南因為肺病體力不好,大多喜歡傾聽。而聽到我厭惡穿衣服時,阿南更是表示他不會說出去,而且不會對我亂來的。

我問阿南為什麼他會有這種自信。啊南告訴我,他的病迫使他根本沒有能力完成一次性交,那太耗費體力了。後來,我更換衣服或者洗澡也不在顧及。偶爾還會讓阿南看著我的裸體打飛機。

幾天後,啊南就在親人的陪伴下進了手術室。而我也更換了病房,上了樓上的單人病房。後天開始將會再次進行一次徹底的複查,然後就是手術了。

而弟弟,也在阿南離開的這天中午到來了。

我剛剛收拾好東西要換病房,弟弟就提著東西過來了。

「誒?弟弟你來啦?不是說還要幾天嗎?」弟弟一邊提著東西走在我後面,眼睛還不停的瞄向我的胯下。我在他面前也不矜持了,什麼豆腐都任他吃。

「姐,你又穿那麼少!老爸打電話來說你要進行複查啦。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

「哦喔喔!要是老爸不打電話,你還要拖幾天喔?」我佯裝生氣。弟弟深知我的脾氣,笑了笑也不回答。

進了房間,其實配置還是一樣,只不過少了三張床、三台電視和一個廁所罷了。房間也小多了,但是多了一套沙發和單人床。

弟弟在整理他的東西,我也輕車熟路的把內衣、浴巾和絲襪放進衣櫥裡。弟弟看見我帶了內衣很是詫異,不過我微微一撩起裙子他就明白了。

平靜的度過了一夜,今天在過一天,明天下午就會開始一系列的檢查。假如病情沒有變化就會按照原來計劃的手術方案進行。

今天天氣不錯,秋老虎的高峰到來導致天氣更加酷熱。早上都那麼熱了要是中午不就曬死人了?不過,晚上會是冒險外出的大好機會哦!

不過,在這之前是不是要玩點什麼呢?很久沒有嘗過性交的滋味了,一看見弟弟就使的我內心發熱,好像發春了一樣。

吃過早飯,我一臉嬉笑的看著躺在單人床上睡覺的弟弟。他是連夜坐車來的,昨天晚上匆匆洗澡完就睡著了。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必須要叫他起床了!更何況他現在一柱擎天著,不難受嗎。

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弟弟一臉迷糊的爬了起來。嘴裡還嘟嚷著,然後才進了廁所洗漱跑出去買早餐。

趁著弟弟出去買早餐我進了廁所解決生理需求。我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看著小說,不久,弟弟就回來了。

還沒有進來,我就對他遠遠的說「弟,進來把門反鎖了。」

「哦。」弟弟回答了一聲,然後傳來房門反鎖的聲音,接著弟弟就進來了。他看見我赤裸裸的躺著看小說,下肢還很不雅的岔開交疊在一起把整個陰戶露了出來。胯下熱血沸騰,一桿肉炮轟的抬頭起來。

裸的身體,而且我的蜜穴也是潔白無毛的。要不然很少有人能看著一個排泄器官咀嚼食物吧。

我翻過身子正面朝下安安靜靜的看書。弟弟不一會就吃完了,他拿起快餐盒和垃圾出去丟的時候還在我的穴上抹了過去,火辣辣的觸感刺激的淫水又氾濫了起來。弟弟一個來回也很快,垃圾筒就在樓道口。不到一分鐘弟弟就回來了。

「姐,你那個,能不能做啊?」

「誒?」一般來說,弟弟是很瞭解我的。他就是拉我出去打野炮我也不會有意見。

看來他是以為我的病情不能亂來了!

「哎呀,安拉!姐姐只是胃病,你20多年活哪裡去了?」說著,我走下床蹲在弟弟的面前。溫柔的拉下他的褲子,弟弟碩大的陰莖開始緩緩的在空氣中直立起來。

我溫柔的吸含住弟弟的龜頭,他的陽具很大,我的嘴巴卻有點偏小了。充實的感覺充斥我的口腔,弟弟絲的一聲抽了口冷氣。

舔、吸、含等等一系列沒有技術的方法被我用了出來。對於用嘴巴服侍男人我很沒有經驗,弟弟也許也是按耐不住了,抽出雞雞看著我。

我嬌媚的看著他,緩緩的站立起來轉過身子。潔白豐腴的臀部伴隨著前身的伏下而挺立起來,無毛的饅頭嫩穴微微張合著,一絲絲淫水流了出來。

弟弟解下褲子,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入口。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抓住我的乳房把玩了起來。我在陰莖的火熱刺激下快失去理智了,空虛的下體傳來的只有需要兩個字。

我轉頭哀求「好弟弟!好老公!快點幹進來,我忍不住了!」弟弟含住我的耳垂,火熱的感覺讓我再次呻吟了出來。

「如你所願!」話音落下,一種充實、火熱、酥麻的感覺一起從下身湧上來。弟弟那碩大的陰莖已經整個進入密道,龜頭正半鑲嵌的卡近了宮頸。

「啊哈。姐,你的那裡,好緊啊!一直在吸啊吸的!」弟弟開始艱難的進進出出,三淺一深,六淺一深。最後弟弟直接次次捅進了子宮裡,每次交合都發出了拔塞子也似的聲響。

「啊。啊。姐,我要射了!」

「姐也不行了,射裡面吧。沒事的。」弟弟啊的一聲,狠狠的把整根陽具插入了子宮裡。火熱的精液和我高潮所發出的陰精交匯在了一起,不停的沖刷我的子宮。淡淡的幸福感湧現在內心裡。

「姐。」弟弟趴伏在我的身上。

「嗯?」

「你吃藥了吧?」

「……」我用力的錘了他的背,弟弟哎呀一聲翻過身子。陽具離體的瞬間帶出了一串白濁的液體,我趕緊用手遮擋住。弟弟也不耍寶了,抽出紙巾來擦拭被子和我的陰部。

我拍開他拿著紙巾的手,然後扶著已經有點偏軟的陰莖再次坐下。

「誒?」

「讓它自己幹了就好。」弟弟點點頭,在我體內的陽具又堅硬了起來。他想開始抽插,卻被我制止了。

「懲罰哦!」弟弟仰天一趟,淚流滿面。

夜色寂靜了,歡愉了兩次我和弟弟都累了。休息到了晚上我們卻又神采奕奕的,想必是經歷了許久沒有的性愛,讓我們的精神亢奮了。

輾轉反側,我第一個忍受不了了。

「弟弟,我們出去外面逛逛吧?」

「誒?怎麼了?很晚了,夜市都關了誒。再說你明天不是要複查嗎?」

「矮油,不出醫院嘛!明天的複查在下午啊。沒事的啦!大不了,姐姐穿辣點咯?」

弟弟聽見我那麼說,也精神了起來。看起來是早上沒有爽夠,我借助月光看見他的胯下在微微腫脹起來。

「你硬了哦!是不是在亂想啊?」

「哪。哪有?你走不走哦?快準備拉!」

換了一身衣服,弟弟穿著普通的衣服褲子,唯一特別的就是寬鬆。而我則換了一套連褲子的病號服。(就叫二號病服吧。)這身衣服的上衣比較短,只能蓋住半個屁股。褲子嗎,反正馬上要脫了,就不必去管了。

而裡面呢,則穿了一條絲襪。也就是那條特別的絲襪咯,只要遮住半個臀部,在夜晚裡被人看見也只是讓人覺得這人是穿了褲子的。而開出的襠部更是方便,我只要一抬屁股,弟弟就可以長驅直入了。

弟弟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和我一起走了出去。一路上經過護士站來到了樓梯口,旁邊就是兩個電梯了。雖然電梯很好,但是樓梯不行。,不止黑暗還很狹窄。

在樓梯間裡,我脫下了褲子,這樣整個包裹著絲襪的大腿就完全暴露在空氣裡了。樓梯裡沒有大燈,只有昏暗的小黃燈。我看了看自己裸露出來的下體,不滿的撇嘴對弟弟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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