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熟冒险者的一日

他双手按在对方丰润屁股上作为支点,将早已硬的发痛的粗大肉棒对准经过充分润滑和疏松,可以省略大量不必要前戏准备的肉穴强硬用力插了进去! “唔!?!” 被滚烫的粗大外来物一激,穴内的肉壁一寸寸缠绕上来! 将那肉壁挤压得寸步难行,但肉棒却因为有前人开道的缘故,很轻松的分开湿滑无比的软肉,一鼓作气直抵肉穴深处! 可能是身体相性好的缘故,一插入后他就受到夹道欢迎的热情待遇,强度极高的压迫力,皱褶极多的肉壁,湿润火热的环境,花心深处可怕的吸引力更是不住挽留他。

这一记重击瞬间产生的刺激差点让他射了出来,强压下已经到嘴边的声音,幸好在拉米亚身上练了好几天,现在才没喊出来,不然即使看不见他,女性邪教徒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也会起疑吧,也不会继续配合他。

他和男性邪教徒可有许多处不同的身体细节,一旦女性邪教徒仔细思考马上就会发现插进她体内的对象已经换人,不能让女性邪教徒有思考的余地,接下来要加速了! 双手捉住女性邪教徒的丰润翘臀,五指深深陷进白腻软肉中,牢牢固定住身下的女人,用力到在对方或许是因为躲藏在遗迹里,长年不见阳光,白皙到有些病态的屁股上留下自己的大手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抽出一小截肉棒,再用力一插到底! 女性邪教徒一边因为他的抽送竭力发出呻吟,一边努力配合他毫不留情的抽送动作扭动腰部,当他退出去一段距离,剩下一小截停留在穴口处时,缠在腰间的双脚便用力回缩,催促他马上塞满空虚的通道。

还因为胸口没有人照顾,使用自己的双手同时从左右揉弄着那对硕大柔软的胸部,自己给予自己更强烈的刺激,而这骚浪的表现也带给他极为养眼的观球体验和强烈的征服感、成就感。

【以前听说邪教徒有多可怕恐怖,疯子变态不是人……什么女性邪教徒,现在不就是发情的女人嘛,镇上的娼妇恐怕都没她这么会扭腰……嘶——不能再乱想了,先专心对付这个难缠女人!】 他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在拿对方发泄欲望,不需要和拉米亚欢爱时一样有所顾忌,只管尽情贪欢。

虽然冒险者是这样想的,但也不妨碍到女性邪教徒那边感到愉悦,这种事毕竟是双向的。

“呀——!?” 他恶作剧一般把原本正在抚摸女性邪教徒屁股的左手放开,单独把大拇指塞进对方后门通道中,向上扣弄按摩,似乎能感觉到在上方运动的肉棒轮廓。

女性邪教徒身体顿时一僵,下身肉穴蠕动更加激烈,让他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女性邪教徒初时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适应了异样的禁忌快感,肉棒出去了,又进来了,在反复抽插的过程里,间或发出‘噗滋’的声音。

在几十次抽送后,在女性邪教徒悠长、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他心情畅快无比的用自己最强最坚硬的武器无数次刺穿对方的身体。

多余的想法已经消失了,不断攀升的快感不止麻痹了他,女性邪教徒显而易见同样也陷入了快感的漩涡无从脱身。

经受两路夹攻的女性邪教徒很快到达又一次的快感巅峰! 用力插到底的肉棒头部前端抵着子宫口,感觉到深处加大的吸力,他不再强忍着发射的感觉,把全部精液火力全开的抵近射击! 粘稠的液体把通道内剩余的空间全部占据。

一发破甲重击引发对方强烈的反应,直接击沉了女性邪教徒最后一丝顽抗。

女性邪教徒达到极大高潮,弓起身体像是痉挛一样抽搐,嘴边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全是支离破碎的发音。

【呼……呼……真的好厉害!里面感觉好舒服,完全不输给拉米亚的小穴,好像有生命一样要主动咬住我下面……做的时候什么都没办法想……】 他呼出一口火热的吐息,全身都滚烫的火热,惊讶于自己居然会这么沉迷于拉米亚以外的女人,刚才完全失去了警惕,如果被人偷袭也没办法发现吧。

不怪男性邪教徒太放松,是女性邪教徒太富有魅力,让人根本无法将一丝注意力放到她这具身体以外的地方。

颈项忽然被一双雪白的手臂环绕住,如蜜糖般甜蜜,磁性沙哑的低沉女声在耳边响起,只不过这次再也不是破碎的呻吟声,而是真正具有理性和智慧的话语。

“……很舒服吧,陌生的冒险者,还想要接着做下去吗?” 他大惊失色,刚想拉开距离,马上发现对方缠在自己颈部的双手,腰间的双脚好像浇筑的钢铁一样牢固,这具柔软而火辣的身体有着远超他想象的庞大力量,以他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什么!?你怎么会发现!好大的力量……” 女性邪教徒双手用力一拉,将他的头强行按进自己柔软的胸部里。

激烈运动后分泌的汗水味,夹杂些许血腥的甜腻味,残留的欢爱气味,三者混合之后的浓烈气味填塞于他鼻尖,即使遭遇了未知的突发事件,他尴尬地发现自己残留在对方体内的肉柱,因为刺激又开始了涨大。

“唔嗯……啊,我果然没出错,你的确很有资质,要来当邪教徒吗?小家伙。

姐姐很中意你。

而且你为什么会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你刚插进来我就发现了,大小完全不同嘛。

” 女性邪教徒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用鼻音发出慵懒而魅惑的低吟,在他耳边意味深长的说道。

“别妄想了,当邪教徒有什么好的?!我每过半个月都要杀上好多,我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冒险者日子不过,躲在遗迹里当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臭虫!” 感觉到缠在腰间的双脚有放松的迹象,他急忙想抽出去,但刚出去半截,女性邪教徒又恶作剧般双腿一夹,让他再度将肉柱插了进来严丝合缝的紧实肉穴里头! 下体传来的快感打断了他本该大义凛然的拒绝,断断续续的犹豫话语,再搭配两人此刻媾和着的姿势,让外人看来只感觉可笑。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我可不像沙耶姐姐那样天真,而且是你自己主动参与进生命献祭仪式里的,现在还说什么呢。

” 女性邪教徒,不,邪教女巫的话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接下来的话果然应验了。

“你可能不知道,教团一直在吸收镇子附近绝望的可怜人,破产的商人,失去土地的农夫,这些人都是壮大教团的新鲜血液。

而我难得起了兴致,为了打发无聊时间,正在为那个种田了大半辈子的农夫举行惯例的入团洗礼。

” 他慌乱的想抬起头,而邪教女巫也适时放开了抱住他颈项的双手,开始玩弄她自己的胸部。

他从邪教女巫的胸部里爬起来后,强制自己的目光从胸部上移开,无视投来玩味眼神的邪教女巫,看着脚边的尸体。

之前被他杀死的男性邪教徒不知何时变成了另一幅模样,稀疏的头发,枯黄的牙齿,长满茧子的粗糙手掌,枯瘦干瘪的身体,完全不想之前看到的那一幅布满肌肉,强健精壮的身体。

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撼了他的内心,而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没几块肌肉的身体忽然有了八块腹肌,身体更是充满了力量! “终于发现了吗?如果刚才的生命献祭仪式顺利完成,他献祭后半辈子的生命后会获得一具力气庞大,强壮无比的身躯,拿上一些武器就是不错的战斗力,至少能应付一下烦人的冒险者。

嘛,虽然只能活几年,但也能健健康康,百病不侵的活几年,对平民来说也算不错的结果,至少一般人甚至贵族可没法操到我的肉穴。

” 邪教女巫的下身的小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像是活化了一般,原本温柔缠绕着肉柱的软肉,如同咀嚼一样贪婪地品尝着他肉柱每一寸位置,即使没动也带给他非常大的刺激,让他闷哼出声。

“不过他死了,被你杀死了,而且你还在中途取代了他的位置,接受我的洗礼,也就是说你获得了继承仪式的资格,而代价已经由他支付了……真是走运的冒险者,反正这份真神赐予的力量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我就将这份力量给予你吧。

” 邪教女巫半闭着眼睛,脸色潮红的吐出满足的火热叹息,肉穴的蠕动速度变快了几倍,原本柔软的肉壁收缩到极限,紧紧勒住他的肉壁! “见鬼!我才不要邪神的黑暗力量,快放开我!” 他开始慌了,双手撑在邪教女巫头部两侧的桌上,挣扎着想拔出来,却被紧紧‘咬’住纹丝不动,他腰部使劲后退连带把邪教女巫的翘臀提起倒半空都没能拔出深埋在对方体内的肉棒,反而在拔河的过程中,在紧得发痛的肉穴里一点点退出去的强烈快感几乎彻底击溃了他的意志。

虽然下身的感触依旧非常舒服,或者说舒服过了头才是问题。

与邪教女巫连接在一起的下身逐渐传来阵阵阴凉舒适的黑暗力量! 邪教女巫火热滚烫的膛内高压环境,加上黑暗力量流淌进体内时自带一股奇异地阴凉感,两者交错带来的刺激让他爽得说不出话。

“真神的力量不可能凭空转移——通过身体接触的方式转移是唯一的途径,老实点,接下来换姐姐让你舒服一下了。

哦,对了,别想着门外那两个女人会来救你,她们现在被法术弄得昏过去了吧,在你沉浸于和我一起达到的高潮时。

” 赤裸着身体,躺倒在猩红斗篷上的邪教女巫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自信。

“很少有凡人能直视真实的世界而不彻底疯掉,其他教徒倒无所谓,但你这样疯掉有点太可惜了,虽说不知情,不过大胆到第一次见就敢在真神注视的仪式里上了我的冒险者还真是罕见……我可是很好奇你的未来。

” 下一刻,以邪教女巫纹着奇怪式样鲜红色图案的小腹处为中心,浓重的黑暗降临这一处年久失修的遗迹房间。

在视野被夺走之前,他依稀看见和自己亲密无间连接着的邪教女巫—— ——光滑白洁的皮肤被下面粉红色的血肉触手撕开…… 犹如浓墨一般化不开的黑暗中,房间里不时响起水渍声,空气被排出时的‘噗滋’,响亮的‘啪啪’声,再次奏响生命的大合唱。

像是打发时间一般,磁性沙哑饱含理性的女声说道。

“光干不说有点无聊耶,我们说点什么吧……遗迹里不是经常可以看到男女两人各自组成一队的教徒组合吗?因为女教徒要负责为其他教徒举办各种仪式,通过男女交合体液交换传递真神的力量,而男教徒也需要用力量搜集献祭材料和守护女教徒。

” 在这片黑暗中,因为失去视觉,他的触觉感官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但他宁愿没有这种增强。

强硬入侵他嘴里,和他舌头纠缠着的是邪教女巫的舌头吗? 那对方现在为什么还可以说话? 他亲吻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心里充满解不开的疑惑和对未知的恐惧。

“生命献祭仪式可以沟通真神,投射力量重塑身躯,其实效果因人而异,不过大多根据个人意愿有所不同。

男教徒事后会变得强壮,是因为常年被欺压掠夺的底层男人们都祈求着可以反抗的单纯暴力。

” 双手抚摸着的是之前女巫身上那对柔软滑腻的胸部吗? 很容易陷下去的柔软手感很像……可为什么?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被强迫摆出‘大’字型悬在半空啊! “而女人则不同,她们更希望拥有从男性暴力下守护自己的神秘力量,以及获得美丽的面容,火辣的身材,更长久的青春,所以女教徒普遍被赐予法术,还喜欢炫耀身材一样穿上暴露的衣服,明明不久前都是些年老色衰的村姑,啧。

” 脚指有被灵巧的小舌头舔着的感觉,他以前让拉米亚试过,所以他熟悉这种感觉,但问题是两只脚都有一模一样的舌头在舔,边舔边往上,逐渐汇合到大腿根处分别含住两颗卵蛋。

邪教女巫居然有两张嘴吗!?! “……啊,你居然这时候射了,真是的,射之前要好好说一声啊,射在外面不是浪费了吗…姐姐用触手帮你舔干净…” 一直插在邪教女巫小穴里,被对方主动套弄、吞吐着肉棒感觉到通道深处有张小嘴吞咽下通道内的液体,然后小穴给他的感觉瞬间换成了嘴巴,灵活的舌头刮着龟头前端的发射口,脸颊两侧收缩用力吸出残余在肉棒内的精液。

他根本没从小穴里拔出来啊!怎么忽然变成了女巫用嘴巴帮他口交。

他感觉大脑在颤抖,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怪物啊!?! 而且现在他到底插着什么见鬼的玩意!!! 他想上个正常点的女人有罪吗?! 为什么每次找上的都是诡异非人的怪物,虽然美艳是真美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我不该杀了那男的,我不该趁机上了你!” 被深吻到近乎窒息,趁着邪教女巫松开他嘴巴,让他呼吸的间隙,他真诚的向对方认错,小时候偷看隔壁父女野外媾和被捉住时都没这么真诚。

“嗯?你那里有错,姐姐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男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很正常,而且我也没说自己介意被你上啊,和你做还挺舒服的,你很温柔呢,在做的过程中还注意和我同时高潮,真可爱呢……” 女人吃吃的娇笑声从耳边传来。

“那……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可以给你找很多人让你献祭给邪神。

” 连续发射许多次的他非常敏感,加上邪教女巫持续不断的全方位刺激,他怕承受不住再一次的压榨,用怯弱的语气问道。

“你对我们教团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们信的是真神,献祭这事讲诚意,有诚意的话,真神不在乎你是不是他信徒,哪怕你只是在祂注视着的遗迹里虐杀了一个女人,祂都会赐予你力量。

如果没诚意,杀千百人都没用的。

” 邪教女巫直接停下所有刺激他的动作,向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这让在之前逐渐攀登到射精限界的他心里一瞬间变得空落,强烈的反差让他挺动着腰腹向前,只不过下身刺向的地方出了虚无的空气再无温暖美好的桃源乡。

“那你想怎样?一直把我囚禁在房间里吗?!我只是个普通的冒险者,除了干女人还能干什么!你捉我也没用啊!” 像是原谅他了,肉棒再度感觉到被三张小嘴争抢着清理上面残留的粘液,这时候已经不在意这些,自我感觉已经走到人生终点的他有点自暴自弃的自我贬低道。

“我想把你留在身边,看你什么时候投入姐姐的怀抱。

而且干女人怎么没用了……解压可是很有用的,遗迹里除了做爱也别的什么事可以做,不如你留下来陪陪寂寞的姐姐吧。

” “门外那两个昏迷的女冒险者,其中那个蛮族女冒险者还挺强大的,你有兴趣干掉她吗?你们生下来的后代可能会继承父母双方优秀的身体素质哦,肯定会成为强大的冒险者。

” 邪教女巫饶有兴致的说道。

“……嗯,我想。

可是我更想回到镇上,你也说了遗迹里很无聊吧。

如果你脱下这顶邪教徒标志性的头冠,再换身衣服,没人会认得你。

” 这是句老实话,如果邪教徒不穿着标志性的衣服,谁知道她们是邪教徒。

“唔。

你这么想离开吗?看来是姐姐身体的魅力还不够大。

” 黑暗中他似乎能想象到邪教女巫用手拖着下巴,食指点着脸颊不满抱怨的画面。

“当然不,姐姐你和我身体相性超好的,我一插进去就想射,可我还得顾着你,想让你也一起达到高潮才强忍着。

” 你的身体有多诡异我想都不敢想,他在心里怒骂却努力挤出笑容道。

“那好吧,我就和你一起去镇上。

你的小队应该还没满员吧,满了也没关系,杀掉一个就行……唔嗯,好吃。

” 邪教女巫充满理性又透着一丝无底线疯狂的声音异常可怕,恐惧感让他吓得在邪教女巫不知道哪张嘴里射了出来,又被对方美味的全部吞了下去。

“没满!没满!” 他急忙摇头。

遮蔽视野的浓重黑暗忽然消去,他浑身带着惨不忍睹的各种欢爱痕迹,呆愣的站在原地。

而邪教女巫则干净整洁的站在他面前,身上披着的猩红斗篷没有一丝水渍,除了一件露背露胸的系带式胸甲和黑色手套外,在没有其他装备。

靠短布条遮挡胯部,直接开叉到腰部,袒露出大腿根左右两侧的裸露打扮极为煽情,普普通通的走路就能让男人硬起来。

取下钉刺头冠,露出褐发红眼的邪教女巫长得意外有点清秀,和她一直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

笑着朝看傻眼的他说道。

“走吧,不是要带我离开这里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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