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站在床边的仆人们根据经验已经将摆放有玻璃高脚杯的托盘递了上来,居希娅眉眼喜悦地拿过一支,将隆格剧烈颤抖的身体微微倾斜,使喷薄而出的新鲜精液全都灌入了杯腹中。
“啊~❤射的好激烈❤~真是充沛的精力呢❤” “呼~呼~啊~呼——” 隆格在高潮之余松开了嘴,两眼泛滥着美丽的珠蓝。
居希娅将冒着热气的杯子交给奴隶,把溢出到手背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杯子就那么大,只要射得够多,她就能以合情合理的方式捞走这些“油水”,其间饱餐一顿的秘诀便是努力刺激他的精巢。
这是独属于的特权,负责每月一次的采精并将其公平地分配给所有的姐妹们———是的,每月一次,只有魔王隆格自己还被蒙骗在“每周一次”的谎言中。
作为统治者却不学无术,整天想着打猎和约会,所以才会对祖先留下的典籍律法一窍不通,无理由的信任自己的姐姐兼妻子,这也算是报应罢。
但现在,情况要有所改变了———随着魔王终于解除了一些外面的世界,他或许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作为最高位的君王,能够适当地违背传统。
“姐姐,您答应我的事——唔额——” 他刚开始说话,下体便又传来缠绕触碰的刺激。
“好好好,姐姐当然答应你” 居希娅慈爱地低头轻吻额头,多么讽刺——手上的活计却一点都没怠慢,“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逼迫小隆格射精了哟~” “唔唔~嗯啊~除了这个——还有——” 魔王不依不饶地强调着,自己肉棒的忍耐汁已经流的到处都是,淫乱柔弱的样子即对任何魔族的女人都是赤裸裸的引诱。
“姐姐当然记得~” 居希娅强压欲火,抚慰着这个对自己的风骚毫不自知却还想逃脱的少年,“你是魔王———魔王的命令对我们就是铁律,从今往后任何魔物都不能再伤害人类,和平如你所愿~” “谢谢你,居希娅姐姐,我以为你会反对的” “欸~怎么会呢,姐姐一直都是最支持小隆格的唷,辅助你成为最伟大的魔王就是姐姐的唯一愿望啊” 又是一个柔软湿滑的香吻落在额头,居希娅的话怎么也不像是在哄小孩。
“谢谢你,居希娅姐姐,真的——” 蝙蝠和乌鸦承载着魔王的禁令飞往魔族领地的各个部族,与人类之间的冲突一度是从这片大陆消失;可是,和平从来不是一厢情愿,隆格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自己所在的世界有多么复杂。
他所看到的只有无垠的平原和耕地,只有冬日里飘落的雪花,只有神殿里传扬的赞歌,只有金发女孩儿温柔谦逊的脸蛋———但世界还有权力、还有金钱、还有仇恨…… 从颁布禁令以来过去了三个月之久,天空整日整日地下着鹅毛大雪,【库塞尔兰德】王国的边境城堡也被掩埋在一片雪白中。
久负盛名的贤能公主——塞莉乌斯和自己的秘密玩伴甜腻在一起,她趴在少年的小小脊背上,握住他的手在泫白的纸上涂抹着。
“对~很好,手要稳~~” 塞莉乌斯假装无意地在少年的耳朵旁轻轻吹息,享受他敏感的哼声和扭捏的动作,“还差一点就要完成了~” 女仆推开门,眼见公主还在调戏,只得将小巧精致的瓷杯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随后悄悄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真棒,让我看看你画的什么” 塞莉乌斯将画纸举起,在和煦的阳光下欣赏,“看上去像一座巨大的人类城市啊?” “是哦,从我住的城堡顶层往外看,就能把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隆格趴在桌上怀念地说道,眼神突然变得伤感,“哦但是现在那儿什么都没有了,战争之后只剩下一片废墟” “隆格的家住在哪儿呢,可以告诉我么” 她向前弯腰,将17岁还未发育完全的双乳压在他的背上,“我想知道——非常想知道” “,很远很远……不过再等一阵子就好,塞莉乌斯——等我们两个的种族正式签署和约” 少年站起身,摊开手伸出到窗前,感受那宜人的温暖,“那时候,我一定邀请塞莉乌斯去我的家里,姐姐们一定会很欢迎你的” “欸~隆格不知道么——邀请女孩子去自己的家里在我们人类看来可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呢~” 她宠溺地抚摸着他头上的圆圆额角,“我真的可以去么?” “恋人——吗?” 他受冻的脸刷的一下通红,鼓起勇气点了点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想要一直都和塞莉乌斯做朋友” “笨蛋,那就是喜欢的意思哦” 公主从背后将他抱住,泛红的鼻尖埋入脖颈之侧: “隆格的气味真好闻,我也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而不是像这样每周只见一次面” “很快就好了——我想那位魔王一定会保护好所有的人和魔物,再也不会有隔阂了” 晶莹的雪花从天空落在少年炽热的掌心,顷刻间化为冰凉的一团雾气,捉摸不见。
城堡外的雪地上,背着巨大剑匣的黑发少女正骑着白马游荡,警戒着四周,时不时朝这边投来不知深意的目光。
“我会和隆格一起期待着的,到那时候,我们一起到更远的地方旅行,不用再躲在这座小城堡里” “那一天……一定会来的,也许,神明保佑,万一就是明天呢” 隆格的眼瞳色颤淋漓,亲昵地向后仰头回应她的拥抱,“去看看东方的世界,那些森林、沙漠、海洋,那些巨大的城市,各种各样的人,只要那个和平实现的话———说不定被毁掉的地方也能重建” 外面的雪地上传来了短促的哨笛声响,那是少女在呼唤,呼唤待在另一名少女身边的他; “唉……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又要日落了” “是呢,我又要一边想念隆格一边数着飞旋的落叶等待那匹马儿出现在森林里” 塞莉乌斯从桌上拿起醇香的咖啡,捧到他的嘴边,“不过,走之前先尝尝女仆们煮的牛奶怎么样,加了我亲自熬成的蜂蜜糖浆哟❤” “嗯,当然了——我们还要再相见!” 隆格微笑着亲吻她手上的戒指,将还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推开了房间的木门。
“那位魔族的少年,究竟是来自哪里呢?” 女仆关上窗棂,将寒冷的风暴挡在外面。
“唉~我倒是也想知道,这样至少能根据所属的种族对症下药” 塞莉乌斯公主拾起桌上空掉的瓷杯,仔细端详着,“连巨型都能撂倒的迷药,一大口下去居然还能无事发生……真是令人惊叹的抗性,难怪我的魅惑魔法也不起作用” “也许是某个魔族部族的领袖呢?” 女仆挠着脸猜道,一边帮公主脱下冗长的礼裙,“因为他身边那位骑士似乎很厉害的样子,眼神也能杀人似的” “首领?别开玩笑了,16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管好一个部族呢?” 公主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摸出古老的卷轴,“不过那位护卫骑士确实不容小觑,即便是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其压迫感……究竟是什么魔族” “公主殿下也没把握战胜她吗” “开什么玩笑,如果有这个自信的话我早就下手了” 公主攥紧了拳头,将手中的术法卷轴摊开在桌子上; 过了几千年,这上面的扭曲符号依旧蕴藏着残留的魔力,每一块图案都诉说着那场大战的传说。
“只要能用兄长大人找到的这个魔法阵击败魔族之王,就能夺取对方强大的魔力,到那时也能轻松战胜隆格的女伴,再和他共享魔王无限的寿命———所有的梦想就都实现了~” “可是公主,击败魔王……这不就打破了和平么,” “怎么,你还真信魔族能和人类和平共存?” 塞莉乌斯抬起头,看向自己愚钝的仆从: “魔族吞噬恐惧,食人血肉———人类又天生排斥异族,他们永远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共存,所谓和平不过是现在的魔王用来腐化抵抗的谎言罢了” “是吗,原来公主殿下那副憧憬的样子是在骗人……” “什么——哄小孩子而已,再说了,种族和个体要分开论。
至少隆格他是不一样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要除掉他身边的那个麻烦女人” “等到那个时候,公主就和那个魔族少年结婚……然后去东方游历吗” “游历?或许吧,不过在那时候就没必要在演下去了———先关在这里的地下室,每天强迫和我交融,从早到晚,从晚到早,身体上每一个角落,头脑中每一片记忆” 塞莉乌斯再次把窗户推开,目光炽热地望着雪地上渐渐被落雪抹去的足迹,手指在乳前和裙底来回抚摸,舔舐着他抿过的杯子边沿,随即摔在地上碰得粉碎。
“直到身心都完全变成只属于我的小可爱之前,都不能~停下来❤” 同样的毒雾森林,又是两人骈骑,这次隆格再没有那样的匆忙,一路悠哉地走在艾琳莎后面,幻想着不久之后将在边境举行的宴会———封闭一切战火和屠杀的协议就能落成,重建【帕迪维亚】城……还有许多的事。
艾琳莎低着头,握住缰绳的手冰冷苍白,额发上的落雪被体温融化后排排流落,宛如哭泣一般从面颊上滑下。
嚎叫飞越的乌鸦拍打翅膀落在肩头,她与这双诡异红色的禽眼互相凝视良久,直到它飞向后方落在了隆格的鞍辔上。
那是魔族们的传讯…… “殿下怎么了,我们得快些赶路才能赶在换岗前回去” 艾琳莎转过头,却看见少年已经从马上跌落了下来,“隆格——?!” 魔族的主巢向东方帝国发起宴会的邀请函,可他们的战书在回复信之前先抵达了首席大臣居希娅的掌中———有最精锐骑士和魔法师组成的军队3万人已经集结在魔物们的边境。
第二天的中午,魔王隆格在主巢大门前告别自己唯一的侍卫,此行仅仅是为了祈求和平,任何有武力的防御人员都被他拒绝———庞大的外交队伍里竟然只有从魔族境内搜罗来的人类仆从,当然除了他自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魔王。
外面的森林空地上停靠着无数的马车和辎重,魔族仅剩的31面徽记旗帜猎猎飘扬,以每个部族的名义,尚武残暴的魔族们这次送去的竟是黄金、珠宝和稀有的矿石。
至于那些首领们,尽管无比反对向人类展现如此懦弱的态度,仍然在丈夫隆格的苦求下留守在主巢城堡。
“艾琳莎小姐,请你把这个交给塞莉乌斯小姐” 隆格把叠好的信封放到她的掌心,宽慰地拍了拍肩膀,“亲自交给她吧!” “殿下,送信的事情谁都可以去做,但是这次去边境真的不带上我么,万一遇到危险的话……” “笨蛋——除了你这个勇者,还有人能伤到我?” 他说罢紧紧抱住艾琳莎,偷偷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就算东方帝国拒绝签约,我一定会做些什么,不会让好不容易降临的和平崩溃” 他什么话也再没让自己说了,旌旗远去,只留下艾琳莎孤零零地站在枯死的树木旁,她牵住那匹白马的缰绳,正准备要翻身启程———连夜赶去【库塞尔兰德】的城堡。
“你想要去哪儿,勇者小姐?” 阴暗的声音仿佛是在天空响起,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黑影凝聚成女人的形体。
“恶魔,你想做什么!” 艾琳莎反应迅速,手按到银剑的匣套上,可很快又移到了另一把更宽阔的剑柄上,“偷看多久了” “哎呀,请不要拔出那把神剑,如果不小心杀死了我,你要怎么跟隆格解释?” 居希娅嫣然一笑,手掌扑腾摆动着,“我是来请你来帮我们的,帮我们矫正魔王的愚蠢和疯狂” “以前可没有人敢跟我说这些——” 艾琳莎微微低头,眼神恶狠狠地盯住她的动作。
“现在情况不同了,勇者小姐,我知道你忠心耿耿,不过魔族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魔王的手段已经激起了抵触,许多部族的同胞们对那个禁令怀恨在心,如今,就连人类也不吃这一套了” 居希娅伸出手在空中挥舞,一片模糊的幻想随即显现: 几个面目狰狞的人形魔物正围在微弱的烛火前,商议着在月圆之夜屠杀掉整个村子的人类,以此来号召更多不愿被束缚本性的同类来推翻当今魔王。
“看见了吧,他们明明地位卑贱——轻易就会被高级的魔族杀死,即便这样也要不顾死活地揭竿而起,像这样的族人还有多少?将来还会有多少?” “那是你们魔族自己的事,反正我的职责就只有一个———为了保护隆格殿下,就算要跟魔族的叛军大战一场也在所不辞” “那你觉得他会不在乎你打开杀戒?如果连那些首领———他的亲姐姐们也要参与其中呢,你也还能杀掉她们吗” “呵——至少如果是你的话,我会非常乐意” 她拔出刺穿过的银剑,将它扔在了地上,“你不信我有这个实力?” “或许你能很轻松的杀死我吧,但我们在谈论的不是你的力量———魔王隆格有你这样决绝的勇气么,下令杀掉自己的族亲,等他到了边境会遭到怎么样的对待” 居希娅眼中闪烁殷红的星光,走上前捡起她扔在地上的佩剑。
纯银触碰到手掌皮肤的瞬间便爆发出火焰般的灼烧,阵阵黑烟和皮肉滋滋作响的情况下她也依旧面色平淡。
“艾琳莎,我还记得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国家被毁灭,国民被屠杀掳掠殆尽,沦为战利品的少女进到魔王亚鲁特的宫殿里,在将要被吃掉的时候才被小自己三岁的王子救下———往后就一直作为奴隶留在他的身边岌岌无名,直到后来竟然被神明选为勇者……斩杀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王” “你翻这些旧帐不会是为了在决斗前求饶吧?” “不,我是想问你,请回答我,人类的勇者———以一个勇者的身份告诉我,你相信我们两个所属的种族能和解吗,魔王隆格带着财富和诚意去赎买原谅,要求他们放下仇恨,能够成功吗” 艾琳莎没有回答,只是愈加攥紧了衣角,这在最善于心理博弈的居希娅看来已经跟承认没有区别了。
于是魔女将被火焰燃烧染黑的银剑横握,塞回了它的剑鞘。
“我的小隆格———等他到了那儿见到人类的皇帝……不,恐怕对方会直接放箭吧?败兴而归,才终于明白世界的残酷真相,他的妻子们也会愤慨暴怒” 居希娅抬头望向主巢城堡最高的塔尖,那里悬挂飘扬着魔族王室的徽旗,“魔族能够容忍魔王是一个暴君、懦夫,允许他贪婪、慷慨,可绝不会接受他竟是一个幻想家” “然后,又是连年的战争,又会死很多人,还有魔物,最后回到原点,那就是等待在魔王隆格前方的结局,即使他有万年的寿命也背负不起这之间积累的仇恨和鲜血” “而你,我的勇者小姐,你想看到他陷入这样绝望的轮回么?” 艾琳莎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闪耀着圣洁纯白的主神刻印———作为人类勇者的象征,曾经究竟是为什么要选择自己…… 此时她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跟在隆格的身边,就不必做如此困难的抉择了。
居希娅读出了这份痛苦和犹豫,继续点了把火——— “那封信,殿下让你送给那个塞莉乌斯公主的信,你看过了么?” “你这恶魔,是什么时候知道殿下和公主的事!?” “诶……你们不会还以为我没发现吧,主巢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睛,即便在他们俩幽会的时候我也在监视着” 阴暗狡诈的来到她的身后,在耳边喋喋不休,“我量你也不敢擅自拆开信,我就告诉你里面写了什么吧” “不,不要说———” 艾琳莎将她用力推开,头痛欲裂,仿佛连站也站不稳了。
“啊~啊~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数的,无非就是幻想着一切结束后和那个女人远走高飞,毕竟永久和平也就不再需要魔王了嘛———还有你,勇者小姐,你也就不用再当什么侍卫了,可以回到人类那一边,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再…需要” 艾琳莎捂住肚子,喘不上气一般的窒息,瞳孔也睁大得成了灰白的一环,“为什么……殿下会——” “会变成这样也是很正常的哦,毕竟——很不甘心,也很怨恨吧” 的话音不依不饶地在耳边缠绕,钻入了本应对一切幻术免疫的脑子里,“凭什么呢,明明自己就一直待在隆格身边,却轻易就被一个在打猎时候撞见的公主给取代了,现在还要因为那个女人抛弃自己啊,哎呀~真是不公平的命运,我们的勇者为了殿下连女神的考验都能通过,现在竟然一文不值了呢” “唔——!该死的恶魔,一定是你对我施展了幻术,去死吧!” 她嘴里诅咒着对方,身体却失去力量跪倒在地,夺眶而出的水滴溶入干裂的土地,不复存在。
居希娅散作烟尘,消失在毒雾弥漫的深林前,只留下空灵的细语楔进了艾琳莎的心里。
————“要纠正这一切,来王庭见我,我知道你已经有选择了” 午夜。
魂魄被风化吹散的死尸平原上,一眼望去仅此一条峡谷,为了能够尽早在地方敌方进攻前赶到边境,这是不得不经过的进路。
星空无云,这里连沙子都被冻成了冰碴,魔王隆格拨开马车的窗纱,从飞舞的蓬草和雾气之间,几乎已经能窥见被营火引燃的天穹。
等到白天,就能让这一切有个结果。
少年猛觉得一阵眩目,不安的心脏蹦跳,似乎梦想成真———却只是命运的闪电终于降临。
英雄术士塞莉乌斯的强化雷击精准击中了正中央富丽堂皇的马车,冲击波和高温几乎一瞬间便摧毁了整个车队和随行队伍,在峡谷地面留下浅浅的洼地和燃烧的余烬。
以此为信号伙伴们一拥而上,手持纯银武器的骑士团成员和同样身为英雄的几人从四面合围,朝着已经是一片火海的马车残骸狂奔。
在那里,邪恶的魔王狼狈地从断掉的车轴下爬出,塞莉乌斯能清楚地看见那副较为娇小的身躯正在散佚着纯粹的魔力,没有一点伤口,连衣服也没破损,完全不受最强雷击魔法的影响。
“不愧是魔族之王,这份充溢的魔力使他免疫了几乎一切魔法和物理伤害” 从塞莉乌斯身后传来了清脆的嗓音,头发散开的英雄剑士,【库塞尔兰德】的王储殿下仍然在观察着峡谷内的动向。
“但他看上去也没有反抗” 塞莉乌斯骤紧眉头,远远地看着那到披着薄薄软甲的少年背影疑惑不已,“还有力气的话,为什么不发动魔法攻击卡尔德他们呢?” “或许是被震晕了吧,我们不能冒险” 王子将手搭在塞莉乌斯的肩膀上,坚定地说道,“为了确保顺利,立刻发动击溃魔法———就像你先前练习的那样” “嗯,当然,魔王必须被消灭,他的魔力是属于我们的” 她表情凝重,原地蹲坐将卷轴举起,顺着漂浮在空中的魔法符号低声吟唱,“以奥赛德维尔的意志,女神薇尼娅的助唱为我护灵,祛除邪恶之气———奉献之阵~开启吧!” 魔王隆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好似从梦中醒来一般,前方那几名浑身正气的英雄们举着银剑铜盾,排成密不透风的阵型一边警惕一边稳步前进。
“呃~呃——你们是…是谁?” 没有任何人回答,飞速袭来的箭矢划破沉默带着蜂鸣———被破防魔法强化过的箭头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却在击中隆格的一瞬间碎成了黯淡的齑粉。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魔王———接受惩戒吧,恶魔!” 隆格在混乱中什么也不明白,却看见一大堆陌生人挥舞着危险的刀剑向自己大吼着冲了过来,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
刚要迈腿,从地面扩张显现的蓝色纹路瞬间包围了他,符文跳动着,幽远的吟唱直入耳道———魔王隆格踩在巨型法阵的正中央,无数的光线汇聚而来钻进了他的身体。
“呃——!好痛——” 隆格感到遍布全身的酸痛,无力地栽倒在地,手掌拍在尖锐的碎石块上,“怎么回事……我的手” 在那未受过伤的稚嫩皮肤上,竟然出现了暗红色正流血的伤痕,钻心的疼痛立刻就让他颤抖着哭了出来。
英雄和骑士们都很诧异,眼前在哭泣哀嚎的分明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和传闻中残暴嗜血的暴君完全不沾边的样子。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手软,为了保护人类种族的延续并替覆灭的国家完成复仇,就算杀掉车队里数以千计的人类平民也在所不辞。
“可不能被装出来的可怜样子给欺骗了啊” 为首的近战小队长高声对队友们呼喊着,“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魔王之力的护体,就让我——去砍下他的头颅!血祭逝去的亡魂!” 手持巨大银色阔剑的男人飞速跨步向前,朝着弱小且毫无防备的少年挥出致命的斩击———— 血浆飞溅,紫色暗隐掠过,只剩下一具无头男尸跪倒在地…… “卡尔德——?” “队长——!?” 伙伴们连刚才发生了什么都没看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有一道紫色闪电从魔王和骑士相隔的咫尺之间闪过。
血污喷洒在隆格的脸上,将这个从出生至今都没有见过死人的孩子吓得两腿发软,无助地抱头扑在地上。
——————“这就是东方帝国最强的骑士卫队队长么,脑袋怎么像四月的花瓣似的一碰就掉啊~?” 令所有英雄们都胆寒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魔王级的怪物、魔族军队的最高将领漂浮在空中,紫色的眼睛喷泻拖曳着流苏般的魔力。
的巨大双翼裹挟着火焰和旋风,遮住今晚本就暗淡的月光,黑暗降临在讨伐小队的头顶。
她一手抓着滴血的人头,一边舔舐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尾巴,慵懒地说道: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被当成道具也毫不自知,还妄想杀掉魔王么———真可惜,身为妻子,我可不能让你们得手啊。
另外,今晚你们也走不出这个峡谷了唷~~” “是首领——” 剩下的英雄和骑士们高声惊呼,“防御队形展开——!!” “防御?不想着进攻去试图苟活吗” 琉雅嘴角不悦地弯曲,像捏碎一个苹果那样捏碎了手中的男人头颅,“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啊!” “兄长大人——那个是——” 塞莉乌斯指着在峡谷上方来回飞舞的丽影,紧张的心情提到了顶点,“不是说只有魔王孤身一人吗” “大概是情报泄露吧,现在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撤退———目的已经达成” 王子反而一点也不惊慌,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