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苏里穿越异世界,被迫参加淫虐游戏,拼尽全力也要忍耐!

除了嘴巴,密苏里的整个头都浸泡在精液之中,鼻子也被精液填满整个鼻腔,并继续深入侵犯进咽喉,被从鼻子喂入这些难吃的流食,密苏里除了将其呛出嘴巴外面就只有不断吞咽,才能脱离在精液中溺水的状态,而这更让她无暇处理在头套外面,那个男人即将要对自己做得事情。

男人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三颗金属圆环,每个圆环都有一个缺口,而缺口的一段,露出用肉眼难以看得清的尖刺。

“我敢保证,当你重新再看见东西的时候,你会喜欢的。

” “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呕!” 随后,男人将圆环的缺口对准高高耸起的乳首,轻轻一摁,锋利的尖刺瞬间刺穿皮肉,与另一处缺口咬合在一起,整个过程只在眨眼之间,连细细血丝都在顷刻间止流,然而这刹那的刺激,将原本还在窒息的密苏里刺激得再次高潮,被金属架固定得身体挣扎得微微颤抖,而后另一处乳首也被穿上了金属环,受此剧痛的影响,流进咽喉的精液整块整块的呕出嘴外,最后,男人掰开肉穴上的阴蒂,将第三颗铁环扣上,霎时间,密苏里收紧腹部,大量的爱液从蜜穴内喷涌而出,她在接连三次的猛烈剧痛中,惨不忍睹的高潮了。

“去得很厉害吗,那么我的活儿干完了,你接着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 “哦呕!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密苏里疯狂挣扎着,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她的身体是因为窒息还是在高潮而疯狂颤抖,只是她现在,乳首与阴蒂都因为金属环的存在而无法恢复原来的状态,永远暴露的阴蒂将在之后的调教成为重点关照的部位。

到了第五个月他们用对待牲畜的方式强迫密苏里穿上沉重的铁靴,身后挂着翻土用的梨,用极高的后跟让她压破自己的脚趾来拉动农具在田里劳作,每向前踏出一步,链接着项圈以及乳首和阴蒂上的金属环的锁链就会从身体下面紧紧勒住身体,让同时乳首与阴蒂产生巨大的痛楚,而若是停下来,背部与臀部就会被接连不断的鞭打,直到双脚再次迈出为止,或是让她折叠四肢,用膝盖与手肘撑着身体,背着一张椅子,像只矮脚马一样,弯着腰充当他人的坐骑,原本光滑洁白的臀部也在日积月累的鞭打下,变得红肿不堪,永远都有新的伤痕添加在旧的伤疤上,而那道突出阴蒂的铁环,更是取代了项圈,成了一直被牵引绳链接的地方,稍有抵抗就会拽动人体最敏感的地方,用电击般的痛觉让密苏里痛不欲生。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鞭子打啊?你看,又湿,你这贱畜!” ‘才不是这样,这只是身体反应,嗯啊啊啊啊啊……’ 到了第六个月份,也就是游戏期限的最后一个月,气候转凉,村中的人对密苏里的情况却是心急如火。

无论他们想出什么办法去虐待,密苏里都不会选择签字,他们的脸上,不经意间浮现出焦虑与害怕的情绪,密苏里觉得,只要她坚定自己的意志,不签下那份她认为的投降文书,他们就要在收集者的命令下放她离开,在陌生的世界寻找回家的办法。

但为什么会害怕她离开? 不应该是不舍或者不甘吗? 被囚禁在水面下,习惯了冰冷刺骨的冷水,每次体温降到致死的程度时都会启动背上的图案恢复,原本就是用来折磨密苏里的诅咒如今她却十分感激,多亏如此才能注意到他们情绪上的变化。

第六个月,天上刮起了大风,飘下了薄雪,囚禁密苏里的狭隘木屋内却是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几十位健壮的男性光着膀子挤作一团,将密苏里围得水泄不通,四根以上的肉棒占据着她身上每一处能带来快感的部位。

这次轮奸与以往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差异,那就是这次,没有再拘束她,尽管天花板上挂着绳套,方便随时捆住双手将她吊起来,但现在密苏里被男人的肉体夹在中间,不断有肉棒刺激着她身体每一处感官,一点能够逃跑的空间也没有,更别说现在全身都被十只大手抓着身体各处无法挣扎。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密苏里蹲在中间,踮着脚尖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被轮奸。

嘴巴,蜜穴,后庭,各自都被一根肉棒占据着,不断撑开柔软的肉壁,冲击到最深处,然后不断撞击,不断上下起伏的身体带动着巨乳晃动,让乳环上新增加的铃铛发出响亮的声音,产生如喷泉般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身体从内到外的颤抖更是加剧了获取快感的流量。

“快点吸!你这个婊子!快说我喜欢吃精液!快说!不然就别想着离开这里!”强迫密苏里深喉口交的男人骂道。

“没错!快承认吧!承认自己是收集者大人的肉便器!是天生就要被我们玩弄的存在!快点!”正在撞击密苏里蜜穴最深处的子宫的男人骂道。

她双手也被当作性玩具一样被迫握在肉棒上揉捏,引以为傲的金发也成了他们取悦的道具,不断射出精液浓浆粘附在皮肤上,再顺着不断渗出的汗液从背部流向腹部,然后滴落到地面。

“咯呃!我不会!噗咕!噗咕!噗咕!” 正在淫奸嘴巴的男人松开密苏里的嘴巴让她在得到一个喘气的时候说出他想听的话,但当她说‘不’的时候,立刻用肉棒堵住,继续摩擦,插得密苏里继续浪叫着。

“还不承认!继续操她!还剩下一个月了!必须让她签下那个字啊!” 正在淫奸蜜穴的男人开始更加卖力的捅进密苏里的蜜穴中,将经历五个月摧残的子宫口撑开,将精液射出,让精子撞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液犹如融化的铁水那般灼烧着脆弱的子宫,令密苏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被肉棒堵住的嘴发出更加癫狂的浪叫。

“我不行了,要射了,她的屁股操起来太舒服了!” 正在淫奸后庭的男人也将精液注入到密苏里的体内,两股精液一起将密苏里的腹部撑大,随后又因为肌肉的回弹,而在肉棒抽出后让热气腾腾的精液大量的倒流,犹如完成了一次灌肠之后的排泄一样,疯狂分泌的淫水更是说明她此时此刻受到的性刺激。

“设完了吗?射完了就换我来!要上了!” 接着,已经射完的男人与另一位男人交换位置,早已鼓起的肉棒借助淫水与精液做润滑剂,猛的一下子同时捅进了密苏里的两个变红变肿的双穴之中。

“噢呃!噢噢噢!噗咕!噗咕!唔噢噢噢噢噢!”无数次被插入的快感使得密苏里从未停止过浪叫,随后正在淫奸嘴巴的男人也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一边被内射一边高潮了啊!这边也快坚持不住了,都给你吧!” “唔咕!噗!唔咕!咕!唔啊啊啊。

” 随着男人的怒吼,他按压着密苏里的头,强迫她仰起头朝后压弯着满是精液的娇躯,让喉咙变成垂直的通道,在重力的作用下,大量腥臭又温热的精液落入干燥的咽喉之中,器官被堵住后不断呛着,然后又吸入食道滑落进胃中,经历漫长的五个月的水牢与强制饮精的调教中,纵使她精神再坚强,肉体也已经学会了只有喝下去才能不会被窒息的记忆。

因此,见到她在双穴都还在被轮奸的情况下,还将精液‘咕噜咕噜’的吞咽下肚子,立刻借题发挥,对着她再次辱骂道。

“都吃五个月的精液了,早该吃习惯了吧,那么喜欢就只继续喂你吃肉棒吧!” “咔呃啊啊!你们!唔咕!咕!唔啊啊啊,才不是,呃啊啊啊!” 肉棒刚一抽出,密苏里立刻开口反驳,然而才说了几个字,替换上来的男人又用肉棒把话堵回去。

“呃啊!就算过去五个月了,这小穴还是吸得那么紧啊!哦哦哦哦,实在是太舒服啊!真不愧是收集者大人看中的女人,太有做性奴的天赋了!” “别忍了!抓紧把名字签了然后尽情高潮吧!有大人的赐福你不会死的,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就像一把把短刀一样刺入耳中,历经这么长的时间,密苏里早已不再听从,她在心中默念道:‘还不可以,还不可以啊,忍住,还有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咕噗噗噗噗!不,不要!”喊出抵抗的口号,密苏里瞪大着眼睛,即便精液流入眼内也不眨一下,这更是激起男人们内心的愤怒与不甘,继续投入对她全身凌辱。

“那就继续抵抗啊!你越抵抗我们越是兴奋!直到你愿意永远成为收集者的玩具!飞机杯为止啊!” “休息好了就过来接着操她啊!噢噢噢!我射啊!” “继续继续!直到自后一天为止都不准停下啊!” 数根肉棒围着密苏里的脸便是一顿猛射,嘴巴与鼻孔都被精液装满,然后随着呼气倒流而出,脸上不断被精液轮流洗刷,子宫与肠胃反复被精液灌满然后再轮替的时候排泄出去一部分,其体内永远都装着满满当当。

“唔嗯!咕噗噗噗噗!” ‘啊啊,提督,还有各位,还有一个月,还剩下一个月,我就能离开了,要忍住啊。

’ 双眼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意识在沉没黑暗与恢复清明只见来回,当白天过去之后,所有射过十次以上的男人为了休息而离开,接着下班人在夜晚接着轮奸,如此往复,两班人就让密苏里在最后一个月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轮奸,直到最后一天。

在接连不断遭到白色浊液洗刷的过程中,密苏里继续催眠着自己的内心,形成坚如磐石,无坚不摧的信念,而这一切,站在屋外围观,唯一没有参与这场最后的轮奸盛宴的阿莱看在眼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转眼间,这场不分昼夜黑白的轮奸终于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结束,这次,是男人们面露绝望的表情,在密苏里的身上摆弄着自己的肉棒。

整个木屋都仿佛被他们侵犯似得,到处都是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可以想象得到他们时而将密苏里的身体摁在墙上操,或者压在地上,双腿向上掰压过头顶,用自己的体重去挤压密苏里的五腑六脏的操,但不管射出多少精液,堆积在体内的白色浊液都总会倒流而出,每次昏死,再苏醒后,面对是否签下名字的提问永远回答着不,有时连这一个字眼都是再精液从嘴巴涌出的时候才能说得出来,双眼无论翻白了多少次,她都在恢复意识后重新怒视着对方,最后她也仅仅是这个眼神,就不用再说半个字。

离最后一天越来越近,在密苏里身上发泄了十次以上的人因为过度射精而不省人事,逐渐的,现在轮奸密苏里的男人只剩下最后两人,他们将密苏里的双手绑紧,然后吊起来,抬起双腿,插入不知道被注入多少精液的蜜穴与后庭,每一下都挤压出不少的精液,但他们在射了第二十一次精液后便耗尽了体力,抽插的动作越发吃力,每一下都像是榨干毛巾内的水一样辛苦,胸膛剧烈的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将氧气吸入体内,最后肉棒只是挤出一点点精液,他们就倒下了。

‘刚刚,是最后了吧?’ 没了动静,密苏里撑开眼睛,越过黏着在眼皮上的精液四处查看,只见除了身体下面倒下的那两个男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但无论如何,她都庆幸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等等,解不开,有谁来……’ 密苏里晃了晃绑在手上的绳子,她确定自己没有力气解开,但她被精液糊住的嘴除了吹鼓白色的泡沫之外,便是一句话也讲不出口。

‘不行了,好累,就这样,休息一下,也不错。

’ 最后密苏里放弃了一切动作,完全放松身体,尽管手腕很痛,但她只能将就着恢复体力,并等待收集者的出现,兑现它许下的承诺。

她为了熬过这六个月的折磨,已经太累了,若不是收集者在她身上布置的诅咒,她恐怕此时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脑海里浮现出她曾在港区度过的时光,这些便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藐视这群人,这群只为了玩弄自己而与收集者同流合污的人类,现在,是她赢了,获胜了,她没有签下那份看不懂的协议,所以她大获全胜。

然而过去良久,依然没有人来放她下来,这时内心产生了焦虑,她开始害怕收集者反悔,害怕她其实估算错了时间,但最终还是因为积累了过多的疲劳而合上了双眼,意识沉没在完全扩大的黑暗之中,这次,她睡得很安稳,只是她身上的精液厚的像被子一样披挂在身上的模样过于狼狈不堪。

没有被背上的图案强制苏醒,挂在满是精液腥臭的房间里的密苏里历经六个月第一次相对安稳的睡着了,睡的很香,即便有人踩着积雪发出巨大的‘轰隆’声都没能唤醒她。

“醒醒,喂,快醒醒,我很抱歉来晚了三天才来接你,所以你还能醒过来吗?密苏里!” 直到那人喊了自己的名字,沉浸在美梦之中的密苏里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

“指挥官?” “很遗憾,我不是你梦里的那个人,需要重新做一遍自我介绍吗?” “嗯?” 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眼皮被凝固成块的精液与分泌物牢牢粘住,即便睁开,能看见的也只是透过细微的缝隙后的模糊影像,因此完全不清楚来者是谁,而听力更是指望不上,在轮奸开始之后,不少人都把精液射在耳孔里,如今这些没能排出体外的精液凝固后成了耳栓,压制着她的听力,所以也没能听清楚对方说什么,更别提还能做出失望的表情了。

不过对方似乎也并不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我很抱歉,明明说好了熬过六个月就放过你,结果却让你多等了三天,我这就放你下来。

” 双手被拉伸的感觉没有了,接着是身体重重地撞在地上,短暂的疼痛消退后,密苏里终于能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擦去脸上的精液,最后等眼睛能看清东西后,见到了她最讨厌的人。

“阿莱!你来干什么?又要把我抓回去?” 阿莱一幅他无所谓的模样说道:“我想,你没听清楚,也是,连耳朵都装满了精液,怎么扣也扣不干净的,不过想要洗澡的话,现在可没有热水,所以忍耐一下吧。

” “你还想请我洗澡?我拒绝,我要离开这里,现在。

”密苏里站起身,即便她现在浑身赤裸,也远不及得之不易的自由重要。

“别那么着急吗,你现在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呢,先坐下吧。

”阿莱搭上密苏里的肩膀,只是轻轻一摁,就让她单膝跪地。

“放开我!” “我知道,不过麻烦你先老实下来吧,还有很多事必须和你说的呢。

” “我不听,我只知道,我赢了和收集者的游戏,你该放我走了!” “没错,是的,这事实。

”阿莱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如果你要来硬的,那我就只好满足你了。

” 借着,他掏出一捆绳子,就准备把密苏里绑住。

“你干什么!快放我!放开!”密苏里挣扎着,她多么希望此时自己能像条鳗鱼一样逃离阿莱的双手,可他就像是手上长着吸盘一样,仅靠单手便牢牢吸附住自己的双手,另一只手则令绳子赋予生物般的活性,将双手缠绕后往肩上提起,随后绕着胸部上下捆扎两圈,固定手腕与手臂的同时让丰满的胸部向前鼓起,穿戴着乳环的乳首更是被刺激的产生一丝丝痛感,随后是将剩余的绳子在背后向下拉倒双脚上,之后阿莱松开手,密苏里便被迫双膝跪坐在地上,徒劳的甩动已经动弹不得的双手,惊讶对方手法高超的同时,又感到十分怨恨,认为对方这是在违约。

“啧,我已经赢得了和收集者之间的游戏了,还不放了我?” 密苏里试着解开,但双手摸不到绳结,只会徒增胸部的快感,于是她只好停下来,等待阿莱的答复。

“别急,你有些东西是必须看的。

”但阿莱只是站在密苏里的身后,除了说话什么动作也没有。

此时门外传来了动静,地上厚实的积雪突然隆起,竖条漆黑的巨大蛇形生物破土而出,密苏里顿时大惊失色。

“那是,深海!?他们要……啊!” 巨大的触须朝着密苏里重来,她闭上眼,无法抵抗的她只能含恨的接受自己的结局。

然而‘深海’的触须并没有把目标对准他,而是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当他们的脚碗被触须紧紧缠住后,便往门外的冰天雪地拖,这时昏迷不醒的他们也是在一顿磕碰后苏醒,此时他们说的话,再度让密苏里感到震惊。

“额……额!?等等,不要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快把那个字签了吧!!!” “不要啊!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字签了大家都能活!我们逃不了!你!也别想逃得了!啊啊啊啊啊!” 他们孱弱的体力只够他们抓住门檐想着密苏里喊出真相,随后像演员退场般自然的,被触须带走,其中一位因为拖拽的过程中磕破了脑门,让地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痕迹,就像特意铺开的地毯一样。

“啊……啊……什么?” “看起来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卖力的虐待你了,可惜,你自以为他们舍不得你,实际上他们也是要拼上性命,也要赢下游戏博得一次回家机会的棋子。

” “你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很简单,收集者的游戏规则对你而言,是要在六个月内不断遭到调教与凌虐,直到期限到了或者你自愿签下名字,成为收集者的藏品。

但对于执行的他们而言,要在六个月内让你签下名字,但不能直接和你说,否则你若是处于保护他人而自愿牺牲的话,对收集者而言是很无聊的展开。

” 终于理解了前因后果的密苏里此时内心五味杂交,她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或许真的会甘愿牺牲,拯救这些素未谋面的人类,然而现在,自己到底是该恨,还是…… “好了,你知道也没用,游戏结束了,也该兑现承诺,放你离开了。

” “为什么,你没有和他们一样被抓走?”密苏里的话,变得毫无感情。

然而阿莱还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说道:“哦,至于我,我没对你做过任何掩盖,我还不会死,因为我还要负责带你去回家的路,所以麻烦你等回去洗个澡,船上你来时的衣服,然后跟我走吧。

” “这太荒谬了!让我见收集者!你可以让他过来的,可以吧?” “唉,你被他们轮奸了这么久,是想为他们求什么情啊,不如这样,你好好休息吧,休息之后我们再出发。

” “快放开我!我要……啊,啊?咕!唔啊啊啊啊啊!” 阿莱轻轻点了一下密苏里的背,顿时那平时隐藏起来,只在密苏里意识消散时才会出现的心形图案浮现了出来,随后发起蓝色的电光,一股如滔天巨浪的疲劳与痛觉从体内涌现。

“很困,对吧?你背上的纹身储存着你六个月以来所有的疲劳和伤害,而我有权释放出来让你重新体验一遍,至于你现在所感受到的,是第一天把你关进水箱里的体验,所以很难受吧?放心,和之前一样,不会死的。

” “啊啊啊啊!唔!咕……”密苏里眼前出现一大片阴影笼罩着她,意识就像沉入深海那般,最后她昏厥过去,被捆成坐立驷马的身体向着一侧倒下,彻底不省人事。

阿莱伸了个腰,然后将密苏里抗在肩上,不顾门外寒冷的风雪,不顾散落在村落各处的尸体残骸,自顾自的走向自己的小屋,就像当初招待她那时候一样,把她安置在床上,随后自己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对沉睡的密苏里说道:“呵呵,好好睡吧,收集者大人的游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啊。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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