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妓
不過,我的頭腦埋沒了,追隨著這個躺在我床上赤體的小女孩給我的興奮,和身上那硬挺如鐵的矛頭所指示方向。
腦海裡一閃而過的是《一株梨花壓海棠》(Lolita)電影中的鏡頭,是幾十年前黑白電影時代的那一套,James Mason飾演的教授,引誘他幼年的繼女羅麗坦。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電影沒有拍出來的那一幕旅館中的不倫之愛,那時的電影檢查尺度,不容許有這些鏡頭。
有人說處女膜可以用手指摸得到,那是吹擂,是摸不到的。我摸到她的陰蒂郤摸不到處女膜,但我相信她是個處女,未嚐過性事,憑陰道的鬆緊和夠不夠潤滑,就知道不會有很多人在那裡做過愛。
我不想狎弄她,但必須給她多一點剌激,陰道就會潤滑一點,在她的陰蒂那裡不住逗弄。她眉頭緊皺,咬著唇,將是要抵受什麼似的。臀兒開始滾動,在我掌上像一對走珠。她一雙柔軟的手,小小的手,搭在我肩膊上,那麼她裸著的胸脯就不會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道縫兒漸漸適應了我指頭的探索和誘導,微微開啟,感覺到她的陰唇脹大了一點點,仍未夠濕潤,恐怕她容不下我在她體內。
我把她的臀兒向上一托,她的身子順勢向前一挺,就進入了一點兒,只是那麼一點兒,又滑出來。再來一次,才進入多一點,一寸兒一寸兒的,慢慢深入,直到不能再深入,可能已到底。她只能容下我這麼幾寸兒。
我聽到她呼叫了一聲,憑我的經驗,那不是快感,而是對痛楚的反應。插得太深了吧!我相信,如果我是她的小情人,她可能會放輕鬆一些,對那棒兒會容易接納一些。
我一下一下抽送,希望她也能分享那怕是絲毫的快感。她的乳峰已堅挺,體溫在上升,細小的乳房摸上手變得充實一點了。不過,她不懂得做作些討客人歡心的叫床聲,有的,只是輕輕從喉頭啍出來的像嗚嚥的呻吟和愈來愈粗的呼息。而我呢,一起一伏地抽送著,在推進的韻律中,她挺硬的乳峰和我廝磨著,迸發一波一波快感,送到那話兒,又從那裡傳到脊柱,直升到腦後。
射了精,還不欲停下,直到看見淚水從她眼角流下才停下來。下床,到浴室拿了一條浴巾抹身。出來的時候,她用被單蓋住赤身,紅暈滿面,注視著我的行動。
我將皮夾裡所有的鈔票都掏出來,遞給她,說:「給妳的,夠交學費吧?回家去,不要再出來接客了。」
「先生,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我還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什麼事?說來聽聽。」
「他們說,你是來辦國際學校的校長,是嗎?」
「沒錯。」
「請你把我收作你學校的學生吧!」
「你做妓女就是為籌錢讀國際學校?幹嘛要讀學費最貴的國際學校?」
「我媽媽臨死前,吩咐我一定要想方法去美國找爸爸。我想,讀國際學校是出國的一個門路。」
「妳爸爸在哪裡?」
「他是美國華僑,曾回國教書。媽媽和她是同事,你或者會認識他。」
「他名叫什麼?」
當她說出她爸爸的洋名時,我嚇得幾乎心臟病發。她想找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