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守同学很可爱(无绿二改)
” 式守美说:“和泉同学可不像你这么好色!他很纯情的!而且昨晚已经射了四次,今天必须休息!” “真是遗憾……” “你遗憾什么?” “想等你们做爱之后再干你,然后我马上中出你,让和泉同学以为是他自己的精液。
怀了孕也以为是他自己的种让和泉同学帮我养大她.” “要让你失望了,我和和泉同学做爱要戴套的,因为怕怀孕。
” “男友必须戴套才能做?好可怜啊!不过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只有我才能一直中出式守同学,戴套的机会让给和泉同学。
” 李瞬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坚硬的肉棒。
式守美紧张起来,捂着阴户说:“说好了不许干我的!你脱裤子干什么!” “想让你口交一下而已。
” 式守美放松下来:“哦,口交啊……” 为什么觉得口交也没什么了?式守美有些懊恼不愿,但是不太想拒绝,有点想尝试。
虽然很淫荡,却隐约有点兴奋。
反正是为了男朋友,就算淫荡一点也没什么吧……就算享受这种淫荡也不算罪过吧。
式守美说服了自己,蹲下来抓着完全勃起的肉棒温柔地舔起来。
和男友约会中的少女,在男厕所给其他男人舔鸡巴,真是刺激呢。
李瞬和式守美都觉得兴奋,式守美的小穴已经流出了很多水。
李瞬低头看到式守美非常可爱的脸,万分感谢各路神灵能让这么可爱的美丽的纯爱漫画女主角被他玩弄。
式守美舔了一会肉棒,抬头看着李瞬说:“可以了吧?和泉同学等得太久了!” “式守同学,请含着龟头,在嘴边做一个胜利的手势,要笑着看向镜头。
” 李瞬又开始拍照了。
式守美照做了,被拍下了淫荡的照片。
李瞬把照片给式守美看了,式守美没想到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比想象中的淫荡很多。
这是我灵魂中隐藏着的另一个自己吗?似乎也不赖。
“变态,以后不许再拍了!” 式守美提上裤子,然后想到自己是来小便的,于是让李瞬出去。
李瞬赖着不走:“我要看着你小便。
” “啊!?”式守美瞪大了漂亮的蓝眼睛,“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想看着尿液从式守同学下面喷出来的画面。
” “信不信我会揍你!”式守美眯起眼睛威胁。
李瞬转身背对着式守美,坚决不出去。
式守美只好妥协一步,警告李瞬不要回头,坐在马桶上开始小便。
李瞬听到水声,立刻回头看式守美的腿间,同时还在用手机录像。
“混蛋啊!” 式守美红着脸,咬牙痛骂。
李瞬按着式守美的大腿,蹲在她面前靠近着观看她小便时阴户。
微黄的透明尿液从凹陷的肉缝中喷出,打湿了几根黑色的阴毛。
“呜~~~”式守美非常羞耻和屈辱,尿液断断续续的。
式守美终于尿完了,但是没来得及擦小穴,一根黏糊糊的坚硬肉棒就凑到了她嘴边。
式守美恼怒地轻轻用牙齿咬住了龟头,看到对方痛得吸气,才舒心了一点,含住龟头开始吞吐舔弄。
这时和泉幽打来了电话,李瞬帮忙接通了,把手机放在式守美耳边。
“咕~~”式守美把口交中产生的口水咽下去,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和泉同学?” “式守同学到哪里去了?” “我说了去卫生间的啊,女生上卫生间很麻烦的,和泉同学要多点耐心……唔……啧~~咕啾~~~” 式守美正在说话的粉色嘴唇,被黏糊糊的大龟头插入,口腔被鸡巴往复的抽插着。
“式守同学?” “咕啾~~和泉同学要更细心和体贴一点哦~~啧啧~啧~~在女生上卫生间的时候打电话催促~~咕~~嘶溜~~~真是失礼呢~~~” 式守美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舔着嘴边的肉棒,用恼怒的目光瞪着肉棒的主人。
但是,式守美其实很兴奋,小便后的小穴又滴出了很多透明的液体。
式守美承认自己确实变得淫荡了。
既要每天和男友之外的男人做爱、还要负责诱惑阳痿勃起,还要保持不变得淫荡、不喜欢上高潮的愉悦,难度也太高了一些。
所以变淫荡了一些,并不是她的错。
和泉幽也觉得在女生上卫生间时打电话不好,连忙道歉后挂断了电话。
“李先生!我真的生气了!竟然在我和男朋友说话的时候,把肉棒插到我的嘴里!” “好了别生气了,让我插两下小穴就结束。
” 李瞬把式守美拉起来,让式守美扶着马桶水箱撅高臀部。
式守美挣扎了几下,就被肉棒插入了水润紧凑的小穴。
“呵~~说好不干我的~~男人真是不能信任呢!”式守美回头瞪着李瞬,气鼓鼓的说。
鼓起的脸颊和睁大的蓝色眼睛,真是非常可爱。
李瞬兴奋地用力干了几下,式守美的身体前后摇晃着、呼吸变得急促了。
看着式守美主动向后顶着的雪白臀部,李瞬说:“式守同学……”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骚,屄干起来非常舒服。
” “啊~~呃~~~觉得做爱很舒服有什么错~~才不是骚!” 外面有脚步声了,式守美赶紧闭嘴,捂住闭嘴避免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来人进入了旁边的隔间,式守美更紧张了。
随着肉棒用力的抽插着,式守美高潮了,双腿绷得紧紧的。
李瞬继续抽插了一会,中出了式守美。
式守美的阴唇迅速收缩闭合,把精液封闭在了阴道里面。
她不方便清理阴道深处,只好穿上内裤,祈祷精液不会漏出来。
式守美双腿有点发软,红着脸与男友汇合,继续约会。
但是阴道里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式守美在男友身边一直心神不宁,各种情绪轮番出现,有时还会觉得兴奋和刺激。
“是扭蛋机!”和泉幽高兴的大喊,拉着式守美一起过去。
式守美温柔的笑着说:“和泉同学有想要的东西吗?” 和泉幽带着点遗憾说:“有是有,以我的运气应该很难抽到想要的。
” “我会把自己的好运分给和泉同学的,加油加油加油~~一定能抽到想要的东西!” 式守美握着男朋友的手祈祷着。
连续两天和李先生性交了,而且现在阴道里还有李先生的精液,一定能把强烈的好运传给男朋友! 只要式守美真心爱着和泉幽,式守美从李瞬那里获得的好运就会自动传给和泉幽。
但是式守美总觉得要有些仪式感,应该做些肢体接触。
担心握手不能完全传递好运,式守美又抬起脚亲了男朋友一口。
在交换唾液的过程中,式守美想到了在卫生间里一边舔李瞬的龟头一边和男友通电话,小穴好像兴奋了。
又在用吃过其他男人鸡巴的嘴和男友接吻…… 哎,终究是为了男朋友才做的这种事,男朋友一定会理解的…… 式守美想。
“现在和泉同学已经被我强化了哦!上吧!” 亲过之后,式守美再次鼓励男朋友。
女朋友如此可爱温柔,和泉幽自信百倍地去抽扭蛋了。
“抽到了!一发就抽到了哦式守同学!感谢式守同学,都是式守同学的功劳哦!” 和泉幽高兴地把抽到的一对情侣人像展示给女朋友看。
式守美也惊喜的说:“干得好!和泉同学终于走远了一些呢!” 如此的好运,就算正常人也很难拥有吧。
我所承受的羞耻和屈辱和愧疚都没有白费,也感谢李先生付出的体力和精液。
下次,稍微满足李先生一些过分的要求吧。
式守美再度坚定了经常找李瞬性交的决心。
“感谢式守同学分享给我的好运!” “哼哼,知道是我的功劳就好!”式守美得意的笑着。
和泉幽把情侣人像分开,送给式守美一个。
“啊……和泉同学,这个人像不能分开的哦!想要情侣款的话应该再抽一只不同颜色的才对!”式守美看着手里孤零零的女孩苦笑说,“你看他们被迫分开了,好可怜。
” “对不起,我又搞砸了!”和泉幽沮丧的说。
“哈哈,没关系啦,就算他们肉体分开了,心灵还是连在一起的。
因为我和和泉同学会永远在一起,他们实际上是没有分开的哦。
” “……式守同学,” “怎么了?” “最喜欢你了!” “笨蛋……” 式守美羞涩的低下头。
不好……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来了……内裤湿透了……李先生真是的,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 式守美扭捏着。
“可恶的小情侣,又在秀恩爱!” 一直尾随他们的李瞬此时又是一阵嫉妒。
就算他扮演着黄毛一样的角色,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结果自己只是个付出体力和精液的可怜工具人而已没有爱,也没有人爱。
无论插过这极品的屄多少次,鸡巴都是孤独的。
结束约会式守美和和泉幽各回各家。
和泉幽承受了一会父母的捉弄,就闭嘴不理他们了,越是搭理他们就越来劲,问一些让人羞耻的问题。
叮咚~~手机又收到了信息。
是黑之契约发来的色情照片。
粉色长发看不清脸的女生,穿着和式守同学一样的衣服、编着一样的发型、带着一样的发饰,蹲在厕所隔间吃着男人的肉棒,脸上带着色情的笑容看向镜头。
和泉幽的心脏被揪起来,隐隐作痛。
黑之契约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式守同学今天的装扮?他全程陪着式守同学,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照片上的人不是式守同学! “你女朋友嚷嚷着要吃肉棒呢,小嘴里面热热的很舒服哦。
你看她吃得多开心。
” 和泉幽回复:“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 “不信也没关系,反正你女朋友的小穴已经被我玩过了。
” 又发来一张粉色长发女生扶着马桶水箱,从后面被干的照片。
难道真是式守同学?和泉幽又不自信起来,回复:“想让我相信也行,请发没打码的照片过来吧!” “暂时不行,要保护当事人的隐私。
既然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就自己去找证据。
” 和泉幽放下手机,表情很苦恼,不知该不该去询问女朋友。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平白被恋人怀疑,肯定会伤心欲绝吧。
所以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表现出任何怀疑。
是相信没见过面的可疑人,还是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当然是相信自己的女朋友了。
“幽,脸色不太好哦,收到什么坏消息了吗?”妈妈和泉许子看过来问道。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 和泉幽紧张地摇头,把手机藏在沙发抱枕下。
和泉许子在儿子进入浴室后,把儿子的手机拿出来检查,很快就发现了神秘人发来的色情照片。
“这是!” 和泉许子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美酱!?” 以和泉许子的经验,很快就确定了照片上的女主角就是式守美。
“难以置信……美酱竟然是这样的女孩子!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啊!” “这个男人是谁?” 和泉许子一肚子疑惑和怒火,觉得自己的儿子被坏女人骗了。
和泉许子把照片发送到自己手机里,把儿子的手机放回枕头下面。
她走到房子外,用自己的聊天账号把照片发给式守美。
式守美吓得滚下了床,约了和泉许子到附近的教堂见面详谈。
然后式守美把照片发给李瞬,给李瞬打电话。
“混蛋!这些照片怎么会传到我男友妈妈的手里!” “被发现了啊……我说我是好意你肯定不信吧,那就见面谈吧。
” 没过多久,三人在教堂见了面,在还没下班的特蕾莎修女的主持下,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开诚布公地交流。
各方说明了情况后,和泉许子勉强接受了现状,式守美也不再怨恨李瞬了。
和泉许子怜悯的摸着哭红了眼睛的式守美,这个孩子为了自己儿子竟然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李瞬老师也挺可怜的,不仅是阳痿,还要被式守美诱惑榨精,即使如此,这个男人也愿意背负误解、为式守美的未来做铺垫。
只要和泉幽在不断的猜疑中做好了女友已经出轨的心理准备,将来知道真相就不会太受伤;如果和泉幽能接受变得淫荡的女友,更是圆满的结局。
和泉许子说:“谢谢小美,谢谢李老师,谢谢特蕾莎修女。
” 满脸颓废的李瞬说:“没什么,我的人生意义所在,可能就是当一个无情的射精机器了。
” 和泉许子说:“我相信李老师是个善良的人,也相信特蕾莎修女的眼光。
” 又交流几句,和泉许子略显羞耻和为难的说:“特蕾莎修女,只要纯粹地爱着和泉幽,就能把好运传给他吗?” “按照典籍的记载,是这样的。
事实也证明了这点,式守小姐可以证明和泉幽的运气确实变好了。
”特蕾莎修女说。
和泉许子成熟稳重的人妻脸蛋上出现一丝红晕,小声说:“母爱也可以吗?” 特蕾莎说:“当然可以!” 和泉许子沉默一下,坚定地抬起头说:“我也想拜托李瞬先生和我做爱!我是幽的母亲,怎么能只让别人家的女儿牺牲,自己无动于衷呢!” 式守美和特蕾莎都震惊起来。
“您丈夫那边怎么办?” “我会先取得丈夫的同意,把事情从头到尾和他说明。
” “李瞬先生觉得怎么样?” 李瞬打量着神态坚定的和泉许子,为她身上散发着的伟大母爱感动。
李瞬说:“先脱掉裤子,让我看看你的屄好不好看,不好看我可不帮忙。
” 和泉许子到底是成熟的人妻,没有表现得太过扭捏,当场就解开腰带,把裤子脱到了腿弯。
她脸上带着微笑说:“请看吧。
老实说,我对自己屄的外形和内在都很有自信,而且它已经好几年没被使用过了,应该还很紧。
” 式守美崇拜的说:“阿姨好大胆啊!一点也没有觉得紧张呢!” 和泉许子说:“毕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
只是做爱而已,老实说这甚至不能算是代价,对我来说甚至是奖励。
四五年没有过性爱了,我其实挺期待能和李老师做爱的。
” 李瞬裹紧身上的衣服,感觉自己单薄的身躯有点冷……虽然和泉许子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这么饥渴的人妻会不会把自己榨干? 耐不住优美人妻的屄的诱惑,李瞬凑到了和泉许子的身前,趴在她胯间靠近欣赏着她的屄。
和泉许子的肌肤不像式守美那样洁白细腻,白里透红,但也算得上美白。
而且和泉许子的大腿和臀部更丰满,也能看出坚持锻炼的痕迹,手感一定不会差。
和泉许子的私处长着茂盛的黑色阴毛,传说这是性欲旺盛的特征。
阴毛阴毛太多了,李瞬从外面看不出她阴户的清晰形状,连肉缝都被阴毛遮挡住了。
“我能用手摸吗?” 和泉许子大方的说:“请用。
” 李瞬揉了揉和泉许子的阴毛,把阴唇拨开看里面。
就算外面的阴唇有些深颜色的色素堆积,里面的洞还是很粉嫩的,而且很小。
然后李瞬又揉捏着和泉许子的大腿和臀部,果然手感非常好,柔软不失弹性。
“很好。
和泉太太,我愿意帮助你。
” “感谢李先生的付出。
”和泉许子提上裤子,微笑说。
和泉许子和李瞬加了好友,带着式守美离开。
李瞬摸和泉许子摸兴奋了,在特蕾莎修女身上爽了一把才回家。
和泉家的主卧室。
和泉许子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丈夫和泉明贞。
身材矮壮的和泉明贞说:“排除为了儿子的因素,只从欲望方面来说,你想和那位李先生上床吗?” “想试试。
”和泉许子说,“在教堂的时候,我脱下裤子把私处给他看了,感觉很兴奋。
” “那就去试试吧。
不要每次都和我说,偷偷地去和他上床吧,回来后再告诉我过程,能拍下来最好。
” “老公你……也有些变态呢。
” 周一,学校里。
李瞬按时上班一段时间,已经有点烦了,要不是学校里有很多青春美丽的少女,他都打算辞职不干了。
只是看着这些少女,心情就会变好。
前提是只是看着,要和她们每天相处,还要教她们数学,就有点痛苦了。
还好,他只教两个班。
“式守~~老师我好累!好想回家躺着!” 在无人的走廊上偶遇了式守美,李瞬立刻抱了上去。
式守美嫌弃地推开他:“不要突然抱上来啊,这可是学校,被人看到的话社死的可是你!” “好累,想做爱。
让我干一发吧式守!” “振作一点啊李先生!在学校里就别总是想着下流的事了!” “把内裤脱给我,你光着屁股上课吧。
” “你有病吧!” 式守美匆忙往两边看了看,迅速撩起裙子、手指勾开内裤裆部露出新鲜的嫩屄。
“给你看一眼屄,要好好努力哦!” 看到这么可爱的粉色长发蓝色眼睛的女孩子,在教学楼走廊里手指勾开内裤露出屄给自己看,李瞬瞬间感觉到活着的意义了。
“谢谢你,式守!” “好了快走吧!”式守美大步跑开,走几步后回头小声说,“中午……可以找个空房间给你干。
” 中午,教师们被领导叫去开会,开完之后,李瞬已经没时间去找式守美了。
下午,式守美的班级在上体育课。
李瞬站在体育馆二楼,看着楼下穿着篮球服的女生们在打篮球。
运动起来的少女们活力四射,也感染了李瞬。
这么有活力的肉体,干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式守美投篮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李瞬的目光。
她找了借口下场,发信息让李瞬跟着她。
式守美带着李瞬进入了体育馆中的一间杂物房,拿出钥匙把门锁住,得意的笑着说:“钥匙在我这里哦,短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 粉色长发扎了个侧马尾,身上宽大的红色篮球服让她显得娇小可爱。
运动后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汗珠,似乎能散发出香气。
李瞬抱住式守美闻了闻,果然很香。
“我身上出了些汗,你不在意吧?”式守美问。
“运动后的式守同学,我更喜欢了。
” 式守美半脱下短裤,露出汗湿的下体,催促李瞬快点插入。
李瞬先拍了式守美的裸照,式守美配合着做出一个可爱的姿势。
“要发给和泉同学吗?我来发吧!怀疑女友出轨,却又不忍心当面质问,和泉同学太温柔了。
” 式守美拿到李瞬的手机,用黑之契约的账号把刚拍下的裸照脸上打了码发给男朋友。
式守美接着发了一段文字:“粉色长发蓝色眼睛的女生主动过来给我干呢,扒下了篮球短裤,露出了汗湿的香喷喷的屄。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照片中她的姿势是不是很可爱,很色情?有没有心动呢?” 李瞬插入式守美的小穴,一边缓缓干着她,一边看她给和泉幽发信息。
发完消息,式守美纠结着说:“好想知道和泉同学是什么想法~~现在向他坦白怎么样?” “现在坦白还太早了,至少也要高中毕业才能坦白。
” 和泉幽没有回复,但是式守美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和泉幽打来的电话。
“和泉同学非常怀疑照片里是我呢,应该是打电话找我求证了。
” 式守美让李瞬暂停抽插,接通了电话。
“式守同学,你在什么地方?” 式守美给了李瞬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说:“我肚子不舒服……嗯~~~我在卫生间,不要偷听声音哦!” 身后的李瞬继续抽插起来,式守美回头看他一下,没有让他停下,自己的屁股也向后顶着配合,一边做一边和男友说话。
“在卫生间……”和泉幽的语气透露着怀疑,“式守同学,今天穿着粉色花瓣的三角内裤吗?” 式守美装作惊讶的说:“诶~~呃~~呃~~~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猜的。
” 这时,杂物房外面的走廊出现了脚步声。
式守美立即捂住手机的声音,然后外面响起了和泉幽的声音。
“式守同学的内裤很可爱呢,可以拍张照片给我看吗?” 式守美眨着眼睛看向李瞬,询问现在怎么办。
要是回话一定会被外面听到的,挂断电话也不行,等于间接暴露了位置。
杂物房门上的小窗外出现了和泉幽的脸,他抬高脚跟往里面看,在寻找着什么。
好在杂物房里黑漆漆的,式守美和李瞬身体相连着,悄悄往角落里躲了躲。
李瞬发现了一个金属盒子,让式守美把手机藏在盒子里切断信号。
“式守同学?喂?”听不到回话,和泉幽更怀疑起来,站在杂物房外面不动,继续向里面看。
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声音。
式守美紧张得小穴直抽抽,把李瞬的肉棒吸得紧紧的。
式守美头一回感觉到男友的可怕,这股认真劲头太吓人了。
“啊咧?原来是没信号了!” 和泉幽发现了式守美不回话的原因,重重松了口气,从杂物房门口离开了。
里面的两人也松口气,正打算继续激情时,和泉幽的脸重新出现在了门上的小窗外。
原来是杀了个回马枪。
式守美心里吐槽,原来和泉同学是这么心思细腻的人吗?温柔体贴是很好,但是用来抓奸就太可怕了。
和泉幽低声自语:“奇怪,照片里明明出现了一些体育用具,说明拍摄地点就在体育馆里,怎么哪里都找不到呢?照片到底是谁拍的?就算是伪造的,怎么会每次都刚好知道式守同学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和泉幽怎么想都想不通,唯一的真相就是照片是真的,可惜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
和泉幽嘀咕着,去下一个地方寻找。
“呼~~这回是真的走了!”式守美吓得全身发软,懊恼自己为什么非要在学校做这种事,明明很快就放学了…… “差点被男朋友发现和别人做爱,是不是很刺激?”李瞬问。
式守美吐着舌头说:“心脏都要吓停了!拔出来吧,不做了!” 李瞬也怕被发现,拔出肉棒让式守美舔了舔,两人整理衣服悄悄地离开杂物房。
式守美躲到女厕所,把黏糊糊的下体擦干净,提上裤子出来,把手机放在洗手池里浸泡。
“浪费了一个手机……要让李先生赔给我才行。
” 看到手机进水关机,式守美把它拿出来甩了甩,离开了卫生间。
刚走出去,就看到了和泉幽往这边走过来了。
和泉幽异常地惊喜,挥着手大喊:“喂!式守同学!你真的在卫生间啊!” 式守美装作生气的说:“和泉同学,你最近很奇怪呢,老是喜欢在我上卫生间的时候打电话来,还要让我拍内裤给你看!H,下流!”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式守同学。
式守同学的手机怎么了?” “掉水里了……” “哦,难怪后面突然没声音了。
”和泉幽笑得很开心。
式守美生气的瘪着嘴:“我手机坏了,你很开心吗?” 和泉幽说:“没有!明天放学我们一起去买新的吧!” 两人一起往教室方向走。
路上,和泉幽害羞的小声询问:“式守同学…那天做那种事时候,开心吗?我表现很不好吧?” 和泉幽因阳痿早泻很自责了,如果自己不能让女友满足,是不是她真的可能出轨? 式守美看着男朋友的眼睛,负罪感涌了上来,眼睛控制不住地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