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锻炼性能力而被龙娘三姐妹花式搾精的后宫甜蜜生活
过于激烈的抽插动作即便是射精的过程中也没有停止,因此龟头小幅度前后厮磨的频率也促使着啪啾啪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连带着混杂的淫液也向外四溅着,将白宇暝的肉臀和灰鹭的小腹统统浸染上暧昧煽情的光泽。
一直到了最后一滴精液都彻底流出,灰鹭才终于停下了顶撞的动作,连带着抓着白宇暝的手掌也松弛下来,就这么搭在了白花花的屁股肉上,感受着火热滑腻的臀肉反馈回来的绝妙弹性。
而白宇暝也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恍醉喘息,慵懒地瘫倒在灰鹭的胯股之间,让那些染上了香汗的发丝黏附在她的娇躯上,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哈啊…哈啊…夫君的确变强了呢…” 她注视着同样喘息着的灰鹭,脸颊上也显露出被滋润过后熟韵的轻笑。
而来自对方的夸奖,也让灰鹭的心里本能地升起了一抹喜悦和莫名的幸福感来。
“那么,既然夫君已经结束了,这次就该轮到人家了哦~” 只是,从白宇暝口中所说出的话语,也让灰鹭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慢慢从地上坐起的白宇暝。
“啊…?” 而看着面前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灰鹭,白宇暝原本温柔妩媚的微笑,也带上了犹如小恶魔一般俏皮而又坏心眼的情绪。
“啊啦,难不成,夫君是觉得只让人家射一次,就已经算是大功告成了吗?人家虽然很体贴,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满足的女人哦~” 于是,她也爬了过来,就这么抚上了灰鹭的胸口,让身上已经变得凌乱的长袍直接消失,显露出两团白腻的雪乳。
“更何况,刚才一直都是夫君在进攻,人家可不会善罢甘休哦~” 看着面前白宇暝那开始带上了侵略性,犹如捕食者一般妖艳淫荡的笑容,灰鹭也突然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的事情,本能地想要向后挪动,暂且和白宇暝拉开一定的距离。
“顺带一提,虽然做爱的时候专注让人家舒服起来这一点很棒,但是如果是以快感进行比试的话,夫君还是太鲁莽了哦~” “咕唔——” 伴随着白宇暝的话语,那饱满的乳房轻轻蹭动在胸口上面的快感,也让灰鹭一下子漏出了恍惚的呻吟,整个身体突然软倒下来。
怎…怎么回事…… 只是被胸部碰到而已,怎么会… 那沿着前端软腻的肌肤直接扩散到了全身,就好像是一口气抚弄着每一寸皮肤的快感,也让灰鹭的意识有些惊愕地想到。
而白宇暝也带着妩媚的轻笑,就这么让双手压在了灰鹭的肩膀上,带着全身的体重将他推下,彻底让性感的娇躯趴伏到了他的全身。
并且,她也凑到了灰鹭的耳边,带着黏腻而又狡黠的嗓音呢喃道。
“人家现在,可是变成了魅魔哦~一边猛烈地顶撞着人家的屁股,一边毫不知情地斯哈斯哈地吸入了那么多催淫的费洛蒙,夫君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虏了呢。
” 在白宇暝的话语下,灰鹭也终于意识到了如今状态的起因。
然而他知道的已经太晚了,因此随着白宇暝的丰臀落下,那远远要比之前插入时更加销魂的快感也一下子涌现上来,在完全被女体俘获而变得敏感的身躯中肆虐着。
“咕啊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啊… 在搅动着…在蠕动… 明明之前还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但现在白宇暝的蜜穴就好像是另一个生物一般,狂乱地蠕动起来,让内里那些以搾精为目的而诞生,精确地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弱点的褶皱和肉粒推动着灰鹭一下子好似搁浅的海鱼,猛地跳动了起来。
那已经远远超过了曾经和白宇暝做爱时感受到的刺激让本就虚弱的灰鹭更没有了任何的抵抗能力,明明白宇暝仅仅只是整个人趴在了自己的怀里没有动弹,妖艳蠕动着的肉穴便已经彻底将肉棒逼入了绝路,开始慢慢地涌上了无法阻挡的射精冲动。
“夫君想要射精的话,就尽管射出来吧~” 注视着灰鹭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颊,白宇暝也用着诱惑的语气说道,让那条魅魔的尾巴来到了他的脸上,开始分泌出花蜜一般晶亮粘稠的爱液。
“好好地在人家的穴里射出来,然后重新从头开始吧~” 连这句话的话音都还没彻底落下,敏感的肉棒便已经被龙种和魅魔双重种族组合下的恐怖魔腔绞出了精液,让灰鹭也仰起了脑袋,就好像是被那份绝妙的快感弄到窒息一般,死死地张大了嘴巴。
而在白宇暝温柔却又调皮的眼神下,尾尖的爱液也滴落下去,从而掉进了他的口中,化作甜滋滋的蜜汁融化进去。
于是,灰鹭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小,从原本比白宇暝高一头的样子逐渐变成了稚嫩的男孩,就这么彻底被白宇暝压在了魅惑性感的娇躯之下,连着脑袋都埋进了深邃的乳沟当中,将每一口呼吸到的空气都变成了魅魔甘美的乳香费洛蒙。
等等…从头开始…是指这个意思么…… 被浓郁的淫香熏得意识都要飞走的灰鹭脑海中勉强漏出了这种想法,却又直接被熟韵肉感的女体直接碾得再一次漏出了精液。
原本的肉棒似乎也同样变成了曾经孩童一般的状态,让第一次射精的稚嫩感回归到了神经当中,让灰鹭被第一次丧失童贞便是在白宇暝应淫荡的娇躯碾动的刺激下做不出任何反抗,只是让脆弱纤细的胳膊勉强扒在了软腻的侧乳,宛如抓着海面上最后的一片浮木。
“嘻嘻,小时候的夫君,意外地也很可爱嘛~” 感受着两条脆弱的大腿在自己的胯股之间翘起蹬动的软弱力道,白宇暝也舔舐着柔软的唇瓣,让对如今的灰鹭来说宛如山岳一般肉感十足的淫臀进一步下压,将他聊胜于无的挣扎碾碎,又一次从那根年轻的肉棒中挤出了白浊的精液。
“这么可爱的夫君,可是要被人家好好地品味吃掉的哦~” 而流露着贪婪和兴奋的白宇暝,双眸当中也显露出了妖异的光芒,连带着白嫩细腻的娇躯也同样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紫光。
她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在仿佛吸气一般的沙沙声中,让埋没在淫乳之下的灰鹭开始颤抖起来。
幽蓝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浮现,并且一点一点地缩小,就好像是灵魂出窍一样,在脆弱的呻吟当中化作一颗小小的球体,被含在了白宇暝湿热的口腔当中。
“嗯唔~哈啊~噗咕~” 灵巧的香舌开始搅动起来,将口中灰鹭的灵魂变成了糖果,咕啾咕啾地舔舐逗弄着。
没有了肉体的防护,单薄的灵魂直接被女性火热淫乱的口腔吸吮的极致快感,也让灰鹭就好像是被撕裂成了两份。
一份正继续被压在白宇暝性感成熟的娇躯中搾精,而另一份则是跌入到了巨大的口腔当中,全方位地被舔舐着意识。
那是远远要比单纯的口交更加恐怖的刺激,简直就像是直接在被吸吮着精神,让灰鹭成为一根大号的肉棒,就这么在淫乱的女巨人口中被挑逗玩弄。
和做爱完全不同,这是几乎连残渣都不剩,将猎物的最后一次灵魂都彻底吞噬殆尽的恐怖责备。
如果是在真正的生死战斗当中,灵魂被直接吸入到龙女的口中,便已经是宣判了死刑。
然而白宇暝显然不会对灰鹭这么做,因此她只是催动着自己的舌头,层层舔舐品味着灰鹭灵魂的甜美滋味,就像是把他的灵魂当成了肉棒,不断施展着妖艳下流的口技。
并且,她的娇躯也上下起伏着,让丰硕的臀肉玩弄着和春季新芽一般脆弱而又稚嫩的小巧肉棒,带来足以让刚刚接触性知识的男孩瞬间沦陷为精奴的恐怖快感。
在犹如暴风雨一般的折磨下,灰鹭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哪怕是明知道继续吸入白宇暝的乳香是自杀行为,也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不断将汗湿浓郁的乳沟香味吸入体内,麻痹着被当成糖果搅动着的精神。
灵魂直接被抽出了一部分,他的感官也彻底分裂成了两半,从而同时接受着被女体压迫和被口腔吸吮两种过于刺激的快感,以至于就连视角都变得错乱扭曲,让他根本无法分清口腔的蠕动和女体摩擦的区别,只是在这两种交错交织的淫戏地狱下以未经人事的少年姿态,一次次地在白宇暝的责备中溢出精液来。
“啊,糟糕,稍微有点过头了呢~” 虽然正在被口腔吸吮着,但是透过幻境本身的存在,白宇暝那带着些许俏皮的嗓音也回荡在整个精神世界当中。
并且下一刻,突然在燥热闷湿的快感漩涡中出现的一抹凉意,也好似是夏日烈阳暴晒的同时突然灌入体内的一杯冰水,让意识本该昏眩过去的灰鹭顿时打了个激灵,被那份畅快和舒爽的感觉弄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毕竟是要以锻炼夫君为目的,可不能像梦寰那样光顾着享受呢……” 凉意开始收缩起来,并且在点点的蠕动当中,就像是雨水一样随着肉粒的绞动蹭在了敏感的龟头,让那份虽然刺激,却在微凉的触感下带来些许钝感的摩擦舒缓着神经,一点一点将敏感度重新降下。
作为和妹妹相反的冰龙,白宇暝的娇躯虽然一直温软舒适,但是随着魔力的发动,她那急冻的冷气还是能在瞬间将人变成冰雕。
只不过,那也是在外界的环境看来而已。
也正是如此,迄今为止,就只有作为丈夫的灰鹭,才第一次体验到白宇暝伴随着魔力的催动而降温下来的娇躯所带来的异样快感。
那极寒的冷气在原本火热的体温下达到了绝妙的协调,尤其是腔肉的内里在温泉一般黏腻湿滑的爱液涂抹下,更是让肉棒感觉自身在不断升温,从而像是注入水中的烙铁,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极为畅快舒适的凉意。
包括将孩童状态的自己整个脑袋都埋进去的深邃乳沟,也不再变得闷热狭窄,反而随着两颗乳球微微的降温,好似在厚重的棉被盖住的同时被凉风吹拂一样,从而在温度的平衡中带来了远远要比平日更加舒适的安心感。
汗湿的乳香变得平淡下来,却又随着迟缓的汗珠细细地渗透到鼻腔,就像是在以嗅觉品味着由白宇暝的体香所制作成的香草冰激凌,让灰鹭一时间甚至忍不住地张开了嘴巴,有些沉醉地亲吻起弹性十足的丰硕乳肉。
明明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但是清醒的头脑和迟钝的感官却又让承受这份刺激的过程变得愈发漫长,从而将每一丝细节都充分地体验完全,甚至就连射精的冲动都显得悠哉悠哉地,既没有像被白梦寰搾到变成水龙头一样射的那么湍急,却也没有和正常射精一样在短短几秒之间结束。
慵懒,舒适,就好像是一边盖着被太阳晒过的棉被,一边品味着冰凉可口的雪糕,让除了手脚以外完全压进了白宇暝女体下面的灰鹭反抗的力道都减弱下来。
而白宇暝舔舐着灵魂弹丸的舌头也轻缓下来,在点点的凉意中缠绕盘旋,慢慢地让迅速降温的津夜涂抹上去,用波浪一般湿滑的触感维持着快感的上涌。
哪怕是对于灰鹭来说,白宇暝真正发挥出冰龙的能力进行做爱的感觉,也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
“嘻嘻,能够享受到这种感觉的,全天下也就仅有夫君你一人而已。
” 若是常人的话,别说是享受快感,就连在这寒冰之气中靠近白宇暝十米之内,都已经彻底变成了冰块碎裂,也就只有能够被她彻底拥入怀中的至亲之人,才能够体验到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乐快感吧。
“好了,这样的话,夫君就能慢慢地适应快感了吧。
” 在让灰鹭一点一点缓和下来以后,白宇暝也重新开始摇晃起了身体,连带着吸舔着灵魂的口舌也重新活动起来,让灰鹭意识到了自己要和白宇暝锻炼性能力的事,于是也重新打起了精神,学着去适应这种充分和女体拥抱在一起交合所带来的刺激。
只是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这份忍耐,并非是完全出自于个人的能力,而是在白宇暝的冻结能力下,被强制性变得迟缓下来而已。
雪腻的乳球微微将唇瓣撬开,从而让甜蜜的汗珠与挺翘的果冻乳头在口腔中跳动着,不论是绵软的弹性摇晃跳动的幅度,还是乳头在挤压唇瓣时产生的蹭动,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让灰鹭感觉那份本该立刻消退的甘美快感反而时刻保持在了最顶峰的阶段。
而同样刺激着自己的,还有自始至终都在拘束着的成熟女体。
白宇暝成熟的娇躯本就已经和长大后的白梦寰相当,在如今灰鹭完全变成了小孩子的状态下,那份肉感玲珑的淫荡身材也愈发妖艳,让每一寸皮肤都深深地埋没在了她如牛奶一般丝滑的肌肤当中,就好像是直接沉入了由女性的魅力所组成的沼泽,在白宇暝依然还发动着的魅惑当中,让灰鹭感觉自己一直都保持在了沉溺的阶段。
也正是如此,这份反差的感觉,也在原本的快感基础上增添了新的快感,让白宇暝的魔力所带来的凉意一点一点地拉长感官,令灰鹭很快便再一次萌生了难以坚持的冲动。
“呼~~~” 并且下一刻,伴随着白宇暝再次加深了冰魔法的强度,那份冲动也再一次变得迟缓悠长,就好像每一次高潮的感觉都随着更上一层楼而自动锁住了一样,开始让灰鹭产生了莫名的躁动,不适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在之前就已经无法挣脱的他,又怎么可能在快感时刻侵蚀着精神的状态下抵抗压在自己身上的丰满媚肉呢? 于是,他的动作反而让饱满的乳肉摩擦脸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连带着摇摆的蜜臀也陡然收缩,在内里的腔肉紧紧搅动着肉棒的过程中,消解掉了他那微不足道的小小动作。
“不行的哦,夫君你要好好忍耐才行,一直想着逃跑的话,小肉棒可是永远都没办法成长起来哦~” 包括白宇暝原本温柔的话语,如今也带上了一丝莫名的炽热和兴奋,更加主动地让黏湿的子宫口含住龟头擦拭蠕动,促使灰鹭在冻结下来的快感下变得越来越苦闷。
那并不仅仅是单纯让自己的冲动消退下来才采取的措施,也同样是为了逗弄着处于快感顶峰的自己,从而让凝滞的欢愉作为仓鼠笼把自己牢牢锁住,就像是主掌生死一般满足着控制欲才发动的能力。
而白宇暝的舌头动的也更加妖艳,就像是缠绕上了猎物的蟒蛇,开始收紧了舔舐灵魂的间隙,让灰鹭被吸收出去的那部分灵魂时刻都感受到了女性甜蜜的吸吮快感。
对于温柔却又坏心眼的白宇暝来说,或许现在这种将自己玩弄得苦闷却又无法抵抗的状态,才是最让她感到兴奋的吧。
原本清凉的畅快感开始变得比之前更加难受,甚至已经不再是单纯忍不忍耐的问题,而是远比禁止射精还要折磨的快感寸止。
那本该在巅峰之后就立刻下降的快感刺激被持续性地保持在了最让意识融化的阶段,反而带来了犹如永久射精一般的恐怖快感。
大脑被迫以近乎永久的状态接受着所有本该让自己直接爽到昏眩过去的信息,就像是自我保护的机制都随着妖艳的舌尖舔弄而溃散消失,只是令灰鹭在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越来越抵达了临界点。
“宇……宇暝…我…我受不了了…” 于是,在这份漫长到已经无瑕顾及时间的快感地狱下,灰鹭原本坚持的内心也已经只剩下了想要得到解脱的冲动,让哀求的心声吐露出来。
“再稍微等一等嘛,夫君,多坚持一下~” 只是,白宇暝夹杂着欢愉的回应,也温柔却又坏心眼地拒绝了他的请求,让他的灵魂之中漏出了有些没出息的哀鸣。
精液以一滴一滴的形式漏出,但是这也仅仅只是肉体上的反应,在精神层面,在白宇暝的樱桃小嘴里滚动摇晃着的灵魂早就已经彻底染上了属于她的湿热芬芳,如果不是白宇暝没有任何要将灵魂吞噬进去的心思的话,那部分构成灰鹭的精神能量,也早就已经融化得一干二净,彻底渗透进白宇暝性感妖艳的女体当中了。
“宇暝…” “唔啾~不行~人家给夫君好好地亲一亲,要继续加油哦~” “宇……” “真是的,身体变成了小孩子,就连精神也开始在撒娇了嘛?作为乖孩子,夫君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呢~” “来,好好地吸一吸人家的胸部,再多忍耐一下吧~biu~biu~” 甜美却又格外无情的话语一次次地拒绝了灰鹭的哀求,而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白宇暝的娇躯也会动起来,用丰满熟韵的女体消磨掉他的想法。
“哈啊……哈啊……” 一直到了最后,被同时压在身下和含进口中的灰鹭,精神当中再也不剩下任何的言语和思考,只有一篇朦胧而又厚重的粉色迷雾,让那份已经连话语都无法说出的呻吟和喘息回荡在两人的意识层面。
“嗯…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呢。
” 甚至就连白宇暝宣告着结束的自言自语,都已经无法让灰鹭就此恢复过来,只是在舔弄吸吮着自己灵魂分身不知道多久的淫荡小嘴蠕动下继续发出本能的呻吟。
“夫君辛苦了呢,坚持这么长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所以好好地把积蓄的都统统射出来,让精神和肉体彻底轻松下来吧~” 原本冻结迟缓的力量开始逐渐减弱,而白宇暝扭腰和吸吮的力道也陡然加强。
那些卡住迟缓的刺激向上攀升,宛如是逐渐消融的冰川,开始在溶解中化作汪洋的浪涛,在灰鹭的身上刮起快乐的海啸。
啊…啊…… 肉臀连绵不绝地拍打在小腹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而残留着些许缝隙的口腔,也和收拢的乳沟一起把灰鹭的灵魂好似吸管一样用力地进行着比真空更加强烈的吞吐。
啊啊啊啊啊————! 于是,一瞬间变得前所未有汹涌起来的快感,也在灰鹭的精神当中激起了雷霆般的尖叫,让那具被反复蹂躏过的孩童身体就像是癫痫一般地抽搐着。
噗啾啾啾啾———————— 射精的过程两级反转,原本一滴一滴流出的精液一口气宛如火山爆发一样地喷涌出来,让堆叠了不知多久,宛如一瞬间经历了数百上千次高潮的恐怖刺激带动着全部的精液统统经由肉棒射出,没有任何停留地让黏滑下流的水声变得极为漫长。
而白宇暝口中的灵魂弹丸,也在那份一次性将整个人生的精液都彻底射干的极乐下激烈地颤抖着,就好像是一颗跳跳糖,被收缩成穴的舌头和口腔的蠕动强行压下,将溢出的精神化作甘美的蜜汁,随着脖颈的耸动吸入体内。
被慢慢拉长到了极限状态的弹弓一口气弹射出去,让灰鹭射到干涸的肉棒也像是已经无法回到正常状态了一样,依然还保持着射精时的颤抖,连带着灰鹭的身体也一直都在持续不断地摇摆,就好像是小女孩的玩偶一般,让感受着一口气让灰鹭的精液完全注入体内而恍惚沉醉的白宇暝不自觉将他搂得更紧。
“哈啊~唔啊~” 蜜穴继续被甜美的精气搅动着,而幼小到能让自己完全搂住的灰鹭,也成为了抚平白宇暝内心的宝物,从而将他的脑袋完全挤进了深邃的乳沟,就这么让额头紧紧贴在最深处汗湿的肌肤上,感受着对方的存在直接抵达距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安心。
大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由蜷缩的高挑女体所组成的包围网将灰鹭一丁点缝隙都不漏地彻底陷在了娇躯的摇篮,连手指都一并挤到了白宇暝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这是龙族在变为人形之前,守护着最为珍贵的财宝时所做出的动作,不论是珍珠,还是黄金,亦或者是王冠,只有像这样完全贴合着自己的下腹,才会感到安心和舒适。
而对于白宇暝来说,怀里这个“娇小”的夫君,也正是属于她最珍贵、最重视,最任性地要牢牢抓在自己怀里的宝物。
就好像是死死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原本成熟性感的白宇暝脸上也露出了更加稚嫩单纯的安详表情,在感受着怀里灰鹭的存在感之后,带着甜蜜幸福的表情轻抚着从乳沟当中露出的一点点头发,就这样保持着怀抱的姿势,等到灰鹭随着刚刚快感返上的强烈疲惫而睡着的时候,才终于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缓缓地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 “所以我一开始不是跟你们提醒过了吗!这是锻炼,不是让你们那么肆意地随便乱来!” 在朔曦觞气愤的斥责当中,白梦寰和白宇暝也垂下了脑袋,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她和灰鹭的面前。
而此时的灰鹭,也完全瘫软在了木床上,原本那些涂抹到他身上散发着幽幽荧光的药膏,现在也已经变得黯淡下去。
包括他本人,现在也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眼中闪烁着茫然而又朦胧的迷醉光泽。
“我就说怎么不太对劲,你们这是借着幻境故意要弑夫是吧,哪怕是在龙族里面也没几个雌性敢对自己的丈夫这么大力度搾精的,你们甚至连着灵魂和血液也一起榨取,要不是维持阵法的人是我,你们在幻境里做的一切早就全反馈上来把灰鹭弄死了!” 这当然是纯粹的气话,即便再怎么沉迷于交合,白梦寰和白宇暝也不可能真的因为忘乎所以,给灰鹭带来可能会死亡的风险。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知道她们心里有底,反而更加心安理得地把灰鹭搾成这个样子的朔曦觞才更加感到了恼火和烦闷,以至于一直训斥到了现在,她的气还是没能消解下来。
“我们…这不也是相信大姐的实力嘛…” “而且,夫君他本身也很坚强,进步也快,才刚被梦寰搾到干涸,就能在前期占据一点优势,我们因为觉得他不行而放水,不也伤他的自尊心嘛…” 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那故作委屈的样子,朔曦觞也难得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随即便不想再和她们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来,用那条苍青色的龙尾在地上发泄不满一般地甩动着。
而在看着床上灰鹭那恍醉地喘息着的样子,她原本生气的眼神也顿时转变成了心痛和怜惜,只是语气上还是保持着微微的不满。
“你们两个出去吧,我给灰鹭治疗的时候不方便被打搅。
” “那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 白梦寰本能地想稍微用行动缓解一下朔曦觞的怨气,但是却被白宇暝抓住了胳膊,看着她轻轻地摇了摇之后,微微蠕动着唇瓣,做出了口型。
于是,若有所思的白梦寰也闭上了嘴巴,和白宇暝一起老老实实地从道场里出去,没有打搅开始治疗起灰鹭的朔曦觞,并且贴心地将门一起关了起来,把偌大的空间留给了两人。